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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咋不上天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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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偏偏他又是个弱不胜风的,深得浅得都不能说的,更别说用硬了。
    在这种被迫的大情形下,长乐的兼职保姆生涯,看起来并不太乐观啊。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被‘金屋藏娇’的这几天里,外面已发生许多足以让她血耻解恨的事情,正是照着李荣享教她的那一计,行走发生着的。
    先是从边关回防休沐的柳国公,大义灭亲,告自己二儿子柳承熙一个忤逆,并亲自柳承熙,送去了京兆尹衙门,后又有镇国公状告柳承熙、自己庶小姨子还有富昌侯府的二夫人,捏造流言、毁坏他人名誉并有破坏皇家赐婚之嫌。
    这听着已是够乱了,偏偏还有那个不省心的。
    永林伯家的小儿子,一向都是被别人告状的欧子嘉,也捏着一纸诉状,去衙门凑热闹了,气得接案的官员,嘴角都抽抽了。
    欧子嘉告富昌侯府二老爷的庶女秦珊及妾秦氏,与他人通/奸后,反咬污他的名声,闹到他家府上,至使他母亲被气病了……,害他不孝。
    满上京城里,谁人不知欧子嘉那名声……,不是……他有名声可言吗?
    短短几天的功夫,这官司打成圈了,有司衙门,一时间竟然人手都不太够用了,却也充分丰富娱乐了上京城的八卦圈。
    稳坐惊鸿馆的李荣享,自是知道这些来龙去脉,闹成这般境地,他犹觉不够,还时而在背后指点指点,生怕那些衙门的人办案时,拉下什么。
    比如:被欧子嘉告了通/奸的秦珊,她其实有可能不是富昌侯府二爷的外室女,她有可能是富昌侯的外室女这种极宝贵的细节什么的。
    “宫里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正在窗前写着大字的李荣享,问着刚刚站到他身后的墨染。
    刚刚收集完各方消息,就是专程过来回禀李荣享的墨染,自然知道李荣享问的宫里面,指的是谁了?
    他有些兴灾乐祸地笑道:“宫里最近没什么大事,就是娇阳公主……有点忙。”
    “嗯?”李荣享拿着狼毫笔,悬在半空中,有墨汁滴下,染了笔下白色的宣纸,他却只回头斜瞥了墨染一眼,“怎么回事?”他不觉得宫里有谁敢慢待了长乐啊。
    “哎,我听说长皇子病了,谁人的照顾也不要,只要长乐姐姐的,于是,娇阳公主已是贴身陪床照顾五、六天了,噢,好像七、八天了吧,报消息回来的那人没太查准。”
    诗经里出来的人,不会有查不准的数字。墨染这么说,不过是觉得有些意思,逗着他家先生的。
    果然,李荣享的脸色不好了,一双醉若星辰的眼里,绽出寒光来。
    墨染没想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李荣享,会反应这么强烈,尴尬地撇了撇嘴,小声道:“长皇子不过是个虚五岁的孩子……”
    虚五岁的孩子,那也是男的啊,何况宫里的孩子还早熟,什么都懂了。
    他五岁的时候,都已懂得给暗地里欺负过他的他父王那些个妾下/红花药了。
    李荣享转过身去,手里挂着的笔,顿在了宣纸的墨点上,重重地写出一个‘忍’字。
    真是欺人太甚了,当爹的欺负他还不算,当儿子竟然也来给他添堵。
    他只觉得嘴里,酸得牙都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亲爱的猫娘子的火箭炮,么么嗒,这章更的少了一些,下章多更些,哈哈
    细节的地方,明天修,今天太困了,要去睡了,晚安。

  ☆、第75章

富昌侯府上空弥漫着黑压压、浓重化不开的阴霾。
    这座在大印朝屹立五代的侯府,从第一代的辉煌,到第二代的受蒙荫,以及之后一代不如一代的烂泥扶上墙,直到此时,经历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富昌侯杨宁治独坐在正堂的红木椅上,短短十几日间,双颊竟已瘦得瘪进腮里,瞧上去竟有些瘦得脱相了。
