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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锦绣之宠妃至上-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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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萧梓璘,她感觉有了依靠,心也平静了很多,见萧梓璘一脸凝重,她暗叹了一声。
“殿下。”陆通匆匆跑过来,“我们派到北平王朝、逍遥王府和连州城的暗卫及暗桩加起来有三百人之多,大小分舵有二十个,最高统领公羊决是暗卫营的老人了,他手下还有孤鹰、九鹏和暮萝,都是久经历练的忠心之人。
可北越这六十名勇士一路长躯直入,从京城的西城门进城,我们才知道他们来了,这很不对劲。平时一点风吹草动公羊决都会传消息,怎么这么大的事……”
“有什么不对劲的?”萧梓璘的神色沉静悠远,面露沉思。
“属下的意思是说北越的人都进京了,我们也没接到他们要来的消息。不只北疆没消息,塞北那么多的暗卫也没消息传来,这肯定不对劲呀!”
萧梓璘冷哼一声,问:“公羊决和孤鹰等人最近有消息传来吗?”
“有,这七天,他们都有消息传来,属下昨天还收到了暮萝的消息。”
“两种可能。”萧梓璘眯起眼睛盯着络腮胡子,眼底充满杀气。
“哪两种可能?”
“死了或叛了,总之是我们设在北疆的分舵被人端了。这段时间,是他们在操纵我们的人,送回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就连这些人一路无阻碍进京,也是打的我们的旗号。北平王朝的分舵埋得都很深,弄成这样,看来我们遇到对手了。”
“殿下,我们如何应对?”
“等,静静地等。”
“殿下,他、他都到皇城边上了,还口出狂言,威胁朝廷,我们还等吗?”
萧梓璘高深一笑,“正因为他们到了皇城边儿上,比我着急的大有人在,我才能静静地等。明天让卫生替本王上一份请罪的折子,就说本王监查不严,请求赐罪。北越勇士逼城轮不到我们操心,你还是赶紧查查暗卫营北疆分舵的变故。”
“是,殿下。”
汶锦听萧梓璘和陆通说完,才说:“清华郡主受伤了,我担心那人对她不利。”
“放心,调戏妇女是北越勇士的十忌之一,他不敢犯,清华没事。”
萧梓璘沉思片刻,又说:“清华喜欢骑马,是好武之人,她伤的不象你想的那么重。但她很聪明,看出这些北越勇士以那满脸胡子男子为尊。她躺在地上不起来就能分散那人的注意办,为朝廷争取应对的时间。”
没想到络腮胡子竟是这些勇士的首领,汶锦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看到络腮胡子打了连洁县主,又毫不留情地抽打萧氏,汶锦暗暗解气。
“我能做点什么?”汶锦都有些热血沸腾了。
萧梓璘冲她温柔一笑,“若岳母问这句话,我会非常欣慰。”
汶锦挑嘴轻哼,一副小女儿态,“你若换个称呼,我也会非常欣慰。”
“换个称呼?好。”萧梓璘冲汶锦眨眼一笑,高声说:“要不你回家一趟,跟咱娘说说这里的情况,让她来一趟,最好把两位舅舅也叫来。”
“我不去。”汶锦扭头转到一边。
海琪、程文钏和那几名闺秀从震惊中缓解过来,都争先恐后躲到一边,又向北越勇士停留的地方张望。更有胆大者低声议论,探讨北越人喊出的话。
连洁县主被打得趴在地上,海琪和程文钏看上去还有几分兴灾乐祸。
听到汶锦和萧梓璘说话,海琪和程文钏互看一眼,要上前行礼问安。萧梓璘沉下脸,立刻就有两名身材结实的黑衣女子挡住了她们的路。
两人害怕了,不敢近前,一直朝汶锦看,脸上充满嫉妒和怨毒。
汶锦心里舒服了一些,“我去看看清华郡主,要不那人还以为我们都怕他呢。”
“带上剑。”萧梓璘拍了拍腰间的剑,向她打了暗语,又微微一笑。
