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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榜逆天成圣-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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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有所不知,这泼猴饮也就罢了,他……他却将麒麟也牵来饮用,若此岂不脏了化龙池水!”两道童听师尊呵斥,深觉心中委屈,自在一旁申辩。
“这青龙亦是天地灵物,亦不算污我池中之水。”那道人望一眼青麒麟道,回身之时,目光正落张帝辛身上,暗中掐指却不由一惊,心道此人非凡,命格甚是特殊,这便长袖一甩,将之拂醒。
浑浑噩噩中,张帝辛早听袁洪与人争辩,奈何体力不济,恕难转醒,那道友长袖一拂,却觉脑中一清,顿将疲乏尽消:“我这三弟向来毛躁,还望道长恕罪。”
“无妨,若这猴儿气恼,我那徒儿怕早已无了性命。”那道人说道,微微一笑,“不知道友,是火云洞伏羲何人?”
寻常人,若言火云洞,须带圣皇之称,这道人直呼伏羲其名,却甚是自在,宛若言小辈一般,张帝辛听之不由一怔,又想方才青龙之状,心道此人非凡,这便打了个稽首:“青麒麟正是圣皇伏羲指点所得,小道识薄,不知道友名讳?”
“你连天君名字都不知晓,还敢称修炼之人?”两位童子笑道,“此处名为天地山,乃是镇元圣人仙府。”
镇元圣人?镇元子!张帝辛端得一惊,镇元子不是西游记中才有的人,如何会在封神世界?莫非自己使震天弓,导致自己二次穿越?现在是在西游记中?!
若非如此,封神世界,如何出得镇元子之名?!张帝辛瞬感头大。可却不敢怠慢。无论在西游之中。还是在传闻之中,镇元子都是一等一的大仙,且说“三清是家师的朋友,四帝是家师的故人,九曜是家师的晚辈,元辰是家师的下宾”,就知他地位崇高。
三清何等人也,正是现世道德、原始、通天三位圣人。镇元子与之论友,想必亦是圣人一流,西游中,此人更是一招袖里乾坤,便将齐天大圣孙悟空收起,更可见他修为非凡!
“原是与世同君镇元子大仙,贫道鬼谷子,此番见礼。”张帝辛施礼道,袁洪虽未听过镇元子之名,却见皇兄如此行礼。亦在一旁拱手。
“‘与世同君’不过虚名,道友何须见礼。”镇元子笑道。“你两人落此,亦算有缘之人,清风、明月进观起茶,我与两位道友稍座。”
清风、明月两人自是从命而去,袁洪不喜拘泥,又见镇元子不像打趣之人,自寻两人而去,一路之上,自将镇元子之事打听。
原是女娲娘娘造人族成圣,使洪荒有了新族,但巫妖二族为争夺天下,便大肆屠杀人族,妖族用人族之血炼制克服巫族的屠巫剑,巫族则用人族怨魂增强自身实力。
此次大劫乃是天意,天道安排要人族经历大劫,才能成为天地主角,因此六大圣人和众位大神通者皆不能逆天行事,八百亿人族,巫族杀了三百六十亿,妖族杀了四百四十亿,另有一路妖族大军将人族众人围至天地山五庄观。
镇元子心生慈悲,为保人之一脉,便将地书与人参果树结成六地戍土大阵护住了剩余不到十中之一人族,因此才得巫妖双陨,人族大兴,人族感念镇元大仙,因此尊奉镇元子为“地仙之祖”,并立下誓言:“人族不亡,大仙香火不绝”。
袁洪听此,自是吃惊不已,不想镇元子有此等功绩,心中惊叹,却对地书、人参果心生好奇,这便询问,不像清风、明月皆甩他一个白眼径直去了观里,不复再言。
张帝辛自与镇元子行走在后,自见水瀑挂山而落,映照日光,倒上条条虹彩,其间萦绕,更多点点金光。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张帝辛见其心中喜,不由将后世李白之句,脱口而出。
“陛下好生文采。”镇元子笑道,“好一个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可惜我天地山小,未有三千丈高。”
张帝辛听之面色一红,却将幻颜珠拿下:“此物只为掩饰身份所用,此番却忘将之卸下,道友见笑。”
