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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难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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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方才还自得的姑娘被唬了一跳,见背后说着的正主来到面前,她却依旧高昂着头,像一只斗鸡般神气。她身上的衣裳比一般人好很多,露出的手指白嫩,腕上还带着两支碧玉镯子,明显是被娇养着长大的。
  木槿见柳嫤使了个眼色,带着大娟和阿晓就上去了,两个粗壮婆子一人一手揪住了那丫头,然后她挥动手掌,啪啪两声扇在那女子圆润的白面脸皮上。
  “这样的丫头,我可养不起,叫人送出去吧!”早在之前,柳嫤就把这庄子上的情况打探清楚了。这胆大的女子是郑婆子的娘家侄女,一直在庄子上以小姐自居。
  郑婆子受柳夫人命令来此处守着院子,一人孤寡无依,便将前来投奔的娘家弟弟一家留在了庄子上。先前那家人还是老实肯干的,可是两年下来,见庄子一直没有个正经主子到来,这便把自己当大爷一般了。不仅让郑婆子做牛做马地照顾几人衣食,更是吞了绝大部分庄上的出产。
  打理这庄子的除了管事的郑婆子,别的都是些附近村庄的农人,只收成时候才来干活。平日里也有些农妇过来做些洒扫之事,郑婆子侄女的那个同伴,就是附近人家的女儿。
  老虎不在,猴子称王,在这里就是一幕现实的投影。郑婆子侄女把自己放在了小姐的位置上,更是因一些亲戚过来投奔拜访,一直享受着别人的谄媚和恭维,这让她很是志得意满。
  “你凭什么要把我赶出去!”那女子不服,倔着脖子狠狠地瞪着柳嫤。她一开始的时候,并不知这人就是闲话的正主,但看下人们都听她的命令,这才心里后悔。她该收敛一些的,那就不会被正主当面拿到错处。
  “夫人。。。。。。”郑婆子见侄女恶言相对,懦弱的脾性立刻就占据脑海,想要求情,却是被木槿一个眼神吓退了,只是抖索着跪趴在地上,不敢看向侄女的怒目。
  她想着这些年的遭遇,不得不说,心里有许多的快意。弟弟一家是因着她的求情才留在庄子上做活的,可是到头来却将自己当奴仆一般使唤,在她微词之时,更是用一句诛心的话反驳:“你克死了丈夫儿子,日后还不是得侄子送终,伺候一下我们会亏了你吗?”
  那女子大力挣扎,更是一口咬在了大娟的手上,牙口深陷在皮肉里,渗出丝丝血迹。阿晓见此,赶紧用手帕堵住了她的嘴,使力将人往外边拖去。
  “夫人大量,小女无心之过啊!”郑婆子弟弟一家也到了,除了一对发福的中年夫妻,还有一个肥胖的男子也闯了进来。夫妻俩见了女儿的狼狈样子,立刻哭天喊地地大吵大闹起来。
  “小娘们敢欺负我妹妹,真是讨打!”那年轻胖子见了柳嫤美色,眯缝眼里闪烁起恶心的光芒,推开前边吵闹的两口子,就把咸猪蹄伸向了柳嫤的身子。。。。。。

☆、重逢

  那男人眼里的垂涎叫人混欲作呕,不等他的受伸到柳嫤胸前,木楠就拿起旁边的托盘,一下子砸在了他的肥头大耳之上。柳嫤也从来不是个软面泥,她撩起裙摆,抬起右脚狠踢了那男人一角,翘头履正中了软弱的命。根。子。
  “贱人!”男子大骂,满口的污言秽语,他痛苦地弯下身子一手捂住了子孙根,另一只手还向前伸着想要抓住柳嫤。
  女眷们怒了,动脚的动脚,动手的动手,手脚累了之后还操起家伙将这胖子打得鼻青脸肿。那夫妻俩人想要给儿子报仇,但他们肥胖的身子哪里比得上这些女人们灵活,她们可都是柳嫤特意挑的,每人都有一把好力气。
  众人给柳嫤出了一口恶气之后,外边的护卫们才听到动静过来。对这些残暴的女人,林大也觉得有点悻悻的,又是因自己的失误,让这三人混了进来,这么一想更是羞愧难当。
  这里是女眷的住所,林大这些护卫们都是住在院子外边的,又得分散人马在四处巡逻,这单薄的十几人的护卫队伍就很不够用了,距离主院最近的一个点,也只有两人守着而已,这才让这家人轻易地跑到了主子面前。
  “。。。。。。林护卫也不必自责。”木楠语气温和,面容温婉,笑着开慰羞愧的林大,“你们也是一时大意而已,这才让这些人无所阻拦地进了来。好在这一回夫人身边还有我们,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林大有点晕,他听不出来木楠的意思。这是在让他不要在意呢?还是在责怪他的失职呢?
