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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锦绣之宠妃至上-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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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郡主是直爽之人,相比之下,她的教养要好得多。连洁县主把话说得那么不中听,她仍面带微笑,没有半点冷淡了或是要发作的意思。
汶锦冲清华郡主和连洁县主施礼说:“时候不早,我怕家母惦记,就此告退。”
“我也要回去给太后娘娘配药了。”苏滢冲她们施了一礼,要跟汶锦一起走。
“我有这么讨人嫌吗?干吗不说话就都走了,不给我面子吗?”连洁县主恨恨咬牙,冷哼道:“我知道你们是看不起我的,嫌我父亲不是逍遥王。”
清华郡主笑了笑,对连洁县主说:“你在凉亭里坐一会儿,我送送她们。”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非背着我说。”
汶锦和苏滢不想跟连洁县主废话,转身走了,清华郡主也跟她们一起离开了。
走出一段路,进到湖溏边的水榭,几人才松了一口气。
“她是什么人呢?”苏滢冲凉亭的方向撇了撇嘴。
清华郡主苦笑道:“她是逍遥王府二房的嫡女,父亲只是四品官,自她父母成亲后一直在京城,他们这一房跟远在北境的逍遥王府不亲近。
她从小养在逍遥王老王妃身边,跟连纯郡主面和心不和,老王妃又总是压着她,她才成了这样。她的生母和苏滟的生母是亲姐妹,只不过苏滟的生母是庶出。
还有,她父母都想把她许配给璘哥哥,她也喜欢璘哥哥。只是凭她父亲的职位,她不能做正妃。她让逍遥老王妃跟我皇祖母说说,被训了一顿,才一肚子气。”
原来罪魁祸首又是萧梓璘呀!这人也太有女人缘了,真是麻烦。
汶锦和苏滢相视一笑,又以同情的目光看向清华郡主,都摇摇头,没说话。
“宫里出了那样的事,我皇祖母不想让我们听,就让我把她带出来玩,一再嘱咐我别跟她动气,要不我才不愿意理会她呢,整个一怨妇。”
苏滢挑了挑嘴角,说:“辛苦你了,难为你了。”
清华郡主冷哼一声,说:“改天我带你们去找连纯郡主玩,我之前见过连纯郡主,很和气的人,跟她绝对不是一样的人。只可惜她定亲了,玩不了多久了。”
“许给谁家了?”
“方阁老的嫡长孙,上一届的状元郎,听说今冬就要成亲了。方阁老的夫人曾是逍遥老王妃的丫头,也是几十年的交情,祖祖辈辈相交,再结亲多好。”
“你羡慕人家呀?”汶锦和苏滢齐声问。
“懒怠理你们,你们先别回去呢,到处转转吧!那些事还没处理呢。”
“出什么事了?”汶锦装作不知情询问。
清华郡主把御湖旁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叹气道:“平王世子被人打昏,又被扔进了河里。御花园居然能出这种事?皇上很生气,下旨让璘哥哥严查。
苏涟和英王的事倒是好说,苏涟要么嫁给英王为妾,要么就去庙里
么就去庙里,永远不能出来。苏老太太说她不认苏涟这个孙女了,让叶夫人处置,叶夫人带着苏涟哭闹着回府了。英王妃和端淑大长公主打骂起来了,我皇祖母正劝架呢。”
英王和端淑大长公主是堂兄妹,苏涟是端淑大长公主的外孙女,辈分想差太多。今天,英王居然把苏涟给沾污了,苏涟怎么安置?两家不打架才怪。
萧梓璘真是阴损到家了,找谁不行,非找英王。他嫌恶英王,也反感端淑大长公主,就闹也这么一初儿来。说来说去,这都是皇家的体面,他却丝毫不顾忌。
清华郡主正跟汶锦和苏滢闲话,唐融和乌兰察就来了。
听唐融说,萧梓璘仅用了一刻钟就把发生在御花园的事查清了。
萧梓璘查出来的真相是这样的。
平王世子是好色之人,今日进宫就是抱了猎艳之心。他在御湖岸上闲逛,看到苏涟正在岸边赏荷,就色心大炽,起了歹意。
他让下人把伺候苏涟的丫头都骗走了,又用迷香把苏涟迷倒,欲行不轨。一个粗使太监看到这一幕,想救苏涟,就把平王世子打昏了。
动手之前,太监不知道那人是平王世子,打昏之后才看清楚。他害怕了,就把平王世子扔到湖里,也顾不上管苏涟,就逃跑了。
