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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追妻路:给本上神滚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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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逸坐在她的身边,宽厚的手掌包住她的,温暖由他的手心传至她的手中,直至心中,似要将她眼里的冰雪融化。“子初姑娘,如果可以,以后的路我会陪你一起走。”
子初将手不着痕迹抽了出来,脸上兀自飞过一朵红云,“夜里寒霜重,回去吧。”
他就那样陪伴着她每日坐在屋顶上看那星辰,陪伴她很久很久,和她说许多人界的故事。
他带她去很多地方,她知道这天地间有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他送她糖画,他捏泥人送她,他送她玉钗……
她开始习惯有他在身边;他看见她眼里时常带着笑,那些忧愁如清风般飘荡远走。
他抽空回了趟魔界,却听父君说起了钰天镜的传说,他想着自己也要做一面,这样生生世世她都不会忘记他。
他想向她坦白身份,可是又怕她知道了自己是魔界少主,便会离开自己,所以他准备过段时间告诉她。
那一天终于来临,她穿上大红嫁衣,一切都很好,如果没有那些神界的人搅局。
36。第36章 怎么用
他可能有些趁人之危,在她沉浸在痛苦中走进她的心房,他也知道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他,她只是需要一个懂她的人陪伴她罢了。
但他不在乎,为了她,他可以放弃一切,包括魔界少主的身份,他只想守着她,平平淡淡过一生。
直到她用剑刺入他的胸口,身体的痛不算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挖了出来,扔在地上,任人践踏。
而去神界告密的是她的侍婢琉锦,当他的手掐断琉锦那纤细脖子的时候,他看到了琉锦眼中的不甘心与不相信。
琉锦说自己爱他,可笑,琉锦懂什么是爱?
他用帕子嫌恶的擦了擦手,仿佛琉锦是什么污浊之物一般。
他的姑姑意昭在此时出现,灵魂占据了琉锦的身体,而琉锦的魂魄从尸体上飘了出来,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面目狰狞,大声吼叫,只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灭了琉锦的魂魄,不含一丝怜惜,因为伤害子初的人都得死。
意昭顶替了琉锦,在那九重天上做了魔界的内应,而当意昭传来子初命盘被改的消息,他越发坚定了去铸那钰天镜的信念。
至少可以让她记起他……
那解鸢花也是咒灵之花,那一日子初被意昭用咒所控制,才会走出那紫金门,还破了结界。
只不过她能破结界,倒是他没有想到的。
倒是还好她下了人界,这样他就有机会接近她。
景逸缓缓睁开眼睛,那眸子泛着粼粼波光,闪着异样的光芒,“子初……子初……”
冥王却似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突兀的说道,“你说子初上神身上有凤凰的光?”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冥王脑海里出现,渐渐发芽,逐渐成长。
景逸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弧度,“那也许是我看错了。”
凤凰为上古神兽,这么多年过去了,凤凰又怎么还会存在,如果存在的话,也不会在她的身上。
因为自古以来,能力越强,所要承受的也更多,他只希望他的初儿开开心心的活着。
冥王也没有再问,因为知道景逸不会说,凤凰早就在上古时期应劫死去,若是景逸看到的是真的,只怕子初的身份不会那么简单。
“哥哥,父君唤你回去!”一道利落的身影出现,眉间隐隐的英气,一副飒爽模样。
魔君已经好几次唤他们回去了,只是她这哥哥……
景逸的脸色很不好看,直勾勾的盯着景澜,直到她因为心里恐惧而低下头去,刻意掩住怒意,只是那声音还是有些激动,“萧述是你带过来的?”
鬼门关他自认为萧述没本事进来,如今,景澜出现,一切倒是好解释了。
景澜低着头,凤眸偷偷瞥了他几眼,眸光一沉,“嗯,是我带的。”
她只是想要自己的哥哥不要重蹈覆辙,那年他身受重伤回了魔界,好不容易身体好转了,却要用自己精魄炼那钰天镜,险些万劫不复,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女人。
冥王见这两兄妹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势,未免自己变成炮灰,立马溜了。
“一直以来,是我太娇惯你了……”景逸声音低沉,手里已经凝起金色法印,。
那金色法印飘至空中,化为牢笼,从天而降,将景澜关了起来,而后牢笼越变越小,飞到景逸的手心里。
景澜变成了一寸的小人,手紧紧敲击着栏杆,眼里似悴了毒一般,怨恨的目光看向他,那牢笼十分坚固,她即使用尽全力也伤不了它分毫,只能大声哭喊着,“哥哥,你当真要对我如此狠心?就为了那个女人!”
