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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门闲妻-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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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那这里就交给你了,之后我会再来。”秦玥道:“至于你这些粮食……”
    他这儿有红薯,高粱,黄豆,豇豆还有绿豆,豆子倒是不少。
    “若是到十八还卖不完,黄豆和绿豆都送到仙客来吧!剩下的东西先留着,到时候再说。”
    王贵新:“仙客来?那不是酒楼吗?会收豆子?”
    秦玥点头:“你叫说是我让送过去的,到时候就有人收了。”
    黄豆绿豆多好的东西了,黄豆炖猪蹄,绿豆汤,还有豆芽,烫菜清炒都好吃!真可惜她现在没有自己的饭馆,不然不会让给仙客来的。这些事,以后再说吧,生意也是一步步走出来的。
    王贵新不知实情,只得点头称是。
    从店里出来,秦玥的心情好像有些明朗了,只要找到自己的事情,身边有没有男人都是一样的过。之前害怕,只是呆在一起久了惰性养成,总觉得会有人给自己担担子,离开就意味着又是自己独身面对。但叹息也只是那一两个时辰的事,因为原来的她本就是为自己的事业而奋斗多年,直到爬上中层的啊,这样干劲十足才是真正的秦玥!
    男人,是让自己变得更好的动力和信仰,而不是时刻贪欢的温床。就算秦玥知道,周恒是她的信仰同时也是她的夫君,是她任何时候都能倚靠的港湾,她也会不遗余力的干好自己的事,因为,有理想的女人更美丽!
    秦玥望望湛蓝丝滑的天,眯了眯眸子,为了成为一个更好的女银!恩,她还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往前走吧……
    “去邢家!”秦玥利落上车,石心却没上来。“怎么了?”她问。
    “那边好像就是邢小姐的车……”石心一指后面,秦玥探头一看,果然是邢晨那家伙,这往这边来呢。她干脆坐上车等着她过来。
    石心给邢家赶车伙计一招手,秦玥在里面听到马蹄声,一掀窗帘朗声道:“邢大小姐,找你来了!”
    对面那车窗,邢晨也探出脑袋,眉眼精致,好似有哪里不一样了,米分唇都比以前娇艳,她凤眸一扫秦玥:“来送你家相公的?”
    秦玥挑眉:“你怎么知道?”
    “啊!”秦玥忽然挑高了音调儿,将手也伸了出来,摇晃晃朝邢晨脸的方向指:“是不是去送你未来夫君了?”
    邢晨瞪她一眼,凤眸黑亮的眼珠子都恨不得跳出来吓她一吓。
    “嘿嘿,被我说中了!”秦玥朝她挤眼笑笑,“还想拿目光杀人?练几年再说吧!”
    “找我干嘛?”
    “倾听一下将嫁美人儿的心里路程!”
    “无可奉告!你倒不如去问你那将进门的嫂子!”
    “嫂子会害羞的嘛!”
    “……我就不会害羞?”
    “你心宽嘛!”
    两人搁着车厢这样对话,车子里一边伸一个脑袋出来,跟挂在车厢上的狗头似的,还是极有可能随时被咔掉的狗头。
    石心抹抹莫名的汗,轻声提醒秦玥:“主子,咱们到邢小姐家里再说吧!您二位这样聊天,不太得体……”
    秦玥一扭头,见一男人想着事情走至两车中间的路,猛的看见一只狗头瞪着他,吓了一跳,脸一白,拐了步子移到别处走了。
    她朝邢晨挑眉:“美女,咱还是先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再说这么让人血脉喷张的事儿吧!”
    邢晨无奈朝她翻白眼儿:“走!”
    两辆车并驾齐驱,一会儿就到了邢府。
    秦玥一下车就过去抓着邢晨,偷偷问:“你刚才是不是去送杨潜了?”
    邢晨将她的手一扒拉:“没有,我送他干什么?没事找事?”
    秦玥笑,看她黄裙棕花的打扮,突然笑意更深了:“不是去送杨潜的,是去偷看的,对不对!”
    邢晨脚步一僵,眼皮迅速一瞟她:“你,你看见我了?”
    秦玥挽着她的胳膊,两人进到她屋里坐着。“我说刚才我走的时候看见了什么,原来就是你啊!还以为是谁扔的包油饼的纸呢……”
    “你才是纸呢!”邢晨将她往软榻上一推,挺挺胸:“姑娘我可是丰盈的很!”
    秦玥一咽口水:“好好好,您有料!”
