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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匠-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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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那莲姑姑一见我动作,面色冷了下去,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陈九,今日,我就问你,跪还是不跪。”
我自顾地抽烟,没有理她。
“好,很好,没想到苏苏找了一白眼狼。”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从蛇皮袋掏出三个红色的塑料杯子,倒上一些白酒,立于东方,嘴里又说了几句苗语,然后将那三杯白酒倒进那小塔内。
做好这个,她扭头又瞪了我一眼,说:“若不是阴婚需要你,我敢保证你活不到明天。”
说完,她没再理我,又继续在那小塔面前捣鼓什么东西。约摸捣鼓了将近半小时,那小塔的火势越来越小,隐约有熄灭的趋向,房内也被腐臭味弥满。
就在这时,那莲姑姑找来一块红布,那红布的中间用黑线绣了一只大大的燕子,值得一提的是,那燕子的翅膀格外大,一对爪子好像抓着什么东西,定晴一看,是龙,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那红布上面是燕子无疑,可它为什么抓着一条龙?
当下,我瞥了边上的青玄子一眼,轻声问道:“道长,那红布是不是有点不妥?”
他轻笑道:“应该是按照十二生肖排位,龙代表苏姑娘的生肖,意为燕归来,预示着苏姑娘**重生。”
“真有用?”我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这是寓意,就好比逢年过节,都会说上一句,恭喜发财。”他朝我解释了一句。
我有些懂他的意思,也没再问他,便朝那莲姑姑看去,就见到她倒了一些奇怪的液体在那红布上,然后将红布盖在小塔上,奇怪的是,随着这红布盖下去,那小塔的火焰立马熄灭,就连一丝烟也没冒出来。
看到这里,我心中一愣,难道是我见识短?这世间真有秘法能复原**?
就在我愣神这会,那莲姑姑席地而坐,双手交叉于胸前,嘴里碎碎念地念着一些听不懂的话,大约念了三四分钟时间,她额头迸出一些细微的汗水,好似念那些东西很费力。
陡然,她猛地站了起来,声如洪钟地喊了一个字,“蠱!”
话音还未落地,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红布竟然无规则地动了起来,宛如有人在下面拿着棍子往上戳,更为怪异的是,我看到红布上那的燕子动了,没错,就是动了,一对翅膀翩翩起舞。
“这…这…”我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伸手指着那红布。
相比我的震惊,那青玄子平静的多,他在我肩膀拍了拍,说:“江湖小把戏而已,用不着吃惊。”
我一愣,就说:“什么意思?”
“以后你会知道的。”他笑了笑,没再说话。
见他不愿解释,我也没再问,心中却一直纳闷燕子的翅膀怎么会动,还有那红布怎么莫名其妙的动起来,难道真如青玄子说的,只是江湖小把戏?就如那些江湖人士说什么单手入油锅,实则是醋代替。
想了一会儿,我实在想不出原因,便压下心中的疑惑,再次朝那莲姑姑看去,就见到她面色凝重地看着那红布,狰狞道:“神啊,至高无上的蛊神,请接受我的请求,让苏苏**再生,为此,我愿上刀山下油锅,还望您老降下恩泽,还我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儿。”
说完,她朝那小塔跪了下去,拼命地磕头,嘴里一直重复刚才那段话,那态度倒是诚恳的很,就连我都看得都有于心不忍,为了复活苏梦珂,她倒是蛮拼,只是,其结果似乎早已注定。
那莲姑姑在地面磕了约摸三四分钟时间,额头都磕出鲜血来,也没半点停止的倾向,这让我着实惊讶了一把,正准备走上前拉她起来,青玄子一把抓住我手臂,冲我摇了摇头,说:“这边对磕头极为讲究,一般情况是磕三下,殷勤一些会磕上七个,若是有大事求神,会磕上很久。”
“多久?”我问道。
“半小时。”他叹了一口气,说:“这湘西素来神秘,很多习俗并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能理解的,咱们改变不了当地的习俗,便要学着尊重当地的风俗。”
我愣了一下,惊呼道:“像她这种磕法,半小时还有命?”
