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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锦绣之宠妃至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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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女儿知恩图报不藏私,敞亮,象我。”周氏当下就取来银票交给了汶锦,“绣儿,你亲自给临阳王殿下去送银票,就说你父亲不知道,明白吗?”
“女儿明白,女儿这就去准备。”汶锦拿上银票,起身告退,回自己的房间。
给萧梓璘送银票不只是重谢救命之恩,汶锦还打算为海诚的仕途开路,另外还有试探的意思。不管萧梓璘会不会收下银票,她都有下一步打算。
她与他无亲无故,素未谋面,他却肯舍命救她,这不只是恩。不管他当时是出于本能还是有某种考虑,都有一种别样的情愫在其中,值得她去珍惜。
汶锦拍了拍荷风的手,赞赏一笑,问:“怎么说的?”
荷风努了努嘴,说:“奴婢说姑娘的病刚好一点,怕过了病气给贵人,不方便见面,有事可通过奴婢转告。临阳王殿下就给了奴婢一张图纸,说姑娘查找疏漏,重新画一张给他。他还说他在院子里等姑娘,姑娘今天随时可以去见她。”
“哦,知道了。”汶锦笑了笑,问:“临阳王殿下长什么样?”
“长得……他太有威严了,奴婢跟他说话没敢抬头,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出来的时候,抬头看到他一个侧脸,应该是很俊的人,就是很俊的人。”
汶锦干笑几声,低声问:“比范大人长得还俊?”
荷风摇摇头,说:“没法比较,范大人多和气的人哪,跟奴婢们说话都满脸带笑。临阳王殿下不怒自威,奴婢跟他说话都不敢走神,连偷偷看他都不敢。”
“那我可真要去见识一下了。”
先按要求把图纸改好,带着图纸和银票去见他,有公事,有私事,都是最正式的理由。这是一次正式的接触,她要对一个舍命救她的人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汶锦把图纸改好已是午后了。
她吃过午饭,小憩了一会儿,养足了精神,叫来丫头伺候她梳洗。不必打扮得花枝招展,只戴最简单的首饰,穿最普通的衣服,抱最平常的心。这并不只是表明她无取悦之心,而是对于聪明人来说,以衣饰伪装最没有实际意义。
萧梓璘正盘腿坐于榻上,以最端正的姿势闭目养神。一个黑衣暗卫从窗外飞进来,落到软榻后面,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微微点头,嘴角挑起笑容。
“传话下去,撤掉守卫,无须通报。”
“是,殿下。”
汶锦要来给他送图纸和银票,人未到,暗卫就把消息传来了。不仅如此,就连汶锦和周氏对话他也都知道了。这位海四姑娘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她好像变了一个人,这令他感到奇怪,还有那么一点点不悦、不满。
他还是唐二蛋的时候,跟海四姑娘接触不少,对她给予的善意的帮助铭记在心。除此,他对海四姑娘冥冥中有更熟悉的感觉,这也是他感觉奇怪的原因。
在他正恢复记忆的那几天,他总是梦梦醒醒,复杂纷乱的画面断断续续交织在脑海。他想起了以前的事,与此同时,他的脑子里也多了许多将来的影像。
那些将来的事以他恢复记忆之后为节点,就象一种预感,却又象真实的存在。
比如,他在办华南省那件大案的时候,正因为有关于这件案子的诸多记忆在脑海中涌现,才为他规避了许多风险,他才把案子办得更公正、更明白、更顺手。
还有,他办完案子回京,皇上要嘉奖他,封他为临阳王。在他有关将来的记忆中,他婉拒了,他知道临阳王的封号有叔终侄继的隐晦意义,他不想做逾矩之事。可他遵循本分并没有给他带来好运,反而招来了更多的猜忌和提防。
记忆在提醒他,因为错失了这个封号,他走了许多弯路。于是,面对皇上半真半假的加封,他没拒绝,只选择了沉默,还暗中小使手段促成了这件事。
海四姑娘也在他与将来有关的记忆中,是他的妻子,也是他亏欠最多的人。
可他记忆中的妻子,那个海四姑娘,与他救了三次,接触多次的海四姑娘截然不同。那个海四姑娘是木讷的、沉闷的,总想讨他欢心,每次都适得其反。对他、对他的侧妃,她越是小心翼翼,摆不出应有的威严,他就越厌烦她。
就是这样一个女儿,在危急时刻,奋不顾身,连命也不要,救下了他。
现在的海四姑娘与他记忆中的人截然不同,她不想取悦他,甚至见他都不想打扮。就连他舍命相救,她也想用一笔银子打发了,那笔银子还是他争取来的。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用。
对于一个刻意疏远他的女子,他不悦、不满,更多的是奇怪
多的是奇怪。
将来的记忆改变了他的生命轨迹,又是什么改变了他记忆中的海四姑娘?
