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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小娘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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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氏听罢,说:“你就照着以沫的话去做,毕竟这是她的方子,她给你用是情份,你可不能借花献佛再给其他人。”
乐儿懵懵懂懂,可是程氏并不会。
她清楚这样的方子价值千金,随便给了出去,简直就是暴遣天物,这次能这么轻松的就给乐儿,还是沾了离修的光。
所以程氏从来没有主动提过,让乐儿也弄套养颜的方子给她用。
“行啦!我都答应了以沫,不会说就不会说!是她自己说的,她的方子就给我、娘还有大嫂用,那我跟你说说,有什么关系嘛!”乐儿嘟着嘴,一副不耐的样子说着。
每个人都叮嘱一遍,好像她多不靠谱似的,乐儿最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程氏没有接话,只说:“你知道就好,反正以沫对你好,愿意给你什么告诉你什么,你再想告诉别人时,起码得经过以沫的同意,这是对她最基本的尊重,明白吗?”
“我知道了,娘!别说这些了,我们收拾收拾就赶紧回去吧!”乐儿怕程氏多说,缠着她要回去。
程氏也怕说多了物极必反,便收了说教的嘴脸,说:“行了,等丫鬟都收拾好了,就起启回去。”
她上午就已经跟主持说了,现在要走了,便不用刻意去打招呼,随时都能收拾东西就走。
未时刚过,程氏一行人就启程准备回将军府。
沿路乐儿精力充沛,一路叽叽喳喳。
到了城里,她叫来离旭。
“小哥,你去给我买几块葱油饼来,我突然想吃葱油饼了。”
离旭应了话,调了马头就去给乐儿买葱油饼。
乐儿缩了回来,冲着以沫说:“二哥肯定没带你去吃过王伯那家的葱油饼,他做的葱油饼可好吃了,酥酥脆脆,我每次能吃下几块呢!”
以沫笑吟吟的说:“哥哥没提过,他带我出来几次都是去的沉香楼。”
乐儿撇撇嘴说:“真是呆板,就会去那种地方,等明天我带你出府,吃遍这京都所有小吃。”
程氏凉凉的插话,“怎么?我说了你可以出府了吗?”
乐儿啊了一声,苦着小脸说:“娘,难道你还要继续禁我的足吗?不要了吧?不好吧?”
程氏眼里闪现笑意,一张脸却绷得紧的问:“噢,有什么不好?”
乐儿绞尽脑汁,想不出什么好词,只得冲着以沫眨眼。
以沫被迫的硬着头皮上前说:“我来京都这么久了,都没有在城里四下看看,伯母就让乐儿带我去看看吧?若是您不放心的话,就派几个嬷嬷跟着我们吧!我们肯定不乱跑。”
程氏瞥了眼,对乐儿说:“这次看在以沫的面子上就算了,再有下次的话,直到出嫁前,你就都别出府了。”
“啊……”乐儿大叫一声,嘀咕:“娘,你怎么这样!”
她才十二岁,等到出嫁,最早也是十五岁,也就是她有三年不能出府,而且就算十五岁后嫁了也没有什么用。
她还没有见过哪个出嫁了的夫人,一天到晚在街上瞎溜达的,就算是她,平时和小哥上街,也都是做男儿打扮,自称离四爷啊!
“啊什么啊!就这么定了!”程氏一脸严肃的拍板。
乐儿双肩一垮,整个嘴角都弯了下去。
弯了下去。
后来,就算离旭买了她喜欢吃的葱油饼回来,也没有哄得她高兴,大多都进了以沫的肚子。
她边吃边想着,味道倒真的很不错,不愧是让乐儿心心念念的葱油饼,酥酥脆脆很美味。
次日,乐儿准备出门时,她看了眼程氏派来的两位嬷嬷,不放心的问:“我们不能做什么,娘都有跟你们说吧?”
“两位少爷请放心,夫人已经吩咐过了。”
乐儿和以沫换了一身男装,所以下人也跟着变了称呼。
这是以沫第一次做男子打扮,唇红齿白,活脱脱是一位俊俏的小哥,但为了掩饰面容,特意戴了一个斗笠,看起来就像江湖小生似的。
“若是哪里不该做的,你们一定要死命拦住我们,听到没有?”只要想到禁足三年,乐儿就怕。
但她犯起错了,完全不会分轻重,所以只能将希望托在这些下人身上了。
以沫和乐儿这次出门,除了带程氏派来的两位嬷嬷,就只带了随夏和南珍。
南珍经常跟着乐儿扮男装,倒有模有样,而随夏在以前训练时,可从来没有穿过女装,她穿起男装来,甚至比男人更男人,而且还透着一身煞气。
说来,四人中间,也就以沫容易漏馅,好在斗笠一戴,闷不吭声,别人也只当他是不爱说话的小子。
六人自将军府的后门出去,一路到了街中心,就跟冲出栅栏的小猪似的,拦都拦不住。
“以沫,我跟你说,这好吃!”