“习俗使然,随她去吧!”他罢了罢手。
我嗯了一声,对这习俗也是醉了,不过,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肯定有他的道理在里面,像我这种抬棺匠尊重就行了,哪里有精力去管这习俗是怎么遗传下来的。
很快,半小时过去,那莲姑姑停下磕头,抬头瞥了我们一眼,就这一眼,差点没吓着我。只见,她满脸鲜血,前额的头发已经染了不少鲜血,特别是额头的位置,甚至能看到白亮亮的骨头。
ps:大正月写这类东西不太吉利,还望大家谅解,小九在这说声抱歉,明天开始多更,尽量补上前面欠的。
第546章收鸟(67)
“这…这…”一看到莲姑姑那恐怖的样子,我脚下不由朝后退了几步。
“滚过来!”她站起身,擦了擦脸颊的鲜血,冲我吼道。
我一愣,坦诚说,我有些害怕她的样子,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听她吩咐,于是,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刚到她身边,我再次被震到了,她额头不但露出那白亮亮的骨头,甚至能看到几条血管露了出来,令人忍不住作呕。
“掀开红布。”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为什么是我。”我眼睛不敢看她的脸,只好扭头看向旁边的红布。
“别那么多废话,掀不掀一句话。”她没有看我,而是双眼死死地盯着那红布。
玛德,我心中有些火了,若不是一些特殊原因,真特么想扭头就走,心中不由暗骂几句,然后悻悻地伸手抓住那红布,重重地呼了几口气,一把掀开那红布,由于用力有点大,那红布一掀起便卷起一些灰尘,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伸手挥了挥眼前的灰尘,就见到先前那座小塔已经燃烧殆尽,剩下的是一堆灰尘,严格来说是一堆虫灰,也不晓得咋回事,我居然闻到一股特别淡的血腥味,这令我眉头皱了起来,咋回事?
那莲姑姑见我愣在那,冷笑一声,说:“别墨迹了,去床底下取三瓢无根水,倒入这虫灰中,再将苏苏的皮囊拿过,把这些虫灰装进皮囊之中。”
一听这话,我心中一寒,沉声道,“将虫灰装进人皮,你特么疯了吧,这是玷污尸体,你tm真爱女儿么?怎能这样玷污尸身。”
她瞥了我一眼,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你难道不想看到苏苏重新站在你面前?”
我一愣,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就问她:“什么意思?”
她呵呵一笑,说:“这些虫灰聚集了毕生的心血以及你的七魄,再加上那天神牌跟还魂石,按照我苗族的记载,它能令苏苏的**再生。”
她越说越激动,一把抓住我手臂,激动道:“你知不知道,我马上就能看到我那可怜的女儿,哈哈,终于能看到她了。”
说完,她好像想到什么事,神色猛地一变,手头上的力气大了几分,抓的我有些生痛,说:“你若敢怠慢半点,我叫你全家不得好死。”
玛德,这疯女人,我暗骂一句,哪里敢停留,立马跑到那床边,低头一看,床底放了一个木桶,想必她说的无根水应该在那木桶里。
当下,我弯腰将那木桶弄了出来,里面果真盛了一些水,还放了一把木瓢,没有任何犹豫,我按照她的吩咐盛了三瓢无根水倒进那虫灰堆里。
有些事情说起来也是奇怪的很,随着那无根水倒入那虫灰堆,竟然冒出一个个拇指大的气泡,宛如煮沸的稀饭一般,一个挨着一个,紧接着,那些气泡越来越来,发出刺耳的‘叽叽’声。
这令我心中疑惑的很,就准备去看个究竟,那莲姑姑一把拉住我手臂,沉声道:“看什么看,干你的正事。”
听她这么说,我能说啥,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将苏梦珂的人皮取了过来,就问那莲姑姑,“接下来怎么弄?”
她想了一下,朝不远处的青玄子招了招手,说:“道长,你师傅有没有告诉你,让你到了万名塔后一切听我指挥?”
那青玄子点了点头,说:“小道出门之际,家师确实这么交待过。”
“好,很好,你师傅不愧是正人君子。”那莲姑姑微微一笑,“那麻烦道长为苏苏念上一段往生咒,再取一枚‘福生箓’放入苏苏的皮囊之中。”
那青玄子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瞥了我一眼,问道:“小九,可行?”
我懂他意思,他是问我能不能将‘福生箓’放入苏梦珂的人皮之中,我想了一下,就问他什么是福生箓,放人皮之中有啥好处?
