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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门闲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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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反手将少女的手握住,到一旁的侧沙发坐着。
秦玥笑看邢晨:“真不好意思,打扰两位深情对望了!”
邢晨:“去你的啊!这明明是色狼行事被逮,遭人唾弃怒骂!”
“明明是你让我那样做的!可不能全赖我!怎么说也是你勾引我在先。”杨潜挑眉,一脸有本事你打我啊的神情。
“事实本就如此,我不与你争!”
这俩人,明明一个骄纵着等人宠,一个甘愿宠着等人应,邢晨怎么就不松口?
男人追女人也是会累的,又没有进度条,谁知道自己是追了一半还是马上就到终点呢?若不及早接受,杨潜怕是会忍痛将这十来年的宠爱付之一炬的。到时候,追悔莫及啊!
秦玥面色娴静,淡淡看了二人便垂眸。
“杨潜耐性有的是。”周恒在她身侧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恩?”
周恒将秦玥看自己的视线引到那二人身上,杨潜还是一副嬉笑的样子,伸手触到邢晨发间。
“干嘛?”邢晨拍他。
杨潜将之间捏着东西递给她看:“呐!”
原来是二人磨蹭打闹的时候,靠背里的干菊花花瓣钻了出来,沾在邢晨发上了。
邢晨微怔,遂半努了唇轻哼一声,又或是微微恩了一句,沾着点儿撒娇,添着丝感谢。姑娘张口一吹,温热气息扑到他指尖,将那花丝吹飞,落在他纹着棕线的鞋面上,恰如线上冒了新芽,尖细。
杨潜收手笑笑,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朦胧的童年稚嫩情愫,到今日历经了时间的发酵,走过了四季的轮变,眼看这女人已消磨了冷硬,渐渐柔软,对自己是无防无备还肆无忌惮,他怎会在关键时刻抽身离去?他要踩着浪潮直上,将她这朵浪花携下。
这样的十来年积淀,倒是比他二人的感情要来的深厚浓郁了。秦玥回眸。但她与周恒是日夜相伴同住屋檐下的,相处的时间虽短,却走过了穷苦,渐渐炽盛,了解至深,彼此深爱。
这方四人心思不同,阿正在自己房里将兔子放回窝里,却是想起了银毫。
那时银毫还小的很,也是白毛周身,月色下霎是灵美,闪着银辉潾潾。银毫也尿了许爷爷一身,还遭了他嫌弃。
阿正托着腮看着窝里耸动着的小兔子,它们依旧在抢食母兔的奶头,谁被挤下来了,还发出咕咕的声音,很生气的样子。
“你们闹什么闹?有吃有喝的,我还整天照顾你们!”
他伸手戳戳小兔子,母兔却是倏地仰头想咬他,他指动如风,在兔头顶上急急绕了一个圈,直绕的母兔歪了脖子。最后,嘭,敲了母兔一下。
母兔尖叫一声,耳朵一耸颤了缠,老实了不少,重新蹲回窝里喂它的幼兔。
“你这臭兔子,有了小兔子越来越不老实!以老为尊?倚老卖老?臭屁!”阿正继续敲着兔子脑袋,直敲地砰砰响,“老而不死是为贼!我是你主人,你凭什么咬我?”
那母兔子似是知道自己将阿正惹怒了,老实地受着敲打不敢乱动,只嗓间一直咕咕响表示抗议。
“养你们这些,不如银毫一只!”阿正收手,话间有些淡淡伤感。
他洗了手,坐在桌边开始写字,越写越觉得字不好,都歪到了一边儿。他干脆不写了,趴在桌上乱画着,墨汁落于纸上洇开了一片。
他圈个圈儿,往里面点了两只大大的黑眼睛,中间留了一小点儿空白,又在两眼睛下面添了尖嘴儿,最后往圆圈上画了两个尖角。
像大鸟头,又像大笑的狐狸,当然,都是萌版的。
“嘿嘿,阿银!”阿正看着自己四不像的杰作,却是高兴的喊着银毫的名字。
他见过秦玥画玩偶的图像,很多都是圆脑袋样子,她还说这是萌版动物,更讨人喜欢。
他不会画画,但是还能用秦玥的方法将银毫大致的样子描出来。小孩儿咧着嘴角看着那墨画,圆脸上尽是幸福感。
“不知道你长大了没有?”阿正喃喃着,望着窗子的明亮。
房门半敞,门帘一侧忽然有规律地动了动,阿正没发现,仍在专注地看画。门帘又动了,依旧频率整齐,只是比上次幅度大些,棉帘下的木板撞在门槛上发出微微响声。
阿正扭头,疑惑过去掀了门帘,小鹿竟然在门外站着,见了阿正便低头往他身上蹭蹭,呦呦叫了两声。
“鹿宝儿,你怎么了?”阿正摸摸它的脑袋。
呦呦,呦呦。小鹿拱着门帘,往里探身。阿正将帘子一掀,它恰好从缝隙间穿进去。
“你也想到屋子里来?”阿正拍拍它的背:“但是你要马上出去!这屋里已经有一窝兔子了,嫂子说有细菌,你们一起呆着细菌更多,阿正会生病的。”
“呦!”小鹿昂首,圆黑精亮的眸子闪着光,尖耳竖,似是在控诉阿正,为什么这窝兔子能一直在屋里它不能。
阿正想,它可能刚才看见自己过来了所以跟过来的,便拉个凳子坐在它身边:“这些兔子都还小,现在冬天,在外面它们会死的。鹿宝儿你的伤都好了,就不要跟小兔子们争宠啦,乖!”
