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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枭宠首席秘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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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嘴唇,伸出小手碰了碰蓝厥的左手。
  “干嘛!”蓝厥不耐烦看着他。
  “蓝厥哥哥,是我错了,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有下次!”
  “蓝厥哥哥,你别气了,好不好?”苏诺贤卖萌打滚的本事可不是吹的,他使出必杀技,蓝厥心里再火大,也不好意思继续板着脸了。“谁知道你这小鬼脑子里打的什么主意,你的话,不能信!”
  今天下午门主刚走,苏诺贤就下床打开房门说是要出去走走。蓝厥本来是不许的,可这小家伙卖起萌来招架不住,蓝厥便是被他那卖萌的本事软化了心。
  推着轮椅在医院外面走了一会儿,迎面开来一辆黑色奔驰,苏诺贤不顾蓝厥的反对强行上了车,无奈,蓝厥也只能跟着上车,可谁知车子越开越远,下车之地是一片还未对外开放的豪华小区。
  苏诺贤说上面有人等着他,叫蓝厥推他上去。蓝厥自然是不依的,可那腹黑的小奶包,竟然说要告诉门主,说是他蓝厥违抗命令强行带着他出去兜风。
  …
  无奈,蓝厥只好推着苏诺贤进电梯上了三十七楼,电梯门刚打开,他后脑就被人敲了一棍子,晕厥了。
  可怜的蓝厥,这次竟然栽在一个小奶娃手里。
  奇耻大辱!
  “我保证今天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苏诺贤扬起小手做了个发誓的动作,信誓旦旦道。
  蓝厥沉默片刻,盯着苏诺贤那张酷似苏希的笑脸,长叹一口气,“管你的!”说着,蓝厥转身走出房门,砰地一声,房门被他关得死死的。
  苏诺贤嘴角一瘪,暗想,这男人真小气!
  ——*——*——
  顾探病房。
  受了那么重的伤,按理说至少也要休息个一两天才会醒来,可这太阳刚爬上东方,云彩还未被其渲红,床上的男人在昏迷了十二个小时后便睁开了双眼。
  顾探睁开眼,眼皮还有些沉重。
  病房内,雷鹰双手捧着一杯热茶,脑袋像敲木鱼一样点了一下又一下,这个晚上,他是彻底未眠。
  “雷…鹰…”顾探开口,声音小且嘶哑。
  雷鹰继续敲木鱼,未见他有何反应。
  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顾探再次喊了一声雷鹰。“雷鹰…”这一次,他嗓门提高了些。
  “咚!”雷鹰一惊,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还打了几个滚。
  “门主,你醒啦!”
  雷鹰见顾探睁开眼睛,神色有些激动。
  顾探盯着他看,他眼睛都睁开了,不是醒了难道是在梦游。见顾探不说话了,雷鹰似乎觉得自己这话问得有些多余了。
  “几点了?”
  “七点过一点!”
  雷鹰声音低吼道,说着,他转身就朝门外跑去,哐当一声,房门开了又关。
  “蓝厥!小少爷!门主醒了!”两米高的大汉在医院走廊狂奔,他从走廊最末尾的病房跑到头间病房,人还没到病房,其洪亮如虎吼的声音已惊起乌鸦一片。楼下是妇产科,正在替孕妇们接产的医生听到这阵阵响动,都是抬头好奇看了一眼。
  病房内,顾探听见雷鹰这动静,有些无语。
  这人平日里办事倒还算冷静,怎么每到关键时刻他就变得这么不靠谱。太浮躁,不好。
  苏诺贤坐在小凳子上,正优哉游哉吃着蓝厥为他准备的瘦肉粥。听到走廊外咚咚咚的脚步声,苏诺贤扶额,不用想也知道来者何人。门从外面被推开,雷鹰脑袋伸进屋内,乐呵呵道。“小少爷,门主…门主醒了!”
  闻言苏诺贤面色一喜,放下手里的勺子,“蓝厥,带我去见顾三先生!”这个时候,苏诺贤还是叫顾探为顾三先生。爹地这个称呼,还是等顾探跟苏希真的确定下来了再改口吧。
  …
  顾探身子动弹不得,那双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看着空旷洁白的病房,失落与心痛像潮水朝顾探袭来。
  她不在这里…
  她真的走了。
  蓝厥推着苏诺贤进屋子,苏诺贤抬头,看着顾探一脸失落惆怅的表情,他紧珉的双唇舒展开来。“顾三先生,你醒了。”
  听到苏诺贤的声音,一抹伤痛自顾探眼里闪过,顾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告诉苏诺贤有关苏希的事。调整好表情,顾探扭过脑袋来看了看苏诺贤,笑着道:“你来了,别担心,我这伤修养两个月就好了。”
  看着顾探脸上强装的笑意,苏诺贤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告诉顾探一件事。“顾三先生,妈咪在楼上休息,我猜她就快醒了。”说出来,苏诺贤心情轻松了许多。原本还想将这消息送给顾探当惊喜,但瞧见自己的爹地一脸忧郁,他狠不起那个心。
  顾探一愣,紧接着,一丝狂喜涌上他的眼球。“诺诺,你说什么?”