  “小的该死!”林大跪在柳嫤脚下,也不敢看她的脸,青筋暴露的双手狠狠地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两个大耳刮子。
  “好了,林大你把这些人压下去吧!我相信没有下一次了。。。。。。”柳嫤说完,就带着众女眷回去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既解决了啃食自己利益的蠹虫,也敲打了脑筋太过死板的林大。
  这一回虽然有人手不足的原因,才让郑婆子弟弟一家人闯了进来,可这十多个人难道就是吃白饭的吗?说到底是对自己不够重视罢了,或许在他们眼里,只有林姓的人才是真正的主子,而她柳嫤还不够格呢。
  这些护卫虽然一路也都听从自己调遣,保护她们的安全,可柳嫤指使起来,还是不够顺心如意,他们不像忠诚林长茂林长盛那般,同样地忠诚于她这个女主子。心里依旧将她当做林家的附庸,而不是真正的林家主人,这些柳嫤是不允许的。
  “头,夫人这是怪没怪咱们啊?”林大身边的兄弟也都是他这样的性子,对于弯弯道道的女人心思,他们同样不懂。
  “夫人那么善良,肯定没有怪咱们!可是咱们日后可得长些心,莫再出了差错,丢了咱们林家护卫队的脸,也无颜面对地下的老主子和小主子!”林大搔搔头皮,他脸上红通通的,那两个巴掌一点都没有作假。
  对于柳嫤觉得自己不够将她当主子的想法,林大若是知道了,肯定得大喊一声冤枉的,他自认是真的把柳嫤当作要效忠的主人的,也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
  其实林大不知道,头脑想着的和实际做出来的,还是有一些差别的,他对待柳嫤的确不同于林姓的主子,不仅仅是因为柳嫤女人的身份,他一个大男人不好过于亲近的原因。而这些,林大自己从来不曾意识到,也或许永远都不能有这样的认知,毕竟他永远不能理解站在柳嫤这个位置时,她想的是些什么。
  在屋外走了一圈,柳嫤觉得自己泡温泉而来的热气都要跑光了,赶紧进了屋里,叫人拿着手炉子进来。
  时光飞逝,和林知淑姐弟俩玩了一会儿,就到了晚膳时间了。十月的京城,白日的时间过得很快,不过一会儿,天就彻底黑了,庄子上的人们都早早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一早,柳嫤就起来了,晋王妃邀请她到隔壁庄子作客,她怎么也不能甩脸子,而且晋王为何要给柳夫人下。药这事,她也很想知道背后的原因。于情于理,她都会去赴这一场不明朗的约。
  马车在路上慢慢走着,两边是小溪环绕的农田,不少农人在田间地头劳作着。偶然一角车帘被掀起,车里的人可以瞧见人们弯着身子,拿着簸箕,躬身捡着掉在土地上的麦子。
  行了一刻钟,就到了晋王的庄子,那远比柳夫人给柳嫤那个小庄子豪华多了,单单大门边上守着的那几个挺拔英气的侍卫,就浓浓一股富且贵的气息。朱红色的大门两侧还摆着两座石狮子,那也是尊贵身份的象征,她那庄子自然是没有这些的。
  林家人送上帖子,柳嫤这才能够带着两个丫鬟进了去,至于赶车的和护卫的人,都被引到下人待的地方去了。可以陪在柳嫤身边的,也只是木楠木槿两个贴身大丫鬟而已。
  在前边引路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看她衣着打扮,大概是管事娘子一类人物。柳嫤在路上忍不住偷偷地打量,只见四周花团锦簇,还有冒着热气的溪流在蜿蜒行过。这里不像北方,反而有几分江南的气息。穿红戴绿的晋王。府丫鬟们,三三两两出现在走廊穿梭而过,她们举止从容,处处都彰显了世家的大气。
  察觉到柳嫤几人的视线,带路的妇人面上笑意更深,“林夫人,这边请,主子就在前边!”
  “有劳您了!”柳嫤等了一会儿,却不见那妇人继续带路,不由疑惑地问道,“不知接下来我要往哪边去?”
