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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小娘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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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恢复得挺好的,但是现在天凉,地又滑,大嫂最好还是在屋里静养。”以沫边回答,边解了披风给丫鬟。
  乐儿有所感悟的说:“可不是吗?就那么轻轻一摔,竟然这么严重,想来女人怀孕也挺辛苦的,什么都不能做。”
  “可不是吗?不然的话,怎么大家都说做母亲的十分伟大,却少有人说做父亲的很伟大。”以沫十分认同的点点头说道。
  乐儿想了想发现好像还真是这样。
  虽然每个府里当家做主的都是男人,但是流传下来诗词却都是称赞母样的无私与奉献。
  闲话了几句,乐儿扯了扯胸前的项链,笑眯眯的说:“你看,我特意和你穿了一样的衣服,这样能显得我们的关系好。”
  以沫细细打量了几眼,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欣喜的说:“倒真的挺像的,都是粉嫩的颜色。”
  乐儿瘪嘴,“我平时可不喜欢这么粉的颜色,今天是看你穿了,给你一个面子才陪你穿的。”
  以沫失笑,看着南珍替她戴上的珍珠也是大同小异。
  想来应该也是先前大嫂送给乐儿的。
  毕竟乐儿是正牌的小姑子,阮氏一个做大嫂的,一些适合她的好东西,怕是早就送了不少。
  南珍替乐儿插着珍珠,怕以沫不懂乐儿的意思,忙解释说:“我们家小姐说了,若是她和你穿着一样,别人就不敢欺负你了。”
  乐儿说的话自然不会这么温和。
  用她的原话说就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不过这样的话,南珍觉得没有必要向以沫姑娘转达得这么清楚。
  “噢,这样啊!那我先谢谢你了啦!”以沫甜甜一笑。
  乐儿高冷的哼了一声,不忘责备南珍,“要你多嘴。”
  南珍俏皮的吐了下舌,不再说话。
  待到乐儿梳妆打扮完后,两人便面对面坐着发起呆来。
  毕竟刚才才和好的,以前又没有什么联系,两人在一起强行待了这么久,该说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冷场也是情理当中的事情。
  但乐儿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不自然的挪了挪坐在椅子上的小屁股,满脸好奇的朝着以沫问:“你怎么天天戴着面纱啊?我们现在也是朋友了,你把面纱拿下来给我看看,至少让我清楚你长什么样子啊!”
  以沫皱了下眉,想了下说:“现在不是时候,再过一段时间吧!”
  她和乐儿才交好,她并不想这么快就对乐儿交底。
  她也相信乐儿现在愿意和她交好,更多的是一切其他因素,而不是她本人打心眼里愿意结识她。
  等到了那一天,两人再交底也不迟。
  “切,小气。”乐儿不满的叮嘱了一句,眼里满是失望。
  她好奇以沫的长相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是好恶意的觉得她长得肯定奇丑,现在虽然不会这样想了,但是好奇心却一点也没降。
  两人又相对无言的坐了好一会,程氏才派人来叫两人去前门,准备出发去宫里。
  两人早就受够了尴尬的气氛,传话的丫鬟一说,她们便同时起了身,整整衣摆,穿上披风,拿起手炉,抬脚就出了门。
  程氏坐在马车上等她们两人,见到她们上马,忙说:“小心一些别摔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马车,坐下后,这才又说:“你二哥来消息的时候,皇上只在返宫的路上,这会差不多快到宫门了,我们也赶紧过去。”
  程氏说完,不等两个姑娘回话,就敲响了旁边的木横梁,马车便轱辘轱辘的转动了起来。
  到达宫门口,所有人都得下马车,将军府的马车自然也不例外。
  以沫微扬着头看着眼前这种巍峨的宫殿,心里下意识的就升起了一股恐慌,这里就是掌握着西夏所有百姓命运的人,所住的位置。
  乐儿显然来过多次了,姐俩好的拍拍以沫的肩说:“不用担心,我会照顾你的,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的,待会我介绍永平公主和你认识,别看她是一个公主,但没有一点架子,我和她关系挺好的。”
  以沫笑说:“你朋友倒是蛮多的啊!其中竟然还有公主。”
  乐儿得意的扬着下巴说:“你刚来将军府的时候,正巧碰到永平身体不舒服,皇后不让她出宫,不然的话,有她在,肯定能整到你。”
  以沫翻了翻白眼,无奈的说:“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乐儿傻笑的说:“这有什么关系,我们以前本来就不和啊!现在和好了不就没事了,再说,我不是没有整到你吗?”
