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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小娘子-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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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中间出了一个温扬。
  他上世和温扬虽然没有过密的联系,就观他上世做事,也能看出,这人品性不差,即是如此,早早的就拉到他们的阵营里来了,再让他娶了乐儿,又如何。
  “行了,你少说乐儿不好,我就觉得她挺好的。”以沫埋怨的说了一句。
  她以前不知道,后来却有点看出来了。
  离修对乐儿是真的不如对她,她私心里虽然高兴,但是和乐儿交好后,又觉得离修这样防着自家妹子不妥,有时候还会反过来说离修几句。
  离修也不乐意说这事,岔开话问:“不如想想我们未来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以沫挑挑眉,显然对这事挺感兴趣。
  只是说来,以沫真的没有什么取名的天份,几个名字,翻来覆去叫什么团团圆圆,欢欢喜喜。
  离修想着,这名字和以沫屋里的点点是异曲同工之妙,但也不拆穿,只说这样的名字做乳名也不错。
  永平的和亲队伍走后,皇上怜惜皇后,整整在皇后殿中宿了一个月,这是自皇上登基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因着后宫这一件事情,前朝也起了变化,一些尚在观望中的大臣,也都渐渐的倾向了太子,而原先还能和太子呛几声的四皇子,很是安分了一阵子。
  太子的地位,一时之间达到了空前的高度,稳稳当当的扮演着他的角色,只要这中间不出大错,太子登帝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以沫知道离修私心里对太子的成见很大,为此还担忧了几日,叫离修看出来后,只说她爱操心。
  以沫
  以沫见离修这般,想来应是有应对之策,倒也听话的不再多想,毕竟她对前朝的事情不懂,也帮不上忙。
  三月三这一日,以沫约了乐儿几人出来游玩。
  乐儿和以沫都是四月及笄,家中已经开始准备,再加上乐儿及笄后就要出嫁,她比以沫更不得闲。
  两人也有些天没有见面,乐儿难得安安分分的窝在屋里不出门,毕竟嫁妆里有些东西,得她亲手所绣,不然以她的性子,哪里坐得住。
  凝霜由于月份大了,不适合出门,便没有参与,乐儿和温馨以后是姑嫂,凡事都喜欢拉上她一起,这一次也一样。
  只是以沫没有想到,数月不见的颜宁珞,也会一同出游。
  乐儿知道以沫不喜欢颜宁珞,寻了机会小声和她解释,“娘这些天忙着我的事情,一时没有注意,有些受寒了,表姐特意过来看望我娘,我娘也不能说不让她来看,而表姐来了,我也不好将她一个人扔在屋里。”
  程氏不让颜宁珞来将军府,原是一片好意,毕竟她已经和离修挑明了,这个儿子对颜宁珞一点想法都没有,她再让颜宁珞多跑将军府,就是害她。
  也正是程氏再不给颜宁珞下帖,平时她过来,也不留宿,颜宁珞才少有机会来将军府,顶多过年过节过来拜见一下姨母。
  以沫蹙眉,“伯母病了,你怎么不和我说,看过太医,病好些了吗?我待会和你一起去将军府看望她。”
  乐儿笑着说:“没多大事,二哥召了太医过来看诊,太医只说喝帖药,发发汗就好了。”
  以沫咬了下牙,心里责备离修这种事情都不告诉她,面上却不现,只说:“等会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伯母。”
  乐儿发笑,“行啊!你一去看我娘,她病肯定都好了。”
  程氏完全把以沫当准媳妇在看。
  以沫隔三差五要去趟将军府,送送荷包,送送绣鞋,送送帕子,每次收到这些礼物,程氏都要数落一下乐儿,让她学着一点。
  乐儿被说多了,看程氏又喜欢的样子,想着她这样做,温夫人也应该会高兴,便有样学样,倒让温夫人对她高看了一眼。
  说完程氏的病情,乐儿瞄了一眼颜宁珞的方向,小声的说:“二哥都没有和她见面呢!你等下也别太给她难堪了,她……到底是我表姐,你就当给我一个脸面。”
  以沫笑着眨了眨眼,“我这是第一次和她见面,更何况你带了表姐,我也带了堂妹,不是吗?”
