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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衍神术-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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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苦痛只是几息,几息后,法体蓦地有暖意生成,逐渐散入四肢百骸,将方才麻痹的血液暖透,复缓缓流淌起来。
“多谢火老!”
苏伏感激地作揖道:“不知火老方才所言是何意,小子记得青衣小姐曾言,那药只作用于神魂,应当不会对法体造成损害才是。”
火老摆了摆手:“药是好药,可那药力淤积于你体内不能化解,皆因你目下没有灵气调理之故,久而久之,便会渐渐变作阻碍你体内经脉的杂质,那些杂质带其药性,生寒,方才你助老夫炼丹,极耗神,便导致寒病发作,如此言可明白了?”
众人被他唬得一惊一乍,才知火老深藏不露,非但炼丹,便是医术都如此了得。
苏伏略沉吟,心底便有数了,其实方才苦痛他已非首次,刚开始每隔几日才会发作一次,次数多了间隔便短,目下已是一日一次。
可此苦痛并非全然没有好处,每次遍体生寒之际,他都可以沉下心去勾动气海,没有发病绝难有那种感受,且每次发病之后,他的法体便会更加凝固,气力更是渐长。
青衣并未对此做出解释,想必是知道对苏伏有好处,可火老却劝他少服为妙,他心底登时有了计较。
火老专于炼丹,医术与青衣相较恐怕多有不如,且对于此药尚不了解,只能片面断定此药对他有害,殊不知发病其实亦是他的机缘,而今日借这‘火灵丹’解了苦痛,亦令他心底更是笃定。
苦痛虽然解了,法体却没有丝毫变化。
苏伏感激道:“多谢火老开解,不过在下相信青衣小姐不会害我。”
鱼紫轻笑着说:“那可不一定,青衣那丫头看似静逸,小时还曾杀过人呢,说不得便是拿你作实验也未可知啊……”
花音勃然大怒,拿手指着她,叱道:“丑女人你胡说,小姐心地良善,注重医德,但有病人,不论其是好是坏,皆会救治,太渊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才有医仙堂,你居然敢背着小姐说她坏话!”
周遭修士有许多都是受过青衣恩惠的,这时更是忍不住骂道:“就是就是,你鱼紫与青衣小姐比起来,又算个什么,竟敢背后说她坏话……”
张严淡淡扫了一眼鱼紫,不悦道:“小紫,闲谈莫论他人是非,平日为师教你的涵养功夫丢到哪儿去了?”
鱼紫本来大怒,被张严一训斥,顿时委屈地垂螓,不敢再言。
张严收了丹炉等器物,淡淡道:“走罢!”
语罢便带着鱼紫离去,众人只当热闹结束,便也开始散去,谁知张严走了一半,却忽然回身淡淡说道:“小紫背后说青衣小姐坏话虽然不对,可青衣小姐杀人却是事实。”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
花音失神地望着火老,期望能从他口里得到不同的答案。
火老却避而不谈,摆了摆手,只是临走前,却意味深长地对苏伏传音道:“你所服的药含着一丝阴煞之力,另有一种老夫亦不知是何物的药质,恐非此界所出……”
苏伏心底一震,脸色不变,震慑心神。
众人都散去,那柳三便来与苏伏亲近,微微笑着说:“浮尘兄,今日真是令在下开了眼界,不知近日伤势调理得如何,以青衣小姐手段,料想浮尘兄伤势必会渐渐好转。”
苏伏并不喜此人,只觉此人总是对着自己有一份淡淡的杀意,恐是为青衣之故。
“不劳阁下操心,浮尘尚有要事在身,告辞!”
苏伏语罢便拉着花音离开,柳三微微眯眼盯着他背影,笑意不散,不知在想着什么。
……
青州,剑斋阎浮殿。
侧殿里,剑斋的各部首座长老齐聚一堂。
气氛有些沉默僵硬,在场众位除开史墨外,修为皆非寻常,放于外界皆是一等一的高手,这时空气都因此而凝滞,封闭殿室,竟有‘嗖嗖’冷风。
良久,史墨首先苦笑着打破沉默:“自从苏伏离开,剑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此话怎讲!”
史墨望去发问的剑主李道纯,见他自那一日之后便深锁的眉头这时却轻轻松了下来。
“苏伏一走,门内弟子大多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有些离心了。魔灵附体,受害者仍是苏伏,其隐而不报,必有苦衷,剑主出手,即便是因松涛在此,未免授人话柄,亦……”
他音声未落,李道纯便冷冷打断道:“尔等心底是否皆怨本座?”
