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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腹黑医妃-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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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太妃满脸悲怆,整个人好似苍老了十岁般,看到那被燃烧得只剩下了框架的厢房,薄唇微微嚅动,不断地重复着,“那丫头怎么就这么傻啊!虽然她冲动之下做出了错事,可知道错了能改过就行了,她怎么会,怎么会……”
“不,不会的,不会的!”听到安太妃的话,言外之意竟然是薛惜自己放火自杀的;这让薛海怎么都接受不了,他整个人似乎都已经陷入了深深的魔障中,“不,惜儿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张默默看到如此激动悲伤又带着浓浓不敢置信的薛海,低下头,“薛管家,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愿意;可是就在之前,我们再薛姨娘的房间里面发现了浓浓的酒的味道,还有煤油燃烧之后的焦臭味;如果不是姨娘自己,你说还有谁?”
“怪我,都怪我!”安太妃眼泪汪汪的,她不断地摇着头,“她冲动之下做出那样的错事,都是我这个做夫人的没有教好她;我一直将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所以说的话是重了些,可是我真的是为了她好啊,她怎么能,怎么能……”说到这里,安太妃整个人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了。
两个小厮此刻已经用布帛将创伤那已经被烧焦的尸体裹着抬了出来,放到面前的看地上,两人对视一眼,犹豫了片刻,还是挣扎着开口道,“王爷,太妃娘娘,薛管家,这火是从床上开始蔓延的,很明显是薛姨娘自己不想活了,您们也不要太伤心了,请节哀!”
“不,不!”薛海将那雪白的布帛掀开,虽然身体已经被烧焦面目全非,可只是一眼他就知道那是她,被自己放在心上心心念念了数十年的小人儿。他整个人几近晕厥,心里酸甜苦辣,真的不知道究竟是何滋味。是不是,是不是真的错了,如果他没有对她的求救视若无睹,是不是她就不会这样想不开了?
秦睿闭上眼深吸口气,看着那些仍旧里里外外不断地忙碌着清理残垣断壁的丫鬟小厮,他闭上眼深吸口气,然后转头看向安太妃,“逝者已矣,所有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娘您也不要太伤心了。不管怎么样薛惜服侍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去了奴籍,厚葬了吧!”
“不,不……”安太妃仍旧眼泪汪汪的。
“这件事情就交给薛海去办。”秦睿低下头,面色严肃,然后转身,嘴角斜勾,眸底似乎还带着几分让人看不透的什么;背对着众人,“娘您如果不想住在荣恩阁就搬到隔壁的碧海阁去住吧。本王想静静,你们都不用跟着了!”
“睿儿!”安太妃的声音殷殷切切。
“……”可秦睿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身子稍微怔了怔,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张嬷嬷见状,双唇微微嚅了嚅,却只是沉沉地叹了口气,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搀扶着安太妃,“太妃娘娘,王爷可能只是太伤心了,您也不要介意!”不管怎么说,那薛姨娘肚子里可都是王爷的孩子呢,还是王爷的第一个孩子,这说没就没了。
“噗——”陡然安太妃只觉得自己喉头一甜,张口竟是直接喷出一口血来;而且胸口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翻腾着一般,那感觉……她眉头紧皱,两只眼睛半眯着。
“太妃娘娘,您没事吧?”张嬷嬷立刻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心情异常的慌乱;“要不要老奴去请大夫?”
安太妃两只眼睛半眯着,眸底泛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厉色,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只是低下头,轻轻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张嬷嬷,苍白的脸上带着微微的表情,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张嬷嬷,你不知道。当初我在云禛山的时候,惜丫头一个人来,她那么的小,可是眼睛却非常的明亮,又听话。我见不到睿儿,就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一样的宠着养着。”说到这里,她眼底的泪再也压抑不住,“我知
住,“我知道她喜欢睿儿,所以回到凉都,我就替她做主让睿儿将她收房。以她的身份,我能够为她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毕竟睿儿的态度你也是看到的,如果不是碍于我,怕是根本连看都不屑于看她一样的。可谁知道,她竟然让……竟然妄图杀了顾瑾汐,独占睿儿。我,我……”
“太妃娘娘您也不要太伤心了。个人有个人的命数,薛姨娘人心不足,现在沦落这样的下场,哎!”张嬷嬷也是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只是搀扶着安太妃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罢了,罢了。”安太妃不断地摇了摇头,“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会儿!”
