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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财奴的种田生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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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红立刻道:“把事情说出去?那人是谁?他要把你什么事情说出去?”
王三娘惊觉说漏了嘴,立刻改口道:“没什么事情,我心慌说错了,是他要杀了我,让我做这些事的,是时香记的东家金大锭。”
话说到这里,小桃红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大嫂……你跟我说句实话,之前我们家的方子是不是你拿去给金大锭的?这次他是不是以此威胁你?让你把东西埋了,不然就把这事告诉我们是吗?”
“小桃,小桃求求你不要告诉阿品和大朗这些事,我是被逼无奈的,我之前骗了你们,我在那边夫家不是没有一儿半女,我生了个儿子,可是那家里容不下我,我没有出路,我只能把儿子留在那里,来投靠大朗。上次石头病了,那边的人说特别严重,要是我不拿银子去给石头看病,他们就随他病死,我哪有那么多银子啊!又不能找大朗拿,这么多银子他一定会问我用到哪里去了,我一时糊涂就动了方子的心思,小桃,是我对不起你,求求你不要跟大朗说这个事情……”
小桃红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王三娘,过了许久才道:“所以你打算骗大哥和阿品一辈子?就把石头丢在那家?你丢了阿品这么多年,又要丢石头这么多年吗?无论是作为妻子还是母亲,你都不称职。”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称职,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是老天逼我的,这辈子就没有让我舒心过!”
小桃红打断道:“行了,到底谁的错我也就不说了,该不该跟大哥说实话,你自己看着办,希望你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最后我有一个要求,公堂之上我希望你能实话实说。”
王三娘一个劲儿点头,“会的,我会的,就当是我赎罪了。”
小桃红不再理会王三娘,她寻思着如何才能说服柳大郎让王三娘走吧,这个家里有这种人存在,迟早要被她害死的。
没想到推开房门就看到柳大郎站在门口,柳大郎看到小桃红,嘴唇蠕动了几下,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小桃,对不起……大哥对不起你们。”
这般模样显然柳大郎已经听到了她和王三娘的对话,小桃红担心柳大郎有些承受不了,便安慰道:“不怪大哥的,反正那方子也已经没了新鲜感……”
柳大郎却显得出乎意料的平静,“没事小桃,你不用安慰我,这事交给我处理吧,我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
正说着大门便被人砸的砰砰直响,三郎打开门之后外面就进来几个身穿统一服装的人,领头之人拿出一张纸对着小桃红一众人,厉声道:“柳二郎一家涉嫌命案,现传唤公堂对峙,若有抵抗,便作拘提处理。”
小桃红本来就要上公堂弄个水落石出,怎么可能抵抗,当即小桃红便道:“我跟你们去。”
领头之人道:“县太爷的拘提令指明柳二郎一家,任何人不得懈怠,通通得去。”
……小桃红还不知道这命案得有一家子的被告,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一家人去就一家人去吧。于是小桃红搀扶着柳大娘,柳二郎扶着柳大郎,就要跟捕快一同前往县衙。
走了几步捕快却道:“这眼瞎的大娘和腿瘸的汉子就不用去了,他们留在家里吧。”捕快是嫌柳大娘和柳大郎行动缓慢,而且他们两也不能是杀人凶手。
柳大郎和柳大娘就被留在了家里,小桃红,柳二郎等人去了县衙。
每次县官升堂审案都有一群的民众围观,此次自然也不例外,公堂门口已经站了密密麻麻一群人,公堂里则站了两排捕快。
周县令早已就位,周金贵和他父母一干相关人等也站在了公堂的一边,小桃红等人进去之后公堂都显得有些拥挤。
审理案件的过程中,无论是告状的还是被告状的,都得跪着听审,开始流程就跟小桃红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差不多,捕快们果然扯着嗓子喊,不过小桃红没能听清喊的什么。
随后进入正题,周县令惊堂木一拍,便问道:“堂下可是柳二郎及其家人?”
柳二郎也中规中矩应答周县令,小桃红抱着安安跪在一旁,心里翻了个白眼,就不能直接进入正题?又不是没见过,还多此一举问一遍。
随后周县令又道:“周家状告你们公然行凶,行刺其独子未遂,却杀死其府中家丁两名,你们可认罪?”