  她以前不懂事,只想着要独占离修,现在说开了,两人又是心灵相通,她不需要再吃这样的干醋。
  乐儿一愣,反应过来。
  两人既然是第一次见面,自然没有什么喜恶。
  容雅不清楚当中的事情,虽说她和离修住在一个屋檐下,但到底是二伯,她一个月下来,见的次数一个巴掌也数得过来。
  这次颜宁珞同行出来,她本来没有多想,但看着乐儿一脸尴尬的样子,当下多嘴问了一句,清楚原由后,对颜宁珞也便不热情了。
  毕竟人都有一个远近亲疏,她心里认定了以沫以后会嫁到将军府来,她们会从好朋友变成好妯娌,这突然出现一个表妹喜欢离修,还想抢以沫的人,她自然待她热情不起来。
  是以,以沫和乐儿在一旁说话的时候,容雅只顾着以沫带来的庶出小堂妹,却并不怎么理睬颜宁珞。
  颜宁珞脸上笑容极淡,微微垂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这次跟着出来,也是知道这样的日子出来踏青,即使不是一块儿出门,一会也能见到离修。
  正想着这些,远远就看到几人打马过来。
  骑在最前面的两人,不正是离修吗?至于他身旁的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当今太子爷。
  “雅儿。”离旭虽骑在后面,但看到容雅,也不顾忌身份,一马当先的跑了过来。
  容雅看着,见他额上有薄汗,拿了帕子替他擦了擦,“怎么跑出了汗,一会吹了风该受凉了。”
  离修享受着容雅的温柔,嘴里笑着说:“刚才我们几人骑马比赛呢!”
  容雅一眼看去,忙向太子请安。
  以沫和乐儿也立即走了过来,一一向太子请了安。
  夏语自是第一次见到太子,手足无措的缩在以沫的旁边,跟着她请了一个安,却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了一眼太子。
  这一眼看去,正好看到太子也望着她,吓得眼睛一下就瞪圆了,不敢再看。
  以沫原没注意,倒是身旁的人失礼抖了一下,她才侧目望了一眼。
  夏语第一次跟以沫出来,以沫会带着她出来,本来就是看在夏玥的面子上,这会儿给以沫丢了脸,脸上不惊浮起恐慌。
  以沫微微一笑,适时的安抚了夏语,夏语舒了一口气,想到以沫平时待她们这些妹妹就好,便羞怯的笑了笑。
  太子收回目光,宽和的笑笑,“出来玩,我们也不守着那些虚礼,只当平辈论交。”
  离旭性子活泼,凑趣了几句,温扬几人皆是接上了话,一时倒很是热闹。
  以沫知道离修不喜欢太子,但却是第一次看到离修和太子相处,便忍不住多打探了几眼。
  可这一眼眼的看去,她却看出了一些端倪,这太子怎么总时不时往她这里瞄两眼?
  以沫原当太子在看她,她虽然不自恋,
  然不自恋,却也知道自个儿颜色生得极好,可是身后一些畏畏缩缩的动作,却叫她有些诧异。
  等再定睛一看,这太子有意无意瞄的人可不就是夏语吗?
  只是这狼般的眼神,望着一个八岁的小姑娘?
  以沫一时觉得古怪,拿眼神去问离修,离修却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以沫便也不说话了。
  太子却笑着问:“你就是淳王府的四小姐吧?”
  以沫温婉的福了下身子,“见过太子。”
  “不用多礼,说来我还是你堂兄呢!”太子很是亲近的口吻。
  以沫浅浅一笑,并没有顺着竿子往上爬。
  太子状似随意的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以沫未语腮先红,有几分不好意思的说:“第一次见面,便忍不住多看几眼,也省了将来出来,被旁人问起,竟不知自家堂兄长什么样子。”
  “哈哈……”太子爽朗一笑,还解了随身的一个玉佩给以沫,“第一次见面,堂兄也没有什么准备。”
  以沫看了一眼玉佩,质地虽好,却没有什么象征性,便没有矫情的接过了玉佩,清脆的道了一声,“谢谢太子。”
  “刚还堂兄,这就太子啦?”太子殿下戏谑的说了一句,以沫的脸又红了。
  离修看了不是滋味,背地里瞪了以沫一眼,以沫满脸的无辜,她也没有法子啊。
  刚刚盯着太子瞧,被抓了一个正着,总得有一个好的说辞吧。
  温扬站在太子的后面,看得不太清楚,只当太子在看以沫,又对以沫好,让离修不高兴了,便笑着提再去赛马。
  太子一行出游,本来就是为了骑马,见着几个小姑娘就是来打一声招呼而已,自然不会久留。
  太子应了一声好,一行人又打马离开。
  乐儿盯着太子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说:“永平的牺牲至少是值得的,看太子如今意气风发的样子。”
  以沫抿抿嘴,不吭声。
  有些事情,离修没有告诉乐儿,却是告诉了以沫。
  离修是万万不会让太子轻易登基,所以永平的牺牲,注定是白费,换来的只是一时的锦绣罢了。
  “这人就是太子吗?”夏语小声和以沫说道。
  以沫眉眼一动,问:“你觉得太子怎么样?”
