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庶得正-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唐寂与王襄他们说话之时。外头的车马船只等皆已齐备,只等出发了。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话,由王襄以茶代酒向唐寂话别,唐寂便带着唐修匆匆离开了。观其形色/表情,傅珺猜测那钱宝一案定是有了结果。只是王襄片言都不肯漏出来,傅珺也只能在心里猜想一番罢了。
    唐寂一走,王襄便也与曹同知分开了。曹同知自回府去,傅珺便与王襄一同坐上了马车。
    一到车上,傅珺便将沈妈妈等人皆遣了出去。
    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不能让太多人听到,事关李念儿今后的人生,傅珺必须谨慎对待。
    见外孙女儿煞有介事地将下人都遣了出去,王襄自是知道傅珺这是有话要说,便也未做阻止,只靠坐在锦褥上喝茶。
    傅珺在王襄的对面端正坐好。抬头看了看王襄。
    王襄的脸上带着慈蔼的笑容,温和地问傅珺道:“四丫头是有话说么?”
    傅珺点了点头。看着王襄那满头花白的头发,不知何故,她的心里忽然泛起一阵不忍。
    直陈李念儿一案的真相,会不会给外祖父带来困扰?让他忧心?
    在这个时空待了这么久,傅珺深知名声对一个女子的重要性。她涉足此案,若是被外人知晓了,名声定会受损。她自己当然是不怕的,可是亲人说不定便会受牵累。她这样做真的妥当么?
    傅珺挣扎了几秒钟后,便又定下了心神。
    无论如何她也必须要救下李念儿。就算不是以警察的身份活在这世上。她也不能迷失自我、忘却初心,该怎样便怎样,她是她自己,这一点任何人都不能改变。
    傅珺暗自吸了口气。随后便微微垂首,低声道:“外祖父,请您见谅,孙女儿未经您的允可,便将那跟着曹大姑娘一起来的李念儿接回府里去了。”
    “李念儿?”王襄问道,眉头旋即便蹙了起来。道:“你说的是那个住在李子巷的李念儿么?”
    傅珺点头道:“正是她。孙女儿想要救她,还请外祖父应允。”
    “救她?”王襄重复地问了一句,随后便肃起了面容道:“真是胡闹!你一个女孩子家,如何救她?你可知她沾上的是何事?”
    傅珺早就料到王襄会如此说,她也不急,依旧细声道:“孙女自知此举不妥,但那李念儿若孙女不去救,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孙女儿于心何忍?更何况,此案真正的罪犯还逍遥法外,就算是为了不让旁人再受伤害,孙女儿也要救下李念儿,抓住真正的罪犯。”
    王襄听了这话,眸中露出讶然之色,问道:“你是说,这个案子还真有凶犯不成?”
    傅珺点头道:“是,此案确有凶犯。”
    王襄怔了一刻,将李念儿一案的案情又在脑中回想了一遍,便即怫然道:“四丫头你莫要胡说。你可知李念儿的案子是什么情况么?不过是诉骗婚案罢了,算不得刑案,又哪来的凶犯可言?”
    傅珺坚定地道:“此案明为骗婚,实乃恶案。那李念儿是被人强//行//毁了清白,这才引得陈家要退婚的。”
    “四丫头!”王襄沉声喝道,面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肃声道:“这话你一个女孩子怎好说出口?莫忘了你的身份!莫忘了你是何人!”
    傅珺蓦地抬起头来,那宛若青空一般澄澈的双眸直视着王襄,一字一句地道:“外祖父,您当知晓孙女是怎样的人。”
    王襄愣住了。
    此时的傅珺,不再是往昔那个平淡内敛的小姑娘。她的身上流露出了一种气势,那样的坚定、勇决与自信,如同刀锋一般锐利,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
    那一刻,王襄忽然便想起许多事来:
    那个在自己的书房里侃侃而谈,令田先生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小姑娘;那个在阴暗的牢房中不惧不怕,一点点撬开棋考的嘴的小姑娘;还有那个在落单的情况下镇定如恒,机警地跟着阿渊回到府邸的小姑娘。
    是啊,他的这个外孙女是怎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王襄面上的肃然之色,一点一点地化了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是震动还是叹息的表情。
    PS:  谢谢CHEN168168、爱喜qingdao、书香迷恋168、我爱偷懒童鞋的月票。今天肯定能满80票的说,加更一章稍后送上哈。
    另外,谢谢所有没嫌弃作者君话痨的书友们,泪目。作者君一定尽量改掉话痨的毛病,争取把节奏提上来,请大家不要放弃作者君哇………………

☆、第217章

看着这须发花白、满面沧桑的老者,在自己的眼前流露出这般的神情,傅珺心中蓦地滚过了一股热流。
    她就知道,她的外祖父绝非常人。一代大儒自有名士风骨,更兼那一身开明通达的阔朗大气,这才是真正的智者。若是别人傅珺不敢说,但若是王襄,傅珺坚信,自己的所作所为终会得到他的理解乃至支持的。
    于是,傅珺便又加重了语气,恳切地道:“在外祖父眼中,孙女儿与那普通的深宅女子是一样的么?在外祖父心里,还依旧当孙女儿如其他女子那般看待的么?”
