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抬棺匠-第1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九伢子,你别问了!”他一把甩开我的手,就朝棺材那个方向走了过去,我在后面叫了好几声,他也没有理我,拿着一支红蜡就站在那,一动不动。
玛德,我有些急了,老王办事一向稳重,自从东兴镇后,他性子有些急躁,开始催促我的婚姻,难道…?
想到这里,我一个箭步走到范老先生面前,就问他:“你到底对他说啥了?”
他瞥了我一眼,又瞥了老王一眼,摇了摇头,没再说话,便朝堂屋另一侧走去,这令我有点不知所措,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他们一个个会变成这样?
正准备跟上那范老先生的脚步,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轰隆隆’巨响传来,我扭过身,朝堂屋外一看,一道刺眼的闪电极速而下,紧接着又迎来一阵巨大的响雷声。
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原本还是艳阳高照的天气立马就变了脸,乌云滚滚而至,将太阳遮了起来。天空,一下子就变得阴沉了。
一见这情况,我暗道一声糟糕,要变天了,二话没说,立马朝堂屋外跑去,一边跑着一边朝那些八仙们喊:“快,将纸扎搬回堂屋,别让雨水给淋了。”
那些八仙也不敢怠慢,立马朝法场跑去,几人结成一队,开始搬纸扎品。由于有些慌乱,一部分纸扎品在搬回堂屋的时候,或多或少都破了一些。
幸运的是,我们在搬纸扎品的时候,天空并没有下雨,只是一昧的闪着雷电。
待我们搬好纸扎品不到一分钟,雨如根根银剑疾射而下,狂猛暴唳的射向地面,似乎要把人间的不平洗净,又似乎在宣告着什么。
看着那些雨水,我心情糟糕透了。俗话说,早晨下雨当日晴,中午下雨到天明,这场雨水恐怕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
“九伢子,雨水咯么大,那些纸扎品咋办?还印不印七?”老王走到我旁边,伸手指了指堂屋外的雨水。
我没有说话,脸色沉了下来,我记得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是晴天,怎么忽然会下起雨,更为奇怪的是,这雨下的还是如此巨大,并不是夏季该有的天气。
老王见我没有说话,又开口了,他说:“九伢子,要不找人搭帐篷,将法场遮起来,只是…这雨水有点大,恐怕会弄湿一部分纸扎品。”
我还是没有说话,双眼死死地盯着坪地那些八仙桌,心中就在想,这场雨不早不迟,偏偏这个时候下,是不是在预示着什么?
453。第453章印七(78)
想了一会儿,我也弄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就让老王先别急,等雨水停了再说。
他听我这么一说,脸色沉了下去,说:“九伢子,这场暴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再等下去,就过了时辰,后面的丧事恐怕不好办。”
我愣了一下,说:“这也没的办法,天公无成人之美,咱们能如何?难道逆天而行,在雨中印七?先不说那红蜡会不会湿灭,就说那些纸扎品,能否干干净净的烧完还是个未知数,这个险,没必要冒。”
“可…过了时辰,是不是有些不吉?”老王说。
我叹了一口气,说:“这场雨不早不晚,若是第一次红蜡没熄灭,此时,我正在法场中印七,那些纸扎品恐怕会被雨水淋个透彻。眼下,只有看老天眼的意思,它什么时候停雨,我们便什么时候印七。”
说完,我转身走进堂屋内,在供桌前烧了一些黄纸,说明事情的原委,又打了一个阴阳卦,卦象显示宝卦。
对此,我也算彻底放下心来,便在供桌旁坐了下去,朝四周看了看。
此时的堂屋,已经被纸扎品堆得满满的,只有几名八仙跟范老先生站在堂屋内抽闷烟,至于遛马村那些妇人则全部站在堂屋门口,发挥她们那无穷无尽的想象力。
这场暴雨,一直持续到晚上10点半,雨势稍微小了一些,但,相比平常的那些毛毛雨,雨势还是挺吓人,打在胳膊上有些生疼,压根无法印七。
在等雨期间,我去了一趟堂屋后面,问了一下青玄子道事怎样,他告诉我,道事挺顺利,要到子时才能彻底完成整场道事,让我子时有个心里准备,说是成为失运人会有些动静。
我问他有啥动静,他说他也不清楚,让我到时候别慌就行了。我又问他,道事成功后,是不是意味着这场印七一定会顺利,他说,看天意,让我安心在堂屋等着。
对此,我真心不知道说什么,便回到堂屋,一直守在棺材旁边,放着哀乐。
这一等,就到了晚上10点半,花嫂给我们端来一些清淡的面食,相比中午的丰盛,这晚餐着实没法看,这也没办法,丧事弄成这样,还想吃好的,这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匆匆地吃过晚饭,我们一众八仙坐在供桌前聊了起来,聊得都是平常抬棺材遇到的一些奇人异事。值得一提的是,吃晚饭的时候,那温雪也待在堂屋,老王有意无意的把我跟温雪往一块扯。
令我最纠结的是,那范老先生跟老王一样,也把我跟温雪往一块扯,直到我有些恼火,他俩才打消念头,这令我开始怀疑,他俩在东兴镇到底说了啥?
