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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在大唐爱-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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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芳仪敛神儿报与一笑,不养儿岂知养儿之苦,这些年其在广宁身上所花费的苦心。敢说比这宫中任何一个生养过皇嗣的妃嫔都多的多,余下这半辈子也只有广宁这一个寄望。到死就只这一个依靠可依。
说笑间,不觉已是岔开了话题,广宁略一思忖,嗤鼻轻哼了声:“儿适才听杨娘娘言下之意,今儿是来为虢国夫人说情的,是也不是?”未待杨玉环表态,又拉下脸颜,“且不知,杨娘娘可做得了这个主?”
“不得无礼!”董芳仪蹙眉紧声就瞋嗔向广宁。即便杨玉环摆明了今日是来替杨玉瑶说情的,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换言之,且不究孰是孰非,倘使杨玉环一心袒护杨玉瑶,程府也只有哑巴吃黄连,再占理也只能吃亏,是以,杨玉环今刻肯纡尊降贵前来赔礼,不管是出于何私心,已然是给足了芳仪宫面子,程府更须见好就好才是。
反观杨玉环,倒也未愠怒,毕竟,如若董氏母女二人紧揪着这事不放,得理不饶人,其越可从中坐收渔利。是故刚才一听广宁说及是从李隆基那边过来,杨玉环心中立时又坐定了另一个打算,若趁此威逼利诱董氏母女二人,激怒杨玉瑶,不但不费吹灰之力可一举除掉杨玉瑶及董氏这两个心腹大患,更可杀一儆百,给其他皇子公主以及后。宫那几个一直以来就贯是自以为事的妃嫔一点颜色,如此一来,往后里必可打压掉一多半心存观望的异己势力。
至于梅阁,杨玉环总有种莫名的预感,南宫与梅阁势必会有撕破脸的那一日,而江采苹终究将是其在宫中最负隅顽抗的那个劲敌,棋逢对手,一定要一步步慢慢围攻,切不可急于这一时半刻,如若不然,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待到那时赢得反却是老练如江采苹者也,而今下其所做的这一切,正是在为此步步谋计。
“本宫已命人,将那几个狗奴杖毙,公主可合意?”明知广宁进门前就窥听见了自己与董氏在殿内的说话,杨玉环挂着无害的笑靥,还是重申了一遍。当年入宫伊始,本有心扶持董氏母女二人,可董氏偏将广宁看得过重,倘若董氏跟当年的武贤仪一样,是个只会为自个的权宠一门心思谋计的人,而非是个放不下亲情的,很多事情断不至于走到今时这一步。
这皇家,哪有真情实意可言,寄身在这深宫高墙之下,又何来不自私一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唯有有够冷血者,才可抛得开所谓的那个情字,而不受羁绊,终无后顾之忧。
若非如此,想当初武贤仪也不能继王皇后、武惠妃之后得以保全一己之身,前赴后继在这宫里的女人,多如牛毛,莫才炫、武婉仪也罢,杜美炫、常才人也罢,何尝不是都不够心狠,才未能达成所愿。以人为镜,杨玉环早就痛下狠心,决意豁出去一搏,宁做那刀俎,是那手持血淋漓的砍刀的刽子手,也不愿去当那砧板上的鱼肉。
这,便是过活在宫闱之中,唯一可走的生存之道。
侧目杨玉环堪称绝美的笑颜,广宁唇际荡开一抹笑意,这两日心里尽是堵着厚重的阴霾,今刻与杨玉环这一番说笑,忿恨的心情倒是稍减了许多,但同时心头也平添了些许的困惑:“听杨娘娘言下之意,既已查明实情,儿亦不是得理不饶人之人,今儿个当着阿娘之面,恕儿问杨娘娘讨个人情,何不把那几个狗奴交予儿处置?”
迎对着杨玉环微微一簇的眉眼,广宁努着嘴一笑:“杨娘娘为儿出了这口气,儿自是感念的很,但这事儿还不见得便非得杖毙那几个狗奴,倘使为那些不明事理的人逮着话头,岂非儿小家子气,楞是与几个狗奴过不去,眦睚必报……”
略一顿,察觉杨玉环眸光微潋,广宁又悻悻的埋下首,低声咕哝道:“儿今儿个进宫,本也是一时之气,却不成想索人之命。”看一眼董氏,低眉顺眼续道,“儿犹记得,自小阿娘便告与儿,与人善待便是善待己,有容为大,‘看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且不知,杨娘娘可否通容一二?”
