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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重生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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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不回答比回答更甚,司徒修盯着她精致的脸,她细细化妆过,没有一处不好看,此番紧抿着菱角似的红唇,眼睛睁大了,仍如少女般单纯可人,叫他浑身一阵发紧,脑海里闪过在沈家,沈梦容拥她在怀里,她竟真让他碰,原来两人是有过一段的,私会过?看过银杏树?还做别的吗?也不管别的不别的了,反正她是想过嫁给他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叫他难以控制,他又逼近一步,将她压在墙上,沉声问:“当初你为何要嫁给他?”
  突然翻旧账,裴玉娇心想她当初要嫁的可多呢,还有爹爹的那些部下,他又不是不知,皱起眉毛她又理直气壮:“家里催得紧,觉得不错的便嫁了啊。”
  幸好没说喜欢,司徒修面色略缓,挑眉道:“唯独不肯嫁本王。”
  “那是因为你太凶了,你看看,你现在就是!”她伸手推他,委屈道,“也不知你生什么气,看银杏树那次,也是因为去沈家做客,在路上遇到的,也就那一次。”
  他道:“没有别的了?”
  “没了。”她摇头,又抬头瞪他,“便是有,难道你不知?你成天盯着我,好不好。”
  她娇声发嗔,他将她用力压在墙上亲她,比任何时候都猛烈,她衣裳很快就凌乱了起来,头上珠钗散了一地。但背后到底太硬,他一使劲,她就受不住,手指差些把墙灰都刮下来,他托住她双腿,把她抱在案台上。
  连走路都连着,她羞得满脸通红,将头埋在他胸口。
  外面只听见书案承不住力度,咯吱咯吱响个不停,到底比不得牢固的床,丁香都有些担忧了,拿了水壶去窗口浇水,隐约听见司徒修的声音,模模糊糊的。
  “还想嫁他吗?说了,本王才饶你。”
  丁香手一顿,竖起耳朵,听到裴玉娇近乎于啜泣的声音,“不嫁,便算回去,也只嫁你,你别……”
  “别停吗?”他揶揄。
  声音又大起来,丁香重新浇起水来,等到盆底都湿透了,方才离开窗口,而里面好像还没有停下的势头。
  ?

☆、第117章

?  这一折腾,裴玉娇第二日睡到午时才醒,想起昨儿他全程给她洗澡,又抱着喂饭,送上床,脸就忍不住发红,可她实在没有力气,好像人偶般,怎么反抗得了,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他几句,最好天天来小日子气气他才好!
  她翻了个身,不想起来,两条腿被举得太久,现在还酸呢,谁料有人不给她安生,竹苓过来轻声道:“娘娘,韦夫人刚刚送帖子来,有请娘娘去赏菊呢。”
  她道:“哪个韦夫人?”
  见她迷迷糊糊的,尚不清醒,竹苓不得不说的更明白:“皇后娘娘的嫂子。”
  “啊,那个韦夫人!”她眼睛瞪圆了,“专程请我去?”
  说起这韦家,虽然出了个皇后,韦老爷还被封为永昌侯,但门第冷清,平日里是极少请人的,故而她才会那么吃惊,可又有点儿不乐意,揉一揉眼睛道:“能不能不去啊?”
  竹苓不好回答,与丁香互相瞧一眼。
  问她们奴婢,是过分了。
  其实答案在她心中,这门亲戚邀请,不去实在不好,毕竟韦氏是皇后啊,也是她母后,那韦家当然也算是她舅家了。叹口气,她从床上起来,伸出两条雪白的长腿,与丁香道:“先给我揉揉,太酸了,我怕走不动。”
  丁香脸有点红,昨天不小心听了壁角,光是声音都觉得销魂,也难怪娘娘吃不消。
  她用力给她揉了揉。
  裴玉娇舒服些了,方才洗漱用膳,只对着镜子,提不太起精神,等到二人给她细细装扮后,临走时她道:“要是王爷早回来了,与他说一声,我在韦家呢。”
  丁香笑道:“王爷关心娘娘,哪里需要现在说,早有人去告知了。”
  他若是知晓,她心里就安心,点点头坐上轿子。
  韦氏当年嫁与司徒恒成,韦家也着实风光了一阵子,哪怕夫妻感情再不好,可有个儿子司徒渊,韦氏的地位仍是牢不可破,而韦家也懂得做人,低调本分,是以司徒渊的太子地位原是稳稳的,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洪乐十五年。
  不过便是司徒渊被囚禁,韦氏这皇后还是没有倒下,六年后,她渐渐恢复,直到现在这局势,对于韦家又有了点儿起色。
  这等精神是可敬的,裴玉娇心想,只可惜韦氏可怜,唯一的儿子还是没有保住,若她没有记错的话,明年司徒渊就要死在和光宫了,对于这位废太子,她从来不曾见过,如今想起来,却是有几分好奇。
  到底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轿子此时在韦家停下,掀开轿帘,二门处已经立着十数个下人等候,为首的嬷嬷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慈眉善目,笑着行礼道:“见过娘娘,请随奴婢进去罢,裴太夫人,周王妃都已经到了。”
  听到裴太夫人,裴玉娇吃了一惊:“莫非是我祖母?”
