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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东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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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一听这,立马说道,“峰儿,你大哥刚从监察院回来,你不让你大哥歇息歇息。”
赵青峰连忙收住自己热切的心情,点点头。
在这汴京城的监察院总部的大牢中待了一个晚上后,韩东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冷面阎罗了,监察院的大牢阴暗潮湿,里面总有一股让人身体发毛的奇怪声音,这里的老家说道,“那是监察院想出来对付犯人的,人听的时间长了如果不能克制的话会精神失常的。”
韩东不禁佩服这里的人连心理上的攻击都能想出来了。随随便便吃完监察院送来的早饭,其实也不算是饭,就是稀汤,韩东站在大牢的中间看着前方墙上很高的位置上的窗户,不禁想到,想当初还夸海口要给手下找活路,也不知道能不能兑现。对了,还有底牌呢。想起那人,韩东边在心底得意地笑了出来。
正想着,忽然前方监察院大牢的大铁门“吱吱呀呀”的开了,或许是数年都围上润滑油了生锈了,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韩东不禁望向大铁门处,门外迎进来的刺眼的光让韩东看不清来人是谁,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前方的大铁门处,看着门内的一切,出奇的没有说话。
韩东看了一会儿,觉得阳光刺进眼中,有些生疼,或许是在这里面待了一宿,许久未见光的原因吧,韩东把眼睛闭上了,没有再看前方。
“谁是韩东?”忽然一个声音从大铁门处传了进来,在这一个空旷的监察院大牢中发出响亮的回声,韩东努力抬起头,睁开眼看着前方,淡淡的说道,“我就是。”
“韩东?”门口那人疑惑的反问一句。
韩东又应了一声,没有过多的说话。
“好小子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韩东抬起头只见从外边又来了一个人,那人也依旧站在门口,没有向里面进来,看在韩东眼里两人的身材差不多高,体型也差不多,不过透过阳光两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原先的那人有一丝阴暗,冷酷;而后来的那人却有一些阳刚正气。韩东没有心思过多的猜想两人的身份,便懒懒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99down'”
“哈哈,你小子,”说着,后来的那人向着里边行来,“你小子还是那样啊,一点没变。”走了很远,渐渐已经全部进来了,没有了刺眼的光,韩东终于看清楚来人是谁了,这不是协统赵青峰吗?
韩东立马看着赵青峰叫道,“赵协统?”语气中透着震惊,但依然有一丝预料之中的语气。
六营的其他人也被韩东这一句惊醒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来的那人,喊道,“协统大人。”
“哈哈,你小子还记得我这个协统啊,”赵青峰笑着命令旁边的人把门打开放里边的人出来。
看守的人知道赵青峰的来历,便也没说什么,连忙把铁牢大门打开了。
韩东出来后,看着赵青峰连忙跪了下来,声音哽咽的说道,“协统大人,卑职还以为大人已经殉国了呢……”
赵青峰连忙扶起来韩东,又对着韩东身后的士兵们挥挥手说道,“韩管领,你没看我这好好的吗?”
