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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腹黑医妃-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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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玮闻言,也明白药老对谢琦有意见,低着头,“上次的事情是不孝女不对,药老您别生气,这次请您来主要是想让您给她看看……”
药老眸色一沉,“看什么看,哼。”
“药老您别生气,别生气。”程嬷嬷赶紧陪着笑,“因为琦小姐的脸被火烧伤了,所以……”
“谁要他这个糟老头子看的,谁知道是不是个庸医。”不等程嬷嬷说完,谢琦也是恼了;反正她的脸是要宋院正亲自来替她看的,面前这个糟老头子到底是谁啊,谁知道是不是跟顾瑾汐同流合污,合伙起来骗他们谢家钱的。原本她想将这句话说出来,可想到耿氏的话,想到睿王,哼,等她们拿到证据一定要将这个糟老头子给赶出谢家!
药老闻言,双眸圆瞪,瞧着谢琦那气匆匆的模样,胸口上下起伏着,骤然却是被气乐了,“老夫行医了半辈子,这还是头一次被人说是庸医,哼,你不让老头子看,老头子偏要看。”
“……”
听到药老的话,原本还担心药老甩手而去的谢玮和程嬷嬷对视一眼,皆是大松了口气的模样。
谢琦顿时就恼了,挣扎着,“谁要你看,谁要你看,要是看坏了本小姐的脸你赔得起吗你,你这个庸医,你滚,滚!”
“谢琦,你给我住口!”谢玮顿时就恼了。
“我就不,就不!”谢琦也是跟谢玮杠上了,反正堵起了自己脸上有伤,谢玮不敢对她做什么,却是忘记了她的伤在左脸,右脸却是完好无损的。
“你,你……”
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在书房的时候开始,谢玮心头就憋着气呢,后来因为祠堂着火,接二连三的事情,现在看到谢琦又是如此任性,扬起手。
“爹!”谢臻见状心猛的悬了起来,开口轻唤一声,刚想阻止就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脆响,“啪——”
谢琦顿时就被打蒙了,双眸圆瞪看着谢玮,眼底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陆氏和耿氏也刚好到了琦恩阁的大门口,看到这一幕,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你打我,你打我?”谢琦看着谢玮,眼底带着浓浓的震惊,“看来娘说的是对的,你的眼里心里都只有谢家,我们算什么,我们算什么?活该你们谢家会被人偷了女儿,活该,活该!”
谢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原本就心中恼怒,可此刻听到谢琦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好,好!”陆氏也是被气得,原本想着左右是自己的孙女,可现在倒好,竟然被晚辈骂自己活该,她转头看着耿氏,“我是丢了女儿,我是活该,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啊?程嬷嬷,我们走!”
程嬷嬷瞪着谢琦,眼中满是愤恨,转身离开。
耿氏还想没有开口呢,陆氏已经领着人离开,甚至带来的血燕也都一并带走了,让耿氏可是心疼了好久,她嚅了嚅唇。
“药老,且慢!”谢玮看着只微微扫了谢琦的伤口一眼就提着药箱准备离开的药老,赶紧开口道。
“谢家的小姐身娇肉贵,老头子我这个庸医可是没那本事啰。”
药老眸色暗了暗,谢琦脸上的伤口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摔倒跌倒了火上这么简单,尤其是看那皮都已经烧焦了,皮开肉绽的,饶是行医多年的他看到都觉得触目惊心更遑论常人。想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谢琦,眼底带着点点可怜,又似带着同情,这伤口想要恢复简单,用烈酒清晰伤口撒点金疮药等着结痂就可以,皮外伤嘛。但偏偏这伤口在脸上,想要恢复那可就难了。必须将那烧焦的皮肉全部都割掉,再从她背上平滑处取一块表皮,然后用催生的药膏将脸蒙起来,生长好之后再用特质的玉肌膏涂抹边缘处。这药膏可是要用血液为引,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可这种方法,据他所知,就算是当年药家鼎盛的时候,能够做到的人也只手可数,现在嘛,也不知道药尘那小子有没有教过顾丫头这取皮重造之术,如果没有……那这谢琦一辈子可就真的算是毁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有,以顾瑾汐对谢家的态度也未必会帮,毕竟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谢玮赶紧上前,“药老您别生气,求您看你父亲的面上,给不孝女看看吧。”