  “您继续往这条路走下去就行了,至于夫人您的两个丫鬟,也和妾身一道等在这儿吧。”妇人面上笑意不变,“主子希望可以单独和夫人您聊一聊,您也别担心,主子是个厚道人,就在门那边的院子等着您!”
  “她们也不能跟着我过去吗?”柳嫤面上依旧疑惑,她和晋王妃未曾谋面,为何要邀请她私下一聚,还是这种好似见不得光的见面?
  “劳您多担待了!”妇人福了一礼,态度温和大气,只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不容置疑。
  柳嫤瞧着木楠和木槿,眨了两下,一个人往前边去了。
  不远,便是一道圆形的花拱门,穿过门就是一个小院子,里面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张石椅。柳嫤继续走下去,很快就到了另一道花拱门,进入了另一个小院子。依旧是同样的摆设,只是院里栽种的盆景有些小改变。
  走过两个院子,都不曾见到别的人,而脚下的路,就只有这么一条,要见到邀请她过来的主人家,还得继续走下去。
  若是下一道门,还不能见得晋王妃或是别的女人,柳嫤就打算回去了,她一孤身女子,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是说都没处说理的。而且这人叫她单独过来,自己却藏藏匿匿,缩头缩尾,想来没有什么好事。
  走过第三道花拱门时,柳嫤深呼了一口气,眼前倒不是同样的小院子了,而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中间的一棵古树枝繁叶茂,四周环绕着涓涓小溪。雾气氤氲,恍如古刹秘境。
  柳嫤绕着大树走了一圈,都不曾见得第二个人,她暗暗吐气,也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大树粗壮的根茎虬结,树根凸起露在泥土之上,形成天然的一排长椅,而后另一边的那道花拱门,走出一道白色的人影来,那长身玉立高大的身子,明显就不是个女人。
  柳嫤将手从白狐狸皮的手筒中抽出,转身就往来时的大门跑去,她感觉自己速度飞快,身后的披风都要飞起来了,可是不等两步,她却被人拉住了手腕,拦了下来。
  “。。。。。。柳姑娘请留步!”男子有点尴尬,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女人见到自己就像见了鬼一样,转身就跑,好笑的是速度慢得惊人!其实他不知道,柳嫤宁愿见到鬼也不愿此处跑出个男人来的,这里可不是在江城,她也不是怀胎四五月之时。
  “世子殿下!”柳嫤甩开李瑾的手,往后退了几步,离前边的男子远了一些,“不知世子殿下怎会在此处?”
  “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李瑾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柳嫤,见她退到丈二之外,不由垂眉有些丧气,但很快他又满面笑意,笑得有点邪气,有点坏坏痞痞。
  “晋王妃有请,民妇便过来了。”柳嫤嘘了一口气,或许是之前李瑾不曾勉强她强纳为妾,又或许是柳夫人倒下之时,这人送来救命的解药,所以现在的柳嫤在面对这个世子殿下的时候,并不觉特别拘谨,话语里也少了恭维语气。
  “是嘛。。。。。。我也是受邀而来的,”李瑾身上也笼着披风,只是他手里依旧拿着把折扇,也不知是不是习惯了,每时每刻都在展示公孔雀一般的风姿。“这里仙境一般,我倒是没来错!”
  再次见到柳嫤,发现她更加貌美如花,李瑾心里痒痒的,方才她肌肤的滑腻还停留在手心里,让他恨不得将美人抱在怀里。只是他不能唐突!不能孟浪!!!

☆、阳谋

  “你这是要去见晋王妃?”李瑾心里怀疑,他今日是路过这里,所以才进了晋王的庄子。可是柳嫤和晋王妃有什么交情?晋王妃为什么要邀请她过来?而她为什么有一个人在此?这些他都想不明白。
  柳嫤在郊外有一处庄子,在之前她叫人先行去庄子收拾的时候,馈酢酹便知道了,他也明白,这里面有自己赠药的缘故。可既然她拒绝了别的女人的邀请,为什么到了这里却坦然接受晋王妃的邀请?
