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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小娘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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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四人明显早就统一了口径,说辞都是一模一样。
“是吗?田地卖给你们了,这事我们怎么不知道?既然卖给你们了,那田契呢?若是我没有记错,应该还在我家里吧?不知道这买卖是怎么做成的?”离修挑挑眉,冷眼看着眼前贪婪的几人。
五十亩田地还不够他买一个砚台的,说来他是不在意的,但眼下却不得不和这几个人斤斤计较。
因此,离修全程都黑着脸,神情十分不悦。
倒是像足了被人坑骗了身家的普通小子。
“你不来说这事,我们还要找你说呢!你姥姥出事了来不及和我们去衙门办理手续,你来得正好,正巧今天就把事情办了。”其中一个佃户站了起来说道。
他刀眉虎目,满身肌肉,眼睛一鼓,双拳一握,倒显得有几分气势。
离修轻飘飘的瞟了他一眼,冷漠的说:“你们是当我小好欺负吗?”
另一个佃户紧接着说道:“是你们当我们好欺负吧!你以为你们姓夏就真的高人一等了吗?就真的是皇亲国戚了吗?若是的话,还会住在我们这杏花村!”
夏姓虽然是国姓,但也不是霸道到全国上下除了皇室,就不许普通百姓用了,毕竟在夏氏王朝推翻前朝前,夏氏一族也只是普通的百姓。
“给你们脸,你们不要脸,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离修凉薄的看着眼前四个庄稼汉子。
心里却想着,不知道上一世的以沫是否遇到了这些事情,她又是如何面对的。
想来,应该是遇到了吧?
“怎么?你想威胁我们,可别忘了,这田地是我们的,原先看你们家才死了人,也没上门讨要,看样子倒是我们仁慈了,今天你就把田契还给我们,否则的话,我们就去找族长把事情说清楚。”
到了这一刻,四个庄稼汉子已经被几亩田地蒙蔽了眼睛,完全没有看到离修眼中的寒茫。
离修见他们如此不可理喻,也不再和他们多说,带着欢喜直接回了家。
到了家里,不用以沫多问,欢喜就将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以沫沉吟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说:“卖了吧!”
“嗯?”离修轻挑起眉。
他的意思是去见官,毕竟这里的一个小县令就能吓得这些村民屁股尿流。
以沫目光空洞的说道:“姥姥买下这五十亩地,也不过是一种掩饰,让其他人看起来,家里是有进项的,这样的话,我们的生活比起普通的村民出格很多,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姥姥也想着能够帮些人,毕竟我们收的租子是这方圆百里最低的,如今这些人不知好歹,我们也不用心慈手软。”
离修沉静的看着这样的以沫,有些出神。
他好像从来没有用心认识过以沫,心狠手辣,胸大没脑,不可理喻,这样的词,是他对她的全部认识。
但是这世,她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了他对她的认识。
原来不同的时间地点相遇,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怎么?你觉得我太狠心了吗?”以沫见离修没有说话,小脸冰凉的抬起,眉宇间透着一股倔强。
☆、027、转手卖田
“不!”离修忙反驳。
他沉默不过是心底有些愧疚罢了,只是这份愧疚,这世他都没有办法向以沫宣泄出口,只能以后加倍的对她好。
其实在以沫生命的尽头,她代替他英勇赴死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不了解这个女人,并欠了这个女人。
“哥哥,并不是我不顾这么多年的同乡情谊,只是有些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以沫皱着脸,一脸嫌恶的样子。
离修无奈的说:“我又没有说什么。”
他发现以沫虽然依赖他,却并不信任他。
或许不是亲兄妹的原因,她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很多事情,她心中早有主意,但说出来或者做出来的话,又带了些试探。
以沫有点不自在的说:“或者哥哥有更好的主意?”
