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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转世千载-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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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上帝的意志,这是上帝让我们回到他的身边去,不必在强留我们。”
其中的一人这么说了,她只能发愣的点头。
她最后亡故的母亲承担了告诉她全部真相的责任。
她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却告诉了她一个足矣颠覆世界——足矣颠覆整个宗教世界的真相。
“你的父亲是耶稣和抹大拉的后裔,他身上流着耶稣的血,你身上也流着耶稣的血,你是盛着基督血的圣杯,你的孩子身上也将会流着耶稣的血。”
母亲说完这些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就是她为什么那么受护卫的重视,就连母亲都得排在她之后的原因?
她受到第一的重视,所以她的母亲因为生了她所以才能获得重视?
她无法理解那些护卫们只是想保护她而不让她接触这个世界的心里。
他们简直恨不得将她给藏了起来,然后用来生下一个孩子。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让她去接触这个世界,这么想来耶稣的后人这个身份还真是没用。
她除了会将拉丁文的圣经倒背如流外,什么生活技能都没有。他们这些护卫甚至不让她看到自己是怎么做菜的。
她有些气恼,却也毫无办法。
她想给这些护卫们挖个坟,仅仅是一把火烧掉他们的尸体这听上去太悲惨了。
忠心耿耿的保护着耶稣后裔的勇士们,死后只能被烧成灰烬,而那可是麻风病人才能得到的待遇。
就算是黑死病的患者也能有一个墓地呢。
她走到外面森林的空地中,跪下身子,将手放在土地上,心中默念着自己的请求。
土地回应了她的请求,它们挪动着,空出一个个整齐的长方形的坑,她的手指拂过藤蔓,藤蔓便如活物一般匍匐跟随在她身边,它们欣喜的情绪从叶片上传递到她的指尖,再由指尖带给大脑,她抚摸着叶片,下令让它们将尸体捆绑搬运到那一个个的坑里。
当最后一句尸体放到了坑中后,她看了自己母亲的面容最后一眼,右手一挥,掀开的泥土已经重新盖到了每一个人的身上。
为了确保多出来的泥土不会被人怀疑,她将这些泥整整齐齐的压实在了土地上。
念了一段她自己都不了解意思的悼词后,她以“阿门”作为了最后的结束词。
现在她需要找点吃的,看看自己的野外生活技能是否有养成的可能。
她穿过这片森林,在日落前跨越农人的谷底,她强迫自己不去随手采摘那些谷子,要知道没有脱壳的它们味道可真不怎么样。
她继续向着前行走,走在深夜的森林中,夜空上闪闪发亮的星星是她前行的指路灯,而她却毫无方向,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何处,在相同的景象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她只是不停的继续往前走,太阳落下又升起,升起又落下,当她来到了森林中的一片看似开阔的地方前,她一脚迈出,便如踩在了泥潭当中,脱身不得。
沼泽吗?
她又累又累,拼命想要将脚给拔出来的结果,却只是让自己越陷越深。
她发现了这一点后,就干脆不在挣扎,抬头看着星空,思索着自己这唯一一身不那么糟糕的袍子算是彻底的毁了,然后她思索着苦苦追杀着自己这个“耶稣后裔”的教会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是死在了沼泽地里——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看着朗朗月色笑出声来。
“你的脑子里看样子是什么都没装吧!”
一个少年的声音恶狠狠地从她背后传来,而她甚至还有力气在胸口被淹没前快活地说:“真是抱歉,我可能没办法转过身来和你说话了。”
然后她被一个奇妙的力量环在腰间,她被这个力量从沼泽里面“拔”了出来。
而救了自己的那少年则用一种恶心的眼神看着她,如见到世界上最糟心的东西。
她左右摇了摇头,头发上沾了污泥又不是她的错,再说了,天晓得这沼泽里面有什么死在里面,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比腐尸还臭的气味。
哦,好极了,最起码就连秃鹫都不想吃我了。
她还能这样自我宽慰。
“你是傻了还是天生就这幅蠢样?”
