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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门闲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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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似是也没太大惊奇,娘子的店在临安镇的业绩一直不错,京城的店不会出差错就对了。
两人都没有大惊小怪,张文义有些无趣了,倒是周雨哎呀喊了一声转了他的注意力。
“怎么?”他微扬的斜眉。
“当真卖那么好?!”周雨睁大了眼,小姑娘一身明米分坐在椅子里看着娇俏。
“当然!”
周雨瞬间绽了灿花般的笑,直向秦玥邀功:“还是我教的好!嫂子,我棒不棒?”
“棒!”秦玥点头:“不然我能让你教她们?还不是看上你手艺好了?”
小姑娘一脸骄傲自得,昂头挺胸的花公鸡似的。
张文义以为她要夸他能力强手腕硬是天生的商人头脑,没想到她说起自己来了……不过,那几个丫头也说了手艺都是周雨教的。这姑娘,也是个可塑之才。当然,只是在女红上,这脾气和说话声可不敢恭维!
他对周雨道:“有劳周姑娘教那几个丫头了。”
“哎!”他突然有些懊恼地一拍手:“我给你们带来些东西,在车上呢!”
张文义皱了优雅的眉,转身敲上柏西的脑袋:“你这小子怎么不提醒我?”
柏西一捂锃红的额头一块儿,哭丧道:“小的,小的也没想起来……”
“还不快去搬过来!”
“小的一人也搬不来啊……”柏西小心脏发颤,二爷总是将自己的错误往他身上推,他当个贴身小厮他容易吗?
张文义风华了魅惑的笑,卷着日光盈盈扑撒到周恒秦玥身上。
秦玥知其意,但也鄙视他自认风华绝代实际却骚包的笑,她看紫叶:“让重阳他们过去帮忙吧!”
紫叶点头,她看柏西:“你跟我来吧。”
柏西自是与紫叶熟识的,遂笑呵呵地跟了过去。
阿正看着他俩出了门,自个儿进来,看见张文义就是惊讶:“张叔叔,你回来了?”
张文义本是黑发生了明光灿眼,兀自的笑着呢,阿正一句话噎地他想打人。他缓缓扭头,脖子里的骨头却是咯吱吱的响,其声磨人:“小孩儿我不是与你说过,我跟你大哥嫂子同辈!”
阿正过来坐在周雨身旁,周雨笑眯眯摸摸小孩的头。阿正道:“有什么关系吗?反正我都叫习惯了。”
张文义有些咬牙切齿了,这小孩儿忒记仇!
周恒淡淡道:“阿正,注意称呼,勿要长幼不分。”
阿正晃晃脑袋,再看张文义:“张二哥。”
张文义这才缓了面上的不耐:“这才对!听说我大哥教你武功了,学得怎么样啊?”
“还可以,入得了师父的眼!”阿正捏了个油果子吃了:“现在正在练轻功。”
“轻功?”张文义喃喃,他没记错的话,这孩子周岁才六岁,现在就开始轻功了?他扫了一眼阿正,难道是骨骼清奇,练武奇才?
周恒道:“阿正平日一直练武,不曾停歇,许是基础牢了。”
厚积薄发,阿正还小,多积累才是好的,不该被其他的任何事牵绊住。他也不想阿正六岁就在别人眼中被带了什么天才桂冠,王冠不是被别人赋予的,是要自己努力才能承其重的。
张文义不定的目光一直瞟向这边,阿正遂捏了个油果子过去给他:“你也要吃一颗吗?”
秦玥噗嗤一声笑出来。阿正那小模样,真跟旺仔QQ糖的广告一样,若是张文义能大喊一声YES,那就完美了!
张文义没接,摇头指着手旁的案几:“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这有!”
“哦”阿正顺手将油果子扔进自己嘴里,挨着他坐下了。
“嫂子你刚才笑什么?”阿正问秦玥。
秦玥掩面再笑:“也没什么,就是想到点事儿。那个果子有些油腻,不要吃多啊!”
恩,阿正点头:“我吃完这个就不吃了。”
张文义看这一家人相处和乐,心里倒也是安然。他们家除了老爷子总是揪着他哥俩背书练字,其他也是融融和睦。说到底也还是老爷子教子教孙有方吧!
“张兄此次来所为何事?”周恒问。
张文义收了思绪,勾笑如仙人:“遥寄之情不如亲身慰问。文义来家中看你们,送上新年的礼物,以表生意合作的诚挚,也为朋友情谊!”
周恒含笑点头:“多谢张兄记挂!”