凝眸广宁,杨玉环心中一嗤,自打下嫁程府,广宁的心机竟是越发的细重了,口上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广宁双眸清亮的迎视着杨玉环濯濯的眸光,眸子明澈地仿若不掺半点虚情假意,诚挚至极,可心底却也在冷哼,纵使杨玉环所言属实,全无虚言,甚至大义灭亲,让人也不得不心生疑顿。有道是无利不起早,早闻杨玉环与杨玉瑶之间嫌隙已久,为争宠传出不和,经此一事,怎不令人质疑杨玉环明着是在打着其的旗号还程府一个公道,实则是在借其之手僵杨玉瑶一局,若是如此,其母子二人岂不都成了杨玉环手上的棋子。
也正是在心神电转间,忖及这一点,广宁才向杨玉环请示想要亲自惩处那几个狗奴,何况单凭杨玉环片面之词,根本不足以证实这其中的很多疑点,须是当面问质方可彻底弄白这件事。那几个狗奴死与不死,尚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从其等口中盘问出到底是何人在幕后教唆才是至关重要的大事,只有弄清这个,往后里才能未雨绸缪,而不能不明不白的就给人当了枪使,到头来反被人所用,真正的仇人就在眼前却到死都死不瞑目。
“公主金枝玉叶,胸怀过人,有此气量,倘是个男儿……”杨玉环看似有一刹那的恍惚,须臾,秀眸满放光彩的感喟了声,话未说完,已像是后知后觉般,又敛色一笑,“公主肯不予追究,本宫回头便交代丹灵,命人将那几个狗奴送交公主府上,但凭公主惩处便是。”
眼见外面天色已晚,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些事,杨玉环就先行回了南宫,不多时,广宁亦出宫回府。
广宁前脚回府,丹灵后脚就造访至程府,却道那几个狗奴已杖毙在城郊,在接到杨玉环的口谕之前连尸首都扔去了乱葬岗之上。
人既已死,也就死无对证,月黑风高,总不能再派人去乱葬岗上搜查,将那几具尸首抬回府中问究。只能说,是有人下手够狠够快。
正当程府上下以为此事到此告一段落之时,翌日,宫中却是下达敕令,敕责广宁不识大体,有失体统,罢程昌胤之官,从此闭门思过,未经圣召,从今而后不许再进宫拜见。
圣敕一下,整个程府都怔忡,不明就里,更猜不透只这一夜而已,宫中究竟发生了何事,竟惹得圣怒迁怒至此。
VIP章节 第502章欲大伤身
原以为平息下的程府一事,骤然又闹得沸沸扬扬,“生女勿悲酸,生男勿喜欢”、“男不封侯女作妃,君看女却为门楣”的歌谣在长安城众口相传了大半个月。
时气渐寒,梅阁。
江采苹暖着手炉,一手支颐懒懒地斜倚在坐榻里,眼睑微合,好似小憩着了。
彩儿雀跃的推门奔入,本想报知江采苹先时在宫道上碰见奉御,奉御告之新平公主及其腹中孩儿月间一切安好,抬头一见江采苹正午寐,话到嗓子眼硬是咽回了肚里。这几个月江采苹时常失眠,夜不成寐,进食亦日少,不知何故颇为食欲不振,其这个身为梅阁小庖厨的掌厨,可未少绞尽脑汁变着花样儿的研备汤食,怎奈江采苹却提不起多少精气神儿来,看似并无几分胃口可言,整个人已是清瘦了一圈还不止。
倒是彩儿,眼见自个煞费苦心研备的汤食见日搁剩下,扔又舍不得,不扔却又卖不出去,一日两餐顿顿剩下近乎一半还多的汤食,着实不忍暴殄天物,没少把那些残羹冷炙尽数灌进肚子里,几个月下来,其身上竟是长了不少的肉,尤其是腰上,现下可是一掐一大把赘肉,已然离水桶腰的进化差不几多。是以近些日子,为遏制自己的长肉,彩儿断未少花言巧语地连逼带诱月儿陪着一块儿消灭那些美味,月儿本就是个纤瘦的身子,平素吃的又极少,不过只要功夫深,彩儿坚信总可将月儿的胃撑开,把月儿那个瘦不拉几的身子养得又白又胖。
果不其然,经过一月有余的合力奋战,月儿的那张巴掌大的瓜子小脸儿明显红润了不少,且捏上去手感有肉了几分。白白滑滑的甚是赏心悦目。可见着江采苹却是日愈消瘦下来,不止彩儿、月儿,就连云儿这些时日亦显露出担忡。尽管宫中近来事多,前朝更是个多事之秋,但梅阁几乎都不曾牵扯其中,其三人言听计从于江采苹的交嘱,近来更为收敛,不敢招惹一丁点的是非,故而不论宫里宫外如何的不安宁,梅阁始终处于平和之中。然而江采苹眸中的隐忧。却日渐可见,仿乎是在独力承忍着一些甚么,只不知究竟是为何故那般自苦。说不得,道不得。
江采苹不表露,其等自是不敢多问,纵便心下再不安,再把这些看在眼里。也不敢无端端直白作问。这些年在宫中,这宫中的禁忌算不得甚么,可江采苹作何感受,却是其等不得不有所顾忌的。
听见几不可闻的闷响声,江采苹美目微张,头也未抬的朱唇轻启:“何事慌里慌张?”