  以沫瞪了眼乐儿,觉得她蠢得可爱。
  两人跟着程氏进了宫,便在宫人安排下坐着一顶小轿子进了内宫。
  也不知道是程氏身份高还是所有人都这样,反正三顶小轿子将程氏三人一起抬到了延禧宫。
  乐儿怕以沫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清楚,跟着她身边小声提点说:“等会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这里是皇后的寝宫,我和永平关系比较好,时时进宫陪她,皇后对我还不错,有我在,她肯定不会刁难你的。”
  “好,谢谢!”以沫真心的感激。
  若是让她一个人面对这样的环境,她还真担心自己做不来。
  好在姥姥觉得她以后总有一天会用到这些规矩,自小就教了她。
  向皇上皇后请安,手要怎么摆,头要多低,腿要多屈,姥姥都曾经细细教导过她。
  虽然她一直没有用的机会,但是以沫相信她不会出差错。
  延禧宫里一片暖洋洋的,四周洋溢着清脆的笑声,显得一派和乐融融。
  程氏带着以沫和乐儿上前行礼,“臣妇参加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臣女/民女参加皇后娘娘……”以沫和乐儿的声音夹杂在其中,特别是以沫的声音,轻微得都快听不见了。
  皇后娘娘威严的声音带了些笑意的说:“离夫人快起来。”
  “谢皇后娘娘!”程氏又叩拜了一上,这才起身。
  她侧眸偷看了以沫一眼,发现她的动作虽然有些生涩,但却挑不出毛病,而且做得十分标准。
  她也是刚才到了宫里才想起忘了教以沫宫里的规矩,毕竟府里太乱,她一时也没有想到这出。
  好在这会看以沫,她也是一个能干出挑的姑娘。
  站在皇后身后的永平,眼珠子溜溜的动了两下,想到这些天听说的事情,有心替朋友出头的她,先声夺人的问:“这是谁啊?怎么一个民女都能跑到宫里来参加宴会了。”
  乐儿一听就知道要坏事了,忙对永平挤眉弄眼。
  不过这两个姑娘显然没什么默契,她这样做,永平还当乐儿在夸她,忙侧身对皇后撒娇说:“母后,这种下等平民怎么也配来宫里,您快派人把她赶回去吧!不,在赶回去前,还要打她几大板子。”
  乐儿急了,不顾皇后及其他命妇在场,小声的对永平说:“别啊!她是我朋友。”
  永平动作一僵,歪着嘴巴看向乐儿。
  乐儿忙肯定的点点头。
  皇后看着两个小姑娘眉来眼去,十分宽容的笑笑,甚至还故意问永平,“怎么样?这人到底是撵还是不撵啊?”
  永平干巴巴的说道:“就先不撵吧!”
  皇后对永平急巴巴替乐儿出头,还好心办坏事的举动并不在意,毕竟乐儿本就是永平的伴读,两人私下关系好得可以穿同一件衣服。
  趁着皇上招程氏上前说话的时间,永平忙接着乐儿到了一边,低声斥责:“你怎么回事啊?我都憋足了劲打算给你出气,事先还跟母后说好了的,你竟然突然拆我的台?”
  乐儿皱着一张苦脸,无奈的说:“我也没有办法啊!今天我们俩和好了,而且我还收了她当徒弟呢!我总不至于让你去欺负我徒弟吧?”