    邢晨拈了杯子轻啜一口茶,半晌才道:“我就是想去瞧瞧,我到底是不是对他有意……”
    “那么大老远一看,连鼻子眼都分不清,还能体会出是不是对人家有意?”秦玥低低道:“你都答应人家的求亲了,不知道自己的心思?”
    邢晨静默了以后儿,瞧着很是纠结,皱着眉靠近秦玥,跟她说了两人在梁城接吻的事儿。
    姑娘挡着红唇小声道:“我,我就是觉得,被杨潜亲着,也没有反感,眼前跟天花乱坠一样,舒服的很。”
    邢晨说着这话,面上就多了红晕,最后直接烧到了脖子。跟她玩儿的要好,能让她说这些话的人,也只有秦玥了,这是她第一次跟人说这么私密的事儿,还是被人强吻的事儿。
    “我跟他在一起太久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凭那个,那个亲吻的感觉,我才答应的,要不然,谁说不没用!”
    邢晨一边小声念叨着,一边捏着自己的帕子揉捏,小女人心思毕现。
    “瞧你那样子!”秦玥一捏她绯红的脸蛋:“你若是不喜欢杨潜,怎会觉得美?我问你,上次徐良辰的事儿,杨潜从天而降,你什么感觉?”
    邢晨愣怔,想起那时候整个人都疼到麻木,一见他瞬间就有想哭的冲动,那是,历险后的委屈伤心,终于见到亲人的放松解脱。
    她微微启唇,吐出一个词。
    “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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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梦见一门课只考了54分,准当当的挂科,被吓醒了!/(tot)/~一睁眼8点,赶紧起来码字……

  ☆、第一百二十九章 戴绿帽是啥?

“那不就行了!依赖,顺从,舒坦,不是紧张紧绷,不是谨言慎行,和异性在一起最舒适的感受你都有了,不嫁等什么?”秦玥明眸秋波剪水,朝邢晨一洒,飞的是浅光潾潾。
    邢晨低低一笑,离了秦玥自己坐回去。
    “今儿开学,去学院的人极多,但我一眼就认出他了。瘦长瘦长的,跟一棵拔高的树似的,见谁都笑着,勾肩搭背的……”
    那种万千人中,只一眼就能将那人的轮廓神情勾勒而出,纤毫不留。从此桀骜不驯化成春水一泊,执而不化缠成温情脉脉。也是一霎的触动真心,是喜爱,而非兄弟。
    邢晨此时才懂,为何她愿意在不知道自己心意的时候,要求杨潜娶她,其实都是潜藏多年从未消散的执念。因为他是她的人,不是朋友,不是青梅竹马,是藏在心底的人,不能与他人共享的人。
    秦玥看她终于春心泛滥,浑身都是我在恋爱中的气息,笑道:“那可不是见谁都笑,人家终于求亲成功,不得兴奋上一两个月?”
    “什么一两个月?有那么夸张吗?让你说的跟牲口发情似的……”邢晨眼刀嗖嗖往这边飞。
    秦玥噗嗤一笑:“大小姐,我可什么都没说,发情是你自个儿说的!杨潜喜欢你这么多年,一两个月的兴奋期算什么,小巫见大巫了!”
    “你这做生意的,嘴厉,不跟你争那么多!”邢晨起身拿了她的一盒子锦囊玩儿,一个个都拿出来摆了一圈,成了一朵花儿。
    秦玥淡笑,若不是邢晨对杨潜有那么点心思,何必整天绣那些锦囊?还都是一个样儿,她不嫌烦?做那些东西的时候,脑子想的绝对都是杨潜了。感情都是日渐生出来的,从小打到大,不成情侣也得成基友……
    她也捏了一个,瞧着上面繁复云影,日光错落,明暗有致的绣图,“你平日就这样玩儿?摆花样儿?”
    “对啊,日子太无聊了,我又不喜欢整天绣花。春天夏天还能修建院里的花,现在……”她往外望了一眼,除了几株干巴巴的竹子,就再没有绿色的东西了,“现在是再没有心情去剪竹子了!”
    “你在家还没我有事儿做呢……”秦玥也微微叹息:“我起码还能给周恒做件衣服,做些药什么的,你也就……你也可以给杨潜做衣服啊!”秦玥立刻想到这好主意,“你们已经定亲了,应该可以护送礼物之类的吧?”
    “当然能了!”邢晨半挑了一只眉,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你都已经成过亲了,这事你不知道?傻了吧唧的!”话毕还斜了秦玥一眼。
    秦玥一努嘴,没理会她瞪自己,只道:“若是你不声不响的给杨潜做一身衣服,啧啧,那兴奋期,保不准就真成牲口发情了……”
    邢晨气笑了,上来挠她:“嘴怎么那么损呢!”
