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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衍神术-第4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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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弱的都是投出白色丝线的星辰,有些甚至肉眼都难以望见;强的丝线就显得五颜六色,极难辨别。
这一恍然,脑海中便流入几段经文似的文字,都是些艰涩难懂的古语,就连他也只能懂得大概意思。
细细琢磨之下,心神又是一震。
原来这些经文讲的都是“玄道”,居然和他撰的《太玄经》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经文比《太玄经》要精妙许多,已为“玄道”做出了一个相对完整的释义。
而这个空间,则奠定了“玄道”的核心。这个核心便是苏伏一直以来所追求的“道”的理念,并且赋予了它十分人性化的色彩——信的力量。
打个简单的比方,在你要去做某件事之前,如果没有什么自信的话,来自别人尤其是亲近的人的鼓励,是不是会让你自信心大幅度提升呢?
这就是信的力量,理论上只要膨胀到无穷大,就不会被任何困难压倒。
可是,“我相信你能做到和我自信自己能做到”,此二者都是较为“空虚”的泛概念。因为它无法“实质量化”,你就无从得知,离解决这个困难还需要多少的“自信”。
玄道则将信的力量“实质量化”,当然不是让它能够被计算,而是让它能够被调配,就在这个空间里,相互信任的人,就会相互产生信的力量,理论上的产量是无穷的,这就是这个空间存在的意义。
而对于孱弱的凡人来说,信仰愈是纯粹,玄道回馈的力量就会愈强大。
信仰本身就是非常强大的一种力量,无论是对信仰的人和被信仰的而言。对信仰的人而言,它是一种强大的心灵支柱,可以让你在迷茫时看清前路。玄道之门大开,信仰就再也不是一件没有回报的“蠢事”,它可以让你获得你所需要的“力量”,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上。
所以,玄道就是把信念化成力量。一个崭新的未来,呈现在了苏伏的眼前。
友情、亲情、爱情还有针对凡人的信仰之情。玄道存在的意义,就尽在其中了。
领悟到这一点,苏伏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大突破,完全可以说,它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用一个最最简单的例子来说明:两军交战,其中一支军队加入玄道体系,信仰纯粹,并且坚信自己和自己的战友能获取胜利。那么在他们心里所产生的“信的力量”就会源源不断的膨胀,玄道就会源源不断的回馈。
将信的力量“实质量化”,就不止影响心灵那么简单,它完完全全能够影响到**。试问,一支源源不断恢复力量的军队,难道不能所向披靡?
“这个空间,既然是玄道的核心,不如就叫做‘玄帝宫’。”苏伏如是想着。
……
“相信我!”蓝海城,除了李元佑以外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道意志,一道真诚而且强大的意志。
“相信我”三个字,不断的回荡在耳边。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每个个体生灵都处在惶惶然的恐惧之中,会下意识的选择盲从,所以苏伏的引导十分顺利。
加入玄道,进入玄帝宫很简单,只要默读经文就可以了。于是,这些经文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太玄经》的第二章。
在苏伏的理念中,玄道的信仰是自由的,所以这些人随时可以退出玄帝宫。
信念愈是强烈,力量就愈是强大,这一点修士和凡人其实没有什么不同。从根本上来讲,只要对梦想的渴求足够强烈,就有很大的可能实现。
所以当近万凡人渴望生存的力量汇聚到苏伏身上时,他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现世层面,他站了起来。就连他自己,都感受到了令人颤栗的力量从身体各处涌现,一股强烈的自信油然而生。
“藏锋!”他抑制着情绪,将所有的力量缓缓归入曼珠沙华。
然后,他将灵识探了出去,穿过了生机妙树的树冠和激烈的战场,锁定了李元佑的百万怨灵。
激战中的杜挽倾眼睛一亮,避过了一波幽火,开始变幻法决;隐在树冠上的云淡清突然长啸而起。
“你没中毒?”李元佑眼见云淡清生龙活虎的样子,着实大吃一惊。本能感到不安,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你赐给我的痛苦,终身难忘!”云淡清眼神冰冷如刀。
“梵天,镜像术……”
半空中,云淡清身下的虚空突然裂开,虚空乱流涌现,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掌控着。
李元佑惊奇的发现,黑漆漆的乱流居然和水镜一样倒映出了他和吞天魔元的样子。
“这是什么?搞笑么?”他嗤之以鼻。
说完抬手就想杀死他,不料下方突然传来锁链的声音。
哗啦啦——
镜子里,他和吞天魔元的影像被丝线一样密集的锁链给捆缚了,他惊骇的发现不能动了,就连思绪都好像被束缚了一样。
“这是你人生的最后一出戏,要是能笑着面对,自然再好不过。”云淡清冰冷冷地笑着。
“尘归尘,土归土,然汝无需痛苦,盖人之身、识为清浊之总,亦有分数,教清归天,浊降地,是为玄道也。玄为无上之真,道为众妙之……”
无数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哐当!
