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抬棺匠-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子,你凭什么说不行!”这话是陆秋生说的,他沉着脸,语气有很重的威胁之意。
我没有理他,对我来说,丧事就必须按照丧事的规矩,哪会管你什么身份,别说是一介商人,就算是某省的省长,只要请我办丧事,就必须按照规矩来办。
“小子,你敢再走一步,小心曲阳的火车开不到衡阳。”那陆秋生又开口了。
我停下脚步,扭过头,在他身上瞥了一眼,淡淡地说:“老英雄临终之前,让我替他老人家装裹,老英雄就躺在那,你要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思?”
“你…”那陆秋生一怒,正准备发火,就见到他身旁的老太太发话了,“秋生,这是你父亲的意思,你在外面作威作福,我管不了你!到了我这土房子,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那。”
“母亲,您别误会,儿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进去替父亲烧一些倒头纸,让父亲知道儿子的孝心。”陆秋生连忙解释一句。
“别装了,在场谁不知道,你陆秋生是冲老英雄身上那些光环来的,又有谁不知道你陆秋生想继承老英雄的优先权?”我特么也是火了,直接将心中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小子,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陆秋生冲我吼了一句。
“啪!”老太太被气的不轻,抬手一巴掌拍在那陆秋生脸上,怒道:“吼什么吼,你父亲才落气,就要开始争吵了吗?”
“母亲,儿子不敢!”那陆秋生在脸上揉了一下,又恢复到平常那般满脸微笑。
不过,他看向我的眼神分外恶毒,令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玛德,装裹完,丧事就将交到别人手里,弄什么九子九丧,那陆秋生肯定不会放过我。
想到这里,我一阵苦笑,也没再多留,背着房门就走到老英雄身前。
我先是找来一些黄纸,将房门二面擦拭干净,又朝房门作了作揖,嘴里念道:“房门啊,房门啊!入殓前,需要灵床一张,只能委屈您二老,还望两位门神大人,护老英雄一路走好!”
我这番行为叫移尸,是曲阳的丧事风俗,这边的风俗不是直接装裹,而是需要先将死者放在灵床上,再在灵床上替死者抹尸,装裹。
以前听老王说,这边的人信奉一句话,早移尸,早发财,所以,人死后,需要尽快移尸,不可以长期放在床上,一则影响后人的财路,二则,人死后在床上放久了,意味着死者背床还债,下辈子会驼背。
至于为什么要用房门,那是因为房门有秦琼、尉迟恭二位门神。据说,这两位门神可以镇住周遭的孤魂野鬼,让死者躺在上面,可以庇佑死者的魂魄不受侵犯。
当然,这些是习俗,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我也没兴趣知道,我就知道按照习俗来办。
念完那话后,我找来一张红布铺在房门上,这红布称为喜布,老英雄是高寿仙逝,有喜丧的意思在里面。
铺好红布后,我在房门的位置烧了一些黄纸,又作了几个揖。然后在红布的左下角打了一个活结(死者为女性,在右下角打活结),这活结有两层意思在里面,一是死者这辈子的恩恩怨怨就此终结,二是预祝死者下辈子活的轻轻松松。
弄好这个,我让陆家长子搭把手将老英雄的遗体移到房门上,他有些不愿意,说:“小伙子,父亲留下遗命,让你装裹,不是由你一个人来弄么?”
一听这话,我特么也是醉了,就在他身上盯了一会儿,说:“你确定不帮忙?”
“不了,我从小就胆小,最怕见到尸体,实在不行,就让那些玄学大师来帮忙!”他愣了一下,说了这么一番话。
我算是听出这话的意思了,捣鼓半天,这陆家长子是害怕,我也没有为难他,嘀咕了一句:“据说,替死者移尸的后人,运气会好些。”
“真的?”那陆家长子面色一喜,一把拉住我手臂。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里对这陆家长子鄙视的很,玛德,一听有好处,立马不害怕了,真tm唯利是图。想,老英雄纵横沙场何等威风,杀了多少日本鬼子,怎么生出的儿子,这么脓包、势利,当真是虎父犬子。
309。第309章九子棺(29)
那陆家长子一见我点头,脸上顿时出现了笑容:“哎呀,你早点说嘛!为了体现对父亲的孝心,别说搬遗体,就是半夜坐在坟头跟鬼聊天也是可行的嘛!”
