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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匠-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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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玄子见我没说话,叹了一口气,说:“小九,灭了那陆耀东的魂魄吧,虽说会招来天谴,对下辈子也有影响,但,比起你成为失运人,我倒宁愿你选择第一种。”
433。第433章印七(58)
我想了一下,我们做八仙的最忌讳灭人魂魄,哪怕那陆耀东跟我有深仇大恨,也决不能灭了他的魂魄,这是职业操守。
假如不灭那陆耀东的魂魄,这场丧事压根无法办下去,更为重要的是,那女乞丐跟小女孩可以说是因为我才死,如果连她们在阳间最后一遭都办不好,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如此以来,只能让我成为失运人,可,成为失运人,我这辈子算是废了。
想了老长一会儿时间,最后一咬牙,就对青玄子说:“道长,如果我失运,是不是能让陆耀东的魂魄回到阴间?这场丧事是不是能顺利办下去?”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万物顺其自然为佳,让你成为失运人,此举有逆天的意思在里面,只有50%的希望能成功,另外50%就看死者对你有没有怨念,一旦有怨念,丧事不好办!”
一听这话,我懵了,这话什么意思?牺牲我鼎盛的九年运气也换不来一场丧事?这特么太扯了吧!
那青玄子好似看穿我的想法,就说:“小九,在我宗门有一句话,人的一生尽在九星图中,运盛运弱,生老病死,都是根据九星图演变而来,或许有点变动,但,大致上的命理不会差多少,而我们此举是将你的运势用你命理剥出去,以小道的道行能有50%的成功率已属不易,若是让我师傅来,大概有80%的成功率。”
“失败的话会怎样?”我问。
“失败,最差的结果也能将陆耀东送回阴间,至于丧事,恐怕还是有些难办!”青玄子思索一番,缓缓开口道:“小九,选择灭魂吧!丧事用印七再加上我的布阵,说不定能办好丧事。”
我罢了罢手,“灭魂是大忌,不止我,恐怕你也会遭天谴,还是移星转运吧,只希望陆耀东的魂魄能在阴间安生,也希望死者一家三口能安安心心地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小九,你…你未来九年…”青玄子说。
我无奈的笑了笑,打断他的话,说:“道长,刚开始你可是劝我选择第二条路,怎么现在反倒劝我选第一条?”
“先前劝你选第二条是以为你的八字没问题,就算失运,也能做个普通人,没想到…你的八字有些问题,导致极盛极衰,艾!这或许就是命运吧!”
那青玄子叹了一口气,也没再劝我,就说:“既然你选择第二条路,那先将你身上的煞气压下去,不能在犯三煞的情况办丧事,否则只会让丧事更加难办!”
“怎么压?”我问他。
“这个简单!”说着,他从身上掏出一张符箓,我记得在邵阳时,他用过这种符箓,是银色的,上面画的符号特别奇怪。
“把这个放在身上!”他将符箓递给我,又从身上掏出一根桃红色的木头,据他说,这是木头是极品仙桃木,能辟邪。
我接过符箓跟仙桃木,也没想那么多,就将它们塞在裤袋,然后问他接下来怎么弄。
他说:“既然决定移星逆运,我需要回家找几样东西来布阵,对了,小九,布阵的范围有些大,这堂屋两侧的房屋恐怕保不住,至少把门拆了,还有堂屋后面要一块空地供我布置法坛。”
“不在堂屋前面弄?”我问。
“移星跟丧事同时进行,你在堂屋前面办丧事,我在堂屋后面移星,如若成功,丧事会异常顺利,不会出现任何偏差。”那青玄子一边说着,一边将供桌上的九星图擦掉。
“嗯!”我点了点头,就让他先回去准备东西。
待那青玄子走后,我站在供桌前,整个人如行尸走肉般,双眼盯着那两口棺材,一动不动,先前怀疑这怀疑那,没想到最终的原因竟然是我自己。
办了这么多场丧事,一心想办好丧事,却从未想过会因为我的原因害死人,这当真是讽刺,莫大的讽刺。
想着,想着,我双腿一软,跪了下去,朝着两口喊了一嗓子,“我对不起你们呐!是我害了你们呐!”