  “你刚说,你妈咪就在楼上?她不是被闵秀一绝带走了吗?怎么会在楼上?”顾探一时激动,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这一动,浑身肌肉都抽搐的生疼。
  苏诺贤坐着轮椅靠近顾探,他小手握着顾探被子下的手,一字一句认真道:“爹地为了保护妈咪差点连命都没了,爹地被坏蛋打倒了,做儿子的自然是要肩负起抢回妈咪这个重担。爹地是妈咪的大英雄,诺诺是妈咪的小英雄。”
  “而爹地你是我们全家的顶梁柱,是诺诺这辈子最崇拜的男人。”
  被子里大手的主人听着苏诺贤这一席话,不自觉间紧了紧。苏诺下感受到自己的小手被顾探捏得更紧,他嘻嘻一笑,“妈咪只是受了外伤,休息一周就没事了,倒是爹地你,一定要尽快好起来!”
  “等你好了,你一定要带我去游乐场玩,还要陪我去参加亲子会,要教我打篮球!”总之,其他父子一起做过的没做过的,他都要做!
  顾探勾唇点头,心情不错。
  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儿子在身边轻声细语,这是再美妙不过的事。可是…
  “儿子,你昨天去了半岛泉庄?你又是怎么从闵秀那里夺回你妈咪打的?”顾探挑眉看了眼苏诺贤,问道。单单只是一个挑眉,就已经令他身子发疼不已。昨天顾耀被他揍成猪头,他也被顾耀揍得不轻。想到顾耀,顾探心一沉,他得抓紧时间结束这事。
  苏诺贤天真无邪点点头,“不去,我怎么从闵秀手里抢回妈咪?不去,我又怎么拍下顾耀的罪行?”说道这最后一点,苏诺贤忍不住嘿嘿一笑。
  闻言,顾探先是一怔,接着欣喜之色在他眼中聚集。“你拍到了顾耀行凶的画面呢?”
  苏诺贤神秘一笑,“不告诉你!”苏诺贤不说,顾探也从他那幸灾乐祸的笑容里看出一切。
  “不愧是我顾探的儿子!”顾探语气充满感叹,谁能知道他顾探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有了一个六岁大的聪明儿子!
  苏诺贤一点也不谦虚的接受了顾探的赞扬,“嘿嘿,顾三先生,想不想听到我妈咪亲口说喜欢你啊?”苏诺贤朝顾探挤眉弄眼,心里已经有了一计。
  顾探眯眯眼,瞧见苏诺贤那挤眉弄眼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会心一笑。
  “嘿嘿…”这是小煤炭的奸笑声。
  “嘿嘿…”这是大煤炭的奸笑声。
  一时之间,病房里一直回荡着他两父子狼狈为奸的笑声,那笑声怎么听都有些不怀好意。
  ——*——*——
  十五楼病房。
  猛然睁开双眼,苏希身子一个鲤鱼打挺翻下病床。
  她刚才做了个梦,梦见顾探用一种留恋又不甘心的目光看着她,忽然砰地一声炸响,火光滔天,顾探被大火湮灭,再也没有睁开眼。
  “顾探!”病房内一声惊呼声响起,苏希*着双脚跑出病房。
  门外,一身红裙刚从B市调回C市的钊玥熏伸手拦住苏希的去路。“苏小姐,你需要休息。”钊玥熏声音冷硬,她对苏希实在是没什么好脸色。
  苏希一把推开钊玥熏,赤红着双眼在医院长廊奔跑着,一边跑,她嘴里一直叫嚷着顾探的名字。一路与其他病人错过,其他人都对苏希投去瞩目礼,这披头散发的女人是新住院的病人?还是个神经病?苏希这副模样,的确像是刚进神病眼里的女疯子,她那本该长直柔顺的秀发糟乱的像一个鸟窝。
  十四楼是不住任何病人的,苏希赤脚从十五楼往下寻找着什么,嘴里一直叫嚷着顾探的名字。“顾探!”推开门,里面住的是两个老人。
  苏希对病房里的病人歉意点头,轻轻关上门打开隔壁另一间病房,然后又弯身道歉接着打开另一道门。就这样一扇门一扇门的打开,弯身道歉一次又一次,苏希终于来到最下面一层住院区。
  “顾探…”
  打开第一扇门,开门,里面空空无也。
  苏希强迫自己不要过早放弃,说不定他就在下一间病房呢?
