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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小娘子-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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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真是巧遇。
  他掉下山谷时,凑巧被夏楚明救起。
  而夏楚明为了白素锦,要入山谷找一丛奇药,但越是珍贵的药材,越是难以求得。
  奇花奇草旁,一般都有奇珍异兽保护。
  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夏楚明事先打听过了,知道这奇草旁边有雌雄两条蛇守护着,便让离修遛蛇,他采草。
  但采草的时候,突然又窜出两条蛇。
  他们这才发现蛇不是两条,而是四条。
  情况危急的关口,离修替夏楚明挡了一下,蛇液喷到他的身上。
  好在最后两人及时逃出,且在第一时间,夏楚明就剜掉了他身上的腐肉,没有伤到根本,如今他只要安心养伤,身体便能恢复。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一直在想,上一世的夏楚明说不定就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哥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吧!”以沫红着眼眶,要去剥离修的衣服。
  离修拉着她的手说:“有什么可看的。”
  以沫吸了吸鼻子说:“哥哥都是为了我,才会替爹挡毒液的。”
  离修高深莫测的笑说:“不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他想以后能得到夏楚明的支持,让他顺利抱得美人归。
  他自然要卖力帮忙,拿得能医好白素锦的草药。
  再者,当时遇上那种事情,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动作。
  他只是不想以沫伤心而已。
  等回过神时,毒液已经洒了满身。
  “嗯?”以沫听得迷迷糊糊的看着离修。
  离修拉下以沫的手
  下以沫的手,不愿意让她看到满身恐怖的伤痕,故意说起白素锦的事情。
  “你娘昨天才醒,目前思绪有些不清楚,我一会派人送你过去看他们。”
  以沫紧张的问:“我娘怎么了?”
  离修牵着以沫的小手揉了揉,低声安抚说:“你不用紧张,你娘这些年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陷入沉睡当中,她只记得八年前的事情,仍然以为你只有五岁。”
  以沫担忧的问:“那怎么办?娘会不会认不出我来啊?”
  离修说:“不用担心,不是还有你爹在吗?他肯定已经和你娘解释清楚了,你娘了解自己病情后,也会明白过来。”
  以沫抿抿嘴,一颗心高高悬起。
  正在这时候,热腾腾的饭菜总算端了上来。
  离修让小兵把饭菜端到床边,陪着以沫用了膳,就叫来了鲁延虎。
  “你送她去夏二爷那里。”
  鲁延虎年纪比离修大十多岁,虽然是离修的属下,但也可以说是看着离修长大,因此说话没有多顾虑。
  直接问:“嗯?为什么啊?”
  离修说:“不要问了,把人直接送过去就行。”
  鲁延虎好奇心也不是这么重的人,而且一向也习惯了服从离修的命令,当下便没有多问,直接说:“白姑娘,请吧!”
  以沫咬着下唇,一脸忐忑的看着离修。
  离修安抚说:“不用紧张,他们比你更紧张!”
  以沫重得应了一声说:“我先过去了。”
  “好!”离修带着笑容目睹以沫离开。
  等她人一走,立即叫来军医。
  军医看着这伤口都渗血了,惊讶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离修哭笑不得的露出一个表情。
  军医细细叮嘱说:“将军不可胡来,这一身伤若不好好养着,很难恢复。”
  “嗯!我明白!”离修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但想到刚才尝到嘴的美妙,心底忍不住生花。
  若是再来一次,他仍然愿意为了一亲芳泽而绷坏伤口。
  军医狐疑的的看着离修,不明白这么一个自律的人,怎么会突然把伤口都绷裂了。
  但是想到离修的性子,军医也没有多说,清楚他自有分寸。
  没多时,鲁延虎回来。
  离修问:“人安全送到了吗?”
  鲁延虎喝了一大杯水说:“送到了,只是她到底是谁啊?怎么夏二爷看到她,激动得眼睛都红了啊!”
  由于夏楚明他们出现,身边已经再了一个以沫,所以鲁延虎他们根本不会想到父女身份上面去。
  离修说:“是一个重要的人!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鲁延虎见离修这样,明白他是不想再谈了,便没有多问。
  以沫那边,拘谨的站在夏楚明面前。
  夏楚明又酸又涩的说:“沫沫这是不认识爹了吗?只顾站着,也不跟爹说一句话,也不叫爹?”
