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之下-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必会起杀心。”听了会儿帐外的动静,他又道:“现在如此喧闹,定是皇后安排的人在动手时露了踪迹,和咱们无关。”
真的与这人无关么?
梅茹仍定定看着他。
她越思量,越觉得可怕,傅铮只不过安排香茗说了那句话,演了那场戏,然后就勾出周素卿自露马脚,周素卿情急之下便供出太子,皇后护子心切,自然而然起了杀人灭口之心,现在恰好被捉个正着,如此一来,贺太傅定会与太子一派有嫌隙,太子的龌龊事说不定还会曝露,更说不定皇帝一气之下就……
这环环相扣,真的和傅铮无关么?
梅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还是盯着他。暗夜里,傅铮卸去平日的凌厉与狠绝,只是他自己而已,面容淡然。可是,谁都看不透这个人,包括她。梅茹头有些疼。她最不会算计,性子直得不能再直,偏偏面前这人每一步都在算计,不知他是不是也曾算计过自己。如此一想,梅茹就觉得浑身发凉。
像是看穿了她的害怕,傅铮心下一滞。很快,他摸了摸梅茹的头发,说:“阿茹,这世间我唯一不会骗的,就是你。”
见梅茹还是怯怯的,傅铮亲她,用尽了温柔。
他说:“我就是为你死,我也愿意。”
梅茹的手正好扶在他的肩膀上,他为她受的伤还在,他这次还风尘仆仆地赶过来……想到他为自己做的种种,梅茹眼圈儿有点红,她心软了软,阖上眼,任由傅铮亲自己。
男人的身子贴着她,那股热意也贴着她,她被他亲的眼底满是春。潮,水汪汪的,就是夜里会吃人的妖精。
傅铮真想被她吃掉。
……
翌日梳妆时,梅茹才从意婵那儿得知昨夜究竟发生何事。
原来,皇后昨夜安排侍卫去杀周素卿。那人快要得手时,不知怎的恰好被巡逻侍卫撞个正着,这下可不得了了!
贺太傅最心疼这个自幼丧母的外孙女,如今撕破脸闹到皇帝跟前,延昌帝自然震怒。为了安抚贺太傅,延昌帝亲自审问此事。
作为当事人,梅茹被传召过去。
皇后、太子妃诸人皆在,而周素卿亦被带上来。见到此人,梅茹微微有些惊讶。这人昨夜命大没有死成,粉嫩纤细的脖颈上被勒出一道红痕,很深。稍稍一动,整个脑袋像是要断掉似的,有点渗人。
对于此人,梅茹没有丁点同情,这会儿只冷眼看戏。
李皇后攥在手中的绢帕倒是紧了一紧,她心里暗暗后悔。昨夜她真应该听宋玉的,沉住气就好了,哪像现在闹得一发不可收拾!李皇后蹙了蹙眉,暗骂,也是那帮蠢货没用!
她看着周素卿,心里惴惴不安。
果然,周素卿一跪下就不住磕头:“求皇上做主!求皇上做主!”因为被勒得太久,这人嗓子彻底毁了,喑哑难听,好像一个破风箱,李皇后蹙眉。只听周素卿断断续续讲述昨夜被勒一事,说到痛苦之处,又仰头将那圈勒痕露出来。
延昌帝沉着脸,不悦地拂了拂李皇后。
皇后见状亦不甘示弱,示弱抹泪道:“皇上,是这贱婢自己心术不正,做错事污蔑燕王妃,被臣妾揪出来,如今还要污蔑臣妾!”
周素卿怒不可遏,她这回是彻底撕破了脸,一股脑脱口而出道:“皇上!皇上!分明是太子瞧上了燕王妃,所以才怂恿我,我不过是按着太子的吩咐……”
听她将太子抖落出来,皇后吓得面色惨白。她最怕这事!李皇后忙起身呵斥道:“你胡说什么?快去给本宫撕烂她的嘴!”