正巧英王经过,看到昏睡的美人,旁边又没下人,就起了色心。等苏涟的下人醒悟过来,回去找苏涟时,正看到英王趴在苏涟身上苟合呢。
伺候苏涟的下人、平王世子、逃跑的太监及昏昏沉沉的英王都交待了。萧梓璘把这些人的口供串在一起,理清之后,呈交给皇上和陆太后。
皇上和陆太后都点了头,当事人谁也不敢多说什么,也就没人质疑了。事情因苏滢而起,闹出这样一场闹剧,到最后连苏滢一个字也没提到。
萧梓璘向皇上请罪,说自己监管不慎,才出了这种事。皇上明辨是非,不但没罚他,还赏赐了他。陆太后也不落后,褒奖了一番,也赏赐了不少宝贝。
苏滢松了一口气,恨苏涟等人罪有应得,自然也对萧梓璘充满了感激。
“都回去吧!马上开席了。”
清华郡主无奈皱眉,“你们等一下,我叫上连洁县主。”
他们到达慈宁宫大门口,看到英王妃带着她的几个儿媳、孙媳哭哭啼啼从陆太后的寝宫出来。她们哭得伤心,看到有人,赶紧低头回避,显然也是害臊。
英王年纪大了,苏涟论辈分又是他的外甥孙女,他做出有悖人伦之事,能不羞愧难当吗?皇上和陆太后怕英王羞臊愧疚想不开,不敢说他什么,都把英王妃一顿好骂。英王惹出这种事,承担责任的人成了英王妃,这就不只是倒霉了。
他们刚穿过垂花门,看到叶玉柔伺候端淑大长公主也出来了。端淑大长公主看到苏滢,布满褶皱的干巴巴的脸上充斥着怨毒,好像要吃了苏滢一样。
叶夫人等人要设计害苏滢,端淑大长公主知情。她明知这种事阴毒肮脏,可作为长辈,她并没有阻拦,甚至还帮她们提供方便。
事到如今,最终害了苏涟,她又恨上了苏滢,可见她心里没有一点是非观念。
叶玉柔狠狠瞪了苏滢一眼,低呵道:“赶紧回府去。”
现在回府不是找死吗?她以为苏滢傻呀!会乖乖回去任她们发泄收拾。
“我正为太后娘娘询药引子,还要亲自煎晚上的药,现在不能回去。再说祖母都没回去,我怎么能回去呢?我要留在她老人家身边服侍。”苏滢给端淑大长公主行了礼,快步往慈宁宫里面走,又被叶玉柔叫住了。
“你什么时候回府?”叶玉柔的目光如冰冷的尖刀一般。
她们要害苏滢,没想到却把苏涟搭上了,自是有苦说不出。究竟是谁在暗中帮助苏滢?这是她们急切地想知道的事,否则,苏滢留在锦乡侯府会很危险。
“我自有安排,不劳叶姨娘费心。”苏滢冷哼一声,大步朝里面走去。
叶夫人吃了这么大的亏,连端淑大长公主的老脸都丢尽了。她们连同锦乡侯府都无法再找回脸面,只能用阴毒手段折磨苏滢,暗中出口恶气。
苏滢也知道她们的想法,她要想自保,就要用致命的招数来回击她们。
汶锦暗暗咬牙,心里充满大仇将报的激动与快慰。她把自己对叶玉柔之子生父的猜测告诉了苏滢,那些人把苏滢逼急了,她的猜测就派上用场了。
她了解苏滢,知道苏滢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具有毁灭性的杀伤力。
平王妃和平王世子妃也哭哭啼啼从慈宁宫的偏殿里出来了,她们也是见人就躲,谁跟她们说话也不敢抬头了,显得是被陆太后骂得狗血淋头了。
刚才,平王世子被萧梓璘以秽乱宫闱的罪名打了三十大板,至少要躺一个月才能下床。皇上又下旨申饬平王,罚了平王世子三年的俸禄。
此次猎艳未成功,却付出了从身到心、从里到面那么大的代价,这是平王世子不敢想像的。他恨透了叶玉柔,奸她数次、再把她千刀万剐都难消心头之恨。
他看上苏滢了,就想先得手,再纳为妾室,否则苏滢肯定不从他。
他想不通自己要沾污的人怎么成了苏涟,也没想到惹出这么大的麻烦。事到如今,他只好按萧梓璘给他设定的供词交待,否则就不是挨三十大板
挨三十大板了。
打掉牙齿和血吞,心里再窝囊,他也不敢说实话,只能忍了。
慈宁宫的院子里聚满了贵妇贵女,再加上伺候她们的下人,整整站了一院子。
她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而带隐晦的笑容,都在窃窃私语,议论今天的事。
连洁县主嫌院子里太乱,她又不停地聒噪清华郡主,把清华郡主烦得一个头足有几个大。她不想理会连洁县主,非拉着汶锦和苏滢与她一起坐席。
汶锦给苏滢使了眼色,说:“我去看看家母,一会儿出来陪郡主。”
苏滢微微点头,又暗示清华郡主摆脱连洁县主,跟她单独说话。她要把叶夫人等人实际要害她的事告诉清华郡主,锦乡侯府她暂时不能回,就要给自己找个栖身之地。有些事不能让陆太后知道,告诉清华郡主效果会更显著。
周氏在慈宁宫偏殿的暖阁里休息,海珂和海玫陪着她,是铭亲王妃把她们安顿在这里的。周氏脸色不好,跟海珂海玫说闲话也心不在焉。
“娘可是身体不舒服?”