喊完这话,两行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遇到挫折像个女人一样哭,掉眼泪,没一点男人该有的气魄跟承受能力。
就在这时,老王、高佬、温雪、瘦猴、花嫂以及一众八仙走了进来,老王将我拉了起来,说:“九伢子,到底怎么了?”
“我…我…”我支吾一句,心里难受的要命,压根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
“陈八仙,你是个大男人,有啥好哭的,像个爷们一样站起来,无论做错任何,像爷们一样去面对,去承担,你是我们这伙八仙的骄傲,就要做出让我们骄傲的样子。”高佬一手搭在我肩膀上,一字一句地说。
“可…可…可,可她们是我害死的啊。”说完这话,我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愧疚,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现在想起那一幕,心中也是无奈的很,那时候我十九岁,在丧事这方面表现的很老练,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但,丧事以外的事,于那时候的我来说,完全是个陌生的世界,或许,每个男人的成长过程都是一种钻心的痛,不经历那些痛,又如何从少年变成男人,这或许就是男人,又或许年少的我,比别人多了几分懦弱、多了几分感性。
“九伢子,你哭么子喽,现在不是愧疚的时候,而是振作起来,办好这场丧事,让沈军一家三口走的安安心心。”老王伸手拍了拍我后背。
“是啊!陈八仙,振作起来!”瘦猴在一旁安慰道。
“老公,我…我…我陪着你!”那温雪走了过来,老王退了几步,把位置让给温雪,她挽着我手臂,轻声道:“你冒死将女乞…不,你冒死将沈军媳妇的尸体找回来,足见你本心不坏,我相信她们俩娘泉下有知不会怪罪你!”
听着他们安慰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眼泪哗啦啦地越掉越多,因为大意害死两口人,这种愧疚感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那种感觉就像拿刀在心脏上一刀一刀地割。
这时,老王递给我一支烟,又替我将烟点上,说:“你父亲像你这般大的时候,性子倔的要命,别说哭,就连眼泪都很少掉。”
说着,他给我递了一张纸,那上面写着两个生辰八字,说:“这是小女孩跟她母亲的生辰八字,你替她们算算时辰,实在不行,我们八仙再辛苦点,把她娘俩的丧事分出来,也算是拟补吧!”
说完,他扭过身看着花嫂,说:“你们遛马村有意见吗?”
434。第434章印七(59)
一听那老王的话,我一呆,在我们农村,一个村子死人了,最大权利的不是派出所,而是同村人,他们有权处理死者的尸体,也有权处理害死死者之人。这也没办法,在农法律意识较为薄弱,不可能事事经过派出所同意,只能沿用老一辈留下的习俗。
所以,我深知老王问花嫂的意义,他们有权利处理我跟死者的尸体,甚至是丧事。
那花嫂愣了一下,在我身上瞥了一眼,又瞥了棺材几眼,最终叹了一口气,说:“这事我没权利,我得去问问村长。”
说着,她走到我面前,“你为遛马村所做的事,我们都看在眼里,村长应该不会为难你!”
我没有说话,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棺材,脑子里面乱得很。
待那花嫂离开后,老王、高佬、温雪几人安慰了我几句,又陪我在堂屋待了一会儿时间,这期间,我一直跪在沈军媳妇的棺材前,不停地烧黄纸。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的样子,花嫂回来了,我本以为她会将村长带过来,哪里晓得,她还是只身一人,一见我,就说:“村长说按照你们的意思办丧事,不过,有一点你必须答应!”
“什么?”我问。
“每逢清明、中元节你必须来遛马村给他们一家三口烧黄纸。”花嫂说。
我点了点头,说:“这不需要你们要求,我理所应当给他们烧黄纸,还有什么吗?”
那花嫂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涵洞的事,你于我们遛马村有恩,我们遛马村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是可惜了小女孩,她才几岁!”