“所谓医者,望闻问切。”药老提着药箱,转头看向谢玮,“老夫是大夫,不是学徒。谢小姐脸上的伤,想要治容易。”说着从药箱中掏出一个大肚白瓷瓶,“用烈酒清洗伤口,敷上老夫特制的金疮药,三天就能结痂。”
“药老,这……”谢玮面带难色,如果伤口在其他地方还行,可偏偏是在脸上。
“你自己看看,那脸上的皮肤都烧焦了,想要恢复,老朽这个庸医没那本事。”药老罢了罢手,“流枫还在屋里躺着呢,我得赶快回去盯着,不然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逸小子还不要了老头子的命。更何况老头子是庸医嘛。”
耿氏闻言,看着药老自嘲地离开,桌上只留下那瓶所谓的特制金创药,低下头看着谢琦仍旧嘤嘤哭泣着,瞪着谢玮原本想要发火,可转念,“阿玮,这,琦儿的伤,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竟然敢骂药老是庸医,看来是她自己不想恢复了,能怪谁?”谢玮听了,顿时就气不打一出来。
“那是他自己说的,也怪我?”谢琦终于是恼了,抬起头昂着下巴瞪着谢玮,“怎么又想打我,你打啊,你打啊!”
第127章 天灾易躲,人祸难防
谢玮被气得不轻,看着谢琦那嚣张模样,手狠狠地扬了起来。
“爹,你想做什么?”谢臻见状,双眸圆瞪,面色沉沉上前一把挡在谢琦的面前,“妹妹心情不好,口不择言,爹您别跟妹妹一般见识。”
站在旁边的耿氏瞧了,心里这才大松了口气,抬手想将谢玮扬起的手拉下来,可谢玮脾气也上来了,就这么隔着谢臻,瞪着谢琦,眼珠子都红了,瞪着她,脸红脖子粗,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清晰可怜。
素来心高气傲,又从来都是被耿氏疼着、宠着,娇养着长大的谢琦怎么肯认输,更何况现在耿氏和谢臻明显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瞬间也来了气性,不服输地给谢玮瞪了回去,昂着下巴,双眸圆瞪,就这么怔怔地看着谢玮,活脱脱一副你要打就打的模样。
“你……你……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谢玮气得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哼。”谢琦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仰起头瞪着谢玮,“你要打就打啊,你有什么不敢的。”
“妹妹,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谢臻恼了,爹这个时候明显正在气头上,这么激怒爹,到时候真的打了起来,她不也是自讨苦吃;耿氏赶紧上前,捂着谢琦的嘴紧张兮兮地看着谢玮,“阿玮,琦儿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所有的人都在为谢琦紧张,心里捏了把汗,可谢琦自己却像是无所畏惧般,就这么跟谢玮僵着,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阿玮,阿玮,你别冲动,别冲动!”耿氏看着谢玮那高扬起的手臂,双眸圆瞪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谢玮闭上眼深吸口气,恨恨地将手甩了下来,视线扫过谢臻,耿氏最后落在谢琦那被烧毁的侧脸上,狠狠地吐出口浊气,瞪了她一眼转身冷冷地发出一声轻哼,甩开流行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爹!”谢臻见状,顿时眉宇微微颦蹙着,转头看着脸上似乎带着得意神色的谢琦,摇摇头,“妹妹,你就不能不任性?今天府上发生这种事情,爹心里也不好受,你怎么能,怎么能……”
“被关在祠堂的、被毁容的不是你,你当然可以心平气和的说出这种话来。”谢琦转头瞧着谢臻,嘴角微微勾着,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现在爹都已经不在了,你还在这里装给谁看呢,哼,咱们兄妹三人就你懂事,就是知礼,行了吧?”
谢臻闻言,面色难看到了极致,低头抿唇,死死地咬着牙关,缩在袖中的双手早已经紧握成拳头。
“谢臻!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耿氏听了顿时面色难看得紧,恶狠狠地瞪了谢臻一眼,“你妹妹可是待字闺中的女儿家,现在被毁容,如果被外人知道了会怎么看?难道你非要你妹妹一辈子都毁了你才甘心?”
