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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一品盛世田园-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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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的天,京城是朗朗晴空,明空万里。
  就听见那贵妃怀孕的次日,秦墨便叫人准备车马,带上礼物,去了那贵妃的住处。
  原本这两日休沐,便不用进宫的,进宫时少不得要接受午门守卫的检查,一直过了晌午才放行进去。
  这一朝有喜,承乾宫的门楣都一下子亮堂了许多,原本皇上就是极为宠爱的贵妃的,却不想,这一朝有孕,更添喜事儿,万一这贵妃再产下皇子来,那皇嗣的事儿,谁都说不准。
  承乾宫宫人来来往往,这秦墨这一次进来,那人气竟是过去的数倍之多。
  秦墨进入第二道门的门外时,那宫女便进去给贵妃通传。
  恰这两日承乾宫来的人多,那贵妃正在待客,一听这秦墨来了,赶紧让丫鬟通传。
  宫女知道秦墨在贵妃心中的,恭恭敬敬请进去,秦墨进去后,看见那贵妃今日居正位,地上墩子坐着几个位分比较低的宫里的妃嫔,正一起聊着天,闹磕呢。
  秦墨进去时,是穿了女官的衣服,那贵妃起来,一一给秦墨热情介绍这些宫嫔,又是哪一宫娘娘是哪宫的,便纷纷见礼,此刻坐在这里的都是几宫的中等位分的宫娥,大多都是什么嫔之类的,那贵妃便主动拉了秦墨的手坐上位。
  秦墨虽然推辞,但是那贵妃执意这样,秦墨也奈何不得,只得坐了。
  众娘娘原本是来给贵妃道喜,这道着道着,便把话题引申到秦墨身上,又把秦墨好好的夸奖了一番,秦墨自然是假意的谦虚了几句。
  这贵妃,今日穿着一身黄色的喜庆朝服,上面用金线绣了几百只团团紧簇的白鸟朝凤图,暗花攒的白蝶牡丹,头上是梳了高高的灵虚髻,上面挂了一支朝阳五凤挂珠钗,红色赤金的翅膀,如腾起一般。
  身上衣料上的珍珠是用东珠点缀,虽说东珠是皇后可用,可见这皇帝给贵妃的上上荣宠。
  脖子上带着赤金如意麒麟项圈,脸不妆而艳丽,眉不点而青翠。
  这么一看来,这贵妃的容貌的确是妍丽可人的,其实容貌还在其次,毕竟这贵妃的气质最多可以算小鸟依人,可能这贵妃更让皇帝加分一点则是这温婉可人的性子。
  然后那众妃嫔见时间差不多了,便都起身纷纷告退。
  这颜月娥也拉了秦墨的手,两个人便可以说些体己话,颜月娥对秦墨的感激的话自然是不必说。
  拉着秦墨的手,话还未讲,眼圈儿都先红了,只说想到这些年的心酸,如果没有姑娘,今日必不能成事儿。
  秦墨宽慰了几句,在那承乾宫里坐了半个时辰就出来了。
  她这么做的目的,似乎,在外人眼里,她是帮了这贵妃娘娘,那么她肯定就是这贵妃的心腹了,是贵妃用的计谋让秦墨来到身边替她办事儿,其实,只有秦墨自己知道,她做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愿的,并非受什么人挑唆,而且,如今事情已经解决圆满,那么她也没有那么多理由逗留在那里,以免引起多余的闲话。
  这秦闵会试是落榜了,这反而在秦墨的意料之外,她一直以为,这小子读书有天赋,这一路考过来,也见得顺利的很。
  当初临水县的夫子说他有读书天赋,年纪轻轻考上秀才,还是临水县最年轻的秀才传为佳话,可是如今,却不想这会试却落榜了。
  两年之后考举人,一考就中,想来今日是有点可惜的。
  但是,既然是落榜了就可再考,那春生在秦墨府中住着,秦墨便让他在家温书一年,明年则又考。
  *
  皇帝一直在商议西南地区的水利,那议事儿从去年到今年,关于工程款的问题始终没得到解决,这几年,西南地区欠朝廷税收不少,偏偏旱灾,洪涝灾害不断,朝廷每年贴补,而西南地区土地兼并成风,钱多掌握在一些大财主和公卿手中,入不敷出,西南国库吃紧,皇帝召内阁首辅商议,想要改革税制,将税收从人头转到土地。
