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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小娘子-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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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南珍所有的家人都握在将军府手里,更不可能生出二心,否则的话,不论是离修或是程
  离修或是程氏,都不会轻易放过她们。
  他们在走这一步棋时,这些都是考虑到了。
  或许程氏下手更重一些的原因,也是想着借着重伤,没有治疗,让南珍就这样安然的离去。
  景世子和离修都有意瞒住以沫这些,不愿意多谈,再加上时间也不早了,景世子起身告辞。
  “好了,我该回府了,下次再来看你。”景世子有点不舍的开口。
  不等以沫说话,离修就接话说:“我送你出去。”
  景世子和以沫同时看了他一眼,以沫又看向景世子说:“那景哥哥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有空记得来看我。”
  “嗯!我先回去了!”景世子迈步离开。
  离修跟在他身后。
  两人出熹微院,不见以沫身影后,景世子便主动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和我说?”
  离修扯了下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以沫母亲的那些嫁妆铺子都是谁在打理?”
  景世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离修,平静的说:“我明白了!”
  离修很满意景世子的上道,笑得真诚了几分,说:“那就谢谢你了。”
  景世子白了一眼离修,两人像是天生不对盘似的,没好脸的说:“我是为了我妹妹,跟你没有关系。”
  离修才懒得管这些。
  以沫手里的铺子一直是离修担心的一个问题。
  他倒不看重这些铺子,只是想着原本属于以沫的东西,被其他人占有了,他心里就觉得不痛快。
  眼下有景世子主动帮忙夺回,一切就都好办了。
  毕竟以他的身份,以后整个淳王府都是他的,他不过提前要几间铺子而已,很简单的事情。
  到时候再以景世子的手交到以沫的手里,神不知鬼不觉,一点麻烦事都不会引起。
  比起他动手,要显得和平许多。
  次日,以沫开始了她的惩罚路,一早起来,用了早膳,练了会字,就到练武场上开始慢跑。
  碰到身体渐渐恢复了的离旭,他不怀好意的朝着以沫一笑,故意打听说:“你们前天是闹了什么事?”
  程氏和离修虽然没有对落夏和南珍灭口,但是这种事情,自然也不可能告诉离旭。
  以程氏谨慎的性格,她顶多和离元帅嘀咕两句,就是亲儿子她也不会提起。
  毕竟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否则的话,皇上也不至于担下这样的杀戮。
  离旭只清楚以沫和乐儿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两人院里的丫鬟都被打了,想来闹的事情应该是挺严重的。
  再加上离旭对乐儿的了解,在她的生命中,一般小麻烦,她根本不屑闯,要闯就闯大祸。
  “瞎跑,三人吃了一些不该吃的食物,身上都红肿过敏了。”以沫拿出官方说话,淡淡的回应。
  离旭不信的问:“只是这样?”
  这样的话,娘和二哥不可能发这么大的火,至于牵连到整个院里的下人。
  以沫挑眉,反问:“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离旭哼了一声,见以沫不打算说实话的样子,也不想再和她多废话,扭身直接离开了练武场,把位置留给了以为。
  欢喜朝着离旭的背影做着鬼脸,挥舞着拳。
  等他走远了,欢喜才满脸不痛快的说:“三爷怎么回事啊?每次都要寻姑娘的麻烦?”
  以沫抿了抿嘴巴,心里也是一阵无奈。
  她也想和离旭化干戈为玉帛。
  欢喜嘀嘀咕咕的说:“奴婢觉得三爷就跟我们村里的狗子一样,就喜欢欺负姑娘,可讨厌了。”
  狗子是杏花村一个小子的名字。
  村里的孩子都喜欢起这样的贱名,说是容易拉扯大。
  狗子最喜欢欺负的人就是欢喜,见了她就要嘲笑她,所以让欢喜很是讨厌。
  “离旭应该不喜欢你把他和狗子放在一起比较!”光凭名字,以沫就觉得离旭肯定不喜欢。
  甚至会觉得,她们这样的对比,是对他的污辱。
  虽然事实上本来就差不多,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以沫提点了欢喜,免得她下次祸从口出。
  以沫的身体在姥姥的悉心照顾下,虽然很健康,但是自小少出闺房的她,体力并不好。
  短短跑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开始粗喘。
  欢喜在一旁看着都觉得难受,跟着以沫旁边慢跑,并劝说:“姑娘去休息一下吧!剩下的奴婢替您跑。”
  以沫倔强的说:“不用了,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运动一下,增强体魄也是极好的!”