“你还知道回来呀?”周氏冷哼一声,斥问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
“我倒是想一直陪着娘呢,苏滢有事,我脱不开身。”汶锦把叶夫人原本打算害苏滢,却害了苏涟的事告诉了周氏,也没瞒着海珂和海玫。
“真是无耻。”周氏恨恨咬牙,“怎么会有这等龌龊心思,真是活该。”
海珂和海玫都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赶紧低下了头。
汶锦刚想再说话,就有太监进来,直接告诉她临阳王有请。
第九十三章 挑逗一吻
萧梓璘站在倒座房最边上的房间里,背对着门口,面向砖雕花墙。
察觉到汶锦进来,他笑问:“怎么样?今天的仇报得可痛快?”
汶锦轻哼一声,不以为然道:“小女不知临阳王殿下在说什么,请殿下明示。”
“真想让我说明白。”萧梓璘慢悠悠转过身,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却让人遍体生寒,“我不想跟你说得太清楚,是觉得有些事情不可思议,太神奇。凭你的聪明,连河神点化这样的谎言都编得出来,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哦!原来临阳王殿下认为我说河神点化了我是谎言。”汶锦比萧梓璘笑得还灿烂,笑容里平添了几分妩媚,令她周身洋溢着如春光、如夏花般的美感。
“这种事确实神乎其神,我说了,别人或信或不信或半信半疑,不会有人刨坑问底。殿下非说那是我编出来的谎言,可我又没证据证明那不是谎言。”
萧梓璘慢慢靠近汶锦,低声问:“那怎么办?”
“殿下心中存疑,不如亲自证明。”
“怎么证明?”
汶锦促狭一笑,说:“我听说河神都栖居在水流凶险且幽深阴森的水底,而且天下的河神都灵性相通,罗夫河的河神是否点化了我,御湖的河神也知道。殿下水性不错,又是那么尊贵的身份,不如跳入御湖,揪出河神,一问究竟。”
萧梓璘重重点头,“这主意不错。”
“多谢殿下夸奖,御湖离慈宁宫不远,殿下快去快回。”
“我是想求证你的事,你去了更加方便,还是与我同行,去见见河神吧!”
汶锦见萧梓璘不是开玩笑,情急之下,想跑,还是被萧梓璘抓住了衣袖。
“放开我。”汶锦想甩开他,不料转身太急,一下子扑到他怀里。
萧梓璘双手揽住汶锦,下颌顶在她的额头上,又微微调整了姿势,在她前额上亲了一下。看到汶锦面若桃花飞红,他紧紧搂了一下,又松开了。
汶锦羞得面红耳赤,连头也不敢抬了,身体也因慌乱而微微颤抖。感觉到萧梓璘松开手,她以平生最麻利的动作向门口跑去,却又被萧梓璘拉住了。
“今天宫宴过后,就会有指婚的圣旨颁下,你就没一点想法?”