他朝我走了过来,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家的符箓分五个级别,依次是黄、蓝、黑、红、金五种,其中黄/色符箓最为普遍,多数用于镇宅、辟邪,而福生箓属于红色符箓,据说这种符箓用于镇尸,传闻尸体贴上这种符箓能保证尸体三年之内不会腐烂发臭。”
一听这话,我隐约明白他的意思,那莲姑姑要求青玄子放入‘福生箓’应该是怕尸体腐烂发臭,以此来保证苏梦珂就算不会复活,也不至于人皮腐烂。
念头至此,我冲青玄子点了点头,意思是,可以放入‘福生箓’。
那青玄子嗯了一声,从我手中接过人皮,左手结成道指,嘴里念了一句,天有天将,地有地祗,不偏不私,不死不灭,驱邪镇恶,如干神怒,焚骨扬灰。
念完这话,他席地而坐,掏出一枚符箓,那符箓是红色的,上面画的图形并不是平常见到的那种图形,而是格外奇怪,有点像是某种动物,又有点像是燕子,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觉得那符箓应该很厉害。
他掏出那符箓后,将符箓从人皮的脸部塞了进去,嘴里又念了一长串咒语,由于他念咒的速度格外快,我压根听不懂他念的是什么。不过,他最后一句话我听清了,他念得是,‘吾奉太上老君之敕令,将‘福生箓’存放于此,天雷殷殷,地雷昏昏,六甲六丁,闻吾关名,不得留停,迎祥降福,永镇龙神。’
话音刚落,那青玄子朝我打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让我朝东方鞠躬三次。
我微微一愣,也没多想,便按照他的吩咐,点燃三柱清香朝东方鞠躬三次,然后将清香插在那人皮附近。
做好这个,我正准备说话,那莲姑姑沉着脸看着青玄子,质疑道:“你让陈九鞠躬,这是几个意思?”
“魂归魂,魄归魄,祭祀归祭祀,那虫灰中有小九的七魄,这鞠躬不由他来,难道由你来?还是说你比天大?”青玄子瞥了她一眼,面色不喜地道。
“自古以来,向天鞠躬是表敬意,他一毛头小子,啥事也没干,你让他鞠躬这不是白瞎了那一丝鸿运么?”她冷声道。
听着他们这话,我一头雾水,只是朝东方鞠三个躬,咋又变成了鸿运?
第547章收鸟(68)
当下,我就问那青玄子,“道长,你们说的鸿运是??”
他瞥了我一眼,说:“大凡使用红色符箓,上天会降下一丝鸿运,只要向上天鞠躬敬意,这一丝鸿运便会降在鞠躬那人身上。小道刚才让你鞠躬,一则看你成了失运人,未来几年时间没一丝好运,想让你沾点鸿运,二则,这虫灰中有你的七魄,你将来的身子会有诸多病痛,这一丝鸿运或许能缓解你身子的病痛。”
一听这话,我更加纳闷了,使用一枚红色符箓就有鸿运,这太扯了吧?难道不停地使用红色符箓,不停地鞠躬,鞠躬那人就有鸿运加持。
我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回答我的不是青玄子,而是那莲姑姑,她气道:“每一枚符箓都是一名道士的心血,他手中这枚‘福生箓’是他师傅一生的心血,一旦使用这枚符箓,鞠躬那人的气运会有些变动,谈不上转运,至少能让那人运气变好一些。”
说着,她脸色沉的有些可怕,继续道:“本以为他自己要这丝鸿运,没想到他居然把这丝鸿运给你这白眼狼了。”
说完,她恶狠狠地盯着青玄子,“道长,你自己不要这鸿运,可将它让给我,为何平白无故的给那陈九,你这样做,不怕你师傅责罚么,要知道你师傅欠我的不单单是人情,而是一条生命,当初若是没有我…”
“行了…”那青玄子罢了罢手,打断她的话,“家师招待过,假如要使用‘福生箓’,那一丝鸿运让小道看着办,小道认为那丝鸿运最适合小九,至于你…”
他冷笑两声,补充道:“抱歉,小道跟你不熟。”
说完,那青玄子没再理会她,气得那莲姑姑直瞪眼,又不能拿青玄子怎么着,只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怒声道:“陈九,你给我记住,苏苏的事出一丝岔子,我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玛德,我成了出气筒,碍于心中的打算也不好反驳,只能深呼几口气,调整好自己心态,然后问青玄子,“往生咒需要念多久?”