那少年用厌恶的眼神靠近她,可她却能给这位救命恩人一个再高些不过的笑脸。
她这辈子只学会怎么笑得让人放下戒备,轻而易举地接受自己了。
显然这效果在她蓬头垢面肮脏不堪的时候绝对无效,最起码效果不那么好。
因为那少年见不到她的样子,却将她从沼泽里救了出来,又极其轻的,以绝不伤人的力道将她放在了足够远离沼泽的安全距离。
他手上握着根奇怪的棍子。
‘也许是他用来探路用的。’
她散漫着思维,思考着这些显然没什么用的事情。
长久的戒备、敬畏,让她在这辈子懂得如何微笑之前就体会到了孤独的滋味,她已经学会了自己和自己在心里说话。
这让她看上去更傻了。
当那少年挥舞手上的棍子,口中念了一个词语后,她转了转头,月光的照耀下,她的白色长发柔顺的垂在腰际,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眼睛是什么怪异的颜色。
这是她刚出生时被称为“恶魔”的理由,也是被称为与众不同的“天赐之宝”的缘由。
她有着极罕见的白化症,她的头发与肌肤比雪还白,眼睛却红的如血。
她见到手上拿着“奇妙的小棍”的少年用着傲慢的神情注视着她,而她却不会错过他用这傲慢神情所掩盖的片刻错愕。
她回了他一个感谢的笑容。
“你真是个好人。”
她赞美他,而他却一副无法忍耐的作呕模样,留下一句“别再靠近这里!”,就以一种勉强做出来的沉着冷静的姿态在那片差点吞没了她的沼泽上大步跨越,然后消失在了沼泽尽头。
‘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她快活的想。
干净了后,她又能开心起来了。
她思维散漫的在森林附近又走了一会儿,找了点果子填填肚子,又摸了摸树干,让它们发达的、盘根错节的根须告诉自己怎么才能找到水源。
她将手放到潺潺而过的河水上面,任凭一条鱼跃入她的手上,随后再收集了落叶,一挥手,点燃了火,将鱼烤熟了后,大快朵颐起来。
她装作没发觉这没有撒上盐巴的鱼难吃的要命,假装自己在吃上辈子才吃过的好东西。她这辈子都是这么干,才在清水和黑面包中渡过的。
她也从来不回忆上辈子珍馐美馔的奢华日子。
她从不想回忆之前人生当中所经历的那些不必要的东西,这毫无作用不说,还会让事态变得更糟糕,让她变得越发怨天尤人,只会每日怨怼而过。
这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想着,丢掉手上留存着鱼尸体的树枝,又拔了两根树干上的藤蔓,撸下了藤蔓上的叶片,又捉了两条鱼,用光秃秃的藤蔓将鱼串了起来后,走到了沼泽边。
她如那少年一般行走在沼泽上。
曾经耶稣所展现的神迹中有这么一件,他行走在水面上。
她此刻行走在沼泽上,走了一段后,她又不安分起来,在沼泽上一蹦一跳的前行着,她的身体在沼泽上轻盈的跳跃,风在她的耳边吹过,扬起她那头雪白的长发,她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
什么血脉啊什么神迹啊都见鬼去吧。
她跨越了那片沼泽,赤着脚,轻轻走过一片苗圃,那些幼苗们先是为她让开道路,又都对她想要亲近般跟随在她的身后,当她走过这一片苗圃后,原本幼苗们的排列顺序已经全乱了。
她苦恼的揉揉头,还没想好怎么说,从屋子里已经走出来那个救了她的少年,对方手上握着魔杖,正一脸阴沉的看着她。
她连忙转身,俯下身,食指竖在唇前,对着苗圃轻轻“嘘”了一声,这些幼苗们才冲头冲脑的拼命挪动了身体,各自重新回到了各自原本的位置上。
“看看,我救了个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那少年冷着一张脸看着她,嘲讽的语气几乎能凝为实体了。
她感觉到对方是羞恼了,所以抱歉的低下头。
“我饿得昏头啦。”
“看来得让你想起自己是个女巫就得填饱你的肚子?”