“你若是再敢这样,下次可不就是关你这么简单了。”景逸将那牢笼放入袖中,刚想离开,却看见那抹白映入眼中,一时间天地都没了颜色。
他错愕的站在原地,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她向他走过来,步步生莲,身形飘逸。
子初手里拿着钰天镜,那钰天镜将她一直引到这里来,此时菱镜发出微弱的光芒,“魔界的人?”眼底尽是嘲讽。
景逸脸色微变,随即便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模样“是。”
子初唇角抽了抽,这魔界的人好是嚣张,“钰天镜是你的?”
“是。”景逸答道。
“为何送我?”子初想起记忆中那抹玄色身影,渐渐的与眼前人的身影重合,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兀自有着熟悉感。
“因为想送。”景逸淡淡的出声,手中捏诀封住了景澜的嘴巴,他可不希望又让景澜坏了他的大事。
“我们认识?”子初的声音像蚊子一样,仿佛是在问自己,明明很熟悉,可是却没有印象,脑海里面除了那抹玄色便是一片空白。
“我叫景逸,记住我。”景逸眼里闪过痛苦的神色,继而化作一阵清风便消失了。
子初刚抬眸,景逸的身影便不见了,喉咙有些苦涩,但她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钰天镜……“嗳,你还没告诉我这镜子怎么用呢?”
三川途空留余响声,却再也没人回应,只有那络绎不绝的鬼魂等着上奈何。
37。第37章 谁人沉睡
九重天
暖风拂过,那盛开的桃花又在空中飞舞,墨霖看着还没修复好的结界,手中拳头攥紧,打在墙壁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已经一天了,这结界还没修复好,心里不由得怨恨起父君,如果不是他,也许子初就不会去人界,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她的踪影,只觉得世界轰然倒塌一般。
墨霖颓然的靠着墙,蹲在地上,头和脸深深的埋入手中,那一抹红再也不像往日那么耀眼,有几分物是人非的沧瘁之感。
也许这紫金门结界被破只是个幌子?是父君骗他的?
这个想法刚出现,他自己都吓到了,猛地摇了摇头,不断地劝说自己,只是这想法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上神为何不去试试呢?”琉锦嘴角扬起温润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背,一派让人如沐春风般的美好。
墨霖察觉到有人来了,才将头抬了起来,那眼里尽是血丝,映出琉锦带笑的面容,“琉锦,子初真的去了人界么?”
琉锦点点头,眼角弯弯,“子初上神说她心里的人是你,她说她在人界等你。。。”
“当真?”墨霖眼里的忧伤消失不见,闪耀着希冀的光芒,声音透露着丝丝喜悦。
“这是子初上神让我给你的。”琉锦丝毫不掩饰眸中的喜悦,从袖中拿出一朵解鸢花放在墨霖的手心里,花香醉人,那花的红与墨霖的红衣交相辉映,融为一体。
墨霖嘴巴微张,眼里闪着迷惘呆滞的光,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的紫金门,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琉锦见状,眼里窃喜,口中念着咒语,那花化为白色一道道缠绕至墨霖的腕里,“破。”
解鸢花为咒灵之花,是开在地狱里的花,一旦缠上,宿主便会依照指令行事,直到事情完成,解鸢花才会自己散去。