  以沫眼睛一红,泪洒衣襟。
  夏楚明红着眼眶,手臂抬了几下,才紧张的将以沫抱到怀里,问:“沫沫是不是怪爹娘了?”
  他已经从离修那里听说了贾嬷嬷去世的消息。
  后来发生的事情,离修也没有瞒着,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除了两人晚上同床一榻的事情有所保留。
  以沫小嘴一瘪,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我以为爹娘不要我了……”
  夏楚明忙搂紧了以沫,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疼说:“傻孩子,你是爹娘的心肝宝贝,我们怎么可能不要你。”
  以沫吸着鼻子,边哭边埋怨说:“但是爹娘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过。”
  夏楚明有苦难言。
  当年他们和以沫分开各行,一路将人引走,就是为了给以沫一个安宁的成长环境。
  他们在后面的两年里,遇到过几拔追杀,好在都有惊无险的度过了,可越是这样,他们越不敢联系以沫。
  而且白素锦身上的毒,一直无解。
  为了解这份奇毒,他带着昏迷的白素锦,走南闯北。
  这些年下来,别说西夏,就是北魏、南宋和东晋,他全都跑遍了,只为了寻找各地的名医,搜集各种名贵药材。
  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在反复钻研下,他终于找到了解毒的配方。
  这次来夏宋边境就是为了拿最后一味药引。
  不成想,竟遇上了离修,提前见到了以沫。
  “你娘生病了,爹要带着你娘去治病,而你那个时候很小,爹不忍心带着你东奔西跑。”
  若是他当时有能力的话,他怎么也不愿意撇下女儿。
  只是在白素锦昏迷,以沫又年幼的情况下,他根本无法分身照顾两人。
  说来,是他对不起女儿。
  以沫哭得不能自已的说:“我明白!我以前小不懂事,天天埋怨你们,但是我现在大了,我知道爹娘有苦衷,我不怪你们。”
  “好孩子!”夏楚明搂紧了以沫,偷偷的擦去眼角的泪。
  以沫吸着鼻子,哽咽的说:“姥姥死了,呜……”
  夏楚明心底很复杂,为当年的轻率而自责。
  若是他多留两人保护以沫,可能她就不会遇上后来的事情。
  他现在简直不敢想象,若不是那个时候,以沫正好遇上了离修,以沫会变成什么样。
  这些
  这些事情,他只要稍微往深里想一点,就全身发寒。
  可人心不古,那时候走得匆忙,很多事情来不及细细安顿,除了最信任的贾嬷嬷,也不敢多安插人手。
  “要不要去看看你娘?”夏楚明等以沫哭了一会,将胸中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后,才低声问话。
  以沫重重的点着头说:“我要去看娘!”
  夏楚明牵起以沫的手,往内室里走,略有感叹的说:“想当年你只有这么一点点高,平日里娇懒,不爱走路,整天要爹抱着,如今一眨眼,你竟然长得这么高了,人大了,也漂亮了。”
  以沫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摸了摸脸上的黑药汁,哭笑不得的说:“爹从哪里看出我漂亮了的。”
  听到这声爹,夏楚明身子陡然僵了一下,才故作镇定的继续往前走,一副嚣张得不可一世的表情说道:“我夏楚明的女儿自然是这世上最美的姑娘。”
  以沫眨去眼中的晶莹,定定的侧着夏楚明的侧脸。
  他浓黑的剑眉下是深邃的黑眸,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唇瓣,眉宇间那狂妄的姿态,让他看来像个王者般,俊美的脸庞带着一抹尊贵和不容人忽略的霸气。
  即使现在衣着普通,也能成为众人目光停留的焦点。
  “怎么这样看着爹?”夏楚明侧脸看着以沫一副发呆的样子,好笑的刮了下她的俏鼻。
  以沫小脸微仰,认真的说:“五岁前的事情太久远了,我已经记不清了,就是爹娘的样子,我也记不得了,所以我要多看爹两眼,把你的样子牢记在心里。”
  夏楚明鼻子又是一阵发酸,心疼的说:“傻丫头,以后爹娘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真的吗?”以沫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夏楚明越发心疼了,连声保证。
  父女俩到了房间,就见一位年轻女子站在床边侍候。
  床上静静的躺着一人。
  “你先出去。”夏楚明对上年轻女子时,情绪已经全部收敛。
  以沫猜想,这人应该就是假扮她的丫鬟。
  等屋里只剩他们一家三口了,夏以沫拉着以沫到床边,低语:“这是你娘。”
  以沫目光痴疾的看着床上的美人,不敢相信这人竟然是她的母亲。
  可是看两人的脸面,却有七分相似。
  只是床上的美人因为面色苍白,凭添了一份羸弱的美感。
  以沫发呆看了一会,才觉得不对,紧张的问:“娘怎么还不醒?”
