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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在大唐爱-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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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宝一怔愣,埋首步上前顿首在旁,睁大了眼睛往南面看去,好半晌,除却若有似无的一团团山涧雾气,却未望见其它东西,更别提李隆基口中所说的白龙。然,天颜咫尺,天恩浩荡,虽不知此番被急召入宫是为何事,但李隆基刚才已是当着人面说了,望见了一条白龙横卧在山间,这会儿倒着实令人作难。
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正当王元宝在左右踌躇,不知应如何作答才不为欺君罔上,又可讨了圣欢不至于有进无出,只一趟入宫就人头不保丢了性命,但听李隆基跟身边的高力士说道:“龙这种神物,只有两种人可见,一是最尊贵的人,其次便是最富有的人,大凡凡夫俗子,又岂是说见即可见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全文免费阅读 第354章 希旨承颜
【Ps:】蛇年到,新春到,靑和给亲们拜年了!祝亲们蛇年行大运,阖家欢,万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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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此言一出,诸人越发不敢吭声。既然龙这种神物,世间的凡夫俗子无幸一饱眼福,只有非贵即富的人才可看得见,但凡明眼人,谁人还敢在御前显摆自个跟当今天子是一个档次的眼力,也省却落个有野心之嫌。
王元宝杵在那,心下越琢磨越矛盾,其王府“富窟”的家号在长安城可谓家喻户晓,这美人倾国,王家的家财却是富可敌国。只不过,这会儿身在宫中,原就拿不准此番被紧急传召入宫是为何事,此刻若冒然吱声不晓得是否是以下犯上,犯了大忌。然而,若闷着头的一再不予作应,却又唯恐犯了大不敬之罪,是以,才当真令人有口难言。
“元宝,你可有看见那横亘山间的白龙?”环睇四下,李隆基霁颜看向正在睁大眼睛往南眺望的王元宝。
这下,王元宝不由语塞,犹豫了好半晌,才空首道:“回禀陛下,南山方向确是有一条白物隐伏,横在山顶,不过,恕草民眼拙,甚难辨其状。”
李隆基一手示下王元宝起身,抚掌而笑,显是开怀:“尔等瞧朕说的,可有虚言否?”
高力士忙在旁附和了声:“陛下圣明。臣等肉眼凡胎,陛下乃天下之贵,元宝乃天下之富,都道‘富可敌贵’。故见耳。”
龙目微皱,李隆基负手道:“元宝有多少家私?”
王元宝一怔,全未料李隆基竟有此一问。常言道,关门数钱。富不外露。虽犹如锦衣夜行,至少不横招祸事。但此时面对的是天颜,如若藏着掖着弄虚作假,只怕又要加上一条欺君罔上的罪名。
李隆基故作不在意的拊了拊掌,提步向殿内:“元宝是以何发家?”
王元宝趋步在后,紧走两步:“回禀陛下,草民是以琉璃起家。”
待步入殿内,奉御立时奉上茶水,李隆基一抬手。示下赐座,王元宝连忙谢恩:“草民惶恐。草民谢主隆恩。”
高力士侍立一旁,朝殿内的几个宫婢使了个眼色。几个宫婢就地屈膝行了礼,同随奉御一并恭退下。
李隆基一甩衣摆,正襟危坐道:“朕听说,元宝早年间还有一段奇遇,可有此事?”
“回禀陛下……”王元宝忙又站起,作备揖礼,但听李隆基朗笑道:“不必多礼。”
“草民诚不敢。”王元宝又是一愣,赶忙叩谢皇恩。
李隆基朗声一笑:“朕今日召尔入宫,不为旁的,只与尔闲话家常一番而已。大可不必这般拘谨。”
受此殊荣厚待,王元宝更为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这眼前坐着的人可是大唐的一国之君,试问这普天下。又有几人能有此大幸得与国主闲坐话聊:“回禀陛下。草民原是长安贩夫,本名王二狗。时往返淄郡贩丝,微利也。一日,孤馆遇盗,财物尽失,以为天不助吾,遂生轻生之念,欲寻一处野地悬梁自尽。”
思及往事,王元宝精明的小眼罩上一层忧伤,说着,小眼一亮:“冥冥中却见一老者,锦衣玉带,头戴朝冠,身穿红袍,白脸长须,温文尔雅,左手‘如意’,右手‘元宝’,曰,‘尔当大富贵,岂可轻生!不闻淄州出琉璃乎?’又舍元宝一枚,乃去。自此草民便开贩琉璃,见其奇货可居,遂决意以此积小起家,因感念星君所赐,故易名‘元宝’。”
李隆基轩了轩入鬓的长眉:“尔所遇之人,莫非是高祖赐封的财帛星君李相公是也?”
