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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重生生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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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鹏,我们不就是没戴你专门准备的帽子嘛,你干嘛一直绷着一张脸?像个小老头似地,出来玩玩成你这样,我还真没见过。”雷新对着板着脸的雷鹏说。
“哥们,快别绷着了,咱们马上就要去坐过山车了,等一下车子开起来,速度快的能把人的表情都固定起来,你要是弄个这表情,以后想笑都笑不出来,谁还敢跟你说话呀!”王学伟信口开河。
但你别说。他敢说,还真有人敢信,芳菲怯怯的说:“真的有这么可怕吗?我都不敢去了。”
王学伟也愣住了,没想到这么拙劣的谎言,竟然也有人当真,马上一本正经的说:“当然了,你没看电视上拍到的坐过山车的人们,都是笑的露出一脸牙,那是因为他们害怕的尖叫的时候,肌肉僵硬了,就成了一个笑脸,以后嘴巴都合不住了……”
他自己都编不下去了,自动停住,芳菲还特认真的问了一句:“有没有办法能治好呀?”
我们笑的不行,芳菲才醒悟过来王学伟只是在说笑话,偏她还当做真事儿,一本正经的问话,羞的脖子都红了。
“哎呦,笑的我肚子痛,芳菲,你怎么这么可爱呀?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雷新揉着肚子说。
芳菲呐呐的不知说什么好,国娆替她解围说:“好了,别笑她了。马上就该咱们上车了,咱们快点过去排队吧。”
坐完过山车,国娆和雷新脸色惨白,王学伟何阳甚至有要吐的倾向,倒是上车前一直胆战心惊的芳菲若无其事的样子,{炫}脸色正常,{书}脚步沉稳。{网}对我提出再坐一次的提议表示赞同,其他几人纷纷败下阵来,在外面等我们,我们俩单独进去爽了一把。
等到坐一种不停旋转的被子状的设施时,换我死活不愿意上去了,因为我的先天缺陷,一转圆圈就头晕,可是他们才不管我,死拉活拽也要把我弄上去,最后我把心一横,说:“别拉了,我自己上去,今天豁出去了,陪你们疯一把!记得等我下来的时候来两个人扶着我,别让我站不稳倒地上丢人就行了。”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知道了,知道了”,就把我弄(无比怨念这个字)到一个杯子里,等人都坐好,杯子开始做无规律运动,时而原地转圈,时而绕着一个柱子转,我在里面是头晕眼花的,好不容易等它停下来。我们都走出来,再看大家的脸,都已经是青白色的了。
我扶着栏杆等待眩晕的感觉过去,那几个信誓旦旦会扶着我的人,现在都蔫儿了吧唧的各自找坐标呢,看他们摇头晃脑的样子,估计比我晕的还要严重。
我扶着栏杆,感觉天旋地转的,好像大地的旋转一样,好一会儿,才有脚踏实地的安全感。看着其他几个人,我虚弱的说:“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次?”
张付兵头摇得拨浪鼓一样,拼命反对,我笑嘻嘻的挑衅:“怕什么,刚才你们不是都挺英雄的吗?我都敢坐,你们有什么不敢的?快点怕到杯子里去,别让姐姐看不起你们!”
“你先上去!我还就不信你会比我们更耐转的!”何阳最先受不了,出声应战。
不同于第一次的兴高采烈,这一次我们大家都一副上断头台的表情,人家工作人员都觉得不对劲,想要劝我们休息一会儿,不过,我们抱着视死如归的大无畏精神,拒绝了他们的人道主义提议,义无反顾的受刑去了。
再一次从杯子里爬出来,我们的腿都是软的,明显可以看到一个个的圆圈正从我们的眼睛里往外冒。
“唉呦,我是不行了,再有这么自找苦吃的事,千万别叫我。”雷新很没形象的坐在地上说。
“头晕的很,站都站不稳了,谁扶我一把。”芳菲可怜兮兮的说。
“我们也都在船上飘着没着陆呢,自己找块地儿先坐一会儿吧。”王学伟原地转了几个圈后,也蹲在了地上。
我坐在台阶上,扶着脑袋问:“王学伟你转什么呢?是不是觉得刚才没转过瘾,现在自己再来几下?”