镜像在经文响起后没多久,便碎成了齑粉。一道剑光冲破了齑粉,和庞大的吞天魔元相比,它是那么的弱小,就连剑修该有的声势都没有,任谁都会以为这道剑光是某个才突破剑道第二境的家伙发出来的。
然后,它在李元佑眼睁睁下没入了魔元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五光十色的绚烂彩光,数万张显化的怨灵的脸都在同一时间怔住了。
无一例外的,都是怔然的表情。不再有歇斯底里的咆哮,不再扭曲和狰狞。
很快,从怔然变为释然,从释然到露出了微笑。微笑,岂非世上最美的风景?一张张平和安宁的笑脸,构成了独一无二的美景,像一朵朵开在夜空的幽夜花,美丽而哀伤。
铺天盖地的魔元开始分解,分解成细小的、亮晶晶的细砂,像一颗颗挂着笑脸的小星星,往归宿之地而去,逐渐化为虚无。
“谢谢……”
李元佑胡乱舞动着双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它是我的,它们是我的……你不能夺走它们,你不能……哇啊啊啊啊啊……”
“一切都结束了,你,和你的野心一起下地狱去吧。”杜挽倾不知何时出现在下方,作单手撑天状。
黑云迅速在李元佑的上方凝聚。
哧啦!
黑云“隆隆”着迸出雷霆,正中击中李元佑。
“啊——”
李元佑发出凄厉的惨叫:“我不会放过你们……我不会放过你们……”
他的身上燃烧着幽火,迅速地消失不见。
“不好,他要逃!”杜挽倾催动法决,新伤旧伤却在这时候一起发作,脑袋一晕,险些失去意识。
“杜师兄!”云淡清连忙接住了他。
“快,不要让他……逃走……”杜挽倾断断续续道。
可是这时候哪还有李元佑的影子。
“你的伤要紧!”云淡清按落云头,就见苏伏一脸脱力的样子,靠坐在一面残垣上。
“没事吧……”他的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可见那一招损耗极其严重。
云淡清摇了摇头:“我没事,杜师兄拖着李元佑,比较严重……”
“真……狼狈……”杜挽倾满脸苦笑。
苏伏笑了笑:“能活着,就不错了。不要担心,他跑不掉。”
话音方落,从废墟的另外一侧,两只白晃晃的骷髅搀着捂着腹部的孙仲谋缓慢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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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绽放的野心
“吁……”躲在蓝海城城外的杨胜望着漫天的魔元就此化为乌有,感到十分惋惜,“我就说,谁要和那个煞星作对,肯定没好下场,还好老子机灵。李元佑死定了,我还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反正没人知道我的身份,嘿嘿嘿……”
这样想着,他小心翼翼的在林间奔走,跑了一段,离蓝海城有些远了,才想祭出法器,却被突然出现的人给吓得魂飞魄散。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一点预兆也没有就那样出现在他眼前。
定睛看了看,不由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那煞星追来了呢。我的死活无关紧要,他们怎么会追来,真是自己吓自己……”
由于这时候已是丑时,天还是很黑,他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样子。
这时这才有心情辨认对方的容貌,心里又是一惊:“你,你不是天工坊那个……”
“迷子舍利呢?”来人的语声冷的好像商州的冰雪。
“什么,什么舍利?”杨胜脑子迅速转动,便想起了自己曾在符盘下面偷了一枚宝贝。
“我不想再问第二遍,说或者死!”来人向杨胜走了过来。
杨胜眼珠子转动着:“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什么舍利……”
话未说完,脖子就被一只手给提了起来。
恐惧顿时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蹬着脚挺着脖子,双手不断地抠着,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恐:“呃呃呃呃……”
来人的眼睛毫无情绪波动,慢慢的将他推向死亡的边缘。
“给……给……你……”
杨胜勉强从喉咙挤出声音,颤抖着手伸入怀中,把那枚舍利给取了出来:“别……别……杀……我……”
喀嚓!