轻碎的脚步声踏进院子,小心翼翼的,离他的房门越来越近。
她来他的院子怎么跟作贼似的?她不是来送图纸、送谢礼吗?难道她认为跟他见面不是光明正大的事?这样也好,这样才符合她小女人的心思。
他微微一笑,端坐到正对着房门的软榻上,闭目养神。守卫都撤掉了,没人通传,他想知道她会不会推门进来,进来后看到他闭目而坐,又会有什么反应。
轻碎的脚步声在房门外徘徊了一盏茶的功夫,他都等得有些着急了,才听到轻轻的推门声。人进到房里,一阵香风扑鼻而来,人也朝他扑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
柔软甜香的身体倒在他怀里,软绵绵的手臂钩住他的脖子,他才睁开眼睛。
是洛川郡主。
萧梓璘曾多次经历生与死,可此时,软玉偎香,投怀送抱,竟比处于生死边缘还令他犯怵,令他反感。他一把推开洛川郡主,又一下子从软榻上跳起来。
他武功很高,防备性时刻都有,可今天他却因一时情乱疏忽,险些犯下致命的错误。进来的人不是他要等的人,他竟然只有一点点察觉,却没有足够警惕。
“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
“你以为是谁?你在等人?这院子里的守卫都撤了,难道你约会一个见不得光的人?”洛川郡主可不笨,她年纪不小,尤其对男女问题更为敏感。
萧梓璘挑嘴一笑,反问道:“这世间还有比你更见不得光的人吗?到处宣扬自己是皇家寡妇,对这重身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吗?”
“哈哈哈哈……你这话说得太可笑了,我不宣扬,我遮遮掩掩,我不照样是皇家寡妇吗?我以这重身份为耻又能怎样?这身份不照样跟我一辈子吗?”洛川郡主拨弄自己单薄的夏衣,“你娶我,帮我摆脱这重身份,只有你能做到。”
“别做梦了。”
无疑,洛川郡主是家族利益的牺牲者,她要用她皇家寡妇的身份保清平王府不倒。起初,萧梓璘对她还多少有点同情。现在,他反感她,如同厌烦清平王府。
尤其是洛川郡主对他居然有觊觎之心,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不是接受洛川郡主的心,而是连她有这种想法,他都不能接受,他认为这是对他的亵渎。
“怎么院子里这么安静?连个通传报信的下人都没有,是不是临阳王殿下不在?他怎么交待你的?”汶锦感觉很奇怪,院子里静悄悄的,令她有点心悸。
“临阳王殿下说他今天一天都在驿站,让姑娘改好图纸就给他送过来。”
汶锦点点头,说:“房门没锁,临阳王殿下或许是临时有事出去了。我们别在这里久留,免得有误会,还是到院门口等他回来,再把图纸交给他。”
荷风扶着汶锦要走,转头看到门口有人,吓了一跳,“姑娘,房里有人。”
“房里当然有人,只是不便出来迎接你们罢了。”洛川郡主倚门而立,一手摇着团扇,一手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临阳王殿下在里面,你们有事就进来吧!”
无缘无故被洛川郡主推下水,差点丢了命,汶锦对这个皇家寡妇已嫌恶憎恨到了极点。看到洛川郡主与萧梓璘独处一室,院里院外连个下人都没有,汶锦自然就多心了。难怪萧梓璘要把这件事压下去,原来私情才是个中因由。
洛川郡主倚仗皇家寡妇这重身份,出手伤人,连官府都敢不放在眼里,原来是有更硬的后台。铭亲王世子死了十几年,哪有临阳王的震慑力强大?