离修说:“没有,我原先也想把田地直接收回来,但怕你感情用事,就没有提出来,如今把田地直接卖了,倒是最好的主意。”
以沫嘴角一抿,梨涡轻陷,笑意浅淡的说:“哥哥也觉得好就行。”
离修见以沫这样,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有强求,毕竟对以沫而言,他只是一个半途捡回来的哥哥,做不到全然信任也是情理当中的事情。
“这事我会去办妥的,你就不用担心了,若是在家里没事做的话就绣绣花什么,小姑娘家就得天天开开心心,别被一些俗事缠了身。”离修随口安抚说道。
以沫身为姑娘家,还真不方便出面解决这事,也没有顶嘴,只是笑着说:“花就不绣了,这些天给哥哥做了几身衣服,短期内实在是不想再拿起针线。不过哥哥若是怕我无聊的话,就写一些字帖让我练习吧!”
离修愣了下,问:“拿我的字当字帖练习?”
以沫笑吟吟的说:“哥哥不用不好意思,哥哥写的字我很喜欢。”
离修擅长的字体是行书,而以沫擅长的是小楷,对梅花篆字也有些了解,据说是照着她的娘亲留下的几样字帖习得。
“为什么突然想学行书,你已经学了两种字体了,贪多嚼不烂,眼下不说是梅花篆字,就是你的小楷,也有极大的进步空间。”离修眼神微凝,满是不解的看着以沫。
他一直不明白,上一世以沫写出来的一手字,为什么会和他一模一样,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其中的真假。
没想到上一世没有答案的事情,这一世可能会有一个明确的指向。
以沫微微咧嘴,笑意盈盈的说:“因为这是哥哥写的字啊!我想和哥哥写一样的字体,想和哥哥更亲密一些。哥哥不用担心我荒废之前苦练的小楷和梅花篆字,我会花多倍的时间好好练习,哥哥若是不信的话,随时可以抽查我。”
离修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深深看了一眼以沫,心里五谷陈杂的感觉。
“嗯,你若是喜欢,哥哥就教你。”
反正他不同意,以沫也会偷偷练习,就像上世一样,他们的关系摆在那里,他完全不可能有闲情教她写字,她不是照样习得。
“打铁趁热,就现在吧!”以沫急迫的拉着离修,一副怕他反悔的样子。
离修有心要教,自然不会推拒。
大方的坐在桌前,写了一篇千字文。
以沫歪着脸站在离修的身边,伸长了脖子望着离修行云流水的动作,咂巴着嘴说:“哥哥的字写得真好看,有一种很特殊的风骨,一点都不像你这个年纪能够写得出来的。”
离修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字帖,哂笑一声,“可能是哥哥习武的原因吧!除了武功,哥哥也就这手字拿得出手了。”
以沫小心翼翼的接过字帖,崇拜的说道:“哪有,哥哥太谦虚了,我觉得哥哥哪里都棒。不过哥哥的字写得真是极好看,哥哥一定在这方面写了很多苦功夫,我也要像哥哥一样。”
离修见以沫一脸坚定的样子,虽然清楚以沫的心性,只要她下功夫,自然写得出这么一手字,但是眼下忍不住还是多嘴了一句。
“妹妹是姑娘家,手腕的力度不如我大,若是将纸帖在墙上写字的话,长久训练下来,写出来的字会显得刚劲有力一些。”
以沫微微眯眼,得意的说:“我也想到了呢!”
离修面容微暖,低语让以沫写几个字,趁着兄妹俩无事,又无人打扰的时候,他正好可以指导一下她的字体。
当天晚上,离修就派了旭日去打听情况。
次日一早,便拿着田契登了地主家的门。
这方圆百里内,田地最多的就数这家主人,主人家姓胡,是一位四十多岁,身材矮矮胖胖的男子。
别看他整天笑得像弥勒佛一样,却是这十里八村最刻薄的人,简直就比那周扒皮还可恶。
在他手底下租田的佃户,基本上就没有一顿饱饭,但又处于饿不死的状态,所以这些年下来,倒也一直相安无事。
但不是山穷水尽的地步,一般也没人愿意租胡家的田地。
离修这次故意把田地卖给胡家,也是为了给那四个佃户一个教训,免得他们以为别人对他们好是必须的。
夏家的田地都是上好的良田,离修按市场价出卖,还抹去了尾数,在胡扒皮的手下倒也没有吃一点亏,顺利的拿了银子交了田契。
当天下午,胡扒皮就带了人过来,并要求收回田地,若是不交出来的话,就得按照他们胡家的规矩来。
一时之间,村里又闹腾起来了。
村长再次派人将以沫兄妹俩请了过去,而且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活似他们兄妹欠了村里几百两银子似的。
“夏以沫,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这么阴险,占了我们的田地不说,还把它转手卖给了胡地主,你是想逼死我们吗?”