“呵呵,我是想试验一下,刚才咱们不是一直再顺时针转吗,如果逆时针反过来转几圈,会不会就把作用抵消了呢?”王学伟说。
“结果呢?”雷鹏问这个白痴、
“嘿嘿,晕的更严重了……”王学伟傻笑两声。
良久之后,雷鹏从地上起来,说:“走吧,想玩的咱们也差不多玩了个遍,中午了,也该去吃点东西了。”
“呕!”王学伟发出一阵干呕声,“别和我提吃的!一提我就想吐!”
“恶心!你不想吃你饿着。我们还要吃饭呢。”雷新马上说。
于是我们七人不顾王学伟的强烈反对,找了一家小饭店,各自点一碗面条,等着看王学伟能不能有志气的坚持到底,不吃东西。
“我也要一份!”王学伟大声喊。
“切!”我们七人纷纷表示对他的鄙视之情。
“喂,吃过饭咱们干什么?”何阳吸着面条含糊不清的说。
我把嘴里的饭咽下之后,开口:“你们四个男生该干嘛干嘛去,我们几个要去逛街买东西。”
“干嘛要干我们走?让我们跟着还可以帮你们拎一下包什么的。”王学伟不知死活的说,另外三个男生竟然纷纷做赞同状。
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好心让他们自由活动,他们竟然上赶着来送死,他们肯定没有体会过陪女人逛街的痛苦与可怕,才会这么无知者无畏,今天,就用残酷的现实给他们一个血淋淋的教训吧,毕竟,对我们来说,送上门的劳动力,还是免费的,不用白不用,我们四个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随后的时间里,大街上出现了一道奇特的景观,四个青春少女不停的在各种店里穿梭,后面跟着四个一脸土色的小男生,每人提着数量可观的袋子,脚步浮动的走着,不是开口问一句“你们买完没有”的问句,走两家店,就停下来揉揉腿,歇歇脚,累的死狗似地,走在他们前面的少女们则神清气爽,越逛越精神。
“喂!你们有完没完!一下午你们东西没买多少,路走的倒是不少,净在这儿转圈了,到底要逛到什么时候?”何阳不耐烦的说。
“又不是我们让你们跟着的,你们飞要和我们一起逛,还自告奋勇的帮我们拎包,现在发什么牢骚?早干嘛去了?”雷新反驳。
“王学伟!都是你干的好事!”张付兵说。
“几位大哥,我错了!你们就别再骂我了,我自己都想抽我自己两巴掌!你说我干嘛没事找事呀,都说了让咱自由活动,我还上赶着来找罪受……”王学伟哭丧着脸说。
“停!别装的跟祥林嫂似的,你们现在可以解放了,前面有家冷饮店,你们四个就在那儿等着我们,这总行了吧?”我笑着说。
他们如蒙大敕,提着乱七八糟的袋子,落荒而逃。
“颜玮!你怎么让他们走了呢!难得有人免费帮咱们拎包,不用白不用嘛!”雷新说。
“嘿嘿,等一下,咱们要去买内衣,你想让他们几个跟着帮你挑吗?”我不怀好意的说。
雷新的脸羞红了,轻捏粉拳对着我就是一拳,说:“讨厌!谁想让他们看了!”
我们笑嘻嘻的你推我嚷的走进内衣店,各自选好自己需要的,让服务员帮忙装了两层袋子,才走出去寻找那四个逃兵。
下了公交车,我们几个分道扬镳,几个住校的先回了学校,我和芳菲国娆回家。
“妈,我回来了!”对正在给她的孙子冲奶粉的老妈打声招呼,由于我的坚决反对,我们家没有出现过某鹿某元之类的奶粉,都是托关系买的进口奶粉,贵是贵了点,用着放心不是?