史墨苦笑:“不敢,只是苏伏此子,秉性天成,机缘奇佳,伤而不死,心底生怨,恐于剑斋不利。”
斑鸠耷拉的眼眉蓦地睁开,意味莫名地说:“墨老以为,该斩草除根?”
史墨一怔,却垂眸,平静地应道:“任何对剑斋不利之事,老朽觉得皆要扼杀于摇篮。”
顾青云冷冷一笑:“那好啊,不若便由墨老指派罢,两院内门,真传弟子皆予墨老,即便苏伏命再大,机缘再丰厚,亦该难逃了罢?”
萧问寒这时却淡淡道:“此事不妥,戒律院不会参与此事!”
鸩长老冷哼一声,道:“苏伏这小子虽隐瞒了魔灵这个事实,可其对剑斋贡献不浅啊,其阴神受损,以他修为如何自救?恐难存续多久,即便如此,仍要将其斩尽杀绝么?”
顾青云风淡云轻地说:“比起剑斋传承,一个小小的苏伏又算得甚,杀了也就杀了,师兄,你说是吗?”
萧问寒今日铁了心维护苏伏,道:“比起剑斋传承,戒律更重法规,苏伏未曾危害剑斋前,隐瞒魔灵因由不明,难以定罪,即便有罪,亦不足死,本座不同意……”
“好了好了!”
李道纯紧绷了大半载的黝黑脸孔渐渐松弛,他微叹着说:“尔等何须演戏,本座何尝不知此举欠妥,可此乃飞仙老祖嘱咐,本座如何敢违逆!”
此言一出,众人皆大惊,不禁面面相觑,本来众人皆有默契,今日定要将李道纯的目的套出来,可没有想到事实却是如此的令人感到无力。
飞仙老祖,这个名字在剑斋是目下至高的存在。
飞仙剑是莫问剑主的佩剑,莫问乃是剑斋第一任剑主,身为飞仙剑剑灵,飞仙于剑斋地位毫无疑问最为崇高,没有之一。
鸩长老对苏伏算是最上心,早前本来还想收他为徒,这时不禁疑道:“飞仙老祖为何要下此谕令?莫非苏伏真有可能对剑斋造成危害?”
李道纯道:“本座之所以不说,便是怕尔等问,此事本座又如何知道,飞仙老祖行事必有章程,还予了本座此物!”
他说着,便取出一个锦盒来,轻轻打开锦盒,便显露其内之物,却是一枚形如珍珠般的丹药。
其色呈金,锦盒掀开,便有金色异芒映亮整个侧殿,异常瑰丽。
“神意元辰丹?”
史墨失声,抢步过来,震惊道:“失传数劫的丹药,剑主从何处寻来?”
顾青云心念微转,奇道:“咦,如此说来,即便苏伏身上没有魔灵,亦会寻个借口将其打伤?便连此物都备好,如此考验,也太过严峻了罢!”
李道纯心底微叹,当其时,他尽管怨怒,错非飞仙暗中传令,亦不会出手,至多先押入水牢禁闭,想法令他与魔灵分开,再行计较。
“飞仙老祖行事,非我等可以揣度,便莫瞎猜了。”
他复淡淡地说:“尔等切记不可泄露此事,另外此丹必要尽快送到苏伏手里,不论他是否怨恨本座,是否怨恨剑斋,待替他解了伤势,届时恩怨两清,就看他自己如何抉择。”
鸩长老大喜:“此举善,这小子向来重恩义,必不会弃剑斋而去。”
顾青云淡淡道:“本以为这小子乃是楚渡那老儿丢于剑斋磨练,可苏伏出事半载,妖族一点动静也无,看来猜错了。”
斑鸠道:“莫提妖族了,目下最要紧是苏伏踪迹,要如何寻他?”
萧问寒道:“此事不难,他身上尚有戒律院印记。”
苏伏曾取戒律院弟子资格时,姬玄清便曾于他身上下过一道印记。
李道纯淡淡点头:“既如此,便让石泰走一趟罢,他为人稳重,对苏伏有恩,是个好说客。”
第四百二十二章:奇异的箴言
神州,太乙圣地瑶池。
在这不可知的秘境里,以地域来区分地位,譬如太乙圣地圣主玄烨真人,便占据了一整座仙园。
仍是参天的仙树,绿意盎然,有果累累,有一人缓缓地行来。
那人有着魁梧的身材,步履之间,霸气自成。他有着一张刚毅冷峻的面孔,惜左眼眉正中处不知何时添了一道疤痕,观其状,斜斜地撇下,少了几分刚毅,多了几分凶煞。
疤痕如新,其左眸时不时便微微颤动。
“太陵,汝为何而来?”