  夏语嘴唇动了动,垂了眉眼说:“自然是十分的尊贵。”
  她不敢和以沫说真话。
  这位太子比起嫡母淳王妃更可怕。
  以前嫡母看她的眼神也只是让她心里发颤,可是这位太子看她的眼神,却让她恨不得躲起来才好。
  只是这话,她知道说出来就是大不敬,便也不说。
  夏语不过八岁的孩子,就是以前在淳王妃的手底下讨生活不易,小小年纪懂得看人脸色,却也不能藏住太多的事情。
  以沫又是心里起了疑窦,自然是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明白夏语没有跟她说真话,她也不恼,只是笑笑,不再提起这事,总归晚上还能向离修细细问清楚。
  “我们玩什么?”乐儿嘴里虽问着,但手里却拿着风筝。
  颜宁珞陡然问道:“二表哥还会过来吗?”
  乐儿一愣,偷睨了一眼以沫的神色,见她没有反应,这才和颜宁珞搭起话来,“我们玩我们的,你管二哥来不来做什么?”
  颜宁珞垂着眼,“我有话和二表哥说。”
  乐儿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说:“难怪你要跟着我出来,敢情我成了你的踏脚石,是吧?”
  颜宁珞抬眼,“我自不会这样看你,你何苦歪曲我的意思。”
  乐儿沉了脸,加重了语气说:“但凡你来将军府,二哥就不在,难道这当中的缘由,你就没有想过吗?”
  颜宁珞抿着嘴,又垂了眼。
  乐儿见她这样,又看以沫几人识趣的走开了,便忍不住摊开来说:“表姐,你应该知道二哥对你无意,怕你深陷,娘不敢叫你来将军府,二哥也躲着你,你怎么就想不明白?”
  颜宁珞抬眼脸,眼眶泛红的说:“可我早已深陷。”
  “你……”乐儿气得跺跺脚,看颜宁珞这样,又骂不出口,只愤恨的说:“你何苦作践自己,你……嫁人吧!”
  颜宁珞身子一晃,眼底不波荡漾,一派柔弱的样子。
  乐儿自小就喜欢这个表姐,为了她,甚至没少为难以沫,后来和以沫相处久了,慢慢喜欢上以沫了,又知道二哥无意于表姐时,只钟情以沫时,倒不再插手这中间的事情,也识趣的没有将两人聚到一起过。
  再后来,等她自个儿识得情爱,她便越发懂得感情是强求不得的,她心里明明喜欢温扬,想要独占他,但却为了表示大方,让她和温扬中间多出一人,这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将心比心,她便越发明白以沫的感受。
  感情这种事情,就是要一个两情相悦才叫美,追也追过,试也试过,人家都明确拒绝了,再上赶着就不像样子了。
  到了现在,乐儿虽说不讨厌这个表姐,却也有点看不上她的这些行为。
  她当初也是死皮赖脸的追着温扬跑,可是温扬从来没有明确说过他不喜欢她,而且温扬身边没有女人,最重要的是温扬不会躲她。
  她面傻心不傻,温扬若真对她没一点想法,怎么会让她轻易收买了他身边的小厮,一天
  小厮,一天到晚他的行踪全漏给她听。
  “……我不甘心。”
  良久,颜宁珞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乐儿却是好气又好笑,“你有什么可不甘心的,你和二哥之间从来就没有过什么,二哥一直把你当妹妹对待,自发现你起了别样的心思,就开始躲着你,这一躲也都两三年了,你怎么还不明白?”