柳二郎梗着个脖子,“草民不认罪,这是没有的事,我们与他家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去杀周金贵?还杀死两个家丁?”
周家那边出来一个小桃红没见过的瘦小男子,义正言辞道:“简直胡扯,众所周知你们家与我这侄儿有着不小的矛盾,那妇人还曾经用菜刀割破贵儿的脖子,当时周县令也在当场,而贵儿和死去的两个家丁身上的伤口,经仵作验证,确为菜刀所伤,看你们还如何狡辩!”
周县令点了点头,“确有此事,你们还有何话要说?”
柳二郎只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夫,一时半会儿的也理不清语言,小桃红赶紧道:“民妇有话要说。”
周县令道:“说。”
小桃红直了直身子,“相信县太爷是公正严明的好官,不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凭着一人猜测的片面之言而给我们定罪……”
小桃红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周子文立刻抢着道:“谁说没有证据?周县令已经差人去你们家查找凶器了,相信片刻之后就能有结果,而且我们不止有物证,还有人证。”
周县令道:“既然物证还未找齐,那就先上人证。”闻言周子文对着公堂外招呼一声,就见金大锭领着两个人上了公堂。
小桃红定睛一看,这不是大伯和大伯母吗?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十分失望,没想到大伯母和大伯会因为自家人吵架,而去帮着外人陷害他们。
照例走走流程,周县令询问堂下何人,大伯和大伯母战战兢兢回答了一番,随后周县令就让他们陈述证词。
周子文一脸得意,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等着大伯和大伯母指证小桃红一家合力谋杀周金贵。
大伯和大伯母踌躇了许久,周县令和周子文都快要不耐烦了,周子文道:“你们但说无妨,这是公堂之上,尽管说实话,她们不敢对你们如何,有县太爷为你们做主,不过可不能因为是亲人就包庇,按律包庇罪犯视同共犯。”
大伯母看了看小桃红他们,咬牙道:“我们……我们,我们是被逼的,县太爷你要给我们做主啊!就那边那个叫什么周子文的,和金大锭,他们两串通要杀了周公子,然后嫁祸给小桃红她们,我们不小心听到了金大锭就威胁我们,不来作证就要杀了我们,我们不得已才暂时答应他们的!”
大伯母说话的过程中周子文一连吼了几声住嘴,大伯母却还是说完了,他恨得牙痒痒,“简直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和外人串通杀自己的侄子!你们就是要包庇他们!”
金大锭也有些慌乱,他没想到这两个胆小怕事又贪财的人敢这样说,而不是照约定那钱办事。
就在此时去小桃红家找物证的捕快已经回转,手里呈上阿品又埋回去的那些东西,周子文气急败坏的脸复又挂起笑容,“这下看你们还如何狡辩,都在你家里找到证物了,这沾了血的衣裳和菜刀怎么回事?不是你们还能有谁?”
小桃红笑了笑,“是吗?这些东西怎么到我家的,金掌柜难道不是应该更清楚?大嫂,告诉他们这东西怎么去我们家的。”
王三娘眼睛红肿,磕磕巴巴把事情说了,周子文却总是说他们是亲戚,证词不做数。
一旁的周金贵叹了口气,道:“三叔,够了,我知道是你。”
这话让在场众人俱是一愣,他们正看着周子文和小桃红一家你来我往,看得正精彩,为什么周金贵会出来说这么一句?这明显是帮着小桃红一家。
周子文笑道:“贵儿你在说什么呢?没看见三叔正帮你讨公道吗?被人拿菜刀追着砍这种丢人的事,你怎么能忍气吞声?我们周家的颜面何存?”
周金贵同样笑道:“三叔,你一定认为我是个草包,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吃喝玩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是吧?没错,我是个玩物丧志的草包,可是不代表我是傻子。那晚砍我的人是你,杀死我家丁的也是你,你还给我讨什么公道?”
周子文刚想说话,周金贵又道:“你一定想说凡事得有证据,那我就给你证据,那晚砍我的人是个左撇子,而三叔你恰好也是个左撇子,那件沾血的衣裳这么小,小桃红家的人只有女人和张才龙能穿上,可是那晚砍我的分明就是个男子,我想三叔穿上一定特别合适。”
周子文恼羞成怒道:“周金贵,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我辛辛苦苦找证据帮你讨公道,你却不分青红皂白反咬我一口!我为什么要杀你?我是周家人,是你的三叔!”