北越勇士及其随从有百余人之多,有四个人去皇城传达檄文了,其他人就驻足在距离皇城百丈之外的地方。或许是因为清华郡主倒地不起,他们才没有前行。
两名黑衣女子护卫汶锦朝清华郡主走去,三人面带威严,步伐整齐。汶锦的脸比那两名女暗卫还要冰冷威严,吸引了众多的目光。
清华郡主仍倒在地上,看上去伤得很重,可她咬紧牙关,不露半丝怯色。看到汶锦朝她走来,她很着急,冲汶锦连连摆手,并挣扎着要起来。
汶锦看出清华郡主伤得并不重,心里有了底,步子迈得更大了。
络腮胡子得知在临阳王府闹腾的人是逍遥王府的女眷,面露轻蔑,本想讽刺逍遥老王妃。看到汶锦三人朝这边走来,他立刻换了一张阴阳怪气的笑脸。
“北越勇士在执行任务时决不近女色,这一个水嫩嫩、鲜亮亮的小姑娘非往跟前凑,是想逼爷犯戒吗?逼爷犯戒的代价很沉重,你们可别后悔哟。”
“你不必犯戒,你犯贱吧!”汶锦转身从女暗卫腰间抽出长剑,冲他晃了晃。
“哈哈哈哈……犯贱,哈哈哈哈……”
汶锦双手举起剑,对铭亲王府的下人说:“把郡主扶走,谁敢阻拦,我不惜血染长街,和他同归于尽。就是死,也要让那些无耻无赖之辈知我闺阁不可欺。”
“说得好、说得好,爷喜欢,可爷更喜欢美人。”络腮胡子两腿夹马朝汶锦走来,甩起皮鞭,大笑道:“她不能走,爷还要把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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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留下。”
“她受了重伤,再不让她回去医治,会出人命的。”汶锦边说边高举长剑给自己仗胆,“一国勇士都是仗义之人,难为受了伤的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放心,她充其量受一些皮外伤,不伤筋、不动骨,死不了。”
“她、她要万一死了呢,死了怎么办?”汶锦边说边给清华郡主使眼色。
萧梓璘让汶锦多跟络腮胡子对话,他借机摸清此人的底细,再做打算。汶锦本不是善谈之人,尤其跟这种人说话,对她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折磨。
但这个任务她必须完成,哪怕自己被戏弄,她也想助萧梓璘一臂之力。
“死了也好,乖乖听话,不再反抗,我就把她抬回北越国,风光大葬,等我百年之后与她合葬。我与她生不同寝,死若能同穴,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你做梦。”清华郡主实在忍不住,自己跳起来了。
她倒地都快小半个时辰了,朝廷对于北越勇士突然到来也该应对之策了。
“哈哈哈哈……爷喜欢,不错,哈哈哈哈……”
汶锦仰头看络腮胡子放声大笑,本来生气又紧张,却突然笑出了声。因为这个络腮胡子耳边的胡须笑掉了一块,他又赶紧接住,想贴回原处,却贴歪了。
络腮胡子看到汶锦笑他,有点尴尬,讪讪一笑,又恶狠狠朝她呲了呲牙。
汶锦离他不远,看他脸上的表情丰富起来,就知道他没粘人皮面具。透过浓密的假胡子,汶锦看到的是一张非常年轻的脸,越是装深沉就越显得稚嫩。
这人看上去有几分眼熟,汶锦仔细回想,确定自己两世都是第一次见这个人。
为什么会有眼熟的感觉呢?汶锦突然明白,眼熟是因为他象一个人。
象周达,象她二舅舅的长子周达,有五六分象,尤其是笑容尴尬时更象。
想到周家同北越的关系,汶锦心里有了谱,心里更加激动紧张。
“你看什么?”络腮胡子冲汶锦晃动皮鞭呵问。
汶锦冲他举剑示威,呵令道:“带清华郡主离开,阻拦者杀无赦。”
“哈哈哈哈……小美人发威了,她……”络腮胡子连说笑的声音突然止住了。
他派去到皇城传达檄文的四名勇士打马回来,四人脸色很不好,看样子谈得不顺利。他顾不上理会汶锦等人,赶紧打马迎上去询问情况。
汶锦冲清华郡主笑了笑,让下人赶紧扶她回来,一起去见萧梓璘。
“清华,你的伤怎么样?”