  颜宁珞咬咬唇,“在白以沫没出现前,二表哥并不躲我。”
  乐儿叹息,“那是二哥那时候并不知道你的想法,后来以沫来了,你和以沫不合,二哥自然是看出了什么,才会躲着你啊!你就醒醒吧!我也不觉得二哥有什么好的,你怎么着非他不可。”
  颜宁珞被乐儿一顿抢白的说辞,说得眼珠子直掉。
  乐儿见她哭,也没有出声安抚,反而虎着小脸,继续训斥。
  另一边的容雅看着,微拧了眉说:“乐儿这是在说什么,都把这位小表姐说哭了。”
  以沫淡然的收回目光,不甚在意的答了一句,“还能是什么,不就是那些子事情吗?”
  容雅叹息一句,“女人终归是不易的。”
  以沫认同这句话,但看颜宁珞的样子,却是皱了皱眉,说:“有些人却是作茧自缚。”
  颜宁珞以前多得程氏喜欢,简直和将军府的另一位小姐一样。
  她在知道离修不喜欢她时,灭了想法,央得程氏替她择一门好亲事也是极好的,不至于像现在一样,和将军府渐行渐远。
  眼下十八岁的年纪,说来也不小了,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不说对她自个儿不好,就是程氏每次看到了,心里也不舒服。
  总归是亲妹妹的唯一子嗣,若是能说通,将她娶回来,好好照顾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儿子不喜欢,她也没有办法强迫啊!
  更何况儿子喜欢的女子,她也挺喜欢的,平白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这姻缘的事情也讲究一个缘分。
  过了好一会,乐儿和颜宁珞才过来,颜宁珞一双眼眶通红,小脸始终垂着。
  以沫三人只装做看不到,也没有多嘴问一句,免得颜宁珞下不来台,只装做无事一样放风筝玩乐。
  只是一天下来,累得不轻,玩得却不痛快。
  晚上各自回府,皆是长叹了一声。
  白素锦问以沫这一天玩得好不好,以沫犹豫了一下,倒把颜宁珞的事情说了说。
  白素锦轻笑一声,“多大的事情,当一个人足够优秀的时候,自然会吸引异性的眼光。”
  以沫歪着小脸看着白素锦。
  白素锦说:“这种事情看男人,当年喜欢你爹的人也不少,爬床的更是多,可是却一个都没有成功。”
  以沫想着离修对其他人冷酷的样子,倒也十分的放心。
  白素锦又说:“虽然这事看的是男人,但也不能拿这种事情去试探男人,男人都是不经试的,自个儿能顺手打发的,也就打发了。像颜宁珞这种,不能打发,明说暗说又都说过了,为了不伤亲戚脸面,如离修这样远远避着也不错,姑娘家的岁月有限,她耗不起。”
  以沫如今本就不太把颜宁珞看在眼里,被白素锦一说,越发觉得她不过就是一个小人物瞎蹦跶,再闹下去,只怕离修对她少得可怜的兄妹情谊都会消耗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以沫心里唯一那点不快,也消散开了,便说起今儿见到太子的事情。
  说起这事,又想到太子的目光,一脸古怪的开口,“娘,你觉得我漂亮一些,还是六妹妹漂亮一些?”
  白素锦哑然失笑,“怎么突然间和妹妹比起美貌来了?”
  以沫小脸一红,轻推了一下白素锦,“娘,人家很认真的在问你啦!”
  白素锦憋着笑,努力做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回答说:“自然是我的乖女最漂亮,语姐儿不过是一个女童,哪里就有漂亮不漂亮这一说,顶多说是白白嫩嫩显得可爱一些罢了。”
  以沫脸上的表情越发古怪了,“那太子怎么看六妹妹,不看我啊?”
  她倒不是希望太子看她,只是后来越想越觉得心惊,太子看夏语的眼神,竟然和离修看她的眼神一样。
  而且这种眼神,离修一般都是抱着她亲热时,她在他怀里挣扎着厉害时的模样,一双眼睛似狼一样,恨不得将她吞噬。
  可是她已经不是小孩子,离修每次压抑不住,抱着她冷静时,模样甚是吓人,她懂那些是为什么。
  但是她却不懂,太子对夏语的眼神该如何解释。
  白素锦见以沫嘀咕这些,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了,问:“你不是看上太子了吧?”