韩东抬起头看着赵青峰,说道,“大人没事就好。”
“好了好了,”赵青峰连忙制止住韩东,说道,“一个多月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走,先出去再说。”
韩东点头答应了,带着手下的人跟着赵青峰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韩东终于看清楚站在门口的是赵青云,就在韩东的预料之中,赵青云就是赵青峰的兄弟。便没有说话,对着赵青云行了一礼,没有多说话,尽管知道这赵青云是赵青峰的兄弟,但赵青云平白无故的抓了自己还有自己的部下,韩东不会轻易的原谅他的。
出去后,便听到赵青峰说道,“韩东啊,我代表我兄长向你赔不是了,呵呵,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啊。”说着,赵青峰便向韩东等人鞠了一躬。
韩东立马扶着赵青峰说道,“协统说笑了,赵大人是协统的兄长,自然卑职不敢怪罪的。”
赵青峰听着韩东说的,是以卑职的身份说的话,便明白这韩东没有原谅啊,说卑职是以长官命令的形式原谅的,说到底韩东还没有原谅,听着,赵青峰拍了拍韩东的肩膀,“韩东啊,你受苦了,走,我请你们去好好吃一顿。”
听见赵青峰说道吃,顿时六营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算是对于监察院伙食的一种控诉吧。
赵青峰笑着对着大哥赵青云说道,“你看看你们监察院的伙食……”
好好的招待了韩东及六营士兵们后,随便聊了一会儿,给韩东们安排好住所后,赵青峰赵青云两人便走了。
两人回到家中,还没来得及赵青峰说话,赵青云抢先对着秦王说道,“这韩东是个爱恨分明的人,没事能让他为我们所用的。”
“你怎么知道的?”秦王看了看赵青峰,转头对着赵青云说道,似是有一点不相信。
赵青云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秦王也笑了,点点头说了句好。
第五章 抉择
清晨的太阳,就如同这春日的阳光一样,处处洋溢着春日的温暖,这汴京城当然也不列外。
清晨早早的起床,站在院子中看着迎面而来的一丝凉意,韩东终于体会到了春天的凉意。不过,韩东并没有在这春日的凉意中退缩,站在院子里练着拳法,顺便活动一下。
等其他人都醒了的时候,韩东已经坐在院子里歇息了。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刚起床的士兵们,韩东就这样坐着。想着昨天神奇般的从监察院的牢房中出来后,又住进了这个院子。赵青峰给予自己及部下的支持,韩东是看在心里的,但是,韩东也多多少少的猜到了一些赵青峰等人想要做的是什么,不过韩东没有过多的想,不是不敢想,是不能想。
看着其他人都衣食无忧的在院子中忙忙碌碌,韩东说不出来的心烦意乱。如果自己的猜测又是真的,该怎么去应对赵青峰呢?自己的部下又该怎么看待赵青峰的招揽呢?何况这个部队还是赵青峰一手支持下成立的,若不是他就不可能有六营的,但是那毕竟是那全部六营士兵的命来赌博啊,韩东不敢想。
实在是想不出来究竟该怎么办,索性把所有人集合起来,韩东看着自己的一百五十多人的队伍,就这样看着。
六营的士兵一看自己的管领这样没有说话的看着他们,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站着,看着自己的管领,这是纪律。所有的士兵都知道。
韩东看着自己的部下,知道基本的纪律已经练成了,但是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过了一段时间,韩东慢慢开口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韩东还是有一点担心,吞吞吐吐的说道,“如果有一天,上面派人来要调你们走,你们走不走?”
所有的士兵都听着韩东说的,顿时感觉摸不着头脑了,但是管领在问自己啊,便都七嘴八舌的说着,“六营军规第一条,无条件服从上级命令……”
“管领,我们跟着你走……”
“管领,你难道不想要我们了……”
“管领,我们跟着你……”
渐渐地,整个营地所有士兵都在整齐划一的说着,“管领,我们跟着你……”
听着所有士兵们说的,韩东眼睛湿润了,数个月的训练,加上思想灌输,整个部队全部都以自己为中心,这让韩东无比的高兴,但是韩东今天依旧落泪了。看着自己的部下,韩东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所有人,然后说道,“都解散吧,今天歇息一天。”
说着,韩东首先转身离开了,进到自己的屋内。
所有的士兵都慢慢的散了。场地上只剩下几个队正还在那里。
江晓看了一眼邹春张睿,点了点头,几人便一起向着韩东的屋内行去。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韩东看着进来的队正,也知道几人想要问什么,便说道,“都坐下吧。”
几人坐下后,还是张睿先开口了,“怎么了?管领。”
江晓看着张睿,似乎是有点不满张睿的问话,接着说道,“管领,可是有什么难事?”
韩东看着这些人,没有说话,毕竟是跟着自己的部下,也不能对他们隐瞒,只是点点头。
邹春机灵,一看便说出来自己的想法,“是不是赵协统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
江晓听着邹春说的,也挺直身子,盯着韩东,似乎在认定邹春说的是实话。
韩东也不禁在心中诧异于邹春的分析能力,看着所有人望过来的眼神,只是点点头。
江晓立马说道,“怎么回事?管领,咱们现在不能随便答应他,你知道……”江晓没有再说下去,韩东也知道这江晓已经知道了一些,估计是猜出来的。
邹春却没有江晓这样大的反应,只是说道,“管领,有什么事情和我们商量商量。”
韩东知道这些的,他们是怕自己不喝他们商量就轻率的做出决定,有肯能会影响到他们的。便没有过多的说话,只是点点头,淡淡的说道,“现在只是猜测,毕竟他还没有真正的……”
韩东没有再说下去,众人都心领意会。
张睿看着韩东,想了一下说道,“管领,还有就是如果真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你说我们怎么选择?”