  “徒弟?”永平公主眼神一亮,侧目发光的看着以沫说:“我和乐儿可是好姐妹,你是她的徒弟,也就是我的徒弟。”
  以沫失笑,难怪乐儿能和永平关系好。
  “乐儿能教我骑马射箭,公主想当我的师父,您打算教我些什么?”以沫笑笑,可不打算就这么认一个师父。
  虽然她认下这个嫡公主对她有益无害,但是也不能平白矮人一截,总得让对方拿点真本事出来才行。
  永平皱着眉,苦恼的看着乐儿问:“你说我教她点什么好,我听说容雅都夸过她了,诗词歌赋我可教不了她。”
  永平只比以沫大一岁,平时和乐儿都有点不学无术,学问可没有强到哪里去,更没有得到过第一才女的称赞。
  “这有什么,你就教她欺负人啊!反正有你在,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了,还能学着欺负人,多好啊!”乐儿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觉得这话说出来该害臊。
  最重要的这番荒唐的话,永平还觉得十分有理,底气十足的冲着以沫说:“我就教你怎么欺负人。”
  以沫嘴角抽抽,颇觉得无语。
  但想了想,跟一个公主,她也辩不过,只道:“行,不过我的身份可和你不一样,你欺负人的方法,我不见得有用。”
  堂堂永平公主,皇后嫡出。
  她站在前面哼两声,其他人就该心慌了,哪里需要特意去欺负谁,平时一个眼神过去,那人就该倒霉了。
  “切,你别看不起我!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人欺负,你放心好了,我肯定不会仗势欺人的!”永平公主说罢,就风风火火去找了皇后,也不知道缠着她说了什么,反正皇后颇无奈的同意了她们三个出延禧宫。
  踏出延禧宫,永平公主就把身后的长串小尾巴全都打发走了,三个姑娘站在长长的走廊前,一脸沉思的嘀咕,“我们现在去欺负谁呢?”
  以沫心中升起一股恶寒,她不会是被两个小姑娘带到坑里去了吧!而且看她们的举动,好像平时是干惯了这种勾搭的人。
  “啊,你想到了一个人选!”乐儿惊喜的叫了一声,紧贴着永平一阵耳语,而后俩人同时眼神诡异的看着她,带了些不怀好意思的笑容。
  以沫防备的问:“你想干什么?”
  乐儿挫着手贼笑的说:“等会你就知道了啊!现在我们先去御膳房偷点油出来。”
  永平公主说:“哪要这么麻烦,派个宫女去拿就是了。”
  乐儿白了眼她,斥责:“你傻了吧!他那么聪明,到时候一问就知道是我们搞的鬼啊,肯定不能让他发现。”
  “也对!”永平重重点头应话。
  两人一拍即合,这事也就成了,完全没有以沫发表意见的机会。
  她被迫无奈的跟在这两个人的身后,完全一副做贼的样子,赶鸭子上架的当起了小偷。
  为什么她心里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总觉得会发现一点什么不好的事情,都怪乐儿和永平刚才的眼神太奇怪。
  不过好在两人都是惯犯,来御膳房里捣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驾轻熟路的捧了一小碗出来。
  便直接选了一个地方,将油倒在了地上。
  以沫被永平和乐儿拉到了旁边的树后,看着这不算粗的树枝要挡住她们三人的身影,她突然觉得太为难这颗树了。
  而且这样情况下要整蛊到对方,也太为难对方的智商了,到底要多低的智商,才会看不出她们三人的鬼鬼祟祟啊!
  乐儿自以为躲得极好,不时探头,并问:“你确定他等会经过这里吗?”
  “当然,他从宫里出来,去保和殿肯定要经过这里的,这是必经的一条路,他不走这里走哪里?”永平肯定的点点头。
  以沫惴惴不安的看着两张激动的小脸,忐忑的问:“你们先告诉我,你们想欺负的对象是谁,行吗?”
  两张小脸同时回眸,恶狠狠的拒绝说:“不行!”
  永平甚至还加了一句,笑嘻嘻的说:“你提前知道就不好玩了,反正你放心好了,你现在是我们的徒弟了,我们肯定不会害你的,只会帮你。”
  以沫眯着眼,一颗心七上八下,她们越是这样说,她就越是不安。
  就在这时候,前面走来几人,为首的男子,正是上次在沉香殿和容世子一起的男子。
  “他是谁啊?”以沫带了些好奇,看向这人。
  能在宫里出身,身后又跟了这么多宫女太监,想来身份应该不低,或许是位皇子吧?
  “你不认识?”乐儿诧异的同时,前面的男子出声了。
  “永平,你躲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出来。”
  永平吐吐舌,俏皮的说:“被发现了。”
  以沫翻了下白眼,这种躲法被发现是很正常的事情好吗?
  别说得一副失望的样子,她都不忍心吐槽。
  三人鱼贯而出,永平率先站到了设下的陷阱旁边,以沫和乐儿自然也跟了上去。
  男子看了眼三人,也认出了以沫,却没有多看一眼,目光全然放到了永平的身上,无奈的问:“你又打算做什么?”