“可是太妃娘娘您的身子?”张嬷嬷仍旧有些担心,眉头紧皱,“还是让老奴请大夫来给您瞧一瞧吧。这薛姨娘刚走,如果您再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您可让王爷该怎么活啊!”
安太妃无力地罢了罢手,看着张嬷嬷,“我自己的身子我自个儿知道;再说了,睿儿现在已经够苦的了。我不像让他再为我担心了。那些个劳什子的太医,怕是我今儿请他们过来,便是没事传到睿儿的耳朵里面也是了不得的大事!”不得不说,对那些太医的脾性和手段,安太妃还是非常了解的;显然张嬷嬷也非常的了解,顿时就噤了声,不过看着安太妃的眼神仍旧带着十足的担忧色,“可是太妃娘娘,那您真的没有问题吗?您刚刚都吐血了?”
“气急攻心,吐出来了倒是好受了很多。”安太妃摇了摇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好了你先退下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会儿,静一静!”
张嬷嬷见状,也没有办法,只能嘱咐安太妃多休息,然后就退走了。
“嘎吱!”
房门阖上的声音传来,原本一直强忍着的安太妃终于忍不住,张口又是一注鲜血喷出,她闭上眼深吸口气,努力的想要压下胸口翻涌的东西,可是那个东西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她双眸微眯,似乎已经染上了几分血色,怎么会这样的?那个东西自从上次沉睡之后就非常的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闹腾过了!记得上一次闹腾的时候是因为子蛊死了,薛惜的死,难道?想到这里,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张口直接轻声喝道,“来人!”
“夫人!”黑衣女子立刻从暗处闪身而出。
“晚月呢?去把晚月给我找来!”安太妃面色沉沉,刚想起身,胸口又是阵阵绞痛传来,喉头又泛起了腥甜的味道,整个人再也忍不住,又重重地坐了回去,捂着胸口,额头上已经泛起了细密的汗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黑衣女子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面跳出来了,赶紧上前一步搀扶着安太妃,面带担忧地开口,“夫人,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没事!”安太妃眸色沉沉,母蛊似乎越发的不安稳了,难道有密切联系的子蛊死了?所谓密切联系的子蛊是为母蛊提供养分的存在,这样的子蛊她放出去的原本就不多;而最近也就只有在秦睿的身上才有;可秦睿明明还好好的啊,“快,立刻扶我去暗室!”
“是!”黑衣女子只以为是安太妃身子不适,想要尽快用药,也没有怀疑。
暗室中,原本先前吐得昏天黑地的晚月现在已经恢复如常。很多事情其实都是如此,第一次的时候或许觉得恶心,可慢慢的,习惯成自然,就如同最初的时候杀人,她同样恶心了好久;可现在,不一样能够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取人首级了吗?
炉火仍旧熊熊燃烧着,里面原本清澈滚沸的水现在已经熬成了漆黑泛着血红的药汁;咕咚咕咚间,似乎隐隐还能够看到那个成型的婴儿早已经被熬煮熟了,空气中散发着隐隐的肉香;只是却被那浓浓的药味给掩盖住了。
“夫人,药已经熬住得差不多了,您要不要先用一次试试?”晚月面无表情地上前,声音平缓宛若古井无波般,不带丝毫的语气;纵然明知道安太妃的性命跟自己、跟她们无数姐妹的性命是绑在一起的,可是她也并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左右就一个死,她死了就不用再承受这些了。
安太妃听了这话,眉头紧皱,尤其是视线落在那泛着血红的漆黑药汁上时。
“按照宁公子的意思,这药应该是已经好了,夫人,您……”黑衣女子上前,用勺子轻轻地搅了搅那熬煮了已经整整两三个时辰的药;勺子刚搅动,那原本还能看到整个形状的婴儿顿时就四分五裂,碎肉、内脏全都漏出来了;在那漆黑的药汁中一闪而过。
“噗——”安太妃只觉得胸口血气翻涌,张口又是一注鲜血喷出。
黑衣女子顿时只觉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赶紧上前一步,紧张兮兮地看着安太妃,“夫人,您没事吧?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给您瞧瞧?”