来人收了舍利,毫不留情地扭断了他的脖子,跟着弹一弹指,杨胜整个人就被烧成飞灰。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远远望着蓝海城,唇边慢慢的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突然,他收敛了笑意,转过身去,双手合十:“无量吾佛,拜见宗主。”
在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个披着袈裟的老僧,他双手合十回了个礼:“文慧,你的杀心愈来愈盛了,真不知道当初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为了吾佛大业,小僧甘愿化身阿修罗!”来人沉声道。
“唉!”老僧叹了口气。
来人将舍利交给老僧,杀机毕露道:“宗主,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杀了他们?”
老僧接了过来,目光从杨胜的灰烬转到了蓝海城:“这个苏伏确实很让人头疼,不但处处和我们作对,还毁了我们法华宗五千多年的心血,本座亲自追杀他,竟也让他逃过了一劫。”
“算了,”他神情平淡,“迷子舍利也找回来了。法劫近在眼前,你速速回去准备吧。”
“是!”来人应下,当即化光而去。
如果苏伏在这里,就会认出这老僧,正是当年追杀了他将近十万里的净慧禅师。
……
李元佑跌跌撞撞地穿过密道,来到秘窟的洞口:“娘,莹儿,快,快带上元生……我们走……”
他倚着石壁,咬牙一挥手,一道微弱的幽火顿时将顶壁给砸出了个小洞来。
徐莹闻声赶了出来,见他胸前染满了血迹,顿时哭了出来:“佑哥,你怎么样了……”
“还,还死不了……”李元佑踉跄着来到石室门口。
婆婆正从里间迎出来,忙扶住了他:“元祐啊,你这是……”
“娘,这里不能再久留了……”
“那些人那么强,我们逃,逃得掉吗?”徐莹害怕地说。
“你,你看,我算……算无遗策,怎会不铺垫后路……”李元佑冷冷一笑,回身指着石室对面的中央圆台,晁景仁正躺在上面。
“这人和妖帝有些渊源,只要有他做人质,我们就能安……”
话未说完,背心处“嗤”的一声闷响,一只干枯的手从他的胸口处突出来,抓着他的心脏。
鲜红的心脏正在“噗通,噗通”的跳着,血一滴一滴往下淌。
“全逃出去……”接着未说完的话,李元佑抽搐着脸。
“为,为什么……”他低头望了望自己的心脏。
“如是我闻,恨本是爱的归途。一个不输,一个不哭,宁愿醒着清楚,中了恨的迷毒;一面满足,一面残酷。”
声音是两个人的,一个是徐莹的,一个是婆婆的。
婆婆的眼神变得十分空洞,宛如行尸走肉一样。
“是啊,为什么呢?”徐莹轻轻抚着李元佑的脸,“我啊,做梦都想着你,念着你……你可曾想我一分,念我一分?每回我从梦中醒来,发现身边躺着的人不是你,我对你的爱就减一分,对你的恨就多一分。”
“十年前,婆婆的寿元就走到尽头了。”她轻轻把头埋在李元佑的右边胸口,“那个时候,我的理智崩溃了。因为我发现我没有做到答应你的事,那我之前付出的委屈算什么?这么多年委身一个不爱的人算什么?所以我崩溃了,我把这些都算在你头上……”
“李元佑,”泪珠滚滚落下,她的嘴角渗出血迹,脸色变得惨白,“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可是,我还爱你,就算一直减,一直减,一直减,我还是爱你……”
“现在,你又想逃走,从我身边逃走,让我再一次陷入绝望地狱……”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哀伤,“那就,一起死,只要死了,你就永远和我在……一起了……”
她缓缓滑倒下去,身体逐渐失去温度。
徐莹一死,婆婆也像断了线的人偶瘫软下来,李元佑的心脏便掉在了地上。
一只手捡起了他的心脏,递到了他的面前:“尝过自己心脏的味道么?”