他说:“半小时!”
我嗯了一声,就问那莲姑姑,“趁这半小时,我能出去一趟看看乔婆婆么?”
“不行!”她直接拒绝我的请求,说:“苏苏一日不复活,你一日不能离开,直到她复活,再经过她的同意,你才能离开。”
一听这话,我特么也是醉了,只好站在旁边,看着那青玄子念往生咒。
青玄子这次念的往生咒与我们平常办丧事念的往生咒有些不同,这种往生咒的全称是,四甘露往生咒,而丧事念得往生咒,其实不是道家的,而是佛家的,名字就叫往生咒。据说在丧事上念往生咒能让死者踏上西方的极乐世界。至于道士为什么在丧事上念佛家的往生咒。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不过,后来跟佛家一名和尚交流,他告诉我,佛家的往生咒会被道家使用,源于两家在丧事这一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两家相互借鉴,取之长,补之短,也正是这个原因,很多地方的丧事是由和尚来办。
而青玄子现在的这个往生咒,全文共九十六字,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穷,由汝自招。敕救等众,急急超生,敕救等众,急急超生。
这九十六字,字字如珍,一般很少有道士会念出来,据说这东西从道士嘴里念出来,会减阳寿。当然,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因为青玄子告诉我,他念这九十六个字,少了一年阳寿。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大凡涉及到红色符箓会损气运,涉及到道家往生咒会损阳寿一年。
我问他具体原因,他说道家解释的很模糊,好像是违了天合。
大约等了半小时,那青玄子念完往生咒,不知是体虚还是坐久了,正准备起身,居然身子一歪,差点给摔倒了,好在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手臂,入手的感觉特别凉,就好像被冰块敷过一块,“道长,你这是?”
他罢了罢手,说了一句没事,便冲那莲姑姑说:“家师交待的事,小道已悉数完成,也算还了你的人情,以后家师与你再无半点人情瓜葛,还望你自重,小道就此告辞。”
“是吗?”她冷笑一声,在我们身上瞥了一眼,说:“既然人都来了,哪能说走就走。”
说完,她打了一个响指,就见到门外冲进来一群黑衣大汉,那些人左手持一柄长约一尺的片刀,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乔莲儿!”青玄子面色一横,“人不要脸百事可为,这话用在你身上最为合适。”
“呵呵!”她笑了笑,说:“要脸有何用?要脸苏苏能复活,要脸苏苏能幸福?”
说着,她朝那群黑衣大汉挥了挥手,将青玄子给绑了起来,说:“小道士,晚上阴婚的时候,你最好尽力而为,出半点岔子,你师傅的那点事,我给你传到玄学协会去,到时候,你师傅那张老脸恐怕是保不住了,记住,苏苏一日不复活,你们谁也别想离开万名塔。”
“你tm疯了,我师傅当年只是……你…你…你这疯女人,早晚会得到报应。”青玄子朝那莲姑姑吼了一声。
“无所谓!”她耸了耸肩头,“将他拉出去,好生招待,晚上再将他送到祠堂。”
随后,那青玄子被拉了出去,整个房间就剩下我跟那莲姑姑。她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开口道:“到你了,将那些虫灰装进皮囊。”
我想说点什么,想起这女人为了复活苏梦珂,已经失去理智,跟她说什么估计也是白说了,倒不如也顺着她的意思。
于是,我找来四根小木条,做成一个架子,再将人皮放在架子上,然后瓢一些虫灰,由于那人皮脸部的洞小的很,想要直接将虫灰装进去是不可能,我只能先用一根细管插在人皮的脸部,再找一漏斗,将虫灰倒入漏斗,由漏斗经细管装入人皮之内。
这过程极其缓慢,一则是那细管的口子特别小,灌入的速度大大受限制,二则我心理一直被折磨着,毕竟,任谁拿着人皮灌虫灰,心里都不好受,更何况这人皮的主人还是自己的‘妻子’。
大约过了五六个小时,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总算将虫灰悉数装进人皮。直到这时,我才明白莲姑姑的用意,她是打算用虫灰代替苏梦珂失去的血肉。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了那人皮一眼,就这么一眼,差点没吓死我,那人皮竟然像活人一样立在我面前,除了一对眼珠不见了外,其余部位看上去特别饱和,伸手摸了摸,隐约有些弹性。
当下,我就问那莲姑姑,“接下来还要我干什么?”