“不必了!拿药来吧!”安太妃闭上眼深吸口气,努力的想要安抚胸口那翻涌的母蛊,可是不知道今天那母蛊到底是怎么了,竟然闹腾得这么厉害,偏偏她内力被秦睿封了,根本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强忍着。但愿服用了这药之后能为自己提供足够的阳气,助自己冲破那被秦睿封住的穴道;这样以后秦睿想再这么轻易的威胁自己便是不可能了。
黑衣女子眉头紧皱,不过对安太妃的话却是不敢反驳;而那边听到安太妃的话已经用玉质的碗盛了一碗药放到旁边的托盘上凉着了。
凉着了。
“夫人!”黑衣女子估摸着温度差不多的时候这才双手捧着托盘恭谨地呈递到安太妃的面前。
安太妃的面色沉沉,看着那漆黑泛着血红,隐隐还能够闻到血腥味的药汁;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期盼已久的药,可是此时此刻她看到之后竟然只觉得有些恶心。可转念,这药汁已经耗费了自己太多的心血,如果不喝,自己这身子不知道到底还能够撑多久,元帝塚长生不老药,不!她不甘心,她一定要撑到那个时候,想到这里,原本带着几分黯淡的眸子顿时亮了亮,她努力了这么久,绝对不能平白的便宜了旁人,哼!想到这里,她端起那药碗,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一饮而尽;闭上眼深吸口气,原本惨白的脸终于恢复了点点血色。
“看来宁公子说得不错,这药果然是有效果的。夫人您看,只是这么一小会儿,您的气色已经好了许多!”黑衣女子赶紧将旁边梳妆台上的铜镜取来,开心地朝着安太妃道。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安太妃也只觉得自己好受了许多,脸上的笑意淡淡的,“嗯,的确是如此。晚月,这两日你们就辛苦些,在这暗室里守着,切记这药炉绝对不能断火!”
“是夫人,属下明白!”晚月低下头,声音铿锵。
安太妃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十足的笑意,可陡然,她原本那红润的面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如纸,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眉头紧皱,面色难看到了极致,张口竟然又是一注鲜血,而且跟之前不同,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母蛊已经有了发狂的趋势,怎……怎么会这样的?
第223章 八将后人之痛!
“夫人?”黑衣女子原本脸上带笑,异常欢快地将铜镜给放回梳妆台上;甚至连始终紧绷的神经好似都已经放下来了些,毕竟再也不用随时随地都担心安太妃会因为这个缘故而直接去了,自己也就此死掉。可转头就看到安太妃满脸痛苦地捂着胸口,唇间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鲜血的模样,她赶紧快步上前,语气透着十足的不解和担忧的模样,“夫人,您没事吧?夫人,怎么会这样?”说着,视线落在那仍旧不断翻腾着的药锅上,难道是这药出了问题?
原本因为之前的事情而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晚月,此刻也抿着唇,眉头紧皱,薄唇微微嚅了嚅,可是到底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噗——”安太妃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那只母蛊已经开始暴走,伤到自己的心脉了;可是她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强忍着,深吸口气,努力的想要安抚。
“难道是这药有问题?”黑衣女子看到安太妃那满脸扭曲而又痛苦的模样,面色同样难看到了极致,终于还是忍不住带着疑惑开口;视线却是落在那熊熊燃烧炉火之上的药锅,眼底似乎带着几分探寻的味道。
晚月听了却是摇了摇头,“这药是宁公子亲自开的药方,他不可能会害夫人。”想到这里,视线落在那屋内中央的空地还没有来得及撤走的带血石床,“莫非是药引不对?”