“没事,都是皮外伤,璘哥哥,他们这些人……”
萧梓璘拍了拍清华郡主的手,“有时间再细说,你先把这些千金小姐及她们的下人带进铭亲王府,一会儿说不定会打起来,免得误伤了她们。”
“好。”清华郡主要拉汶锦到铭亲王府,被萧梓璘拦住了。
萧梓璘看了看汶锦,说:“我还有事要她办,你先带她们进去,别担心她。”
汶锦冲清华郡主点头一笑,“进去吧!小伤也要涂药,免得严重了。”
海琪借和汶锦说话的机会,笑意盈盈想往萧梓璘跟前凑,被一个女暗卫推了一个踉跄。她又羞又气,面红耳赤,在诸多闺秀的嗤笑中钻进了马车。
程文钏没腆着脸向萧梓璘献媚,只用别有意味的目光看了汶锦几眼,才走了。
汶锦撇了撇嘴,又转向萧梓璘,问:“你实在不会没话找话,你看出了什么?”
萧梓璘沉思片刻,说:“看他的装扮模样象四十多岁的人,实际应该是二十岁左右。看他抡鞭骑马,他的骑术和武功一定很不错,内力也浑厚。”
“光看出这些有什么用?做武士的人年纪都不会很大,年轻才气盛。”
萧梓璘点头轻叹,“你说得对,暗卫营北疆分舵的统领公羊决四十有五,确实年纪大了,生了隐退之心。我该早几年把他换下来荣养,就不会误事了。”
“你不必自责,那四名勇士正向那人汇报,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琇滢,你是聪明心细之人,可有发现?”
汶锦冲他挑嘴娇笑,“有。”
“告诉我。”
“可以。”汶锦冲他伸出手,飞眼一笑,“好处,报酬。”
萧梓璘走近汶锦,低声道:“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还要什么好处与报酬?看得出很厌恶程文钏,要不我让人把她杀了,替你一泄心头之恨。”
“一刀杀了她?哼!太便宜她了。要是没有她们,我会很寂寞的,嘿嘿。”
“快说吧!再耽误我怕误了正事。”
汶锦看到络腮胡子面沉如水调转马头往回走,心里一颤,轻声说:“这人长得很象我二舅舅的长子周达,和周家的人相像,应该和我外祖母有关联。”
萧梓璘皱眉沉思片刻,拉住汶锦的手说:“我知道他是谁了。”
“是谁?”
“现在北越的皇帝是沐呈沣的幼子,这个人应该是他幼子的儿子。当年,沐呈沣一个人被囚禁在墨河北岸,他的家眷子女都陆陆续续被杀了。
后来,他和一个女奴生下他的幼子,怕被人发现,一直当奴隶养育。他的幼子成年后,偷偷离开了墨河,到漠北的一个部落谋生,又在部落里成了亲,生儿育女。这人是他幼子的长子,他有一个怪异的名字,叫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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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叫沐飞鸟,后改成沐飞。”
沐飞鸟这个名字确实怪异,更饱含期许。想必是身陷囹圄的沐呈沣希望他的儿孙们都脱离被囚禁的日子,象飞鸟一样在天空中自由翱翔。
“是谁杀了他的家眷儿女、又囚禁了他?”
“我朝和亲北平的端吉公主,北平的摄政天后。”
汶锦皱眉长叹,喃喃低语,“她是女儿身,为什么这么狠毒?”
萧梓璘摇了摇头,说:“因她是我朝的公主,沐呈沣不让她干涉政事,也有过杀她之心。她倚仗逍遥王府占了先机,斗败了沐呈沣,自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老逍遥王夫妇求情,她才给沐呈沣留了条活路,却没放过他的家眷儿女。”
“她……”
“勇士们,盛月皇朝的狗皇帝接了我北越皇朝的檄文,他不答应把逍遥王府满门抄斩。”络腮胡子站到马上,高喊道:“我给了他们两个选择,没有第三条路可走。舍不得斩杀逍遥王府满门,就是要和我朝开战,勇士们,我们怎么做?”