    望着傅珺那双清亮的眸子,王襄的眼前蓦地幻化出另一个女子的形象来。
    那个女子亦如此刻的傅珺一般,身上洋溢着自信与坚定的光彩,宛若夏日里的骄阳,灿烂夺目,令人不敢逼视。当时的她亦曾问过:“在你眼中,我便是那般普通的女子么?”
    此刻,那清越的话语声穿渡时空而来,在王襄的耳畔久久回响着。他缓缓阖上双目,无声地叹了口气。
    罢了,这原就是他亏欠了她的,而今便算是他报还于她的骨肉身上吧。
    王襄慢慢地睁开了双眼,凝视傅珺良久方道:“你说此案另有嫌凶,坏了那李念儿的……清白,可知是何人?”
    这简单的一句问话,却像是一道曙光,照亮了傅珺的眼睛,让她心头涌出一阵狂喜。
    王襄终于松口了。她就知道,她的外祖父是真正的智者大家,一定会允许她插手此案的。
    强按下心头的喜悦,傅珺整理了一下思路。轻声答道:“回外祖父的话,依孙女儿看来,那李念儿的继父李双喜……很不妥,只需严刑拷问,必能得出口供。”
    傅珺选择了一种比较温和的说法。
    能够参与李念儿一案她已经知足了,这些细枝末节上的规矩,她还是愿意遵从一二的。
    而即便傅珺说得如此隐晦。王襄的面色还是变得十分难看。
    傅珺所言大有深意。只要略略一想便可明白,那李双喜竟是污了继女的身子,还叫女儿嫁予旁人。此人实是罪大恶极。
    看了看王襄那越发沉重的面色。傅珺略作思忖,便又硬着头皮道:“李双喜必须速速捉拿归案。此人……很可能还会继续犯案,李念儿的两个妹妹……很危险。”
    王襄闻言愣了一会,旋即面色一沉。此时他的神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几乎可以称得上狰狞。
    傅珺不由暗里吐了口气。
    她只能说到这一步了,王襄肯定已经听明白了傅珺的意思。她认为。那李双喜很可能是一个特殊癖好者。
    而之所以得出这个结论,却是傅珺通过微表情观察,并结合李念儿的表现以及叙述得出的。
    方才李念儿与李双喜会面时,傅珺曾仔细观察过他的微表情。
    李双喜一见李念儿便鼻翼大张。眼角俱开,眼神灼灼有光。这般神情看在常人眼中,只会当他是因见了女儿而欢喜。而傅珺却读出这表情背后的潜藏含义。
    那是一种兴//奋的表情。就像是猛兽见到了猎物一般。这样的神情绝对不该出现在李双喜的身上。
    此外,当李念儿抱着两个妹妹哭泣之时。李双喜便一直用一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们看。虽然他未有动作,但他的神色却仍是那种见到猎物时的表情。
    傅珺由此推断,哭泣的女孩能给他带来别样的感受。这李双喜表面老实,实际上却很可能并非如此。
    再后来,为了印证心中的判断,傅珺便拉住了李念儿的手,李念儿的反应果然十分强烈,一直在用力想要挣开。
    这就表明,李念儿对于身//体//接//触有着明显的抵触情绪。甚至就连女孩子之间最普通的拉手动作,亦会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这便让傅珺有了很不好的猜测。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傅珺才会在在李念儿面前说了一句“你爹来了”。而李念儿在听到这话之后,双手立刻变得冰冷。
    这种手部温度瞬间降低的表现,便是人本能地想要逃跑的微反应。
    因为手部的血液集中到了腿部,所以才会双手冰冷。
    李念儿很怕李双喜,怕得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想跑。
    所以,傅珺才会对李念儿说了那样一番话,并最后取得了李念儿的信任,听到了她的叙述。
    也就是从李念儿的关键性叙述中,傅珺才作出了李双喜是特好癖好者的判断。
    据傅珺所知,有着这种特殊癖好的人是终生的,永远无法治愈或改变。而任由这样的罪犯留在两个小女孩身边,无疑极其危险。所以她才会硬着头皮说出那番话来,就算王襄再是不喜,她也不能不说。