“不可能,就算那胎儿没有足月顶多是没有药效,也不可能让夫人如此痛苦。”黑衣女子同样压低了嗓音,面色非常的难看;眼看着安太妃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整个人摇摇欲坠着,似乎随时都能晕过去的模样;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安太妃任由黑衣女子搀扶着,整个人似乎都快要晕厥过去了的模样,好在体内的母蛊并没有闹腾太久,渐渐地就消停了,她整个人好似从水里刚捞起来的般,衣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面色苍白得让人觉得可怕,只是胸口那上下起伏的波涛昭示着,这个人还活着,“我没事了!”
“……”黑衣女子和晚月见状,都非常恭谨地低着头,可是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扶我起来!”安太妃面色难看,瞪着那熊熊燃烧的炉火,药锅里不断翻腾着的黑红色散发着浓浓辛苦味道的药汁;她两只眼睛都瞪圆了,似乎像是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又带着点儿不甘心。
黑衣女子和晚月闻言,两个人赶紧上前,一左一右的将安太妃搀扶起来,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却是越发的疑惑了,难道真的是这药有问题?不可能的啊,她们明明是按照宁公子的药方准备的,可是看着自家夫人这模样,分明是冲着那炉火上的药锅去的。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剧烈的痛苦已经耗尽了体力,就算两个人搀扶着,安太妃仍旧行动得非常的困难;她整个人身子都压在晚月的身上,饶是如此,短短几步路,她却仍旧踉跄着几次险些摔倒。
“夫人小心!”晚月眼疾手快,赶紧拦着安太妃的腰,这才勉强将她扶了起来。
黑衣女子也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朝着那明显是强忍着,额头上仍旧冒着豆大汗珠的安太妃,眼底带着担忧,又带着几分为难开口,“夫人,您要不,先上去歇会儿吧,这里属下和晚月轮流看着就行。”
“把火灭了!”安太妃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那熊熊燃烧的炉火,还有上面的药锅里面仍旧不断翻滚着发出“咕咚、咕咚”声音的药汁;薄唇开合间,却只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天知道她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可是她期盼了这么久,筹谋了这么久的结果。只要这火一灭,几乎可以说是半年的心血就毁于一旦了;可是这药汁对她明显不仅没有治疗的作用,反而会催动自己体内的母蛊躁动,不找出原因她又不甘心,反正,对她无用的东西也是废物罢了。
“夫人?”黑衣女子顿时像是听到什么不敢置信的话一般,猛的抬起头看着安太妃;要知道这药虽然瞧着如此,但里面不少药材都非常的珍惜难得;尤其是那药引,看那摄政王现在的架势,怕是绝对不会让顾瑾汐以外的女子为他生儿育女,自家夫人可是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毕竟,现在的顾瑾汐不过十三,距离及笄都尚且一年有余,更遑论,怀孕生子这种事情素来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
安太妃闭上眼深吸口气,面色早已经是难看到了极致;习惯了常年上位者的气势,就算是虚弱得让人几不可闻的声音也带着一股浓浓的不容违逆的端严,“本夫人让你们灭掉,听不懂,是不是?”