  夏楚明宽慰说:“你娘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些年身体被毒素侵害,想要恢复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来前,她才喝了药,刚刚睡下不久。”
  以沫贪婪的看着白素锦,目光不离的问:“娘还要多久才会醒来?”
  夏楚明说:“再过一个时辰左右,你娘就会醒了,趁着这时候,你先去把脸洗干净,然后换一身干净的衣裳来,让你娘看到你漂漂亮亮的样子,好吗?”
  以沫捧着小脸,乖顺的答应。
  虽然是母女,但是给她的感觉,却是第一次相见。
  她希望娘能喜欢她。
  若是她洗去脸上的药水,让娘看清楚她的容貌,娘应该会喜欢她吧?
  毕竟她们母女长得这么像。
  就算她不再是娘记忆中那个五岁的小女孩也应该无妨吧?

  ☆、127、一家三口

  以沫在屋里用药水将脸洗得干干净净后,抱着白素锦穿过的衣服站在铜镜前,看了一会,才默默的去换了一身衣服。
  或许是白素锦这几年病重的原因,夏楚明不喜欢看她没有生气的样子,所以给她准备的衣服,都是十分艳丽的颜色。
  好在母女俩皮肤都白嫩,以沫穿着这身艳红也不会显得俗,反倒衬得肌肤越发白嫩透亮。
  过了一会,夏楚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好了吗?爹下了一碗面条,你快出来尝尝爹的手艺。”
  “诶,好了,就出来。”以沫忙答了一声。
  对着镜子又照了几下,才有些拘谨的推门出去。
  夏楚明看着以沫的模样愣在原地。
  以沫紧张的叫了一声,“爹?”
  夏楚明回神,欣慰的笑说:“竟然和你娘长得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以沫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想到刚才看到娘躺在床上的模样,低低的说道:“女儿没有娘漂亮。”
  夏楚明亲近的上前摸了摸以沫的脑袋说:“你娘只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副娇娇弱弱的样子,十分的可爱迷人。刚才爹看到你时,还以为回到了以前,第一次见到你娘时的样子呢!”
  以沫一脸高兴的问:“真的吗?那娘会喜欢我吗?”
  “傻丫头,你娘昨天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你,还闹着要回去看你,若不是身体太虚被我制止住了,她可能就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夏楚明心疼的看着以沫。
  他的女儿原本该是天之娇女,享受这世间所有荣宠。
  可是如今却这般敏感小心,他看了都觉得鼻酸。
  若是让爱妻知道了,只怕会自责悔恨。
  只是这种事情,一时一刻也扭转不过来。
  终归是他们欠了女儿的,也是他当初自私,只顾着妻子,忘了女儿尚年幼,最需要父母的疼惜。
  不然的话,他们父女也不会这么生疏。
  “娘的身体什么时候能恢复健康?”以沫担心的拧紧了眉。
  夏楚明轻抚以沫眉间的褶皱,语带宠溺的责备说:“小姑娘皱什么眉,你娘的身体会好起来的,只是短时间内不宜走动。有爹守着,还怕你娘的身体不会好吗?”
  “嗯!娘肯定会好的!”以沫肯定的点点头。
  夏楚明牵起以沫柔软的小手,心里满是感叹,面上却笑着说:“去尝尝爹给你下的面条,这些年你娘一直在睡觉,爹一个人竟然也学会了做饭菜,等晚上爹再做一桌丰盛的饭菜给你吃。”
  以沫仰面娇笑说:“好啊!到时候女儿给爹打下手,女儿跟着姥姥学了很多种菜色呢!哥哥他们都喜欢吃我做的饭菜。”
  夏楚明即欣慰又心酸,语带骄傲的说:“我的女儿真厉害!我听说你还会医,是吗?”