“杀——杀——杀——”
“抬上来。”
随从抬着一具楠木棺材上前,还有七八个紧随其后,每人手里提着一个箱笼。
“这棺材里就是你们派去和亲的端吉公主,我带人刨开了她的坟,送她尸骨还乡,也算仁至义尽了。这箱笼里是她儿孙的首级,我也一并带回来了,他们的尸首都喂了狼。这些人都流着你们盛月皇族的血,不配葬在我们的土地上。”
“皇朝万岁,沐氏永兴。”
“勇士们,来之前我们都发下重誓,若盛月朝廷选择开战,我们决不活着回去。马特,你带人把棺材首级丢到皇城门口,有阻拦者,同归于尽。巴赛,你带人去逍遥王府在京城的别苑,把逍遥老王妃请回去,让她看着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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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一见倾心
拨刀亮剑,杀气腾腾,五月午时的艳阳也被清冷肃杀的气氛淹没了。
十名北越勇士护卫抬着棺材、提着首级的随从朝皇城走去。
几名随从把萧氏塞进小轿,又扯起连洁县主,不顾她们母女和忠国公继夫人呼喊哀求,把她们和逍遥老王妃一起抬去了逍遥王府别苑。
二十名北越勇士紧随其后。
让她们见证一场屠杀,排除一切误伤的可能,她们活命的机率也接近零了。
面对生死,逍遥老王妃稳坐轿中,目光烔然,面色沉静。
人活着总会有取舍,尤其面对聪明人,只能二选一时,做抉择很艰难。
四十多年过去了,她和老逍遥王尽管有时候会愧疚、会不安,但从没后悔过。
相比已经死去的人,至少他们还活着,生儿育女,日子过得富贵安逸。
欠下的债终究要还,她也曾经是讨债的人,手上沾了不少鲜血,断了数条性命。如今,报应来了,需要她偿还,她也会坦然面对,决不会乞求偷生。
她与老逍遥王夫妻同心,面对恩怨纠葛的态度也一样。
忠国公继夫人嚎哭哀求,一次次申明自己不是逍遥王府的人,跟逍遥王府也没关系。她喊哑了嗓子,哭出了血,也没人理她,她又大骂逍遥老王妃。
萧氏和连洁县主叫嚷着逍遥王府已分家,有什么仇跟北疆的逍遥王府和逍遥老王妃报,与他们一房无关。她们把话说得狠绝无情,却也不敌北越勇士阴冷。
络腮胡子听到萧氏和连洁县主等人惨叫哭嚎,打马追上去,放声大笑。
“逍遥老王妃,我听说过老逍遥王许多故事,很佩服他勇气和性情。若他看到这一幕,他会做何感想?”络腮胡子饶有兴致地看着逍遥老王妃,静等回答。
“你真想知道?”
“我确实想知道,你是不是想要条件、作为你告诉我的代价?”
逍遥老王妃摇头一笑,说:“不管是我,还是逍遥老王爷,若处在沐呈沣的立场上,为报杀妹之仇,报被囚禁几十年之恨,我们会比他杀戮更多。
你们要杀便杀,我不会和你们谈任何条件,即便是其中有误会,几十年过去了,我不想再解释。请你转告沐呈沣,沐公主的尸首就埋在逍遥王府的马场里。”
络腮胡子挠了挠头,“是你老了没听明白,还是我没说清楚?我问得是老逍遥王看到这一幕会有何感想,你回答得什么?”
逍遥老王妃冷冷一笑,说:“若他看到这一幕,他会跟你们谈交换条件。”
“怎么交换?”
“若你们肯放过逍遥王府嫡长一脉,他会慷慨赴死,他死了,现在是我,我也会坦然面对,绝不求生。若嫌我一个人死份量太轻,就让我次子一房陪我同去。”
萧氏听逍遥老王妃这么说,一声尖叫,嚎哭道:“你们听……”
络腮胡子一鞭抽到萧氏身上,打昏了萧氏,忠国公继夫人和连洁县主都老实了。她们知道逍遥老王妃顾念情分,才敢折腾,面对络腮胡子,她们一声不敢吭。
“不错不错,你的长子承袭了逍遥王爵,三子是北疆大营总兵,女儿嫁给了东韩亲王。就你的次子没本事,偏偏你最宠他,这时候让他陪你死也理所当然。”
逍遥老王妃靠坐在轿子里,闭上眼睛,嘴角堆起冷笑,没再说什么。
络腮胡子勒马靠近逍遥老王妃,低声说:“我告诉你,当年逍遥老王爷并没有杀死沐公主,死的那个是她的丫头。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逍遥老王爷死得太早了。当然,他也活该,谁让你们一府唯北平摄政天后之命是从呢?”
逍遥老王妃愣了一会才反映过来,“她没死?她在哪里?”