“无妨,无妨,道友与通天教主,可有交集?”张帝辛听镇元子之言,不由一怔,幻颜珠不是从青霄哪里得的,如何与通天教主有关:“不瞒道友,此物乃三仙岛碧霄娘娘所予,并非从通天圣人处所得。”
镇元子点头,却不做评判,只在前引路,张帝辛见其不语,亦不好多言,只在其后随行,行之不久,却见瀑上金光点点,近观才见,这金点竟是条条跃动金鲤。
金鲤跃动,竟有数丈之高,可惜天地山高,难企第二虹彩,数百跃动,仍不见一尾越过,虽是如此,却未见一尾稍懈怠,镇元子笑道:“金鲤不知池中好,此生白做登虹力。”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张帝辛在一旁道,“金鲤只道池中好,池中水枯去何方?”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陛下好生根性。”镇元子笑道,“谈笑间,便惊贫道两语,陛下好生玲珑。”
“道友谬赞,若金鲤只在池中,圣君怕也不喜喂养。”镇元子何等仙人,如何会无故饲养金鲤,张帝辛暗忖其理,自是笑言,“天地山下,岂有凡物,得到成君,岂能简单。”
镇元子点头,心中却与张帝辛亲近不少,两人并肩而行,脚踏石阶,不多时,便见一方精玉山门,山门上腾风走云,上书“龙门”二字:“你等得鬼谷道友恩惠,日后方要恩谢,若过龙门,自可赐你等真龙之身。”
虹上金鲤,自是天地灵物,听镇元子之言,顿得群起而跃,冲张帝辛点头行礼。
张帝辛自是欣喜,方要言语,却见一道童急从山下而来,见镇元子便拜:“圣君,山下有一道人拜会,言要见鬼谷道人。”
见我?张帝辛听之一怔,天地山自己初来乍到,如何有相识之人,仔细一想,定是陆离来此,心道此人果真难缠,竟如狗皮膏药般,甩之不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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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圣君威,玉尘麈退陆离
“来人可是陛下故人?”镇元子问道,“我天地山,倒许久不曾这般热闹了。”
陆离那是故人,简直就是梦魇,张帝辛不由苦笑,便将棋盘之事,尽数说出,镇元子闻言,自是浅笑:“那陆离成道甚早,乃是西昆仑离火成精,陛下不敌,亦在常理之中,陛下来天地山是客,也罢,贫道将那人打发了便是。”
“多谢圣君。”张帝辛自是施礼答谢,这便与镇元子共下山去,方至山脚,果真见陆离立于化龙池边。
陆离见张帝辛前来,本欲发怒,却见他身旁镇元子,不由得吃了一惊,此番愚惑,如何到了此处,这便急忙上前,稽首道:“小道陆离,拜见镇元圣君。”
“陆离,你来天地山所谓何事?”镇元子自是明知故问,张帝辛心中叫奇,陆离与原书中陆压身份一般无二,如何在这世界却换了姓名,还是本来陆离、陆压就是一人?
陆离听镇元子询问,自是不敢怠慢:“鬼谷子与小道素有过节,不想一时冲撞,落到圣君仙府,还请圣君行个方便,将那厮予了小道,陆离自感激不尽。”
镇元子将玉尘麈(zhu)一甩,一捋胡须道:“鬼谷道友,乃天地山客人,还望陆道友卖我薄面,过节稍后再算。”
陆离暗忖镇元子厉害,又见其如此说话,略作思虑,这便说道:“圣君开言,小道理应遵从,也罢。若鬼谷道友将棋盘山所得之物还我。陆离自将先前事。一笔勾销。”
陆离果真寻局槎矗诺坌撩冀且恢澹巳宋侵樽樱垢液驼蛟犹纸袒辜郏俏锸票胤欠玻黾撇荒苡杷骸奥降烙阉敌Γ俏锬耸瞧迮躺街魉铮问背闪说烙阎铮俊�
“鬼谷子……”陆离自是气得咬牙。心道若非镇元子在此,早将你打得渣滓不剩,“圣君,如你所见,不是小道不卖薄面,而是鬼谷道友心贪,定要黑了小道之物,此事……”
好你个陆离,倒有颠倒黑白的本事,三言两语之间。就将此事的祸患逼向自己,张帝辛放要开言。却被镇元子止住:“陆道友似要做过一番,也罢,贫道陪你便可。”
陆离听此不由皱眉,暗忖鬼谷子与天地山何等关系,竟得镇元子如此庇护,这便稽首道:“圣君修成大道,陆离自不是对手,若道友一再庇护,小道只有离去以途。”
“道友混元修道,若论时间,当比贫道更早,如何妄自菲薄,言修为不若?”镇元子自将玉尘麈一甩,“陆道友若能破此拂尘,鬼谷子之事,自凭道友所言。”
“这……”陆离听之不由皱眉,良久之后,才应承下来,“圣君小心!”