仙树下,着白纹道服的玄烨真人,轻抚长须,意味深长地说:“汝作为圣子,半载时光,无论何种伤痛亦要过去,否则何以引领圣地,引领天道盟。”
范太陵来到玄烨身前,单膝点地,左手去抚疤痕,沉沉说道:“圣主宽心,弟子这道伤口仍然隐隐作痛,残留的玄昊剑意仍缓缓侵蚀,它将无时不刻提醒弟子,该如何战胜‘玄昊’,待玄昊湮灭之时,便是弟子斩杀萧无极之日。”
此言说得无比沉重,堪比道心誓,即是说,范太陵一天没能斩杀萧无极,他一天便处于为心魔吞噬的危机之中。
玄烨真人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论资质,汝不如神秀,论心境,汝不如野游,可隐忍功夫,汝胜二者多矣。”
范太陵微微垂首:“弟子此次来,乃为野游师弟,望圣主将庐州事宜全权交由弟子处理。”
“此事非儿戏!”
玄烨真人不悦蹙眉,说道:“汝须知,绝不可让巫鬼显于真界,‘太乙玄都玉如意’乃是圣令象征,必要夺回,野游虽得谕令行事,却非为主事,汝缘何敢当着吾面争功?”
范太陵似是备好说辞,恭敬道:“好教圣主知道,弟子觉着野游师弟此行有大劫相随,请圣主下谕,令师弟近十载内不得出神州……”
“混账!汝敢莫与天机阁相较,天机阁怎推算不出野游大劫。”
玄烨真人脸色微沉,旋即淡淡道:“罢了,本座知汝与野游确有交情,便当汝确有忧虑,然此事早已定下,汝无需多言,自去罢!”
范太陵面无表情地行礼,而后退去,他只是候补圣子,并非圣子,还不足以影响圣主的抉择。
他走之后不久,仙园复来一人,赫然是同为候补圣子的湛台神秀。
“弟子神秀,见过圣主。”
湛台神秀单膝点地,垂首以示恭敬道:“天机阁有讯,请圣主过目。”
玄烨真人心头略感古怪,面上不显,淡淡点头。
湛台神秀便捻诀,虚空蓦地有波纹泛起,逐渐扭曲,形成一行文字来,书道:异星垂死,变兆陡生,天降神星,机缘难述,太上轮转,玄都如玉……
玄烨真人霎时将范太陵所虑抛诸脑后,眼里只有“玄都如玉”四字,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太上轮转,乃逆转阴阳之意,岂不是说玄都如玉将落于他人之手?玄都如玉乃是圣令,必不能有失,天机阁费了无数载,才测算出其下落,如今……”
他音声顿住,神色很快平复,却不再语。
湛台神秀脸色淡淡地接过话头:“异星当是苏伏之意,此子能以阴神修为夺得天辰头名,将圣地储物指环赢走,必与异星牵扯甚深。神秀有两点不明,望圣主解惑!”
“讲来!”
得到首肯,湛台神秀才道:“其一,圣地缘何将储物指环当做天辰榜首奖励?虽它并无太大作用,然其材质至今未有人解开,必藏有惊天隐秘,让苏伏得去,岂不白白送了他机缘?其二,剑斋缘何放出消息,言苏伏遭了魔劫而亡,苏伏此子乃是异星,有心人应当都知道了,剑斋即便以此转移其他大门阀注意,恐怕也没有多少作用罢?”
玄烨淡淡道:“天地大劫在即,此次预兆比之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天机阁亦只能侧出大劫与冰玉环有关,是个不详之兆,不若将其送出,如此即便于天地大劫前不能抢占先机,亦不会成为大劫祭品,乃守成之道。”
他显然比较看重湛台神秀,才会同他解释,顿了顿,继言:“剑斋得了归墟已处风头浪尖,加个异星苏伏,恐怕各州大战顷刻会挑起,神州有足够底蕴坐视,商州、庐州却不定。商州贫瘠,数千载为冰雪覆盖,乃苦寒之地,早也对富饶青州觊觎万分;庐州各大势力盘踞,单东都魔宫便有三个派别,加之北邙宗、玲珑阁等,一派混乱,早也欲别开生面。”
“不过以李匹夫的性子,大抵不惧任何挑战,莫说保下一个苏伏,即便同时与神州商州庐州开战,都不会皱一皱眉头,此决议恐非他所出,至于究竟是谁想出来,本座亦猜不到。”
湛台神秀闻言,眉头反而皱起,道:“那下决议之人,岂非对圣地不利?弟子会着人查探,将那幕后之人除掉!”