听着这话,我特么真心想吐,也没理会他,就让他搭把手帮忙搬遗体,这搬尸过程需要诚心,不然会出怪事,我再三招呼那陆家长子,他同意下来。
按照习俗,头部的位置是由长子抬,我们八仙只能抬双脚,但是,看到他脸色有些不对,双手颤抖的厉害,怕等会抬尸体的时候,将老英雄的遗体给摔着了,那就大不敬了,于是,我就跟他说:“你抬脚,我抬头部吧!”
“行!”他如释重担说了这么一句话。
随后,我走到老英雄头部的位置,双手掐住他的胳肢窝,那陆家长子伸手抬着老英雄的双脚,应该是紧张过度,他额头上豆大般的汗滴,吧唧吧唧的掉在老英雄脚上。
“准备好没?”我朝那陆家长子问了一句。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深呼几口气,拉长嗓门,念道:“天苍苍来地茫茫,亲人别资离床尾,儿女长哭难相见,长子扶脚送父别,起。”
随着这一声起,我怕那陆家长子不懂习俗,连忙朝他打了一个眼神,他反应过来,往老英雄脚上一用力,没动。
咋回事?我朝那陆家长子喊了一句:“用力啊!”
他一听这话,再次使力,老英雄的脚安安静静地床上,任那陆家长子如何使力,不动分毫。
一见这情况,我手下轻轻用力,老英雄的头部被抬了起来,咋回事?难道是礼仪不周到?
想到这里,我跟那陆家长子换了一个位置,一用力,双脚被抬起来,朝那陆家长子看去,特么的,他愣在那,颤音道:“父亲,儿子一直对您孝顺有加,求您别吓我!”
说着,他闭上眼睛,双手摸索到老英雄的胳肢窝,一用力,不动,再用力,还是不动。
这下,我心头有些疑惑了,是那陆家长子不肯用力,还是老英雄不愿意让他抬?
若说他不用力,看那表情不像,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老英雄不愿意让陆家长子抬他的遗体?
不至于吧?一般丧事,长子的地位高的很,无论死者为何人,哪怕是古时候的皇帝,长子的地位是不可撼动,这是老祖宗一直流传下来的习俗。
“你咋回事,为什么抬不动老英雄的遗体?”我疑惑地问那陆家长子。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颤音说:“不知道,就觉得好重,起码有几百斤重。”
一听这话,我没再说话,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老英雄临终之前留下遗言,让我替老人家装裹,看这情况,老英雄的意思是让我一个人完成装裹。
想到这里,我就跟他那陆家长子说:“你先出去吧!等会再叫你进来。”
他不情愿的点了点头,也没说话,走了出去。
待他离开后,我在房内愣了一会儿,说句话,若是放在以前,让我跟一具尸体共处一室,肯定会害怕的要死,现在么?已经习以为常,对尸体有些麻木了。
愣了大概一分来钟,靠我一个人将老英雄的遗体移到灵床上,难的很,首先是老英雄的身高跟体重,各方面数据比我多出很多,就拿身高来说,老英雄差不多1米9,体重的话,应该在140左右。
“咋整?”我心里一阵嘀咕,想了一会儿,实在没想出好办法,只好用蛮办法了。
我先将灵床移到床边,离床只有15公分的样子,后是找来几件衣服,将衣服铺开,一头扎在床上,一头压在灵床底下,灵床跟床中间呈现出来像瀑布一般,我打算利用倾斜的原理,将老英雄的遗体滑下来。
当然,也不能完全用滑的办法,一旦老英雄的遗体压在那些衣服上面,床不会出现问题,但是,灵床只是一块房门,重力度肯不够。
于是,我将老英雄双脚放在那些衣服上,然后,双手掐住老英雄胳肢窝,让老英雄呈现出来一个坐的姿势。
手头上一用力,将老英雄的身子缓缓提起,尽量减轻老英雄身子压在那些衣服上,主要是怕灵床承受不了那个重力,让灵床翻过来。
好在我运气还算可以,滑动过程中没有问题,老英雄的身子顺着那些衣服,安安稳稳地到达灵床上。
我呼出一口气,又将老英雄的遗体整理一番,不知是滑动过程中坐的太久,还是咋回事,老英雄的腰部特别坚硬,弄了好几次,也没能让老英雄躺下去,一直就坐在灵床上。
咋一看,就像老英雄活过来了,坐在那一般。
咋弄?这样肯定不行,老英雄生前挺好说话,死后,应该不会作怪,而现在这情况是?