少年继续挥洒着自己的嘲讽,仿佛那不要钱一样——显然这确实是不要钱。就算是她也不会花钱听人嘲讽自己。
他看着她,像是看到了什么可笑的存在,当他的目光落到她手上提着的那用藤蔓串在一起的两条鱼时,她敢举手发誓,当时他的脸像是被可怕的怪兽打过一拳。
“我想来谢谢你。”
她灿烂一笑,那笑容让落在她身上的柔和月光都黯然失色。
虽然太阳在不久之后便会从东方的天际升起。
“不需要。”
他厉声拒绝,而她则继续向前毫无芥蒂的走着。
“你要吃吗?有调料的话我能做出很多很不错的菜。”
他几乎是被气得笑了:“你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生物叫做家养小精灵吗?”
“那是什么?”
她好学的追问,后者冷哼一声,给她解答道:“那是一种专门负责巫师们不用去做的琐碎事情的生物。”
“你这里有的话真是太好啦。”
她笑着点点头,毫不怀疑的就接受了这个设定,反正她对这个世界知道的程度只有一本《圣经》上的全部内容(那本书好像在她埋了她的护卫和母亲后就被她弄丢了),还有就是她是耶稣的后裔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的脸色变成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又打过两拳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
“好啦,我知道啦。”
她提着鱼走过他的身后,一转身,双手放在他的肩上。
她动作快的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她搭到了肩膀。
她虽然惊讶于对方的肩膀比她想的要更纤瘦,但是却依然毫无芥蒂和负担的靠在他耳旁笑着说:“我知道啦。你介意吃没有盐巴的烤鱼吗?”
他转过身(这动作让她的手不能在放在他的肩膀上),假笑着回答:“你觉得我会连盐都没有吗?”
她用力摇了摇头。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有盐的!
‘可真是个好人。’
她啃着撒了盐的烤鱼(除了盐是少年提供的外,其他的活都是她干的),然后在吃完烤鱼后,两个人就交换了名字。
“我叫赫尔加`赫奇帕奇。”
这是她的母亲在她还不会说话时,抱着她时,对她说过的名字,之后当她开始到了记事的年纪,母亲就再也没有念过她作为一个母亲给自己孩子所起的名字。
似乎所有的护卫们都认为耶稣的后人不需要名字,她那毫无保护自己能力的母亲只能认同这一点,并不敢将自己曾经做过的蠢事说出来。
可她却记得这个名字,也记得自己母亲娘家的姓氏。
“我是萨拉查`斯莱特林。”
吃着烤鱼的少年回答了她,随后一副恨不得咬掉几秒钟前的自己舌头的痛苦模样。
她担心的望着他:“虽然我知道自己做的烤鱼很好吃,”她这次也同样记得将鱼鳞去了把内脏挖了呢,“可别吃得那么快,你看。咬到舌头了吧。”
“我怎么可能愚蠢的和你这个赫奇帕奇一样!”
少年——萨拉查`斯莱特林若非手上拿着的是烤鱼而是魔杖,那么他这骤然跳起来的炸毛模样显然更有说服力一些。
她才不想睬他呢,吃饭时间,谁有空和这个傲娇的少年吵嘴。
赫尔加的沉默让萨拉查恢复了理智,他重新坐下身,恶狠狠的啃着烤鱼,心中发誓自己一吃完就将这不着调的女巫赶出去。
可他完全不知道,“你这个愚蠢的赫奇帕奇!”这句话将会伴随他将来很久很久,一直到他失去了她的下落为止,他才明白自己在那么久之前就有了一份如此可贵真挚的友情。
也只有这么一件事情,他完全不需要任何人来提醒他。
第82章 HP祖时代(二)
自从她和萨拉查初相识后,她就在附近找到了定居的地点,之后就每天带着各种森林特产来看他。
有时候是鱼,有时候则是鸟,当然每次都会带上各种森林特产的果子。曾经她带过一次节肢动物去找萨拉查,虽然她敢用母亲的信誉发誓这些节肢动物们烤了后撒上盐,味道棒极了,而且也很有营养,但是萨拉查却死也不愿意,甚至在之后一连三天都没有给她一个好脸色。
‘真是不知道尝试新鲜东西的愚蠢男巫!’
她在心里气得直跳脚,如果不吃这些,她上哪儿去找那么高蛋白的食物去填萨拉查的肚子?
吃不饱长不高到时候没有小姑娘喜欢,看他怎么哭!