谢臻闭上眼,深吸口气,从来都明白耿氏对大哥和妹妹的偏疼,现在这种时候真心不想跟他们说什么了,一直以来所有的困倦和疲惫好似刹那浮上了心头,“娘,妹妹,你们好生休息,臻儿先告退了。”话音未落,不等两人开口,直接朝着琦恩阁的大门走去。
“娘,你看他!”背后传来的是谢琦那气急败坏的话,可谢臻却好似听不到了一般,其实有时候真的很不明白,同样是她生的,同样是儿女,为什么自己就必须承受这么多的委屈和埋怨;他们一直任性、胡作非为却能得到更多的疼爱,难道就因为自己太懂事?
后面耿氏还说了些什么他已经听不到了,胸口处那钝钝的疼痛,还有更多的……往日所有的所有全都浮上心头,竟是觉得那么的,那么的可笑。委屈吗?或许是有的,但更多的却是疑惑,想到苏怡,想到顾淮,甚至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他其实也不是耿氏亲生的吧。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谢琦,耿氏瞪着她,“你当真是想不想好了,你也真是的,就算再生气,再怎么样也不能当着你祖母的面拿当年苏怡的失踪说事儿啊。你……你,你简直是,气死为娘了!”
谢琦满脸毫不在乎,甚至连脸上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一般,“我怎么知道她会突然过来的,再说了,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你……”耿氏也是同样气得不轻,抬手狠狠地戳了下她的额头,“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个没脑子的女儿,你也不想想,你现在跟你祖母将关系闹得这么僵到时候她能帮你?到时候她给你祖父吹吹枕头风,看你到时候怎么办,还睿王,睿王你就永远都别想了。”
“这……”听到这里谢琦才算是真的慌了神,拉着耿氏的手,神色慌张,“那娘,我,我该怎么办?”
耿氏摇摇头,“你啊,现在知道急了?”
“我,我那不是没有想到吗?”谢琦低下头瘪瘪嘴,脸上似乎还带着不屑,只是因为受伤那狰狞的伤口而不那么明显,“而且谁知道她会突然过来的。”
“算了事情不发生也已经发生了。”耿氏拉着谢琦的手轻轻拍了拍,“你听娘跟你说,现在可是咱们拆穿顾瑾汐的大好时机,你小叔叔的贴身侍卫流枫你还记得吧?”
谢琦眉梢浅浅地挑了一下,眼底带着疑惑,“嗯,怎么了?”
“嘘。”耿氏做了个噤声的姿势,遣走屋内的下人,环视了下确定屋内没有其他人了之后这才拉着谢琦走到床榻边,“娘跟你说那流枫在祠堂救火的时候受了重伤,听说只剩下半条命了,现在你小叔叔已经去外面请神医,你觉得这个神医会是谁?”说着,耿氏脸上还露出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
谢琦听了顿时来了兴致,反手抓着耿氏的手,“难道是……顾瑾汐?”
“还能是谁。”耿氏轻轻地拍着谢琦的手,眼底晶亮;不过随后又黯然了下来,“不过……”
“不过什么?”谢琦顿时紧张地追问道。
“娘还没来得及跟你祖母说让顾瑾汐那个小贱人来给你医治呢,你祖母就给你气跑了。”耿氏说着,眉宇微微颦蹙着,面色不太好看;眼底似乎还带着为难,“现在你祖父、祖母都在气头上,如果现在去说怕是……”
谢琦听了顿时面色也黯然了下来,“怎么会这样,娘,那我们不是没有机会揭穿顾瑾汐了?不,不……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哎,要不是你将你祖母气走了,只要你祖母开口,那顾瑾汐就算再不愿意难道还能拒绝不成。”耿氏越说谢琦心中越是后悔,她低着头,贝齿死死地咬着唇,猛然福灵心至,眼前一亮,“娘,让爹去说。”
“这……”耿氏眸色闪了闪。
“不管怎么样爹可是祖母的亲生儿子,你不敢去说,让爹去。她还能将爹生吞活剥了不成?”谢琦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再说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谢家的女儿呢,爹应该也不希望我毁了容就嫁不出去了吧,这丢的可是谢家的人!”