我又试了几次,老英雄始终坐在那,丝毫不肯软下来。我以为老英雄怪我将他遗体滑下来,就朝他磕了几个头,表示歉意,又烧了一些黄纸,老英雄还是坐在那。
怎么回事?都说人死后,身子会僵硬,但是,刚才滑下来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应该不至于让老英雄的身子僵硬在那,肯定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所以然,就走到门口,在那老太太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老人家,您进来看看。”
听后,老太太在我身上瞥了一眼,也没说话,就跟在我身后走了进来。
令我奇怪的是,她看到老英雄坐在那,没有丝毫诧异,反而苦笑一声,笑骂道:“你这老家伙,死后,还惦记着国家。”
我一愣,正准备说话,就见到老太太走到床前,在扎着的那些衣服上翻了一会儿,从一件深灰色的军装里面,翻出一个红本本,上面写着三个字,党员证。
“小九,不是我家老爷怪你,而是他生前把党员证看的比命还重要,你让他的遗体坐着党员证滑下来,对他来说,这是侮辱国家。”老太太慈祥的笑了笑,说。
310。第310章九子棺(30)
听那老太太这么一说,我心中微微一愣,好厉害,,只是一眼,就看出我将老英雄的遗体滑了下来,最让我纠结的是,她是笑着跟我说的。
按说,自己老伴死了,老太太应该哭的,咋现在还会笑?更何况,身上还穿着红旗袍。
我正准备问出心中的疑惑,就见到老英雄的遗体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静静地躺在灵床上。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一阵苦笑,也难怪国家会这么重视老英雄,一个人死后,都能将心中那股爱国的执念表现出来,足见其对国家的守护以及挂念。
随后,老太太在柜子翻出一套寿衣,放在床头,我看了看那寿衣,并不是正常的寿衣,而是类似唐朝那种服装,军绿色的。
我问那老太太怎么用这种衣服?她说,他们结婚时,就是穿这种衣服,死后,也想穿这件衣服,一则是感谢国家对他们的照顾,二则是怀念这些年的婚姻生活。
“这不符合丧事规矩!”我想了一下,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不符合丧事规矩,所以,在衣服上贴了一块黑布。”说着,她拿起寿衣,翻开寿衣的左下角,里面贴着一块黑布,上面绣了白色的星星,是按照北斗七星的走向来绣。
这种做法,我以前听人说过,那块黑布在普通人看来只是一块黑布,可,在一些专业人士看来,那黑布来头大的很,首先是用料,棉花,必须要在秋季之前收割。
众所周知,棉花是秋后才能收割,而秋前能收割的棉花少之又少,有时候,就算遇到一些早熟的棉花,在秋前收割,由于各方面的原因,未必能织成棉布。
这就大大的限制了产量,第二点,棉花织成布的过程中,必须由死者最亲近的人代劳,还必须站在正午的太阳底下。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上色,要想把棉布染成黑色,需要用死者身上三钱三的血液与墨汁搅浑,经过烈日暴晒三天,再滴入三滴无根之水。
变成黑布后,那上面的星星,又需要死者最亲近的人为其动手,这绣星星的过程倒是简单,关节在于最后一步。
就如我们平常所带的佛珠一样,同一款佛珠,无论是用材还是手工都是一样,价钱却有两个,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是因为,有些佛珠中间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工序,开光,而那黑布,也需要这么一道工序,开光。
不过,这黑布的开光过程很繁杂多,需要七名得道高人,席地而坐,围着黑布,七日七夜不眠不休地朗诵经文,让这块黑布具有‘法力’。
肯定有人会问,费这么大劲,弄一块黑布有啥用?