阿正又起身,抚着它的长颈将它往门外带:“咱们出去晒太阳!我带你去厂房找小雨姐吧?她们这时候该是休息了,都跳大绳呢,可好玩儿了!”
阿正带着小鹿出了房门,正好客厅的一众人也出来了。
在屋里坐着没什么事儿,离午饭还有些时间,邢晨想去看看厂房,来的时候只隔着马车瞥见个大屋子而已。她手里有不少秦玥送的和她自己买的玩偶、暖手包和内衣,想瞧瞧身边这女人,到底是有多少工人,多少手艺。
“大哥……”阿正怯怯望了周恒,大眼飘着水花似的光,他手边小鹿也叫了一声,青嫩嫩的。
“恩,你将这鹿带进屋里了?”
“没有,我要带它去外面玩儿。”
秦玥:“我们也要出去,咱们一起吧阿正!”
小孩儿瞅瞅周恒,周恒也瞅瞅他,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好!”他点头,执起小鹿颈间的红绸子拉着它。
杨潜看阿正牵着鹿一脸兴致勃勃,“你家小兄弟以后是不是要弄个大院子养动物啊?”
他走到前面也摸摸小鹿,触感极好,软弹顺滑,“啧啧,这皮子剥下来可是极好的!”
邢晨白眼儿:“你就不能说点和适宜的?”明知道这孩子将小鹿当下伙伴儿,还说什么皮子不皮子的!纯粹找抽!
阿正却道:“二师父也说要将它剥皮杀了吃,但是被嫂子拒绝了,你若是想,可以问问我嫂子!”
杨潜一震,一瞬瞟见秦玥似笑非笑的嘴角,嘿嘿一笑道,“我也只是开玩笑,这是夸它皮毛好,哪有真的想剥皮?我可是大善人,不虐待小动物!”
阿正哦了一声,几人一鹿走在阳光遍洒的村中小道。
没走到厂房就听见女工在外玩耍的笑声,打绳扑空的飕飕声,以及夹杂其间若有若无的伐木声。
邢晨诧异:“你就这样让人欢玩儿着?”
杨潜拉了她的手腕:“嫂子做事自有心意,这是中间的休息时间!”
邢晨切他一声,将手抽回,“我跟玥玥说话呢,讨厌!”
这一声讨厌,斥的是声娇意媚,特别邢晨那双独特凤眸,长睫翻飞便是风情万种,直瞟的杨潜心酥酥。
他揉揉指上沾着的少女清香,一前也经常牵着她的手或是手腕,怎么就没今天这么软嫩的触感?“我只是解了你的困惑,乖啊晨晨!”
太阳就在头顶,身影淡淡斜着,暖意融融,邢晨却突然打了寒颤,同时搓手臂,快走几步向前:“你别再肉麻了!我经受不住!”
杨潜不厌其烦的跟上前去,俩人一路打闹,说着骂着,阳光似也跳跃起来,在枯枝细梢跳芭蕾,点着脚尖,选着白裙,层层涟起白花。
秦玥却是轻笑看他俩人打情骂俏,觉得看着乐呵的很。周恒只牵着少女的手便觉周身安然和顺,也是面带浅笑。
阿正往前多走几步与二人并行,手边小鹿还是腿断后头一次出门,看着四周跳得欢快,那劲头,倒不是阿正溜它,而是它溜阿正了。
“大哥大哥,梁城离咱们家远么?”
“远,比县城还远的多。”
阿正半张了嘴惊讶,遂又笑:“那咱们是不是要早点出发啊?后天庙会咱们明天走?”