时间这东西,总在不知不觉流逝,很快,便到了子时,我一直记着青玄子的话,心中也不敢大意,便一直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那青玄子说的动静会影响到丧事。
有些事情说起来也是有些不可思议,一直到12点的时候,我身子没有任何动静,堂屋内也是静悄悄的,不敢说落针可闻,至少是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我心中一想,是不是堂屋后面的道事出问题了?便跟老王他们打一声招呼,站起身,找了手电筒、雨伞,准备去堂屋后面看看青玄子,问下缘由。
哪里晓得,刚踏出堂屋,身子猛地怔了一下。紧接着,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离体而去,那种感觉特别诡异,就好像被人拿着一块磁铁,硬生生地将身子的一些东西吸了过去。
不待我反应过来,那种感觉愈来愈强烈,随之而来就是腹痛,撕心裂肺的那种疼痛,不到几秒,豆大的汗滴就滴了下来。
玛德,咋回事,那青玄子只是说有动静,怎么会如此腹疼?我也顾不上想那么多,弯腰捧腹,一双手死死地摁着腹部,腹内宛如披上一层荆棘,刺刺入心,愁肠百结。
那疼痛感越来越强,大约持续了两三分钟时间。这两三分钟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一瞬间,于我来说,每一秒钟都是一种煎熬,每一秒钟都觉得五脏六腑都随之晃动,整个人绞痛难忍,全身冰凉,迸沁着冷汗。
渐渐地,那股绞痛感逐渐消散,有句俗话是这样说的,‘病去如抽丝’我当时的的感觉就是这样。那疼痛感刚消失,只觉得身子昏昏沉沉的,特别沉重,就连直身的力气都没有,四肢犹如虚脱,冷汗直冒。
恍惚间,我好似看到有个影子朝我身边走过,又好似看到股什么烟雾从眼前飘过,定晴看去,什么也没有,难道?
我艰难地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却没看不到任何东西,就觉得身子四周的气温有些阴冷,彻骨的阴冷。
这时,堂屋内的老王他们好似发现我这边的情况,一个个朝我这边走了过来,那老王一把扶起我,问道:“九伢子,咋了?是不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了?”
我摇了摇头,虚弱地说:“快,去堂屋后面,快,去堂屋后面。”
“好!”老王应了一声,撒开步伐就朝堂屋后面跑了过去。
他这一走,我整个身子失去重心,差点摔了下去,好在那温雪一把扶住我,说:“老…,你…你没事吧?”
我没有理她,有心甩掉她手臂,可,手臂使不上力气,就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同不相为谋,还请温姑娘自重。”
“小九,你话有点重了!”那范老先生走了过来,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掏出一些烟丝,塞在我鼻子里,说:“你啊,你啊,早晚会被你自己给弄死,真不知道你上辈子是不是作孽了。”
我愣了一下,就疑惑地问他:“塞烟丝干吗?”