“荷风,把图纸给临阳王殿下送进去,别误了公事。”汶锦只把图纸给了荷风,银票却不再出手,补偿银子是她该得的,萧梓璘救她另有目的。
她怎么说也是皇上钦封的女官,因公务被洛川郡主推下水。清平王府没法向朝廷交待,洛川郡主也休想脱罪,就算死罪可免,也要被人指斥谴责。
这大概就是萧梓璘舍命救她的原因,是为了洛川郡主。
尽管这个因由很牵强,汶锦还是选择相信,毕竟她把自己当成了局外之人。
洛川郡主知道汶锦误会了她和萧梓璘的关系,这正中她下怀,轻哼一声,笑得更加甜美娇柔。不管汶锦来找萧梓璘是不是只为公事,她都希望别人误解。
荷风拿着图纸走到门口,萧梓璘就迎出来了。他深深看了汶锦一眼,从荷风手里接过图纸,转身就进屋了。洛川郡主冲汶锦主仆妖娆一笑,也跟进去了。
“走吧!”汶锦朝屋里撇了撇嘴,快步离开这座院子。
铭亲王世子和萧梓璘是嫡亲堂兄弟,年纪比萧梓璘要大上几个月。
这算什么?叔嫂私会?真是肮脏。
洛川郡主坐到软榻上,端起萧梓璘的茶盏喝茶,拈酸嘲笑道:“你把院子内外的守卫打发得这么干净,原来是要和海四姑娘私会呀!看样子她误会了。”
若汶锦真误解她跟洛川郡主有什么事,那真是蠢死了。看她的神情,她是真的误会了,可这个误会恰是他最不想解释的,因为无聊、没价值。
“滚出去。”萧梓璘把图纸扔到一边,无心查看了。
“我不出去,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不嫌累,尽管骂我,反正我也不怕。要不你抱我、推我或拖我出去,这样我们就有了肌肤之亲了,我求之不得。你还可以奸了我,我愿意把还清白的身子给你,天天盼着呢。你还有什么招数对付我,尽管使出来,没有,你就输了。我就愿意看你能杀伐决断,却奈何不了我的样子。”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形容你正好。哼!我再说一遍,滚出去。”
“我不滚,你能把我怎么样?我……”
萧梓璘一掌拍到桌子上,一股劲风直逼洛川郡主而来。洛川郡主的话还没说完,就好像被人用力推拉着一样,连滚带爬,撞开房门,出去了。
“徐通、徐达,处理了。”萧梓璘抄起茶盏,朝房顶扔去。
两名暗卫从房顶上跳下来,不顾洛川郡主拼命挣扎,拉起她就往外拖。
“萧梓璘,有本事你杀了我,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死,就会把你跟海氏私会的事嚷嚷得天下皆知。”洛川郡主咬牙大笑,“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
“我和她男未婚、女未嫁,私会又怎么样?求皇上下一道指婚的圣旨再简单不过,只要人们不相信我和你私会就行。”萧梓璘冷笑几声,又说:“我知道你的条件是什么,我也能做到,就是不答应,你就等着被皇害寡妇的身份拴死吧!”
------题外话------
这篇文成绩不好,家里的事也很烦,我压力很大,想先调解一下。
我不会断更,但从今天起可能不会万更了,以后有可能比今天还少。
唉!
第六十八章 回到京城
不知不觉,夏天已来到,只是近来朱州府雨水很大,感觉并不是很热。
快步走出萧梓璘的院子,汶锦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挑起轻蔑的笑容。她放慢脚步,长吁一口气,仍觉得憋闷,又冲墙角狠啐了两口,心里才舒服了。
荷风掩嘴一笑,问:“姑娘,你觉得临阳王殿下和洛川郡主可能有私情吗?”
“人家有没有私情不关你的事,我告诉你,今天的事不许再提一个字,免得惹祸上身。还有,太太问起来,你就说我让你来送了图纸,别说我来过这里。”
“知道了。”荷风看了看汶锦,低声说:“姑娘,奴婢还想说一句话。”
“与今天来这座院子有关的事半句都不许再说。”
“可是……姑娘,有一句话奴婢必须说。”
“挨骂挨罚也要说?”
“要说。”荷风的语气很坚决。
汶锦笑叹两声,“好,那你说吧!”
