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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宝名媛有妖气-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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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知肚明:“以后,我也不会吓你了。”
    不错。他被吓得不轻。贵妃坟前的那一幕,让他几乎把半条命都丢了。结果,始作俑者,全身湿漉漉的,光落落的,就在他身前动来动去。还笑着道:“文湛,你来的实在太快了。话说回来…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我的?”
    “怎么认不出来。”他从背后,吻上了她的后脑勺。双手穿过腋。下。交叉而过。紧紧搂住了她的身子:“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熟悉。”
    “但是……文湛。”白汐接了一串他乌发上流淌下来的水珠。声音却放远了:“其实,那不是什么障眼法。那也算是……嗯。不说了。”
    “白汐……”男人呢喃了一声:“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心爱的人。”
    说完。他忽然向前走了一步,把她顶在了墙上。白汐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他们还没站在浴室里做过……但,勃勃的欲。望。势不可挡。男人“嗯!”了一声。就和她结合了。白汐被他紧紧托住了下身。站立的姿势都凸了起来。
    她这个样子,像是拉满弦的一张弓。却让身后的人,占有的更深。
    叫声充斥在浴室当中:“啊!——文湛——文湛——别,别撞那里——”然而,话音刚落。他就撞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瞬间的激昂,让她的目光放空了,一股原始的悸动随之而来。让她喘息个不停:“文湛——文湛——不要——停下。”
    而身后的男人,也的确没有停下。感觉时机到了。就带着她,进入第二轮云霄。
    她再一次喊了出来。手指,死死扒住了砖头的缝隙。整个人,都因为极端的愉悦。而颤抖起来。脸颊上,涌起大片大片的绯红……
    一夜缠绵,主动权更迭了好几次,彼此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谢文湛先起了床。然后收到了顾铮的短信。很简单的一句话:“晚上一起吃顿饭。”这个一起吃顿饭,还真的别有意味了。顾铮是要他和白汐一起去。谢文湛就望了望某人沉睡的侧颜,印上一个吻。
    但是他出门的时候,白汐就醒了。她看床上已经没人,就穿了睡袍出来。只见西装革履的谢文湛正站在落地镜子前。黑色的温莎领,衬托出容颜的白皙俊秀。皮鞋锃亮,身材挺拔。真是脱下衣服就是尤物,穿上衣服就是衣架。
    尤物。她歪着头,靠在墙上笑了——不仅腿长,那玩意也很长,还精力十足。可真是男人中的尤物。
    现在,这尤物要出门上班了。她忽然好奇心起,还没见过谢文湛在北京的办公地点呢。于是喊住了男人:“文湛,你等等。今天我和你一起去公司。”
    谢文湛停住了手:“那童宾瓷器的事情,怎么办?”
    “还有一个月多,我不着急。”她凑了过来:“但是,我很着急想知道,你身边除了我。还有没有其余漂亮的女人。”
    谢文湛笑着摇了摇头,看了下腕表:“十分钟。”
    十分钟?!她立即反应了过来。赶紧回房穿衣,洗脸刷牙。恰恰好十分钟。
    坐上车,谢文湛又扔给她一袋子早餐:“早上有会,来不及带你去餐厅了。先吃点东西充饥,中午再带你去下馆子。”话是这么说,其实吃了袋子里的芝士火腿三明治和烟熏三文鱼汉堡,她就差不多饱了。
    到了谢氏集团的北京办公处。白汐很快就领略到了这里与至尊行的不同——至尊行从库房到电梯里,都散发出一股子古董的清芬。而谢氏集团的铜臭味更重一点。
    走进董事长办公室。她看到桌上也摆了一套茶具。这回就学乖了,泡茶前仔细斟酌了下——嗯,不错。翡翠冰种料子掏成的茶壶。外行看,翡翠,好东西。这家公司一定很有钱。内行如她一般,一看就知道,这是解放初的老物件,包浆清亮,茶壶和杯子都很通透细腻。是非常难得的藏品。
    谢文湛放下公文包,就跟着秘书班子去了会议厅。她趁机坐在他的座椅上,感受一下当董事长的快感。再随手拿起桌上的紫檀笔筒摩挲。好家伙——清代嘉定根雕大师顾珏的竹刻笔筒。
    笔筒忽然开口了:“小姑娘,你是新来的秘书?”