    他一双睁不太开的眼睛,目光浑浊,直勾勾、目呆呆地看向前方,可是他的头脑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清醒。
    用不着他身后那一群拍马屁的门客谋士们给他出主意,他也知道他是时候该去被他诅咒千万遍、仍然活得精力四射的公主老婆面前,跪碎瓷去了。
    富昌侯府正堂采光极好,恰巧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外面的阳光尽数洒进来,照向他晦暗的脸,惨白,不堪入目,却也刚好照进他久不见想起的回忆里。
    他忽记起,当年他迎娶萧华长公主大婚那日,外面的阳光也是如现在这般温暖美好的,对得起礼部官员及皇觉寺大师们,千挑万选敲订出的‘上上吉’来。
    那时,他心里也是极欢喜的,也是真有做新郎的心情,他娶的可是大印最尊贵最美丽的长公主啊。
    多少人羡慕着他,羡慕着他这个落没的贵族,走了狗屎运。
    否则,永宁侯府早已降等袭爵,他父亲承位时尚且已是伯爵,而到他承位后又返回侯爵位,可见娶公主的好处。
    哪怕这个公主后面附带了一串男/宠——他当时只以为是开玩笑的,对于当时的他来说,也着实是‘不可能’的下嫁了。
    不愉快的开始,是在新婚夜的第二天早晨,一夜奋战,压在他们身下那块洁白的丝帕上面,没有出现该有的落红,他的脸色不好看起来,怒问着萧华长公主。
    萧华长公主坐在床里,披着一头墨发,看他的眼神异常的讽刺,说的话也是冷冷的,时隔多年,他仍是记得的。
    “你有什么资格嫌本宫不忠不贞,你呢?你有吗?”萧华长公主纤纤秀指挑起那张洁白的丝帕,甩在他的脸上,“用不用本宫给你数一数,本宫未嫁你之前,你的那些风流债呢!”
    他一下子就泄气下来,几乎跌倒在床前。
    不用萧华长公主数别人,那时,他已与秦氏有了几次关系了。只是因为秦氏的身份,做得隐秘些,不像他与府中其他丫头那么公开罢了。
    “大婚之前,本宫宣你进宫之时,就与你说过,是你自己亲口同意的,并非本宫逼迫于你,你与本宫各取所需,何苦那么天真?要求得那么多呢?本宫并不是非你不可的,本宫许诺给你的,本宫给你就是。”
    没落的富昌侯府,那时,需要的就是朝中最强势力的庇护,在动荡的朝政之中,避免爵位一降再降,至而失爵,而萧华长公主必须用一场相当的婚礼,做为遮人眼目的屏障,暗中为刚刚二次登基上位的赢帝,保驾护航。
    原本以为日子就如他们所想的那么过,早晚有一天,萧华长公主会一纸和离书,连带着对他的补偿,断了他们之间这场婚姻,谁知道……竟然有了长乐。
    萧华长公主曾与他说过,她被奸人所害,中过阴/毒,需要采阳补阴,赢帝才会赐下数个男宠,且终身不可能有孕,这孩子未免来得……太诡异了!
    他怎能不心存芥蒂!
    后来又有了一连串的赐皇姓、承袭爵位什么的,他当初娶萧华长公主,不就是为了他们杨家保下这个爵位吗?如今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爵位还是要成别人的?
    就如自己老娘说的,哪怕他断定长乐是他的种,那也只是女儿啊,凭什么继承他家爵位,他是要留给他儿子的啊,何况还不姓他的姓。
    这个隐患一旦埋下,就是一步错、步步错,阴差阳错地发展到今天这不可收拾的地步来。
    前几日,京兆尹派人来府上拿人,先是带走了他弟妹田氏,没过半天,又来缉拿了秦氏和秦珊,更别说早前几日,已经被柳国公送进京兆尹的柳承熙。
    即使京兆尹不派侍卫来府上拿人,他们侯府这段日子,过得也是过如履薄冰、水深火热。
    杨宁治真真是吃到了后宅不宁的苦了。
    他开始怀念起他后宅空空如也,名义上一个人都没有日子。虽然现在他的后宅里面也是名义上一个没有,可是,自从秦氏母女以他二弟的外室之人的名义,接进府里来了以后,祸事、丑事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来临,从未中断过。
    什么出墙、橇墙角,还母女两个一起出、一起撬,闹了他、闹了他二弟、闹了柳国公府,这都不说,竟还敢又闹去永林伯府,好不要个脸。
    原本他已经想过了,既是柳承熙与长乐的赐婚被当今圣上取消,珊儿就此嫁给柳承熙就是了,也算一条棉被把之前所有丑事盖过去,还能成全一个‘爱’的好名声,可谁曾想珊儿竟嫌弃了柳承熙未来的仕途,她也不想想,若真是原先柳国公的嫡二子、前途似锦,哪可能娶珊儿这样出身的女子为正妻呢?
