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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名媛有妖气-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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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啊……然后用铲子。打开了墓道的门。底下出现一小块平地。她用一根绳子系住自己,然后跳了下来。
墓室的大门紧紧关闭着。地上横七竖八摆放着许多石匠工具。都烂成渣渣了。
走上前去,轻轻一推墓道门就开了。
里面黑漆漆的。感觉空间很大。这时候天色差不多要晚了。白汐就打开了狼眼手电筒,往里面照了去——但眼前的景象。让她着实惊呆了。不是看到金山银山,不是看到数不清的财宝。而是,空荡荡的。可以说是,空无一物。
是的。很空荡。就好像一个天然的山洞。虽大,但是没什么屁用。
唯独比较显眼的,是地上的十来具骸骨。还留着长辫子。毫无疑问,这是太平天国人。而她感觉到的那一丝灵气。准确来说是神器残留的灵气。显然是很久之前什么东西存在的证明。这么久了还能徘徊不散。只能是和氏璧传国玉玺的灵气了。
她,来晚了。银杏树说的不错。这里被挖过两回。相隔时间很久。呵呵哒。除了一大堆石头,和几块腐朽的木板,尸骸。其余的,什么都没有。连一个古老的物什都没有……
好想死啊。白汐欲哭无泪,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废地坐到了地上。是不是,过了不久以后,自己也会成了这些白骨当中的一具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汐才站了起来,得了。一点线索都没发现。还是走吧。
不管遇到多少挫折,都得站起来才能继续走下去。
但这一趟紫金山之旅,最终空手而回。
唯一的线索是:这座陵墓,大概是几十年前被盗的。而且盗完以后,对方很细心地把土壤给填封了回去。一点儿痕迹没留下。
那,如山的财富,会落入哪里了呢?
抱着这些疑问。白汐下了山。第二天,又去了紫金山附近的档案室查了查。根本没有文。革以前的记录。看来,是真的没办法找出盗墓者了。算了算日子。云纹玉佩只够再维持两三个月。自己就要重新回到钧窑瓷器身上去了。
幸好,这一回出来,没有联系谢文湛。要不然,见了面以后是更长的离别。这才是真正的伤人。
白汐心情沉重地离开了紫金山。打算随便找个地方,过完“余生”得了。
第三天傍晚,她终于彻底放弃了努力,打算离开这里。
只是走到园区入口,正打算踏出去——忽然,前方传来一阵阵警报声。七八辆警车向着自己飞驰而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售票的小伙子也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拿出一副手铐。而两个排在她后面的男人,也把她桎梏住了……
明白了,这是行迹又泄露了。竟然还埋伏在门口被逮她?!但售票台上的小电视,说的是另一件事——“本市发现一起严重的盗墓事件。地点是紫金山太子岩附近。据了解,盗墓者为一名年轻女子。目前,犯罪嫌疑人还在逃……”
去你丫的!谁跟着她上山去了?!还说自己是盗墓贼?!
白汐慌了。偷窃古董罪+盗掘古墓罪……这不是要把人往死里面整么?!
就在几个警察压着她往外走的时候。警车上下来一个人。趾高气扬的样子,走到她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好像在庆祝胜利。
居然是林宗哲:“美女,你就认栽了吧。以后别干这档子事了。”
她冷笑问道:“你跟踪了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上一次,警察去你家找人。告诉我说,你是偷窃出土文物的贼。我是记者,当然要主持社会正义把你绳之以法。不过我发现你带了这些工具,像是要盗墓。所以就放你走。再跟在你背后,用长焦摄影头远距离拍摄你盗墓的过程——”
白汐冷哼了一声,觉得人生真是嘲讽:“我的背包就在身后,你们查吧。我到底偷窃了什么?!”
“当然,我下山以后就去报警了。也不知道你把盗墓所得放在什么地方。不过我劝你,老实交代比较好。要不然可能是终生监。禁。”
她笑的更冷:“林宗哲,你是想弄个大新闻,想疯了吧?!”