    两人在软榻上闹成一团,秦玥笑的肚子抽的疼,抱着邢晨的胳膊缓劲儿:“诶,你们定日子了没啊?”
    邢晨一叹气:“其实我爹是不太相中杨潜的,因为他没功名呢,只是个秀才……”
    “秀才怎么了?我家阿恒也是秀才,没听过鱼跃龙门啊?”
    “我还没说完呢你着什么急?”
    “……你说!”
    “但我爹最担心的是,徐峥的事儿将我的名声给污黑了,毕竟是与那人订过亲,他担心有人太在意那事,没人求娶,会耽搁我。当然,这段日子也再是没人来提亲了,除了杨潜。”邢晨黑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话声平静,倒是没有太受影响。
    “杨潜虽没有功名,但关键在熟悉,我们家与杨家多少年的交情了,我爹只凭这点才答应的,终究是看着长大的,知道不会欺负我。”
    “所以呢,到底定日子了没?”秦玥直奔主题。
    邢晨瞧她一眼,又缓缓道:“杨潜为了取悦我爹,说等到春闱过了出了成绩再成亲。但是我爹也怕,怕他名落孙山,再成亲更不好瞧,众人会以为他多么看中功名,只想着将女儿嫁给做官的。所以,尽管杨潜先提的日子,但我爹自个儿就缩回来了,定在七月初九了。”
    “秋闱之前!”秦玥看着她:“若是杨潜考上举人,别人会说,你爹挑了个好女婿,你嫁了有潜力的男人;若是没考上,人家也会说,看咱县太爷,儿女成亲丝毫不在乎什么功名利禄,清官啊!总之,你爹都会得好名声。”
    “不过没关系!”她拍拍邢晨的手:“杨潜多不容易和你在一起?定不会委屈你的!就算他想偷懒,我相公也会监督他的啦!”
    “切,我才不稀罕他当不当官呢!”邢晨撇嘴,淡淡道:“我出嫁有嫁妆,他家有生意,能养活我就行,做不做官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爹想找个既有钱又有官位的人,我不想,我只要那人一心一意对我好就行!”
    秦玥淡淡朝她笑:“我也是。”
    想要一心一意的,但现在除了周恒,谁都入不了眼。
    邢晨红唇娇艳,凤眸含情,果然就是找到另一半就变得更美了。想到自己这成亲半年的小娘子,到现在也只啃过嘴,没吃过肉,秦玥不禁皱了皱眉,杨潜动作怎么这么快!没成亲就将邢晨给强吻了,啧啧,不知道……
    秦玥突然眉飞色舞对邢晨道:“你们成亲的时候,我送你一件大礼!”
    邢晨好奇:“什么大礼?不会给我送足够半辈子穿的胸罩吧?”
    “哥乌恩!”
    “……什么意思?”
    “滚!”
    石心和玉儿听俩人在这儿斗嘴,都忍着笑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戏谑。
    在邢晨那儿又坐了一会儿,秦玥便走了,她要趁着出来这一趟,将所有的事情给办完了!
    本想去柳家将她买的蝴蝶簪子送给柳卿,但是她早间根本就没想来,是被周恒给哄上车的,没带那簪子,只能先回镇上,去找许攸了。
    许至炎也在医馆里,小人一脸正色坐在许攸身边,圆脸大眼板正的很,却因为桌子太高只露出半个头。许攸在一旁倒还是闲散的跟千年老妖一样,苍颜白发,布衣素缟,须飞若雪,一双沧桑的眸子幽深有神。
    “姨姨!”
    至炎蹬着椅子的横棱站起来,终于将自己的脑袋从桌面下全抻了出来,将秦玥瞧的清楚。
    “至炎也要看病人呢?”秦玥走到他身侧,揉揉他的发,将他抱回到椅子上坐好。
    “恩,爷爷要让我一边看一边学。”
    许攸倚在椅背上,垂着眼皮看看小孩儿,再看看秦玥,懒懒道:“怎么了?来看我这老头子了?”
    秦玥点头:“来问师父件事儿。”
    “什么时候能生娃?”
    “……”
    石心在身后抹汗,老爷子“口无遮拦”啊。
    “上次你找那个往我家送驴子的男人,人怎么样?”
    “干啥!”许攸一绷脸,眼瞪的跟铜铃似的,声如洪钟:“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趁周恒上学找别的男人!周恒可是守了你半年多了啊,不能这样戴绿帽!做我徒弟得守身如玉,你若是做对不起周恒的事儿,我就不认你!周恒若是弃你,我就替你做主休了他!”