“没有。”汶锦甩开他的手,回答得清晰而干脆。
“为什么没有?”萧梓璘见汶锦不象是开玩笑或欲擒故纵,心里很不舒服。
“苏涟的想法很明确,现在惨乎惨矣。”
萧梓璘轻哼道:“你跟她不一样,她,还有今天被牵连的人都罪有应得。我不要他们的命,只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小惩大戒,已是格外开恩了。”
汶锦不想再说什么,萧梓璘早已不是唐二蛋,虽说是同一个人,却有着莫大的差距。或许穷尽一生,她都看不透萧梓璘,所以,与他相处,她总有点胆怯。
回到京城,已然及笄,她却不敢再想婚嫁之事,因为她的心不再平静
她曾在这里丢下太多的遗憾和怨恨,也丢了一条命,她想补偿、想讨还,想报复。她觉得自己有很多事要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做完,什么时候是尽头。
她想让萧梓璘帮他,想接近,想利用,又怕目的太过明确而被他察觉。
宫宴过后,皇上和陆太后要下旨指婚,她有想法吗?
当然有。可那只是想法,针对这件事,她害怕把想法变成现实。
萧梓璘靠近他,低声道:“告诉我,你怎么想。”
汶锦深吸一口气,“对于指婚,我没想法,因为那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不瞒你说,我现在只想报仇,我不知道你的猜测有多复杂,至少有一些是对的。”
“明白了。”萧梓璘冲汶锦点头一笑,做了一个请出的手势。
“小女告退。”汶锦施礼离开。
迈出那道门槛,她的身体有一种飘轻的感觉,令她感觉很不真实,很想倒下去。躺在地上,或许是安全的,但她害怕别人惊疑的目光,她要坚持一下。
萧梓璘见汶锦轻飘飘离开,他的心好像被撕掉了一半,可却全无疼痛,也无血肉模糊。或许那一半的心就属于她,被撕掉了,他不适应,却又莫名的轻松。
在他——萧梓璘心里,不管是程汶锦,还是海绣儿,只是在那个断断续续的梦中与他结缘。梦能给他提示,可不管是欢乐还是悲惨,都让他感觉虚无飘渺。
只有在他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那段日子,在属于唐二蛋的记忆,不管是出于本能的相救,还是别有用意的婚约,都是最真实的,那是他一生的经历。
梦境他会毫不顾忌放弃,真实的经历他也会费尽心力抓住。
“主子,人早走了。”
“你以为我瞎吗?”萧梓璘暗哼一声,说:“放出风去,就说太后娘娘应本王所请,要把柱国公府四姑娘指给本王为正妃,却又有顾虑,犹疑不定。”
“殿下,奴才愚钝,奴才觉得这句话很别扭,你看,明明是应你所请,还……”
萧梓璘心情很好,重重拍了拍随从的肩膀,说:“越是听上去别扭的话,越容易让人听出多重意思,本王就想让人们去猜测,说得太清楚,就没猜测的余地了。你只需告诉一个人,不管是宫里的,还是府里的,其它就不必管了。”
随从想了想,说:“奴才
从想了想,说:“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
“早了点,等宫宴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再去。”
萧梓璘长长舒了口气,他相信自己的个人魅力和影响力。这句话传出去,柱国公府会招来很多麻烦,而他要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就不言而喻了。
汶锦神色迷离,回暖阁的路上,吸引了众多目光,也引来了诸多怀疑。她干脆表现得更慌张,在暖阁门口看到周氏,没等询问,就说自己是被叫去查问了。
想探听些消息的人听说她被叫去查问,就想到刚才的案子还没完,都老实了。
周氏和海珂、海玫以为萧梓璘叫她去真是查案,赶紧安慰她,为她压惊。至于过程,她们都不敢多问,在宫里发生这种事,哪个不怕死的敢当众议论?
铭亲王妃派婆子来叫周氏入席,顺便把汶锦姐妹带过去交给清华郡主照应。
慈宁宫的大殿里摆了几十桌席面,珍馐美味,佳酿美酒,香气氤氲缭绕。
陆太后和王侯公门年长的贵妇坐在大殿正中,左边是诰封命妇,右边为千金贵女。来赴宴的人数不少,大殿的气氛多了沉寂安静,少了喧嚣热闹。
苏贤妃和叶淑妃都称病告假,没来大殿伺候。众人都知道因由,苏涟是苏贤妃的侄女,是叶淑妃的外甥女,都是嫡亲的,出了那种事,她们还有什么脸见人?