周雨却无奈耸耸肩:“说的文邹邹的,不就是来看看咱们吗……”
阿正道:“这是礼节!也能显示张二哥的文采。”
张文义朝他头上弹个枣蹦儿:“这孩子光说大实话!”
“嗷!”阿正尖叫一声,身子一弹,趁着张文义被他声音吓到的瞬间转手回给他一个大蹦儿。
指节弹在额头上声音响亮,张文义龇牙咧嘴,一副仙人被凡尘惹恼的气愤:“你这小儿!”
阿正脚下飞快,跑到秦玥身边抱上她的腿:“嫂子,他欺负我!”
阿正话落趴到秦玥大腿上,周恒眼微缩,将小孩儿抓过来抱到自己跟前。
张文义饶有兴趣的看着三人的动作,对周恒深意一笑。周恒却淡淡望回去:“张兄,阿正只是小儿,童言无忌,何必与他计较?我家阿正额头都被你敲红了。”
周恒抚着阿正额上鹌鹑蛋大小的红圈儿,安慰道:“大哥揉揉就不疼了!”
小孩儿不知两人方才目视的内涵,乖乖依偎在周恒身前,嘴边还有淡淡的笑,大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柏西从门外探进头来:“爷,东西搬来了!”
张文义起身看夫妻俩,长眸飘笑:“出去看看,我给你们带了好多东西!”
阿正拉上周恒的手:“走,让阿正开开眼界,看二哥带什么来了!”
周雨嘿嘿一笑打头出去。
重阳直接将东西都搁进库房,好几箱子搁着,秦玥有点又进了徐峥地牢的感觉,轻摇了周恒的袖子。
周恒朝她笑笑:“娘子这是兴奋的?还是怎么了?”
秦玥拧了他的手掌心儿:“你才兴奋呢!就这点儿东西也能让我兴奋?”
姐姐可是参观过国家博物馆,看过代代王朝更迭的历史实物,玉器宝瓷,刀枪剑戟,书画成仙,应有尽有!
“与娘子说笑的。”男子依旧笑的温和,娘子拧的跟猫爪子上的软垫子触碰一样,毫无气性可言。
柏西将箱子一一打开:“这是给周夫人的狐裘貂皮。”
漆红雕花箱中,白裘如雪,黑貂如夜,厚实叠了数层。
“这是京城难求的冰锦蚕稠,冰锦做夏装沁凉怡人,蚕稠细滑,一年四季皆可裁。”
冰锦在上,果真透玉般无暇,软光灼灼,三匹可直视里面卷段。
“这是二爷搜集到的好吃食,念及周夫人喜做餐食,便给您带来了许多。”
各样水果海鲜,红皮绿叶的火龙果,冰裂纹满布的哈密瓜,一旁是藏在冰里的带鱼螃蟹,龙虾鱿鱼,还有一团干海带。
前两箱东西秦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这箱东西却是真入了她的眼,少女素手直接抓了火龙果,看向张文义满眼的满意,直竖起大拇指赞道:“不错张文义,有眼光!这些吃食我都喜欢!”
“嫂子这是什么?”阿正捏了鱿鱼一条冰凉的腿:“它长的好奇怪,这是它的腿吗?”
“是,它的腿很多,一般人们都叫它鱿鱼足,不叫腿。”秦玥晃晃她手中的大果子:“这个切开就能吃,咱们去吃这个!”
紫叶看颜色又抱了几个,都剥开了切成片,拿了几个叉子过来。
几人回到了大堂坐着,周雨叉了片白白带黑点的火龙果:“是甜的吗?”
“恩!”秦玥吃了一片,凉凉甜甜的入口,种子脆脆,满口香。恩,真是久违的香甜,尽是乡情浓啊!
周恒看秦玥的表情就知这东西她以前吃过,是她那个时代经常吃的吧!周恒静静看着少女
面上满足、珍惜、重逢、喜悦、苦涩五味杂陈的变幻,不知心里何滋味。
秦玥前世里喜欢吃水果,火龙果尤其喜欢,现在吃到真感觉像回到家里一样。她又叉了一块儿,却是递到周恒嘴边:“相公你尝尝,很好吃的!”
周恒淡笑,就着她的手吃下,请凉凉入口:“很甜,有细小的籽,也能吃吗?”
“能的。那是种子,但不影响口味。”
周恒:“夏天吃应该更合宜,解暑。”
“火龙果本就是夏秋成熟的,能保存到现在,也是有财力有手段的!”秦玥看向张文义。
张文义正疑惑秦玥为什么知道这热地的奇异果,少女却将话转到了自己身上,这是夸他的咯!男子宽袍敞袖,端坐似神祇,扬笑若堕仙,怎么看,都与凡人不同,他懒懒道:“确是费了些手段才存至今日,文义此番劳累,能博二位品尝赞赏也算值得!”