她发誓自己再也不去担心萨拉查的身高问题,而当他在连续吐槽了“你认为人只吃水果就能活吗?”、“你莫非觉得我是熊,只需要吃鱼就行了?”等等这些内容后,她就发狠只给他带清水了。
气恼的将水桶往地上一摆后,她怒道:“喝吧,我知道你只用喝水就能活。”
萨拉查厌恶的看了一眼地面——水桶里的水有些都溅出来、撒了一地。
“我要喝水上哪儿不能自己去取?非要你来送?既然不乐意过来,那你还来做什么?”他问。
将他人的一片好心用最坏的语言来评价,将对方气得往外跑,发誓再也不回来——这简直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与生俱来的本能。
她也逐渐捉摸出一套怎么对付萨拉查的方法了。所以她现在已经能很理所当然的回答这种光是听就让旁人觉得刺耳难听的嘲讽:“当然是因为我担心你会只吃蔬菜活不下去啦。”
她真心觉得如果自己不来填饱这个少年的肚子,他一定会连续好几天都忘记吃饭这回事,然后突然倒在地上就此活活饿死。
饿死的男巫真是光听就觉得太悲惨了。
她再悲惨的时候,也不过是吃着混有木屑的黑面包兑清水,好歹她那时候还能安慰自己,泡软了的黑面包你尝起来压根分不出木屑和面包之间的区别。
当然这种安慰压根不起任何作用。
她的舌头早在十岁前就已经迟钝的无法分辨木屑和面包之间的区别啦。最起码的,她的身体为了活下去,已经将那之间的区别给刻意的遗忘掉了。
听到她的回答,他继续冷嘲热讽:“你怎么能在这么愚蠢的同时,又如此的妄自尊大?”
听了这话,于是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萨拉查你一看就是那种连水果都不知道怎么洗的人。”
虽然她在变成独自一人之前,就真的连水果都没洗过。
但是她现在洗得又快又好,半个小时内就能将一顿饭给做出来。
当她的话刚说完,就见到萨拉查就像是被踩到痛脚一样冷哼了一声,随即他就撸起双手的衣袖,那宽大的袍子衣袖一卷起来,长长的袖口衬得他的手又长又瘦,她看着就觉得这分明就是营养不良的状态。
就算是正处在发育期的男性大多数都是这么个样子——整个欧洲估计没多少人不属于营养不良的范畴,可她还是觉得得应该用食物塞满他的肚子才行。
她这辈子觉得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填饱肚子的时候,当然她也是那么努力向着这个目标前进的,在达到自己的最低目标(填饱自己的肚子)后,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填饱周围人的肚子。
自己一个人吃饱而看着周围的人挨饿,这种事情她可受不了。
而萨拉查则只是在冷哼一声后抓起个果子,信誓旦旦的告诉她:“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洗果子的。”
可当她瞧见萨拉查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就洗了一个果子后,就觉得还是让自己来吧。
“就你那么挑剔的性子来做饭,我到了晚上也都吃不到早饭。”她将萨拉查从料理台(那只是一堆石板堆积起来的有落差的露天建筑物)挤走,然后告诫他,“如果你在意每顿饭究竟是怎么做的话,这辈子都别想吃顿饱的了。”
被赫尔加从厨房(料理台前)挤走的萨拉查听了这话,只是又阴阳怪气的冷笑一声——她理都不想理这个每时每刻都是这么副破脾气的家伙了。
他拿着自己洗好的果子走到一边、一言不发的啃了起来,并且发誓自己这辈子绝对不要再和做饭扯上一丁点的干系。
萨拉查这誓言一发,就真得是贯彻了终生。
当然他不知道,自己只有那么寥寥几个誓言才被自己彻底的贯彻了下去。包括这一个在内。
当萨拉查觉察到自己已经“不幸的”和赫尔加相处了一年时,他就得自己可真是“真的不幸”了。
更糟糕的事情是,拖赫尔加这一天三次在吃饭时间唠唠叨叨的福,他不单是知道了她现在和森林外的农人们关系良好,而且她还教他们怎么种植谷物。
结果他不必走出沼泽也知道她现在住在一大片的小麦田附近,而且他还连那个该死的村子里的那几头该死的奶牛分别叫什么名字也全都知道了。
‘只有这个蠢货才会给每头奶牛起名字!’