    纵算柳承熙被圣上斥责,如今瞧着前途不好,但他毕竟是柳国公的亲儿子,柳国公府不倒,他还能差到哪里去?不过是一时气他,以后还能不管?
    珊儿年少糊涂,秦氏竟也不知劝她,扯到他弟弟的床上不说,还敢背地里支持珊儿去爬欧子嘉的床,她也不想想,那欧子嘉是什么人?那种泼皮也敢搭理牵连,这对母女岂止是鼠目寸光,简直是胆大包天。
    原本都是家里的丑事,盖一盖总能在家里掩盖过去,这下好了,满上京城都因为他们家的事,热闹非凡。
    这哪里是他曾经海誓山盟,说爱他永不变的女人,这哪里又是他以为真爱的果实、他最爱的女儿能做出来的事?
    还有柳承熙,已是处境艰难,还敢给自己雪上加霜,信一个内宅妇人的胡话流言,什么胡乱消息都敢传,还异想天开想用这种手段,挽回他和长乐的婚事,他当皇上的金口玉言,是弄堂口说评书的那张嘴吗?
    这都不是‘愚蠢’,这是‘癫傻’。
    刺激得他心口尖霹雳惊雷交叉似的,眼前直冒火星,差点一口血呕出来。
    他老娘本来这段时日就病病歪歪的身体终是没挺住,被这一场急势汹汹的心头火,一下子就击垮了,今早,请的大夫已隐隐表示不太好,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那个没用的二弟,正带着他的妾啊儿女什么的,打包行礼,准备跑路呢。
    呵,真是可笑之极,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还能跑哪里去。
    永宁侯府要是倒了,他以为他还能过以前那种什么事也不操心、养尊处优的生活吗?
    杨宁治再清楚不过,自己老娘担心害怕的是什么了,无论是田氏蹲牢子还是秦氏母女被判刑,他老娘都不会心疼半分的。
    他老娘怕的是这几个女人在公堂上守不住,把这十几年的秘密都抖落出来,牵连了他、牵连了侯府。
    虽说当年他与萧华长公主的一场大婚,就是一场交易,但当时他也是答应了萧华长公主,为了皇家的颜面,该守的规矩,他是必须守的,而萧华长公主也同意在别的方面补偿他。
    哎,要不以他一个文不成、武不就,也就一张脸能顺过去眼的没落贵族,怎么可能走上朝堂,肩头挂上品级呢?哪怕没有多少实权,总归已是往上数三代,他们侯府出的最大的官了。
    原以为,这一辈子也就能这么走下去,结果,一个心结毁掉所有,别说那是他老娘的不甘,那又何尝不是他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他也是够了,也是到了该和萧华长公主好好谈一谈的时候了。
    富昌侯上门时,萧华长公主才从宫里回来没多久,正在周灼那里用茶点。
    她进宫后,只得匆匆与女儿见了一面,中间还夹杂着一个粘豆包似的小豆丁,哪怕那孩子是自己的亲侄子,看他那么腻歪自己女儿,她也是极不舒服的,正与周灼抱怨这事。
    等着外面这堆事处理完,还是要早早接长乐出宫回府才是,后宫有多少涌动,她牵涉了半生,不想让女儿也牵涉进去了。
    事关皇家之事,周灼从来都是听听而已,从不多发一句言语。
    之前陷入死局一样的赐婚,因为长乐主动向赢帝的表白献计得以化解。
    无论是赢帝还是萧华长公主,这两位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走过来的,都隐隐觉得此事并非长乐所说的那么简单。
    仅仅是听到两个粗使太监说过外面传镇国公世子私/奔,她一个深闺里养着的女孩子,就能从后堂想到前朝,又想到国家国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说出这么一个识大体、顾大局、可瞬间化解几方矛盾的计策来?
    还说什么她的委屈不是委屈,只要与国家、与朝廷、与她舅舅有利,她怎么都是愿意的。
    ——愿意个屁,谁也不是傻子,舍什么儿女情长,为了国家大义,长乐这是没看上镇国公世子,镇国公世子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她根本没往心里去,换李荣享这么做试试!
    萧华长公主还没糊涂,这背后是谁,还能想不到吗?