张文义四月飞絮的目光浅浅落到秦玥身上,其声若接云揽月,清华无限:“这是我北方没有的食物,玥儿你是怎么得知它的性状的?”
玥儿?周恒俊脸瞬间低沉,眸中暗涌铎出:“张兄请注意你的称呼!”
“呵呵”张文义低笑,醇厚沉泉般缓流而出:“阿恒不觉得这般称呼更显亲切吗?难道文义与两位只限于生意关系?我们日后的交往可是无限大啊!”
“对我一人亲切即可!”张文义便是故意在他面前如此的,想挑逗自己一番。就算他对娘子无感,他也受不了旁的男人对娘子如此称呼。
秦玥覆上周恒的手安抚他。张文义这人本就是无拘无束潇洒散漫,心情一好就口无遮拦,不至于与他较气。她在周恒耳边轻声道:“相公莫急,只管当他说胡话了!”
“文义可没说胡话!你我现在如此疏淡,可不利于日后生意的发展。”张文义摸摸阿正整齐的发髻,目光温柔似水。
阿正一下拍掉他的手:“不许胡乱叫我嫂子的名讳!”
小孩水灵灵的大眼瞪着张文义,倒像是无知小兽保护自己的食物一样。张文义还不知好歹的上去捏他的脸,手刚碰上他就飞的缩回来,数次逗弄阿正,自己还乐呵呵的笑得欢。
“你走开!”阿正跳下椅子猎犬似的朝他身上飞扑,张文义却似知道他的举动一样,敞袖散雾飞云般扬起挥合,袖中暗绣明纹飞花乱坠,看似悠缓实则迅疾,阿正小脑袋瞬间便被蒙到了云袖中。
张文义邪魅的唇笑容胜绽:“小儿,二哥袖中的花好看否?”
阿正晃着身子逃不开,小孩儿转了眼珠一想,掰上他的胳膊鱼跃般飞腿穿过男子臂间,新鞋底刷拉蹭上张文义的脸。
“嗷!”阿正顺利从他手中逃出,张文义却是哀嚎一声掩面。
柏西大惊,爷被踢脸了!
“爷,你没事吧!”柏西慌忙从袖中拿出一长颈小瓶:“爷,用药吗?”
张文义根本听不到柏西的话,满脑子都是“糟了糟了,我的脸坏了”的惊呼。
夫妻俩对视,目里或多或少的带着幸灾乐祸。
周雨低头想看看张文义袖下的脸:“你怎么了?伤到眼睛了?”
男子没动静,周雨又道:“鼻子歪了?”
“嘴歪了?”
“头破了?”
“哎呀小姑奶奶你就别问了!没看到我们爷都疼了吗?”柏西挥袖,蹲到张文义跟前:“爷,您倒是出个声儿啊!”
阿正安然回了座位,吃一块火龙果道:“我的脚力,不过就是在他脸上踢出道红印儿而已,有必要这样遮遮掩掩吗二哥?大男人,脸上没个疤都不好意思提自己的光辉历史!”
周雨笑道:“对啊,有疤的男人更性感!”
秦玥捂嘴笑,周恒终于心里顺当了,浅笑牵上少女的手。
“看看看,看吧!爷就算被提到了也是最美的男人!”张文义长袖一挥,俊脸终于露了出来,本来光华无暇似玉的面上,从鼻尖到额头,果真长长一道红印,还挂着阿正鞋底清浅的灰尘。
周恒淡淡道:“这刮痕不到一天就会消退的,张兄不必太在意。”
“爷还没被谁打过脸,小孩儿,你说怎么办?”张文义直冷冷盯着阿正。
小孩儿无感的望了他一会儿,转身叉一块火龙果:“我请你吃这个!不,我喂你吃!”
“哝!”阿正往他嘴边探探,凉凉的火龙果片已经触到了张文义的唇,阿正再碰碰,脸上突然染了惊讶:“哇,二哥,你的嘴好软啊!”
张文义黑面。
小孩儿手动,再一下下碰着张文义的嘴唇:“真软!”
柏西起身回到张文义身后,咬唇忍笑。
“真的很软吗?”周雨摸摸自己的嘴唇:“有我的软吗?”