用处大了去,传说,这种黑布有遮天的法力,能瞒过阴差的眼睛,让阴差的眼睛产生一种错觉,错觉的认为死者的衣服是龙袍,错觉的以为死者是真龙降世,让判官断定其一生的功过时,只记好的,不记恶的,下辈子会大富大贵。
当然,这些都是传说,是真是假,不好分辨。不过,我们八仙把这些传说当真了。其他人信不信,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真亦假,完全在于自己心里怎么想,信则信,不信则扯淡。
那老太太见我没有说话,轻咳一声,说:“小九,咋了?”
“没啥!”我罢了罢手,老太太为老英雄的丧事倒是煞费苦心,想必,两人年轻时应该很恩爱。
她没有说话,把衣服递在我手里,面色变了变,说:“小九,老身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也是我家老爷所求。”
“什么?”我疑惑地问。
她叹了一口气,说:“老爷生前知道我家那九个小子为了一个优先权争得头破血流,他心中有个想法,若是谁做到了,就把优先权给谁。”
我微微一怔,这是老英雄的家事,怎么会把我扯进来,我罢了罢手,朝那老太太弯了弯腰,说:“老人家,我是八仙,按照我们的行业规矩,不可掺合主家的家事。”
“你不是外人,算不得破坏规矩。”她笑了笑,淡淡地说。
这下,我更加疑惑了,我跟老英雄素未谋面,不是外人是什么?
我将心头的疑惑的问了出来。她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我的疑惑,而是说:“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好,也只有你能做,其他人,老爷不放心。”
“我还是不能答应!”我罢了罢手。
“不听听什么事?”她反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不听了,打听主家的事,会违了职业规则。”
她苦笑一声,在我脑袋敲了一下,说:“我说你不是外人就不是,哪里会破坏规矩?”
听她这么一说,我想了想,说:“老人家,你千万别告诉我,我父亲是你失散多年的儿子,我是您孙子。”
我会这么说,实在是受《还珠格格》的影响,刚上高中那会,还珠格格正在电视上热播,那里面小燕子认乾隆皇帝做爹的一幕,一直烙在我脑子里。
“老身九个儿子都在身边,哪有走散的儿子。”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又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说:“瞎想什么,老身会说你不是外人,那是因为你是我家老爷的师侄!”
“什么?您说什么?我是老英雄的师侄?”我差点抓狂了,先前蒋爷喊我师弟,现在又冒出来一个不知师伯还是师叔的老英雄。
她点了点头,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要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就看你师傅怎么想,我不好说什么。”
说着,她双眼盯着老英雄,语气中有几分伤感,喃喃道:“世人都知道我家老爷是抗日英雄,又有几人知道他是风水大师。”
她好似有意把这话说给我听,我心头实在疑惑,倘若她说的是真话,老英雄是风水大师,而蒋爷却是雕刻大师,这二者应该算是同门,怎么所学的手艺差别如此巨大?
再者说,曲阳是雕刻之乡,老英雄就算要学也是学雕刻,又怎么会学风水。
还有一个最大的疑惑,我师傅是谁?这问题当真是难死我了,从走进抬棺匠一行开始,于我有教育之恩的人,只有两人,一人是已经仙逝的老秀才,另一人是老王。
老秀才的本事,我心里清楚的很,他学的是风水,懂得东西只是一些鸡毛蒜皮,再说直白点,老秀才也就是在农村当当地仙,恐怕连蒋爷的本事都没,他不可能是我跟蒋爷师傅。
而老王,更加不可能了,他是我隔壁邻居,对他的身世,我可是知根知底,就是乡下普通的八仙,更加不可能是我师傅。
可,现在蒋爷,老英雄,老太太三人都说我有师傅,听他们的语气,我师傅本事还很厉害。但,我人生中所遇之人,不是穷学生就是乡下普通农民。
311。第311章九子棺(31)
我想了很长时间,实在想不出到底谁是我师傅,于是,我朝那老太太抛出一个疑惑的眼神。
她摇了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见她这样,我只好放弃,就问她有什么事要我做。
她想了一下,说:“老爷生前,考虑过三点,一是中南海的态度,二是我那九个不争气的儿子,三是自己的丧事,前俩者不需要你插手,老身所求之事是第三件。”
“能否具体说说?”我愣了了一下,问。
“老身希望你跟蒋师侄不要插手这次的丧事,替老英雄寻一块墓地、一块墓碑即可。”她看着我,说。
我微微一愣,她刚才说所求之事是第三件事,怎么安排我跟蒋爷去寻墓地跟墓碑,这不是把我们支开么?