  “正是,夫人说一直想请太夫人来家中坐坐的,只没个合适的机会,今次又正好请娘娘,还有窦老夫人。”
  太夫人跟窦老夫人关系是很好的,没想到韦夫人跟窦老夫人也有交情,可事情有些复杂,她一时理不清楚,糊里糊涂跟着进去,来到一处园子,看见常佩与司徒宛,倒觉得遇到亲人,忙道:“二嫂。”
  常佩看她有些紧张,笑道:“是第一次来罢?”
  司徒宛上来握住她的手,甜甜叫道:“七婶婶。”
  “乖。”她轻抚她一下脑袋,与常佩道,“是啊。”
  “难怪,你只是不习惯,其实那是咱们舅舅舅母呢,人很和善,你莫要拘束。”
  裴玉娇点点头。
  正说着,韦夫人与窦老夫人,太夫人,还有另外几位少妇并姑娘们走了出来,常佩拉一拉裴玉娇的手,上去见礼,叫韦夫人为舅母。
  韦夫人笑道:“原先想请了你们几位王妃一起来,只那两位娘娘有喜不便呢,燕王妃娘娘身子听说不舒服,便只你们二人了,幸好窦老夫人,太夫人赏光。”
  太夫人笑道:“我们府里的菊花啊,也不知花农怎么养得,总是开不好,一听说赏菊,自是要来的。”
  其实太夫人很少出门,若不是必要,也不会来,裴玉娇走到她身边,轻声叫了声祖母,太夫人朝她做了个安心的眼神。
  这回韦家是专门提到窦老夫人,裴玉娇,她才会来的,而且也没让其他女眷跟着一起来,便是怕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她出个面便算了。她也知道必定是宫里那位,想与裴家打好交道,只可惜她这大孙女儿却避不得,这不也来了?
  韦夫人又笑着介绍其他几位夫人,姑娘,都是京都贵太太,还有一位韦家表亲,母女两个才从柳州来,众人互相问好。
  裴玉娇与她们一点儿不熟,只与常佩坐一起,偶尔吃几块点心,常佩自以为看人准,觉得裴玉娇这人是没什么心机,心里头是有几分喜欢的,只叫司徒宛多与她说话。
  韦夫人今儿真是要图热闹,甚至还请了戏班子来,在菊花苑搭台唱戏,太夫人与窦老夫人是老相识了,这时趁机会询问道:“你还真与韦夫人交情不错?”
  “也就这样,不过我这人罢你知道,谁来结交也不推的。”明面上都一般好,内里就不知道了,但窦老夫人就是有这本事,在京都能与任何府邸的夫人们都保持着良好关系。
  “真是个儿是只老狐狸。”太夫人啐她一口。
  有位夫人见她们在说话,由不得插口问:“窦老夫人您与太夫人这样好,怎得也没给裴将军寻个好妻子呢?”