我知道她这话的意思,那沈军的媳妇活着是个疯子,死了也许是一种解脱,至于小女孩,却是活生生的一条生命。
想到那小女孩,我眼泪再次飙了出来,她本来可以有大好的人生,也可以快快乐乐地成长,只因为我的大意,造成她命丧黄泉,假如我能早点发现身边跟着一直‘鬼’,事情就不会演变这样,小女孩也不会死。
想着,想着,我情绪变得有些激动,老毛病又开始犯了,四肢猛地抽搐起来,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就好像有人掐住我喉咙一般,紧接着,整个身子朝地面砸了下去。
“九伢子!”老王眼尖,一下子就到看我,二话没说,一把抱住我,伸手在我后背死劲地拍了几下,说:“你这伢子,急么子喽,谁也不想看到这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高佬掐住我人中,继续说:“九伢子,别再想她们是怎么死的,你应该更加努力办好他们的丧事!”
“是啊,陈八仙,你急么子喽,每个人从出生就注定了,就算这次没死,那小女孩指不定下次…也…也会死。”高佬死死地摁在我人中的位置。
“老公,你别吓我,我们还没结婚,你可千万不能出事,我还要带你去北京,还要带你去见我哥哥,还要带你去看北京的火葬场。”那温雪蹲在我身边,带着哭腔说。
“我…我…”我张了张嘴,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四肢的经脉死死地拉紧,令我四肢压根动弹不得,我记得长毛跟我说过,我不能激动,一旦激动就会出现间歇性抽搐。
我张了好几次嘴,最终憋出一句话,“我…我…我对不起她呐!”
喊完这话,我脑子越来越重,全身也抽搐的愈来愈强,‘嗡’的一声,晕了过去,在晕迷之际,我好似看到小女孩在问我为什么害死她。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就知道在昏迷的时候,我梦到小女孩站在一条巨大的青蛇身上,她指挥那些青蛇咬我,将我整个身子的肉撕咬的干干净净,她好似还不愿意放过我,又让那些青蛇撕咬我的骨头,最终将整副**吞噬。
令我恶寒的是,吞噬完身子,我的身子又会出现在蛇堆里,重复刚才那一幕。
我恍惚间记得自己被那些青蛇吞噬了四次还是五次,当我睁开眼时,浑身是大汗淋漓,温雪蹲在我旁边,她一手放在我额头,一手放在我胸口,一双眼睛正在我身上转动着。
见我醒了,她面色一喜,就说:“老公,你醒了!”说完,她伸手摸了摸我额头,眉头一皱,擦了擦汗滴,正准备说话。
我朝她罢了罢手,艰难地支撑起身子,抬眼朝四周看了看,这是一间陌生的房子,只有几样简单的家具,房屋中间的位置放了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一张黑白照片,是小女孩,照片旁边放了几样东西,一个香炉、一把菜刀以及三牲,香炉里插着三柱正在燃烧的清香。
“这是哪?老王他们呢?青玄子道长来了没?”我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这是堂屋隔壁的房子,老王叔跟青玄子正在堂屋准备明天的丧事!”那温雪楞了一下,问道:“老公,你没事吧!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抬眼瞥了一眼墙壁的钟,是凌晨三点,我记得昏迷之前刚吃完中饭,也就是说我昏迷了老半天。
我愣了愣,伸手指了指房屋中间的八仙桌,说:“那是什么意思?”
她瞥了我一眼,开口道:“青玄子道长说,小女孩不愿放过你,他摆了一个法坛在这,意为震慑那小女孩的魂魄,让你安心睡觉。”
一听这话,我哦了一句,也不好说什么,是我害死她,她找我报仇也是正常的事。
想到这里,我掏出烟吸了几口,开始回忆先前的噩梦,为什么会梦到小女孩站在青蛇身上,按照我们八仙的话来说,梦是一种预示,也是一种警惕,难道说,小女孩跟地下那些青蛇有关??
这好像不太可能,小女孩才多大,估计连河边都没去过,压根不可能跟那些青蛇有关。
想到这里,我叹出一口气,应该是我想多了,就打算闭目在休息一会儿,这倒不是我不想起来,而是身子实在困乏的很,四肢压根使不上力气。
刚闭上眼,脑子里面立马闪过梦境中的事,那小女孩站在一条巨大的青蛇身上,那些小拇指大的青蛇无穷无尽的朝我涌了过来,这差点没把我吓疯了,怎么回事?难道一闭眼,就会引来那些青蛇?
我再次闭了一下眼睛,玛德,还是那样,脑子不停地闪过我被青蛇撕咬的画面。
发现这一现象,我整个都懵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那温雪见我脸色不对,探了探我额头,说:“老公,你怎么了啊,别吓我!”