  永平笑眯眯的说了一声:“你猜!”
  同一时间,以沫只感觉到后背一阵推力,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一脚踩在了油上面,直接往前一滑,冲到了男子的怀里。
  男子一时不察,刚想挥手推开,便对上了以沫惊慌失措的眼神,略一犹豫,两人就摔成一团。
  以沫整个人像大字一样压在男子的身上。
  永平笑得猖狂的声音在以沫后脑响起,“哈哈,六皇兄,美人投怀送怀的感觉如何啊?”
  六皇子一声低斥:“胡闹!”
  而以沫也是身子一僵,微抬了上半身,一脸惊吓的指着六皇子的鼻子问:“你就是六皇子吗?”
  六皇子正要推开以沫的动作愣了下。
  以沫又问:“就是那个叫夏灏的六皇子,皇上的第六个儿子吗?”
  六皇子一时忘了要把以沫先扶起来,两人大眼对小眼的对峙了一番,还是六皇子以败北为终,回答说:“如果没错的话,我应该就是你嘴里那个叫夏灏的六皇子,皇上的第六个儿子。”
  “你是六皇子,你竟然是六皇子!”以沫失控的叫了出来。
  原来她早就见过六皇子。
  害她眼巴巴找了许久,为此还被离修骂了一顿的六皇子,她竟然早就见过了。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暴怒的吼声,震得整个园子都动荡了一下,以沫更是脚下一软,重新跌回了六皇子的怀抱。

  ☆、088、确认心意

  以沫僵硬的回眸,暗自祈求不要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个人,但对上对方喷火的眸子时,她的希望完全破裂了。
  “你还在磨蹭什么,还不给我赶紧滚下来!”离修大步上前,直接将以沫拖了起来。
  一副嫌弃的样子在她身上拍了拍,而后不满意的冷颜对乐儿说:“你带她去换一身衣服,不,不止换衣,还要沐浴。一定要洗得干干净净,这衣服给我烧掉,以后别让我再看到。”
  六皇子慢条斯理的站起来,整了整衣摆,抬眸问:“离小将军这是在嫌本皇子脏吗?”
  离修心里正憋着火,而六皇子又是点燃导火线的人,哪里会给他一丝薄面,当即怒斥:“你眼瞎看不出来吗?”
  “大胆,竟然敢对六皇子无礼。”刚才几个跟在六皇子身后,没有及时护住他的宫人都跳了出来。
  六皇子手一抬,他们又缩了回来。
  “我没有嫌弃她,你倒替她嫌弃我?”六皇子意有所指的笑笑。
  这京都谁不知道六皇子有洁癖。
  以往别说是像这样抱住以沫了,就是和人肢体接触都不会发生,再加上他平日多有服药,更是一日得换三次衣。
  离修皱着眉,十分护短的说:“她比你干净,自然是她嫌弃你。”
  六皇子低眸看了眼,衣服上沾了泥土及一块块颜色诡异的油渍,闻起来似乎还有一些异味,连他自己都接受不了。
  “呃……哥哥,这中间有点误会,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永平和乐儿她们俩……唔!”
  以沫解释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乐儿一下捂住了嘴巴,整个身子往后压在乐儿的身上,被她倒拖着走了一步。
  乐儿一脸讪笑的朝离修讨好的说:“二哥,你别瞪我啊!这也不关我的事情,是以沫她喜欢……”
  以沫猛的瞪大了眼,一下挣开了乐儿,反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从未有哪一刻,以沫觉得自己的身手有如此敏捷过。
  离修眉宇一跳,已经猜到乐儿想说的话。
  可他们都防备了乐儿却忘了还有另一个人,永平嘴快的说道:“不关我们的事情啊!是乐儿说以沫喜欢六皇兄,我们才帮她一把的!”
  以沫呆若木鸡的僵在原地,任由乐儿挣开钳制。
  六皇子也愣了下,而后低低的笑开,“这位姑娘,你连六皇子是谁都不知道,就轻率的说喜欢?”
  他可没有忘记刚才这位姑娘趴在他身上,得知他就是六皇子时,那副震惊的表情。
  离修脸色阴沉得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简直就像是被恶鬼上身了似的,一张脸透着青色。
  以沫忐忑的说:“哥哥,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离修阴侧侧的说:“你告诉她们说你喜欢六皇子?”