  可以遏制土地兼并。
  可是,在六月初,便有流言纷纷从底下流出来,说是皇帝要改革税制,削减地主的土地,西南的大官和有爵位在身的那些官员听见风声,纷纷写折子上书奏请皇上。
  这一天,皇帝立马又召起内阁,连晚在文渊阁商议事儿。
  后来朝廷里便有人怀疑说,这税制改革原本是机密事件,可是那文书还未到达,怎么那下头的人便先知道了,一定是有相关的人走漏了消息。
  走漏朝廷机密,这是要杀头的。
  后来,这事儿说着说着,秦墨才知道,最后这意思实指自己。
  皇上是有改革税制的意图,可是议事儿的都是内阁首辅大臣,大臣们自然是保密的,跟着皇帝这么多年,也从未出过这样的事儿,为何这次御前的文书未下达便不胫而走,还激起群臣的反对。必定是有相关的人提前走漏消息,能接近这些公文,又时时在皇上面前行走的,就只有秦墨了。
  秦墨原本还浑浑噩噩,却不想自己早就被那些议事大臣参奏到皇帝的折子中。
  最后那皇帝又单独的问过秦墨,秦墨当时对那状况一概不知,皇帝不语,后面又召那御前长期服侍的宫女,叫瑟儿的。
  又提到之前,那税制改革的文书是当天中午皇帝午间休息时放在御书房的桌案上,当天下午,那文书就被送达户部,只是还未执行下去。
  但是后面消息就走漏。结果那瑟儿进来作证,说是当日见皇上去东暖阁休息,只看见秦大人一个人在御书房,原本是奉皇上的命在殿前抄录一些文件,那日进来却看见这秦大人手中拿着一本黄色的奏本在看,说自己隔的远,没太看清这秦大人当时看的是什么。
  结果这皇帝龙颜大怒,对秦墨便更加的怀疑。
  当下便搁了秦墨官职,叫秦墨回去闭门反省,但是因为证据不足,所以倒也未严惩。
  然后就在一天之后,那底下又有官员奏请,说是秦墨生为外臣,却跟宫中贵妃娘娘交往甚密,又牵出这贵妃是不是密谋干政一事儿,是贵妃娘娘故意在皇上面前放的眼前,设一颗棋子在皇上面前监视,扰乱皇上试听,恰好贵妃娘娘那么多年未孕,如今日,却一朝有孕,万一生下皇子,可不是一切都有密谋吧。
  而秦墨,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宫廷险恶,什么叫风波骇浪,一步不稳便叫你翻船,并且只是一件看似不起眼的事儿就能把你打入深渊,甚至万劫不复,永远翻不了身。
  结果就是,秦墨不仅自己丢了官,遭了罪,还牵扯到贵妃,甚至让皇帝怀疑贵妃有干涉朝政之心,结果,连贵妃肚子里的皇子也嫌弃了起来,一招致命,还连消带打,让皇帝对贵妃腹中的孩子还未出生就有了戒备之心。
  秦墨不知道这事儿是谁在后背搞鬼,但是的确知道自己是被陷害了。
  被谁陷害了都好,也是给自己提个醒,让自己以后再走在这后宫中,一定要步步谨慎,千万一个错漏便可能让自己,甚至带累身边的人万劫不复。
  这宫中,对贵妃敌对的,皇后,皇贵妃,惠妃一党,当然最有能力的就是这三党,但是换成别人也并不是没有这害人之心。
  虽然秦墨是被这个事儿打击了,但是,她天生就很刚毅,而且也相信邪不胜正。
  那皇帝虽然搁了秦墨在殿前的职位,但是还是对她礼待有嘉,给了宫中的腰牌,封了一个小小的夫人,也便是官职,可以让她随意进出皇宫。
  只有秦墨是知道,皇帝始终还在意秦墨手下的那批稻苗。
  那秧苗,现在就在皇帝寝宫的后院里。
  那水田,秦墨才刚给施了磷肥,秧苗长的茂盛。
  一转眼,就到金秋,这段时间,秦墨进进出出皇宫更频繁,那皇帝偶尔在夏末炎热时,便叫宫女,顶着那华盖,去那田间看秦墨种的那一大片的谷米,看看稻苗抽穗,谷米扬花。秦墨多次进出皇帝的寝宫,把这地儿都当成自己的宫殿,每个角落弯弯都是熟悉的。
  然而有一天,秦墨站在那乾清宫的大门口。
  看见一男子跪在殿前,男子身着一袭淡紫色锦袍,头戴紫金冠冕,鬓角整齐,秦墨去的时候,见他正俯身在地上。
  “儿臣今日进宫来给父皇请安,为不扰父皇午间休寝,儿臣只在门外磕头愿父皇身体安泰——!”