    “是。”
    “谢家连妖怪秘书都雇得到啊……”笔筒感慨了一下。又道:“看我里面的毛笔。”
    “嗯?”她拿出了毛笔,看清楚了后。就懵了——清乾隆紫霞狼毫御用玉笔……这狼毫,这笔管子。一看就是北京松竹斋(荣宝斋的前身,专贡前清的御笔、龙墨)出品的。正款的贡笔啊!还是乾隆的!怎么说,也是不下五千万的东西啊!战战兢兢把笔放了回去——她错了。她不该小窥了谢家的装逼程度。
    笔筒轻蔑地笑了:“怎么样,小姑娘,知道这里的主人多牛了吧?”
    “嗯。”她缓慢地点了点头。
    笔筒道:“那你还敢坐在他的位置上?!小心大少爷回来炒了你的鱿鱼。”
    “有什么不敢的。”她把笔筒放了回去:“他是我丈夫。”
    笔筒:“……”
    巡视了一上午,白汐还算满意的。董事长办公室附近,没什么漂亮的小丫头。基本上都是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在做事。中午吃饭的时候,提到这个问题。谢文湛告诉她,活儿太多,女人到这里很容易被重负累的生病。所以,当初招聘的时候,要的都是能吃苦耐劳的男人。
    白汐点了点头:“文湛,等我变成人了。我来当你的女副手。”
    “不行。”他心疼她:“把你累坏了怎么办。”
    “怎么办,你背着我回去呗。”
    谢文湛笑了笑,没有接下一句。首先,他就不舍得她累着了。
    吃过饭,她接到了谢思思的道歉电话。她不太惦记谢思思的失误。所以应付了几句,不说原谅,也不说没关系。末了,谢思思告诉她:打算下半年出国留学。
    是么。这样……谢文湛会更孤单吧。
    她明白,人类是需要朋友的物种。但是谢文湛有个巨大的缺点。就是他为人不太容易亲近。小时候,被送来送去学手艺。算是比较漂泊,所以长大了之后,归属感也不怎么强烈。导他的性格里,也掺杂了些许孤独。
    对,孤独。尽管他是谢家大少。依旧孤独。
    好像察觉了什么,谢文湛抬起头来:“白汐,菜不合胃口吗?”
    “不,看你好看。”她用手撑着下巴,陷入了他深邃的眼眸中。为什么男人的眼睛这么好看。简直比夜晚的星空,比光滑的黑釉瓷,还要美丽:“文湛,今晚让我在上面好不好?我保证不欺负你一整夜。”
    “小色女。”谢文湛自己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可以。反正,他就是这么宠她没了边。
    当然,晚上回去欺负他之前。谢文湛先带着她,去赴了顾铮的约。
    走过繁华的街头。她看到天已经彻绝地黑了。面包房里传出甜蜜的甜粉香,酒吧里传来靡靡的歌声。谢文湛忽然停下了车:“到了。”
    顾铮约见的地方,是一个中档的商业会馆。他向来随性,所以就在离北京至尊行最近的一家饭店里定下了位置。吃完了,继续回去干活。看到他们来了,只有一个字:“坐。”
    谢文湛坐下道:“顾师兄,昨天的事情……”
    “我输给了你的女朋友。”顾铮啐了一口。却是冷淡道:“但是,不是输给了你。谢师弟。”
    白汐走了过来:“那,顾师兄愿赌服输?”
    “录像,我已经叫刘丹林删除了。徐卿卿的事情,以后也不会去管。至于你的秘密,我想,你本事这么大。如果我说了出去,你会第一个杀死我吧?”