周金贵看着周子文的嘴脸觉得十分恶心,他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个东西,没想到周子文比他还不是东西,“三叔,你为什么要杀我你很清楚,你是不是最初就不服我父亲做家主?认为他优柔寡断,不够狠辣。如果我父亲无后,那你是不是又有机会坐上家主的位置?”
“周金贵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一会儿三叔就知道了。”随后看向拿着证物的捕快,“告诉我,这些证物除了刀和衣裳,还有什么?”
“还有一个白玉坠子,上面刻有周字。”
这话让周子文和金大锭都变了脸色,周子维看向周子文道:“三弟,把你的玉坠子拿出来给我看看。”
周子文慌乱道:“大哥,你要信我,这坠子是姓柳的偷过去的,不是我要杀贵儿。”
周子维摆了摆手,“行了,三弟,事情是怎么样的相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随后看向堂上的周县令道:“剩下的就请县令大人依法处理。”
周县令是京城大家族出来的,这种事情见得多了,便平淡无波将周子文和金大锭收押了,待事后依法办理。
☆、第97章
看着周子文和金大锭被捕快押了下去,围观民众无一不唏嘘,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从古至今,权利与金钱的诱惑都是难以抵挡的,只能看你守不守得住自己的本心,爱财无错,得取之有道。 若是人人都为了金钱和权利而失了底线,人就不配称之为人,比畜牲还不如几分。
周家在江树县城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为了权利而家人反目这种事情拿到公堂之上来说,还被全城百姓围观,在场的周家人自觉丢面儿,便匆匆忙忙走了。
周金贵却无动于衷,并没有跟着周子维夫妇离开,他走到小桃红跟前,笑了笑道:“多谢你愿意配合于我。”
小桃红不解道:“既然你知道是你三叔要杀你,也有足够的证据,为何不关起门来处理?完全用不着在大众跟前把一切都放在阳光下,这样也不会丢人。”
周金贵笑得更加开心,“你觉得丢人啊?你大概也听说过我之前的事情,那个我都不嫌丢人,还会怕这个丢了我的人?我这人没本事还心眼小,我三叔要杀我,我自然不会让他好过,不是他要被斩首,他的妻儿也会因为他从此被人指指点点,而我没有任何损失。”
小桃红看着周金贵的笑脸觉得有些可怕,为什么一个人的转变能如此之大?以前的周金贵整个儿就是纨绔子弟的模范,吃喝嫖赌恃强凌弱无所不做……
周金贵看着小桃红不说话,自顾自道:“大概男人成熟得比较晚,我突然就觉得我应该发愤图强了,不然老是有我三叔那种人冒出来,我还没有看够美人,怎么能被别人当草包杀了。”说着又朝三郎和小花儿那边瞟了瞟。
……小桃红暗啐一口,赶紧挡住周金贵看向三郎和小花儿的视线,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还以为周金贵真的要改邪归正了,没想到只是经此一事变得正经了那么一点而已。
周金贵嬉皮笑脸道:“放心,桃红姑奶奶,我可不敢再惦记你们家的宝贝疙瘩,我就是看看而已,吃不着你还能不让我看啊?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吧,以前是我不懂事,尽想些上不得台面的招数,还都没有成功,以后我再也不招惹你了。”
小桃红狐疑的看着周金贵,“此话当真?”突然聪明起来的周金贵小桃红还有些怕他记仇,上次那点心里的蜈蚣都称不上陷害,实在跟这个机智的周金贵沾不上边儿的样子,小桃红都要怀疑是不是真的周金贵已经死了,这人不是穿越的就是冒充的。
周金贵拍拍胸脯道:“当然是真的了,我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说话不算话!你要是不放心,咱们攀个亲戚,我做你妹夫怎么样?或者弟夫也成,从今往后你说什么是什么,我绝对不说二话。”