陆离话音刚落,便见空见一抖,瞬间不见了踪影,张帝辛望之心惊,不想此人竟有这般本事!
镇元子端立原地,却将眼眉闭起,忽得一动,玉尘麈朝后一甩,便打一片氤氲:“陆道友,还不现身?”
却见拂尘落出,正出陆离身影,玉尘麈一甩,自在空中猛涨,一瞬间化作万千拂羽,宛若海中起浪,泠泠然直通天际!
陆离被裹拂尘之中,自将化了一缕清气,直冲而起,却不料拂尘忽然闪,猛得闭合下来,结成花菇形状,直像寻常大小。
张帝辛心道镇元子果真厉害,却见玉尘麈忽大忽小,忽得一方隆起,忽得一方落开,便将奇形怪状,出了各色样式,镇元子笑而不语,却将拂尘点了一道白光。
便见白光过出,多出一方明洞,洞口微颤抖,冲出一缕清气,清气出来,化成陆离模样:“圣君道法高深,应是小道败了。”
陆离说完,望张帝辛一眼,自知今日报仇无望,这便冲镇元子施了一礼,化作长虹,向东方而去。
张帝辛在一旁却是面露异色,玉尘麈明明已将陆离困住,如何镇元子又开一孔,将此人释了出来。
“陛下有所不知,陆离乃火中成精,玉尘麈再行厉害,也属木行,困一时方可,若困长久,怕这拂尘早毁。”镇元子微微一笑,自知张帝辛心中疑惑,这便说道,“此人修行日久,岂止百万之数,若见真章,莫说我,便是圣人,也需费些手段。”
镇元子何等修为,断不会哄骗与己,这陆离果真非凡,如此之下,还未使出真章,张帝辛心中暗忖,以后若遇,还须再三小心:“多谢道友解忧,贫道尚有一事,不知当不当问?”
“陛下请言。”镇元子说道,单手一招,将玉尘麈召回手中,凌空一抖,便复以前模样。
“不知这西昆仑陆离与陆压可是一人?”张帝辛自将心中疑惑说话,却不料镇元子听之便笑:“飞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上不朝火云三圣皇,中不理瑶池与天帝,不在三教中,不在极乐地,不归人王管,不服地府中,潇潇自在任他游,自自在在散圣仙。”
“这……”张帝辛听之不由皱眉,此说乃为陆压所语,可镇元子所说,到底是陆压,还是陆离,还是……两者皆是,“道友所说玄妙,何不一语言明?”
镇元子听之摇头,却说不可说,不可说,这便拂尘一甩,直往山中而行,张帝辛无奈,只好紧跟其上,行之不久,便至天地山顶,顶上青松成片,紫竹幻美;青松成片,自将苍劲演说,紫竹幻美,便把清贵来书。
一道虹彩,横出山际,浩浩荡三丈有余,直连一浮空道观,观上束一深紫木匾,匾上刻三方大字:五庄观,门旁两侧,各挂一片竖联,上联书:长生不老神仙府,下联曰:与天同在道人家。
张帝辛早知五庄观如此,前番书中观看,只觉渲染文字,今番一见,除去此种,更感蔚然大观,天地浩气:“看不尽那巍巍道德之风,果不然漠漠神仙之宅,此番功德,自值与世同君。”
“陛下说笑,童儿已备好茶点,正等你我……”疏不料,镇元子话未说完,却见清风、明月二子匆忙而出:“师尊,大事不好,大事不好……”(未完待续。。)
第一三六章 人参果失,脱骨钉厄
张帝辛看清风、明月两位童子来的甚急躁,忽得心中一紧,急忙问道:“二位童子,何事惊慌?”
清风、明月匆忙打了稽首,这便言道:“我两人得师尊之命,领金击子去打果子,不想果园中三十颗果子,只剩二十四颗!”
金击子?那果子难道是人参果!张帝辛心中一紧,不好,定是那惹事的猴子,袁洪啊袁洪,你好赖不学,如何学那孙猴子,此番祸事大了,该当如何收场!
镇元子听之皱眉,暗忖前番紫霄宫中讲道,只带三颗果子前去,五庄观中,除清风、明月尚无别人,如何又少三颗,这便说道:“可是你等查错?