阿正再次碰到男子薄唇的时候,张文义口一张咔嚓咬掉了大半果片,剩下一点掉到了地上。
张文义狠狠嚼着,脸正中的红印跟刮过痧似的,也像,世人不知仙人从天而降,不小心将女人家的月事扔了出来,恰好挂到仙人头顶,从此耀了一世界的红。
阿正却是没有再理他,捡起地上的那点果片出来屋子。
“他去干嘛了?”张文义看周恒。
“该是将你掉在地上的东西喂给他的小鹿吃了。”周恒道:“我家不兴浪费。”
张文义淡定安坐,缓缓道:“落那点东西,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家也是勤俭持家的典范,老爷子重规矩,我家儿郎皆修身养性,不沾陋习。”
秦玥挑眉:“没看出来……”
张文义随意晃晃飞袖,明丽耀眼:“好不容易出京一趟,自然要潇洒自由些!是不是啊柏西!”
“是,我家二爷在京城,是千百姑娘喜欢的头号对象。优雅大度脾性温和,最是……”
“最是良家妇男之选?”秦玥笑接话。
张文义木脸:“你才是良家妇男,你全家都是!”
柏西闭嘴不言。
张文义:“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我家中养了这么多小儿与女子,也不见过的有多困难。”周恒道:“张兄生意繁忙,想必还有其他事宜要办,周恒就不多留了。”
“伤了人就赶人走,可不是君子所为!”张文义侧目道:“我的脸都伤成这样了,你让我怎么走?让人家都看见我的伤知道我来了你们家被打了?再次,文义为你二人送了这么多礼物,还吃不起一顿午饭?”
秦玥瞧瞧他脸上的红印儿,笑道:“这脸上真是红白相间热闹的很!”
没发话?张文义看周恒:“怎样?”
周恒却是温和看秦玥:“娘子,既然张兄为咱们送来这么多吃食,不如就留饭一顿?”
秦玥想了想,点头:“也好,让他尝尝娘子我的手艺,比着仙客来,那可是甩了不止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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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跟着爷,有肉吃
石心没做过海鲜,紫叶手艺还不到家,秦玥便出去准备了,周雨看嫂子走了,自己也跑去看。大堂就剩下周恒张文义和柏西,屋里静谧,柏西抬眼看看自家主子,眼珠一转道:“爷,小的去喂马。”
张文义长袖半挥,流云舒卷,微淡的红晕也遮不住华光自生,男子慵懒的没有说话,柏西朝他一弓腰就退了出去。两男子,一清俊温和,一妖魅邪肆,半晌无话。
张文义浅水般的目光望着周恒,周恒静坐,面容清隽俊美,与其无丝毫的相像,却也似天工造物而出的赤子无量,温雅如莲台的神佛。
“张兄可是有何话要与周恒说?此间无人,张兄大可开口。”他淡淡道,视线与那边的美男子相触,坦然沉静。
张文义淡笑,长眸凤舞般妖娆:“听闻周恒在新县乃至梁城,做了一件大事……”
厨房里忙活的秦玥也不知两男人都说了些什么。
“心儿,带鱼按照普通炸鱼的方法就好,别忘把鱼鳍剪掉,后面细长的尾巴也要剪掉一截,最后都没有肉了。”秦玥一边收拾着手中的鱿鱼一边对石心道。
“紫叶,你去后面摘些韭菜来。”
“秋桐,螃蟹洗净直接清蒸了。蒸上后捣些蒜汁,煮点姜茶。”
秦玥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手一扒鱿鱼的外皮就光溜溜的被剥了下来。
“嫂子,这几只虾子好大啊!咱们村河里从没抓过这么大的虾!”周雨戳戳那龙虾的长钳,“还好是死的,不然会夹掉人的手吧?”
“不会的。”秦玥道:“咱们村的虾子是河虾,这是海虾,个头大。”
“哦,那海离咱们很远吧?”周雨抽了一条海带搁在热水里泡着:“这个也是海里长的?有一股腥味儿。”
“对啊,女人吃这个还是好的,一会儿煮些海带汤喝。”秦玥已经开始给鱿鱼切刀花了,周雨站在一旁看着,刀刀绽口,横竖成方,跟花糕上割的斜棱差不多。
周勤从自己的小工作间出来,发现内院已经没人了。
“难道今天来了什么人?”他从客厅转出来挠挠头往外院去:“一声不吭的都走了……剩我自己好无聊啊!”