延昌帝亦是眉头紧蹙,“什么东西?”他面色铁青的训斥。
周素卿急道:“我说得皆是实话。那天夜里太子还威胁燕王妃,要燕王妃委身于他……”
这种污言秽语听得延昌帝拍案而起!他厉声问梅茹:“可是真的?”
看了这么久的戏,终于轮到梅茹了。梅茹已经厌烦透了太子,借着周素卿的口,她眼圈一红,跪下悲愤道:“父皇,那日夜里太子确实来威胁儿臣,还拿儿臣的爹爹来要挟。只因此事实在难以启齿,所以儿臣并没有说出口,没想到翌日母后不知怎的就认定是儿臣勾引太子……”
太子本就有劣迹斑斑的前科,延昌帝越听越气,胸膛急剧欺负,他召太子速速过来。
形势陡转急下,李皇后恨得牙痒痒,只怨自己没有及时弄死这两个贱。货,现在一桩接着一桩,简直是灭顶之灾!她并不想牵扯进太子,于是跪下哭道:“陛下!陛下!都是臣妾糊涂,都是臣妾教导无方,陛下,念在你我夫妻这么多年,还请陛下多多开恩,铭儿他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延昌帝厌恶道,“他都犯了多少错?朕还要忍到何时?如今还罔顾伦常,竟做出此等禽。兽之事!”
李皇后忙磕头哭道:“是臣妾的错,都是臣妾的错,求陛下莫要怪罪铭儿。”她又哭道:“陛下,若是要怪就怪臣妾教子无方,臣妾愿一死求陛下开恩呐。”
太子已知不妙,他脑子里转了一转,进来时就是跪着的,膝行到延昌帝跟前,不住磕头道:“父皇,父皇,儿臣确实是鬼迷心窍,还请父皇明察,儿臣也不知自己怎会做出这种事,定是被人魇住了!”
“通通闭嘴!”延昌帝冷冷拂袖。这种丑事他真是丁点不想再听到,若是传出去,真是要丢死人了!
皇帝吼完,整个帐中通通安静下来,只剩小声抽噎。
延昌帝冷眼看着底下不成器的太子。这是他最疼的一个儿子,可惜尽做糊涂事!与后宫私通,好大喜功,下手狠辣,如今还罔顾伦常,觊觎弟媳……拧着眉,延昌帝沉沉叹了一声,悲戚道:“铭儿你不诸君臣大义,不念手足之情,朕包容其二十多年,不但不改悔,反而愈演愈烈,实难承祖宗宏业,即日起废去太子之位,拖下去,由老三看押!”
李皇后心头咯噔一下,一口气喘不上来,窒息好半晌,她哭天抢地道:“皇上,皇上,您不能如此啊……”
太子亦掩面哭,满口胡诌道:“父皇,儿臣确实是被蛊惑住了啊,求父皇明察。”
众人之中,唯有宋玉沉着脸。她本只想解傅铮的手除掉周素卿,没想到皇后和太子迫不及待将自己搭进去了……她跪在那儿,暗骂真是一群蠢货。
延昌帝厌恶透顶,他撇开视线,再也不愿多看一眼。拂过底下众人,他摆手道:“通通关起来,回京处置。”
周素卿亦一并要被押下去。她是陷害梅茹与十一有私,延昌帝总要治她的罪。周素卿不甘心,连忙喊道:“皇上!皇上!燕王妃与十一殿下真的有私情,并非我诬陷!”
延昌帝正因为太子不堪之事怒上心头,听到这话,愈发不快:“胡言乱语什么?”
周素卿话中死死咬住梅茹,疯了一般道:“燕王妃婚前就与十一殿下有染,这事多人都知道,十一殿下曾送过燕王妃不少东西,皇上可以回京之后可以明查。”
她万万没料到这些事傅铮昨日已经向延昌帝禀报过,如今再一听,延昌帝对眼前之人已是万分厌恶,毫不客气道:“通通押下去!”