荷风四下看了看,凑到汶锦身边,低声说:“奴婢看临阳王殿下象唐二蛋。”
“你说什么?咳,咳。”汶锦被唾沫呛到,差点岔了气,连声咳嗽起来。
“奴婢今天上午见他时,没敢抬头,临出去时看了一眼侧面,就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刚才,奴婢给他送图纸时离得很近,就看了一眼,看得很清楚。奴婢见过唐二蛋几次,那时候他很邋遢,衣饰不一样,可他和临阳王长得也太象了。”
“知道了。”汶锦长舒一口气,沉默片刻,说:“荷风,你记住,这件事和我们刚才在院子里看到的事一样,跟任何人都不能提起,以后我们之间也不说。”
“奴婢……”
“好了,多嘴多舌,当心人家杀你灭口。”
荷风害怕了,赶紧点头道:“奴婢保证和任何人都不提起。”
至此,汶锦已信了荷风的话,萧梓璘就是唐二蛋,种种迹象业已表明。
萧梓璘受重伤,被老唐头救下,伤好了,脑子坏了,忘记了前尘往事,就做了老唐头的儿子,同老唐头当了一年的船工渔夫。
唐二蛋在医馆里恢复了记忆,不辞而别,任谁也无处寻找。过了几天,他又派人把老唐头接走了,这说明他还顾念和老唐头这一年的父子之情。
汶锦认为他该和她来道别,可等了这么长时间,却一直没等到。
海四姑娘落水重生,唐二蛋救了她,她就看到唐二蛋眉宇之间隐含贵气。还有,他举手投足间都透出良好的教养和优越感,那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伪装的。
叶姨娘为贬低她,竟然以唐二蛋救她时有肌肤之亲为由,把她许配给他,真是瞎了狗眼。婚事没做成,但她和唐二蛋之间有过几次接触,直到洛家以孩童大祭河神时,他又一次救了她。之后,他们没在再见面,而他伤好之后就消失了。
汶锦还有许多话想问一个曾经叫唐二蛋的人,有许多谜团有待他开解。可那个人消失得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她只怕今生不再重逢,并以此为今生的憾事。
可那个人跟他离得并不远,只是换了一重身份,就是这重身份拉开了他们之间偌大的差距。对她来说,这个差距不能弥补、不能逾越,或许就是永恒。
如果萧梓璘顾念相识的缘分,该跟她挑明才是,毕竟他们有见面的便利条件。
他一直沉默,应该是想淡忘,淡忘他做唐二蛋的那一年的光阴。因为在他从前或以后浓墨重彩有生命中,那段日子不光彩,甚至不能现于人前。
“荷风。”汶锦停住脚步,轻声道:“你是不是认为临阳王殿下和洛川郡主根本不可能有私情?认为你今天看到的一幕是装出来的或伪造出来的?”
荷风想了想,说:“奴婢确实认为他们之间不可能有私情,要装、要伪造也是洛川郡主的诡计。铭亲王世子死了,她不想做皇家寡妇,就想攀上临阳王殿下。”
汶锦冷笑几声,提起一口气,说:“我和你的想法恰恰相反。”
“姑娘认为临阳王殿下和洛川郡主有私情?怎么可能呢?”
“他们是否有私情,我们不得而知,哼哼!也没必要知道。我是说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一幕不是洛川郡主伪装或伪造出来的,而是临阳王殿下的一片苦心。”
荷风愣了一会儿,摇头道:“奴婢不明白。”
“不明白也好,明白了反而会让人怄心,哼!让人恶心。”汶锦快步走出一段距离,又道:“临阳王武功不错,又是颇有手段的人,驿站里这座只有贵人能住的院子只住了他一个人。如果不是他愿意,洛川郡主能算计他吗?”