墨霖朝着紫金门一步步的走了过去,身体僵硬,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他端坐于地上,泛着碧玉光泽的古琴在他的腿上出现,眸间似有万千星辉流转,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触琴弦,空灵绝妙的乐声便如泉水一般倾泻而出,那光芒似张了巨口一般,径直朝着结界扑去,那刚织好的结界有隐隐破碎之势。
那些正在修复结界的上神被琴声所迷,动作停了下来,整个天宫都被那琴声所摄,而在和司命谈事情的帝君听见此曲,面露焦急,急忙稳住心神,“不好,墨霖用了伏羲琴。”
司命连连点头,那苍老的面容上浮现了一抹苦涩,“帝君,我们快去紫金门看看。”
伏羲琴乃上古神砥伏羲以玉石加天丝所制出之乐器,泛著温柔的碧玉光芒,其琴音能使人心感到宁静祥和,据说拥有能支配万物心灵之神秘力量。
而现在的琴音却多了几分魔力,能够摄人心魄。
当两人赶至那紫金门时,却看见原本修补起来的结界又化为虚有,而紫金门被团团黑气笼罩着,已经看不出原型,脚步一顿,帝君目露悲哀,脑海中又出现了那女子倾城般的笑容,继而眼里出现了一丝狠绝,喃喃念道,“意宛,会是你么。。。”
如果是你,这一次,我一定让你后悔来了这神界。
那地上躺着的正是墨霖,此时已经失去知觉,而伏羲琴还在弹奏着,只是那声音哀怨凄婉,碧绿色的光亮越来越盛,似要刺破这天空。
司命上前查看了墨霖的身体,发现他此刻面如灰土,嘴唇乌紫,全身都被黑气所缠绕,“魔气侵体。。”
角落里,琉锦掩帕偷笑,看着帝君面上流露的悲伤之色,这才感觉心里好受些。
墨泽帝君,你最好活久点,好戏还在后面呢。
没想到这伏羲琴倒是厉害的,居然能护住他,她以前只觉得这些上古的神器只是谣传,没想到今日一见,居然如此大的威力,就连自己听到那琴音,也差点被控制。
“还好有伏羲琴,不然墨霖这小子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司命手中聚起神力,缓缓输入墨霖的体内,却发现他体内有一股力量正在抵触自己。
墨泽帝君也看出了司命的异状,没有说话,挥手化境,三人便在那天宫中消失了,而众神也从伏羲琴的幻境中醒了过来。
琉锦却停驻在原地,有些失魂落魄,不敢相信墨泽居然在自己眼前消失了,“墨泽,没想到,你还留了这一手。”
她在墨霖体内留了一颗魔气的种子,只要神力越输越多,那魔气也会滋长的越来越快,墨泽,若是你看着你唯一的儿子堕入魔道,不知会作何想。你欠的,我会一笔笔的讨回来,不仅是你,还有你最在乎的神界,我都会一一颠覆。
她的眼中充满憎恨,刻骨铭心的仇恨像火山般喷发,就连那指甲也深深的嵌入肉里,虽然她占据了琉锦的身体,但这丫头的身体却如同木偶一般,没有任何弹性。
不过,她那小侄子也真是豁的出去,那么如花似玉的美人,都舍得灭灵。
她看着天空中那隐隐约约的黑气,嘴角弥漫起一层笑容,天河已经受到解鸢花的侵蚀,再也不复以往的灵气充盈,她倒要看看墨泽到底会如何选择!
墨泽帝君将墨霖封印在了玉棺内,玉棺内的少年还保持着安然入睡的模样,那全身的黑气已被消除,此时面上苍白的几乎透明,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就那样安详的睡着。
少年的身旁还放着把被灰尘覆盖的琴,此时伏羲琴褪去了浑身的珠玉光华,只是一把平白无奇还有些破旧的琴。
这个地方没有光,只有黑暗,还有着死亡的气息,只有那玉棺泛着隐隐的光芒,这是帝君自己炼化出来的结镜,也是净池的底部,灵气的源头,如今也只能用净池的灵气洗涤墨霖身上的魔气。
帝君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岁,那眼角的皱纹越来越重,那眉皱的如沟壑一般,自言自语道“意宛,当初我就不应该留下你。”
胤川,也许你我都错了,这世上真的有命运这一说。
司命看着棺内沉睡之人的容颜,听见他的话,猛然一惊,“帝君,意宛又是谁?”
38。第38章 输的难看
帝君没有回答他,只是眼里浮现了一层杀意,是凛然的寒彻透骨,“司命,难道真的有报应么?”