周恒之前参加巡考去梁城,是很早就起来的,走了大概两个多时辰才到,若要去拖家带口的去看庙会,确实应该早些出发的。杨潜该是想着明日就走,在梁城住一夜的。
“恩,咱们要早些走。”他道。
“对,就是早点去!不然人多马车就不去城了!”杨潜听到二人说话,扭头又添了一句。
那么多的人……也要将连程带去,以免有什么意外。周恒暗自想着一系列事宜。
一会儿便到了厂房前。邢晨看一大堆女人笑得欢实在一根粗绳上跳来跳去,跟鸟儿似的。还有人踢着一布包,那布包偏不落地,倒像是长了眼睛,就往她脚尖上落。
她戳戳秦玥:“都是你想出来的法子?”
“恩,她们做的都是针线活儿,费眼又累脖子,一天不出来活动一会儿,过不了几个月就该有脊椎病肩周炎的隐患了。”秦玥瞧着女工们,跟她们打招呼。
“阿恒!这位是你这同窗的娘子吧?跟你和玥娘一样般配呢!”一婶子瞧了邢晨便朝周恒喊话。
邢晨瞬间石化,风一吹就化成灰散开了……
杨潜却乐呵跟人家招手:“大娘您真是好眼力!”
那婶子偏笑的开怀跟杨潜搭话儿:“这是才成亲的媳妇儿吧?过年办亲事的人家多着呢!”她又看邢晨:“姑娘真是一双好眼睛,亮闪闪的!”
都是周家村的婶子,邢晨对她们这样朴实的村民和善,只微耷了一下嘴角,便笑着道谢。
“成亲好!”那婶子依旧闲谈:“你们两位长得都不差,以后定是能生个俊俏的孩子!”
“承您吉言承您吉言!”杨潜满心欢喜,眉飞色舞,只差为表示高兴跟着女工一起跳大绳了。
邢晨好像听见了自己胸膛里什么东西咔嚓嚓碎了,低头一看,是心焦心痛心无力。
周恒秦玥只在一边笑着,并不解释什么。
阿正在人群里找到了周雨的米分衣裳,牵着小鹿跑去找她:“姐!我来看你了!”
“给我带好东西吃了?”周雨笑眯眯看他,手指点了小鹿的脑袋。
“啊,忘带了……”阿正拍脑袋。
“没事儿,回家吃也一样!”周雨笑着,晃晃手里的沙包:“阿正要不要踢这个?”
阿正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
他将小鹿拴在一旁的树上,将鲜红的沙包在手里掂了掂,直直往上一抛。红缨空中变小忽又落下成花,阿正脚尖一提,啪,踢上那红花,只见花朵垂直而上,变小变小再变小,最后……消失了。
好长时间那沙包都没落下来,周雨渐渐沉了面,阴测测看阿正:“我的沙包呢?”
“姐姐你别急,一会儿就下来了!”阿正也不急,又去摸他的小鹿了。
周雨一直扬着脖子朝天望,幸好太阳在侧面,不然她的眼都瞎了。
一会儿,周雨视线内终于出现了一点,变大,变红,像走在悠长黑暗山洞中渐渐望见光亮,那光亮越来越大,越来越亮,终于走到了边缘——
“啪!”沙包落地。
周雨捡起,竟是满手寒凉沾着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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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摸内衣
第一百二十章
芝娘这几天都没有出来跟大家一起玩儿,此时还在屋里坐着,猛一听见陌生男人的声音,少妇惊了一惊,眼中如惊雷过境,指间的针一下扎进了手里,红珠冒出,鲜亮夺目。
芝娘面上一阵青一阵白,蹙眉将指尖的血珠抹了,神情挣扎,眉蹙深重。半晌,终于走到门边,半个身子露在阳光里,问一旁的人:“谁来了呀?听见有人说话呢!”
“哦,周恒的同窗,还有他媳妇儿,小娘子挺漂亮呢!”
芝娘目中慌乱缓退,似潮收海静,略有些干干地笑道:“是之前来过咱么村的吧?”
身旁人只看着那婶子与人说话,并未注意芝娘嘴边干涩笑,道:“是啊,就是那个端菜端的最勤快的那个!”
芝娘打鼓似的心跳终于渐渐平缓下来,幸好幸好,真是吓坏她了!她往那边望望,果然是之前见过的学生,阿正也来了,在门边和一头小鹿玩儿。
阿正一抬头看见她,遂乖乖笑:“芝嫂子!你怎么不出来玩儿,歇歇手?”