彩儿正欲转身退下。刚一抬腿却听江采苹醒来,略一迟疑,只有回身紧走了几步。步了过去:“娘子,奴……适才奴本想着入阁,看娘子有何差吩,不成想扰了娘子歇息。”
江采苹轻吁口气,稍端坐正了些身子。拢了拢手里的暖炉:“云儿可回来了?”
“奴还未瞧见云儿,许是也应回阁了。”彩儿边作应。边屈膝往置于阁内的炭炉中添了两块炭火,只字未提前刻在宫道上碰上奉御的事,心想着近月江采苹烦忧的已够多,新平公主既是母子平安,估摸着也已从丧夫之痛中走了出来,想必裴府已恢复往日的宁和,如此不报知江采苹也罢,省却江采苹额外还得操心。
情多累美人,真乃至理名言。虽说江采苹自入宫至今,数来已是十几个春秋,那仙姿玉貌一如昔日,貌似从未改变过,甚至连一丝的老象都看不出来,举手投足间仍是华冠六宫,倾国倾天下,可一个人心里所承载的苦,也是有极限的。
擢皓腕端持过茶盏,江采苹倒了杯清茶,也未往细里问究。这三五年云儿白日多去淑仪宫照拂造成了一种习惯,只是今日时辰已是不早,却还迟迟不见云儿回来,也不知是否是其多虑了。
莫名的心有恍惚间,只听“啪”地一声轻响,江采苹刚端在手的茶盅竟应声掉落在地,摔裂成了几半。
“娘子,娘子有未烫伤?”彩儿一怔,忙不迭俯下身,看着江采苹的神思恍惚,不由心惊。
凝目地上的碎盏,江采苹蛾眉轻蹙:“不妨事。”低喃着,心不在焉般顿了顿,方又示下彩儿,道,“你且仔细些,把这儿清了。”
细看了两眼江采苹的纤手,见江采苹的纤手不红不肿,彩儿才松了口气,默声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碎盏。好在这壶中的茶水早已放的半凉不热,否则,刚才难保不会烫伤江采苹的手。
都道“碎碎平安”,可离着今岁的年关还有两个多月,这平白无故的打碎了茶盅只怕是有何不祥之兆。
主奴二人正各有所思,这时,阁外传来一阵儿疾步声,回头一看,只见云儿一脸焦色的推门而入,那神色少有的慌张。
“娘子,陛下昏倒在了南宫!”顾不上行礼,云儿有些喘息的就地禀道。
乍听云儿这般一说,江采苹神色一晃,还以为是幻听错觉而已,再看云儿急匆匆的样子,心头才狠狠地一颤。
“适才奴从淑仪宫出来,半道儿上不巧遇见了小夏子,小夏子正行色匆匆地急赶着去传召奉御,奴一听闻这事儿,当下便赶了回来。”粗略的回述了下,云儿的气息才慢慢平稳下来,想是刚才一路急着回阁及时作禀,多半是一路小跑着奔回来的。
“怎地回事儿?”禁不住半晌晃愣,江采苹忍不住多问了句,声音有点难以自抑的发抖。本以为早就不关切的那个人,今刻猛不丁一听病倒了,心下还是情难自禁的牵起了些微的疼惜。
云儿蹙眉垂下首,略带犹豫:“奴未及细问……娘子可要移尊南宫?”
正俯着身收拾地上茶盅的彩儿,见状也抬首看向江采苹。那南宫,乃杨玉环的宫苑所在之处,记不清已有多久,梅阁上下与之不上门几个年头了。
南宫。
奉御穆然为榻上的李隆基把过脉,眉宇不展的躬身退下,与侍立在一旁的几个太医交流了个颜色,几人才一并步向帐幔外。
杨玉环秀眸微红的忙跟出几步,眉眼间尽是浓浓地焦切之色。高力士趋步在侧,会意之余,压低声开口道:“陛下的龙体,如何?”