  推开第二道病房门,里面住着一个年轻女子跟一个骨折了的小孩。第三道门打开,里面的人不是顾探,第四道门打开,也不是。第五道门,依旧不是顾探!
  霎那,苏希犹如跌进万丈冰源,就只剩下最后一个病房了。纤细五指搭上门把,苏希用尽浑身的力气,里面坐着的,是苏诺贤!
  “诺诺!”
  奔跑进病房将那个坐在床边轮椅上上,跟雷鹰他们一起玩扑克牌的小男孩紧紧揉进自己的怀里,苏希一下下摸着苏诺贤的后背,杂乱如麻的心绪微微平静下来。但一股悲凉之感却是不受控制地涌上她的心尖。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嘴唇凑近苏诺贤耳朵边上,苏希声音听上去万分抱歉。苏希一心念着顾探,在见到苏诺贤的那一刻,苏希就像浮萍找到了依靠,难民找到了组织。她此时的心情很激愤,带着悲痛与庆幸。悲痛的是,顾探死了,庆幸的是,诺诺还活着。
  她情绪太激动,以致于都忽视了病床上还躺着一个人,以致于都忘记了,苏诺贤才是那个住在第一间房的病人。
  雷鹰蓝厥见到苏希先是一惊,然后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那个病人,一群人很有默契的离开了病房,还顺带关上了门。苏诺贤见到苏希先是松了口气,接着身子被苏希用力搂紧怀里,他刚愈合一点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对不起宝贝什么?”
  “对不起,我搞丢了你的爹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宝贝,你的爹地他…”苏希声音带着哭腔,她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顾探!只要想到想到在房子坍塌的那一刻,那个不皱眉头一心只想着救她的男人,苏希的心就会狠狠地一阵绞痛。三层高的别墅楼砸到他的身上,想活下来是不可能的事,除非有奇迹!苏诺贤在苏希怀里拱了拱,闷声问道:“你哭什么,你以前不是说不爱他吗?不爱他,你干嘛哭得这么伤心?”苏诺贤小而淡薄的肩膀已经被苏希的眼泪浸湿了。
  苏希一愣,刚止住的低声呜咽声猛然变得大了起来。
  “谁说我不爱他了!”
  “他是你的父亲,他是在最危急时刻舍身救我的男人!”
  “他虽然流氓又好色,心眼比针尖还细,脾气暴躁有些癫狂,但…但…但我很爱他啊!他也很爱我不是吗?在明知道你不是他的孩子的情况下还愿意接纳咱们,宝贝你说…这么好的男人,我…我有什么理由不去爱!”苏希说着顾探的好,说着他的坏,说着他所有的优缺点。细细想来,苏希才发觉顾探有多好。
  床上的顾探听到心眼比针尖还细这句话时,差点气得从床上跳下来!
  苏诺贤认真点点头,严肃道:“这么好的男人,妈咪的确没有理由不爱他。”
  “可是妈咪,你是什么时候爱上顾三先生的?”
  苏希松开抱着苏诺贤的双臂,低头看着苏诺贤的双眼,苏希沉默一会儿,认真对苏诺贤说道:“宝贝,你是顾探的儿子,你应该叫他爹地而不是顾三先生。”关于称呼这个问题,苏希早就想纠正苏诺贤了,只是一直开不了口。
  现在…现在诺诺可以叫他爹地了,他人却不在了。你问她什么时候爱上顾探的的,她若是知道会在某一刻某一个地点某一个场景爱上他,那苏希可能会选择逃避。逃避那一刻,顾探或许就不会死了。
  “诺诺,你爹地真是一个命苦的人,小时候爹不疼兄长不爱,长大了,儿子不认他,喜欢的女人也不接受他…顾探他,他死都不瞑目!”苏希说话鼻音很浓,苏诺贤静静听着,小手忍不住碰了碰床上病人的大腿。
  忽然,顾探的大手碰了碰苏诺贤的小手,像是示意他继续,多问一些。
  苏诺贤小手在苏希看不见的地方对着病床上的顾探比划了个OK的手势。
  苏希哭了一会儿,紧紧拽着苏诺贤的肩膀,悲痛问道:“诺诺告诉妈咪,爹地的遗体现在在哪儿,是不是在停尸间?”苏希哭的声音沙哑,说话的声音格外的…动听。
  病床上的人听到这话,眼皮子跳了跳。苏诺贤嘴角一抽,妈咪啊,真是佩服你,遗体都给爹地想出来了。
  苏诺贤眼角余光扫了眼床上已经快装不下去的男人,决定速战速决。
  “妈咪,你好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告诉你爹地现在在哪儿。”苏诺贤跟床上那人一直想知道的便是这个问题。
  苏希一愣,心想,还有什么比我去看你爹地最后一面更重要?