“我们家有老有小,你们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大不了大家抱着一起死好了。”
以沫和离修才过来,还没有看清形势,就有人直接冲了过来,对着他们兄妹俩人狂喷唾沫星子,威胁的话一串一串的说了出来。
“看样子你们叫我们来也不是想解决问题的,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兄妹就先回去了。”
离修拉着以沫倒退几步,与说话的壮汉保持了两臂间的距离,这才慢悠悠的答上了一句,说完便牵着以沫的手准备离开。
☆、028、田地归属
“你们不许走!”原先租了夏家田地的四个佃户及其家里的婆娘十分有默契的拦住了去路。
以沫微微挑了下眉眼,不屑的笑笑,并说:“怎么着?现在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走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个佃户的婆娘泼辣的上前质问:“你说,你为什么把田地卖给了胡地主,事先也不和我们商量一下?”
以沫哈哈一笑,轻视道:“这田地是我家的,我爱卖不卖,你们管不着!”
“怎么就管不着了,这田地如今可是我们家的,你们没经过我们的允许就把田地卖了,不行,这不算数,你赶紧把钱退给胡地主。”
另一个婆娘上前插话,对着以沫一顿指手划脚。
离修前世今生都没有和这种泼妇当街对骂过,今天倒是开了先例,将以沫护在身边,这才反问一句。
“这位大婶是不是太想当然了一些?我妹妹已经说过了,我们家的田地,我们想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你们管不着。”
“谁说我们管不着,这田地现在是我们家的!”
“就是就是!”
四个佃户再加上他们的老婆孩子,重重将以沫和离修两人堵在中间。
离修看了眼怀中神色紧绷的以沫,阴沉的脸喝斥众人。
“都给我滚开,否则的话,别怪我动手了。”
“你看看,看看。村长,这还是在你的面前,他就敢这样对我们,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他们的态度还恶劣一些。”其中一个佃户上前拉着村长过来说话。
看似有理的一句话,其实根本站不住立场。
不过村长又是一个要面子的人,这句话正好敲在了他的心头上,再加上上次滴血认亲的事情,他也觉得以沫兄妹俩没有尊重他。
“你们兄妹俩也太不像话了,都是一个村里的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离修冷笑说:“不是我们不好好说,而是跟他们好好说没用,对他们客气一些,他们还长脸了,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兄妹俩也懒得再管这一亩三分地了,直接卖了,该干嘛干嘛去。”
村长眉宇紧皱,一脸的不高兴。
他大致猜到这四个佃户心中所想,只是他觉得离修和以沫做事太绝情了,毕竟是一个村子里的人,犯得着把地都直接卖给胡扒皮吗?
“喂喂喂,你们吵够了吗?我可是花了真金白银买回来的田地!现在你们到底租不租,不租就别耽误我时间!”胡扒皮穿着锦服,挺着大肚子,左右摇晃着,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八胡子的随从。
“今天把你留下就是要和你说清楚,你这是被他们兄妹俩骗了,我们才是这田地的真正主人,你可别上当了。”某个佃户的婆娘温温柔柔的对胡扒皮说道,还一副我和你关系好,我才告诉你这事的神情。
胡扒皮一双被肥肉挤成条缝的小眼睛,不屑的轻笑着。
“少在爷面前搬弄是非,你们这点龌龊的小心思,爷还不知道吗?你们说田地是你们的,行啊!拿田契出来,爷只认这个!”