  她不做这样的跑步,她也不了解自己的体力竟然这么差。
  以沫原本一直觉得她的身体很好。
  凭着一股毅力,以沫坚持了下来,只是跑到后面,她整个人被欢喜扛着慢走的,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她的身上。
  等一个时辰到了后,以沫觉得双腿像是灌满了铅似的,举步难移。
  大冬天里,香汗淋漓的直接坐到了地上。
  欢喜怕以沫受凉,怕将人扶起,一下背到背后,一路小跑着回了熹微院里。
  熹微院里,书竹估计着时辰,早早就备好了热水,看到一身虚脱被背回来的以沫,她不免责备起了欢喜。
  “让你跟着姑娘,你怎么也不机警一点,看姑娘坚持不住了,你就劝她多休息一下
  多休息一下啊!难道爷还真会和姑娘较真吗?”
  书竹觉得,以爷对姑娘的宠爱,姑娘若是真的不去受罚,爷也拿她无可奈何,又何苦这么认真的折腾自己的身体。
  欢喜委屈的瘪着嘴,“姑娘不肯啊!我都说了,替姑娘跑了,姑娘坚持要自己跑完。”
  书竹白了眼欢喜说:“你傻了啊!让姑娘跑一刻钟,休息两刻钟,这时辰不是很快就过去了吗?明天我陪姑娘去跑步,现在先别说了,赶紧扶姑娘去沐浴,这衣裳都湿了,一会要受凉了。”
  书竹扶着以沫的另一边,两人合力将人弄到了浴室。
  书竹看以沫这副脱水的样子,免不得嘀嘀咕咕几句,“爷也真是的,当人人都和大小姐一样,等姑娘累出病了,够他心疼的!”
  以沫无力的翻了下眼皮,动动手指说:“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洗。”
  书竹为难的说:“就让奴婢留下来侍候吧?”
  “不用了,我泡一下就好!”以沫坚持。
  书竹和欢喜没有办法,担忧的出了房间。
  以沫只觉得两条腿不像是自己的,光抬起来就得废老大的劲,但是坐到浴桶,被温热的水包围的那一刻,又觉得先前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没有先前的辛苦,也感受不到这一刻的舒适。
  稍晚回了房间,书竹和欢喜就像辛勤的小蜜蜂一样,一左一右的围在她的身旁,一个捏肩,一个捏腿。
  书竹更是细心的拿了药油来,替以沫挽起裤腿,并说:“姑娘,这药活络经血的,您平日里少有这样剧烈的运动,等会多揉揉,明天就不会那么酸疼了。”
  “好!”以沫学医,自是懂这些。
  舒服的躺在贵妃榻上,享受着两个丫鬟体贴细致的照顾,由于太疲惫的原因,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换了一个人,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她的旁边,一手执信,细细看着。
  “哥哥……”刚睡醒的声音带了几分慵懒。
  以沫开口时,双手已经张开,一副求抱的娇样。
  离修单手将人搂到怀中,又用被子裹了一层,才问:“今天累吗?”
  “累!”以沫嘟高了嘴,委屈兮兮的回答。
  离修轻揉捏着以沫的纤腰,想了下说:“好吧!再跑两天。你下次若是再跟着乐儿胡闹,不拿自己的安危当回事,我就绝不再轻饶。”
  以沫嘴角勾着笑,歪倒在离修的怀里,扯了扯他的发问:“哥哥,你为什么罚我跑步啊?伯母都是罚乐儿抄女戒。”
  离修宠溺的说:“不罚你抄女戒,你也会练字!多跑跑步,身体也好一点,最重要的是我不能时时刻刻的盯着你,为防万一,以后有什么事,你也能跑得快一点!至于乐儿被罚抄书,娘的意思应该和我差不多,乐儿是坐不住的人,让她静下心来练练字也是好的。”
  以沫笑得更甜了,哥哥的用意果然和她想得一样。
  “以后我接着跑,不跑我还不知道我的体力这么差,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跑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喘息得不行,像是要断气了似的。”以沫嘟高了嘴,一脸娇憨的说道。
  离修轻点了下她的唇,责备:“瞎说!这话不许胡说。你要是愿意跑的话,以后把时辰就减少一点,按自己的能力来,前面几天两盏茶的时间,再过几天又加一点时间,这样一步一步来,身体就不会吃不悄了。”
  若不是怕以沫累着,说出松口的话,离修私心里自然更愿意以沫能好好锻炼,有一个强健的体魄。
  这种事情,是对以沫身体好的,他没有道理会反对。
  就算心疼以沫辛苦,也会觉得很欣慰。
  “好!”以沫歪着小脸,突然笑说:“不如我每天早上起来,和哥哥一起吧!”