  其实,这是第一次见皇子进内殿来给皇帝请安,差不多以前都是在御书房或者大殿的。
  秦墨走那边上,只能远处的看一眼。
  旁边守东暖阁的公公,瞄了眼秦墨,见秦墨的眼中有疑惑。
  便在旁边垂了拂尘,主动过来跟秦墨亲切解释道“这是皇上的二皇子,连王爷。每到初一十五就会进来给皇帝请安。连王爷很有孝心,今日进宫迟了些,怕叨扰了陛下午睡,便直接在殿门外请安——!”
  秦墨听公公解释了大半宿,便有些好奇,自己迈着小步上前来,侧眼看一眼那王爷。。
  

☆、第两百二十四 相认

  秦墨听公公解释了大半宿,便有些好奇,自己迈着小步上前来,侧眼看一眼那王爷。
  如早上的稀薄的太阳光的肤色,棱角分明的脸庞;浓密的眉毛,下唇角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深谙的眸子,那双眸子,经历了不少岁月的洗礼,但是秦墨还是记得的。
  男人身上的锦缎勾勒出男人结实的胸膛和胳膊,是个孔武有力的人,虽然见他跪在那里,神态眉眼看不出半分的粗鄙和卑微,那稳稳的声音,男人不辨喜恶的脸上神态,还有那挺直的背脊,只觉得他不是一个轻浮的人。
  一举一动中规中矩,举止有礼,张弛有度。
  秦墨从他身边走过,并回头看了他一眼,却不想,他的目光是直直的落到秦墨脸上,直迎秦墨的视线,不偏不倚,而且,目光也放肆,坦荡。
  他既然请过安,便从地上起来。。
  见秦墨要进去,突然从背后抬起胳膊一指“姑娘——!”
  秦墨转头。
  旁边的公公一见,便低着身在旁解释给那男子“王爷,这是花间夫人,皇上上个月才封的,皇上赐了腰牌,令花间夫人可以随意进出皇宫——!”
  “噢——!”这男子的眼有一丝莫名意味的光“你就是花间夫人,也就是以前皇上跟前的那个女官吧——!”
  秦墨听见这句话,也不知道这男人这样问的意思是什么,但是心里头却突然起来一股怒火
  “王爷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只是可惜我还记着王爷呢——!”
  男人神色愣了愣,挑眉看了看秦墨,却不答话。
  锦缎的衣料如水在身上会倾斜出令人迷醉的光,一如那冠冕上璀璨的宝石折射的光泽。
  “我们见过?!”
  秦墨见他蹙眉,那好看的眉突然拧在眉心,一双俊眼下尾也微微拉长。
  他一只长袖负身在后,身材颀长,身姿挺拔,无论哪个角度看,都是无可挑剔的美男子。
  秦墨听他那句,也不知道是疑问句还是陈述句。
  可能,他也都已经把她忘了。
  没有关系,她也从来没希望他记得,她这辈子,珍藏的东西,最后都只是南柯一梦而已。
  颜尤夜那么两年的时间,在一起都没记得点什么,他又如何记得起。
  当初,他走时,拿那块玉佩给她,也并未说点什么期待的东西。
  她心里一早就知道他不是小人物,只是,却不想是皇帝的儿子。
  “其实我伸手叫住夫人,并不是为其他的,只是看见夫人后面的裙子装束有些不雅——!”
  秦墨轻抽一口凉气,转眼间,眼眸朝自己身后看过去,果然看见这秋日气候干燥,那衣物上带了静电,然后裙子贴在屁股上,恰好勾勒出后半身的形状,裙边抵到脚跟。秦墨低头,瞬间只觉得羞死人了,恰好又几个公公,一个男人在身后,只能咬咬牙,身子侧到一边,然后开始把那衣料扯起来。
  “谢王爷——!”虽然这个谢字有些不情不愿。
  那男人什么也没说,结果只是颔首,一本正经的颔首,然后转身。
  恰他越是这样,秦墨一瞬间只觉得自己要羞死了
  那公公也不多言语,却低头给秦墨引路,任由秦墨脸红到耳根红到颈脖。
  *
  这连王爷,他就是连王爷,今天,算是第二次见了吧。
  秦墨从宫里回来之后,就把弄着那张进宫的腰牌,一直坐在桌前发呆。
  直到第二天中午,秦墨刚在院子里浇完花,外面有人进来通传,说外面有一辆黄色流苏的华丽马车前来。
  黄色流苏,秦墨只听见这个便放下喷洒,把壶交给身边的小桃,然后,跟着那进来传话的人一起出去,随后,果然看见府门前放着的一辆紫檀黄色顶盖的马车。
  马车面前是一个车夫,车夫穿着很普通的绛色料子,带着小帽。
  一见秦墨便很快的从那上面下来。
  给秦墨先行礼
  “小的是奉王爷的名,来接姑娘去王府一叙——!”