林宗哲更冷地笑道:“当然,能够报导这一起轰动事件。我的记者生涯会提升一个档次……人家都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还有警官过来,感激林宗哲帮忙破获了这一起盗墓事件。
白汐觉得可笑,真可笑。她看到自己的包被人倒了出来。里面的东西都被当做“犯罪工具”没收。恨,真恨,为什么背后没有长个眼睛?!不过想一想,远距离拍摄也就是说起码隔了五百米。长了眼睛也看不到这么远。
但是她怎么会心甘情愿束手就擒?!虽然明白谢文湛不久就要过来了,他有办法救自己。可是她不能这么丢脸地被当做盗墓贼!
谁陷害的自己。就找谁算账!
正好,经过一座桥。桥下面是万丈深渊。她活了这么多年了,还没玩过这么刺激的事情。
现在,她的灵力全部来源于玉佩。玉,是金水属性。水暂且不说。金则可以使用雷电法术。这是对付人类最有效的办法。
默默念了个咒语。电光火石间,一道小小的雷劈了下来,把手铐劈为两半。而几个拿住她肩膀的警察也因此中了招,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纷纷松开了——白汐就趁机逃脱,并且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一旁的林宗哲。
林宗哲大吃一惊,急忙要反抗。白汐嘴角上翘,把指间的雷电导入他体内。顿时,林宗哲惨叫起来。四肢都僵掉麻木。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拿住昏死的林宗哲来到了悬崖边上。“你想干什么?!——”一个警察大叫道。
“没什么。玩玩而已。”说完,白汐把林宗哲推下了万丈悬崖,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
少年,让你好好看看什么是天高地厚!
第66章 沈阳
夜晚来临的时候,林宗哲才醒过来。四肢被几根绳子绑着。
白汐面无表情地烤着一条鱼,身边是她从警察手里抢到的包。
白天的逃跑,实在太大胆了。但她一点都不后悔。假如现在被人抓进去。接下来的几个月都会不得自由。自己还有许多想做的事情,每一天都不得浪费。
找不到传国玉玺借灵气。那么,变回钧窑海棠红碗,不可逆转。但她不想浪费生命在监狱里。好歹要把自己安置在沈阳的程璋纪念馆才行。那样,就可以陪着爹爹的坟墓,爹爹的手稿,爹爹的高仿……这也是最后的心愿了。
抓了林宗哲,一来要出气。二来,她要利用这个人去沈阳。现在,谢文湛和警察都在找自己。直接出紫金山,就是扑进了天罗地网。
那么想要安全到达沈阳,那只能利用一下林宗哲。
鱼烤好了。林宗哲也醒了。他先是朦朦胧胧地问了句:“我在哪里?”她瞪了他一眼,没理会。林宗哲发现手脚都被捆上了。就手脚并用在沙子地上爬了一段。爬到她面前。又小心翼翼地看看自己的四肢。好像在确认自己是否健全。
白汐没好气道:“鬼才懒得动你。”
林宗哲尴尬地笑了笑,解不开手脚的绳子:“美女,你这是要把我抓起来。慢慢玩我?”
“不错。”她看了一眼掉进火坑里的鱼:“帮我捡起来。用手。”
“什么?!”林宗哲好像没听清楚。于是她重复一遍。并且捡起一根带火星的枝条。凑到他脸边:“要不然,我就烫坏你的脸!”
林宗哲只能照做了。被烫的嗷嗷直叫。她冷笑着把烤焦的鱼过了一遍水,撕了下来。一条条塞进他的嘴里。林宗哲不吃也得吃。吃完了,她拍了拍手。好了,运输工具补充油脂完毕。到了忽悠的时间了:“我不想当贼了。”
“什么?!”林宗哲满嘴的鱼刺,正在挣扎着吐卡。
“我说我不想当贼了。我要把我偷的东西还回去。”白汐顿了顿,目光忽然放的很远。变得很感伤道:“你知道我偷了一只钧窑莲花碗吧?在济南博物馆。”
“不错。据说那是钧窑真品。你也真胆大。”
她还就把这只“钧窑真品”莲花碗拿出来了,在林宗哲面前晃了晃:“在这里。不过,这才不是什么钧窑真品。事实上是程璋的钧窑窑变后期加。就是前几年闹得风风雨雨的……”忽然想到林宗哲不是玩古董的:“你知道这个新闻吗?”