“嫂子有点东西要绣呢,就不玩儿了。”芝娘又复了自然然清透的样子,虽是生过一个娃娃,也不显什么憔悴失色,肤白眸清,鼻挺唇红,身材一点不走样,出去依旧是惹人注意的漂亮女人。
“绣的什么?可是给我那小侄儿做的?”阿正过来她身边,踩上门槛想看看她手里的东西。
芝娘温柔笑着,阳光在她发间散着金星,放低手中的棉布:“这是开春要给他穿的新褂子,嫂子给绣了两条红色的鲤鱼,可是好看啊?”
素兰的布片上,浅浅水波漾,婆娑碧草飘,似随水势起舞,清流欢畅激荡朵朵白花,忽就有两尾锦鲤曳尾而入,锦鳞在射入水中波折抽象的光斑中闪着金光,其一安静徜徉,其一俏皮跃出水面,激起水珠飞荡,扑了欲捧水净面的路人一脸。
阿正看着游鱼戏水图,觉得自己就被那小鱼儿激了满面清水,凉冰冰的。
芝娘能被秦玥选为厂房的管事之一,一个原因就是她的绣工高超,针下所出之物皆带着人气儿,似有了魂儿一样。这小衣服又是为自己孩儿所绣,下的功夫定是不少,锦鲤自然是更出神入化了。
“真好看!”阿正小声赞叹,抬眼看芝娘:“惟妙惟肖,跟真的一样!小侄儿肯定会喜欢的!”
芝娘眼中满是对稚儿的温柔,:“恩,嫂子希望他能长得像阿正一样好!”
阿正点着脑袋:“一定可以的。”
此时秦玥来到两人跟前,她道:“三婶儿说你这段日子身子不太好,怎么了?”
“没什么,正常的事儿。”
芝娘飞快瞟了阿正一眼,秦玥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儿了,便道:“多注意着点!”
杨潜邢晨一块儿往里面走,见前面屋子里还有人,争着往前走,看谁先到。
周恒只轻笑着他二人,并未跟去,还在秦玥身边。
周雨在一旁踢着沙包,沙包沾着凉气儿,让她踢了几下竟是成了个泥包儿。她越踢越稳不住,沙包偏偏也飞的离她越来越远,最后她简直是快撑开一字马长腿飞翘总算勾上沙包,那沾了泥的沙包啪一下就往秦玥这边飞来,直对准了她右耳,呼呼带风。
周恒长眉一蹙,挥臂扬袖,风过云卷,五指展开如山,啪一声抓上那不明来物,握了一手浅泥。
周雨在一旁耸眉抿唇,周恒看过来,她眉一垂,吐舌飞快,屁颠颠过来双手交握抬起:“大哥,求沙包!”
秦玥这时才扭过头来,看着两人:“怎么了?”
周恒淡笑:“我与小雨玩沙包呢!”说着将手中的泥包儿扔给了她:“到人少的地儿踢。”
周雨闷闷哦了一声跑到一边儿去了。
“手怎么成这样了?”秦玥拿出帕子拭着他掌中些微的泥沫儿,一点一点给清理干净。
“我不会踢,直接用手接的,小雨那沙包沾了泥,就成这样了。”他话声温和,眼眸润意深深,手指展平配合她的动作。
“那个啊,多踢几次就会了。咱们过去那边儿吧,一会儿他俩再打起来……”秦玥抬眸,轻拍他肩。又看芝娘:“我们去里面了。”
“去吧,这儿也该干活儿了。”
阿正看两人走了,也道一声再见跟在两人身后,想到小鹿还在这儿拴着,又回来将它解开牵着过去。
这一上午木工在练习抛光和精细尺寸,一大间屋子里滑木而过的嚓嚓声空响回荡,执刀之人皆聚精会神,目不斜视,一个姿势就是半个时辰。
杨潜与邢晨静悄悄进去的时候,恍然像走进去了雕塑馆,里间人只有手臂上下滑动,有时划下一刀停好长时间才划第二刀,而他们思考的时候,就真如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他们在练功吗?”
屋里除了浅浅的伐木声再没有别的声响,邢晨也睁大了眼睛,轻着嗓子问杨潜,一点不敢大声说话,怕惊着他们。
杨潜轻敲她额头一下:“没看见他们在做木工吗?!”
周勤将手中的木刀放下,晃晃有些僵固的五指,抬眼看他们:“杨大哥?”
杨潜笑,轻声问:“我们来参观参观,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
“练抛光。”他道:“不要碰到地上的木料,有的有用。”
“好,不碰。”杨潜扫了眼地下,东西不多,一人跟前有一堆,其余地方都是刨花。
周勤又看他身后的邢晨,看两人很亲密的样子,问:“杨大哥,你娶妻了?”