“我就不告诉你,哼!你还想杀她一次吗?当年要不你泄露了她的行踪,北平摄政天后,不,那时候她还是北平太子妃会利用逍遥老王爷除掉她吗?你说是你无意间透露,我看是你故意的,沐公主死了,那个恶毒的女儿会给你们好处。”
“她在哪里?”听说故友没死,逍遥老王妃并不惊诧,而是欲加沉谨。
“我不会告诉你的。”络腮胡子打马就往回走。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心里如是说。
一名勇士打马而来,冲络腮胡子行礼道:“主子,盛月皇朝的铭亲王、镶亲王率几千名御林侍卫出皇城,要擒拿我们,一决生死,我们的退路也被堵住了。”
络腮胡子不怒反笑,“我们来时怎么说的?想过要退吗?”
“没有,我们宁死也绝不退怯。”
“你记住就好。”络腮抽响皮鞭,仰天大笑,“把棺木箱笼丢到那些御林侍卫的脚下,让盛月皇朝的侍卫踏着他们和亲公主的尸骨来和我们决战。毒妇的尸骸就该千夫所踩,她儿孙的首级也该在勇士的脚下辗碎成泥。”
“是——”那名勇士威风凛凛,回去报信。
络腮胡子长鞭一挥,要去逍遥王府别苑屠杀的勇士立刻停下来了。
逍遥老王妃听到这番话,哽咽摇头,喃喃道:“芙怡、芙怡,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太好强了,从来不想退,也不给自己留退路,闹到今天这地步……”
连洁县主、萧氏和忠国公继夫人都清醒了,谁也不敢出声。逍遥老王妃要拉她们一起死,这是无奈而又真实的选择,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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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真实的选择,即便不会死,也不容她们再有半点放肆。
铭亲王和镶亲王率领千余名身穿金甲、手持银枪的侍卫从皇城出来,带着弥散于天地之间的浩然之气,迅速包围了那些北越勇士及其随从。
“盛月皇朝向来以礼待人,以德服人,不象尔等粗蛮无状。尔等若乖乖束手就擒,我皇宽容,不追究尔等冲撞之罪,尔等快快投降。”
络腮胡子大笑几声,又板起脸,“那扎,你来跟他们说。”
一个高大年轻的勇士跳到马上,大笑三声,高声说:“我们既然敢来,就不怕客死异乡。你们若不按我们开出的条件选择,我们就与你们决一死战,决不退缩。你们也要想清楚,我们在这里留一滴血,你们的边境就要血流长河。”
铭亲王和镶亲王看到北越勇士态度强硬,心里都没了底,不如该如何抉择了。
汶锦又担心又着急,她知道络腮胡子就是沐飞鸟,怕他吃亏。北越为当年之仇蓄意报复,一旦他们在这里刀兵相见,边境上真有可能血流成河。
“怎么办?”汶锦看到萧梓璘一副看热闹的神情,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
萧梓璘冷哼一声,双手拢在嘴上,变换了腔调,大喊道:“兄弟们,北越强盗在京城放肆,已践踏了我盛月皇朝的威严,我们决不退缩,与他们血战到底。”
“血战到底——”御林侍卫挥舞长枪,与北越勇士就要刀兵相接。
铭亲王和镶亲王使招降之策其实是想稳定局面,因为朝廷根本不想和北越打仗。不知是谁喊出了挑唆激进的话,令御林侍卫热血沸腾,都不听他们指挥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萧梓融和乌兰察来了,这两人从高空飞落,没着地,就和北越勇士打到了一起。他们联手直逼络腮胡子,三个人都腾空而起,打成了一团。
御林侍卫和北越勇士都出手了,但彼此压制,打得不算激烈。铭亲王和镶亲王被人流卷在中间,想退出去很难,不退随时都有可能伤了他们。
汶锦急了,推了萧梓璘一把,“他们打起来了,你快出手阻拦,要不……”
“勇士们,挽弓当挽强,擒贼先擒王。”萧梓璘换了高亢的声音喊出这一句。
“你……”汶锦明白了,萧梓璘是唯恐天下不乱,要混水摸鱼了。
络腮胡子听到萧梓璘这句话,立刻改变招数,边打边退,把萧梓融和乌兰察甩给几名北越勇士。萧梓融和乌兰察要联手合击他,被几名北越勇士拖住了。
“擒贼先擒王。”络腮胡子用唇语向几名北越勇士下了令。
铭亲王和镶亲王都懂武功,但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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