“知道。是什么董翊的事儿?我记得,我们组里还讨论过,董家该怎么要赔偿。最后得出结论,至尊行不用赔偿。”
“不错。这就是那一只钧窑莲花碗。”白汐叹了口气道:“你也看到了,我是个玩古董的。平生最佩服程璋。程璋的案子澄清以后,我的内心感触很大。于是想为程璋做一点好事。后来,我看到济南博物馆有这个碗,然后就……”
林宗哲露出意外的表情。点了点头:“难怪。不过这东西不是在董家吗?怎么去了博物馆?”
“董家入不敷出,就把这只莲花碗卖了出去。而买主又当真东西转手了。如是转手好几次。被人捐献给了济南博物馆。”
林宗哲叹了口气:“这是坑人呐”
白汐弱弱道:“我不想假的东西流入博物馆。所以去偷了出来。没想到,却惹祸上身了。但我盗亦有道。程璋的高仿,该摆在程璋的纪念馆。而不是摆在博物馆糊弄人。是不是?”
林宗哲连连称是:“白小姐,假如真是这样。那我向你道歉。不过我不明白。你也是个明白人,偷窃这种事,做了就是违法。怎么敢知法犯法?!”
白汐无奈地笑了笑,解开自己的外套,又脱了一件衬衫。只剩下最里面一件吊吊衫。少女玲珑的身段一下子呈现在眼前。映着火光,格外娇嫩。林宗哲早红了脸。还觉得口干舌燥。白汐又凑到他的身边。使出最后的杀手锏——把他的手,托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林宗哲直愣愣地看着她憔悴的容颜:“你……”
手掌下的心跳。简直不可以称之为心跳。好像很久,才波动一下。
白汐又举起一只手。卷起袖子。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但从伤口望进去。里面的肉居然是青红色的。林宗哲几乎是目瞪口呆。
白汐穿好了衣服:“我有很严重的病。快死了。死之前,想完成这个心愿。所以不惧怕自己犯了什么罪。你明白吗?”
林宗哲好久没出声。良久,才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白小姐。我日后肯定会向媒体澄清这件事的。有什么我能替你做的吗?”
“没有。”她知道这男人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怜爱之情。下面,就是利用这股感情了。妖怪都是狐媚子。别小看了她们了解男人心理的程度:“我就是一个小偷,死了就算了。但是,我真的很想把这只莲花碗,送到程璋纪念馆。”
说完,泪眼婆娑。一幅我见犹怜的样子。好像雪做的人儿,就快融化了。
林宗哲豪气上来了:“你放心。我会替你把碗送回去的。”
白汐挤出一点眼泪:“那就拜托你了。现在,我回头去也是死。不如自由自在地死。”说完,她割下了林宗哲手上的绳子。对方似乎要站起来扶自己。但她把他的手给挥了下去:“那,这只莲花碗交给你了。请你帮我完成这个心愿,等把东西送到沈阳,再拿出来。”说完,她就站起来走了。留给背后的人一个坚定,柔弱的背影。
林宗哲显然想挽留她,但没挽留住。等她走了以后。还坐在篝火旁边发呆。手指上,那温柔的触感还在。但是佳人已走。
刚才看到的,听到的,仿佛是一出女妖与书生的怪谭。
但这一只钧窑莲花碗,提醒着他一切是真的。想想自己,为了名誉污蔑了一名美丽纯洁的女孩。还算什么大男人,还替社会主持什么正义?
男儿的血性,一瞬间就被激发出来了。不就是送一只碗去沈阳么。这姑娘都要死了,还不能替她完成心愿吗?!妈的,大不了工作不要了!