奉御拱手还了礼,似面有难色:“陛下龙体欠安,臣,臣须回尚药局,与一众太医商酌一番。”
听出奉御话中有话,高力士心下微了然,想必这其中大有文章,只是有些话不便当众道破罢了。
“陛下,陛下可有无大碍?”杨玉环听在旁,此刻含泪追问出声。先时圣驾驾临南宫,其满心欢喜的恭迎,却见李隆基微有醉意,见圣心隐有不快,其便顺手取了酒樽,又斟了几樽玉浮梁奉上,举樽对饮。
饱暖思。淫。欲,酒酣耳热,一时也不知是谁人先勾起的身体上的欲。火,一番耳鬓厮磨,情。欲正浓时分,杨玉环只听身上的李隆基闷哼一声,两人还未水乳交融,李隆基已是喷出一口鲜血,闷声栽下软榻。
杨玉环当时就吓懵了,顾不得赤。裸着香肩,酥胸下一片春光裸。露在外,一叠声惊呼,高力士等人静候在殿外闻声这才疾奔进来。见状不妙,这才一刻不敢耽延的命人立马去传召宫中一干太医。
“江梅妃至!”
殿内的氛围正不无微妙,静极一时,但见江采苹从殿门外提步入殿,转过珠帘,径直步入后殿来。
“本宫听闻,陛下龙体违和,这是怎地回事儿?”一入殿,环目四下,江采苹一眼就看见躺在榻上面无人色的李隆基,心底深处的某个地方没来由抽搐了下,绞如针扎般。
殿内的一众太医连带高力士立时对江采苹躬身见礼,从李隆基昏倒到这会儿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梅阁竟已知晓此事,可见是有人从中通传了,不然,不见得梅阁就可如此的消息灵通,而其它宫苑却死寂一片。
“许是陛下连日来勤于朝政,夙兴夜寐,宵衣旰食,故才体力不支,一时昏厥了过去。”见奉御等人埋首不答,高力士紧声从旁作禀出声。即便刚才奉御几人隐晦其词,其却可猜个八九不离十,甚晓奉御言外之意,但为顾全李隆基的金面,以及皇家的颜面,有些事又岂可说的太过露骨。
江采苹美目流转,环睇同是一声未吭的杨玉环主奴三人,举步向卧榻,细细端量了眼李隆基,旋即折纤腰为李隆基拉了拉搭盖在身上的锦褥。
“陛下既无大碍,本宫便不在这儿多待了,有劳贵妃悉心照拂陛下了……”别有深意地凝睇杨玉环,江采苹颔首环了眸奉御等人,眸光落定向高力士,“待陛下醒来,烦劳阿翁多作劝谏,国事虽大于天,陛下也当以龙体为重。”
高力士躬身退开一步,恭送江采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心里纵有些微的失落难喻,但也不无喜慰。此番江采苹一闻信儿就赶来,可见在江采苹心中并不是全不有感皇恩。
奉御几人亦未敢懈怠,随后就出殿商议,一来须留下个人守在此以备不时之需,其次也当赶回尚药局配药,以便对症下药。刚步出南宫不远,远远地就见江采苹正背立在那,看那架势,显是在等在那发难。
听着脚步声行来,江采苹凝眉回身,刚才在南宫在李隆基搭盖身上的锦褥时,私底下不为人察觉的为李隆基搭了搭脉,发觉李隆基脉象十为虚弱,倘使仅归因于忙于政事只怕是根本说不通,更不在理。
VIP章节 第503章来得巧
“此处已无外人,本宫要知晓实情。”
环目身后步来的奉御几人,江采苹温声启唇,却透着不容驳质之气。妆颜虽淡雅,神韵上却俨然的凤仪只势,令人心生敬畏。
奉御几人不由得止步躬身,一时免不了两难。前刻在南宫,从李隆基的脉象上确实断出,龙体违和不仅在于这一年来朝政繁重,实则更起因于李隆基近些时日以来纵。欲过度,以致于欲。大伤了身,故才易疲乏,会有腰酸腿软之状,时日一长不加节制是以才昏倒在了芙蓉帐上。
事实胜于雄辩,从高力士的眼神中亦可证实这一点,但这事儿毕竟关乎李隆基的颜面,更关系着李唐家的体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更是说不得亦不可说,故而先时在南宫,其等才隐晦其词,心照不宣。既是体虚所致,待回头对症下药,多开几副良药让宫人为李隆基煎服下,估摸着不出几日,龙体不难病愈,但若要彻底康健起来却是少说也得一两个月,其一,李隆基本就已是花甲之年之人,早些年龙体一直欠安,又有旧疾在身,大不敬的说句,早已不适于行床。第之欢,其次,但凡摊上这种事儿的人多是体质不济所致,原就须是慢慢调和才可复原,且不说旁的,单是这两点,理当清心寡欲,至少在三五个月间禁。欲为宜。