  她知道哥哥每天上早朝前,都会起身打一套拳,做一些训练,然后沐浴用膳后再去朝上。
  离修皱眉,不赞同的说:“我起得太早了,你年纪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睡睡,否则会长不高的。”
  以沫翘着嘴,笑闹着说:“哥哥少骗我了,才不会长不高!而且我和哥哥一起起床锻炼,用了早膳再休息一会,肯定对身体更好一些。”
  离修想了想,觉得这话也不错。
  他宠着以沫,想尽可能的让她活得自在,凡事都不会强求于她。
  就像现在寒冬,早上天凉。
  以沫有时候睡着懒觉不愿意起来,连早膳都不起来吃,离修虽然说了她几次,但每次被她撒娇一闹,他又不忍说重话了。
  特别是他沐休在府上的时候,他都不忍心把睡梦中的她叫起来,更何况是那些丫鬟。
  所以他都是对丫鬟吩咐,小厨房里的饭菜要时时热着,确保以沫每天醒来就能吃到。
  次日起,以沫每天一早都是睡眼惺忪的跟着离修到练武场,双脚冷得打摆子,跑了一会又累得打摆子。
  如此几天,倒也坚持下来了,而且她发现她身体越来越好。
  这一点充分的体现在她跑步上面。
  只是相对她这边的如鱼得水,乐儿那边就显得苦不堪言了。
  这日下午,以沫又被乐儿叫去了华芳苑。
  看着乐儿一双大大的黑眼圈,以沫愣了下问:“你做什么啊?天天晚上没有睡觉吗?”
  乐儿烦躁的抓着头发
  的抓着头发说:“我想睡啊!可是闭上眼,不是被娘骂的画面,就是满脑子的女戒,我烦都快烦死了。”
  以沫白了一眼乐儿,觉得她这是庸人自扰,平白打扰她做针线。
  过几天就是腊八节了,以沫想着这几天下午,赶紧将她要做给景哥哥的抱枕和荷包赶制出来。
  也当是节日的礼物送出去。
  “你快给我出出主意,有什么办法能让娘不再见了我就斥责!我这小日子过得苦啊!”乐儿委屈的拉着以沫央求。
  以沫不由失笑。
  哪里有乐儿说的这么严重,只是被禁足在华芳苑里抄书而已,但是程氏并没有阻止以沫来看她。
  而且据她所知,离旭这几天好了能出门后,还出门给乐儿带了几次街上的小吃和小玩意回来。
  “不是马上就要到腊八节了吗?不如你趁着过节,给伯母他们做一顿饭菜,熬点腊八粥,借此认错。说不定伯母看你懂事了,一时高兴,就不再对你看管得这么严厉了。”以沫想了想提议。
  主要是乐儿以前不干这些活的,突然这样做的话,定能起到不错的效果,至少能赢得全家其他人帮忙说好话的机会,程氏的怒意说不定也会消退一些。
  乐儿皱巴着小脸,尴尬的说:“呵呵,做饭,熬粥啊?可是我不会啊!”
  以沫白了她一眼说:“不会你就不能学啊!而且我会啊!那一天,我和你一起啊!”
  毕竟犯错的也有她,程氏不便说她,不代表她心里不清楚,她也能借此表态,希望能稍稍减去程氏心里对她的不快。
  乐儿眼睛发亮的说:“你会做菜,哎哟!你真的是太神奇了,怎么除了武功,什么都会啊!好好好,就这样决定了啊!等那天我们俩就合力做一桌子的饭菜。”
  以沫才不信乐儿这番说辞,当下就押着乐儿商量起菜谱了,结果这姑娘果然和她所想的一样,大白菜小青菜都分不清是什么。
  “你少偷懒,明天起,我每天上午过来教你做菜,反正那天你得自己做出四道菜,其余的菜都交给我!否则的话,伯母怎么看得到你的诚意!”以沫严厉的训斥。
  乐儿勉勉强强的接受了。
  以沫见没有其他的时候,说好了明天上午过来的时辰,就没有多久,回了熹微院。
  向书竹打听了府里平日腊八节有没有什么忌讳,必吃什么,或者不吃什么,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以沫也就放心了。
  拿起女红做起了针线。
  晚上,当离修回府的时候,就见以沫温柔的低垂着小脸,一针一线的锦帕上穿梭。
  “在做什么?”离修不自觉压低的声音,满是温柔。
  以沫抬脸一笑,快速起身说:“哥哥,你回来了,你快来看看,这是我给景哥哥绣的帕子,你觉得这种花色,他会喜欢吗?”