传说李诡祖是上界太白金星下凡,号称金神,生日九月十七,北魏孝文帝时曾任曲梁县令,清廉爱民,去世后立祠祭祀,及至唐武德二年(公元619年),被唐高宗赐封“财帛星君”。
那一年,太宗皇帝的母妃曹太后生了一种怪病,就像鬼缠身一样,昼夜不得安宁,看遍国手圣医都不见好转。李世民于是发榜征求神医,恰在这时候有个来自齐地的云游道人谒见,上谏说尽管李唐王朝取隋而代之是顺天应时,但期间难免杀戮过多,游魂冤鬼找不到归宿,故而迁怒于太后。又道,今有齐地淄川神仙姓李名诡祖,且是圣上的本家,其曾在魏孝文帝一朝治相府事,后在五松山得道成仙。所谓诡祖取其谐音即是“鬼祖”,可主裁阴阳两间冤狱,最能驱神役鬼,祛病消灾。故,可在曹太后寝殿设立李神仙牌位,求其显灵,势必能医好太后的疾病。无计可施之下,李世民遂依计而行,曹太后的怪病果然很快痊愈,为表感激神功,又鉴于李诡祖在做金神时的本职职衔是“都天致富财帛星君”,这才下敕赐封为“财帛星君”,后世也称其增福相公,福善平施公。
正所谓“财帛星君,招财入宝”, 这位文财神的绘像经常与“福”、“禄”、“寿”三星和喜神列在一起,合起来为福、禄、寿、财、喜。李诡祖脸白发长,面似富家翁,相貌厚重,腰扎玉带,手捧一个宝盆,或左手捧着一只金元宝,右手拿着写上“招财入宝”的卷轴,今刻听王元宝当面说述起这桩往事,李隆基一听便知是为何人。
“陛下圣明,正是李相公也。”王元宝如实作禀道,“草民家中,这些年一直供奉着李相公画像,并诚心事其,以祈财运、福运。”
“李相公掌天下金,难怪尔翻手发家。”李隆基若有所思的付之一笑,顿了顿,又开金口道,“想是尔的家私,足可媲美南山一座。倘使以尔家私中的一缣系朕南山一树,南山树尽。尔缣想必都未穷。”
李隆基言外之意,已是再明了不过,王元宝府上有金山一座,就算再多几辈子也吃不完。殊不知。对此王元宝却有分战兢:“陛下折杀草民了。”
“哎,在朕面前,又何须遮遮掩掩?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朕又不会夺尔家私以充内府。”李隆基轩了轩长眉,说笑道,“瞧尔面相,可见是大富大贵之相,故才有今时之富贵。君无戏言,是也不是这理?”
王元宝赔笑着站在下。一时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忽而像极想起什么似地拱手礼道:“启禀陛下,草民今番入宫。因来得匆忙,未及多备,只献上一皮扇,聊表草民之心意。”
“皮扇?”李隆基皱眉笑了笑,宫中可多得是形形色色的扇子,只不知王元宝口中所说的皮扇又有何灵宝之处。
“回陛下,此扇乃草民早年无意间所得之,制作甚佳。”王元宝边说示,高力士已然示意正静候在殿门外的两个小给使及时奉入殿一把宛似障扇般大小的扇子。
李隆基端量眼那皮扇,但见王元宝接过皮扇。方又双手奉上道:“草民每暑月宴客,即以此扇子置于座前,使新水洒之,则飒然风生,巡酒之间。客有寒色。遂命撤去。扇子只是一箇扇子,动摇便是用。放下便是体。今下正值三伏天,草民献上此扇,只望可为陛下扇得一室清凉。”
“哦?”王元宝这般一说,李隆基看似也顿来了兴致,旋即又龙颜一沉,“若多得几把好扇,吾大唐臣民便是有救了。”
察言观色着李隆基,王元宝与高力士相视在侧,高力士步上前一步,请示道:“陛下可要试一试这宝扇?”