  秦墨自然先是愣了一下,王爷?!这京城被称作王爷的都有谁,又是谁请她去。
  “我是连王爷的手下,连王爷,姑娘听说过吧,王爷专门让人驱车来接姑娘到府上——!”
  听到那‘连王爷’三个字,秦墨的心早就漏了一拍。
  又想,他现在这么突然驱车来接自己去他府上又是为何,难道就是上一次在殿前的匆匆一瞥,她的那句‘王爷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只是可惜我还记着王爷呢’,于是,他记起了她来。
  而且,又说,在外人眼里,秦墨无疑是这贵妃一脉的人,皇后和贵妃一向是在宫里井水不犯河水,或者说,两人是貌合心不合,这连王秦墨听说过,是皇后的儿子,二儿子,那么,他现在专门去请一个和他母后利益作对的人,这又是为何——!”
  但是不管秦墨怎么想,既然马车都来了,她便肯定上车的。
  走时穿着一件淡紫色襦裙,上面是交襟小衣,带点白狐的皮,下面是紫罗兰的碎花裙。
  长长的珠帘,那珠子是由一颗颗莹绿色的菜玉串成,眼看着光滑润泽,触手温润生凉,都是难得一见的好玉。
  尤其还能有这么多颗,如果不是王爷,这马车也不配这样奢华了。
  半小时脚程的时间,马车穿过城门,进出城里,来来往往喧嚣的大街上,连王府巍峨的坐在一处街边。
  两边是珠宝,玉石,当铺店,中间长长的府院围墙,围成很大的一圈,那大门前打磨的光滑平整的大石铺成的台阶,红色木门上一颗颗顺序排列的铜钉,两只狮子守在大门前,张牙舞爪,甚是凶悍。
  连王府,一抬头,三个字,连匾额都如此字迹工整,镶金细描的雕琢,三个工整的大字,底下用了蓝色的底料,又掺入金粉,又用金粉描边,秦墨这是第一次看宫外有如此华丽的匾额,一般做的这么精致大气都是宫内才能看见,却没想到这连王府。
  那大门打开,小厮面前引路,经过一面塘柳,两岸桃树,三方荷塘,恰好这又是金秋,院中处处可见的菊花,假山溪流到处都是,四面群绕各色石块;墙边出到处爬满紫藤、凌霄、地锦,一眼看不穿,两面都是景。
  然后,那小厮一直恭谨在前面带路,一路上秦墨可见的小厮,宫女装束的侍女,这院子无疑是很大的,但是让秦墨疑惑的却是,这连王爷,看那年龄也有二十六七了吧,记得第一次见面,那是她虚岁十一,现在都已经十七了,那么也是六年前的事儿了,六年前,那时的他,在乡间,临水县的田坎上,风姿绰约,气度爽朗,如今,却添了些沉郁之气。
  那时,在他身边有位少将军,叫什么少廉的,但是这些印象都太模糊了。时间过了太久了。
  六年前,他就是大人,如今再看,似乎他五官没什么大的变化,而秦墨,却从一个小丫头,长成现在的大丫头。
  可能,他认不出她,也记不起她。
  这么大的王府,他年岁也不小,怎么就未闻得连王娶妻呢,当时秦墨就特意打听这宫里,也只知道这太子娶妻生子,连三皇子都有了王妃,为何只有这连王爷却未听说过正室。
  仿佛连姬妾都没听人说起过。
  他到底有没有娶妻,这王府里又纳了几门小妾。
  二十五六岁,古代的年龄来讲,男子,是绝对够得上娶媳妇的了。
  秦墨心中默想着,不知不觉,就被那小厮带往一处白墙之后,再一个墙角的转折,眼前出现一个小的亭台阁楼,两边是花园,只有一条路进那凉亭里,凉亭之下,就是水,湖水,原来,这连王府是依照护城河而建,占地面积广,直接把这一挨着河的湖泊收进了府。
  可见,这府的规模。
  有个皇帝做老子,这些人还真是可以穷极奢华,无所不能啊。
  那小厮只道一声“到了——!”