  “是的,世子殿下。”柳嫤见一个青袍小厮也在馈酢酹出现的拱门后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现在不再是孤男寡女,她也不用独自面对这个对自己有些心思的男人,空气都好像变得更加清新了。
  “世子!林夫人?!”小厮是跟在李瑾身边多年的小厮了,方才李瑾嫌弃他跟得太近污染了眼球,他没办法,只能远远跟在后边,看主子四处观赏游玩。而就在他稍不注意的时候,李瑾就消失在了一处繁花盛开的角落,小厮找了好一会儿,慢了一步,现在才找到这个偏僻的院子。
  见了柳嫤这个林夫人也在,小厮都要吓死了,尤其是馈酢酹明晃晃的白眼,无不是在提醒他扰了主子的好事。小厮当初也是跟着秦王世子到过江城的,见了这孤男寡女四目相对的一幕,他的脑海里只有“幽会”、“勾搭”、“偷。情”这些艳色的字眼。。。。。。
  场面有点尴尬,尤其是那小厮面上一幅“我不是故意撞破你们奸。情的”模样,太过形象生动,让李瑾都有些恼羞成怒了。
  三人相对无言,柳嫤低头看着脚尖,她方才慌乱之下踩着了温泉水,鞋尖那一片昙花的绣面都湿透了,浅色的绣线浸了水,看起来脏兮兮的。
  “瑾弟?”晋王也从方才李瑾主仆俩人出现的那处拱门后出现了,见这好似对峙的两方人马,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还有突然的明悟,“这是怎么了?这位可是林夫人?”
  “见过晋王殿下!”柳嫤跟着小厮一道向着晋王请安,然后站在一边回答他的问题,“正是民妇林柳氏!”她和晋王不熟,而且对这人的观感也不好,柳嫤很能接受此刻因自己的身份之低,于是不能够加入两个男人的谈话中去。
  晋王和李瑾称兄道弟,寒暄了一会儿之后,晋王爷才好似突然想起一般,“林夫人是来找王妃的吧,她在那道门后等着呢,你快去吧!”他修长的手指指向自己来时之路,让柳嫤往那边过去。
  “是,民妇告退!”柳嫤再次福身作礼,这才脚步稳健而飞快地走到这三人出现的花拱门那处。坑爹地,这道门的后边依旧是个小院子,若不是盆景再次变幻不同于前,柳嫤都要以为往她来时的路去了。
  “瑾弟,咱们兄弟俩今日可要好好喝一杯。”晋王爽朗一笑,一手攀在李瑾的肩膀上,亲密地揽着他,将他往外间带去。
  “那肯定的。”李瑾也笑,说起来,他和晋王是堂兄弟,可他们两人一个是王爷,另一个却还只是世子,便是自己怎么受皇帝关照宠爱,也是比不得晋王这个王爷的。李瑾虽然疑惑晋王独自一人的出现,可是他却不会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
  至于柳嫤孤身一人在此地,到底是在等晋王妃,还是之后到来的晋王爷,他思来想去,都没有确切的答案。或许她一个人等在这里,然后遇见自己,再然后晋王出现,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刻意为之呢。
  李瑾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正在纵情狂奔。晋王是不是知道自己对柳嫤的心思了?所以安排这一出“撞破私情”的戏码,这是要拿他的把柄吗?还是晋王其实和柳嫤约好,在此间见面?他们是什么关系?
  “我这些下人也是怠慢了,让你到了这么个冷清地方,你可莫要怪罪王兄啊!”
  “王兄可莫要再说了,本就是小弟失礼,不曾和你打招呼就匆忙来了,小弟羞愧,羞愧!”
  “。。。。。。方才那位夫人是你认识的?”
  “去年和圣上南下时候,见过一次,若不是她仗义相救,小弟恐怕就不能在今日和王兄畅快喝酒了。”李瑾给两人的杯子都倒满了玉液,状似不经意般地提起之前的事,“说来也是小弟的救命恩人,我是真感激这位夫人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哈哈!”晋王爽朗大笑,他沉思了一会儿,才状似为难地劝告,“只是到底男女有别,瑾弟有心报恩,却也要顾忌世人的眼光,免得损害了那位夫人的声誉,便是好心办坏事了!”
  “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只是答谢一下恩人,谁若是说三道四,我定是要撕烂了他的嘴巴的!”
  “瑾弟有心了,只日后还是减少这种私底下的见面为好!”
  晋王有自己的目的,他并不愿李瑾和柳嫤继续深入下去,不管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些风流韵事,他都不想柳嫤太过亲近秦王那一府的人,以免坏了自己的事。他的话是劝阻,也是警告,认定刚才两人就是故意相遇,下不为例!