周素卿是真的不服。她被单独关起来,这会儿想见外祖父,可根本见不到。据说外祖父今日替她在皇上面前求过情,但根本无济于事。
今日延昌帝大怒,太子被废,皇后被禁足,闹得这么大,皇帝定会再找个人来治罪,不是她,能是谁?她彻底成了一颗没用的棋子,外祖父再疼她,也不会违抗皇帝。何况,这一切是她自己抖落出来。周素卿怔怔坐在那儿,只觉得束手无策,她不想死啊。
宁静的夜里,她坐在那儿心跳得好快,忽然,有人进来,脚步沉沉,周素卿一扭头,满脸欣喜道:“慎斋哥哥?”
傅铮略略颔首。
周素卿扑到他的怀里,又惊又喜道:“慎斋哥哥,你是来救我的么?”她仰面看着面前的人,再也不顾分寸,胡言乱语道:“慎斋哥哥,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是不是?你以前还要娶我为妻呢。”她含着泪,怅惋的回忆:“你送我画,你待我好,还陪我去莲香寺进香,更对我百般照顾,她们一个个都羡慕我能嫁给你……”她说着说着又哭了:“慎斋哥哥,你救我出去,我不求名分,就想留在你身边。慎斋哥哥,我今日还替你扳倒了太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救我出去吧……”
傅铮静静听着,不言不语,眸色凝重。
“怎么了,慎斋哥哥?”周素卿恍恍惚惚抬头,稍有些不安。
傅铮叹了一声,难得柔声对她道:“沛瑾,有人要杀你。”
“谁?”周素卿满面惊恐,四下张望。
“本王要杀你。”傅铮平静道。
他说着抬起手扼住她的喉咙,周素卿瞪大了眼,面色愈发惊恐。她唤道:“慎斋哥哥,慎斋……”那声儿越来越哑,再说不出话来,一双眼只死死盯着傅铮。
傅铮淡淡道:“你三番四次害我妻儿,我只恨不得能亲手报仇雪恨。”
他的手越收越紧,周素卿眼里的泪倏地就掉下来。傅铮还是面无表情的冷酷模样,眸子里根本没有丁点的怜惜,最是决绝。周素卿绝望的眨了眨眼,她痴心眷恋了这么久的人,她不择手段只为了与他般配,没想到,最后他为了他的妻儿,心狠手辣地要了她的命……她又惊又怕还万分绝望,不消片刻,软绵绵无力的栽下来。
傅铮冷冷收回手,他走出去,自有人进来收拾残局。
……
这日夜里傅铮很晚都不见踪影,梅茹不由好奇,她问石冬:“殿下呢?”
石冬道:“属下不知。”自从被揣了一脚,傅铮并不打算再留他,石冬跪了一晚上,才被傅铮指派到梅茹跟前。
梅茹不由好奇,这人去哪儿了?
她支着脑袋看书,良久,傅铮才回来。他擦净手,又洗净身子,才过来抱她。帐中的丫鬟见状齐齐退下去。梅茹脸色微红。下一瞬,傅铮已将她抱在自己腿间。梅茹在他怀里还是别扭。她身子僵了一僵,小半晌才慢慢和缓下来。
怀里的人亦已梳洗过,这会儿穿着柔软的衣裳,傅铮的心也跟着软。他的手仍搁在她的小腹上。
这里面曾有他唯一的一个骨肉,就那么没了,剩一滩血,傅铮怎么不恨?
他愣愣思量着,良久,方严肃的眨了眨眼。
“殿下?”梅茹试探地唤他。
傅铮抬头,笑了笑,道:“阿茹,我们明天去辽东?”