    只是李荣享是如何和她家长乐联系上的呢?她自觉围在她女儿身边的人,一只苍蝇想飞近她女儿身边都是不得的。
    还有,李荣享是把她的警告当放屁了吗?让他离自己的长乐远一点,他竟还敢贴上去?真当自己没办法收拾他吗?
    之前就怀疑过镇国公世子带人私/奔这事与李荣享有关,现在更加确定几分了,只是苦于查找不到证据。
    李荣享这人,做事真是一贯的不留痕迹,让你哪怕起了疑心,也拿不住他的把柄。
    “你说……他是怎么把长乐迷住的呢?”这是萧华长公主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明明差得那么多,不管是年纪、经历、兴趣、还有性格,几乎没有什么勾连得上的啊,这感情未免来得太不可思议了,“换句话说,长乐怎么会喜欢他呢?”这个问题想得她头都要疼死了。
    “这有什么的呢?诗经里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周灼闲闲地摆弄着手中握着的佛珠,正好走到第55颗,“还有一句古谣里,不是也唱着吗?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咱家长乐长得是挺好的……”当娘的有荣于焉。
    周灼想表达的却不是这个意思,说句公平的话,李荣享长得也挺好的啊。有情人眼里,看着彼此都是最好的啊。
    孙嬷嬷就是这个时候进来,通禀富昌侯杨宁治求见。
    “这么快就上门了?不是他的性格啊,乌龟当久了,竟也知道伸脖子了,”萧华长公主甩甩手里捏着、刚擦过嘴角的手帕,“既然来了,总要谈谈,嬷嬷带他去雅轩吧,本宫随后就过去。”
    萧华长公主吩咐孙嬷嬷时,周灼起身就要走,被萧华长公主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去哪儿?”
    “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一卷经没有念,”周灼淡淡地应着,就是不与萧华长公主看他的目光相碰。
    萧华长公主‘呵’地一声笑出来,“把吃醋都说得这么新颖,不愧是当年的京城四大才子,我也是服你了。”
    周灼默而不作声,算是认下了。他就是醋了,能怎么滴?
    萧华长公主也不难为情郎,她心里也觉得对不太住周灼,纵算有诸多客观原因掺杂在里面,有许多事不可不为,总是周灼始终如一,她做得不对。
    既是逼得富昌侯杨宁治找上门来,那好,这么多年的积怨,也是时候该解决掉了。
    半生已过,她总该给周灼正个名才是,别成了这一生的遗憾。
    萧华长公主打定了主意,松了拉着周灼袖子的手,笑得温柔,“去吧,等你一卷经念完,云也该散了,天也会晴了。”
    周灼转身往外走,边走边说:“外面本就是晴天,说什么会晴呢,我这里……一直都是晴天的。”
    不管你在哪里,知道你在,心,就是万里晴空。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好久没有白天更了,在单位上班,没有什么事,悄悄写点,更一章。
    谢谢亲们的一如继往的支持 ,非常非常感谢!

  ☆、第76章

古语有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又有古人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世间百态,更有百样夫妻,有那恩爱两不疑的,也有那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自然也就会有萧华长公主和富昌侯杨宁治这种,因各自利益、各取所需,才在一起的夫妻。
    说起来,杨宁治和萧华长公主这婚龄有近二十年了,可两个人真正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却是连两年都难凑得出的。贵在有个名头,夫妻感情别提,连路人都不如。
    提感情什么的,还不如直接提君臣更为稳妥呢。
    萧华长公主坐在堂中正座的圆椅里,富昌侯杨宁治坐在下首左位,侍从送上茶水,布好点心果盘,便都由孙嬷嬷带着撤了出去,不算小的堂屋里,只有萧华长公主和杨宁治两个人了,想说什么,更显方便。
    萧华长公主右手托着一盏绘有水墨丹青图的粉彩宫制茶碗,左手覆盖在茶碗上面,淡淡地扫了一眼坐在下侧的富昌侯杨宁治,“说起来,你与本宫夫妻一场,像今天这样好好坐着,共饮一杯茶的时候,竟是头一回。”
    说出嘴来,真真是可笑啊!