见李隆基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高力士看眼王元宝,又从旁宽慰道:“陛下也莫为今夏大旱一事犯愁了,瞧陛下连日来茶不思饭不想,老奴着是于心不忍。”叹息着,又一本正经道,“江梅妃不是已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后。宫妃嫔亦愿尽献各宫各苑所有,倾其所有力解一方之困。”
“杯水车薪,难救八方万民,又于事何用?如何叫朕不忧忡?”手撑着额际揉一揉经外奇穴,李隆基紧皱眉宇不展,“唉,为今之计,除非有仙人下凡,助朕解救黎民苍生于水深火热之中,不然,待到仲秋,民声载怨,颗粒无收,衣不蔽体食不果腹那时,朕,当何颜以对万民?”
王元宝静听在下,这会儿总算听得明懂,此番被急招入宫是为何。这明人面前不打暗语,李隆基与高力士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唱和在上,王元宝既能白手起家,几年间就发财致富积攒下而今的大家大业,又岂会是个头脑不灵光之徒。
略思,王元宝长揖在下:“草民素闻,江梅妃貌婉心娴,时,旱灾苦疾,草民不才,愿请命,延约四方名士,赈灾济粮,以解时下之困,为主分忧排难。”
凝睇言之谆谆听之藐藐的王元宝,李隆基径自步下宝座,大喜道:“元宝此言当真?”
朝之名寮,不乏出自王元宝门下者,每年科考在即时,众多士子也都会受到王府的款待,是以,倘若王元宝肯出面,必可筹到不少的灾粮。如此一来,眼下的困境多少可容有缓上一缓的余地。再者说,不管是在朝为官之家,亦或是民间的一些富足之家,有个人从中牵线号召一通,总比一道圣旨颁下强行索取叫人心甘情愿地将自个的家私献出来易行的多,尤其是在当下。
“草民岂敢妄言。”王元宝伏地请旨道,“草民愿意府上家私,在此请命,定不负圣望。不过,且请陛下先行宽裕草民三日。”
李隆基亲手扶了王元宝起身,正色道:“如此,朕便把此事,全权交由尔作决。”环目那皮扇,又道,“此龙皮扇子也。尔有此心,朕已甚慰,君子不夺人所好,尔便带回府上。之前朕听力士说,尔尤嗜吃发菜,先时朕便传令司膳房,特为尔备下两坛,少时一并带回去。”
眼见李隆基爱而不受,又恩待有加,王元宝慌忙连声叩谢,心下的敬畏油然而生:“陛下仁圣,实乃万民之幸。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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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免费阅读 第355章 宝珠
是夜,梅阁。
彩儿、月儿才撤下夕食,就见小夏子急急地跑来报信儿,说是圣驾今夜要留寝梅阁,稍晚些时辰就驾临。
云儿代为相送小夏子出阁,在梅林间的小道儿上说了几句相谢的话,回阁后却见江采苹仍倚身在坐榻上,动也未动下,看似全无接驾之意。
反却是彩儿、月儿两人,极为欢欣。尤其是彩儿,那股子雀跃劲儿,好似晚些时候要侍寝的是其一样:“娘子端的神算!白日里陛下拂袖而去,夜里却是要来!娘子快些打扮下,可要仔细些……奴这便为娘子备水去,以便娘子沐浴更衣。”
见彩儿说着,就兴高采烈地唤了月儿一块儿去庖厨,云儿侍立在旁,看眼江采苹,奉上了一杯清茶:“娘子,恕奴多嘴,不多时圣驾便至,奴先行为娘子梳妆可好?”
浅啜口茶,江采苹凝眉浅勾了勾唇际,未置可否。今白李隆基拂袖而去,今夜却又要驾临梅阁,想是个中另有一番说道。
见江采苹不语,云儿放下茶盏,又想起什么似地说道:“娘子,申时奴去掖庭宫取盥洗的衣物,路上瞧见不少的宫婢正三五成群地挤在百花园附近的几处地方,说说指指。奴上前一问,才知是陛下召了长安首富王元宝入宫来,那会儿刚从花萼楼出来,正在园中赏花。”
“王元宝?”搁下茶盅,江采苹轻蹙了下蛾眉。
云儿点了下头:“这王元宝,本是长安贩夫。早些年靠贩琉璃发了家,因其原叫王二狗,行内人多唤其王二郎。听说其还有个富甲一方的结义兄弟,名唤杨崇义。也是长安城赫赫有名的富豪。家财万贯。”
江采苹稍作沉思,启唇问道:“王元宝现在何处?”