那范老先生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温雪开口了,她说:“范老的烟丝比较特殊,有中药的成份在里面,能舒解人体的疲乏感。”
我哦了一声,也没再说话,一心系着堂屋后面的青玄子,不知道道事是否成功,也不知道身子的这番动静,是不是意味着从今天开始我便成了失运人,从此与好运无缘。
454。第454章印七(79)
大约等了七八分钟,我体力恢复了许多,正准备去堂屋后面,就见到老王搀着青玄子走了过来,那青玄子脸色惨白,甚至有些吓人,嘴里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见我,二话没说,就让我去堂屋,说是有要事商量。
我愣了一下,问他道事怎样了,他没有说话,便径直朝堂屋内走了去。
来到堂屋,我们挨着供桌坐了下去,一向不抽烟的青玄子问我要了一根烟,又让我给他拿个红包,说这场道事是为我而做,红包不能少。
我也没多想,就找老王要了十二块钱塞在红包袋里,递给那青玄子,问道:“道事成功了没?”
他接过红包,看了看,最终塞进随身的八卦袋,叹气道:“算是成功了!只是…那陆耀东对你怨念深得很,未来的九年时间,你身子会出现问题。其它的事,还是先前那句话,一白当令,五黄远离中宫,属戊己大煞,钱,这九年时间就别指望了,另外,西北方千万别过去,切记切记。”
说着,他瞥了一眼老王,又说:“王老哥,以小道的意思,这九年时间你最好守在小九身边,毕竟,你当了几十年的抬棺匠,身上积了不少阴德,有你在他身边,或许他的运势有些转折。”
“道长!”我有些急了,问道:“为什么一定要老王跟在我身边,是不是道事出啥问题了?”
他摇了摇头,在我身上看了很长一会儿时间,就是不开口说话。先前那范老先生也这样,现在青玄子又是这般,我当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青玄子在我身上盯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时间,方才开口问道:“适才道事快成之际,你是不是腹痛难忍?”
我点了点头,连忙说道:“是!”
“哎!果真是这样!”说完这话,那青玄子站起身,便朝堂屋内的神坛走了过去,在那点燃三柱清香,念了一长串我听不懂的咒语,最后吼了一声:“敕!”
这一幕看的我更加疑惑,道事不是成了么,他这是干吗呢?
正准备上前,意外发生了,堂屋内先是毫无征兆的弥漫出一股奇特的腐臭味,这种味道像是尸体腐烂时发出的气味,又像是淤泥发出的气味,令人闻了作呕。
咋回事?我一把捏住鼻子,还没来得及想更多,堂屋内又掀起一阵阴风,那阴风古怪的很,就像是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一般,煽得那些纸扎呼呼作响。
玛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个箭步走到青玄子面前,怒道:“道长,你在搞什么鬼,怎么会这样?”
他皱了皱眉头,伸手指着沈军的棺材,说:“世间万事,有因必有果,他死时,身子没得释放,让那陆耀东的魂魄钻了空子。刚才,小道将陆耀东的魂魄彻底送到阴间,他的尸体自然会有些反应,这属正常现象。”
一听这话,我朝沈军那口棺材冲了过去,借着微弱的光线朝棺内瞥了一眼,就见到沈军的面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发生变化,先是一对眼珠慢慢地,慢慢地,凸了出来,后是脸颊上起了一层淡青色的东西,像是液体,又像是体内排除的颗粒,看上去特别恶心。
见到这情况,我浑身的寒毛一下子炸了起来,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青玄子好似也发现这边的情况,朝棺材走了过来,淡淡地瞥了棺材内一眼,就说:“小九,尸体被鬼魂侵犯,便会加快速度腐烂,这种事,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为今之计,只有早点把棺材抬上山,让死者入土为安。”
“不印七?”我沉声道。
“印七必须要印,否则,死者的魂魄得不到安宁。”说着,那青玄子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嘀咕道:“这几天明显是晴天,怎会莫名其妙的下雨。”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中也是疑惑,这场雨的确下得蹊跷,更为重要的是,这场雨不知会下到什么时候,按照尸体腐烂的情况来看,不出一天时间,恐怕就会有尸水流出来。
想到这里,我伸手朝棺材内探了探,入手的感觉有些柔软,这是尸体腐烂的前奏,搞不好,明天早上这尸体就会腐烂,这也没办法,五月的衡阳,哪怕是下雨,天气也是闷热,闷热的。