    此刻,见王襄的面色越发难看,傅珺便绽出一个笑容来,道:“外祖父,孙女儿知道这件事孙女不宜出面,所以才会来求您帮忙。”说着她便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来,呈予王襄眼前,轻声地道:“此乃那李念儿的口供,她已经画过押了,孙女儿一并交予您。”
    “你……”王襄看着那张纸,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虽然知道他家这个宝贝外孙女远非常人可比,可傅珺的表现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是多么难断的一个案子,王襄知道得很清楚。
    因为李念儿坚决不开口,这案子已经无解。而且从现在傅珺所述来看,只怕就是用了刑,这李念儿也未必便会说。
    这是多么难以启齿的羞辱,李念儿只怕宁愿去死,也不会开这个口的。
    所以,不管那曹同知花了多少水磨功夫,费了多少口舌,都没叫李念儿说出一个字来。
    可现在呢,他家外孙女儿倒是真有本事,不过跟人照了一面儿,便轻轻松松拿到了口供,这简直是叫他不知是该气还是该夸了。
    见王襄的面色有所松动,傅珺立刻又送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甜甜地道:“外祖父外祖父,孙女儿答应了那李念儿,这案子会秘密了结,不会叫她名声受损。孙女儿还答应了她,待结案之后便会送她去她一个远房姨祖母家里安置,还答应了要给她一笔钱供她安身,还答应了她让她带着两个妹妹一起走,还答应了她……”
    “咳咳……”王襄忍不住咳了一声,打断了傅珺这一连串的“还答应了她”。

☆、第218章

傅珺连忙住了口,讪讪地看着王襄,一脸的小心在意。
    王襄见状倒是气乐了,复便又板下脸来瞪了她一眼,问道:“怎地不说了?你还答应了她什么?这会子倒知道胆小了。”
    傅珺便低下头去,嗫嚅着道:“孙女儿不敢。”
    王襄“哼”了一声,抬高了声音问道:“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我看你不仅是敢,还敢得很。”说着便将袍袖一拂,脸又板了起来。
    傅珺也知道,今儿自己的表现大约是超出了老人家的承受范围了,此时不宜硬扛,还是以怀柔为上。
    于是,傅珺便往前蹭了蹭,蹭到王襄身边仰首看着他,祭出卖萌大法,央求道:“外祖父,孙女儿话都说出去了,若是做不到会被李念儿和她的妹妹们戳脊梁骨的。这事便全靠外祖父了,外祖父一定要帮孙女儿啊。”说罢还用力地眨巴了两下大眼睛。
    看着傅珺那一脸无辜的可怜样儿,王襄真是气又不是,笑又不是。
    若眼前的是个小子,他完全可以厉声训斥,再罚站罚跪地狠罚一通。可偏偏傅珺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又一向听话懂事,王襄便怎么也狠不下心去训斥她,更别说罚了。
    王襄瞪着傅珺看了半天,最后还在是外孙女面前败下阵来,无奈地按着额角道:“行了,此事我已知晓了,回府后我会与田先生商量着办的,”说到这里,他放下手来看着傅珺,语气严厉地道:“四丫头,这事便到此为止,你不许再管了。”
    傅珺立刻点头如小鸡啄米,道:“是,谨遵外祖父之命。”
    见傅珺此时如此乖巧,王襄的心气才算平顺了一些。
    傅珺却是在想,这件事她明面上管不了。暗里还是可以管上一管的。
    李念儿的那个姨祖母远在山西,傅珺记着自己手上便有一家很大的酱原铺子,每年都要往山西那里收购老陈醋回来贩卖。
    到时候只消给怀素捎句话,叫她在铺子里的伙计往山西收货的时候。顺便带着李念儿姐妹一路走,这样路上便也有个照应,也更安全一些。
    此外,傅珺名下还有一两间铺子的分号便开在山西,届时亦可与那里的掌柜打个招呼。叫他们帮着照看照看李念儿一家子。也不用帮太大的忙,只要李念儿一家过得安妥便可。
    这般想着,傅珺心里已经有了底。只待李念儿的案子一了,便可立刻着手安排下去,要尽最大可能将这个可怜的姑娘安顿好。
    ***********************************
    李念儿的案子在姑苏城中只热闹了一小段时间,便此没了声息。人们的注意力很快便被李双喜弑妻之案吸给吸引了去,李念儿的事情反倒无人提及了。