  低头行完礼后自己便默默退至一边,秦墨望见那凉亭里的人,外面穿着青花色的江水爪牙的蛟龙锦袍,里面是白色的雪缎,下着白裤,两边的裤腿都扎进黑色的靴子中,男人用紫金冠冕束发,两边垂下来的墨色的黑发,浓眉如横峰,俊眼炯炯有神,眼尾轻挑,看似沉静的性子内里却蕴藏着一股潜力的爆发,秦墨余光从他的眼尾看见那侧漏的霸气。
  这男人,给秦墨的第一感觉是,其实是个有脾气的人,不能乱惹,他内心绝对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禀王爷,夫人来了——!”
  似才知道秦墨已经走近,那神色略暗的侧脸,转头看一眼秦墨,跟上次一样,放肆的目光将她全身上下一扫,说是瞟,可是却是打量,一眼就仿佛要把人外在看个透彻,这种感觉,就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裸的站在面前被人打量。
  秦墨低头看,桌上有几个小菜,仿佛加了茴香等一些香料煮的,秦墨鼻子闻到的,然后,那王爷自己面前一个杯子,对面的空位,大多也就是等前来客人—放着一个白玉空杯。
  “你来了,坐吧——!”把秦墨看了一眼后,那王爷执壶,都是青花瓷细描的酒壶。那王爷说着,这临江的水雾,铺面而来,人在说话时,仿佛都带了清冷的水气上来。
  那王爷轻抽一口气,然后用手支起酒壶,给秦墨倒了一杯酒。
  秦墨往自己杯子里瞧了瞧,然后才推拒
  “王爷,妾身不能饮酒——!”
  秦墨说自己不能饮酒,那连王便抬头讶异的看了秦墨一眼。
  “你这么个女子竟然不能饮酒——!”
  秦墨不知道如何解释。
  “你虽然是年岁不大,但是心思缜密,能策划全局,上可以讨天子欢心,下可以得臣子辅助,我虽然不知道你的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学来的,但是我查过你的身世,不过就是焱国偏僻山村里的一乡野丫头,如今能走上这京城来,必须要靠卖相的吧,然后,你竟然告诉我,你不能喝酒!”
  秦墨听出这他这段话的弦外之音。
  明明就是这么明显的践踏。
  如果换成是别人—今日说的这番话,秦墨可能不会恼,至少不会表面恼,爆发出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恰恰是换成了他,瞬间,一股又羞又愤的心里在作怪。
  一开始那马车到秦府宅门前,车夫说要她上马,是连王爷有请,她当时心里还想着是不是他想起了曾经相识的。
  却不想,今日,他让人将她叫上门,却是带着一种轻视他的态度。
  又想起上一次,在皇帝东暖阁的门前,他提醒自己的裙子,想着都羞红了半边耳。
  “王爷实在是谬赞了,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能耐,既能讨皇上欢颜,又能得群臣庇护,如果王爷不信,可知我之前被罢去殿前文官一职,如果王爷今日来就是来给我羞辱和发警告的,王爷实在是不需要如此,我不管你们和贵妃娘娘之间是何利益牵扯,我只是出于人道帮助,不会参合其中,随你们鹿死谁手,我想,我本和王爷就无什么过节之处,如果硬说有,我想就是这么一点吧,后宫之间的斗争我没兴趣,将来谁登基继承大统我更没兴趣,王爷不需要再拿这些东西来试探我——!”
  男人不语,“吱——”的一声,秦墨听见对面似一杯酒下肚。
  恰好又看见那桌上的小菜,秦墨又似有针对的故意说道。
  “虽然是王爷府上,到底这些菜,也没有个色泽和味道,恕再下也实在没什么食用**——!”
  “哦——!”终于,这句话果然便引得那连王便轻应一声,终于,男人把视线从那一片湖水上收回来,眼眸里似乎有讶异“可见姑娘平日里是个口味刁钻之人——!”
  秦墨想他可能会打趣自己,却不想用了刁钻的词。
  “王爷何出此言——!”
  男人放下酒杯,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笑意,似又是有股轻蔑之意。
  唇上有一抹酒水润出来的一点光泽。
  绯红如桃瓣
  “要说这桌上的菜,虽然连王府自然不能和宫廷的菜色相比,但是比一般府邸便好的多,姑娘来到我这连王府,都还挑剔这里的菜,那么哪里还有可口的饭菜合姑娘胃口——!”
  秦墨不屑的将头转开,淡淡一句
  “井底之蛙——!”
  男人又深邃的看了秦墨一眼,便把酒杯放下,也不答话。
  在秦墨看来,可能他并不能知道秦墨这一句井底之蛙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刚才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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