梅茹拧眉为难道:“只怕父皇不允许呢。”阿眸那丫头还在,梅茹这趟的差事还没完。傅铮知道她担心什么,不由冷笑:“那丫头我自有法子对付。”这话一说,傅铮倒是思忖起另外一桩事。他往后常年不在京,梅茹并不是次次都能跟在他的身边,还得她自己立起来。
毕竟延昌帝对太子感情最为深厚,将来太子是彻底被废还是东山再起皆说不准,不如让梅茹自己挣得一片天地,亦能替他在延昌帝跟前露脸。
至于该怎么立,傅铮打量着自己怀里这个心大的夫人。略略有了主意,傅铮叹了一声,不舍地亲了亲她的小脑瓜。
察觉到此人的柔意,梅茹耳根子红红的低下头,缩着脑袋坐在男人的腿间。其实,梅茹有点怕傅铮。想到要跟这人同房,梅茹心里就开始打鼓。那种被撕裂被倾入的痛苦实在太过铭心刻骨,她一回忆起来整个人就忍不住颤栗,恨不得整天都是小日子,那就阿弥陀佛了。
这会儿梅茹嗡嗡道:“殿下,我今日身子还是不便。”
端详出她的窘境,傅铮轻笑。他并不打算惊动梅茹,只慢慢顺着哄道:“我知道。”
反正他的耐心很足,这种事好比两军博弈,一步一步来吧,只万万不能再吓着她了。将梅茹留在身边,总有水到渠成、被他攻城略地吃掉的一天。
傅铮心里悄悄盘算着,又亲了亲梅茹。只是除了吻唇瓣儿之外,他又试探着往女人脖颈底下亲了亲。
那地方太过敏。感,梅茹登时缩成个煮熟的虾米,她面红耳赤地往后躲了一躲,又窘迫地看看他。傅铮心中有数,他就不亲了。
没事,往后日子长着呢,明天再来。
☆、第 126 章
周素卿的尸首早上被人发现,是畏罪自缢而亡。
听到此人死讯,梅茹抚着小腹有片刻怔楞。前世傅铮砍掉周素卿的双臂,直接扔回贺府门口,自此与他的恩师彻底决裂,梅茹万万没料到这一世这人就这么死了,烟消云散……她轻轻叹了一声,意婵道:“姑娘好好的叹什么气?”
梅茹笑了笑,道:“没什么。”
她刚说完话,旁边的孟蕴兰也慢慢悠悠叹了一口气,满面愁容,还有一点怅惋。梅茹好奇道:“兰儿有什么心事?”
孟蕴兰双手托腮,鼓着脸,没说话。
梅茹看在眼里越发好奇,她笃定的打趣道:“看来是真有心事。”孟蕴兰偏过头去,还是不说话。梅茹戳她:“好兰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勾着我了。”
孟蕴兰回头眨了眨眼,什么也没说,又重重叹了一声,好半晌才闷闷道:“没什么。”她说罢蔫头蔫脑的挽起梅茹胳膊,姊妹俩出去散步。今日天气真好,天高地远,风轻云净。孟蕴兰不舍道:“循循,你真要随殿下去辽东么?那儿兵荒马乱,天寒地冻,你得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梅茹也舍不得她,估摸着回道:“说不准,明年春天吧。”
远处有人在赛马行猎,二人边走边看,路上不时有人给梅茹请安。经历这次的大起大落,众人皆知道她背后有个厉害角色,而且那人疼她疼的紧呢,得罪不起,所以都对梅茹恭恭敬敬的。
梅伞暗拇笱诀呙髦ス矗肓税玻悦显汤嫉溃骸岸媚铮棠糖肽ツ亍!�
“我不去。”孟蕴兰回得快。
“怎么了?”梅茹问。
孟蕴兰一脸郁卒:“伞憬阏庑┨煺镂姨羧四兀ㄊ怯职才盼夜ハ嗫础!�
“这是好事呀。”梅茹掩面笑。
“哪里好了?”孟蕴兰皱了皱眉,嫌弃道,“我反正不去。”她吩咐明芝:“你就跟嫂嫂说,我在循循这儿不过去了。”明芝明显有些为难,梅茹道:“你先这么回吧,就说我留兰儿说话,待会儿一道过去看姐姐。”明芝这才退下。
四处安静下来,梅茹悄悄道:“好兰儿,你可是心底有什么人了?”