李元佑勉强抬起头,见是不知何时醒过来的晁景仁,不由牵动着嘴角:“你的野心,终于开始绽放了?”
“这不是你教我的么?”晁景仁饶有兴味道,“其实你还没回来之前,我就看见她服毒了,恐怕你战胜回来,她也做好了和你同归于尽的打算。你也真会忍,被人戴了几十年的绿帽子,最后落到这样的下场,有什么感想?”
“我早就,知道了。”李元佑轻声道。
“死鸭子嘴硬!”晁景仁冷冷一笑。
他托着李元佑的心脏凑到鼻间闻了闻,陶醉地说:“这世上,再没有什么比力量的味道更美了,你同意吗?”
不等李元佑开口,他就狠狠咬了一大口,用力地嚼着:“我会变得比你更强,然后为你报仇,把吞天魔功的副本给我,我知道你一定有。”
“在,储物袋里……”李元佑抽动嘴角,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景仁啊,记住我今天失败的样子,记住啊……”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颁奖
“我为什么要记住你失败的样子?”晁景仁从李元佑身上搜出了储物袋,拿出一卷竹箴,检查过后,满意地笑了笑。
“不要重复,我的失败……”李元佑的声音愈来愈虚弱。
“你知道你败在什么地方吗?”晁景仁收了竹箴,“第一,你太小看他们了;第二,你错过了很多次杀死他们的机会。”
“我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宝贵的教训,”他继续吃着心脏,“所以不会犯你犯过的错误,一旦出击,必以雷霆手段镇压。”
“你明白……就好……”李元佑的笑容愈发的古怪。
晁景仁也笑了:“我不会走你的老路,你就放心去死吧。”
两个人都面带笑容看着对方,如此的意味深长。
“对了,他……们马……上来了……”李元佑说完便倒了下去。
晁景仁脸色一变:“该死,不早说!”
这时候他的身体正在翻滚沸腾,连毁尸灭迹的灵气也挤不出来。他恨恨地扫了一眼倒下的李元佑,身形一纵,便从李元佑击出来的那个顶壁洞口窜了出去。
他才走不到半刻钟,苏伏等人便从密道口走了出来。
十一个人共同挤在这个小空间,着实有些拥挤。
“他死了!”苏伏上前查看,“看痕迹应该是被这老妇人一爪穿胸而过,这老妇人是谁?”
分身来到徐莹的身前蹲下来,摇了摇头:“我早知她心里藏着非同寻常的恨,也感觉到了婆婆身上的违和感,可还是想不到,她的脾性居然如此暴烈,用这样极端的方法来报复。”
接下来,他便将落难到此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啊!”众人听罢,也是唏嘘不已。
“他的心脏不见了,”杜挽倾察觉到了异常,“而且,那里有个洞,应该是有什么人逃出去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见一个勉强能通过一个人的小洞口。
九命点了点尸体,皱起眉头:“李元生还在这里,那就是另外一个人不见了,我去追!”