随后,我将棺材内的情况跟老王、高佬说了出来,他们听后,就说没办法,只能任由尸体腐烂。毕竟,死者的尸体早晚都会腐烂,只不过,那沈军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比正常尸体腐烂要快些。
对此,我没说什么,便将棺材弄好,跟老王他们围在供桌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由于尸体腐烂的有些快,我们聊天的兴致不高,大多时间都在抽闷烟。
后半夜,我们有些犯困,轮流趴在供桌上休息。就这样,一直熬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雨总算停了下来,隐约能看到太阳的影子。
一见这天气,我们所有人都松出一口气,心中都在想,这下总算可以‘定魂’印七了,也顾不上身子的疲乏,兴匆匆的把法场上的雨水清理一番,又将堂屋内那些纸扎搬到法场,正准备‘定魂’,令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居然又是乌云滚滚,这让我们一众八仙集体破口大骂。无奈之下,只好将那些纸扎品搬回堂屋,这一来一去,原本惟妙惟肖的纸扎品变得有些残破,好几个纸扎人的手臂甚至破了好几拇指大的窟窿,露出一些竹篾。
值得庆幸的是,这一次搬纸扎时,未曾下雨,待我们将纸扎搬回堂屋,又下起了倾盆大雨,就好像有人在掌控天气一般。
这让我们所有人都大为不解,就连范老先生也一直在那咋舌,就说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这么怪异的天气。
这场雨下了足足一天一夜。第三日,天刚大亮,又如第二天一般,隐约是个晴天,待我们将纸扎搬到法场,那破天又特么乌云滚滚,这让我们所有人再也受不了这般玩弄,纷纷骂了起来。
不骂还好,这一骂,天空的雨越下越大,又是足足下了一天一夜。
第四日,天气依旧如先天一般,这次,我们没有急着将纸扎品搬出去,而是等到上午十点半的样子,太阳挂在半空中,我们方才陆续的搬纸扎品。
令我们抓狂的是,刚摆好纸扎品,再次乌云滚滚,雷鸣闪电,我们不得不将纸扎品再次搬入堂屋。
一直到了第七天下午五点半,天,总算放晴了,这次是彻底晴了,我们所有人差点没哭出来,玛德,这破天总算不玩弄我们了。
或许是我们高兴的有点过头,谁也没顾及到丧事时间,就准备把纸扎品搬到法场去,那范老先生一声怒喝,将我们镇住了,他说:“搬么子搬,现在已经是第七天了,要搬也是明天早上随同棺材一起搬到墓穴去。”
听着这话,我恍然大悟过来,让八仙们放下手头的纸扎品,就问那范老先生:“这印七耽搁了七天,是不是代表死者的魂魄被拘于阴间?”
455。第455章印七(80)
那范老先生听我这一说,点了点头,就说:“看这天气跟时间,不出意外的话,老夫敢断定,死者的魂魄应该被鬼差拘禁了。”
我想了一下,或许正如那范老先生说的,死者的魂魄被鬼差给拘禁了。这也没办法,死者生前是混黑的,又背负了三条人命案,要说他死后,被鬼差拘魂魄也是大有可能。毕竟,自古以来就有阳债阴还,这么一种说法。
于是,我就问那范老先生,“若是被拘禁,是不是按照以往的风俗,将死者的魂魄赎出来?”
他点了点头,沉着脸走到沈军棺材旁,朝里面瞥了瞥,眉头一皱,就说:“尸体已经腐烂,里面盛了不少尸水,最好找些塑料膜将棺材包起来。”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担心明天抬棺材上山,那些尸水就流了出来,就朝他点了点头,找花嫂要了一些塑料膜放在堂屋。
随后,我们看了看母子棺,那对母子躺在棺材内还算安详,尸体隐约有些发臭,但,并没有腐烂,这令我稍微松下一口气。
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们一众八仙,开始忙碌明天送葬的东西,好在事先我们准备还算充足,所以,忙碌起来,也没消耗多少时间。
大约是晚上8点的样子,我们将所需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好,匆匆地吃了一顿晚饭,再次围在供桌旁边聊了起来。
说实话,办了这么多场丧事,就属这场丧事闲,连续七天一直坐在供桌旁放哀乐,说难听点,屁股都快坐出茧子了。
这一夜,围在供桌旁边的人有些多,有老王他们带来的六名八仙,以及后面赶来挖墓穴的八仙,再加上遛马村的一些妇人,人数大约是40的样子。
在供桌旁待了十来分钟,这期间,谁也没有说话,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就连一向严谨待人的青玄子,也是这般,偶尔会发出叹气声。
“九伢子,范老先生,青玄子道长,你们能确定死者的魂魄真被鬼差拘禁了?”老王有些受不了这种气氛,开口问道。
我正准备说话,那范老先生抢先开口了,他说:“应该是!”一旁的青玄子也点了点头,说:“恐怕是这样。”
老王将疑惑的眼光瞥向我,问道:“九伢子,你也这样认为?”