“哎,你先别走,有事跟你说!”老妈喊住我。
“啥事?” “先等一下,我把奶瓶给你大嫂拿过去在说。”老妈说。
“那你先去,我先上楼等你。”
我到楼上把新买的鞋子放进鞋柜,衣服的标签全都剪下来,老妈才姗姗来迟。
“到底有啥事?你快点说,我还要洗衣服呢。”看老妈半天不吭声,我催促到。
“那个,是这么个情况,你三哥说,你三嫂怀孕了,身体不是太好,现在也没有上班,正在家里歇着呢,我想着,是不是接她回家住几天?”老妈期期艾艾的说。
“想接就接呀,只要你忙的过来,别忘了,刘晨现在才三四个月,你又要照顾孕妇,又要照顾小孩,受得了吗?”我冷静的问。
“那也没啥,你三嫂现在才怀孕两个月,只要不干重活,也不用人专门照顾,刘晨不是还有你大嫂的么,也累不着我。”老妈说。
“哎,我记得二嫂也怀孕了呀,你咋不让她也来家里住着?”我忽然想起来。
“小凤的身体不是好的多嘛,再说,她刚怀孕的时候,正好是你大嫂挺个大肚子的时候,我哪儿有功夫照顾她呀,现在这不也是能腾开手了,我才有这个打算的吗?”老妈说。
“你就不怕我二嫂不愿意?”我奇怪。
“那不会,小凤是个明理人,才不会跟我挑这种刺。”老妈马上打包票。
“你都想好了,还跟我商量个啥?”我问。
“那不是没房子了么,老房子还是瓦房,咱们也一直没翻修,总不能让你三嫂来了住瓦房里吧?楼房就三间能住人……”老妈讨好的看着我。
“是不是想让我给她腾个地方呀?”我“善解人意”的说。
“恩!你看,你能不能先回老房子住几天,等她走了,你在回来住?”老妈小心的问。
我干脆的吐出三个字:“不可能!”看老妈还想说些什么,我叹口气,详细的给她分析:“妈,你想过没有,就算我二嫂不在意,我二嫂娘家人会不会在意?哦,一个媳妇怀孕了,你当爷一样敬着,凭什么另一个儿媳妇也怀着孕,就得啥都自己干?那时候,你亲家来问你,你咋跟人家说?难道你说:三儿媳是城里人,身子就娇贵,二媳妇是农村的,活该多干点活?”
“你二嫂娘家人也不一定就知道……”老妈不服气的说。
“哼!人家就在村东头,走十分钟就到咱家,凭啥人家会不知道?好,就算人家不知道,你算没算过,现在二嫂怀孕五个月,三嫂怀孕两个月,在过四个多月,二嫂就要生了,到时候,你肯定得过去伺候着吧?那时候,三嫂是六个月,肚子也该起来了,再加上,到那个时候,大嫂也该回部队了,刘晨还不满周岁,肯定得留家里,你忙的过来吗?”
“可是,就算我不接你三嫂过来,到时候不还是这好样?”老妈还不明白。
“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不能一直照顾你那些儿媳妇们,谁让她们怀孕生孩子都凑这么近呢?你现在能做的,就是一个也不照顾,有我哥们呢,人家又不是死人,自己的媳妇自己会心疼。等到我嫂子们坐月子时,你去把人家照顾好了,那不比啥都强?等小孩满月之后,她们要是想自己带,就让他们自己带,不想带的话,都放你跟前,咱们再请个保姆,这样,你也不累,也没有得罪人,多好,你看我说的对不对?”我谆谆善诱的说。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我就是觉得,知道人家怀着孕,啥也不做,心里有点过不去。”老妈态度有点转变。
“谁说让你啥也不做了?你给你的宝贝儿媳妇们,一人一万块钱,让她们想吃啥就买啥,保管比你去给她们做两天饭强得多!再说了,指不定你做的饭还不和人家口味,你洗的衣服人家还嫌不干净呢!”我不以为然之极,又不是没遇见过这种人,吃力不讨好的我见的多了。
“那好吧,我给你二嫂三嫂一人包个红包,省的她们埋怨我。”老**想法成功被我扭转。
其实说实话,如果老妈只有一个儿媳妇的话,我绝不会反对她去全方位的照顾,关键就是人太多了,她根本没那么多精力,而且,她不知道,我却记得很清楚,她的身体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再过几年,她一身的毛病就开始出现端倪了,不管是脑血栓,还是高血压,或者风湿关节炎,还有骨质增生,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不出毛病的,官方的说法,是年龄大了,浑身的器官老化,但是,六十岁的人,看着还没有人家七十岁的精神,还不是因为年轻的时候不注意休息,累出的一身毛病?
可能我的行为时自私的,没有考虑过作为儿媳妇的嫂子们的心情,但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个自私的人,要我为了不过认识一两年的嫂子,牺牲老**身体,我做不到。并且,我理直气壮的认为,我的老妈,要比她们重要的多!