  以沫娇羞的一笑,满是腼腆的说:“姥姥平日轻易不让女儿出门,每次女儿想爹娘了,就会看爹娘的手札,慢慢的对医术有了兴趣,就爱钻研爹以前的行医手札。”
  夏楚明喜欢记录这些,特别是一些奇难杂症,这八年带着妻子四处奔波,碰上过不少奇怪的病例,也都一一记在手札当中。
  “爹又记了许多手札,一会都拿给你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来问爹。”夏楚明喜欢钻研医术,没想到女儿也是。
  欣喜有了传人,恨不得将脑海中了解到的医学知识,一股脑全教给以沫。
  以沫欢喜的说:“谢谢爹。”
  夏楚明让以沫坐下,并将碗往她面前轻轻推了一下说:“快些吃,一会面糊了就不好吃了。”
  以沫抿着唇轻笑的问:“爹不吃吗?”
  “你吃吧!爹不饿。”夏楚明目光宠溺的看着以沫。
  感叹女儿一眨眼就这么大了,他记得走的时候,女儿还是一个走三步就娇滴滴嚷着要抱,依赖人的小姑娘。
  当年见了他,就喜欢抱着他的腿,用她软软糯糯的声音叫着爹,让他抱抱,如今却已经到了他的胸口。
  以沫尝了一口,惊喜的瞪大了眼说:“很好吃。”
  夏楚明欣慰的说:“喜欢吃就多吃一点,不够的话,爹再去给你做。”
  以沫忙说:“够了够了。”
  刚从离修那边吃了东西过来,她其实并不饿。
  只是爹好意给她下面条,她又是第一次吃,心底欢舞的同时,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我这是每一次吃到爹做的面条呢!”以沫眼底泛着泪光,激动的情绪溢于言表。
  夏楚明同样十分高兴的说:“你要是喜欢吃,以后爹天天做给你吃。”
  “嗯!”以沫重重的点着头。
  一碗汤面很快见了底,最后以沫抱着碗喝了两口汤,这才将碗筷放下。
  夏楚明心疼的问:“是不是没吃饱,爹再给你下一碗?”
  以沫忙说:“不用了,刚才在哥哥那里吃了饭才过来的,肚子并不饿,只是爹爹第一次给我做吃的,我舍不得浪费。”
  夏楚明越发心疼的说:“傻孩子,以后你想吃了,爹随时做给你吃。”
  “谢谢爹!”以沫仰面一笑,红着眼眶,突然感叹的说:“我觉得有爹的感觉真好。”
  夏楚明自我检讨说:“以前是爹不对,为了你娘的病,将你忽视得彻底,以后爹肯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你原谅爹,给
  错误了,你原谅爹,给爹一个疼你的机会,好吗?”
  以沫喜极而泣的不断说:“好!”
  父女俩正说着话的时候,丫鬟来说:“老爷,夫人醒了。”
  夏楚明立即起身,牵起以沫说:“走,和爹去看你娘,你娘醒来就能看到,心里肯定十分高兴。”
  卧室里,白素锦躺在床上,一双眉眼望向门口。
  刚才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夏楚明去了哪里,丫鬟只说在隔壁屋里招待一位十三四岁的娇客。
  她当下想到了女儿以沫。
  虽然觉得女儿自京都赶来,不会这么快,但心底就是有这种期盼。
  “以沫!”
  门口的光亮,突然被一高一矮两道身影挡住。
  白素锦没有看清楚人,已经先一步叫了出来,人也挣扎着爬起来。
  夏楚明松开以沫的手,快步走到床边,将挣扎着要起床的白素锦稳住,并叮嘱说:“别乱动!”
  说罢,回眸对以沫说:“沫沫,来让你娘看看。”
  以沫小心翼翼的走近,稳稳的立的床边后,才对上白素锦的双眼。
  一看便吓了一跳,心里委屈酸涩的眼泪也瞬间敛去,扑到床旁担忧的问:“娘,你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白素锦枯瘦的双手一下搂住了以沫,欣喜的说:“娘是高兴啊!娘终于见到你了,娘好想你啊!”