“姑娘这么说,奴婢也想明白了,估计他们是你情我愿,他们……”
“就此打住,这件事连同今天中午发生的事都不许再提起。”汶锦想咬牙发泄一番,感觉牙龈酸涩,根本用不上力,只好重哼两声作罢。
或许今天的事只是萧梓璘故布迷阵,目的是想给她提个醒。
提醒她今后别再想找唐二蛋破解谜团,因为她和他不是一路人,曾经的缘分与情分就当从未发生。一个人想忘记过往,只能说明过往已成为他的负担。
这样也好,彼此都心如挂碍,才得轻松乃至解脱。
不管怎么说,萧梓璘曾经救过她三次,还帮过她不少忙,她欠他的,但她回报有限。当作谢礼的一万
有限。当作谢礼的一万多两银子还未出手,有这笔银子在,她就占了便宜。
汶锦松了一口气,有关唐二蛋的心她放下了,尽管放得有些悲怆酸楚。
海诚回来后,听说汶锦直接给萧梓璘送了一万多两银子当谢礼,觉得不够高雅尊贵。得知萧梓璘很痛快地收下了,他点点头,这件事到此也就结束了。
白赚了一万多两银子,就是看到再多污染眼睛的东西,汶锦也觉得值。这一万多两银子就是她的私房,是她用命换来的,拿在自己手里,她也心安理得。
采用疏导通道的方式泄洪排流成效不错,罗夫河朱州段的水位已维持在警戒线以下。因疏导地形有利,又采取了多处分流的方法,没给下游的城市造成水患。
萧梓璘在拿到图纸的第三天去了华南省,吸取西南省治河的经验,要用到华南省。临行前,他邀请海诚和汶锦去华南省,汶锦随便找了借口婉拒了。
汶锦把自己的治河之法同罗州、朱州等地的实际情况结合在一起,写成了书册,供人参考。又把三省的图纸重新查漏补缺一遍,交到了各省负责人手里。
接下来的日子,海诚同范成白等人沿罗夫河干流和支流河道巡查。推行筑坝与疏导相结合的方式,有效缓解了洪灾肆虐。进入汛期近三个月,罗夫河西南省全线除了地形极其特殊的地方,还偶尔有山洪发生,其它地方都治河成功了。
海诚和范成白去了华南省,汶锦和周氏及海珂回了罗州。去朱州的时候还是暮春,回来已是仲秋了。她们回来的正好,合府上下正为过中秋节忙碌呢。
成为海四姑娘一年了,每每静夜沉思,汶锦都感慨连连,尤其是今日。
今天,她收到苏滢从京城锦乡侯府发来的信。
自海诚和苏知府闹掰之后,苏滟受父母控制,跟她也断了联系。她试着给苏滢写了信,没想到苏滢回信极快,往来几次,两人也就熟悉了。
苏滢在信中跟她闲叙家常,提到了她的孩子。那孩子养在苏老太太房里,一应事务都由苏老太太亲自安排,有时候苏滢会协助,汶锦也就放下了心。
孩子一岁了,得知那孩子抓周时,把满桌的东西全部抱在了怀里,汶锦笑出了眼泪。她很想见见那个孩子,一诉母子离情,又怕见了会更痛苦。
海诚回府时已是十月,海珂要及笄了,海诚赶回来观礼。
海珂的及笄礼办得很隆重,有海诚这个前途大好的父亲,还有一个有女官封号的妹妹,海珂的身份水涨船高。当然,海珂绝不会承认汶锦提高了她的身份。
洛川郡主来参加海珂的及笄礼,她不请自来,令海家上下都很吃惊。
上个月,皇上以陆太后的口吻颁下了一封诏书,大致意思是洛川郡主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她和铭亲王世子的婚约废除,她可以再嫁,而不是改嫁。
没了皇家寡妇的身份,洛川郡主低调了很多,但汶锦依旧嫌恶愤恨她。
年前,朝廷封赏的圣旨以及赏赐的物品送到了。
罗夫河治理得相对成功,治河模式已定型,自有官府操作,汶锦这个治河监理也就功成卸任了。罗夫河的洪灾水患治理得当,朝廷对治河的投入和百姓的损失都降到最低,她功不可没。赏赐之物自不会少,还赐了她一个琇莹县君的封号。
县君的封号说不上高,但这是汶锦凭真才实学得来了,亦是荣光无限。
海诚仍居罗州知府,官阶没升,但吏部对他的考评却是清一色的优。皇上对他的评价很高,赏赐了他不少名贵物品,这足以让合府上下眉开眼笑了。
皇上对范成白的赏赐最多,没升他的官阶,还是从三品治河道元,但他的权利范围已延伸到三个省。他还年轻,皇上对他的封赏把握了一个度,恩宠仍很重。
女儿有了封号,丈夫得了赏赐,可周氏却笑不出来,她眼前有麻烦急待解决。
海珂及笄了,婚嫁之事提到日程上来,就需要周氏这个正妻嫡母操心了。海诚把这件事交给周氏就不管了,海珂和秦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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