“属下不敢!”黑衣女子闻言,看了看站在旁边没有丝毫动作的晚月,只能低下头深吸口气,端起旁边她们准备用来给药锅添水防止药汁被熬干的水盆;缓缓地朝着那熊熊燃烧的炉火挪了两步;然后抬起头警惕地看了看安太妃,确定她是认真地之后,端起水盆朝着那炉火狠狠地泼过去。
“嗤——”
只听到一声尖利的声响,原本熊熊燃烧的炉火顿时就熄灭了,所有的柴禾全都湿漉漉的,只留下点点火星也很快就在水的淹没下消失了。虽然没有了火势,可药锅里的药汁仍旧不断地翻滚着,咕咚、咕咚地冒着泡泡。
看到这一幕,安太妃似乎也总算是恢复了点儿气力,直接将搀扶着她的晚月推开,自己
着她的晚月推开,自己拿起那要锅里用来搅拌的勺子,将那虽然已经四分五裂,可却仍旧藕断丝连的药引给捞了出来;放到旁边的石台上;只见那原本完整的婴儿,此刻更像是食物般。原本粉嫩的肌肤因为药汁的熬煮泛着隐隐的黑色,还有那些明显可见的肠肠肚肚。
“……”晚月顿时只觉得一股恶心的感觉泛上喉头赶紧别开脸。
甚至连之前一直面不改色的黑衣女子也有些忍不住了,虽然有些事情早就是知道的,不过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眉头紧皱,面色难看到了极致,“夫人,您……”
可安太妃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般,就这么怔怔地看着那个婴儿的尸体,纵然因为熬煮,整个腹腔都已经裂开。可到底完整的轮廓还在。她闭上眼深吸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竟然直接徒手,将那个婴儿从胸口撕裂开来。
“呕——”晚月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直接就跑了出去。
黑衣女子虽然没有像晚月那般反应强烈,不过胃里却是在不断的翻涌着,她别开脸甚至不敢再看;不过心里却是非常的疑惑,夫人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举动,难道是这药引有什么问题不成?之前薛惜怀着身孕就中了斑斓蛇毒,难道是因为蛇毒已经蔓延到了孩子的身上?只是这个念头刚浮起来,她就又狠狠地摇了摇头!之前薛惜被开膛破肚的时候她也在场;那个婴儿被掏出来的时候,身上的颜色非常的正常;如果真的中了蛇毒,应该会如同薛惜一样,身上泛着蓝光的蛇鳞的;既然药引并没有感染蛇毒,那又是为了什么?
“噗——”就在她思索的时候,安太妃张口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黑衣女子听到动静,赶紧转头,可是在看到那桌子上的场景时,立刻就惊呆了。原来就在她们发呆的时候,安太妃早已经将那个本来就没有发育成完整婴儿的小小药引直接给四分五裂了;甚至那肚子里面的内脏也全都被掏了出来;在旁边桌上空处明显地放着一个只有成人半个拳头大小的心脏;她顿时只觉得自己喉头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翻涌着一般,她深吸口气尽量将这股感觉给压下去,以尽量平缓的语气开口道,“夫人,您没事吧?”
“哼!”安太妃此刻两只眼睛都已经瞪圆了,整个身子不断地颤抖着,抬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黑衣女子,“你们究竟是谁对薛惜下了蛊虫,说!”
“不,夫人,属下没有!”黑衣女子听到这里顿时就惊呆了。
“贱人,贱人!”安太妃双手紧紧地掐着黑衣女子的脖颈,两只眼睛都瞪圆了,带着凶恶而又狠戾的味道;就算是她体内的内力全部被封,可黑衣女子早就已经卑微惯了,在安太妃面前根本就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安太妃掐着。很快,就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简直快要窒息了般;原本红润的面色也渐渐变的苍白,两只眼睛瞪圆了,不断地仰着头。
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从外面回来的晚月看到这样的情形,顿时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面跳出来了,顿时也顾不得其他,赶紧上前,看着发狂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安太妃,不断地求情,“夫人,梓秦对你素来忠心耿耿,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忠心耿耿?哼,那不是她,难道是你?”安太妃听了放开梓秦,直接有抓住了晚月的脖颈。
梓秦好不容易得到自由,整个人顿时跌倒在地,双手不断地扶着自己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第一次她觉得原来死亡距离自己这么的近;那种快要窒息,好似永远堕入无边的黑暗再也得不到任何光明救赎的感觉,她再也不想要经历了。
“……”被安太妃掐着脖颈,晚月并没有激动,也没有挣扎,反而是闭上了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这一生,她手上已经沾染了太多的血腥;死,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只是梓秦抬起头看到安太妃的动作,赶紧站起来,朝着安太妃道,“夫人,属下们身上除了最开始加入组织时您给中下的子蛊,我们手里哪有什么蛊虫?您忘了,所有的蛊虫都是晚清在分配的!”
“哼!”安太妃似乎终于是回过神了般,转头视线带着浓浓的狠戾扫过梓秦和死里逃生后不仅没有丝毫的庆幸,反而呆坐在地上,脸上带着几分苦涩的晚月,这才闭上眼深吸口气,“行了,你们都退下吧,本夫人想好好的静一静!”
“是!”梓秦就算再担心安太妃的身子此刻也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只能上前搀扶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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