“这不是贾大夫死得太突然了,还没来得及过户吗?但她死前真的说过把田地转让给我们,我们银子都交了,就等她哪天有空一起去衙门过手续,按说这银子给了,田地就已经是我们家所有了。”
佃户家的婆娘脸色一变,急切的说着事先串供好的词。
“行了行了,少跟爷废话,爷忙着呢!”胡扒皮挥挥手,就像赶苍蝇一样,一副不耐烦听这些话的样子。
他向来对些佃户及穷人都没有一个好脸,这会儿更甚,不过也因他的恶名远扬,突然对一个女人出手,竟然也没有人觉得违和。
这些人看说服不了胡扒皮,又想对以沫和离修进行疲劳轰炸。
以沫突然插话说道:“胡地主,田地既然已经卖给你了,接下来自然就由你处置。他们若是想租你家的田地,你也不用给我们面子,该是什么规矩就是规矩,想来我们家的规矩,他们是不习惯的,毕竟有些人就是天生奴性,惯不得,不能好好对待。”
胡扒皮笑得脸颊的肉一颤一颤的说:“这是当然,我可不像你们这样蠢,白当了好人,还被人倒打一耙。”
以沫看着面前的众人,笑得意味深长的说:“可不是吗?好人不易做啊!你做好事,别人还当你傻,以为你是包子好拿捏呢!”
胡扒皮没善良过,不懂以沫的心酸,不过却认同这句话。
因为他每次白占了人家便宜后,不会觉得对方是善良大度不和他计较,只会觉得对方技不如人,笨钝如猪。
“你们是脑子有病吧?这十里八村还想租到这么便宜的田地?租到了还不惜福,落到现在这步也是你们活该,行了行了,都少说废话,这田地不租你们就都给我滚蛋,否则的话,我一状直接告到衙门里,有你们苦果子吃。”胡扒皮落了脸,恶狠狠的威胁。
以沫看着这些人吃瘪的样子,心里只觉得痛快,扯了扯离修的袖子道:“哥哥,我们回家吧!”
田地已卖,接下来的事情跟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嗯,回家!”离修一手揽过以沫,将她微微往怀里带了带。
如他所想,他们才表现出要离开的举动,就被人堵住了去路,甚至是四五个人上来就动手动脚的想扯以沫的胳膊。
离修出脚便将人踢得远远的,动作快得周边的人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见到一个人影晃过,刚才想扯以沫的人便在前方不远处趴着哀嚎。
“我们走吧!”离修低语温柔的说道。
抬起看向众人的眼神,却像是结了冰霜似的。
村里的人都知道以沫和离修兄妹多年不住在一起,甚至未见面的原因就是离修出门在外学艺。
如今看他露的这一手,一时所有人都怔住了,也没有人想着再去拦下他们,除非他们想再被踹一脚,趴在地上站不起来。
兄妹俩沿路回家,这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跟着他们一路蔓延,甚至有些自认为站在道德高点的善良人,还会对以沫劝说几句。
“他们几家人虽然不是东西,不过你也不能把田地卖给周地主那样的人,你这样做,不是逼他们几家人去死吗?你还是把田地赶紧拿回来,有什么事大家好好说清楚就是。”
以浅淡淡一笑,对于这些人的话充耳不闻。
最烦这种善恶不分的人,不来同情她这个差点被人抢了田地的主人,反而去同情那几个居心不良的恶人。
☆、029、挥舞长鞭
“不要在意这些人的话!”离修捏了捏以沫的肩膀,以示安慰。
以沫抬眼灿烂一笑,调侃说:“她善良大度,她谦让,我小气自私,我计较!”
离修略勾了下唇,意有所指的说:“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活得明白,有些人脑袋拧不清楚,还喜欢把自己的观点强加在别人的身上。”
以沫真没在意这些人说什么,毕竟谁也不是谁的谁,不过眼下看离修这上赶着安慰她的举动,她心里倒是一暖。
“哥哥,我不在意!”以沫停下脚步,一脸认真的说道,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姥姥不在了,哥哥就是我最重的人,只要哥哥觉得我好,就算旁人都说我坏话,我都不在乎。”
“傻瓜!”离修冷峻的眉眼布满了点点柔情,刻意压低了的嗓音尤其醉人,“妹妹在哥哥的眼里,自然是全天下最好的姑娘。”
以沫咧嘴一笑,心里琢磨着哥哥没失忆之前肯定是一个油嘴滑舌的性子,哄起姑娘来可是手到擒来。
这也就以沫如此觉得,在世人耳里,修罗将军最擅长行军打仗,其次便是用一副生人匆近的冰脸将人冻出一身寒病来。
兄妹俩人都不是在意他人眼光的人,话说白了,两人沿路再遇上谁说什么,只当是疯言疯语,并不入耳。
回到家里,以沫便把忍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
“哥哥,你教我武功吧!”