  “芝兰玉树?呵呵,看样子景世子在你心中的地位蛮高的吗?”离修瞥了一眼,看出了荷包的寓意,有点酸酸的说道。
  以沫不解的问:“哥哥,你说话怎么怪怪的,难道你不觉得景哥哥是一位芝兰玉树般的公子哥吗?我觉得这样很衬他呢!就是不知道景哥哥会不会喜欢。”
  以沫一脸娇笑,抱着手中的帕子又坐到一边继续细致的绣了起来,完全无视了面前一张已经沉如锅底的脸。
  “你难道不该先绣给我吗?”离修压抑的问道。
  以沫诧异的抬脸,无辜的反问:“为什么?”

  ☆、093、妻妾不合

  离修怔了下,一时被问住了的样子,有些尴尬的说:“我是你哥哥啊!”
  以沫歪着小脸,一派天真的说:“可是景哥哥也是哥哥啊!而且我说了要给他做的。”
  离修双眼微鼓,有点不甘的说:“这怎么一样,再说,难道在你心中,我和他一样重要?”
  离修本是顺嘴说出的一句话,问完后觉得以沫这回答挺重要的,忙重复了一次,问:“你倒说说,我和景世子哪一个在你心中重要些?”
  以沫没心没肺的笑着,“哥哥突然变得像一个在抢糖吃的小孩子似的,好有趣噢!”
  离修脸上一阵赧色,却执着的追问:“少说这些,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以沫眼中憋着笑,故意单手在脸颊上点了点,一脸俏皮的说:“这个嘛!我要想想。”
  离修一颗心都提了起来,觉得行军打仗都没有这么忐忑,有点不满的说:“这种事情还需要想吗?”
  以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说:“当然是哥哥更重要一些啊!虽然景哥哥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但是我和哥哥相处的时间更久一些,当初也是哥哥在我人生最低潮的时候陪着我,这份情谊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离修一脸藏不住的笑意,得意的说:“你看,你都说了我最重要,是不是该先把香包做了给我。”
  以沫看了看香包,看了看离修,坚定的说:“不行呢!我先答应给景哥哥做的!”
  离修急了,“这怎么就不行了,我先给我做了再给他做,不是一样的吗?”
  以沫一脸古怪的看着离修,“可是哥哥又没有失眠的症状,但是景哥哥却不同啊!他能早一天拿到,就能早一天睡一个好觉,哥哥为什么要和他抢?”
  以沫光洁的额门,就差该上醒目的幼稚两字,看得离修十分的不自在,但他这点攀比的小心思又说不出口。
  毕竟说出来了,就显得更幼稚了。
  “算了!没事了!”离修有气无力的回了句嘴,整个肩都垮了一下,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
  以沫蹙眉,她是真的不懂。
  两个都是哥哥,但是香包对哥哥而言,是可有可无的,对景哥哥而言却是迫切需要的。
  她这个做妹妹的,在这种时候,自然先顾忌到有需要的那一个,她不觉得有什么差,可是看哥哥的样子,他显得并不高兴。
  “好了啦!我随便说说而已,别皱脸了,都快成小包子了!你把景世子的做完了,就要给我再另做一个,而且要做得比他的这个更精心更好一些才行。”离修到底是不忍心以沫为难,见她蹙眉,便换了口风。
  以沫小脸一扬,灿烂笑说:“这个不用哥哥说,我也会做的啊!我本来就想着帮景哥哥做完了,就给哥哥做啊!”
  离修捏了捏以沫的小脸,满足的说:“算你有良心!”
  以沫嘻嘻一笑,闹着躲了过去。
  眼看就到了腊八节这天,以沫这几天可说是分身不暇,忙得脚不着地,一早起来,以沫神秘兮兮的拉着离修的说:“哥哥,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
  “噢?有礼物啊?”离修笑着问。
  接话说:“哥哥也有礼物给你!”