  裴臻虽然有两个女儿,年纪也不小了,可在京都名声是响当当的,众人都不由竖着耳朵听,窦老夫人叹一声:“世上没个十全十美的入不得裴将军的眼睛呢。”
  “就你胡说。”太夫人朝四周一看,“是我这儿子痴情种子,念着亡妻不肯娶罢了,哪里什么眼光高。”
  她说得很清楚,众人都忍不住纷纷称赞,毕竟这等男儿少见,裴玉娇听到耳朵里,微微叹口气,常佩瞅她一眼,轻声道:“裴将军当真是好丈夫,好父亲啊,你有福气。”
  她语气里有些唏嘘,想到自己将来去世,还不知司徒裕会如何,故而在她死前,她怎么也得安排好这些事情。
  裴玉娇笑着点点头:“是,爹爹是世上最好的了。”
  众人说话,几位姑娘也听着,有个惊讶道:“当真有那么好的男人?也不知生得怎样呢,我二婶死了,我二叔急着便娶了妻子的。”
  她说话带着乡音,便是柳州来的贾姑娘。
  众姑娘听着都抿嘴笑,有好心的看看她,见也生得明眸善睐,顾盼生姿,便告诉她:“俊俏的很,我有次在马车上看见,当时裴将军正巧领兵回京,当真是威风凛凛,可惜啊,他都能当我父亲了,不然……”
  她低声一笑。
  贾姑娘有些不相信,有人就指着裴玉娇给她看:“瞧,那楚王妃是他女儿呢,你看看,是不是生得美。”
  裴玉娇正坐在前排,转头与司徒宛说话,侧面如玉雕,毫无瑕疵,一颦一笑惹人喜爱,贾姑娘道:“果真如此。”
  她垂头,想起自己的父亲,他一死,她们母子两个毫无依靠,在族中受人欺负,只得来投靠母亲的表姐韦夫人,还不知韦夫人会予她找个什么样的相公,贾姑娘叹口气。
  这头常佩看裴玉娇与司徒宛投缘,想起司徒宛在家里说,很是喜欢这个七婶,忽地一笑道:“不若宛儿便拜了你七婶做干娘罢。”
  ?

☆、第118章

?  这话未免突兀,裴玉娇忙朝常佩看去,她就坐在司徒宛身边,最近越发的瘦,脸上的骨骼都凸显出来,这般近看,才发现有些触目惊心,她想到常佩命不久已,竟不知怎么回答。
  常佩轻声笑起来:“我祖籍允州,在我们那儿呢,孩子生下来,多是要认干亲的,只皇家甚少如此,刚才不知怎么就生出这个念头,想让宛儿认你做干娘。”
  大抵是担心自己的女儿,怕她死了,无人照顾,裴玉娇笑着拍拍司徒宛的小手:“不管做不做干娘,宛儿要经常来我这儿玩才好!其实我也很想生个女儿的,就像宛儿这样可爱。”
  她为人母亲了,举止更是温婉,看着司徒宛也有怜惜的表情,常佩道:“宛儿,可听见了?你七婶婶很喜欢你。”
  司徒宛笑起来,拉着裴玉娇的手摇摇:“那我经常来看熙儿,七婶定不会嫌弃了?”
  “当然。”裴玉娇笑道,“我在府里也冷清,你说到做到才好呢。”
  司徒宛高兴的答应一声,看向常佩的时候,眸中却藏着悲伤。
  她也知道,母亲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可是母亲最近却总是强撑着身体应酬这,应酬那的,就像今日,她虽然心里不太明白,可却知道,母亲是为自己好,毕竟父亲不太管事儿,她一个小姑娘又能怎么办?母亲,终究会离开她的。
  前几日,她就偷听到,母亲已经在嘱咐下人准备后事,语气镇定又冷淡,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想到这些,她差点哭起来,可她不能哭,叫母亲担心。
  指甲在手里心狠狠掐了下,她提口气,嘴角又带着淡淡的微笑。
  戏班子在卖力的唱戏,咿咿呀呀。
  菊花的清芳盈满了整个园子,韦夫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笑着与太夫人道:“相公说起当朝名将,头一个便是裴老将军,再者便是裴将军了,称是无世出之英雄,鲜少有人怀这等铁骨丹心,极是崇敬,今日请到太夫人,也是荣幸呢。”
  太夫人笑道:“谬赞了,将门弟子本就有保家卫国的职责。”
  韦夫人道:“两位将军武艺也高,实则今日请太夫人来,是家有孙儿应春,自小习武,只不曾有名师教导,被相公说是三脚猫功夫丢人现眼,想着那日请裴家将军指点指点,便甚是满足了。”
  官夫人间说话都很有分寸,没有说拜师,只是指点指点,双方都留有余地,且裴家世代出将才,身手功夫是一流的,太夫人也不好过分谦虚,笑一笑道:“我孙儿应鸿,应麟也正还在学武,哪日贵府公子想来切磋,也无有不可的。”
  真是三两拨千金,从指点,又变成孩子间的切磋了。