离修只当她是被吓到了,不甚在意的说:“妹妹不用怕,哥哥以后会保护你的,学武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哥哥可舍不得你这样劳累。”
以沫蹙眉,她自小到大还没有吃过苦,姥姥说她就是一个小姐命,别说是吃苦了,就是吃苦味的菜都接受不了。
“可我想自己有点防身之术,若是学武太累了的话,不如哥哥教我舞鞭吧?娘留下来的鞭子这个时候正好派上用场。”以沫眼神发亮,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又不用吃苦,又能自保。
离修听言,只觉得身上一麻。
当初以沫没刻意学过,挥舞起鞭子就一副虎啸生风的样子,如今再认真学习一番,那以后还不得打死人啊?
“这就不用了吧?姑娘家舞鞭弄剑的总归不好看!”离修皮笑肉不笑的劝说道。
以沫拧着眉,倔强的说:“有什么不好看的,娘当初不也会舞鞭吗?我听姥姥说,娘不单会舞鞭,还会拿着鞭子跳舞。”
离修嘴角抽搐,这事他略有耳闻。
以沫的娘亲白素锦,当年算得上是一舞惊天下。
舞姿不单有女子的柔媚,也有男子的凌厉。
据说在她之后,彩带舞就被贵族女子所追捧,但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跳得像她这样勾人心魄。
毕竟不是所有女子把彩带换成了长鞭,还能跳出如诗如画的唯美感觉。
“有哥哥保护你不好吗?”离修垂死挣扎的问道。
以沫抿着嘴,一脸诡异的看着他问:“为什么哥哥不愿意教我?姥姥说过,娘是一个十分独立的人,她一直认为就算是女子也不该依附男子,我觉得娘说得很对,我也想当这样一个姑娘。”
离修微微叹息,才知道以沫是这样想的,难怪前世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咬着牙自己挺过去,想来是不想被他看轻。
但她似乎忘了一点,太过独立坚强的姑娘,常常会使人忘了她也是一个姑娘,也需要被人呵护,离修并不希望以沫变成这样。
毕竟柔媚的姑娘,出嫁以后的生活会容易一些。
“可是我想你依赖我啊!有什么事,哥哥都帮你解决,不好吗?”离修拧着眉,目露纠结。
以沫复杂的看了一眼离修,不过短短数日,她对离修的依赖已经够深了,深得她都觉得有些恐慌。
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不表示她不害怕。
特别是离修去京都的那几天,她时常在想,哥哥若是再也不回来了,她该怎么办?
哥哥失去了记忆,相信了她是他的妹妹,所以他很理直气壮的要求她全心全意的信任他,他会是她永远的后盾。
但是她却不敢,毕竟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哥哥是记得他们这么多天的美好时光,还是记得她欺骗他的事实都不可知。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多努力一些,至少,有一天哥哥要走,被留下的她,还能好好的活下来。
“好!只要哥哥在我身边一天,我就依赖哥哥一天!只是,我始终想要有保护自己以及哥哥的能力。”以沫定定的看着离修,目光中带了一丝恳求。
离修瞳孔微缩,苦笑的提议:“妹妹既然想学的话,哥哥也不藏拙,哥哥这里有一套鞭法,很适合妹妹学,只盼着妹妹学成之后,这鞭子别往哥哥身上甩就好。”
以沫睨了离修一眼,展颜笑开,“哥哥就喜欢胡说,我打谁都不可能打哥哥,这世上现在就哥哥对我最好了。”
“行吧!你要学,哥哥现在就教你!”离修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决定了的事情也不含糊。
“哥哥最好了,我去拿鞭子出来!”以沫一双勾人的桃花眸睁得圆圆的,笑容清澈,挥舞着手足,一副可爱至极的样子。
离修教以沫鞭法时,心里还有点小算计,打算让她累一点,自动放弃,毕竟他没忘了,上一世,以沫就是这性子吃了亏,不单在他这里得不到喜爱,就是在京都交好的朋友也没有一个。
不,倒不能说一个也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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