于是,林宗哲拿起了这一只钧窑莲花碗。下定了决心。大踏步地走了开来。
当然,他不知道刚才那姑娘,现在就附魂在这一只钧窑莲花碗当中。
“挥别”了林宗哲以后。白汐躲进了树林。然后摘下云纹玉佩。化为一缕幽灵,钻进了莲花碗当中。这本就是她的容器。
林宗哲把她抱在手上,不久以后,就放在了怀里。然后走出了紫金山。
接下来的几天,她被林宗哲放进了一个小盒子里。周围填满塑料泡沫。林宗哲为了完成那“将死女子”的承诺。还真是拼了。刚刚才找到的实习工作也不要了。直接拿着结算的薪水,卖了去沈阳的飞机票。几天以后,就把她带到了沈阳。
你骗我,我骗你。这个社会太好骗。这就是白汐现在的感受。
林宗哲耍了她。把她污蔑成盗墓贼。现在,她利用了他,免费搭飞机来到了沈阳。
白汐明白,林宗哲有头脑。有耐心。将来必成大器。但是他过于心急成名,脱不离年少气盛。这不,自己奥斯卡了一出戏。就把他给骗到了沈阳来。
不过没想到,这个自称苏州人的大学生,居然在沈阳有家。第一天到的时候,她就随林宗哲住进了一所大房子。房子里有许多佣人。还带了一座很大的后花园。看起来,是一个豪华住宅。林宗哲喊屋子的主人,为“爷爷”。女主人为“奶奶”。但是爷爷奶奶好像对他很冷淡。一家人也不坐在一起吃饭,看起来很不和谐。
原来,这个“穷小伙”,有一个不错的身家背景。这是没想到的。
趁着林宗哲出门的时候,白汐化为了原形,取走了这一只莲花碗。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条冰冻死鱼。放进了盒子里。林宗哲回来了以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他在这个“爷爷家”里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西装。就打车出门了。
林宗哲是出门向程璋纪念馆捐献“钧窑海棠红碗后期加。”嗯,已经联系了沈阳当地的媒体,要好好出一把风头。
白汐躲在他家门口。等他出门的时候,也打车跟了上去。
等到目的地的时候。白汐发现纪念馆外面铺设了红地毯。几位负责人和纪念馆的所有员工一脸喜气地站在台阶上。礼仪小姐还捧着烫着金字、盖着钢印的荣誉证书。等林宗哲上了台阶以后。纪念馆馆长先握住了他的手。
“哎呀!欢迎,欢迎!早就听说林先生有一件程璋高仿,要捐献过来。成天盼星星盼月亮,可真把您给盼过来喽!”
“客气,这程璋是人人敬仰的民族英雄。为了保护我国的文物而牺牲了。我们都该怀念他。我也只是做了一个中国人该做的事情。”
“来来,林先生,里面请!”馆长摆出一个请的姿势,可见真是有恭敬了。
白汐在对面的街道上偷着笑,等他们进去了,才过了马路。程璋纪念馆是免费开放的。这天是周末,里面的人络绎不绝。有的是仰慕程璋的人品而来,有的是参观那九件稀世文物而来。还有的,是来看程璋的高仿才华。
热热闹闹的人潮。让整个纪念馆充满了活泼的气氛。
白汐循着“程璋生平简介”的长廊,走到了中央纪念厅。纪念厅里立了一座程璋的半人像,黄铜铸造。旁边有一副挽联。中间题了“松筠之节”四个大字。字体龙飞凤舞,已入化境。落款是谢文湛的父亲,中国古董协会副会长,谢氏集团的掌门人,号称“中国第一大收藏家”“古董之皇”谢镛的亲笔签名。
她仔细看了看,谢文湛的字体像是林散之,而林散之是当代大器晚成的“草圣”。师法魏碑。所以谢文湛的字总带着一些魏晋风流。再看他父亲的字,在风骨,境界上更胜一筹,直逼林散之。姜还是老的辣,这话真不假。
等了一会儿,纪念厅里面围了不少人。都是闻讯来看募捐的。
群众们都很跃跃欲试。等着一睹那个骗过了许多人眼睛的“钧窑窑变程璋后期加。”
除了白汐。她东望望西望望,觉得这个程璋纪念厅真是豪气阔绰到可以。盆栽,地砖,装潢什么的,都十分讲究。但一点都不带俗气味儿。而是用梅兰竹菊等四君子的图案进行装饰和雕刻。反而处处透着一种清雅高洁。
要是爹爹来这里。他一定会很喜欢的。白汐想。
当年,家里的屋檐那么小。程璋进门都得低着身子。没想到,他的纪念厅会有这么大。
目光转回了红地毯中央。主持人在讲话:“……感谢林先生的慷慨馈赠。下面,让我们一起来见证这一件钧窑海棠红莲花碗,程璋后期加窑变!”