  “你说…”
  苏诺贤珉唇沉默片刻。开口一字一句神色颇有些严肃地问道:“妈咪,如果爹地没死,你愿意搬去顾家跟他一起住吗?如果爹地向你求婚,你会同意吗?”此话说出口,病房里瞬间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病床上的男人眼睛微微眯开一条缝隙,有些躺不住了。
  苏希听完这话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打转。她想起了在顾耀家房子坍塌前的那一刻,顾探手里握着枪,低头认真对她说,等这次平安离开顾耀家,就让他们母子搬去他家里,跟他一起住,说是住在一起,她才能放心。
  苏希当时有些羞涩没有回答,其实她心里是同意的,住在顾探家里的确要更安全些。
  “妈咪,你愿意吗?”苏诺贤见苏希沉默,追问道。
  苏希点点头,“答应…住他家,还可以节约水电费…”
  苏诺贤扶额妈咪啊,你这贪财的思想什么时候才能改过来啊!
  “那…你会答应爹地的求婚么?”
  苏希一阵犹豫,人死了还提什么求婚?苏希目光怀疑看看苏诺贤,又扭头看了眼病床上被被子遮盖了半个脑袋的病人,她觉着自己被玩弄了。苏诺贤见苏希这个反应,心里暗含糟糕,发现了!
  “好你个苏诺贤!耍我是吧!”
  苏希瞪了眼苏诺贤,弯身一把扯开被子,被子里的男人浑身缠着白纱布,没有纱布的地方,就那么*裸的露在外面,包括…雄赳赳气昂昂的…老二…
  唰的一下,苏希脸红了。
  苏诺贤见状赶紧伸出小手捂住眼睛。反观苏希的动作,竟跟苏诺贤一模一样。两母子面对这画面,下意识的反应是一样的。都是双手捂着眼睛,想看,又不好意思看,最后两母子竟然同时将左右手伸出一条缝,一对黑宝石般亮眼的眼珠带着羞涩与诧异,像是打量国宝一样打量着顾探正在敬礼的老二。
  先前还有些得意的顾探见到这两母子竟然将他兄弟,当博物馆的展览品一样细细观察打量,那张即使笑着也是冷冽的脸颊上,竟然也不争气的变得有些羞红……
  “诺诺闭上眼睛,有什么好看的!”
  “要看就等你以后长大了,看你自己的!”顾探红着耳根,怒吼道。
  苏诺贤沉默,双手转着轮椅,乖乖转身看着别处。
  训完苏诺贤,就该轮到色魔苏希了。“小希儿,你若是想看,可以,咱们晚上看!这还有孩子了,不雅观!”
  苏希:“……”
  他丫的还知道什么叫雅观?真是世界第八大奇观!
  顾三少厚颜无耻的程度,苏希佩服的五体投地!
  “帮我盖上被子,好么小希儿?”自刚才开口叫了第一声小希儿之后,顾探是越加喜欢这称呼了。小希儿…小希儿…小顾探…。想到这,顾探赶紧打住,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脑子里这肮脏龌龊的思想。
  苏希刚想说你自己没长手,目光触及到顾探那一身带着血丝的白纱布时,顿住了。
  那是他爱她,救她留下的伤疤。看到那些斜纹纱布,苏希原本因为被这两父子合伙刷了一顿升起的不悦感,霎那间烟消云散。
  伤在他身,痛在苏希心里。
  “小希儿,该不会是看上是我的身体了吧?”见苏希盯着自己的身体发呆,顾探轻笑,开口说话字里行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色魔气息。“小希儿喜欢我的身体,那是顾某人的荣幸,只是这两天怕是不能将我的身体给你了,小希儿还是别看了,我怕一个不慎太兴奋,会脑充血突发死去。”
  闻言,苏诺贤肩膀笑得一颤一颤的。苏希听着他这话还有些不解。
  脑充血?
  “你还有这个病?”