不过对于韩东来说,如果真的到了选择的时候,也肯定会选择跟着赵青峰的,毕竟众人都是赵青峰一手拉扯起来的。这,韩东也知道。
韩东其实内心是很不想卷入赵青峰他们想的事情中的,自从韩东知道了赵青峰们想的大概后,便对于那些事情比较反感,因为那是很危险的,万一小命玩完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韩东看着张睿,淡淡的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张睿看着韩东,说道,“我想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想我们就跟着赵协统吧,毕竟这么长时间了。”张睿没有再说下去,众人都知道张睿的意思。
“是啊,”许久没有说话的孙谦也说道,“赵协统是个好人,我们又跟着他这么长时间了,跟着他没事的。”
何伟看着韩东,淡淡的说道,“或许,或许我们也可以不跟着协统的,毕竟这汴京的……势力多的是……”
韩东转头看着何伟,这个轻易不怎么发表意见的人,怎么现在却说出这番话来,韩东没有说话,只是问道,“何伟,你说说自己的看法。”
何伟听见韩东让自己说,便开口解释道,“这汴京城这么大,赵协统是有一些实力,但是……但是我们又不清楚这赵协统们究竟有多大的实力,何必要跟着赵协统呢……”看着众人看着自己那怪怪的眼神,何伟连忙又说道,“我的意思是……现在我们又不知道这赵协统们的实力,先了解……对,先了解了解再说吧……
韩东江晓邹春都诧异的看着何伟,感觉怎么有点怪怪的,何伟的话分明是期望自己跟着赵协统走下去。
不过,韩东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说道,“先不说了,到时真发生这种情况再说吧。”
说完,便叫上众人出去了,大好的天,在这里憋屈着多没意思,什么也不想了,一起去逛逛。
汴京城的大,在韩东的印象中是没有后世的北京城那么大,不过也是很大的,整个城一片繁华的景象。和众人一起走在汴京城的街道上,看着街边林林总总的商贩,不禁感叹于汴京的繁华。商肆林立,房舍交错而人来人往。
看着满街的繁华,韩东准备找个地方,一起去喝一点酒,却不想何伟说道,“管领,我还有事,你们先转吧。”
听着何伟所说,韩东也没在意,让他先走了,吩咐了一句,早点回去。众人便和何伟道别走了。孙谦和罗明亮属于闲不住的人,也早早的走了,自己去瞎转悠了。现在只有韩东邹春张睿江晓四人。
四人在街边随便找了一家酒馆,坐了下来。吩咐小二上了几道小菜,一壶酒,便坐下聊起天。
这个酒馆生意很好,快到中午时,已经坐满了人。一个身穿锦衣,文人模样的人从外边走了进来,看着酒馆内已经没有位置了,便来到韩东四人的桌子边,看着韩东等人,说道,“可否让在下在这里一坐?”
桌子是八人桌,韩东只有四人,还有很大的空位。看了看旁边那锦衣文人,韩东点点头,同意了。
那锦衣文人对着韩东做了一个揖,便坐了下来,“多谢诸位。”
韩东叫来小二又上了几个小菜,拿了一副餐具,便请那锦衣文人一起吃着。
锦衣文人看着韩东,仔细打量了一下,小声问道,“阁下,可是边军七镇的韩东?”
韩东四人一听那锦衣文人这样说着,不由抬起头看着这个锦衣文人,看着邹春等人略显吃惊的样子,韩东放下筷子,轻声说道,“正是某人。请问,阁下是?”
那锦衣文人一听笑了出来,淡淡的说道,“吴府张翰生。”
听着那锦衣文人说的,韩东知道他说的吴府指的是吴王府,不由得仔细看着这张翰生,说道,“请问,张先生找在下所为何事?”