  韦夫人笑起来,暗道难怪裴家自华国开国后便一直稳如静水行舟,委实嘴皮功夫也不差。
  说话间,戏班子陆续便唱完了。
  韦夫人今儿请窦老夫人也是有一事儿,当着太夫人的面提起那贾姑娘:“十五岁的年纪了,琴棋书画都习得,也聪明知礼,可怜父亲死了,投奔我这个表姨,我这亲戚间也没个合适的,想着您交际广,无有不通的,请多多留意。”
  韦夫人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不曾有过,年少时与表妹有些情谊,也当真是想用心给表外甥女儿寻个夫婿,今日请太夫人,得知与窦老夫人也有情谊,索性一块儿请了热闹热闹。
  窦老夫人也瞧见过那贾姑娘,笑着应下来。
  太夫人面色不变,假装没听见。
  临走时,常佩领着司徒宛去辞行,韦夫人怜爱的道:“宛儿我是越瞧越喜欢的,这孩子长得也快,一回见一回样子,看着也孝顺,皇后娘娘也总说她好呢,上回竟都提到将来定个什么好夫婿了。”
  司徒宛的脸微微发红。
  常佩笑道:“这孩子容易害羞。”
  “姑娘家是该这样。”韦夫人与常佩道,“你好好休养身体。”
  常佩答应一声。
  坐回轿子里,未免心力憔悴,眼睛一闭差些就睡着,可她怎么能就此去了,她走了,周王妃的位置还不知谁来坐,她常家,她也不太放心,司徒宛将小手伸过来,给她捏肩膀,轻声道:“娘该回去睡会儿觉了。”
  “觉每日都在睡,急什么呢?”指不定哪日她都要长睡不起的。
  司徒宛不知该怎么说。
  常佩靠在车上的迎枕上,想着家里的几个侧室,凭着那家世都不可能被抬为王妃,可惜自家妹妹,一个心胸狭窄,若是来做王妃,恐是对女儿不好,另一个人又当不起大任,若是走错一步,连累周王府,更是了不得。
  她很为难,想着想着,终究撑不住,眼睛闭了起来。
  耳边只听得司徒宛的哭声,飘飘忽忽的。
  裴玉娇坐着轿子回去,到得家中,司徒修根本不在,也没人传什么话,可见完全没把韦家相请当做一回事儿,仍是到得傍晚才准时回来。
  “怎么样?”他问,伸手脱下外袍交予丫环,一边抱了熙儿逗弄。
  孩子见到父亲,小嘴儿咧开来笑。
  他拿个拨浪鼓在他面前晃。
  他小手扑腾的来抓。
  裴玉娇坐在海棠纹的椅子上,见父子两个玩儿,叹口气道:“没什么事儿,就是见见面看看花,还听了戏班子唱戏呢!倒是二嫂……”她摇摇头,“我觉着有点儿可怜,宛儿也可怜,二嫂还说叫她认我做干娘。”
  他手一顿,挑眉道:“你没答应罢?”
  “当然不会了,认干娘也算大事儿,哪里口头说说就算了的。”她笑了笑,“不过二嫂想让宛儿认我,准是瞧着我聪明。”
  上辈子常佩可不曾说过。
  瞧她还有些得意,司徒修道:“许是看着好糊弄,不然谁没事儿愿做别人干娘,可有半分好处?”
  “你这人!”裴玉娇气得咬牙,“宛儿很惨的好不好,那也是你侄女儿呢。”
  他不说话了,半响道:“你要照拂一二也没什么,只将来的事儿难说。”
  常佩去世后,自然会有新的王妃,那司徒宛也会有新的母亲,还用得着她来管?可自家妻子心软,对个小姑娘有几分软心,也是无可厚非,反正二哥的性格父亲是了解的,并无争夺之心,便是走近些,也不会引起多少猜疑。
  二人正说着,外头有人禀告,说是宫里许婕妤使人送东西给世子。
  看还是要看的,司徒修叫人拿进来。
  只是小小一个包裹,因许婕妤到底养大了司徒修,这点子人情往来,司徒恒成还不至于阻止。
  裴玉娇好奇:“不知送什么呢,上回那方子倒是有用,你看我瘦了好些。”
  她并不知许婕妤曾经做过的事情,到底戒心是不太大的。
  司徒修让竹苓打开包裹。
  原来有两件小衫儿,还有两样孩子玩得小玩意儿,十分精巧,裴玉娇心想,没想到许婕妤对司徒修还真好呢,这都惦记送一些,她伸手把小衫儿拿出来瞧一瞧,微微一动,竟有淡淡的香气飘出来。
  司徒修闻到,脸色一沉,上来把所有东西全塞进去,猛地往地上一扔。
  众人都十分惊讶,包括裴玉娇。
  “王爷,你怎么了?”她问。
  司徒修挥手叫下人退出去,奶娘也赶紧抱着司徒熙去侧间。
  看起来很严重,裴玉娇越发奇怪,毕竟许婕妤是好心,她不明白司徒修为何会突然发火,还将东西都扔了。上来摇一摇他手臂,她轻声道:“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是朝堂有什么大事儿不成?”