海贵妃带几名品级较高的宫妃伺候左右,见陆太后强颜欢笑,她们也不敢恭维凑趣了。陆太后身份最为尊贵,她勉强调节气氛,可收获的笑声实在有限。
诰封命妇都在察颜观色,见陆太后脸色不好,她们都安静了很多。
相比之下,右边的千金贵女就活跃多了。她们之中多数人教养良好,可都年少气盛,其中不乏多事之人,三言两语鼓动,就吵闹起来了。
连洁县主听到清华郡主称萧梓璘为璘哥哥,她也效仿,语气中流露出亲昵及爱慕之情。洛川郡主看不惯连洁县主,跟海琪嘀咕了几句,就同连洁县主发生了争吵。这里属清华郡主身份最高,好话说尽,才劝住她们,没惊动陆太后等人。
汶锦同海珂、海玫、苏滢、洛芯等人坐在一桌,她们彼此相熟,相处也轻松了许多。她们都不是多事之人,又各有心事,只安静用餐,倒赢得了诸多赞许。
若不是看到海琪挑唆洛川郡主,汶锦并不知道海琪也心怡萧梓璘。她与洛川郡主这皇家寡妇结成一派,看来是想携手并肩入驻临阳王府的内宅了。
都说红颜祸水,萧梓璘杀气那么重,跟红颜不沾边,倒跟祸水挂上钩了。
触到被萧梓璘吻过的前额,汶锦不禁面红心热,赶紧喝茶降温。若让人知道萧梓璘想娶她为正妃,喜欢萧梓璘的贵女及她们身后的家族不把她吃了才怪。
与萧梓璘亲昵的事连周氏都不能说,免得她那个爽快的娘亲叫嚷出去。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萧梓璘让人往外散布消息,就是想看她被人围攻、无可奈何的模样。等她无路可退,奋起还击时,他再助她一臂之力,顺便拣个大便宜。
苏滢碰了碰汶锦,低声道:“真是奇怪,今天怎么不见镶亲王府的人?连明华郡主这么好热闹的人都没来。她要是来了,看到那几位吵架,可就热闹了。”
近来暗卫营无案可查,萧梓璘大材小用,负责皇宫安危。陆太后在宫中设宴招待命妇贵女,萧梓璘负责外围防护,在慈宁宫出入算是公干。
除了萧梓璘,镶亲王府无一女眷来慈宁宫赴宴请安,不知道铭亲王在前殿设宴,是否有镶亲王府的男子参加。
李太贵妃也没露面,估计这才是关键。
她与陆太后不和,今天闹出事又让她看了笑话,陆太后能真心高兴才怪。
汶锦笑了笑,说:“我们一家回京时日不长,没见过明华郡主。”
苏滢撇了撇嘴,低声说:“尖酸刻薄,不讲道理,还颇有心机,一不高兴就打骂人。自己从来不讲规矩,还总把规矩礼数挂在嘴边上束缚别人。京城多数人见了她,都会远远躲开。她没见过你,一旦碰到,肯定会给你一个下马威。”
“这么厉害。”汶锦还真有点胆怯了。
想来明华郡主主是剑走偏锋的人,这种人能熟练运用规矩,就不好对付了。
撇开与唐二蛋相识不说,她与萧梓璘认识时间不短,对他的情况也有些了解。
萧梓璘的生母出身程氏家族,却是庶房旁支,与嫡系一脉来往不多,关系并不亲厚。她们这一房只有她一个女儿,身单力薄,经常受族人欺负。
程德妃待自闺中时,与她交好,进京选秀时,也带她来了。当时,嫡系一脉说是要让她嫁到京城,给她一个好前程,族人也会格外看顾她的父母。
其实,程氏族人是看她貌美才高,又无兄弟姐妹依傍,就想让她做程德妃的陪嫁,帮着争宠固宠。她也知道族长等人的意思,处处收敛,从不展露风头。
即使她处处隐藏,一味低调,当时还是皇子的今上和镶亲王都看中了她。
因身份限制,陆太后就想让她给当今皇上做侍妾。
李太贵妃非跟陆太后一争长短,想尽办法把她要来给镶亲王。陆太后将计就计,就求先皇指婚,把她许给镶亲王做了正妃。
其实,李太贵妃替镶亲王要她,是赌口气,根本不
气,根本不想让一个无家势、无帮衬的人给镶亲王做正妃。指婚圣旨一下,李太贵妃无奈,就把一肚子怨恨都发到了她身上。李太贵妃让自己的侄女给镶亲王做侧妃,又不让她怀孕。
所说,萧梓璘虽说是嫡长,在镶亲王府却不为长,他还有一个大他两个月的兄长,正是李侧妃所出。有李太贵妃为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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