“这好吃!”
“这个最好吃!”
“还有这个,你一定要尝尝,不然会遗憾终身的!”
走在最前面的乐儿,一路咋咋呼呼,冲到一个摊子面前就比手划脚,南珍都是淡定的在一边付银子。
接过食物,乐儿都会分一份给以沫。
以沫觉得自个儿有点像小松鼠,吧唧吧唧的吃不停,嘴巴一鼓一鼓的,但不得不说,乐儿带她吃的这些小吃,比起哥哥带她去吃的天香楼菜色也是不差的。
两者间,各有各的味道。
但是吃这些小吃时,感觉乐趣会多一些。
“啊!我才吃了点点东西,怎么就这么饱,不行,我们要去喝一碗古婆婆的豆花!我跟你说,古婆婆做的豆花可嫩了,就跟小姑娘的肌肤似的,啧啧……”
乐儿惊叹间还吸了两把口水。
以沫小脸都黑了一半,忍不住提醒,“姑娘,注意形象!”
乐儿手执一扇,轻敲以沫的额,说:“叫我离四爷,或者小爷!”
“还有,谁在吃东西的时候还要注意形象啊!又不是傻的!”说罢,乐儿将手中的扇子唰的一下打开。
看着扇子上**裸的四个大字,以沫的脸黑得更彻底了。
君本风流。
这话咋就是一个小姑娘说出口的?
以沫觉得,乐儿多半是生错了性别,若是她为男子,说不定后院能塞满一些莺莺燕燕。
看她一路过来,朝着那些大小姑娘抛媚眼的动作可是丁点不含糊啊!这样调戏小姑娘的事情,怕是做了不少。
“你走快点!古婆婆的生意可好了,一会去晚了就没得吃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我吃不到古婆婆做的豆花,肯定要抱憾终身的。”乐儿一脸严肃的扭脸说道。
以沫哭笑不得的回嘴,“就这么一天,为了吃点东西,我究竟要抱憾终身多少次啊!我也是蛮不容易的啊!”
乐儿撇撇嘴,板着小脸说:“我认真的!”
以沫同样沉声严肃回答,“嗯,我看出来了!”
看出了你就是一个吃货,在你的人生中,吃不到好东西会抱憾终身也是情理当中的事情。
来到豆腐摊,乐儿熟门熟路的叫道:“古婆婆,我又来了!”
古婆婆年纪有些大了,但笑起来很和蔼,亲亲切切的说:“离四爷,怎么这么多天没来了,我老婆子还以为你忘了我这里。”
乐儿豪迈的笑了起来,凑上前说:“怎么会!古婆婆做的豆花最好吃了,这些天我娘禁我的足,不让我出门呢!”
古婆婆活到古来稀的年纪,怎么会看不出来乐儿是一个姑娘身,见她这样说,也就不多问了。
她只道:“快去坐好,古婆婆今天请客,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乐儿这几年时时来光顾,每次吃得多不说,银子也给得多,古婆婆不愿意白占这便宜,从不收乐儿多给的银子,她每次就故意打包十来碗带走,说是带给家里人吃。
从古婆婆不愿意占人便宜来看,就清楚她的人品不错,对乐儿自然也是礼尚往来的想法。
给乐儿的一碗,每次多一些不说,糖都会多添两勺。
“好啊!我就先谢谢古婆婆了!”乐儿回身拉着以沫坐下,落夏和南珍坐在一条凳子上,两个嬷嬷挨坐在一起。
一个桌子刚好坐下她们六人。
以沫说:“你和这些小摊小贩好像都挺熟的,特别是这位古婆婆。”
乐儿笑眯眯的说:“是啊!古婆婆人好啊!而且我跟你说,你别看古婆婆笑成这样,其实命不好呢!年纪轻轻的时候相公就死了,好不容易把儿子拉扯大了,又是不成材的,如今就和一个孙女相依为命,每天卖卖豆花。”
以沫蹙眉,语带同情的说:“这好像是挺倒霉的,感觉不好的
感觉不好的事情都让她碰上了。”
“可不是吗?其实最不好的事情就是她的儿子至今还没有死。”乐儿撇撇嘴,一脸的嫌弃。
以沫好奇的问:“为什么啊?古婆婆的儿子还在,总比只留她们祖孙两人强一些吧!”