他种下的因,成了如今的果,让他的儿子来偿还。
玉棺内的人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拽着他的衣角,肆意的撒娇,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雄言壮志,“父君,我以后要成为跟你一样的大英雄。”
司命却是不敢说话了,他怕自己再问一句,帝君就会杀人灭口。。
墨泽帝君出了结镜之后,往天河的方向走了过去,将刚刚偷偷从墨霖指尖取下的血滴在那钰天镜上,那血缓缓流淌在凹槽中,镜面发出刺眼的光芒,画面渐渐清晰。
墨霖用伏羲琴毁了刚修复好的结界,并且还用魔气封住了紫金门。
那个与墨霖说话的白衣女人是琉锦!
天河波涛汹涌,魔气泛滥,岸边的一切树木都惨遭吞噬,如今那里是一切荒芜,他将九重天找了个遍都没找到琉锦口中所说的魔界之人,其实琉锦便是那个魔界之人。
墨泽帝君浑身泛出暗红色的光芒,那光化为道道光柱像天河的方向倾泻而出,本来肆意奔腾的河水陡然间被凝结,冻成了冰块,所有的一切都被冰封了起来,这是阻止魔气外泄的方法。
琉锦此时正隐在天河的底部,察觉到灵力的波动,急忙化作一阵青烟上了岸,却看见那墨泽帝君嘴角隐隐泛出的血迹,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虽然天河的魔气被封住,可是只要碎裂了魔气便会甚十倍的涌出,到时候这神界便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琉锦心中念诀,手中的解鸢花发着红白相接的光芒,化作片片花瓣飘落在那天河之上,那些冰块有着隐隐碎裂之势,墨泽帝君见状,浑身泛出的暗红色光芒更甚,他以自己的血为引硬是将那魔气压了下去。
两人在比较着谁灵力更加强大,甚至用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倾尽全力,琉锦额上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珠,她已经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可是她不能倒下,因为只要倒下所有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化为飞灰。
如果不是前几天用了过多的灵力,也许琉锦根本不会是墨泽的对手,可是墨泽为了护住儿子的心脉,将十万年的修为都传给了墨霖,如今他应对琉锦更显吃力。
墨泽帝君咽下喉间的腥甜,看着对岸那抹白色身影,一丝不苟道,“意宛,我愿意以我性命作为代价,只求你放过神界。”
琉锦冷笑了一声,身体的灵力波动的越发厉害,眸中带着恨意,“墨泽帝君,你当真愿意以自己性命作为赔偿?”
“将墨霖救醒,我的命就是你的。”墨泽帝君悠悠然的笑了,他最在乎的不过就是墨霖。
琉锦看着他眼中的真情流露,只觉得无比的恶心,收了全身的灵力,化作一股青烟不见了踪影,只是那天河畔还余留着她那阴毒的笑声,“墨泽帝君,留着你的命,这场局我一定让你输的很难看!”
39。第39章 懒得动
京都下了一场很大的雪,没有鹅毛那般的轻柔,细细密密布满天幕,街道上都挂满了白灯笼,举国哀悼大燕又一任帝王的离去,只是真心为那位帝王难过的又有几人。
十里长街,仿佛还是昨日繁华的场景,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好像君主逝去与他们并无关系,他们只关心自己的生活。
马车里起了暖炉,里面的银炭正烧的旺盛,饶是如此,子初还是不停的搓着手,小脸冻得通红的,城隍小小的身体坐在她的旁边,纯净的瞳孔中充斥着敌意,狠狠盯着对面的萧述,这两人都将崔判官的话忘了,但他可没忘,万一萧述突然发狂,那他不是要遭殃。
此次他们回京都是有要事的,没想到只是去了冥界几日,这京都已经是冬季了。
“上神。你不会用法力取暖么。。”城隍瞥了子初一眼,充满着鄙视。
子初还是那一身白衣,只是外面披了件白色狐狸毛斗篷,此时正将手放在那暖炉的上方,白气缭绕,传来丝丝温暖,“我感觉自从去了冥界之后,法力减弱了好多。”
虽然她法力不强,不过也不低啊,本来想早点回神界的,可是越拖越久,久到她都不想离开了,那个玄衣的男人究竟是谁,为何每次见到他眼里都会泛起苦涩。
萧述本来无神的眼眸兀自荡起了一丝波澜,看着她因为冷而微微颤抖的双肩,将身上的狐皮大氅脱了下来,为她披上,动作很快,没有一分拖泥带水,眼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子初感受到衣服传来的温度,还有着他独有的气味,又看着他那单薄的小身板,有些愧疚,“萧述啊,我不冷的。”
萧述低垂眼帘,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没有听到她的话,一阵寒风吹了进来,他打了个喷嚏,为了掩饰,他咳了几声,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子初叹了口气,心里念着诀,替他驱走了那些寒冷,看着他不再瑟缩的身体,也放下心来。“萧述,你不回家么?”