“呸,谁要跟你攀亲戚,你还是正经点吧,虽然看着不适应,却也比你这幅模样强得多,你赶紧走吧,一会儿我怕我拉不住那些要揍你的人,到时候旧恨冰释又添新仇,我招架不住。”小桃红说完不再理会周金贵,转身朝柳二郎他们那边走去。
小桃红从柳二郎手里接过有些哼哼唧唧的安安,道:“我们走吧,回家,娘和大哥一定开始着急了。”
一家人走了几步便看见大伯和大伯母站在一旁,想凑过来一些又有些不敢,也没人找他们说话,一时气氛有些尴尬。
小桃红叹了口气道:“大伯,大伯母,要是你们还认我这个侄女儿,就一起回家吃顿饭吧,我们还是一家人,这些日子被人控制是不是过得不好?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才好回去。”
大伯憨厚的脸笑得有些尴尬:“是是是,我们自然是一家人,不过我跟里秀就不去麻烦你们了,我们现在去看看牛车应该还没走,我们这就回去了。”
柳二郎上前道:“一起回去吧,二堂哥现在大概也到我们家了,明日一起回去。”说着看了看一旁的爷爷,“而且……爷爷也很担心你们。”
“那……那我们就去一晚。”大伯和大伯母这下笑得十分开心,发自内心的。
一路走着,大伯和大伯母努力找话说,小桃红等人也跟着附和,好歹大伯和大伯母没有因为金钱和恐吓而做假证指认她们,反而冒着生命危险说了实话。
亲戚像这样已经够了,会为了利益争吵,会相互眼红,却不会真正伤害亲人。至于那些为了利益伤害亲人的,就不是亲戚,不认也罢。
一行人回到家里,二堂哥果然已经到了,正坐在院子里跟柳大娘聊着什么,看到小桃红等人回来,二堂哥立刻起身迎了过来,“都没事吧?我听柳大娘说你们被捕快带去县衙了,吓得我腿都软了,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要去县衙?柳大娘也说不清楚。”
大伯走过来道:“没事没事,就是有钱人家闹起来,让我们钱做个证。”
二堂哥点点头,“那就好,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随后二堂哥看着大伯奇怪道:“阿爹,你的腿好了吗?不是扭了吗?昨天还行动不便,需要我进城帮来着?”
大伯愣了一下,“我的腿没……”话没说完大伯母就抢着道:“是啊,你阿爹的脚扭了,养了这么几天,不过今日已经好个大半了,不用担心,明日我们就回家吧。”
小桃红左右看了看,奇怪道:“大哥呢?他不也一起留在家里的吗?”
二堂哥道“大哥?我自从进门就只看到柳大娘一人,不见旁人啊。”
一旁坐着的柳大娘道:“大朗啊?他之前跟我说他要出去一趟,然后门一响他就出去了,现在也没有回来。”
柳二郎皱了皱眉:“出去了?大哥腿脚不方便,他能去哪?至多上个茅厕。”
小桃红对柳大娘问道:“大哥什么时辰出去的?出去多久了?”
柳大娘思索了一会儿,“说什么时辰出去的我也说不好,但是估摸着他出去快一个时辰了。”
小桃红道:“我们出去找找吧,大哥腿脚不便,万一在外面摔倒了,没人扶他起来可怎么办?”其实小桃红心里想着的,是早上柳大郎听到了王三娘做的一切,怕他想不开自己走了。
众人不疑有他,觉得小桃红说得十分有道理,便分头行动,从巷子两头找,连茅厕都没有放过。
可是过去了半个时辰以后,小桃红他们都找出好远一段路去了,还是没有看到柳大郎,询问道路周边的人们也没人看到过柳大郎。
小桃红他们只能原路返回,把希望寄托在去那头寻找的人身上。
奈何这边一群人也毫无收获,结果跟小桃红他们别无二致,连路上的人都没有看到过柳大郎。
小桃红觉得奇怪,按理柳大郎那特殊的走路方式,走在大路上总容易让人记住,可是巷子两头都无人看到过柳大郎。要么是巧合,要么柳大郎压根就没有路过这些地方。
实在找不到小桃红也没有办法,只有先把饭吃了,才有体力继续寻找,也许柳大郎自己就回来了呢?