    “……”
    许至炎扒了许攸的胳膊:“什么是戴绿帽?”
    秦玥无力将许至炎拉过来,“这不是你要学的事儿。”
    她又无奈对许攸道:“我是为我们村的女人来问的……”
    “……哦。”不早说……许攸恢复平静,淡淡瞥了她,又不知是歉意的还是逗乐的笑了一下,捋着胡子慢悠悠道来,“郑斌嘛,黄金单身汉。”
    “生意有道,攒了好几年的钱了。”
    能养家。
    “能言善道,上至花甲下到垂髫,都与他说的津津有味。”
    能唠嗑,会哄人。
    “几乎不生病,常年走南闯北,练了一身的强壮,绝对不会有李源春那毛病。”
    ……那玩意儿好,能生孩子。
    “对女人嘛,若是他看上的,定是不相负的!”
    看上芝娘了!
    许攸瞧着秦玥,终于来了点兴趣,前倾着身子撑在桌面上:“帮谁问的?”
    “我那儿管事的女工,手巧人美能顾家,上孝敬公婆,下养育小儿,有一颗不比男儿差的心!”秦玥淡笑着。
    “有公婆有儿子?!”许攸愣怔,“是个寡妇?郑斌看上了?”
    秦玥挠着许攸的胡子,笑嘻嘻地,“师父脑子还没老!”
    “去,没大没小!”许攸打掉她的手,“既是郑斌看上的,他可知道她的情况啊?”
    “全部!”
    “还是愿意?”
    “猜对了!”
    “那,就赶紧让你那女工嫁了吧,郑斌靠得住。”许攸语声悠长,神态怡和,一副深知世情的模样。
    秦玥在他对面坐下,道:“她有患眼疾的婆婆,还有一个两岁的儿子。”
    “然后呢?郑斌不是愿意吗?带过来啊!”
    秦玥半笑半困惑:“我们想知道,他能不能住进我们村里,再去看当事人的心思。”
    “当倒插门?”许攸一下惊了出来,底气十足,“那我就不知道了!”
    秦玥一抹被他喷了半脸的唾沫星子,还是无言起身立到一边儿。
    许攸干咳,脸上却是毫无抱歉的意思:“那个,不好意思啊,人老了,控制不住……”
    “我觉得你就是故意的……”
    “爷爷就是故意的!”许至炎挺直了上半身往前仰:“我好几次都被他喷到了呢!”
    “小儿莫胡言!”许攸拽着他发上的细毛疙瘩给他扭回去。
    秦玥擦干净了脸,才道:“不是倒插门,要插门也得插到芝娘娘家去,这是婆家……”
    “都住到村里了,不是倒插门是什么?”许攸翘着胡子。
    “芝娘是我手底下的管事的!她要整天在厂房里呢,若是跟郑斌住到镇上,能天天接送?还有,她那婆婆也跟过来,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老太太住村子习惯串个门,让她怎么安生过?”
    “而且,老太太跟郑斌的关系也不好说啊,不如让郑斌住到我们村里。我们村人实诚、心眼儿好、不乱嚼舌根,他过去,定不会有人说他不好,只会夸他会疼人,是个既会做买卖又会做男人的人!”
    “你说,到底是住到哪儿好?”一番话出去,秦玥气定神闲看了许攸。
    老爷子也淡淡看着她,一双狭长眸子被岁月碾压地垂下了眼皮,他嘿嘿一笑:“你们这些年轻人,心思就是不一样,我不跟你叨叨这事儿,你自个儿找人家问去吧!”
    切,明明跟郑斌有些交情,还不帮她把把关,非要她再出去跑,这师父做的……秦玥在心里将许攸喷了一顿,面上却是娴静的什么都不显。
    “您真要我自个儿去问啊?我可只跟那郑斌见过一面,没说过超过十句话,就去问人家愿不愿意跟人住到我们村里?”
    许攸呵呵笑,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儿:“去吧去吧,你又不是做不出这样事儿的人!”
    “我……我去问那也是我对手下的人好!”秦玥撂了话,气哼哼道:“不帮着我……我哥成亲的时候,不请你去喝喜酒!”
    她往门边挪挪:“我可真去了啊!”
    许攸闲闲摆手,宽袖扇了些暖热的炭火风过来:“去吧去吧,问了就早点回家,周恒刚去学堂,你就回家看着家吧,有事儿再出来,没事儿别往外跑……”
    “我一做生意的,我哥这就要成亲了,我不往外跑谁往外跑?”秦玥又凑近了过来,小声问:“重城那边打起来了,真的会影响到咱们这儿?”