“酉时未到,便已出宫回府。”云儿如实回道,“适才奴送小夏子时,特意问了下,小夏子道,陛下赏了其两坛发菜一并带回府。”
“何故赏其发菜?”江采苹蹙眉看向云儿,颇有些不解。
云儿细声道:“奴听闻,这王元宝嗜吃发菜。顿顿须有一盘发菜佐食,不然,便食不知味。难以下咽。”
京都一直流传有“酿金钱发菜”一说,看来,十有九成是起自于此,许多行商者纷纷仿效,实也只为讨个吉利,祝愿发财而已。对此江采苹早有耳闻,其实早在未入宫之前,常年为江家草堂遍寻药石时就已有所耳闻。
“这王二郎,人性如何?”径自蓄满杯中茶水,江采苹敛神儿。信口问了声。
“这王元宝,倒是个善人。”云儿端持过茶盏,加了些热水,“奴听人说,每年大雪之际。王元宝年年让仆人到坊巷里扫雪。并拿出餐具酒炙,以作‘暖寒之会’。凡过路行人。家徒四壁者,身无长物者,皆可入其府讨上一杯羹汤。”
少时,沐浴更衣毕,江采苹就卧榻候驾,心神恍惚间,已是月上柳梢头,直等至戌时二刻,才听见阁外传入耳“圣人至”的通传声。
待步下榻,转过珠帘,但见李隆基已然步入阁内,礼毕,高力士旋即与云儿、彩儿、月儿一同恭退下,阁内只余下李隆基与江采苹二人独处。
“陛下可是有何欢心事儿?”瞧着李隆基面带笑意,江采苹擢皓腕斟了杯香茶奉上。
李隆基于坐榻上坐下身,接过茶水嗅了嗅,只觉一室飘香,茶香沁人,龙颜越发开怀:“今儿个爱妃为朕献了个锦囊妙计,朕,如何不乐在心里?”
江采苹抿唇浅笑了下,于一旁坐下身,低垂臻首道:“陛下这般说,可是让嫔妾无地自容了。白日嫔妾已与淑仪商酌过,若陛下容准,嫔妾愿以一己之名,晓谕六宫,共募财帛济粮,只不知,可募得多少。”
凝睇江采苹,李隆基眼底多了几分浓情,执过江采苹玉手,轻抚道:“爱妃不必费心了,此事朕已全权交由王元宝处置。”
江采苹故作不知情的蹙了蹙眉:“王元宝?是为何人?”
李隆基拊掌一笑:“爱妃有所不知,这王元宝乃长安富甲商人,腰缠万贯,富可敌国,有其为朕济粮,赈济民灾,不过是小事一桩,时下的大旱迎刃而解。”
江采苹凝眉略思,闻声抬首凝目李隆基:“陛下是以何名头,委以其重任?”
李隆基貌似一怔,半晌,才霁颜道:“莫非爱妃觉着,此事有何不妥?”
面面相对着李隆基,江采苹自知李隆基这一计,切实是举一反三了,今白原本只想略尽己身的绵薄之力罢了,不曾想过拿民间的富豪开涮,虽说开元盛世下,长安城出了不少的巨富之家,这无商不奸,但也是各凭本事起家发家,多也不易。今夏大旱,秋收无望,然而,铁公鸡多是雁过拔毛,其中尤以一毛不拔者居多,后世都道人心不古,殊不知,换在这古时乐善好施的人那也不是多如牛毛。
有道是“无利不起早”,王元宝领了圣旨这一去,还不知要闹出多大的风波来,即便是希旨承颜,待到事后更不晓得会从中贪得几成中饱私囊。换言之,纵使王元宝不贪图什么,待事成之后估摸着也少不了封官加爵,以示恩典。
江采苹本以为,李隆基抹不开面子跟后。宫妃嫔说提此事,毕竟,这财帛收入手,嫌少有人再甘愿献出来。正为顾及李隆基的面子,今白圣驾离去后,江采苹才差了云儿先去淑仪宫相请了皇甫淑仪来梅阁,与之先行商酌了一番,而今临晋公主早就嫁出宫去,下嫁郑府已有三四年,皇甫淑仪对此倒无异议,反而应承下,赶明个就亲自去趟公主府,看郑潜曜有无法子多拢几人济粮,不成想李隆基一回头竟问了长安城中的一众“富窟”开了金口索粮,既已开了口,事情总要有个名由为宜,否则,即使圣旨一下,王元宝能勾出一堆的人来奉旨行事,这吃人口短拿人手短,只怕难免也会落人口舌,惹人心口不一,届时,皇威又何在。
“恕嫔妾直言,时,年逢燥旱,陛下何不祈福?”心思电转的刹那,江采苹微敛色,计上心来,“嫔妾听闻,安国寺茂林修竹,陂池亭榭,彩釉筒瓦,恕嫔妾斗胆,陛下……”
“安国寺……”江采苹的话尚未说完,已被李隆基皱眉沉声打断。眼见龙颜凝重,江采苹不由移下坐榻,屈膝在旁。
自从李隆基荣登大宝,这些年一直抑佛扬道,安国寺乃佛地,原为相王李旦的府邸,待继承大统之后,相王府成为潜龙之邸,遂改建为寺院。因李旦未当上皇帝之前的封号是安国相王,故,这座寺院即命名为安国寺。
江采苹正心生犹豫,怔忡在下,一时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否该继续说下去之时,却见李隆基忽而展颜,朗笑一声:“爱妃当真是朕的福星!适才爱妃说及安国寺,朕才想起,先帝曾下赐了一颗价值亿万钱的宝石,放在安国寺金库之中做为镇库之宝。”
江采苹一愣,听李隆基言下之意,似是意欲取出宝石,赈济苍生。再看李隆基,已然起身高声唤了高力士入阁:“即刻传朕谕令,传召安国寺方丈,带上镇寺之宝连夜入宫。”
高力士显示愣了下:“陛下,老奴愚拙,何谓安国寺镇寺之宝?”