我没有理她,再次闭上眼睛,一连试了五六次,每次画面都是一样,这令我整个人差点奔溃。
435。第435章印七(60)
有些事情说来也有些巧,我刚发现这一现象,房屋中间那供桌就传来一些响动,抬眼看去,就见到小女孩的照片无缘无故裂开一条缝。
定晴看去,我恍惚间看到供桌右侧站着一个影子,那影子很虚,约摸一米高的样子,有点像是人,又有点不像,瞪大眼睛看去,那影子又不见了。
见鬼了?
脑子闪过这个念头,我立马朝那供桌走去,就见到供桌旁边什么也没有,令我疑惑的是,左侧的位置有些潮湿,伸手摸了摸,就像刚才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放在这上面。
我问那温雪,“这地方先前放过什么东西?”
她摇了摇头,说:“道长摆好供桌后,好像没放东西在那。”
一听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见鬼了,刚才那影子应该就是小女孩,想到这里,我二话没说,立马朝供桌跪了下去,顺手捞起一些黄纸,烧在供桌前,嘴里又说了一大通好话。
也不晓得咋回事,我越是说好话,房间的气氛越是诡异,隐约有些湿气,甚至结了一层薄雾,窗户咯吱,咯吱作响。
一见这情况,我警惕的朝四周瞥了一眼,站起身,准备把窗户关上。
刚到窗户前,那咯吱咯吱声便停了下来,奇怪的是,外面并没有风,可,刚才这窗户却是真的在晃动,不然,压根不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动。
那温雪好似也发现窗户的异动,朝我走了过来,说:“老公,是不是有脏东西?”
我没有说话,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窗户,那窗台的位置跟供桌左侧一样,有些潮湿,伸手摸去,入手的感觉有些粘。
我愣了一下,这种粘有些熟悉,有点像小女孩死时身上那种粘,更为离奇的是,窗台上有一双脚印,那脚印很小,应该是五、六岁小孩的脚印。
难道真是小女孩回来了?可,按照农村的习俗来说,一般回魂都是死后的第七天,那小女孩死了不到三天,怎么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温姑娘,青玄子道长有没有招呼你什么事?”我看着温雪,问。
她摇了摇头,说:“他只是让我在二楼守着你,并没有什么,要不,我下去把青玄子道长请上来,让他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我罢了罢手,明天就要开始办丧事,青玄子他们应该挺忙的,便对那温雪说,“不用了。”
说完,我将身子伏在窗台,探身出去想看清外面是什么情况,外面很黑,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下方的位置,隐约有些光,应该是堂屋内散发出来的。
奇怪的是,外面很静,很静,万籁俱寂,就连堂屋内也没传来啥响动,按说,青玄子他们在下面准备丧事,应该会传来一些声响,可,现在的情况却是,静得匪夷所思,甚至静得有些可怕。
忽然,我眼前闪过一道黑影,那影子约摸一米的样子,跟先前在供桌旁边看的影子一模一样的,令我胆寒的是,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二楼,可,那影子愣是从我眼前飘了过去。
玛德,咋回事?我心中一愣,正准备将身子缩回来,一只黑色的幺蛾子朝我扑了过来,那幺蛾子约摸大拇指大,是从黑影消失那个方向扑过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幺蛾子就在我脸上扑腾两下,朝房内窜了进去,紧接着,我感觉有人抓住我双脚往上抬,似乎想将我从二楼摔下去。
“温雪,你tm干吗?”我扭过头朝那温雪骂了一句,令我不解的是,那温雪离我大约一米的距离,根本够不着我身子,可,脚下却是实实在在有一双手抓在那。
侧身看去,我一双脚不受控制的抬了起来,整个身子朝窗口斜了过去。
玛德,我暗骂一句,哪里顾得上恐惧,一双手死死地抓住窗沿,就喊:“我乃太上老君亲传子弟,哪个不开眼的孽畜竟敢害我!”
不喊这话还好,喊完这话,脚下的力度好像更大,令我整个身子跟窗户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我的体重不是很重,约摸120斤的样子,可,由于手是反着抓住窗沿,这使手臂倍感酸痛。
难道就要这样摔下去?