玄烨微微一笑:“无怪神秀最得吾心,汝有此心,本座甚是欣慰,太陵与野游,尚不成气候,汝莫要令本座失望。”
湛台神秀深深地伏下头颅,谦卑说着:“神秀能有今日,皆因圣主之故,敢不效死力!”
他谦卑语声的背后,却藏着难以言喻的熊熊野心,只是他知道眼前这个可怖之人,需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傀儡’,而不是有着自我主见的‘圣子’。
“那天机阁箴言?”湛台神秀语声不变,问着,“是否需要弟子来处理?”
玄烨淡淡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并道:“汝欲如何行事,本座不会过问,本座只要结果。”
湛台神秀便行礼退下,待出了仙园,他略略松气,这个圣主无论何时面见,都令他有一种难以喘息之感,他知道,或许他们是同一类人,才会感觉如此明显。
略略摇首,他复思起天机阁‘箴言’,一番沉吟,心头便有了计较,便取出一枚传讯飞剑来,待神识烙印入内,心底默念,传讯飞剑便化作流光一闪而逝。
第四百二十三章:云清一气散
太渊城,城南,云记胭脂。
说起云记胭脂,便不得不提云氏商行,在太渊城还算小有名气,其名下产业涉及广泛,茶肆酒肆客栈,布帛当铺拍卖行,不论凡人修士,不论男女老幼,不论尊卑贵贱,只要有钱赚,甚都肯做。
而其中,胭脂便是云氏最有名头的一项产业。
其最有名的‘天香水粉’,‘冰肌玉骨’,‘红颜祸水’等等,皆乃修士以炼制香料之法炼制,对肤色调润,驻容养颜等等皆有奇效,是以但凡有些财力的女修或凡俗大家闺秀,总是常携云氏胭脂在身,在庐州算得上是家喻户晓。
太渊城内有许多身份尊贵,财力雄厚,却未有灵根在身的凡俗女子,而这些女子便是云记胭脂最大主顾。
她们无法修炼,更是对容颜小心在意。
苏伏冷淡地辞别了柳三,便带着花音来到了云记胭脂大门外。
只见门口张灯结彩,匾额束红花,玉柱新雕,好似开张不久,实则乃是店家每日搅出的新花样,来往者多是女子,有两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小厮于门口迎客,那脸嫩地几要滴出水来,迎来送往,却不是个好活计。
花音艳羡地望着云记胭脂里头货柜陈列的一排排着装精美的商货,然她很快回神,古怪地望着苏伏道:“喂,火老头输了比试,即是说你工钱未涨,仍无法节余,怎还带我来这个地方?”
她瞅了瞅人流,小声地说:“这里东西好贵的,还是走罢,陆叔还等着我们呢。”
苏伏神秘一笑:“看看又不用钱,莫担忧,随我来罢。”他语罢便向着里头行去。
花音不由自主地跟随而去,来到店里,只见许多货柜前都站着一个穿红着绿的美丽女子,其中一个见到苏伏眼前一亮,娇颜绽开,如彩蝶般翩翩行来,娇滴滴地说:“哟,这位大爷,买胭脂呢?”
苏伏冲她温和一笑:“在下苏浮尘,受贵店主邀,前来品香,不知可否替在下通禀一二?”
“品香?”
美丽女子美眸顿有秋波流转,娇声说道:“原来您便是苏大师,素素姑娘久候您多时了,快楼上请……”
云记胭脂别有千秋,一楼乃是普通商货,二楼才是上等胭脂,另有招待贵宾所用的雅间。
沿旋梯往上,便来到二楼雅间门口,花音早已为那琳琅满目的胭脂闪花了眼,小姑娘的眼里满是星星,却对苏伏能受邀品香感到愈发好奇。
那美丽女子轻轻敲响雅间木门,未有人应答,木门却‘吱呀’地开了,女子连忙伸手虚引,娇声笑道:“素素姑娘已是迫不及待了也,苏大师快快请进。”
入内一观,却是一个极大厅室,摆设奢而不贵,华美精致,处处透着别出心裁的奇思妙想。
尚有几人在场,这时一齐望来,其中一个白面公子淡淡哼了一声:“浮尘兄好大架子,叫我们一场好等!”