  以沫耸耸鼻子,促狭的说:“哥哥的礼物肯定是衣物或者首饰吧?”
  她算是看出来了,离修的礼物就这两样,而且这些天有种越演越烈的趋势。
  好像突然爱上了大采购似的,款式多得她差不多能每天穿新衣。
  离修坦然承认,说:“你们女孩子不是就喜欢珠宝首饰及漂亮的衣服吗?”
  “是啊!所以哥哥每次送给我这些礼物,我都很开心啊!”只是数量多了一点。
  这话,以沫默默的放在心里想了下。
  “你别觉得这些东西多,京都只哪一个嫡姑娘不是这样,有些衣物都来不及穿就已经换季,到了第二年也绝对不会再拿出来穿。”和以沫相处这么久,离修怎么会看不出以沫的想法。
  只是这种事情,不能省。
  就像他现在遇到一些好布料,也会刻意买回来存放,以后以沫若是想自己做点什么,也有现成的料子在。
  “哥哥最好了!”以沫甜甜一笑,懂得哥哥的用苦良心。
  哥哥身为男子,在照顾她的时候,却显得十分的心细,她隐约觉得哥哥好像在拿乐儿当案例。
  乐儿有的东西,他都一样一样的在替她添置。
  “行了,快把你的礼物拿出来,哥哥已经迫不急待了!”离修催促着说道。
  离修用袖笼里抽出一个香包,笑吟吟的提高,拿在面前晃了晃说:“哥哥看这是什么?”
  离修眼神一亮,这个香包上绣在他看惯了的青竹,和上次看到的芝兰玉树完全不同,明显不是绣给景世子的那一个。
  “你什么时候做的?”他没有看到以沫做这个,这几天经常看到以沫温柔的给景世子做东西的样子,害他酸了很久。
  以沫笑得狡黠的说:“当然是趁哥哥不注意的时候咯,特意给哥哥准备的礼物,怎么能事先被发现。”
  “调皮!”离修轻点了以沫的鼻,接过香包嗅了下,淡淡的药香味十分好闻。
  他好奇的问:“哥哥这个里面放的草药也和景世子的是一样的吗?”
  以沫说:“当然不一样!哥哥又
  “当然不一样!哥哥又没有失眠的问题,不用放安神的草药,我给哥哥放的是祛除蚊虫的草药,特别是哥哥以后出去行军打仗,环境不好的情况下,再也不怕那些蛇蚊鼠蚁了。”
  离修好笑的说:“但是现在是大冬天,是不是用不着啊?”
  以沫嘟着了嘴,抱怨说:“人家想了很久,才想到要配什么草药放在里面,哥哥真讨厌。”
  离修的身体好,胃口好,睡眠好,总之就是一切都好。
  这种情况下,以沫也很难想到应该放哪一种草药,思来想去,好不容易想到了这一点,将来可能会派上用场,竟然被嫌弃了。
  “好好好,妹妹别生气了,是哥哥嘴笨说错话,这香包我可喜欢了,超级喜欢!”离修为了表示说的是真心话,用力的嗅了一下香包。
  以沫脸皮一下没绷住,忍不住轻笑起来,却仍旧有些不满的轻斥:“下次哥哥再这样,我就不做给你了。”
  “别别别!”离修紧张了,忙说:“这可使不得,你以后给景世子做什么,就要给我做什么,但是给我做的,又不用什么都给他做。”
  以沫听懂了意思,却故意不肯松口,皱着小脸说:“哥哥说的是什么啊!像是绕口令一样,弄得我头都晕了。”
  离修才不管以沫懂不懂,直接命令说:“反正你以后给景世子做什么,都得经过我的允许。”
  “哥哥是强盗,我才不理你。”以沫翘着嘴角,笑吟吟的回屋。
  拿出给景世子准备的两样礼物,回身就看到离修站在门边,一脸温柔的看着她,她上前把两样东西往离修的怀里一塞。
  “讷,帮我拿去给景哥哥。”
  离修有些嫌弃的说:“怎么不叫他自己来拿。”
  以沫蹙眉不悦的说:“送人家礼物,肯定是我们送过去啊!哪有让人家亲自过来拿的。”
  离修被以沫一声我们说得爽了,后来又觉得这样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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