耿氏听了,有些艰难地点点头,“那,好吧。”
“娘,你一定要将利害关系跟爹说明白。不然错过了这次机会,想要再扳倒顾瑾汐可就不知道有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谢琦瘪瘪嘴,拉着耿氏的手臂左右摇晃撒娇着道,“娘您一定要说服爹啊。”
看着这样的谢琦,耿氏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将谢琦的手拉下来轻轻拍了拍,“嗯,娘会想办法的,你也好好歇着,别将身子给累垮了。”
“女儿知道了。”
……
蘅芜苑。
谢逸独自滚动着轮椅,沿途跌跌撞撞,对周遭指指点点的人似乎全都看不到了,对他们的议论纷纷要好似都听不到了般,到了蘅芜苑大门口,看着那已经焕然一新的大门和牌匾,他眼中带着激动,又似带着点点欣喜,到了吗?终于到了吗?
可蘅芜苑大门口的七步汉白玉铸就的台阶却好似天堑般横挡在他的面前,第一次,从来没有这样厌弃自己的双腿过,第一次谢逸恨,恨自己为什么是个残废。抬起手狠狠地捶打自己的双腿,屹立在阶梯两旁的诺大石狮都好似在嘲讽自己一般。
“啊,啊!”谢逸不断地捶打自己的双腿,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想到流枫的伤,看着那只有七步的高台可对自己却好似非常的困难,他太过激动导致轮椅滑动间身子不稳一下子扑到在地,原本的偏偏公子逸,此刻却狼狈得好似个乞丐般。
周遭也有那看热闹的人,来来往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搀扶,他低下头痴痴的笑,眼底带着浓浓的苦涩,转头看着那汉白玉阶梯,伸手撑着身子,一点一点的往上爬,带着那沉重,却没有任何知觉的双腿,他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来,朝着那大门口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咚,咚咚!”
到了,终于到了。
院子内的人听到声响开门,那两名侍卫刚来的,骂骂咧咧,“谁啊,要钱的滚开点儿!”
“就是,呸真是晦气。”另一名侍卫轻轻地呸了一口,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刚打开的大门又阖上了,谢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还没来得及开口,看到那阖上的大门,眼疾手快赶紧将手伸过去,可是却仍旧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大门阖上。
杜若走过来,看着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的两名侍卫,“你,你们在说啥呢,不好好守着!”
“杜管家。”两人面面相觑恭谨地朝杜若行了礼。
“嗯?”杜若眉宇微微颦蹙着,刚才远远的似乎看到大门开口,“刚才有人上门来了?”
其中一名长相偏高的侍卫感激上前道,“没有什么人,就是个要饭的;咱们已经给打发了;杜管家您放心,这不该放进来的人,咱们绝对一个都不会放进来的。”
“哦?”杜若有些不放心,有些疑惑地看着两人。
偏矮的男子略微圆润,整个人就好似个冬瓜般,点点头,“真的,是真的,杜管家。”
“好吧。”杜若眉头紧皱,这几天蘅芜苑也发生了好多事情,导致他草木皆兵,可能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往前走了两步,可又有些不放心,回头看着两人,“好好守着。”
“是!”两人赶紧恭谨应声,置地铿锵。
“咚,咚咚——”
两人话音刚落,之前那略微带着低沉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而且长长短短,没有节奏,好似外面敲门的人有气无力一般。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转头朝杜若道,“肯定是刚才那个要饭的,小的这就去打发了。”说着赶紧上前将大门打开,朝着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谢逸道,“都让你走远点儿了,给拿去吧!”从怀中掏出两个铜板扔到地上。
“我,我……”谢逸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找顾瑾汐。”
“什么?”杜若闻言顿时惊呆了。
“大胆,我家小姐的名讳也是你能直接称呼的。”刚开门的侍卫却是一声厉喝,眼看着就要发火,可杜若却拨开两人,在看到地上躺着的谢逸时,顿时双眸圆瞪,朝两位侍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谢公子扶起来!”
两位侍卫愣住了,“谢,谢公子?”
“算了,没时间跟你们说。”杜若说着已经迈出大门,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谢逸,眼中带着震惊,又似不解,让两位侍卫将谢逸搀扶起来,自己则是亲自将他背起来,然后还转头朝那偏矮的侍卫道,“还不快去浅阁请小姐,就说谢公子受伤了,让她快到水榭汀兰的客房来。”
“是,小的这就去。”偏矮的侍卫应声,赶紧点头。
“你认不认识谢公子?”偏瘦的侍卫拉着旁边一名路过的丫鬟,却是水榭汀兰的琴好。
琴好提着花篮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咱们家夫人的亲弟弟,小姐的亲娘舅,你说认识不认识?”