身子倾斜的越来越厉害,眼瞧就要失去平衡,忽然一双手抓在我肩头上,随即而来的是一道清脆的声音,“老公,你有啥事想不开,需要自杀?”
一听这话,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总不能跟她说,有人在抬我脚吧?深呼几口气,就说:“快拉我回去!”
话音刚落,脚下传来的力度愈来愈大,玛德,再这样下去,非掉下去不可。
想到这里,我猛地想起供桌上有把杀猪刀,就朝那温雪喊:“快,拿杀猪刀砸在我脚下!”
“杀猪刀?”她微微一愣,疑惑地问。
我没时间跟她解释,就喊:“快啊!愣着干吗啊!”
“好!”她应了一声,手头一松,我整个身子差点摔了下去,好在手臂一直死死地抓住窗沿,不然,她这一松手,我决计掉了下去。
大概过了三四秒钟的样子,就听到‘哐当’一声响,随着那声音响起,我脚下一松,正准备将回过身子,哪里晓得,脖子上忽然一重,我整个身子腾的一下翻了过去,整个人吊在窗户上。
与此同时,手臂传来一阵剧烈的痛疼感,可我不敢放手,只要一放手,这条命就交待在这。
“老公!”那温雪惊叫一声,一个箭步跑到窗户前,一双手死死地摁住我手臂,带着哭腔说:“你啥事想不通,非要自杀啊!”
我特么真想抽她,这像是自杀么?正准备张嘴说话,一股冷气灌进我嘴里,那气特别阴冷,隐约带一点腥臭味,难道?这下,我真的怕了,奋力喊:“青玄子,青玄子!”
刚喊完这话,我感觉好像有人挂在脖子上,令我脖子压根抬不起来,更奇怪的是,脸上传来一阵阵酥麻感,就好像是女人的头发在我脸上磨蹭。
奇怪的还不止这点,窗户外面明显没有风,可,胸口传来一丝微微的阴风,就好像有人在我胸口晃动。
正是这阴风,令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渐渐地,手臂越来越酸,不由自主地滑了一下,整个身子也随之朝下面滑了一下,眼瞧就要掉下去了。
ps:今天有事,明天补上。
436。第436章印七(61)
说实话,悬挂在窗户上,我心里害怕的要命,特别是胸前传来的异样,令我整个人的神经绷了起来,就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房内,那温雪一直拽着我手臂,奈何,女人的力气始终有限,倘若把那温雪换成乔伊丝,指不定以乔伊丝的功夫,一手能我将我拽回去。
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啊?”那温雪一直在那惊叫着。
我想开口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张嘴,就有一股阴冷的气体灌入嘴里,玛德,再这样下去,我坚持不了一分钟,铁定掉下去。
我想过直接跳下去,可,我们农村房子的二层小洋楼比较高,二楼到一楼的高度是三米三的样子,倘若没记错的话,我下面是坪地,地面是请石匠铺了一层石块,那石块异常坚硬,就这样跳下去,只有两种结果,幸运的是,人没死,四肢肯定要废一样,不幸的是,下辈子再投胎。
难道真要跳下去?
我脑子闪过这个念头,就打算拼一拼,如果掉下去,整个身子会像脱绳的石子一样,重重地砸在地面,十之**是死定了,跳下去,按照物理学来说,身子与地面接触的力度要少些,或许还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想到这里,我憋足一口气,就准备跳下去,那温雪好似发现我的打算,死死地拽住我的手,说:“老公,有啥事想不开跟我说啊?”
有人说,女人在某些时候就是扯后腿,事实证明,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一连试了几次,那温雪死死地拽住我手,死活不松开。
玛德,我真想破口大骂,身子越来越重,越来越重,眼瞧就要撑不住了。
或许是我命不该绝,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老王、高佬以及青玄子的声音,老王说,不得了,不得了,九伢子死定了。
一听到他们的声音,我整个人松了下来,应该得救了,哪里晓得,刚滋生这个念头,脖子上传来一股异常的沉重感,胸口的那阴风也是愈来愈强烈。
由于我在窗户挂了一会儿,忽然传来这么一股沉重感,我手头上有些吃不消,整个身子往下掉了一两公分的样子,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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