话音刚落。所有人开始鼓掌,她也跟着鼓掌。
林宗哲果然是年青。一下子觉得飘飘欲仙,然后把盒子拿了上来:“感谢纪念馆同志们的努力。把这件宝物放在这里,我也放……”下面就没词了……因为,林宗哲把盒子打开了……打开了……开了……一条死鱼。
满室寂然。死鱼的味道忽然飘了出来。正是人间六月天,顿时香飘万里。“喵——”连附近草丛里的野猫都被吸引了过来。隔着窗子对这一条死鱼十分垂涎。但,它更好奇的是——里面的人,怎么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良久。真的是很久。馆长反应过来了。他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还拉得老长:“林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
“我,我——”林宗哲连忙翻看了下盒子。没错呀,就是他放东西的那个。这,这是怎么回事?!无意间瞥到窗台上的猫,立即有了一个说辞:“可能是我家的猫……”不对呀,哪家猫不要死鱼要莲花碗的?!
于是,林宗哲没词了。纪念馆馆长大为恼怒,直接喊来保安,把他轰出去了。那一条死鱼,扔出了窗子。被野猫衔走了。
剩下的不明所以的群众,开始哄堂大笑!有的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有的笑的直不起腰。白汐也跟着笑。她可算出了口恶气了。
得了,看林宗哲今天这么狼狈。前几日的事儿,就不计较了吧!
白汐还想到处看看。于是就到处转了转。纪念馆内部的确做的很用心。用模型,图画,手稿,照片等方式,把程璋的一生都记录了下来。他是爱国主义者,文物保护先驱,一代陶瓷大师。还是当世成就最高的丹青国手。七十年含冤地下,一朝陈雪。他一生的伟大,天才,和英雄早逝的遗憾,都凸显了出来。
看着这些东西。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一段峥嵘岁月。很高兴,爹爹的平生能有更多人了解了。
谢文湛完成了她的嘱托,真的很高兴。
走到了纪念馆的尽头。出口处是一个种植了四君子的小花园。是给游客休息的地方。现在,这地方没什么游客在。白汐走了过去。坐在大理石的石凳上。沐浴着午后的阳光。觉得,好像此生都没什么遗憾了。可以安心走了。
她不太奢求,下辈子,亦或是一千年后,再有什么爱恋。却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忘记这纪念馆纪念的那个人,和造了这座纪念馆的人。
坐了一会儿,日光西斜,该走了……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脚步声。一开始没怎么在意。等在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白汐。”这个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低沉却带着好听的沙哑。她以为是幻听,脚步声却越发近了。接着,身体落入了一个怀抱,用力是那么紧。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差点就窒息了。想推开,却失去了一切力量。还没说什么,耳朵就被身后之人给咬住了,轻柔地含住耳垂。又用两只手把她的身躯,紧紧桎梏住。
她这才喊出了他的名字: “文,文湛?!”
作者有话要说: 林散之, 名霖,又名以霖,字散之,号三痴、左耳、江上老人等。生于南京市江浦县(今南京市浦口区),祖籍安徽省和县乌江镇。自幼喜欢书画,1972年中日书法交流选拔时一举成名,赵朴初、启功等称之诗、书、画“当代三绝”。
林散之是“大器晚成”的典型。也正因为其出大名很晚,数十年寒灯苦学,滋养了其书之气、韵、意、趣,使之能上达超凡的极高境界。他对现代中国书法艺术事业的贡献很大。被誉为“草圣”,林散之草书被称之为“林体”。
第67章 重逢
六月的风是醉人的热,她都快被熏醉了。
当谢文湛咬住她的耳垂时,就像是被酥酥麻麻的电流击中。越是反抗,他反而抱得越紧。手臂一直上移,抚过她的肌肤,停顿于脖子下三寸。却正好把她整个人都拿捏住。然后,转个身,开始亲吻最敏感的唇。辗转舔舐。
谢文湛的眼里有一种纠缠如火,火不熄灭。
三年,对于人类来说并不算短。隔了这么久,这么多是非,他到底抱着什么样一种心态。还能和三年前一样,无处不亲密?!但是……他却分明在耳边说:“白汐,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咬字那么紧那么重,但是差点吞没了她的理智。
当她终于捞起理智的时候,说了一句:“文湛,我嫁人了。”
谢文湛果然愣住了。囿住自己的双手,稍稍放松了一点力度。她不要脸了,要奥斯卡影后。继续:“文湛,我很抱歉的告诉你,我出国嫁人了。我的丈夫是华尔街的约翰先生。明天我就要搭飞机回华盛顿了。”
他不说话,很危险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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