    白汐冷笑道:“不是。是在你说出去之前,就把你灭口。”
    顾铮算是服气了:“白小姐,你可真是世上最难缠的对手。”
    “彼此彼此。”
    谢文湛挡住了顾铮看向白汐的视线。任何男人,只要直勾勾地打量白汐。他的心里,都会涌起一阵不舒服感。只有把白汐挡在身后。他才能平息这一股躁动:“师兄,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秋拍的事情。算是还你女朋友的一个债,我愿意和你公平竞争。”话是这么说。顾铮居高临下道:“还有两个月,你如果能在北边做出优秀的业绩。并且打败我。那么我可以考虑,将北京的主办权交出来。”
    谢文湛从来不怕挑衅:“一言为定。”说完,一杯茅台酒,一饮而尽。
    这句“一言为定”重量。白汐当时还不太明白。不过隔日,谢文湛就下令,要召开北边省会的谢氏集团股东会议。所有谢家参与投资的企业董事长,分区经理。要全部到北京开会。算是,迈开了谢文湛争取北边市场的第一步。
    而这一份开会的名单,晚上就到了白汐的手上。她无意间扫到角落的一个名字。笑容就僵住了——“董明堂”——对了,她的好哥哥开的万兴公司,破产重组以后。就被至尊行接手了。现在万兴行的第一股东是谢文湛。
    她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不知道这个傻瓜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其实,她真的很想见见他。
    作者有话要说:  荣宝斋的前身是松竹斋,始建于清朝康熙十一年(公元1672年),松竹斋的创办者是一个浙江人,姓张,他最初是用其在京做官的俸银开办了一家小型南纸店。纸店的经营范围主要是三部分:一是书画用纸,以及各种扇面、装裱好的喜寿屏联等等;二是各种笔、墨、砚台、墨盒、水盂、印泥、镇尺、笔架等文房用具;三是代客订购书画篆刻家的商业作品,从中提成。 自1672年北京荣宝斋前身“松竹斋”南纸店的建立至今已有三百余年历史。1894年设立“松竹斋”连号“荣宝斋”,并增设“帖套作”机构,为后来木版水印事业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第110章 重逢
    
    离莲花碗釉变完全消失的日子,只剩下一个月了。
    白汐觉得,最近和谢文湛越发疏远起来。他白日里头没命地忙股东大会,夜晚还要查童宾的资料。而自己呢,像是游手好闲似的,整日游荡。
    巍巍帝都,假如连这里的物什,都突破不了生死二字。那么,她又是怎样渺小的存在。
    人在更年期,容易多愁善感。她觉得最近可能转型成少。妇了。所以感官酥了起来。好在,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想通了之后,该吃吃,该睡睡,该玩玩。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天,谢文湛下班。她也正好回来。又是一天过去了,童宾的瓷器下落。还是杳无音讯。
    谢文湛过来,把她抱到了沙发上:“今天去了哪里?”
    “沿着102国道走了一遍。去了沿途的几个小村子。打听当地有没有当盗墓贼的。”102国道是北京去定陵的路线。每次都是司机专程送她去的。白汐又自嘲道:“有的村民以为我有病。土耗子这种事,怎么会说出来。”
    谢文湛心疼她:“要不然,我派个人替你去打听。”
    她摆了摆手:“打听是假。去这些地方的博物馆转一转才是真的。假如有什么古董,是从郑贵妃的墓里出来的就好了。”
    当初,她就是拿着一小块和氏璧,把洪秀全墓的秘密揭露了个一干二净。
    谢文湛摸了摸她的头,不再言语了。
    吃完晚饭。谢文湛告诉她,股东大会开幕在即。全国各地的股东们,差不多都到了。但她只关心一个人:“董明堂到了没有?”
    “他后天到。”谢文湛就知道她要问这个。
    “哦。”后天开股东大会,后天到。无论何时何地,都会给人添麻烦的董哥哥啊……白汐决定,到时候一定要勾搭一下董明堂。
    这天半夜三更。她迷迷蒙蒙中,醒过来了。
    一觉睡不到头的事情,很少见。但她晚饭吃的有点咸了,算是被渴醒的。抬手,往旁边摸了摸。空空的,却是睡意去了大半。她惊坐了起来。半边的被子空空荡荡的。倒是外面的书房,传来幽幽的蓝光。她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谢文湛坐在电脑前,睡袍还是她亲手给他穿的那一件。白绒绒的,拖到了地上。盖住了宽厚的脚背。
    寻常的妻子,一定会以为丈夫在偷看小黄。片。但她分明看到,谢文湛是在游览一张张古董的图片。标记全部是明代万历。
    他还真的……试图从全国的博物馆库藏当中,寻找到郑贵妃墓的东西吗?