  李瑾没有反驳晋王的话,就算晋王真把这事揪住不放,污蔑他和一个小寡妇有私,那对他来说也不算是把柄。李瑾对那高高在上的龙椅毫没兴趣,也不会为了它四处经营,这个花花世子的名声再响亮难听一些,他自己反而更能自在得意。
  “多谢王兄的好意,小弟知晓了!来来来,再满上!请。。。。。。”
  两个男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还不休,而柳嫤又走到了一个院子。她刚走到花拱门出,就见两个年轻的妇人匆匆迎了上来,“林夫人,我家王妃在前边儿等着您呢,请随奴婢来吧!”
  “有劳!”柳嫤心里对这家人的待客之道很是鄙夷,就算将人都分为了三六九等,这些上流人士瞧不上自己这个商人妇,可她好歹也是请来的客人吧,面上总该对人尊敬一些吧!
  没有茶水招待就算了,还一股见不得人的阴谋气息,毫无世家贵气,还比不上小家子!请了人来却将客人晾在一边,也还不知方才遇见李瑾这个秦王世子,自己是中了别人的什么计!真是窝囊又憋屈。
  柳嫤在心里长嘘一口气,只是她清楚自己是平民百姓,无权无势,晋王一家是富贵子弟,要她生她就不得死,得忍着!
  跟在两个妇人身后,流连在花园里转来转去,方向感很好的柳嫤发现,她把大半个庄子都走过一遍了,而现在她们三人走得越来越偏僻,周围经过的丫鬟越来越少,四周的房子也越来越简单,这里已经很明显不是主人家住的地方,反而更像是客人落脚之地,或是这里的下人们住处了。
  柳嫤觉得自己的脚心都要磨出水泡来了,而且湿了的脚尖隐隐有些刺痛,真是活受罪,上赶着给人当傻子哄了。终于,那两个妇人将柳嫤引到了一处僻静小院门前,并且告诉她,晋王妃就在里面等着她呢,直接推门进去就行了。
  这院子明显久未修缮,门上爬满了焉黄焉黄的藤蔓!木门上挂着一把开了的锁,锈迹斑斑,只锁孔处才有些光泽。
  阴谋?不,这就是明晃晃的阳谋!
  柳嫤不知道,自己推开门之后是否会遇上三流言情小说里的陷害手段。比如说,她一进去,门就被锁上了,然后里面躺着一个光着的汉子!又比如说,推开门,她就闻到一阵奇怪的味道,昏了过去,醒来就发现自己手中拿着一把染血的刀,某个很受宠爱的主人家小孩儿,就躺在地上死了过去,而后人们一窝蜂地闯了进来。。。。。。
  不管怎样,柳嫤心里已经有些后悔了。她不应该在今日来赴约的,这明显是一场不知是不是针对自己的阴谋!以身试险,或许自己会毁在这危险的副本里,却又毫无收获!
  “林夫人,请您进去吧!”妇人中更年长一些的女人说话了,她见柳嫤面上踌躇,自己也知道两人带路到了这儿,就这么让人单独进去的行为很可疑。可是她二人受主子的命令行事,院子里面有些什么她也是不知,要劝慰柳嫤,也没有好的借口可以说。
  “林夫人,您莫要担心,我们就在这里等您,如果真有什么事,您喊我们就行了!”另一个妇人也说话了,只是说了还不如不说,这不明摆着告诉柳嫤,里面的人并不是晋王妃吗?不然她会有什么事呢?
  “我知道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柳嫤想了很多,假装崴了脚,假装突发急症,或是假装看见了鬼大喊引来人。到底都不可取,这里没有她的自己人,反而更是引起对方的警惕!
  “吱呀”一声,门开了,柳嫤走进院子,只见一个灰黑色的人影,坐在不远的地方。。。。。。

☆、阿稜

  这个小院内里倒不像门面那般破败,院里栽种的花植修剪得很是整齐,门窗各处虽然古旧,却也不显凋敝,看起来倒有几分“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的感觉。
  院里有一株百年的银杏,散落了一地金黄的扇形叶子。就算这处庄子有温泉环绕,可到底是到了冬天,花草植株怎么也比不少春夏时节,那般郁郁葱葱,一片勃勃的生机。
  那个灰黑色的人影,就坐在银杏树下,一只层层白纱包被的手伸出在外面,接住了一片掉落的黄叶。他的头顶是白色的玉冠,乌黑油亮的发束整齐地笼在黑灰色的毛裘之下,从背影看来,给人一股诗意恬然的感觉。
  柳嫤走过门槛,那两扇破败的门就被从外面合上了。她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往前面走去。离那人影越近,愈是觉得熟悉。他的肩膀很宽,耳垂比一般人要厚一些。
  一步一步,她慢慢地走着。走入扇形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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