吃过饭也不见柳大郎的踪影,一家人开始有些着急了,活生生这大个人,还能人间蒸发不成?小桃红更是急得有些烦躁,最近他们都在找人,先是大伯母和大伯,现在又是柳大郎。
小桃红一边洗碗一边寻思着柳大郎可能去的地方,却突然听到王三娘一声尖叫,小桃红一抖手里的碗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发出巨大的声响。不知为何,在刚刚那一瞬小桃红忽然觉得特别心慌。
也顾不上地上的碎片,小桃红赶紧循声赶去,原来王三娘在他们住的那个耳间里,耳间门都大开着,还能看到王三娘跌坐在地,一脸惊恐望着上方,一个劲儿往外退。
柳二郎抱着安安也赶了过来,却被二堂哥伸手拦了下来,“把娃抱远一些,女人家也不要靠近。”
虽不知道为何,但是看着二堂哥那一脸严肃的模样,柳二郎还是立刻顿住了脚步,退回去把小桃红和小花儿都拦在了远处,才看向二堂哥,道:“这是怎么了?”
二堂哥脸色有些苍白,半晌才道:“也许……你大哥吊脖子了。”
“什么?!”柳二郎瞬间变了脸色,把安安塞到小桃红手里,“小桃你抱着安安,领着小花儿三郎和娘去我们耳间,把门关上,别出来。”
说完便朝柳大郎他们的耳间走去,小桃红心里渗得慌,只得按照柳二郎说的,让小花儿扶着柳大娘,几人走去她们耳间,把门关好。
在关门的时候小桃红朝那边望了一眼,看到柳二郎和二堂哥大伯等人合力,把柳大郎从房梁上给取了下来。小桃红赶紧把门关上,靠着门心跳剧烈加速,从柳大郎不见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至少好几个时辰,若是那时候柳大郎就已经上吊了,早都该硬了,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想着有个人吊死在屋里,而她们却不知道,照样谈笑说话,照样吃饭,就随他吊在那里,看着她们……小桃红整个人都有些发怵,无论几辈子她都没有见过真正上吊死亡的人。
柳大娘有些懵,颤抖着摸索着过来握住小桃红的手,“小桃……你二堂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大哥吊脖子?说的是大朗吗?大朗他怎么了?还没有回来是不是?”
☆、第98章
小桃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柳大娘的问题,柳大娘上了年纪,若是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消息让她承受不了可如何是好?
当初小桃红都不打算跟柳大郎说明王三娘所做的一切,只是想徐徐图之,说服王三娘回到石头身边,在那边的夫家去过日子,就是怕柳大郎承受不了,可是最终还是变成了这样。 ?【鳳/凰/ 更新快请搜索】
像王三娘这样立场容易动摇,还不会考虑后果的人,小桃红是不打算留她的,此次就算柳大郎过世了,小桃红还是要让她离开。
柳大娘见小桃红不说话,心里也有了几分谱气,没有焦距的眼睛变得湿润,摸索着往外走,“我要去看看大郎,他怎么这么狠心,说走就走了啊……”
小桃红赶紧伸手扶着柳大娘,眼眶止不住的泛红,“娘……”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对小桃红来说柳大郎是相濡以沫的家人,家人死了会难过会伤心,却绝对比不上柳大娘来得心痛,柳大娘死的是儿子,一点点在自己身体里长成出生,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当心头肉拉扯大的儿子。
柳大娘眼泪往下掉,转向小桃红道:“小桃你说大郎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去寻短见?他就没想过他去了三娘要怎么过,阿品要怎么过,娘又有怎么过?”
小桃红无法告诉柳大娘,这一切的根本原因都是因为王三娘,那样柳大娘会更加难过,她第一次面对事情说不出任何话,因为怎么说都不对。
“小桃,你扶娘去看看大郎吧,就算他走了,也要让娘再看看他。”柳大娘哽咽了一下,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柳大郎居然就这么去了,仿佛这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小桃红抹了抹眼睛,道:“我这就扶你去。”说着把安安递给小花儿,安安此时好似感受得到大人们的悲伤,小花儿接过去他也不哭不闹。
小桃红扶着柳大娘来到耳间门口,柳二郎赶紧走出来道:“小桃,不是让你别出来吗?”
“娘说想看看大哥,我不能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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