“什么?”偏瘦的侍卫一听,顿时只觉得蒙住了,完了完了完了。
当顾瑾汐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浅阁的花园里跟半夏、青黛一道带着几个小丫鬟采摘菊花呢;秋日的雏菊,趁着将开未开的时候摘下来,晒干泡制之后可是上好的疏散风热,清肝明目,平肝阳(资料来自百度)的药材;当然还有一样嫌少有人知道的效果,解毒!
“小姐,这浅阁的花园已经摘得差不多了,奴婢明儿带着几个丫鬟去将花园和其他院子里的菊花都采摘一遍,您看如何?”半夏脸上带着笑意,转头看着顾瑾汐。
迎着夕阳,顾瑾汐微微抬起手遮在额前,宽大的衣袖挡住了眼光,修长的睫毛在夕阳的照耀下,在眼底投下长长的影儿,微微闪动着,好似蝶翼般。
旁边的小丫鬟看呆了,“小姐可真漂亮,就好像画上的仙女一样。”
“你可真会说话。”半夏看着那小丫鬟。
小丫鬟却是有些害羞了低下头,“奴,奴婢说得是真的。”
“那是当然,咱们家小姐可是整个凉都最漂亮的了。”半夏可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谦虚,将手中的花篮交给旁边的小丫鬟,自己小心翼翼地从花坛中走出来,“累了半晌,小姐要不要回房歇歇?”
顾瑾汐点点头,“也好。今儿大家辛苦了,都回房歇着吧。”
“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青黛摇摇头,远远的似看到一个矮圆的身影朝着浅阁滚过来,她眉宇微微颦蹙着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那人的声音,“小姐,快,杜管家让您去水榭汀兰,谢公子受伤了!”
顾瑾汐刚从半夏手中接过湿帕擦干净了手,正准备回房沐浴更衣的,听到那侍卫的话顿时就怔住了,“谢公子,谢逸?”
“这,小的不知道。不过杜管家说让您快去水榭汀兰。”偏矮的侍卫再次重复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顾瑾汐闻言,眉头紧皱,转头看着青黛,“你去将我房中的药箱取来,半夏,我们先去水榭汀兰看看情况。”
半夏点点头,“好。”
杜若小心翼翼地将谢逸放到软榻上,又命下面的小厮取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替谢逸擦拭,别说是顾瑾汐,就算是他们何尝见到过谢逸这般模样,他从来都是那样的静静地坐在一处,脸上带着轻盈浅笑,静若处子,点尘不惊。现在瞧着,面色狼狈,连发髻都已经散乱了,身上原本天青色的衣衫甚至磨破了好几处,哪里还有丁点儿往日谪仙模样。
“杜若,到底怎么回事?”顾瑾汐到的时候看到谢逸那模样,嘴唇干裂,开口道。
似乎是听到顾瑾汐的声音,原本已经迷迷糊糊的谢逸猛然就睁开了眼,一把抓住顾瑾汐的手,“汐儿!”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流枫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看着这样的谢逸顾瑾汐没有挣扎,而是转头让半夏取了温热的白水来;杜若非常有眼力价赶紧将谢逸搀扶起来,甚至在他的腰后垫了个软垫让他靠着。
顾瑾汐眉头紧皱,心里却是不断的思量着,那素来像是谢逸的影子般的流枫竟然没有跟在他身边,这也太不同寻常了;难道他们又遇上了什么事情?
谢逸拉着顾瑾汐的手仍旧没有放开,嗓子干哑,喉头滑动,艰难地说着,“救流枫,救……救救流枫!”
“你们又遇上追杀了?”顾瑾汐脸上带着浓浓的不解和震惊。
谢逸摇摇头,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小姐,水!”半夏捧着茶杯过来。
顾瑾汐用茶杯喂到谢逸的唇边,“喝口水,慢慢说,别着急。”
实在是渴极了,谢逸此刻也顾不上其他,就着顾瑾汐的手狠狠地喝了好几口,直到茶杯见底了这才停了下来,闭上眼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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