我点了点头,说:“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场丧事遇到的怪事。”
他听我这么一说,沉默了一会儿,掏出烟,给我们一人派了一根,沉声道:“那明天赎魂,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应该没有,就看鬼差对死者是怎样一个态度,能将死者的魂魄赎出来最好,不能的话,也只好作罢!”青玄子说了一句实在话。
听着这话,我有些急了,这场丧事会闹成这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若是连死者的魂魄都赎不出来,当真是愧对死者了。
当下,我立马说:“倘若不把死者的魂魄赎出来,这场丧事不是白忙了么,浪费这么多人力财力,就为了将死者的尸体埋入地下?”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们要量力而为,不能强行为之,一旦招来鬼差的不喜,我们这些人也会随之倒霉。”青玄子瞥了我一眼,说:“小九,你必须收起你那倔性子。”
我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看他们脸色不对,便将话压了下去,心中却多了一丝执念,无论如何也要把死者的魂魄赎出来,这是欠他的,我必须要还。
想到这里,我站起身,抖了抖有些麻木的腿,问了一下老王什么时辰了,他说,刚过子时,是不是要封棺了?
我点了点头,叫过来几名体力还算可以的八仙准备封棺,由于沈军压根没什么亲属,又没后人,这封棺仪式简单的要命,只是在棺材内放入一床单薄的子孙被,便铆入五根寿钉,左边三根、右边一根,一根铆入棺材头部的中线位置。
相比沈军的凄凉,那母子棺反倒要厚重一些,遛马村凑了一些钱财,买了几床还算可以的子孙被。至于原因,据遛马村的妇人说,沈军媳妇没疯之前,对同村人还算可以,那沈军不同,对同村人非骂即打,没人愿意凑钱买东西。
肯定有人会说,既然遛马村的村民这么不待见沈军,为何他的丧事却还有这么多人来帮忙?
原因很简单,在我们衡阳这边,只要是同村人,无论生前有任何恩怨,一旦死了,后人没能力承担丧事,都是由村里凑钱办丧事,将死者送上山。
而放入棺材的子孙被,不同于丧事,是根据死者生前的行为决定,有些死者生前为人和善,村民或许会善心打发,给其添加一些陪葬品,像沈军这种生前作恶多端之人,无论放在我们这边任何一个村子,都会落个这样的下场。
有时候,不得不说一句,风俗这东西就是如此,有人性的一面,也有陋习的一面。不过,人嘛,就是这样,一直活在矛盾中,死在矛盾中。
随后,我将遛马村送的子孙被放入母子棺,便准备彻底合上棺材盖,一旁的范老先生拉了我一下,说:“小九,小女孩已经找过你一次,老夫担心她以后还会找你,倒不如在她的尸体上放一把杀猪刀,一则能镇住她的煞气,二则也是为了你以后考虑,毕竟,活人比死者重要。”
一听这话,我脸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来,说:“范老先生,您也是吃死人饭的,您应该知道放入杀猪刀下葬这意为着什么,她才六岁,您老怎能提出这种意见。”
“老夫当然知道放入杀猪刀下葬意味着什么,这也是无奈之举,一旦小女孩再次找上你,恐怕就是你丧命之时。小九,老夫奉劝你一句,在这件事上,不要再坚持。”他抽了几口烟,说。
“呵呵!”我冷笑一声,说:“放入杀猪刀,就是彻底断了小女孩的来世,您让我如何同意?”
“这…老夫也是为你好,你自己考虑就行。”那范老先生微微一愣,嘀咕道:“跟你师傅一样的臭脾气,把死者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真是食古不化。”
456。第456章印七(81)
听着这话,我心中苦笑不已,没想到我那不知何方神圣的师傅,竟然跟我性子差不多。
念头至此,我也没问他我师傅到底是谁,反正问了也是白问,倒不如省点气力,先将母子棺弄好。
当下,我让八仙们将棺材盖彻底合上,铆入五根寿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