“师尊明禀,我与明月绕人参果树,查了二九一十八遍皆是如此!”清风急忙言道。
镇元子长袖一甩,直进观中而去,张帝辛深怕袁洪犯错,急忙将清风、明月拉住:“你二人可见袁洪?”
“自如山门,便不见了那猢狲,想是去了别处。”二童子闻言皆是摇头,张帝辛自是大惊,袁洪啊袁洪,镇元子刚救你我性命,你若偷食了人参果,当如何交代!
张帝辛心急袁洪,急忙跟镇元子进观,廊折迂回,行之不久,便见一方空门,上着条条金缕银纹,端得流光溢彩,推门而入仿佛蓬莱仙境,依希天上仙圃:
朱栏宝槛,曲砌峰山,奇花与丽日争妍,翠竹共青天斗碧,流杯亭外。一弯绿柳似拖烟;赏月台前。数簇乔松如泼靛。红拂拂,锦巢榴;绿依依,绣墩草,青茸茸,碧砂兰;攸荡荡,临溪水。
丹桂映金井梧桐,锦槐傍朱栏玉砌,有或红或白千叶桃。有或香或黄九秋菊,荼玲架,映着牡丹亭;木槿台,相连芍药圃,看不尽傲霜君子竹,欺雪大夫松。
更有那鹤庄鹿宅,方沼圆池;泉流碎玉,地萼堆金;朔风触绽梅花白,春来点破海棠红,诸般花木结成攒。叠石琳琅妆就景,桃红李白芬芳。绿柳青萝摇拽,金门外几株君子竹,玉户下两行大夫松。
紫巍巍锦堂画栋,碧沉沉彩阁雕檐,紫街两道,现出二龙戏珠,阑干左右,雕成朝阳丹凤,翡翠亭万道金光,瑞果园十层瑞彩。
顺白石路,曲折而行,又遇一八卦方门,未进方门,就见其中流光溢彩,苍翠青葱一朵华冠直有数丈宽广,上流金彩,波闪点点幻光,光彩相连,自将果树相连一片。
进八卦门,便见一方白石成池,池分八面,各着云纹水缕,精致彩美,微露出浑紫泥裳,八卦池中,正落一磨盘粗苍虬树干,树挺华冠,上缀斑斑银亮果子。
其果巴掌大小,形似幼年孩童,脖颈处,各闪碧光,好似水中翠石,镇元子眉角一挑,自将人参果数查清:“清风、明月,你两人往炼丹房中,看金击子可在。”
清风、明月自是领命而去,张帝辛眼观人参果树,忽得发现一片焦叶,急忙起身来观,伸手一拂,正见焦叶上露出微孔,看似蚊点,竟将树叶直透而过。
张帝辛将子叶扯下,又向四面来看,其余处虽有落果,却并无此状,只余一处亦将子叶蚀透,心道贼人细致,似不是袁洪所为:“圣君,为此事之人,似是早有准备。”
镇元子接过两片子叶,暗中掐指,面色不由一皱:“五庄观何时来了蚊子。”
蚊子,莫非是蚊道人?蚊道人连是圣人十二品金莲都敢吸食,人参果自不再话下,可自从云梦山后,便未曾见过此人,如何出现在五庄观中?
此事甚巧,如何正在陆离来天地山时,蚊道人前来,是两人早有安排,还是纯属巧合?蚊道人修在灵山,陆离成道西昆仑,两人如何识得?张帝辛思虑其间,却见清风、明月疾步而来:“师尊,丹房中,擒了一偷丹贼!”
“我五庄观许久未曾这般热闹!”先丢了人参果,又有人盗取炼丹房仙药,便凭镇元子清修心境,都不由面露愠色。
张帝辛自不敢怠慢,急随镇元子而去,刚进丹房之中,便见丹阁倒了一地,各色丹药、葫芦,更是散了一地,房中一侧,一人正被晶线缚墙上!
袁洪啊,袁洪,你不偷人参果,反来丹房捣乱,这将如何收场,张帝辛见其如此,急忙来扶,却不料手一放晶线之上,便出一条血痕,血痕之上,瞬出一道黑气,恍若活物,直顺经脉而上!
张帝辛大惊失色,顿感皮与肉被生生撕开一般,竟是刺骨钻心的疼痛,镇元子见其异色,急忙来观,不由面色一惊:“脱骨钉!”
镇元子暗中用力,一手将张帝辛臂膀上衣物去了,扬起玉尘麈便打,便听一声脆响,经脉中黑气,直向四面散去!