  她当初不同意六皇子的事情,除了不乐意以沫嫁到皇室,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淳王府和皇室同宗,将来生傻子的机率大。
  以沫白了白素锦一眼,“哪能啊!我都有哥哥了,只是我觉得太子有些古怪罢了,而且他看六妹妹的眼神,就像看狩物似的,可是六妹妹才八岁,即又胸又没有腰的。”
  以沫和白素锦说话也不来虚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白素锦听她颠来倒去的几句话,倒是明白了意思,笑了一句,说:“这有什么,怕是他有恋童癖。”
  “恋童癖?”以沫不解的反问。
  白素锦一番解释,她当下轻呼的说道:“这不是变态吗?”
  白素锦素
  白素锦素来也不耻这样的人,不过各人爱好,只要不害人,都无伤大雅,只是想到太子的身份,背地里做些什么容易,但明面上是不敢乱来的,不然的话,事情捅了出去,一顶失德的帽子扣在了他的脑袋上,太子的位置都怕是保不住了。
  “以后有外男在场,就不要带语姐儿出去了。”白素锦一声叮嘱,以沫当即明白她指的是谁。
  以沫觉得有些对不住夏语,私下里送了些吃食和首饰过去,夏语虽然不明白这番赏赐是为什么,却也亲自来道了谢。
  到了晚上,以沫一见离修,迫不急待的把她的发现说了出来。
  离修刮了刮以沫的小脸,“你倒说说,你看他看得这么仔细做什么?”
  以沫无奈,跺着小脚,“人家和你说正事。”
  离修却伸手,“玉佩呢!”
  以沫瘪着小嘴,她知道离修不喜欢她收其他男人的礼物,原本也不是多罕见的东西,随手就摆在妆匣里,这会离修要,便直接拿出来给了他。
  “行了,再和我说正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啊?”
  离修拿走了玉佩,这才满意,露了一个笑容,说:“原先不知道,最近才发现。”
  以沫挑高了眉,离修细细说了这事。
  大致是说,他一直派人盯着太子,先前太子府里死了几个女眷,他也没有注意,但最近太子被人吹捧得厉害,人也飘了起来。
  太子府里一个月下来,竟然死了三个女眷。
  这些子下人没了也就没了,只是后来细细琢磨,才发现这些子下人,都是**岁的女童,再往前一查,这太子府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消失一两个女童。
  这偶尔一次倒好说,这次数一多,自然就有问题,离修往这方面细查了一番,便把真相翻了出来。
  离修上世直到被灭门,太子这件事情都没有抖出来,想来是太子妃替他兜得好。
  “难怪太子如今地位这么稳,你都不在乎,原来是手里握了他致命的把柄。”以沫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离修笑着刮了刮以沫的脸颊,倒没有否认这话。
  他原只当太子肚量小,不适合当皇上,如今看来,他简直是不配做人,如此失德之人,上世竟然还真让他做了皇上,也不知道后来被残害了多少女童。
  以沫听离修细细分析下来,最先想到的是永平的牺牲,替她叹了一句可惜,永平这么好的姑娘,竟然有这么一个不着调的太子哥哥。

  ☆、166、天色将变

  眼看就到了四月,乐儿及笄礼早就准备起来了,只是母女俩人为了正宾人选有些分歧,至今没有一个结果。
  乐儿欣赏白素锦,她就喜欢白素锦这样的女人,能把夫君牢牢的握在手里,所以及笄礼时,很想她担任正宾。
  但是谁家及笄礼上请的正宾不是全福人。
  白素锦再好,她没有儿子,她是命好,碰上了夏楚明,可是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遇上夏楚明。
  程氏就乐儿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想她一生能过得圆圆满满,所以想请临阳侯夫人当正宾。
  临阳侯夫人虽然不如白素锦,但她才是眼下所有女人最好的归属,有儿有女,得夫君尊重,后院虽有几个小妾,却叫她整治得服服帖帖。
  “我反正就要义母当我的正宾,我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乐儿为了这事,又和程氏吵嘴。
  容雅和沅氏也在屋,这一个多月下来,已经习惯了,彼此对视一眼,满是无奈。
  私下她们倒也劝过乐儿,容雅本身也是极崇拜白素锦的,只是及笄礼不是儿戏,白素锦再优秀,她的公婆不在了且不提,她到目前为止,没有儿子。
  程氏颇无奈的说:“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你当娘还会害你吗?”
  乐儿嘟着嘴,“我当然知道娘疼我,可是我们将军府,本来就和其他府邸不一样,温扬求亲时,也答应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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