张翰生没有回答韩东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说道,“就问韩管领战场上的一些事情,不知韩管领可否赏脸,去在下府中一叙?”
韩东看着张翰生没有说话,转头看向江晓邹春,江晓摇了摇头。韩东看着张翰生说道,“张先生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嘛?”
张翰生没有说话,看着韩东几人,过了一会儿,“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家主人怕你们不好在这汴京生活,让我来关心关心你们。”
韩东听出来那张翰生什么意思,关心关心也就是想拉自己入伙的,韩东不禁有点头大,这汴京城明里和平无事,暗地里却勾心斗角恐怕都和那皇帝病重有关吧。韩东在心底冷笑着,“不知张先生魏何以为我等不好在这边生活?”
张翰生端起茶轻啜了一口,“汴京水深,居之不易啊。”
韩东吃了一口菜,咽下肚去,说道,“汴京水再深,秦府也淹不到吧。”
韩东这话是在提醒张翰生,自己和秦王府的赵青峰熟悉,意思是自己是赵青峰那边的。
张翰生没说话,拿着茶杯轻轻转动着,“秦府可没这样说吧?啊?”
听着张翰生话中的威胁味道,韩东丝毫不惧,淡淡的回道,“秦府总比你们吴府好吧?况且秦府是在下的上司,与在下有师徒之谊,你说我们应该怎样选择?”
张翰生没有说话,只是说道,“那就先这样,不过,我们主人说了你们随时都可以来。”说完,张翰生站起来,挥挥手叫来小二,把饭钱结了,便作了揖向外走去。
看着张翰生走后,江晓小声问道,“怎么办啊?”
韩东没有说话,想了一会儿,说道,“汴京水真的深啊,必须得找一个高的地方。”
江晓等人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第六章 拉拢
已经是二月二十了,转眼间,边军的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对于现在的边军事情,韩东还有很多都是不知道的,不过韩东也在努力的搜寻着一切关于边军的事请。
不过,暗地里的打听没有明面上的汇报来得早。
早上起床,还没吃早饭,便被一个人叫走了。那人是秦王府的人,知道是赵青峰叫自己的,便没有推辞。一方面是因为赵青峰对自己有恩,而另一方面自己昨天又对吴王府的人说了狠话,没有答应。在这一个水深的不见底的汴京城,尤其是现在的紧张时刻,这汴京城的形势不容你多想。
来到秦王府后,看着这一座气势恢宏的王府,韩东还是第一次来这秦王府。上次虽然是赵青峰救自己出狱的,但是没有来过这王府。
现在看着,是感觉这王府比之于一般的住宅气派多了。由不得韩东多看,进来后,便由那小厮带着直奔大厅。
站在门外便能看见门内坐在厅堂上的众人。中间的那位已经上了年纪的应该是秦王吧,左右两手的人不用说,都见过了,一个是赵青峰,一个是赵青云。看着厅堂内这三个人,韩东有点紧张的看着,堂内传来一声唤,韩东便走了进去。
先对着秦王行了一个跪拜大礼,只听秦王说道,“好了,都是自己人,起来吧。”
“谢秦王。”说完,便站了起来。
“看座。”秦王挥了挥手,一个小厮搬来一把椅子,韩东作了个揖,便坐了下来。
秦王看着韩东,仔细地打量着这一个在自己儿子嘴里的奇才,不过秦王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出来什么与众不同,便开口说道,“韩东,现在在哪里住啊?”
看着脸高高在上的秦王刚开始讲话也是像拉家常一般的寒暄,韩东便没有了顾虑,“回秦王,我现在在赵协统找的地方住。”
“父王,韩东他们现在在东城宅子里。”似是觉得韩东回答的不够,赵青峰补充了一句。
期望看着赵青峰,点了点头,笑笑说道,“东城,嗯,是个好地方。”秦王看向韩东,笑着问道,“还习惯吧?”