萨拉查恶狠狠的吃着赫尔加做的白面包,心中怒骂这个蠢货完全没有一点女巫的样子。
若非她做的白面包确实是好吃极了,那萨拉查此刻就不是只在心里这么骂了。
更让他觉得可恨的,是赫尔加一年下来都没学会“察言观色”这个技能。更差劲的是,她可能这辈子都学不会这技能了。
越这么想,就越是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所以萨拉查决定干脆不再想这些糟心的事情,他绝对要想一些开心的事情。
所以他决定去想想自己种的曼德拉草:那些小可爱们已经种下去一个月了,又健康又迷人。
早餐时间,赫尔加一边给坐在椅子上,八方不动的萨拉查倒着牛奶的同时,一边对他担忧的说:“萨拉查,爱丽安娜今天的情绪不太好,我觉得奶的味道都有点不对劲了。”
“你几岁了,居然还在意一头奶牛的心情好不好?”萨拉查端起杯子,觉得自己的想法哪里不对又不想深入去思考到底哪里不对,所以干脆不再去思考,等他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牛奶后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味道居然真的不太好。’
萨拉查的手停了下来,随后他就听见赫尔加在一旁如此说道:“看吧,我就说萨拉查你也这么觉得了。”
萨拉查立刻反驳:“没有。”
“欸?”
望着赫尔加一头雾水的茫然表情,萨拉查只觉得麻烦透了,几秒钟后,他终于攒够了耐心数值,低头看着手中的牛奶杯、眼睛没去看她,轻声解释道:“你刚才没说过那句话。”
而赫尔加此刻已经端着牛奶杯,跑去观看萨拉查上个月栽种的曼德拉草。
当她听见萨拉查提到了自己,便接话道:“萨拉查你说什么事情?”
萨拉查捏紧了手上的牛奶杯,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什么话都不想对赫尔加说了。
‘最起码今天不会说。哼。’
而赫尔加却浑然不觉自己单方面认定的友人今天不打算和自己说话了,她伸出食指,指尖轻轻的挠着曼德拉草的叶子,显然那株曼德拉草被挠得很开心,一整株都在轻轻的发抖。
萨拉查看着自己种的魔药原材料居然同赫尔加那么要好,不耐烦的说道:“不要将它当作是那些愚蠢的猫来逗弄。”
赫尔加天真的笑出了声,她对曼德拉草说:你们的主人可真是独占欲强烈的人。”
而那曼德拉草则轻轻地摇晃着叶片,似乎也同意这一点。
这时萨拉查已经走到了赫尔加的身后,对着这两个一起说自己坏话的家伙扬起一个森冷的笑容。
曼德拉草立刻就停止不动了,而赫尔加则默默地扭过头去,看着萨拉查一副大魔王降临人间的阴森的表情,发呆了一下。
萨拉查心中暗自得意: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说话的时候走神跑去玩植物!
他觉得自己摆出这个表情的时机恰当极了,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么一来,赫尔加这笨蛋就不会再一副散漫的样子,也学会警觉这个必须要学会的技能了,可谁知道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正气凛然的高喊:“住在泥潭的坏巫师你别欺负人家小姑娘!”
“坏巫师”萨拉查嘴角一扬,向着声音的来源一挥魔杖,口中念着“被欺负的小姑娘”黑而家完全不明所以然的咒语,随后就听见“正义的勇士”发出“诶哟!”的惨叫,与“被欺负的小姑娘”一年前一样的跌入了沼泽里面。
萨拉查嘴角一抽。
他住处附近的沼泽的被他施过家传的魔咒,只有巫师才会陷进沼泽,而普通的麻瓜们早就在靠近沼泽边上之前就因为麻瓜驱逐咒的效果而被赶走了。
“我以为像是你那样的蠢货全天下只会有一个了,没想到居然有两个。”
萨拉查却从容不迫的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袍子,掸了掸身上压根不存在的灰,这才慢悠悠的走到了沼泽上方。
赫尔加眨了眨眼睛。
‘哦原来那个正义勇士也是个巫师。’
赫尔加就继续低头去玩儿那株曼德拉草了。
她先哄了会儿,曼德拉草才小心翼翼的用叶片点了点赫尔加的手指,然后一瞬间她俩就又玩上了。
赫尔加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值得载入史册的萨拉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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