    两个人一时间,都是默默无语,直到萧华长公主用过一口茶,再次开口道:“你与本宫夫妻做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意思呢,你今日来,也是有事要与本宫说吧?那就说吧,本宫听着,你也自觉委屈二十年了,可别在憋着了,趁着本宫还有心情听你说,都一气说了吧。”
    这个时候,杨宁治找上门来,总不是单纯来与她喝茶的,她也想把这二十年的恩怨,就此解决,不便再拖下去了。
    萧华长公主的性子,杨宁治一向都是知道的,哪怕他们不在一起生活,总归是近二十年的夫妻。
    说句有意思的话,他背地里琢磨最多的女人不是他标榜真爱的秦氏,也不是他自己老娘,却是他最最厌烦、恨不得她早死的萧华长公主。
    萧华长公主开门见山地把问题推给自己,是萧华长公主一贯的办事风格,从不拖泥带水,开朗大器,这一点,也是杨宁治一直敬佩的,这是围着他转的其他女人,永远也不会拥有的。
    杨宁治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每见到萧华长公主都是一副气急败坏又不敢发作的纠结模样,他不急着正面回答萧华长公主,目光发散地望着他脚前那片空地,好一会儿才问:“你早就知道了吧?”都闹去大堂了,还有什么可瞒的呢。
    “知道什么?”萧华长公主刚听到觉得这话问得莫明其妙,随后就反应过来,“你是说秦氏母子三人吗?”
    杨宁治抬起头来,进堂内这许久,才第一次与萧华长公主的目光相撞。
    萧华长公主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目里,仍是他见惯了的冷冽高傲,一张雍容华贵的面庞,从不见一丝温柔,或许……也有吧,无论多强势的女人,总有那温情的一面,但绝不会是对着他。
    萧华长公主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她反问回去:“你觉得的呢?”
    却不是在大堂上得知的,而是前些日子,欧子嘉给她拍马屁时与她说的。还保证,这消息绝对保真,有理有据,万无一失,正是小田氏那日早晨抓包秦氏和杨宁泽后,与秦氏撕打时喊嚷出来的。
    萧华长公主以为自己听到这个消息后会大发雷霆,出乎意料的,自己她竟然还笑了出来,仿佛觉得这样……倒是正常了,哎,怪不得长乐这些时日会如此的反常,怕是早就看出端倪来了吧。
    只是怕她这个当娘的伤心发怒,没有与她说。
    这世道啊,当孩子的越来越懂事了,他们这些当大人的,反倒越来越不明白了。
    今日,杨宁治提了,她还有什么不能对个当面呢。
    杨宁治嘴边漫出一丝苦笑,一切都明白了。
    “你我夫妻一场,漫漫跎跎过了糊涂的二十年,长公主殿下,别再耽误时间了,我们一气说个了结吧。”
    他今日来,就是报着‘必死’的决心的。他玩忽了半辈子,如今,事情逼在绝境了,想躲,是躲不过去了。
    “你说得是,本宫也是这么想的,本宫当年与你缔结婚约时,就曾说过,你与本宫的婚姻是非常时期不得不行之事,现在天下太平了,本宫还你自由身。”
    萧华长公主说得轻松,杨宁治却觉得讽刺,自由身,他现在要自由身还有什么用吗?他用二十年换来这个自由身,有什么好处吗?
    “长公主真是说笑了,这天下是太平了,惟有我……没那么太平!”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抱怨的话,是他不敢说的呢。
    “哈哈……”萧华长公主张扬地笑开来,“你与本宫说说,你哪不太平了?妾也有了,儿子也有了,还有一个敢爬公主嫡姐床的庶女,这还不够太平吗?永林伯一生劳苦功高,爵位也只到伯爵,你又为大印国贡献了什么?从伯爵返升为侯爵,还不觉得太平吗?”
    还敢说出这话来,简直是给脸不要脸,难道她还要感恩戴德地打块板,把他们杨家全家供起来,一天三磕首、上香火不成?
    本就是愿打愿挨的事,又不是她强行下的赐婚旨意,非要嫁给他杨宁治不成的,还不是她口风一露,杨宁治巴巴寻上来的。
    当年,和杨宁治一样的,比杨宁治条件好的,她大把可以选来呢。
    何苦这些年过去,说得这么哀怨委屈。
    “我的侯爵位?长公主别明白人说糊涂话,那侯爵位传到最后,还是姓杨吗?那是我们杨府的子子孙孙继承吗?”
    埋了多年的话,今天终于说出了口。杨宁治只觉得心胸一片痛快。
    萧华长公主冷冽高傲的目光,慢慢收拢,最后汇成一摊死水,寂静无声。
    她想起昨日进宫,与长乐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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