看着着家常话一句接着一句,韩东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回秦王,挺好的。”
秦王有些微怒的看着韩东,“不要一句一个秦王的,听着生疏,你就叫我一声叔叔,我也答应。”
韩东知道这是拉拢人的,便连忙回道,“不敢不敢。”
“有啥不敢的?我父王让你叫一声叔,你就叫吧。”赵青峰看不下去了,连忙对着韩东说道。
似乎是明确了秦王今天是要把自己招进府的,也是下了大工夫,便做了个揖谢道,“谢秦王赏识。”抬起头看见秦王那眼神,韩东立马意识到自己有说错了,便连忙改口,“谢王叔。”
秦王欣慰的看了一眼韩东,点点头说道,“韩东啊,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韩东知道秦王终于要结束寒暄了,正是转移到正题,便没有说什么,仍旧平静地说道,“也没什么远大的打算,只是希望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吧。”
秦王点点头,“每个人都希望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可你知道嘛?你已经不能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了。”
韩东诧异地看着秦王,似是不解秦王说这句话的意思,但是韩东也知道秦王想要拉拢自己,但是也没必要这么直接的说吧,韩东满脸疑惑的看着秦王。
没有等到韩东开口,秦王盯着韩东,漫不经心的说道,“据我所知,吴府已经有人找过你了?”
韩东一听,顿时懵了,秦王连这也知道了,万一猜忌起来那可就不好了,韩东便连忙跪了下来,对着秦王磕头说道,“卑职该死,昨天不是有意的,希望秦王谅解。而且我也没答应。在街上只是偶遇。”韩东慌忙地解释道。韩东知道这样的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以后可就不好混了,韩东不禁有点担心,为何要卷入这样的事情呢,害得自己中日担惊受怕的。
秦王站起身,走到韩东面前,亲自扶起韩东笑着说道,“韩东啊,我们知道你没有答应他们什么,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不要这样,来,起来。”说着,秦王扶起韩东。
韩东已经吓得是背后一阵冷汗,不敢抬头看秦王了,这些子王公,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昨天吴府自己都不知道有个吴府,人已经找到自己了,刚过去一天这秦府也知道了。韩东想着不禁背后冷汗直流。
赵青峰站起身,走到韩东身旁,说道,“韩东啊,没事,父王没别的意思,只是说一下而已。”
韩东听着赵青峰说的,他说得轻巧,克制若是自己还不是被吓的浑身一颤啊。韩东看着赵青峰和秦王,努力压制住砰砰直跳的心,说道,“谢秦王殿下、谢协统大人。”
韩东预期中已经改了称呼,心中还是有怨气。
秦王和赵青峰赵青云对望了一眼,嘴角露出了笑意,秦王淡淡的说道,“韩东啊,我知道你的报复,好了,有时间我一定向圣上禀报你的忠诚和才干。”
“谢秦王殿下。”韩东知道秦王已经要把自己拉到他那边了,便连忙谢道。
“好了,我听说你还没吃饭,走,一起去吃饭。”秦王热切的拉着韩东想着外面走去。
韩东连忙推辞着,不过终究没有退辞掉。
秦王府的饭菜是不比酒馆的差,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不过韩东没有心情吃下去,稀里糊涂的吃了点,待众人都吃完了。韩东连忙找了个借口告辞了。
任由赵青峰送自己出来,赵青峰看着韩东拍了拍韩东的肩膀,说道,“好了,没事了,不就是随便说了一下吗?”
韩东连忙拱手说道,“协统大人不必如此,我没事。”
赵青峰诧异地看着韩东,似是觉得韩东有些变了,“好了,不至于吧。想当初你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韩东心想搁在那个平民那里都会这样的,无缘无故被人跟踪,然后猛然一说,还是个杀头的事情,如果是真的,拿自己的小名估计就没有了。韩东没说话,低着头看着地上。
赵青峰看着韩东,安慰的说道,“父王的意思是让你跟着我们,你也应该知道这汴京城的情况吧?”
听着赵青峰明说了,韩东没有回答,“汴京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
“噢?”赵青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似是觉得有点不认识,原本多机灵的一个人不会连汴京的事情都没了解吧?
韩东看着赵青峰,连忙说道,“我是河东行省的人,没来过汴京,这是第一次。以前也没怎么听说过。”
赵青峰听后,点点头,说道,“走,找一个地方,我和你说说大概。”
韩东点点头答应了。
汴京的街道永远是那么繁华,人来人往。
找了一个茶肆,赵青峰便直接到了一个临窗的雅间,吩咐茶博士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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