孟蕴兰白净的脸面蹭的就红了,她掐梅茹道:“就你乱说话!”
梅茹抬手盈盈一指,乐道:“这是心虚了。”
“你还胡说!”孟蕴兰跺脚,气得背过身去,不愿意搭理这个讨厌鬼。可她一背身,看到个更讨厌的!孟蕴兰目光不经意地拂过傅钊,二人视线撞在一起,孟蕴兰又气得转过身来。
梅茹忍不住笑道:“你这原地打转儿作甚?”
孟蕴兰不说话,梅茹往她身后看过去,远远的,是一群皇子。傅钊立在最边上,衣摆飒飒,偏偏他这个爱说话的今天也闷头不吭声,形容举止颇有些怪异。
梅茹收回视线,看看面前的孟蕴兰,再看看远处的傅钊,再看看满脸愤然的孟蕴兰……心念微动,梅茹像是发现了什么,但又不能说,更不能问——这事儿由她来问就显得尴尬了。
梅茹挽着孟蕴兰的手,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往梅伞嵌ァ�
好半晌,傅钊才敢抬眼。
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不见踪影。他视线往前探了一探,看到一个穿淡紫兰花刺绣对襟褙子的姑娘,个子娇娇小小,身段略有些瘦弱。傅钊又尴尬低下头。他那天夜里自知失言,一直想寻个机会向孟蕴兰道歉,可一想起来那天的话,又觉得万分怪异,所以就拖到这会儿了……
梅茹陪着孟蕴兰慢慢悠悠到了梅伞啊�
见孟蕴兰终于回来,梅伞9匆谎邸K鄄髯雍每础C显汤纪铝送律啵旱妹飞‘笑起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梅茹顺势私下里打听道:“二姐姐,兰儿的亲事看的如何了?”
“我和老太太都替她操心呢。”梅伞酒�
想到先前的事,梅茹道:“慢慢来吧,一般庸才还配不上咱们府里的女公子呢。”
听她打趣,梅伞挥裳诿嫘ΑK庖恍Γ制犯膳黄鹄础C夹孽咀牛Q咽艿慕簟1呱系娜思唇糟蹲×恕C显汤际歉龉媚锛遥缓盟凳裁矗啡阆驳溃骸岸憬愀貌皇怯邢擦税桑俊泵飞‘面色赧然,摇头道:“也说不准,怕是今早吃错东西了。”梅茹忙让人去请太医过来。
太医这一来诊断,还真就是喜脉!
众人乐坏了,孟安傻不愣登扶着梅伞珊茫至⒃谀嵌岛鹾醯男ΑC飞‘也羞赧的笑。二人成亲半年,就有好消息,怎能不高兴?