89、出人意料的四哥
“妈,别忘记给大嫂走的时候给大嫂也包一个红包。”我提醒老妈。虽然始终无法把嫂子们当做自己的家人,但是该说的该做的,我是一点都不会少的。
“行了,我又不是傻子,这还用你交代我?小小年纪,跟个老太太似地,就爱操心。”老妈还嫌起我来了,“还请保姆呢,家里哪有那么多闲钱?就会胡闹!”
“你怕啥吗,我给你挣着钱呢,不会让你睡大街的,放心吧。”我不伦不类的安慰老妈。
“一边去!”老妈爱怜的骂我几句,自己想想,也觉得不好意思:“想不到我四五十的人了,还得靠你这个小妮子提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呵呵,人们不是常说闺女是**贴身小棉袄嘛,我就是为了给你分忧解难才来咱们家的。”我亲密的熊抱着老**腰撒娇。
“可不是,我们家颜玮又聪明又懂事,有你陪着我们,以后我和你爹干啥都不发愁了。”老妈很是感慨。
“妈。我四哥今年多大了?”我想起一件事,忙问到。
“他比你大十一岁,今年虚岁二十六了,咋?你问这干啥?”老妈很是不解。
“没啥事,就是奇怪他怎么也不谈个女朋友呀?”我很疑惑。
“唉,谁知道呢,你哥他们一个比着一个结婚晚,我看你四哥估计也得等二三十才结婚,我催他好几回给他说一个,他都说没时间,我是干急也没办法呀!”老妈也很无奈。
呵呵,这几年,为了哥哥们的婚事,老妈没少操心,让她很无语的是,几个儿子没有一个肯听她的话,乖乖跑去相亲的,有几次,都跟人家女方说好了,结果哥哥们没有出现,搞得老妈很是怨念,但又毫无办法,每每看到哥哥们为了躲避相亲而使出来的种种招数,或是装病,或是装临时有事,又一次四哥还曾经假装过同性恋,把介绍人吓得半死。从此再也不敢等我家的大门。总之哥哥们和老妈斗法,其精彩程度不亚于任何一部国产大片,其狗血程度不输给任何弱智言情电视剧,每每让我恶寒不止。
“妈,你还记不记的,上一次你给四哥搞突然袭击,骗他说你不舒服,让他赶紧回家,结果回来却让他相亲,他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自己喜欢的是同性恋,你记不记得这事?”
“想忘我也忘不了呀!”老妈恨恨的说:“小兔崽子,弄得一群人下不来台,到现在你袁大婶看见我还不待见我,爱答不理的,丢人丢到家了!从那以后,再没人给他提亲了,可算是趁他心如他意了,老娘们头都抬不起来了!”
看老妈余怒未消的样子,我笑嘻嘻的劝她:“算了,这不也省事了吗。就让他自己折腾去吧,啥时候不想折腾了,咱再想办法。你也别发愁了,头发都快愁白了。”
“哪儿?白头发在哪儿呢?你给我拔下来。”老妈紧张的说。看来年龄真是女人的致命伤,今年刚好五十岁整的老妈,听到头上有几根白发,马上就要毁尸灭迹。
我小心的把她头上一根不起眼的白发拔下来,递给她说:“你不是总说什么‘拔一根长十根’吗,今天怎么舍得让我拔了?”