连程站在屋顶上看他渐渐走去前面。哪里是别人不吭他,分明是他一天基本都在屋里做活儿好不好?枫杨说不仅那工作间是随处的木块,他屋里一半的地方都是长方的木材和一堆堆的木花。
今儿张文义一来连程就躲到屋顶上来了。他以为二爷来做客顺便让自己回去呢,虽然说将命难违,但他心里还是不舍的,小兔子还没一点动静,他就退兵折返,这不是军人的所作所为!不过还好,二爷好像根本就没有提到他,不然重阳那小子早就来找他了。
连程悠悠从内院飞到外院,石心在靠近厨房门口的位置剪那些带鱼,都是刚才冰块里拿出来的,石心一边搓手一边剪,细长的手指泛红看着寒凉。
连程皱眉,气压山河的飞步过去,手一翻将石心的鱼和剪刀都握到自己手里。
“我来帮你!”男人不顾厨房里一堆女人惊讶的目光,几下将二十斤的带鱼全剪了。
不消一会儿,连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我剪的也能吃,还很漂亮!”
秦玥瞟了一眼凉凉道:“是很漂亮,一长条鱼就剩一半了……”
连程也没看石心是怎么剪得,就直接从带鱼中间咔嚓咔嚓起来,后面一半全扔在了地上。
石心也是哭笑不得,皱着眉道:“连大哥你下次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先问清楚?!那张二爷就从京城送来这么些,一下丢了一半儿……”
连程木讷,他是好心的……
周雨看男人呆呆站那儿,俩人都说他的不是,遂笑呵呵道:“没事儿没事儿!剪了就剪了吧,以后就明白怎么做了。那啥,连大哥就把这些鱼尾巴都送到三婶家的猫吧,反正都是鱼,猫肯定喜欢吃!”
连程心里紧巴巴的,一遇上石心的事儿他就顺当不下来,总是出错。男人僵着脸想要自己缓和下来,轻声跟石心说:“我只是想帮你。”
秦玥幽幽看着两人,连程真是傻笨傻笨的!追个小姑娘都追不到,哎,没有我家阿恒有能耐!
石心微抬眼看他:“多谢了,你去送东西吧,我们都在这儿忙着呢!”
总算是真心要帮自己的,总不能恶语相向,石心朝男人微点头,走到厨房里面去忙别的了。周雨笑呵呵指指地上的带鱼:“连大哥,用簸箕装着吧。”
不管怎么样还是与自己说话了。连程心里稍松了些,也不嫌弃鱼腥,装好就出去了。
这时张文义和周恒正好从大堂出来。
“连程!”
张文义幽幽一声,连程顿了脚步,转身:“二爷您来了!”
张文义皱眉看了眼那些灰白银屑的带鱼尾巴:“你这是做什么?”
“末将将这些剪多了,送给三婶家的猫吃。”知道张文义嫌弃这些东西了,连程将鱼尾往自个儿胸前靠了靠:“末将这就去了。”
连程不等张文义的回答就大步出了门,张文义负手看周恒,神色稍有不满:“连程不是要教阿正武功吗?怎么。你们就让他做这个?”
周恒淡淡道:“冬日里练三天歇一天。我们家不养闲人,连程,也不大愿意闲着,有用到他的地方他顺便也就做了。”
比如在心疼石心不愿让她累到的时候……
张文义云袖舒展,一扫周恒家的院子,淡笑道:“你们倒是会用人。连程可是我大哥手下干将,现在在这小山村端茶倒水?杀鸡焉用牛刀啊?”
“斧不劈柴会钝,牛刀歇着会锈,不妨多用用,让他知道自己是牛刀!”周恒直视张文义,目光灼灼深邃。
两人对视片刻,正当周雨要将两男人神情对望的情况告诉秦玥时,张文义忽飞了青天揽月的笑,其声爽朗,霎时飞鸟过林牵出绿涛阵阵,丛丛舒畅心意。
“好,就让牛刀练练杀鸡的技术!”张文义笑罢道:“不知周兄是牛刀还是屠龙刀!”
周恒锋眉微蹙,黑眸沉沉:“周恒只是一学子,谈不上刀枪之用。”
张文义仍笑着,轻巧搭上周恒的右肩:“天下奇才多有,都不及一颗谦虚谨慎的心啊周恒!”
周恒神色忽淡,拂下张文义的手道:“谬赞了!”
周恒对人疏淡,张文义却无甚感觉不好的,面上一直挂着笑:“你家院中怎么无树?夏日有的晒咯!”
周恒一指成排的细杨树杆:“这不是树是什么?”
“啊!原来这就是!文义还以为,是晾衣杆呢……”张文义笑的风轻云淡:“我说呢,怎可没有一点装饰。就算你愿意院子空荡荡,秦玥估计也不愿!”
秦玥在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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