    据说,那李双喜弑妻案因案情重大,是由姑苏知府王襄亲自审结的。
    那李双喜因犯下大罪,受到了天谴。上堂之时已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一双眼睛能转。王知府当堂请来了其妻的牌位,那牌位在李双喜被衙役拉着手画押之后,竟一下子变成了红色,一时间传得满城风雨。
    百姓皆道这李双喜平素装老实,实是个罪大恶极之人,谋害妻室不够,还妄图谋害三个女儿。李妻因心念女儿,其魂魄徘徊世间不去,便是为了等着他认罪伏法的一天。
    甚至还有人说在大堂上看到了李妻的魂魄。那魂魄绕着大堂飞了三圈,方才隐入牌位之中。而那牌位也渐渐回复了原来的样子。真是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
    当传言传至傅珺耳中时,看着青蔓那信誓旦旦、比手划脚的模样,傅珺实在很想笑。
    田先生真不愧为王襄的首席幕僚。这法子也难为他怎么想出来的,既符合了广大百姓八卦的审美需求,又能够以另案严惩罪犯。以古代的律法条件,能够如此结案已经算是十分完美了。
    傅珺一面笑眯眯地给那株洒金秋海棠浇着水,一面听着青蔓还在叽叽呱呱地说着那起案子,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时间过得真是快。那洒金秋海棠的花期早已过了,空落落的枝叶唯余几痕青碧。
    用不了多久,这青枝绿叶亦终将为残损的冬景所替代,雪落风寒,又是一年将要过去了。
    前两天,怀素在进府交账本儿的时候,将李念儿与谢亭写给傅珺的信也捎了回来。
    李念儿的信托了一位会写字的街坊写的。信里说她一切都好。她那姨祖母原是在大户人家里做活的,后因家里的孩子犯了事,便被撵了出来。虽说消了奴藉,却连个亲人都没有,日子过得颇为孤凄。
    自她们姐妹去了之后,那姨祖母十分欢喜有人相伴,对她们姐妹三人很是慈爱。
    平常她便与姨祖母二人靠着为人浆洗缝补衣物过活。又道那铺子里的伙计受了傅珺所托,时常也会来看看她们,帮她们做些力气活儿,日子过得很是舒心。
    傅珺读着信,想象着李念儿开心的笑颜,心里也跟着欢喜明亮了起来。
    能够帮助别人的感觉真好。
    傅珺很庆幸那一天遇见了李念儿,也很庆幸自己并没有退缩,而是坚定地踏前了一步。
    虽说自那天起她就被王襄变相地禁了足,连玄圃也不叫她去了。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能够用这么一点小小的惩戒,换取一个女孩子重获新生的机会,傅珺觉得她还是赚到了。
    如果说,李念儿的信让傅珺觉出一种帮助人之后的快乐,那么,谢亭的信则让傅珺品味到了淡淡的友谊。
    自从五年前抚远侯府花宴上被谢亭“投喂”之后,傅珺与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便再没见过面,然书信往还却还没断了去,一年里总要有个三、五封。
    谢亭今年也就九岁吧,还是一团天真孩子气,信里不是写着吃了什么好吃的,便是家里的小兔子又吃撑着了这些趣事,每每读来使人发笑。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傅珺第一次收获到这样单纯的友谊,如同阳光一般明亮灿烂,时常令傅珺觉得温暖。

☆、第219章

思及前事,傅珺搁下手里的水壶,望着青砖墙上那一面半枯的蔷薇,心中很有些感慨。
    屈指算来,她来到姑苏已近五年了。这里的温风软水、柳绿桃红,并不曾消磨掉她胸中的块垒。
    正相反,随着时日渐久,那些回忆反倒愈发清晰了起来。她曾经的愤懑与痛苦,那曾日夜折磨着她的画面与片断,无不在提醒着她,终有一日,她还是要回到这一切开始的地方,扳正她命运中被错划的那道曲线,为那个逝去的生命讨回公道。
    “姑娘,天凉了,还是回屋吧。”青芜柔和的声音传了过来,将傅珺从感慨中拉了回来。
    傅珺转首向青芜笑了笑,吩咐一旁的小丫头收好花壶,便一面往房间走一面随口问道:“那头可有什么消息不曾?”