梅茹道:“这回真要好好恭喜二姐姐、二姐夫了。”她连忙赏赐了好些东西下来。孟蕴兰也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道:“嫂嫂且好生歇着,往后莫再替我操心了。”这话逗得众人乐起来。
姊妹几个正高兴说着话,御前小太监过来恭请梅茹道:“王妃,皇上请您过去呢。”
“什么事?”梅茹问。
小太监道:“是西羌公主的事。”
听闻是阿眸,梅茹不由想到傅铮昨晚说有法子对付阿眸的事,估计就是这件事了。她“嗯”了一声,转头不放心的对梅伞淮思妇洹C飞‘嗔笑道:“王妃也快些有好消息,咱们就更加高兴了。”
梅茹抿唇涩涩一笑,拿话糊弄过去道:“二姐姐还真是操不完的心!快别操心我了,只想想肚子里我的小外甥吧。”众人又是一阵乐。
梅茹到延昌帝帐外时,傅铮恰好立在外头。
澄澈蔚蓝的天际下,那人生得越发好看了,远远瞧着犹如画笔勾勒出的丹青,身姿颀长,眉目疏朗,萧萧如松下风。
“殿下怎么在此?”梅茹略有些意外。
傅铮浅浅一笑。这笑意如温柔春风拂过,有种摄人心魄的美。梅茹饶是看惯的,也愣了片刻。傅铮道:“正跟父皇商议些事,听闻你要过来,就在这儿等着了。” 这些体贴的话落在旁人耳朵里,惹得众人不由暗忖,这燕王怎么对燕王妃这么好啊?将她摆在心尖上疼着,更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处处小心仔细。再看梅茹,他们一时又是羡慕又是妒忌。
阿眸冷眼看着这二人的恩爱,想到傅铮先前在自己面前字字句句不要脸的威胁,无耻至极,毫不讲情面,她就气得恨不得跳脚。这会儿深深咽下一口气,阿眸严肃的对延昌帝道:“皇帝陛下,某些乱臣贼子趁本公主出使之际犯上作乱,本公主得立即回朝。”
这事儿发生的猝不及防,梅茹滞了滞,忙翻译给延昌帝听。
延昌帝也不再多留她,当即命人护送阿眸公主回国。当然,京城使团的纳贡条件不用再谈了,因为阿眸还得向魏朝借兵呢。阿眸是真的气,但又不能发作。因为她一发作,傅铮就冷冷拂过来,满是威胁。
这人趁她不在西羌,居然用心险恶地留了这么一招,现在逼得她快要无路可走,还得软下身段求魏朝出兵。阿眸越想越不服气,却也只能独自怄气。
那边厢延昌帝却突然提议道:“让茹丫头代朕送你一程。”
傅铮可不愿意,忙打断道:“父皇,阿茹今日要随儿臣去辽东呢。”
梅茹突然就被夹在了中间,她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傅铮。
延昌帝听了略略蹙眉:“如此啊……”他愁眉不展道:“这事儿确实为难。”本朝会通译之人本就少,阿眸又是个弱质女流,思来想去,似乎还是只有梅茹合适。延昌帝看着梅茹。
梅茹默了默,福身进言道:“父皇,儿臣最近亦在思量此事,如今各地通商往来渐多,不如在鸿胪寺下设通译馆,专门教习诸蕃的语言文字,还有负责文书翻译,就不用再如此捉襟见肘了。”
这话一出,傅铮有些惊讶。昨日夜里他替梅茹想的就是这条路,没想到梅茹居然自己也在盘算,而且提出来了!
延昌帝点了点头,很快又叹气道:“四夷馆原先也是有的,只是几代战乱荒废了,如今确实需要重新整顿。”略一思量,他问傅铮:“慎斋,依你看,可有什么举荐之人?”
傅铮恭敬作揖道:“父皇,举贤不避亲,儿臣自然是举荐我夫人。”傅铮昨夜已打定主意,既然梅茹擅长此事,他便亲手送她一程,让她好好做出一番大事,省得乱七八糟之人都惦记他的夫人,也能替他在延昌帝面前露脸。
傅铮说得极其坦然,梅茹却愣住那儿。此言未免惊世骇俗,纵然是梅茹自己提议的,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梅茹偏头看着身旁的男人。只见傅铮眸色沉峻,并没有在说笑,他是真心在举荐她。梅茹怔怔看着,忽的,她的心跳了一跳,心下满满的,皆是涌出的感动。
眼前这人对她是真的好,好到连世俗礼法都通通可以抛开,只盼着她在这世间能有一方天地。
梅茹看着傅铮。她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念头,好像这尘世里,她再也找不到一个比他对自己更好的人了。
延昌帝哈哈笑道:“还真是举贤不避亲。”思忖少顷,延昌帝点头道:“茹丫头统筹此事,倒真是合适。只是一介女流,总是不大方便。若是丫头你自己愿意,朕可以下旨赐你从五品少卿一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