“啊!”张帝辛大叫一声,身甚顿起一层冷汗,镇元子长袖一甩,手中多七枚铜钱,信手一拈,化成一副铁环,缚与臂膀之上,眉角一挑,直顺而落,便见血口之处,忽得冲出一道黑烟,直向窗外而去!
镇元子将玉尘麈一甩,自将黑烟打散,张帝辛顾不上一身冷寒,急道:“圣君速救袁洪!”
镇元子口中捻咒,手中祭一黄色小书,此书一开,便出七彩华光,直将袁洪收录其中:“脱骨钉乃妖族秘术,着此钉之人,自将血肉分离,端得卑鄙非常,不想还有人识得此术。”
“西昆仑陆离,相传乃是东皇之子,行此妖术之徒,定是此人。”张帝辛言道,“这陆离果真阴险,佯装败与圣君,却来此处胡乱为!”
“此人修为不及玄仙之境,应不是陆离所为。”镇元子听张帝辛说起陆离来历,不由一怔,过尔却又摇头,“陛下明识,不知如何识得此种上古之秘?”
“这……”张帝辛面色忽得一红,此事乃后世书中看得,如何能与镇元子言说,急忙道:“此事亦偶然从别处得知,不知是为真假……圣君,不知袁洪伤势,几时刻愈?”
“原是如此……”镇元子点头道,“猴儿在五庄观遭此厄运,贫道自负全责,陛下勿忧,过得三五时日,自可还你如初猢狲。”(未完待续。。)
第一三七章 帝辛谒圣君,镇元言至宝
袁洪伤重,自少不得镇元子亲治,清风、明月得师之命,自将好生礼待,张帝辛心忧袁洪安慰,自觉茶不知味,食如嚼蜡,直之夜色方黑,阐房之中,才走出一人:“圣君,三弟伤势如何?”
“袁洪受伤稍重,所幸及时施救,想来应无大碍。”镇元子简易说道,面色却稍显疲乏。
镇元子修为通天,虽未成大道,却也远非寻常玄仙可比,见其疲乏,张帝辛自向其深施一礼:“圣君辛劳,帝辛感激不尽。”
镇元子微微点头,面色却已恢复如常:“此间清寒,陛下不若与贫道万寿殿稍坐,也好一探真理。”
修炼之人,如何会觉清寒,张帝辛心道镇元子或许有要事相言,自是随之而去,行之不久,便感前方道宽,抬头眼望,正见三层台阶,每层分九道梯上,中间一段间更,方一丈高炉鼎,炉鼎上燃三尺高香一支。
拾阶而上,便见一宏伟大殿,殿开九门,正上落一青紫牌匾,匾上书“万寿殿”三道大字,进及里中,正见一条暗黄符箓,上面书一遒劲“天”字,镇元子为地仙之祖,自不得进香“地”字,因此只落敬“天”。
“天地山福地,万寿殿洞天,此处果真非凡。”张帝辛说道,又见殿中青烟缭绕,好似仙境,口中又出赞叹,“天地仙人山,五庄清修地,圣君好生福缘。”
“陛下谬赞,圣君之称呼却是担当不起,你我同道。唤之道友便可。”镇元子笑道。将出一片蒲团。邀请张帝辛落座,“陛下释奴解隶,设黄金台,只论才能,不理身份,可有此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皆是殷商之人。何有贵贱之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有才之人,出身贫贱,可为天下谋利,无才之人,出身贵胄,却享屠戮四海,此种之人,何用只有?”张帝辛不想镇元子如此发问。思虑一会,方又说道。“于民利,则任重用之,于民害,则将除之,贫贱、富贵,不过人之一字,若天下长盛,有何必问英豪出处。”
“英豪何问出处,若这英豪,是妖魔之人,陛下又当如何?”镇元子紧接问道。
张帝辛不知镇元子何意,自将眉角一皱:“天下人,自有天下之理,神魔精怪,亦是殷商之臣,若于社稷有利,自可留用非常,我虽为人帝,却使蚩尤凶兵,因是万众之力,皆看其心,心若正,妖魔亦是真仙,心若邪,圣人亦属妖魔。”
“陛下妙言,贫道自觉叹服。”镇元子道,却将话一转,“陛下既知如此,可知天命如何?”
张帝辛听之不由一笑,天命如何,天命不过圣人之言,顺圣则为顺天,逆圣便是逆天,这天命,不要也罢:“女娲娘娘曾言,大商国运将逝,我虽殚精竭虑,却终究天命难逆,眼下大商狼烟四起,八方虎视,自如鱼肉,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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