    大海捞针,捞的还这么认真。白汐原路又回到了床上。算了,让他折腾去吧。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谢文湛将三张图片放在了她的面前。都是明码标价明代万历年间的皇室用品。想必,昨晚谢文湛忙活了大半夜。剔除了假的,仿的,剩下这三件真东西。
    第一件藏品来自江西。是一名私人收藏家手上的“明万历掐丝珐琅甪”。出处是明代宫中的交泰殿(后改名为养心殿。也就是造办处)。而甪端是一种汉族神话传说中的神兽,与麒麟相似,头上一角。只陪伴明君。所以,这东西毫无疑问,是万历皇帝的私人物品。
    其实,万历也没啥隐私。他执政年间,基本窝在后宫。一代权斗高手,在女人堆里跟大臣们玩阴的。30年不上朝,朝廷也没事。
    第二件藏品收藏于苏州晋商会馆,是一双“明万历,高底尖足凤头鞋”。因为有万历的小字铭文,加上凤头鞋的制式,以及用的绸缎,凤凰的织锦。可以确定,这是地位很高的贵妇所穿的。但是不是后妃,就有待商榷了。
    第三件藏品——是一支“明立凤金簪”。收藏于承德博物馆。也是有铭文记载,是万历年间的。工艺一看就是宫廷出的。
    这三件东西,都有一个特点:是陪葬品。有土沁。而且不是近代才出土的。最晚出土的高底尖足凤头鞋,也可以追溯到两百年前。
    白汐不得不佩服谢文湛的细心。他之前就派人探查过了地方志和土壤样本。郑贵妃墓最后一次被盗,起码也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那一只描摹了郑贵妃模样的碗,肯定在两百年前就从墓中消失了。
    接过图片。白汐再仔细看了看,先把高底尖足凤头鞋给排除了:“沁色不对。不是定陵那一带干燥的黄土沁。更像是南方的黑土沁。”
    谢文湛接过来,把图片放进了碎纸机。
    剩下的两件:明立凤金簪,掐丝珐琅甪端。没有什么问题。沁色纯正,制式正确。就是照片,也能感受到明代的光滑包浆。
    她下了决心:“文湛,我要去看看这两样东西的实物。”
    “江西的珐琅琅甪,今天下午就到。承德博物馆的那一支明立凤金簪,保存在仓库。今天我再和馆长沟通沟通,看看能不能拿出来。”
    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白汐有些小感动。过来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文湛,你说,以后我要怎么对你好。你才满意呢?”
    谢文湛捏了一把她细软的腰肢:“听话,放手,吃早饭了。”
    “……”
    下午。她早早就回来了。掐丝珐琅的甪端果然送到了别墅里。她留了个心眼,问了问送东西来的人,这是谢文湛怎么弄到的。
    那人很毕恭毕敬道:“是大少爷买下来的。”
    “……”娘的,万历的掐丝珐琅。这要不折腾出点幺蛾子,真他娘的是亏大了啊。白汐很快上手了这珐琅的甪端——你丫的不开口。几百万就打了水漂了。所以虎视眈眈,气势磅礴。大概是感觉到阴风森森,甪端坦白从宽了。
    甪端道:“大姐,手下留情。你这是要吃了我啊?!”
    “谁是大姐?!”她怒了。
    “你身上的气息是宋代的,我是明代的。我不喊你大姐,喊什么?”
    好像有点道理。不管这个称谓了。她继续逼问,它和万历后妃的关系。甪端倒是记得很清楚:本人……哦不,本兽。是万历的杨宜妃的陪葬品之一。杨宜妃是万历上位后,分封的第三位妃子。万历六年,帝后大婚。同年,杨宜妃和刘昭妃也被收入宫中。但是杨宜妃红颜薄命,万历八年(1580年)就病逝了。年未二十。
    万历生前很宠幸宜妃,她病逝之后。就厚葬了。它也陪着宜妃入土。伴随着白骨黄土,悠悠千哉。一眨眼就是明末清初。之后,杨宜妃的墓碑被盗。东西被几个土耗子哄抢一空。
    “哎,杨宜妃有一副画像……画的可好看了。可惜,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
    白汐抚摸上它的身子,隐隐约约看到了它口中的杨宜妃的画像——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唇红齿白。婷婷袅袅地站在水中央。好像诗经中所谓的伊人。她死的时候,万历才十八岁。江山还在首辅张居正的治理下实行改革。
    但是,东西和郑贵妃不搭边。白汐很失望。
    回了电话给谢文湛。谢文湛鼓励她别泄气。
    晚上,谢文湛也是早早回来,似乎不放心她。但白汐才没那么脆弱,明天要见董明堂。她正在挑选好看的裙子。选的不亦乐乎。
    “文湛,你说,哥哥会认出来我么?”她换上一身青花瓷的旗袍。好像万兴公司的礼仪小姐的装束。
    “他不会认出你。”
    谢文湛明白,白汐的真面目,和董青花不是一种类型的美法。假如说,董青花是美艳的乾隆景泰蓝,那么白汐就是清秀的雍正粉彩。
    “小气鬼。”她不理会他,又换了一件骷髅铆钉,阴森风格的装束。十足十的非主流网红少女。谢文湛看了就笑了:“什么时候买的?”