    最近,沈妈妈有意培养青芜与青蔓两个,将沁竹院儿的事情皆交予了她们,秋儿那里送来的信先要从青芜手上过了,才会报予傅珺。
    青芜现下还不太习惯这些事,见傅珺问起,便有些紧张地回想了一会,方才低声道:“回姑娘/的话,那头儿并没什么大事,就只姒姑娘与嫣姑娘前两日吵了一架。”
    傅珺闻言便摇了摇头。
    这姜家两姐妹还真是战斗力旺盛,跟长房斗、跟幄叶居斗,偶尔还要跟宋夫人耍一耍心眼子。这还不算完,姐儿俩之间也不消停,今儿抢头面、明儿抢衣料,你翻我的屋子,我搜你的衣箱,真是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啊。
    傅珺一面感慨着。一面便走进了房间,往迎窗的那方书案前坐了,捧起茶盏来喝了口茶。
    青芜便拿过一方锦褥搁在傅珺的身后,让她坐得更舒服些,旋即又似是想起来了什么,低声道:“姑娘,婢子方才忘了说了。最近这段日子以来。那头儿并不怎么往长房那里凑。”
    “是么?”傅珺反问了一句,放下茶盏想了一想,也觉得有点奇怪。
    任氏自那天回府之后。便一心扑在了王宗秋闱一事上。从八月底王宗赴金陵秋闱到九月下旬放榜,这期间任氏每天跟着宋夫人吃斋念佛,一心巴望着王宗能够高中。
    可惜天不遂人愿。放榜那天,知府府邸虽也迎来了报喜的报子。只是那报子却不是为王宗而来的,而是为了王晋。王晋得了个第二名的好成绩。算是不曾辱没沧浪先生的多年教诲。
    而王宗却是没有考中。不仅如此,从金陵回来后王宗还病了一场,直到放榜的时候都不曾好。
    任氏与冯氏又是挂心王宗的身体,又是愁着他没考中。皆是累得瘦了一圈儿,连王宁也跟着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的,王宓那里自是也消停了好些日子。
    按理说。这样的日子,那小宋氏与姜嫣无论如何也要上赶着去长房的。端个茶送个水什么的,再嘘寒问暖一番,姜嫣也好多多在王宗跟前露个脸儿。
    可奇怪的是,姜嫣这些日子几乎便从蟾月楼里绝了迹,小宋氏虽还会经常过去坐坐,只没了女儿在旁陪着,她的那张老脸自是有些不大好看的了。
    如此状况还真是挺奇怪的。傅珺心思微转,想了一会后便又将此事抛开了。
    蟾月楼的事情总不与她相干。亏了前些日子她还同情任氏来着,看来她还是太高看对方了。一切都不过是利益罢了,在利益有了冲突的时候,表面的一切便都会被撕开。
    任氏待傅珺的态度,只为了一个唐修便马上变了,傅珺觉得她也没什么好惋惜的。而幄叶居与蟾月楼的关系,自先师诞日之后便淡了一些。
    虽然两方面都不曾表现得太过明显,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淡,还是在两个院子之间弥漫了开来。有时候,任氏看傅珺的眼神,就像是傅珺坏了她女儿的婚事似的,很叫人莫名其妙。
    沈妈妈便曾跟许娘子抱怨过:“自己眼皮子浅,便只当别人的眼皮子都浅着呢。我们姑娘能跟那起子人一样么?还甩脸子给人看,真是轻狂得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许娘子便笑道:“燕雀自不能与鸿鹄比肩,妈妈若是气了便着相了。”倒将沈妈妈劝得笑了。
    其实,若抛开一切不论,以傅珺看来,王宁端庄温柔,堪配唐修。只可惜这是在古代,在讲究门当户对的大汉朝,王宁高嫁并非不可,但若无王襄这块金字招牌,只怕这条路会比较艰难。
    而王襄对长房的态度却一向是比较放任的。
    王昌才华不足、变通不够、眼界又低,还自命清高,偏又生了一颗迷醉于当官的心。这样的人是做不了高官的。就算王襄使了力将王昌推上高位,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