她自小就是被姥姥带大的,所以很清楚家里若是有一个男人会轻松很多。
姥姥算是十八般武艺都通晓一点的能人了,都能让以沫有这样的想法,更何况是寻常一般人家。
乐儿张嘴,正要答,古婆婆的孙女小花就端着豆花来了,她便仰着笑脸,暂时收回了要说的话。
“几天不见,小花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小花娇嗔一眼,羞涩的说:“离四爷就是喜欢调侃我。”
初时,古婆婆见乐儿这样,怕小花误落芳心,早早的就告诉了她,乐儿是女儿身的事情,所以小花和乐儿斗起嘴来,也是很随性,并不会太过局促。
“真的真的!我几天不来,除了想念古婆婆的豆花,还特别想你。”乐儿油嘴滑舌的说道,完全一副花花大少的样子。
以沫扶额的埋脸,只觉得太丢人了,这姑娘完全忘了自己的性别。
好在这里生意也好,小花也不和乐儿闹,笑眯眯的说:“我不和你贫了,你赶紧吃,吃完了我再给你添一碗。”
小花一走,乐儿就回身问:“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噢!是说到她儿子了,她儿子喜欢赌博,我碰到过好多次,她儿子来抢钱,不给的话,还会动手打人呢!完全不是一个东西,但就是这样的祸害,他的命又特别长!”
以沫蹙眉,一脸的诧异的握着勺子,一口豆花来不及送口的问:“不是吧?打人?打他的亲娘?这也太不是人了吧?会被天打雷劈的吧?”
就在这时候,几个一脸凶相的男子冲了过来,一脚踩在其中一条凳子上,直接赶人,骂道:“都给我滚,本大爷有要事要办!”
在这街边小摊上用豆花的都是普通百姓,看到这架势,一个个跑得飞快,除了以沫她们这一桌。
就见那为首的大汉,流里流气的吐了口唾沫,然后扯着嗓门问:“谁是古小花,给本大爷站出来。”
古婆婆面色表情的出来问:“这几位爷,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
几个大汉一看古婆婆满脸褶皱的样子,晦气的说:“死老太婆,给我滚开,我们要的是古小花!”
古婆婆往后踉跄了一步,小花忙上前扶住,担忧的喊了一声,“奶奶……”
为首的大汉上下打量了小花一眼,满意的说:“看样子你就是古小花了吧!行了,跟我们走吧!你爹已经把你卖给了我们!”
“卖、卖给了你们?”小花脸色骤然大变,还没有反应过来,几个大汉就七手八脚的上前扯人。
古婆婆和小花瞬间被扯开,古婆婆更是被人一下撞到了地上,一阵哀嚎,还叫着:“你们别碰我孙女,别碰我孙女。”
乐儿握着勺子的手紧了又紧,突然用力的往地上一摔,娇吼一声:“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下流东西,把你们的脏手都从小花的身上给老子拿开!”
“大小姐!”被程氏派来的嬷嬷小声提点。
乐儿压抑不住的怒吼:“屎可以忍,尿可以忍!但这种情况下,屎尿都不能忍!回家后,娘要罚我,我也认了!”
以沫无奈的站了起来,默默的解下荷包,拿出药塞到以沫的手中,这种情况下,她都忍不住,更何况是乐儿。
要怪只能怪,乐儿有吸引麻烦的体质,就像离旭说的一样,她从来不惹一些小祸。
☆、098、专属称呼
几位大汉一看出来阻止他们的只是一个长得跟女人似的娘娘腔,当即笑得张扬的说:“哪里来的奶娃,这么不长眼,敢管本大爷的闲事,趁着本大爷没发怒前,你最好赶紧滚回你娘的怀里喝奶去。”
“不许对我家公子无理!”南珍十分护主的上前维护。
大汉笑得上下扫了眼几人,突然一脸淫光的说:“看你们这样,不像是公子哥啊!莫不是那些不安分的小姐,女扮男装出来耍的?”