    “昨儿。看到一些小贩大冷天的,坐在高架桥上摆地摊。很不容易。我就帮忙买了些。”她倒是理直气壮:“反正人漂亮,穿什么都好看。”说完了,她又换了一件地摊货,这一回是黑色蕾丝裙。大腿露到了腿。根。怎么看,怎么那个——
    情。趣内衣。
    谢文湛动了动手指头,但他还算正经:“簪子有消息了。馆长答应出租给北京至尊行展览半天。到时候,你同我一起去。”
    “哦。”忽然,白汐一个机灵,大脑里仿佛有一道电流闪过。醍醐灌顶一样。被自己蠢得简直要被哭了出来。她糊涂了,她简直笨蛋啊。赶紧把明立凤金簪的图片拿了过来,摆在甪端面前:“认不认得这个?”
    既然甪端是明代后妃的东西,该认识后妃的玩意。
    “认识……这是陛下在万历七年,赐给王皇后的东西。”甪端道。
    她摇了摇头:“王皇后?不可能。王皇后是随万历下葬的。万历的定陵被挖掘之前,没有被盗过。东西不可能从定陵中流落出。”
    “那就是王皇后赏赐给了什么人。随那人陪葬了。”甪端道:“不过,皇后拿皇上赏赐的东西,再赏赐给其他妃子,这种行为很奇怪。”
    对。皇上送簪子给一个女人,代表是对这个女人的宠幸。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当这个女人失去了宠幸。被其余的妃子所欺凌时。才会把皇上的“恩宠之物”散去。这样,代表永不跟其余的妃子争宠。留的一方清静天地。
    那么,什么妃子荣宠到连皇后也争不过她。只能将皇上送的东西送出去。表示再也不跟此人争?!
    白汐陷在沙发上。答案呼之欲出了:郑贵妃。
    这个万历宠幸到,一度想废掉太子,立她的儿子为帝的一代宠妃。
    想想,王皇后得到万历的宠幸时,获得了这一支簪子。后来,郑贵妃的权势越来越大。开始对皇后之位虎视眈眈。王皇后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所以将簪子送给郑贵妃。表示,不再和郑贵妃争宠。委曲求全,才能够继续生存下去。
    这就是赤。裸裸的明代后妃之争。白汐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剧情。
    但怎么不喜欢,她也明白,这个消息对她而言是好事。想一想,郑贵妃得到簪子时,什么心情?她一定得意极了:连皇后都对她甘拜下风。后宫之中,自己是绝对的主宰了!这么荣耀的事情,肯定要伴随她入土的。
    作为一个女人的胜利见证。
    那么。只簪子是郑贵妃陪葬之物的可能性就很大。
    白汐抱着膝盖,理思路。想得太入神了。直到谢文湛问了她一句:“听到了什么?”才回过神来。她几乎把谢文湛给忘了。他本人就坐在身边,她就这么把他给忘了。好像有那么一点,忘恩负义。于是连忙解释了一通。
    谢文湛没怪她:“那我打电话催一催馆长。”
    等他打完电话,她就过来抱住了他:“文湛,今晚你多歇息。我来服侍你。”
    说是服侍,根本就是她占他便宜。但出乎意料的是,谢文湛拒绝了:“不行,明天你还要穿礼服。”脖子,背后全部是吻痕怎么行。
    于是,白汐怨念地过了一晚上。怎么四肢并用八爪鱼式的纠缠,男人就是不碰她。
    到了第二天,她就跟随谢文湛去了公司开股东大会。站在秘书室,看到一群群青年才俊,商业大贾,纷纷通过旋转门,走了进来。邱经理站在门口迎接。身姿窈窕的礼仪小姐,领着来宾前往休息室。大家都忙的不亦乐乎的样子。
    十点钟的会,九点半,人都进来的差不多了。但是董明堂还没有来。
    是不是错过了?她打了个电话给谢文湛。谢文湛告诉她:“董明堂说,班机晚点了。迟到也说不定。”
    这个可恶的哥哥!开个会还磨磨蹭蹭的!
    白汐咬咬牙,一直等到了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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