  “没!”以沫双唇微抖,口齿不清的说:“我没有这样说过,都是乐儿自己胡乱猜测的。”
  离修阴鸷的眼神布满寒霜,愤愤不平的问:“如果不是你说了些什么,她们怎么会如此猜测?”
  以沫本就不喜离修对她这样的态度,这会再见他对自己的不信任,当即委屈的瘪着嘴,眼眶湿润的问:“哥哥你怎么不相信我呢?真的不是我说的,是乐儿自己胡乱猜测的。”
  以沫见离修不吭一声,又接着说:“就是先前在狩猎场的时候,我不过是问了句谁是六皇子,我也没有想到乐儿会想这么多,我其实真的没有旁的小心思,我就是好奇六皇子长什么样子而已,你不信的话,你问问乐儿和永平公主。”
  乐儿见以沫提到她,再看离修阴沉的脸,心底微慌,紧张的说:“以沫说得是没错啦,但是我以为她喜欢六皇子嘛,所以才想着给她创造机会。”
  离修口气有些暴躁的说:“你以为,你凭什么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凭着你的以为做这样的事情,你知道一个姑娘家的名声有多重要吗?能任由你如此胡来?”
  乐儿不像以沫一样,小心翼翼的怕他不高兴,被离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斥责,她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绷红了脸反驳:“你在发什么脾气啊?就算弄错了那有怎么样?”
  “那又怎样?你竟然还敢问那又怎样?一个姑娘家的名声有多么的重要,你不知道吗?你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竟然敢如此败坏她的名声,你究竟安的什么心思。”离修火大得只会重复这几句,一副恨不得避开乐儿脑袋的样子。
  乐儿瘪着嘴,不满的说:“你什么意思啊?你说我故意坏心眼害她吗?我现在都和她和好了,她已经是我徒弟了,我怎么会害她!我是真的以为我在帮她呀!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
  “对呀!误会说开了就行了,至于冲着她们这么凶吗?”永平翻了翻白眼,莫名其妙的看着离修。
  亏得父皇先前还跟母后说,说离修小小年纪,性格沉稳不喜说话,比起离元帅更难琢磨一些。
  她现在看就不是这样嘛!明显就是父皇看漏了眼。
  六皇子忍着一身的难受看了一场好戏,意味深长地说:“看样子这个小姑娘对离小将军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啊!”
  离修脸色又沉了几分,狠狠剜了一眼好事的六皇事,而后一言不发的扯住以沫的手快步离开。
  以沫小巧的手腕被离修握着手里,只觉得他的手掌就像烙红的铁似的,弄得她有些些的难受。
  可面对这样阴沉的离修,以沫不敢胡闹,只是这心中的委屈一点点的扩散,最终抑制不住的无声哭了出来。
  离修拉着以沫,头也没回的一路往前冲,根本没有注意到以沫的异样,直到来到一个僻静的宫殿这才停了下来。
  朝着宫殿里的宫人吩咐说:“你们去准备香汤,我要泡浴。”
  待宫人一走,离修回眸一看,当下惊得眼神一缩,怒火瞬间灭了三分,心底十分复杂的看着眼前的泪人儿。
  以沫等了会,不见离修说话,只感觉到头顶粗喘的气息,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衣袖,委屈的说:“哥哥,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离修艰难的瞥开视线,对着这样的以沫,他再难硬下心肠,可是回想刚才的一幕,他的心又像被火烧似的。
  “你就这么想和六皇子在一起吗?你知道的,你如果想的话,你随时可以恢复身份,光明正大的接近他。”离修低低的声音带了些沙哑,他自己可能都还没有意识到,他此时的表情,就像是抓到了红杏出墙的妻子,还舍不得责备她的一脸纠结样。
  “不不不!哥哥误会了,我不想,我一点都不想,哥哥别再说了!”以沫急急忙忙地抱紧了离修的腰肢,果断的绝对了他的提议。
  她心里很清楚,若她说明她就是淳王府的四小姐,她就再也没有可能住回将军府,更不可能像如今一样,以离修妹妹的身份,与他同睡一塌。
  “不想?不想你会一直往他面前凑吗?我已经分不清该不该相信你的话了。”离修略显的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
  他整天就像一只老母鸡似的,防着这个防着那个,这名义上的未婚夫,让他刻意避开了多日,谁知道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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