我将心头的疑惑问了出来。她说:“原因有二:一是这场丧事牵扯太大,你们俩的性格不适合做这场丧事,老爷怕你们惹祸上身,才支开你们,二是让别人去寻找墓地,老爷不放心,这才选中你们俩人,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别人找?不放心?怎么说?”我疑惑地问。
她点了点头,在老英雄身上瞥了一眼,淡淡地说:“老爷在太行山找到一处上好的墓地,怕一些心术不正的人,破坏风水,毕竟,人活着,谁没几个仇人。”
想想也是,人生在世,经历的东西太多,天知道有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人,这样做较为保险。
不过,若是这样的话,我心中又生出一个疑惑,老英雄为什么让我装裹。
老太太给我的解释是,老英雄不愿我白来一趟曲阳,再说白点,让我装裹只是临时起意,并没有特殊的含义。
听完她的解释,我心中有些失落,也没再说什么,就答应老太太去寻找墓地以及墓碑。我问她那墓地在太行山哪个位置,她说不知道,就知道在太行山山腰的位置,具体位置靠我跟蒋爷去找。
随后,我按照曲阳的丧事风俗给老英雄装裹,跟我们衡阳那边大致相同,先抹尸,再穿寿衣。
换上寿衣后,我在老英雄的遗体面前烧了一些黄纸,就问老太太把老英雄的遗体放入陆家九子哪人的棺材?
她笑了笑说,她自有安排,不愿跟给我说实话。不过,令我兴奋的是,她给了我一本手稿,说是老英雄生前的一些风水心德,算是送给我的见面礼物。
捧着老英雄的风水手稿,如获至宝。以前在老秀才家中看的那些书籍,全是一些古籍,很多地方看的不是明白,这导致我对风水一知半解,就连入门都达不到。
现在有了老英雄的手稿,不敢说立马变身风水大师,至少比以前的风水知识要强不少。
在房内待了二十来分钟,老太太将我叫了出去,又把蒋爷叫了进去,大概在里面待了七八分钟时间,蒋爷一面苦涩的走了出去,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亏大了,亏大了。
我问蒋爷什么亏大了,他死活不说,就说那是他跟老英雄的秘密。
再接下来的事情,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老太太将在场的三十名玄学大师,一一叫进房间,说是商量丧事,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就知道那些玄学大师出来的时候,各各都是面带微笑,就连乔婆婆也难得露出一丝微笑,想必是老太太给他们许诺了什么好处。
丧事,都是恒古不变的,有老太太主持大局,丧事进行的比较顺利,那陆家九子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至于老英雄的遗体装入哪口棺材,进行的很隐秘,别说我,就连陆家九子都不清楚。
在陆家村待到晚上9点的时候,我跟蒋爷离开陆家村,将那罗大军留在陆家村,蒋爷的意思是,那罗大军代替他留在陆耀东身边,为丧事出力。
回到镇上的酒店,已经深夜11点多,我心中有很多问题想问蒋爷,他用一句话堵住我了,他说:“师弟,有些事情急不来,时候到了,自然会知道。”
听着这话,我特么快抓狂了,若不是看在他年长的份上,我恨不得揍他一顿,无奈之下,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结巴跟郭胖子赖在我那,郭胖子一如既往的玩手机,很多时间,我都想问他,手机有啥好玩的?结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朝电视上瞥了一眼,是动画片,《火影忍者》。
他俩见我进房,郭胖子把手机丢在一旁,拄着拐杖来到我身前,笑嘻嘻地说:“九哥,有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好的!”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苏梦珂决定不再纠缠你了。”他笑眯眯地说。
一听这话,我心中一喜,的确是个好消息,虽说那苏梦珂救过我,但,救命之恩不等于感情,我爱程小程这是毋庸置疑的,对那苏梦珂,有的只是感谢。
“坏的呢?”我心情不错的问了一句。
“你离开镇子的这段时间,苏梦珂以你老婆的身份在镇上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