萧述感受到身体不再发冷,反而多了几许温暖,眸子里,俨然多了一抹温度,没有忽略她面上一闪而过的赧然,“子初,我没有家。”
那个家,他已经不准备回去了,人界,已经没有他留恋的东西了。
子初无奈的耸耸肩,她也没办法,她还要回神界。
两人相对无言,只是时不时的目光碰触到一起,又仓促的离开,马车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上神,你是说法力减弱?”城隍沉思了很久,目光暗了一暗,这才缓缓出口,面上带着与他年纪不相符的成熟,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位智者。
子初点头如蒜,捏了捏城隍那富有弹性的脸,期待他能给出答案,“为什么?为什么?”又想起那日法力失灵的事情,眉间的川字型更重。
城隍一脸窘态,好不容易从她的魔爪中脱离出来,白了她一眼,这才说道,“上神,可能是冬天到了,人都懒了。”
他冬天的时候也是懒得动,只希望这人界不要死人才好。
子初“。。”
萧述“。。”
车帘掀了起来,冷风夹杂着雨雪吹了进来,子初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利落的跳下了车,雪花缓缓的落在她乌黑的发上,她伸出手,那雪飘落在她的手掌里,渐渐融化,直至化为清水,那雪绕着她飞舞,构成他眼里缱绻的画卷。
40。第40章 不用你管
萧述也跟着跳了下来,走到她的身边,细心的替她掸去发上的雪,继而是衣服上的那层薄薄的雪,虽然那雪不停的落下,他却乐此不疲的替她拂去,他温热的气息呵在她的耳旁,喷洒在她的面颊之上,眼里藏着深深的不舍。
子初明若清水的眸子出现了点点的光亮,看着他渐渐靠近的轮廓,看着他渐渐放大的脸,忽的喘不上气来,将头偏向一边,大口的喘着气,才感觉那窒息感消失了,回首,却看见萧述那带笑的眸子,含着一抹讥诮。
她的手指戳着他坚硬的胸膛,脸蛋绯红,“萧述,你。你。。你。”
萧述却是一把抓住她调皮的手,眼眸温柔如水,“阿初,别闹。”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习惯了有她在身边,什么时候开始,他希望她永远也不要离开。
城隍从车里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两人嬉戏的场景,眼里的笑容一点点褪去,心隐隐的担忧,难道这世间又要多一对痴男怨女么?
那神界也许久没有传消息下来了,难道是放任这位上神不管了么?
“萧述,也不知是在这人界呆久了,我有点饿。”子初闻到了饭菜的香气,吸了吸鼻子,感觉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她来这人界这么久,还没好好吃顿饭呢。
萧述的手指勾了勾她的鼻子,眉梢轻扬,“走吧。”
雪依旧在簌簌的下着,模糊了两人打闹的身影,压弯了墙边的红梅,那梅花依旧傲立枝头,即使是冰天雪地,也依旧要凌然开放。
雪落人间,融歌一曲,京都酒肆间,谁人凄婉歌唱,一声声婉转,一声声诉说,一声声哀道,一声声叹惜。
你是她的风景,她却是别人的风景。
景逸一身玄袍此时已经被雪覆盖,看着立于雪中的那两抹交融在一起的白,纤长的睫上也被那雪白所沾染,手中的折扇被捏的看不出原本的形状,眼里是浓烈的杀气。
曾几何时,大雪纷飞,他也为她拂去身上的雪;曾几何时,她静静望着那一汪湖泊,雨滴落在她的身上也不自知,他为她撑伞,湿了自己的半边身,他们也曾经那么亲密。
“萧述。”他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掌心的解鸢花烫的吓人,眼里闪过一丝狡诈,看来是时候让计划提前了。
察觉到那雪不再掉落在身上,景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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