她没有理我,而是径直地走到苏梦珂面前,一把抱住她,抽泣道:“苏苏,我的苏苏,我苦命的苏苏,我们娘俩总算又见面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在兜里捣鼓什么东西,很快,她掏出来一样东西,一见那东西,我脑子一麻,腹内一阵翻腾,没忍住,猛地呕吐起来。
只见,她手里拿着一对眼珠,那上面血淋淋的,还附带着一些经脉。
就在我呕吐这会,她将那对眼珠塞进苏梦珂的眼眶,说:“有了这眼珠,你以后看人能看的更清楚,再也不会看错男人了。”
说着,她开始一长篇的唠叨,都是一些关心的话以及思念,大约唠叨了半小时方才停下来。不过,她最后一句话,令我对她彻底失望,甚至想掐死她,她说:“苏苏啊,为娘只想用小计谋骗得那老太婆的天神牌,没想到石家那二小子居然假戏真做,把你给…是为娘对不起你啊!”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阴笑几声,继续道:“你放心,为娘已经替你报仇了,这对眼珠就是石家二小子的,他母亲那个泼妇差点没弄死为娘。”
听着这话,我浑身一怔,玛德,这女人已经彻底疯了,居然挖活人眼睛,那石家咋没闹上门掐死她,还有那苏大河,怎么如此平静,没对这女人采取点措施?
有句俗话叫,说曹操,曹操到,我心里刚生出这念头,那苏大河便推开门走了进去,他神色萎缩了不少,一双眼睛布满血丝,一见那莲姑姑,二话没说便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她头发,怒声道:“乔莲儿,你tm还是不是人,我家儿子一时冲动把苏苏给…你这恶婆娘竟然活生生挖了他一对眼珠,丝毫不顾及这么多年夫妻感情。”
“说啊!”那苏大河越说越愤怒,“你tm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挖了我家儿子的眼珠,为什么啊!”
说着,他举拳照着那莲姑姑的脑门就捶了下去,“我打死你个恶婆娘,省得你出去祸害他人。”
一见这幕,我心头一喜,有句俗话咋说来着,恶人自有恶人磨,那苏大河为了石三天做不了不少昧良心的事,这莲姑姑为了复活苏梦珂更是犯下滔滔罪孽,这俩人要是掐起来,绝壁精彩。
于是,我脚下朝后退去,点燃一根烟,静静地看着这对夫妻互掐。
“你个李克用。”那莲姑姑反手一把抓住苏大河手臂,一用力,活生生地将那苏大河手臂反了过去,怒声道:“老娘没嫌弃你是无能,你竟然敢打我。”(李克用:人名,在湖南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说着,她再次发力,‘咔嚓’一声,那苏大河手臂估计是断了。
“啊!”那苏大河尖叫一声,脸色急的通红,怒声道:“好你个恶婆娘,结婚的时候说不嫌弃我某方面,只要好生待你一对女儿即可,没想到你…你…”
那苏大河被气的浑身抖了起来,再次抓住那莲姑姑头发,往死里扯,而那莲姑姑则照着他受伤的那支手手臂死劲捶。
这两人打的不亦乐乎,我则在边上静静地看着他们,心里也是苦涩的很,先前以为苏梦珂有个好家庭,没想到会是这样,正如一句老话说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俩人大约打了十来分钟,不知是累了,还是想通了一些事,俩人居然挨着坐下来,那苏大河问莲姑姑,“恶婆娘,有件事我一直很纳闷,你能否告诉我?”
“什么事?”那莲姑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世上真有复活么?”他双眼死死地盯着那莲姑姑。
“有,绝对有!”她立马答道。
“那…那石三天真是我以死的儿子?”那苏大河面色一喜。
“他啊,不可能是你儿子,这些年看你挺可怜,我一直不想戳破。”那莲姑姑冷笑一声,说:“可笑,你被石家那泼妇骗了几十年竟然毫无知觉,亏你还是生意人。”
“你…你…你为何不早些时间告诉我?”那苏大河颤抖地指着莲姑姑。
“呵呵!”她轻蔑一笑,说:“你跟石家泼妇那点破事,真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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