但也正因于此,有些话却是不便直言,奉御等人更为担忡如何回禀,倘使如实上表,纵便只是就事论事,事后只怕也会惹得龙颜不快,试想有哪一个男人能拉的下这个面子,何况还是这一国之君。是这大唐的一代帝皇。为此奉御几人也着实伤脑筋,本想着这事儿若能稀里糊涂的敷衍过去,也就三言两语的蒙混过关一回,只要回头下对药即可,可不成想偏巧这时候江采苹移尊南宫来,且看出了其中的古怪。
其实,依江采苹的慧眼,刚才在南宫那会儿,奉御就察觉出江采苹不会轻易被蒙蔽,果然。这会儿就在此处等着其等如实作禀呢。既如此,索性告知也无妨,倒也省却过后李隆基不知所以然的仍醉心于风花雪月之中。到时只怕可就不止是昏倒这般简单了。
江采苹虽不是中宫之主,可这些年凤印一直执掌在其手中,尽管近年杨氏姊妹在宫中恩宠备至,杨氏一族的荣宠更是如日中天,但梅阁在三宫六院的权位中始终屹立不倒着。许是这权与宠,在这后。宫之中原本就不容合二为一,是故这事儿若告与江采苹,指不准更不愁药到病除。不论怎说,李隆基毕竟是在南宫昏倒的,且是昏倒在了杨玉环的卧榻上。且不去细究李隆基的病根来自何人身上,是杨玉环也罢,是杨玉瑶也罢。亦或是其她妃嫔也罢,事已至此,想来交予江采苹查悉也是最合适不过。
心头吊着胆,奉御与身旁的几个太医面面相觑在那,好半晌埋首不语。看似下定多大的决心般,这才上前一步。礼道:“回江梅妃,陛下……陛下实是纵。欲。过度……”
江采苹蛾眉一蹙,在听着奉御细弱蚊丝的末话时,心下又是狠狠地一抽搐,也怪不得奉御等人先时在南宫欲言又止,面有难色,诸如这等事自是不便当众直言,好在李隆基处在半昏厥中还未醒来,否则,奉御几人岂非是扛着脑袋在为李隆基请脉。
微诧之余,江采苹稍抚心神,凝眉踱了几步。前刻在南宫,近观龙颜,可见李隆基烟圈明显发黑,且黑中带青,当时也有所猜疑过只不过不敢凿定罢了,念头一闪而已,这刻亲耳从奉御口中听知实情,心中纵有些难以言喻的悲痛,乃至几分失落,然而现实往往是残忍的,即使掩耳盗铃,那也是自欺欺人。
“可有良药?”强抑下心头的绞疼,江采苹几不可闻的轻呼口气,以缓解胸口的纠扯,回身凝睇奉御。纵然心已死,却也不忍心看着李隆基过早精。尽。人亡,大唐的气数还未尽,也无法置若罔闻置之不理现下李隆基的病势。谁叫其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个女人,还不做到心硬到彻底放手,放开这所有的一切,抛开身边的每一个人与事,解脱飞升。
可笑,可叹,更可悲。
情到深处人孤独,爱至穷时尽沧桑。情深缘浅也罢,梦一场也罢,梦还未醒,便只有随波漂流。
见奉御几人躬身揖了礼,江采苹甚晓其等必是有良药下药,既可治愈李隆基的病症,也就无需挂虑过多。遂轻抬皓腕,示下其等回尚药局。
奉御与其他几个太医使了个眼色,却在其他几个太医恭退下时,独自留了下来,却又略显迟疑的说道:“恕臣冒死直言,陛下的龙体,日渐老矣,凡是凡事,当以龙体为重。”略顿,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眉头微皱了皱,“江梅妃貌婉心娴,望乞在御前多多劝宥……微臣告退。”言罢,才转身大步追向其他太医而去。
彩儿侍立在几步外,听得奉御这一席话,不禁抱不平,待奉御离去,闷闷地哼一声就步了过来:“瞧这人,不分青红便把这屎盆子扣在娘子头上!端的见风便长,自以为是的很!这妖媚惑主的,岂是娘子?!”
原想指对那奉御“给点颜色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平日里彩儿不受教的蹬鼻子上脸时,江采苹可未少作此说教,可这会儿心下又惊又急的,一时半会儿楞是想不起来这词儿了,又一时口快,难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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