“我去看看!”赵云紧随其后。
半柱香后,二人先后回来,九命摊了摊手:“虽然路上确实有人逃走的痕迹,但没有看到人影,速度还真快,连我都赶不上。”
“罢了,回去疗伤吧。”苏伏站了起来,“为防万一,把他们的尸体抬出来烧了吧。”
众人点头,便将尸体都抬到了幽潭中间的圆台上,点了把火将他们烧成了飞灰。
又将山体击碎,把这个地方给深深埋了起来。
……
翌日的酉时,近黄昏的时分,分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见一个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儿正在给自己疗伤。
腹部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余毒也被排清,身体感觉好受多了。
“青衣,你怎么来了。”他又惊又喜地道。
青衣在心内虚空待过很长一段时间,所以苏伏的很多秘密她都一清二楚。
“你让我来的。”青衣淡淡说。
苏伏怔了怔,旋即明白过来,“你”是指本体。
“原来如此。”他的声音落下去,房间内就安静下来。
经过漫长的沉默,他才意识到如无必要,对方是不会主动开口的,顿时感到有些尴尬:“那个……”
“该叫你苏伏还是孙仲谋?”青衣忽然道。
“本来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苏伏一愣,顿时明白本体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她,笑道,“看到你以后,我就明白了,我既不是苏伏,也不是孙仲谋。”
“怎么说?”青衣看了看他。
“我感觉说了以后,本体会揍我的。”苏伏耸耸肩。
“快说。”被这样一说,青衣倒更想知道了。
“你可能不知道,”苏伏坏笑着,“本体每次见到你,都有种砰然心动的感觉,好像见到初恋情人一样。而我就没有这种感觉,所以我和本体是有区别的。”
“你们确实不同!”青衣突然起身转了过去。如果不是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子,任谁都会以为她生气了。
苏伏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所以我既不是苏伏,也不是孙仲谋。这样也好,我之前就很担心,万一我对你们也有感情怎么办?”
“想太多。”青衣道。
苏伏不在意地笑了笑:“对了,还有一个问题,我想我可能有病。”
“而且不轻。”青衣回过身来,神色已恢复平淡,“先不谈你的病,既然不是苏伏,也不是孙仲谋,那你是谁?”
“我就是我囖,”苏伏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的存在并不需要依托于名字,我可能今天叫阿猫,明天叫阿狗,不管叫什么,我仍然是我。”
“无谓的自信。”青衣蹙眉道,“修行哪有那……”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苏伏促狭一笑,“但是啊,你不能把我当成苏伏来关心,不然本体会吃醋的。还是谈谈我的病。”
青衣想了想,重又坐了下来。
“你看我现在能够很平常地和你交心,”苏伏苦恼地道,“可是我在某个人面前,就会失去理智,变成被**驱使的野兽!我想让你帮我检查检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哪方面?”青衣正襟危坐,像对待她的其他病人一样。
“就是繁衍后代那种事囖。”分身的性格不像本体,这种容易让人害羞的事也讲地很自然。
青衣果然把他当成了病人,很平淡地替他把起了脉。
须臾功夫,她摇了摇螓:“说说经过。”
苏伏便将那一夜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在听到“破清白”那一段,青衣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一下。
“就是这样了。”苏伏叹气道,“害我现在一想到还要回去复命,就有一种惊醒动魄的感觉,比生死决斗还要恐怖。”
“这是一种诅咒。”
青衣仔细地想了片刻,道:“孙仲谋生前对朝夕月有着非分之想;而且不只是想想,他一定将之付诸行动并得到了深刻的教训。渴望和怨愤,相互纠缠、滋生,到最后变成诅咒,你的‘色诱’行动,就是诱因。”
苏伏听得瞠目结舌,如果她的分析是真的,岂不是说孙仲谋曾经试图非礼朝夕月?他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想到朝夕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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