  以沫小嘴一瘪,扑在白素锦的怀里,泣不成声的说:“娘,我想你了,好想好想……”
  “我的乖女儿啊!”白素锦抱着以沫放声大哭出来。
  夏楚明看着他心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哭成这样,当下心里软软涩涩,张开宽广的肩膀,将两人都抱到怀里,感叹的说:“好了,我们一家人总算在一起了,以后再也不用分离了。”
  白素锦烈性的一下推开了夏楚明,没好脸的说:“你走开,若不是你的话,女儿至于一个人孤零零的长大吗?我都还没有跟你算帐的。”
  夏楚明毫无防备下被白素锦推开,虽然力度不大,倒也挪了下位置,有些尴尬的哄说:“素素,我昨天不是和你解释了吗?我不是故意的,当时真的是无可奈何的选择,我也舍不得女儿啊!”
  白素锦因病瘦弱,一张小脸只有巴掌大,尖尖的下巴高高的抬起,一脸傲然的问:“你解释了,我就该原谅你吗?我告诉你,女儿若是不原谅你,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以沫心里暖暖的看着白素锦,拉了拉她的手,轻轻的说:“娘,你别怪爹,我不怨,你们能平安回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真的。”
  白素锦鼻子一酸,望着以沫说:“我的女儿真懂事。”
  以沫乖巧的窝在白素锦的怀里,搂着她消瘦的腰肢说:“只要爹娘以后别再抛下我,我就什么都不怨了。”
  “傻瓜!以后爹娘会一直陪着你的,再也不会离开了!”白素锦双手紧了紧。
  夏楚明再次凑上来,将母女两人搂到怀里,这次白素锦瞪了他一眼,倒没有再把人推开。
  “嗯,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夏楚明附和的发出保证声。
  待情绪都微微平缓了一些,白素锦才拉着以沫在床旁坐好,摸着她的小脸说:“我们家沫沫长得真漂亮,肯定是京都第一美人吧!”
  以沫敛低眉眼说:“没呢!我在京都的时候都戴着面纱,别人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戴着面纱做什么?”白素锦不解的追问,并说:“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不给人看?”
  以沫愣了下,望向夏楚明,他正朝着以沫在使眼色。
  白素锦眼尖的看到,当即小脸一变,不悦的说:“你去把药端来。”
  夏楚明有几分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昨天白素锦刚醒,她问起以沫时,他也没有详细说明。
  所以白素锦一直以为他们夫妻俩出来治病,却把以沫一个人留在淳王府。
  “去啊!”白素锦见夏楚明不动,忍不住发怒的娇斥了一声。
  夏楚明无奈的起身出了房门。
  门在房门前抬眼望了望天空,一阵苦笑,却没有离开。
  他其实也想知道以沫这些年的日子到底过得好不好,只是见面时间太短,他来不及问太多,没想到让白素锦抢了先。
  可白素锦身体不好,他又不愿意她知道得太多,免得再伤身子。
  “沫沫,你告诉娘,你祖母对你好不好?你伯母有没有苛待你?”白素锦抓着以沫的手,一双眼凌厉的看着她,不给她一点说谎的机会。
  以沫原先就在淳王府里受了委屈,一直无处发泄。
  这会被亲娘如此重视的问出口,先前的委屈,一下就被勾出来了,哭泣的说:“不好,她们对我一点不好,祖母明明就认出了我,可是当着满屋子的人一定要脱我的衣服,还骂我。”
  “认出你?脱你的衣服是什么意思?”白素锦拔高了音问了出来。
  她不明白,门口的夏楚明却是一清二楚。
  离修跟他说过,以沫回了京都没有回淳王府,而是隐姓埋名暂住在将军府。
  只是他万万想不到,娘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听到里面女儿委屈的哭泣声,夏楚明一双拳紧紧的握住,仰面低语:“娘,为什么?”
  以沫吸吸鼻子,瘪着嘴说:“姥姥失足跌下山后,村
  下山后,村里的人就都欺负我,见我一个姑娘家就都想来沾我的便宜,若不是那个时候正巧救了哥哥,被哥哥带到了京都,我我……”
  以沫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白素锦原就苍白的脸,越发不能看了,就像一张白纸敷在人脸上似的,不见一丝血色。
  她咬牙切齿的问出重点,“沫沫乖,告诉娘,你这些年都住在哪里,和谁住在一起。”
  以沫吸吸鼻子反问:“我住在杏花村里啊!娘不知道吗?姥姥一直说爹娘会在我及笄前来接我回京都的。”
  “姥姥?”白素锦忍着心中的酸痛又问了一句。
  以沫说:“就是贾嬷嬷啊!自到了杏花村,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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