这几人本来就是小混混,这种不要脸的勾搭做得多了,平时拉几个欠了赌帐被卖的女人去勾栏院是常事。
再加上他们得了些银子就去了勾栏院,见过的女人也多,所以越看乐儿几人,越发觉得她们就是女人。
古婆婆坐在地上没有爬起来,却是着急的朝着乐儿叫:“离四爷,这事和你没关系,你赶紧离开。”
乐儿握紧以沫给她的药,轻声叮嘱:“你站在这里别动,落夏,保护好你家主子。”
“是!”落夏果断的回答,就算乐儿不吩咐,她也会这样做的。
乐儿一下冲到了古婆婆面前,将人扶起,并拍拍她身上的尘土说:“古婆婆,你不要担心,有我离四爷在这里,我看谁敢把人带走!”
古婆婆并不清楚乐儿的身份,只知道她是一个姑娘家,所以十分紧张的握着她的手,推拒说:“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快走!”
面对这样的恶霸,像古婆婆这样的普通百姓是没有反抗的能力。
眼看着她唯一的村女被折了进去,她不想拖累这个每天看起来笑呵呵的小姑娘。
她能看出来小姑娘的家世应该很好,出身富裕,但终归是一个姑娘,在面对几位大汉的时候,又做得了什么。
“你别怕!我会武功!”乐儿将古婆婆扶到以沫的身边,并对以沫说:“你帮着看看古婆婆有没有伤着。”
“嗯!你小心一点,别暴露你的身份,否则的话,就不是三年禁足的事情了。”以沫不放心的叮咛。
将军府的大小姐,在大街上和地痞流氓打架的事情,若是被人得知了,就不是禁足这样的小事,会直接影响到乐儿以后出嫁的问题。
毕竟哪一个正经府邸敢娶这样一个主母?
“我晓得!”乐儿说罢,就冲着那几个拖着小花的人娇吼:“赶紧把小花放了,小爷还能饶你们一命,否则的话,哼……”
“哈哈!”大汉猖狂的笑了起来。
他身后的跟班讨好的说:“毅哥,看这小子是一心和我们过不去了,不如让哥几个去收拾了他?”
被叫毅哥的男子,手挥了挥,他身后的小弟就跟打了鸡血以的,把小花用力往旁边一扔,朝着乐儿就冲了上来。
南珍一下拦在乐儿的身前,急忙的说:“公子,你退一边去,这事让小的来。”
乐儿说:“我们一起。”
南珍是有点武功,但是却不像落夏厉害,她顶多是能够对付几个闺秀女子罢了,毕竟她是和乐儿自小一起长大,跟在她身边学的武功。
程氏派来的两个婆子,一见拉不住乐儿,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冲到最前面去了,毕竟乐儿若有一点损失,她们就没命了。
看着几个男人和乐儿她们打了起来,以沫也是提心吊胆的瞪大了眼。
两个婆子只有一股蛮劲,又怎么是几个地痞的对手,一下就被打到了地上,嗷嗷嗷的嚎叫。
以沫看着都觉得疼,忙吩咐落夏,“你赶紧去帮忙。”
落夏有些犹豫的说:“可是奴婢走开了,姑娘怎么办?奴婢的主要责任是保护姑娘你的安全。”
以沫眼一瞪,为落夏的死心眼感到忧伤,不悦的说:“难道一定要我也冲进去,你才肯出手吗?”
就在这时候,几位穿着华丽的公子一路过来。
走在最前的男子意致高昂的说:“前面有打架,走走走,我们去看看,好久没有凑过这样的热闹。”
几位公子哥中赫然就有以沫的熟人。
他原先不喜欢凑这样的热闹,看着同伴上前,他才勉为其难的跟了过去,一眼看去,正好看到乐儿和那几名大汉动手的情况。
他当即眉眼一跳,忙推开了前面的几位朋友,一下就站到了最前面。
四下一望,就看到一位戴了斗笠的少年,忙两步跨了过去,担忧的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以沫回眸一看,当下惊喜的抓住景世子的手,叫着:“景哥哥你来得正好,这些人欺负我们。”
景世子现身的时候,落夏已经上前帮忙了,她一出手,顺便就将其中的两个大汉打趴在地,比起乐儿和南珍联手都强一些。
乐儿和南珍联播,大汉虽然一时打不倒她们,但她们也没有占太多便宜,至少没法像落夏这样,出手就将人打倒。
“欺负你?”景世子声音一沉,透着冰凉,脸上的暖意瞬间敛去,一个回身间加入战局,几脚就将人踢翻在地。
一只脚用力的踩在其中一位男子的胸口上,他疼得一声哀嚎,大吐了一口血。
“这位大爷,这位壮士,请手下留情!”地痞流氓,本来就没有什么节操,打赢了立即装起孙子来求救。
景世子的朋友一时愣住了,以他们对景世子的了解,他最不喜欢管闲事,竟然会主动出手,刚才还让一个小少
手,刚才还让一个小少年拉了他的手?