  他突然想起来,所以便不高兴了?
  “不是。”看她担心,司徒修心想,总归也不好瞒着,或者让她知道也好,他将她抱着坐下来,“刚才你闻到香味没有?”
  “有。”她点头。
  “有毒。”
  “什么?”她吓一跳,“咱们中毒了?是不是得请太医?熙儿……”
  “别慌。”他沉声道,“不是那种毒,是专针对我的。”
  “那你中毒了?”她睁大了眼睛,伸手抚上他的脸,仔仔细细瞧着,但并没看出来异样,“可有不舒服,那还得看太医罢?”
  司徒修说到这儿不知道怎么继续,他觉得要是说出那宫人的事儿,她心里肯定不安生,不知该怎么胡思乱想呢,幸好他克制力强,又知晓原因,倒不会有什么,只被人摆弄,这口气着实叫他不悦。
  但现在还不是拆穿的时候,他想一想道:“这香对男人身体有害,女人没什么。”
  专门要害他,裴玉娇心里突突直跳,觉得面上有些发冷,抓紧他的手问:“你是说,许婕妤她要害你?”
  为什么啊,她不是养大司徒修的吗?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便说是为太子之位,可父皇也没有流露出要立司徒修的意思,她这样到底为何?
  “为控制我,想我一直辅佐五哥,自己却不能翻身做主。”他面色沉静,缓缓道来,好像一点儿都不难过,也一点儿不惊讶,“便是用这毒,等我上瘾了,早晚分不清好坏,只听她的,你知道这意思吗?”
  他曲解了这毒,可也说出了许婕妤的用心,上辈子,她便是用这母爱束缚住他,以为她对自己是一片真心,甘愿把自己变成劈斩所有障碍的利器。
  声音飘荡在屋里,又好像尘埃般落了下去。
  裴玉娇坐在他怀里,不能了解他是怎么说出这话的,抚养自己成人,好似母亲一样的人,竟是只为利用他,若是她,只怕会伤心透了。难怪那时候,他叫她不要太在意许婕妤,原来他早已知道。
  可怀着那样的心情,他与司徒璟仍是维持着兄弟的关系,面对着许婕妤,他也淡定自若,他何苦这样呢?她忽然落下泪来,埋在他胸口。
  她嫁给他之后,一直快快乐乐的,虽说要管着家,可也好似没做什么,她甚至连烦心的事情都没有,可原来他不是这样的。
  皇家还是如她想得一样可怕,什么感情都不能信,哪怕是十几年的养育之情,她想说他可怜,想替他难过,但又不知怎么说。
  他轻抚她头发,柔声道:“我认清这个,你该替我高兴,不然哪日做了刀下鬼还不知呢,是不是?”
  她嗯了一声,胸口闷闷的。
  他低下头轻吻一下她的头顶:“不要伤心了,只要你,熙儿在我身边就行,别的人,我都不在乎。”
  温柔又冷酷,她的眼泪忍不住又落下来,好一会儿抬起头搂住他脖子道:“你该早些告诉我,我见到许婕妤,该朝她吐口水!”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就是养大条狗都应该有真情呢,何况是人?她满腔愤怒。
  他忍不住笑:“下回你还得忍住,还不到时候。”他道,“五嫂那儿,你不是说要送礼的,今日就送过去。”
  “还送礼物给他们?”她不可置信。
  “是,戏总得演足的。”他低头亲亲她鼻子,“别气了,知道真相便好,你不是说自个儿聪明了?
  裴玉娇没奈何只得将要送袁妙惠的东西拿出来,虽然讨厌,明面上的事情确实还得做,毕竟她有喜时,那边也送了许多礼物来。
  司徒修朝马毅看一眼,马毅会意,将东西,还有许婕妤送的一个小玩意儿一起包了送去了怀王府。
  他站起来要走。
  她拉住他,主动搂住他脖子亲吻。
  司徒修好笑,这算是要给他安慰的奖励?不过也算了,他对她的殷勤,总是来者不拒的,当下弯腰抱着她便去了里间。
  ?

☆、第119章

?  怀王府里,因袁妙惠有喜,生怕惊扰心爱的娘子,司徒璟一再叮嘱下人做什么事儿都放轻手脚,故而整个府邸都很是安静,连下人们的细语声都甚少听见,直到楚王府送来东西,才有了些动静。
  听说司徒修亲自吩咐,又是裴玉娇选的,当着司徒璟的面,袁妙惠极为高兴,笑眯眯道:“七弟跟七弟妹倒是有心了。”
  司徒璟打开来一瞧,有些给妇人滋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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