  顾探看了看下身,说道:“你再多看一秒,我就会有这个病了。”看着苏希,顾探那张紫青色交加的脸上,笑意怎么看都有一股色眯眯的感觉。
  苏希刚开始还没弄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目光在看到他脸上那欠扁的笑意时,瞬间恍悟。
  “真该让你死在那房子下面!”
  丫太流氓,或者只知道调戏她!
  靠!
  嘴上虽然说着狠话,苏希还是很善良给他盖好被子,当然,苏希是闭着眼睛的。
  …
  “诺诺,你先出去。”苏希坐在顾探窗边,看着窗户无所事事的诺诺说道。苏诺贤嘴里念叨一声,有了男人不要儿,语气还颇有些怨念。
  不过,苏诺贤还是自己推着轮椅乖乖出了病房,他也学雷鹰他们一样,细心的将房门带上了。
  “这小王八蛋!”顾探看着房门笑骂道,显然这小王八就是苏诺贤。什么叫有了男人不要儿?
  苏希听听听着也不反驳,诺诺刚才的确有点王八蛋的感觉。
  “瞎说什么大实话!”顾探又欠揍的补上这么一句。
  苏希无语鄙视顾探,这男人不自恋会死?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苏希很难有朝一日那乖巧的儿子也会变得更顾探一样。好色的苏诺贤,你能想象吗?
  “你现在能吃东西了么?”鄙视归鄙视,苏希心里对顾探身体情况的担心并未消散。
  顾探摇摇头,“暂时还不能。”
  苏希眼神一暗,一抹内疚浮上她的眼球。顾探见状温柔轻笑道:“坐我身边来。”手指轻轻拍了拍床边的空位置,顾探示意苏希坐过来。
  苏希闻言乖巧坐下,她虽说没有受多大的内伤,但外伤还是有的。她的手关节桑也缠着纱布,顾探看不见的双腿膝盖骨也缠着纱布,还有她的脖子,火光的冲击波将他们两人冲向西北角落,苏希从墙上掉下去的时候砸在一块钟表上面,出了不少血。
  “还痛么?”顾探唯一一只可以活动的左手轻轻抚摸着苏希后方缠着纱布的脖子,他心里感到惋惜。苏希就该一直这样漂漂亮亮的,只要想到她雪白细腻的身子受了伤,顾探就很不舍。七年前那一夜虽然是在他中药的情况下发生的,但苏希的*,他多少还是有些印象。印象中最深的是苏希的后背,她纤细的后腰上有一块月亮型的纹身,顾探不知道那到底是纹身还是胎记,不过很美。是一种神秘的美。
  苏希摇头,其实这样摇头的时候,还是有些痛的。
  “你的伤,一定很严重吧,医生怎么说?”
  顾探微挑眉梢,满脸无所谓答道:“背脊骨骨折了几根,脾脏真性破裂,手术很成功,安心休养两个多月就会好。”
  见顾探一脸无所谓回答道,苏希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你以前该不会经常受伤吧?”
  “十九岁以后,几乎没有受过什么伤。”顾探说的是十九岁以后,至于之前,不说就代表着默认。
  苏希那颗心又钝痛了。她的阿探,真坚强。
  诺诺,你选择了这条最难走最艰险的路,妈咪不怪你,但妈咪希望你也必须得像你爹地一样,遇到任何困难,也能坚强垂死挣扎活下去!
  ——*——*——
  靠在床头,苏希与顾探无言沉默。即使是沉默不说话,两人也不觉得尴尬,不像是以前,你有意思我躲避,我有意思你傲娇不理。
  “最严重的一次伤,是什么程度?”既然选择了这个男人,那她就必须了解他更多。
  顾探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十年前,当时我与希尧被三十几个武力值极高的人围攻,我全身上下总的被砍了…三十四刀。”
  “三十四刀?”苏希彻底呆滞了,一个人同时被砍三十四刀还能活下来?扭头看看身边的顾探,苏希心里想到一个词,怪物!
  “三十四刀,并非刀刀都伤到了筋骨,只有六刀砍到了要害。我记得最严重的那一刀砍在我的背上,当时白骨都露出来了,明天换药的时候,你可以看看,到现在那刀疤都还在。”跟他一起并肩作战的还有安希尧在那次战斗中身负二十八刀,其中有十道最为严重,差点夺走他的命。
  那是唯一一次他跟安希尧混的那般狼狈凄惨,当时若不是夜语跟蓝七及时赶到,说不定他跟安希尧就死在哪儿了。
  “蓝七是谁?”
  苏希从没听他说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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