睇目高力士,龙目微皱:“当年安国寺落成,先帝不是下赐了宝石,盛于精盒其上贴有封条,作注价值亿万钱!速与朕取来。”
高力士这才微解,但又躬身道:“陛下可是说那块状似一片礁石,却通体赤红,放于暗处可发出些许光亮却不怎起眼的水珠?想是陛下忘却了,早在开元十年时,那颗水珠便已被西域胡商带离长安,当时,安国寺得了四千万钱。”
李隆基轩了轩长眉,环睇高力士,长叹息了声又眉宇紧皱地坐回坐榻,喃喃自语道:“朕怎地忘了,永徽初年,大食国与吾大唐通好,才上贡了那颗水珠……”
见李隆基又情绪低落下去,江采苹看眼高力士,闻声问道:“何以取之名为‘水珠’?”
高力士礼道:“江梅妃有所不知,那水珠,原是大食国的国宝,大食国四面环沙,浩瀚无垠,大军行军沙海,只要在地上刨个坑把水珠埋入,不一会儿即可涌出甘甜泉水,自永徽初年,大食国进献此珠,便深以为悔,几欲寻回宝珠。”
开元十年,逢巧也赶上是十年难见的一次大旱,安国寺寺主遂捧出宝珠拿到西市上卖价,怎奈世人不识货,见宝石与瓦片差不多大小,认为安国寺是在漫天要价,一连一个多月也未卖出,恰在这一日,京都来了一位胡商,一见那锦盒中的宝珠,就手舞足蹈的恨不得举到头顶顶礼膜拜,讨价还价之下,遂以四千万钱买得盒子宝珠。至此,连带安国寺中的僧众才知晓那颗宝珠的来由,而那胡商一把宝珠带回大食国,就官拜大食国宰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全文免费阅读 第356章 弃命从财
今时想来,若有那宝珠在手,许是还可解得眼下这一时之困。既是水珠,即便不在沙海之中,刨个坑埋在地下,指不准也能涌出几眼甘泉。
可惜大食国早已将那颗宝珠收回,这“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时下大旱成灾,珠到用时更是悔之晚矣。当年先帝睿宗将宝珠嵌在锦盒之中,其上贴有御笔封条放于安国寺金库中做为镇库之宝,顾名思义,那宝珠自也堪称是为国宝,怎奈后人多败家,楞是将宝珠以四千万钱卖了,现下又如何还能皆大欢喜得了。
李隆基长长的叹息了声,一脸的愁眉不展,若说今下再问大食国借水珠一用,只怕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于事无补。
看着李隆基咳声叹气,叹口气老十岁,整个人仿佛苍老了许多,双鬓隐隐生出根根银发,江采苹突兀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今白本是只想尽己所能,敷衍了事而已,然而此刻转念一想,就算不为李隆基着想,黎民苍生却是为重,岂可因一己之私,因己身的恩宠得失而置万民于不顾。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且不管后。宫干政与否,有幸想个法子拯救民生于水深火热之中,之于自身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天大的造化。
想着自己无缘无故的只身一人来到这千年前的大唐,几经苦折也未寻见穿回去之路,或许就是上上上辈子欠下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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