杨潜回眸笑看邢晨,他们就是夫妻相,一般人见了都说他们是夫妻呢!
他满心欢愉道:“是,她还是你嫂子的好朋友。”
邢晨一脸你们都是傻子的表情,她哪里像他媳妇儿了?她明明是黄花大闺女!
“小兄弟,我是你嫂子的朋友。但你记住,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一字一句的瞪着凤眸看周勤,将自己与杨潜撇净关系。
“哦,不是就不是吧。”周勤点头,又继续手中的活,这次换了锉子,手刚要下去时道:“这位姐姐,你挡住我的光了。”
邢晨看他身前,自己的影子果然覆了一大片,恰好盖住他的木料。
“好,我这就起开。”她一侧身,周勤手前瞬间被阳光环了起来,明亮,温暖。
“谢谢!”
邢晨再次看了周勤,这孩子与周恒长的挺像,只是没有周恒的温润平和,看着很呆板,脸上,没太多表情。俗称,面瘫!
周勤确实在大多时候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只有在周家人面前,他的眉眼才有笑有些微的波动。邢晨观察,还算仔细。
秦玥和周恒缓缓过来的时候,邢晨已经在地上找到了最大的刨花,有一手长,米白削薄,能透过阳光,卷了好几卷儿,像浪花一样,很美。
“喜欢这种东西?”杨潜忽然在她耳边吐出一句话,浅浅的话音打在发丝上,发丝半飞,又触到了她的面,痒痒的。
邢晨也忽的静了一瞬,正当杨潜要触手拍拍她时,她又眨了眼,睫毛如黑羽一动,扔了那刨花,淡淡道:“只是瞧瞧,这儿能看的东西又不多!”
明明是不愿搭理他的话,杨潜却觉得邢晨是在向自己解释,解释她不喜欢木花。
因为她喜欢真花。三月桃花的米分,满目米分英漫天飞扬,碎在人头上,从发间滑落,风吹即散,像一场雨。
邢晨遮了遮眼眸,眸中深远的记忆忽起,笑闹遥遥似梦境,桃林间幼童初见,便是破碎花朵纷飞如雨,总角垂髫时,嬉笑纯真日。
“无妨。”
杨潜柔缓了声音,长眸一改往日的飞扬,沉静如冬日长河,一眼望去又似入了深山翠林间,静谧幽幽,无忧无惧。
“我都知道。”
邢晨微蹙了秀眉,看着杨潜竟有几分错愕,几分疑惑,几分犹豫。
这宽阔的厂房里,伐木声阵阵如轻缓箫声飘摇,刨花遍地,处处木香,阳光呼啸而来,将那花那香曝晒,迸散出更浓烈的光和气味,直熏的人昏昏欲睡,摇摇欲坠。
“你的心。”杨潜抬指,搁着一尺距离指向她的心房。
邢晨心中一动,急急后退远离了他。杨潜但笑不语。
“觉得我的厂房怎么样?”秦玥问:“这里的工人都是我们村的人,学艺很认真的!”
邢晨绕过杨潜走到她身边:“好得很,看出来认真了。我们进来都没有人来攀谈,一个动作思考半天呢!”
秦玥浅笑,她是不知晓自己在他们身上用了多少银子。人心都是肉做的,她对他们掏心掏肺,他们自然懂得她的良苦用心,奋力回报。
“呦!”小鹿一到这里闻见山林间的木香味儿,倏的叫了起来。
阿正缓缓摸着它的头顶:“鹿宝儿乖,二哥在做活儿呢,不要扰乱他们哦!”
小鹿仰起尖尖的嘴儿,在他小手上舔了一下,米分舌在阳光下像花儿一样。
小孩儿咯咯笑起,周恒也转身摸摸他的头,“阿正乖。”
三叔拍拍身上的木屑,对秦玥道:“玥娘,咱们这儿,二月初就能开始生产了。你可以开始找店铺了。”
“这么快?!”虽说秦玥希望他们学得又快又好,但这才十来天,真的行?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咱们都可以了!”一旁专注刨木的一人终于抬起了头,目光坚定,且自信。
他们都是付了百倍的努力来学技术的,玥娘给他们提供好的师父好的材料好的工器,他们都记在心里,怎会不学的快些?
“你找店铺找掌柜的时间里,就能先做一些。那边,”周三叔一指屋侧整齐堆放的木条圆环,“一部分也能用上。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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