厅室间中处摆了一个大香炉,镌刻着精美花纹与玄奥符文,外貌古朴,难以言状。
“浮尘公子,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在香炉的左侧,还有一个着素白锦衣,冰肌玉骨,眉如弯月,唇红齿白,浓妆淡抹皆相宜的女子,她约莫十**年纪,气貌不俗,温雅的美眸溢出一丝狡黠,令人难以猜透她的心思。
花音正新奇地四处打量着,不禁循声望去,旋即脸色一变,道:“云素素,你怎会在此!”
那女子行来,似是才发见花音,捂嘴惊讶地说:“原是青衣小姐身边的花音姑娘,莫非青衣小姐应了素素邀约,前来品香?”
花音哼声道:“做你的千秋美梦,我家小姐品性高洁韵雅,如此凡香不过是玷污了她的美丽!”
那女子脸色微转,淡淡地‘哦’了一声,道:“那你来做什么?”
花音俏脸蓦地一红,旋即一白,怒瞪苏伏道:“苏浮尘,枉我家小姐如此待你,你居然敢跟她来往,你难道不知小姐与她素有怨隙!”
苏伏微微笑道:“花音,你莫急,我今日带你来,便是让你亲眼见证一种香药的诞生,至于你家小姐与素素姑娘之间,应当无甚恩怨。”
云素素嘻嘻一笑:“此言甚是,素素与青衣小姐乃是好友,怎有怨隙,花音姑娘倘不信,可以回去问问你家小姐。”
“速速开始罢,莫要浪费老夫时间!”
雅室内第三人,乃是一个着黑色长袍的老者,其背微驼,音声却颇有震慑,众人便不再言语,那老者与那白面公子便开始忙碌,云素素笑眯眯地与苏伏并排而立。
花音认得此人,唤作云岳,云氏商行的主事之一,是个抱虚巅峰的高高手,起码在太渊城,他跺一跺脚,便要抖上三抖。
云氏商行,是唯一一家能与掌控太渊城的四个门派正面抗衡的存在,其似是与天道盟云家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只是目下还未有确凿证据,两家亦不承认此点,亦从不来往,令人无从揣测。
花音有些怕他,便暗暗瞪了一眼苏伏,心里却想道:他才来此城多久,怎便搭上了云氏商行,云素素虽与自家小姐不睦,却从未明确表现,让人无从指责,最是狡诈,闻说此女心机深沉,云氏商行有大半掌于她手,修道资质亦是上等,小小年纪,已是凝窍修士,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或许还能拜入两大魔宫。
她心思散乱,不知彼岸云端,却见那香炉忽有袅袅红色烟雾升腾,惊得回神之际,那烟雾却已钻入口鼻,她呛了一口,旋即心底倒抽一口凉气。
“这这这这……这是?”
震惊令她说话结巴,她只觉烟雾钻入口鼻,便顺着咽喉直下经脉,体内许多已难进境之处蓦地震动,有一道难以突破的关隘,忽而开始松动。
非但如此,便连气海处那稀薄的灵气都在涌动,而后散入四肢百骸与窍穴,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修为正在以一种能够察觉的速度进境,她激动地快说不出话儿来。
“云清一气散!”
云素素面上挂着难以自抑的骄傲,轻轻笑着说:“简称云气散,取玄天之精,星河之沙等焙炼而成,乃是我云氏新近研制,可令修士修为增进,无需服用丹药便可使法力大进,对于法体与窍穴更是有着莫大好处,怎么样,花音姑娘觉得它如何?”
花音实在无法说出‘不好’二字,她这时忽然明白苏伏为何要带她来此,这‘云清一气散’对于体修有着莫大作用,体修不虑心境,因其境界难晋,捶锻法体更是一个枯燥无比的过程,倘有此物相辅,想必能令她平日修炼事半功倍。
“它有何副作用!”
花音思虑半晌,才终于憋出一个疑问来。
云素素忍不住笑道:“真界没有不劳而获之事,云气散,只能增进法力或法体强度,却无法替你化阴,亦无法替你修出凝窍真意,倘你没有节制地使用它,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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