“老喽,都是有孙子的人了,头发能不白吗?”老妈自嘲的说。
“胡说,我还没长大呢,你怎么会老?”我反驳她,不喜欢听老妈说这种丧气话。
“对,我们小妹还没长成大姑娘呢,那你说我还年轻着呢?”老妈说,看我理直气壮的点头,老妈释然的笑了,“那好,我就等一会年轻人。小妹劝人真有一套,说出来的话叫人听的浑身舒坦,以后我要是有啥不痛快了,就找小妹给我开解开解,我估计活个一百岁也没啥问题。”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那个说话嗓门比谁都大,走路比谁都有劲的无敌老妈呢!”我说。
“行了,你就别给我灌迷魂汤了,快点写作业去吧,我下楼哄刘晨去了。”老妈恢复她以往充满干劲的精神状态。满足的下楼。
人生其实到处充满巧合,那种巧合,在任何文学作品中都有所体现,我们在看小说或电视时,常会嗤之以鼻,认为生活中根本不会出现这么巧的事,但,残酷的(或者说美好的?)现实告诉我们,这个世界很疯狂的,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所有你认为不会发生的事,总会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给你当头一击,让你措手不及。
比如说,我前世有一哥们,某次考试英语,一百五十分的卷子他是两眼一抹黑,偏偏那一场考试监考极其严格,任何作弊行为都被监考老师慧眼如炬的揪了出来,这哥们无奈,只好给每一个选择题选择一个看着顺眼的选项,需要说明的是,他看的顺眼的仅仅是ABCD这四个字母中的哪一个,而不是指答案的内容。其他的填空阅读什么的一题没写。结果出来他的了九十分,刚好是全部选择题的分数,我们对此纷纷高呼奇迹。
再比如说,某一次,工作期间,我们正在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偷懒,某人随口说,如果现在老板过来的话,绝对把我们逮个正着,骂我们“我付给你们工资,不是让你们来喝茶聊天的。不想干的话,现在就去拿辞职单!”,话音刚落,我们赫然发现老板正脸色铁青的出现在我们面前,跟着骂了一句“我付给你们工资,不是让你们来喝茶聊天的,不相干现在就去拿辞职单走人!”骂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从这之后,那个某人被我们绝对孤立起来,凡是有想要偷懒的事,肯定没有一个人和他一起。
又比如说,我才和老妈谈论过四哥的事没几天,在我补完课回家的路上,正和芳菲国娆高谈阔论着,眼睛的余光瞄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仔细一看,眼前的一幕是多么惊悚啊!我的四哥,此时正揽着一个人高马大的人,亲密的边走边谈,此人明眼一看就是一男人,两个人搂在一块还不算什么,那个男人竟然把头靠在我四哥的肩膀上,一副小鸟依人状!别说我了,大街上所有注意到他们的人全都忍不住离他们三丈远,就好像他们俩是什么病毒携带者似的。
我极力忍住当街咆哮的冲动,条件反射般躲在一家店里,默默注视着这一对含情脉脉的人走出我的视线。
“颜玮,你怎么了?是在躲什么人吗?”国娆看着我反常的举动,关心的问。
我的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她们:看到刚才过去的那两个“同志”了吗?其中有一个是我四哥!那我不是没事找事嘛!
“恩,没事,咱们快走吧。”我敷衍的说着,带头向前走去。
一路上,我心情沉重,不想开口说话,国娆和芳菲看我那么沉默。直觉有事发生,但我不说,她们也没办法,只好跟着我沉默,我们三个就这样破天荒的一句话都没说。
我的脑子乱的很,理不出个头绪,如果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我大可以当做新闻对待,以轻松愉悦的心情和大家一起谈论这种少见的男男恋,说不定我还会佩服他们,敢于把他们的恋情公之于天下。可是,可是其中一个主角是我的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老妈还在殷切的盼望四哥能快点结婚,你让她怎么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思来想去找不到可以解决的方法,当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四哥出人意料的回了家,老妈正在热情慰问她一个月才能见到一次的小儿子,我纠结不已,背着老妈悄悄问四哥:“昨天是怎么回事?”
“昨天?昨天怎么了?有什么新闻发生吗?”四哥一头雾水无辜的问。
“别想隐瞒了,昨天我也在人民路上逛着呢,正好看到你和你那位……正好看到你们两个勾勾搭搭的走了一路,你还想装蒜?”我几乎在质问他了。
“人民路……”四哥沉思了一会儿,(炫)恍(书)然(网)大悟的说:“你是看到我和一个男的假扮同性恋逛街了吧?我跟你说,那个人是我同事,最近他家里给介绍了一个女孩,他不愿意,但是家里逼得急,就想了这么个歪招,我就配合他演了一场戏。你哥我正常的很,以后再这么胡思乱想的,小心我揍你!”
“解释的还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呢?”我心中已经信了大半,但还是需要更多一点的保障。
“你爱信不信!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我的事了!”四哥还是这样,一言不合就想翻脸。
“妈!”看四哥凶神恶煞的样子,我马上张开嘴呼唤救兵。
“干啥?没看我忙着呢吗?有啥事快说!”老妈走过来不耐烦的说。
我得意洋洋的看着四哥,对老妈说:“昨天我从补习班出来,遇到我四哥……”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因为我被四哥一把捂住了嘴巴。
四哥在我耳边小声威胁说:“不准把昨天的事告诉咱妈!否则……”
不等他说完,我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他痛得把手缩回去,我抽空说:“他和一个……”
“算我求你,只要你不告密,你说什么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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