“景世子,怎么回事?你认识这些人?”几人围上景世子,也顺脚在地痞身上踩了几下。
景世子没有回答朋友的话,而是走到以沫的身边,担心的问:“怎么样?你没事吧?”
“景哥哥,我没事!谢谢你啊!”以沫仰脸娇笑。
景世子拍拍以沫的发顶,说:“傻,跟哥哥说这些做什么,只是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躲远一点,或者派人去淳王府说一声,有什么事就找就哥哥。”
“咦,这是位姑娘吧?”景世子的朋友凑上来,听到以沫说话,就断定了她是一位姑娘家。
以沫看向景世子的朋友,浅浅一笑,但想到戴了斗笠,对方看不到,便点点额以示回答。
景世子牵到以沫到了一边,说:“不用管他们!好了,现在没事了,你赶紧回去。”
乐儿一下凑了上来,大大咧咧的说:“怎么就没有事了,这几个地痞流氓一定得严惩,否则的话,以后还有人要倒霉。”
景世子皱着眉看向乐儿,声音有点凉薄的说:“离四爷!你自己出来闹就算了,不要带着她,她和你不一样。”
离旭喜欢胡闹,乐儿跟着他天天瞎闹,她这离四爷的大名不少人听说过,其中就包括了景世子。
乐儿不傻,听出了景世子的不悦,不免有些火气上涌的问:“喂,你什么意思啊!”
景世子懒懒的瞥了乐儿一眼,不愿意多置一词。
乐儿粗喘息两声,火大的冲着以沫吼:“你看看你这认的是什么哥哥,他这是看不起我吗?是吗是吗?我跟你说,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以沫无奈的一笑,努了努嘴说:“你确定现在要和我讨论这些吗?那几个人不先处理了?还是你想等我们走后,小花再被人拖去卖掉?”
“噢,对噢!”乐儿猛的反应过来,冲到毅哥面前,大声娇斥:“你以后不许再来找古婆婆她们的麻烦,也不许打小花的主意,否则的话,小爷我饶不了你们。”
毅哥耳朵没聋,也听清了景世子的身份,当下不免有了些底气,毕竟光明正大的情况下,这些公子哥也讲究一个面子。
他朝着景世子说:“这位公子评评理,这古小花的爹在我们赌坊借了笔银子,现在还不出来了,拿女儿抵账,我们也不过是来收账,何错之有?这几位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将我们打一顿。”
景世子皱着眉,乐儿不满的说:“呸,明明就是你们上来就动手动脚,也是你们先打人的。”
毅哥才不管先前的挑衅是谁先开口的,只说:“这父债女还,天经地义的事情,她爹卖的她,讷,这是卖身契。”
毅哥自怀里掏出一张纸来,乐儿抢过来一看,还真是卖身契,上面签有小花爹的名字以及手印。
乐儿一下将卖身契撕了,虎着小脸问:“你说,小花爹欠了你们多少两,我替他给。”
毅哥眼神一亮,举着五根手指说:“五千两!”
“五千两!”乐儿失态的叫了出来。
她虽然是将军府嫡出的小姐,但她现在每个月的月银也不过十两,五千两银子等于是她四十多年的月例。
毅哥见状,有点得意的说:“没错,就是五千两!你现在给银票我,我立即就把人放了,以后也绝对不来找她们的麻烦。”
乐儿咬着下唇,一脸纠结。
五千两她要拿也能拿出来,毕竟她屋里首饰珠宝不少,只是她变卖了珠宝的事情并不容易。
屋里有专门管理首饰的丫鬟,每一件饰品都登记在册,突然少些东西,娘不管尚好,但若是细究起来,她肯定又要被剥掉一层皮。
“你给我几天的时间,我过几天再给你!”乐儿想了想,总不能看着小花进那种地方。
对她们而言,五千两现银虽然拿不出来,但也就是少几套首饰的事情,能救下小花,就算被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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