    许攸扬挑了眼皮,精亮的眸子瞅着她:“你知道了?”
    “连程都直奔张文隼去了,我能不知道?”
    许攸悠闲抚着胡子,“重城啊,那是山环山,水绕水,地沟一道接一道,易守难攻。但耐不住产物甚多,几棵树一个吃食就能得一把的银子,西凉人才想着要将之夺去。但是隼儿在,他们就得逞不成。不让你出来,是以防万一,世道若是乱起来,你们这些妇孺……”
    他抱了许至炎将其搁到两腿间,慈爱搂着:“你们都是最容易受伤的,得护着些!知道了吗?”
    秦玥还没说话,至炎先拨拉着被许攸揉乱的髻子,胡乱点着头:“知道知道,爷爷虽然有时候老奸巨猾,但是最亲至炎了!”
    “你这孩子,爷爷哪儿老奸巨猾了!听谁说的这词儿?”
    秦玥偷笑,这爷俩才是一对儿活宝。
    “行了师父,您俩就坐着等病人上门吧,我还是找人问问去!”
    许攸沉吟了一下,“那你去吧!若是有什么事,就来找为师帮忙。”
    “诶,徒儿记着了。”
    秦玥带着石心出去,一会儿,石心又过来给了许攸一包麻糕,本来是给阿正他们捎的,这就当孝敬师父了。
    许攸只捏了一块儿吃了,剩下的都给许至炎了。小孩儿笑呵呵抱着吃了一嘴的沫沫,想起阿正送他的勺子就是为了让他安生吃饭的,遂就坐端正,抹掉渣渣,小口秀气地吃起来。
    上次郑斌走的时候是跟夫妻俩说过他家的位置的,石青就直接将车赶到了那地儿。
    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儿,不大,从门外看载了两三棵树,也就刚好能住一家三口的样子。但想想也就明白,郑斌一个人住,要那么大的屋子还显空荡寂寞呢!这样的就正好,来个跑腿的汉子还能在他这儿蹭一晚住,不错。
    石青敲了半天门,愣是没人出来。
    “主子,应该是出去了!”
    石青正跟秦玥回报着情况呢,那门开了,一个跟石青差不多年纪的小子开了门。看那衣服松垮,眼睁不开的样儿,该是被他们给吵醒了。
    “你们找谁?”他含糊不清问,眼挤了好几下没挤开多大的缝。
    石青:“找郑斌。”
    “唔,我大哥去找嫂子了!你们有啥事儿跟我说吧!”他打了个哈欠。
    秦玥一掀车帘,冷声道:“谁是你嫂子?!”
    这一声够冷,够硬!那小子张大的嘴僵在半路,灌了一嘴被惊凉的风。
    秦玥估计也觉得自己有点急了,缓了语气又淡淡问了一句:“郑斌有女人了?”
    “不,不知道。大哥说很快就能给大伙找个嫂子来……大早上就出去了。”
    去找芝娘了?秦玥又落了帘子继续坐着,片刻里面传出她亮脆的声音:“回家!”
    石青好声好气跟那小子道了谢,跳上车就走。
    那小子站在门口张望了好一会儿,忽然打了个寒战,他怎么把大哥的事儿给说出去了?!
    都怪刚才那女人,那一声喝的不仅质问生硬,还夹了锋利的眼光,竟一时震住他了。哎哟,这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大哥回来该怪他了!不过话说,这女人是做什么的?找大哥干什么?不会相中大哥了吧……这事儿弄的,大哥可是有想中的人了,又来一个算啥?都攒到一块儿了?
    小子讷讷摇头,关了门继续去睡,前个儿出了一趟紧活儿,才回来,可困死个人。
    会周家村的秦玥心里有点急,有了连程和石心的事儿,她是不敢让手底下这些人再生什么事端。三婶儿说上次郑斌来,她瞧芝娘都吓得脸白,都说什么话了能将人吓成那样儿?郑斌追女人不会像连程那样直接生硬吧?
    秦玥可不想芝娘再出点什么问题,不断让石青加快车速,那马跑的四蹄腾空,飞尘多久不落,车里人晃晃悠悠,这么快肯定就不能安生坐着了……
    其实林秀英为了帮芝娘保守秘密,没说她被郑斌看了的事儿,所以秦玥才会以为是郑斌欺负芝娘了。
    这一路颠的,石心今儿挽的松垮的头发都垂下了一半儿,短点儿的直接就从里面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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