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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特工小宠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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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门外传来芊素应了一声,夏如安却突然脸色一凛,手向下一抓,一条花蛇被提出了水面。一切,不过顷刻之间。
来人倒是挺聪明,知道这屋里挂了脐红香,蛇虫鼠蚁进不来,还特地给放到池子里来。
夏如安一脸轻蔑地望着那条朝她吐信子的银朱色的花环蛇,毫无平时所装出的小孩子的天真的神色,“孩子,你的运气似乎不太好。”
约过半柱香的时间,芊素回到凤鸾宫,见浴池旁的死蛇惊了一惊。“主子……”
“无碍,”夏如安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如何?”
“紫薇阁,苏采女。”
“怕是被逼急了要跳墙吧。”夏如安听后不忧也不恼,轻轻用手拨划着水面上的花瓣。“做人……要懂得礼尚往来,既然她这么好心送咱们一份礼,咱们也要回敬不是。”
芊素听后背脊上升上几丝凉意,小心翼翼地问:“主子是想……”
看来……有人又要遭殃了……
是夜,紫薇阁中传出一阵阵尖叫。
有人传,有以前住过紫薇阁的冤死的娘娘化作了缚地灵,找苏采女纠缠不清,吓得她魂魄都失了半个去……简而言之,便是闹鬼了。
也有人传,是那苏采女摔在了地上,前一日挨过棒杖的地方疼着了,疼得她嚎啕大叫的。
传得更离谱的是,紫薇阁内进了个不明不白的男子,正巧看光了在沐浴的苏采女。
不过,她们皆无一人说对。
第二日上午,苏妙莲便风风火火的到了凤鸾宫。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凤体安康。”苏采女福了身子道。
夏如安坐在门口小桌旁的一张红木椅上,惬意地饮了一口手中的莲子茶,抬手遮了遮略有些灼热的阳光。慵懒地开口:“上回不是让崔婕妤传话给各宫,叫你们无要紧事便不必来请安了吗。”
苏妙莲却突然给夏如安跪下道:“臣妾其实是有冤屈……请娘娘做主。”
夏如安拿起小巧的茶杯盖在手中把玩,不动声色道了句:“起来说话。”
“是。”在宫女的搀扶下,苏妙莲缓缓起身。
夏如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手中那杯盖,“芊素,秋鱼,你们瞧这瓷杯的成色多好,改日不如给爹爹他老人家送一套去。”仿佛将苏采女的事完全抛在了脑后一样。
“娘娘……”苏妙莲略显尴尬地开口。
夏如安睨她一眼,“你有冤屈,不去找皇上,反倒来本宫这里是作何?”
“回娘娘,臣妾去找过皇上。皇上说,皇后娘娘您接管了凤印,后宫诸事应皆归娘娘掌管,便让臣妾来找娘娘。”
夏如安挑挑眉道:“你有何冤屈,且说来听听。”那皇祐景辰倒还真会推,将这些事情都推给她,自己享得清闲。
“昨夜就寝时,宫中竟有贼子在臣妾床榻上放了毒蝎子,好在臣妾发现得及时,要不然……”那苏采女说得楚楚可怜,一脸的委屈。
“是吗?”夏如安用手指夹着那只茶杯盖,“巧了,昨夜也有贼子,在本宫沐浴的时候,在那浴池中放了一条毒性极强的花环蛇。”
“那……”苏妙莲略心惊地问道,“娘娘凤体可有恙?”
“也好在本宫发现得及时,要不然……”
苏妙莲听着她的话正愤恨那蛇怎没有将她咬死,椅子上的夏如安又开口了:“本宫听说……那种花环蛇与毒蝎子本是相生相克之物,二者总是同时出现,莫非……”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瞟了苏妙莲一眼。苏妙莲感到颈上一凉,心惊胆颤地等着她的下文。
“莫非是有什么人心怀不轨,想害本宫,又欲嫁祸给苏采女?”她故意将“嫁祸”两个字咬得重些。
语毕,那茶杯盖自夏如安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四分五裂。让苏妙莲的身形不由得颤了颤。
“可惜了……苏采女,你说是不是?”
苏妙莲听得这些话心慌意乱。什么嫁祸,那蛇分明就是自己派人去放的,她该不是……知道了些什么?还有最后那句“可惜了”,是什么意思?是指那蛇没咬到她,还是那蝎子没蜇到自己,亦或是指自己这次来什么好处也没讨到?妖女,妖女!她绝对是个妖女!
当下只得附和道:“是……是啊,这么精巧的瓷杯。”
“再过近一个时辰便到午时了,苏采女不如留在凤鸾宫用午膳?”
“不用了,不用了,”苏妙莲连忙推辞道,“多谢娘娘好意,臣妾怎敢同娘娘您同席?这便回去了……”说完随即带着丫鬟落荒而逃。
芊素睨了一眼她匆忙离去的背影,走近夏如安道:“主子,需不需要暗中盯着苏采女?”
夏如安摇摇头,“近日之内,她不敢再轻举妄动的。除非……她连现在这位置也不想要了。”
☆、同床
自打那天皇祐景辰走后,还真就连着好几天没去凤鸾宫。偏偏在这天,夏如安沐浴出来后,便见着的皇祐景辰正慵懒地倚在她床边。
只见那人只着了件里衣,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夏如安装作没看见,径直走向床榻,倒头就睡。
皇祐景辰见自己被当作空气,剑眉一竖,一把将床上的人儿捞起,放到自己腿上。却迎来了她的怒目一瞪,皇祐景辰立马也瞪了回去。一时间,大眼瞪小眼,两人相持不下。最终皇祐景辰不怒反笑道:“好了,今日是有正事相商。”
夏如安挑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再过半月,便是中秋,亦是母后的寿辰。你既是皇后,一切事宜就都交由你安排,可好?”
“臣妾还是个孩子呢……”
皇祐景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道:“小东西,当初不是你和朕要那凤印的么。既是将凤印给你了,诸事也应当由你打点。”
夏如安哑口无言,那凤印当初的确是自己向他要的,他这话说的也不差。看来这档事,她是非接不可了。
没等她回答,皇祐景辰便把脸凑近她道:“朕这几日没来;倒是有几分想你了……”那天听她说了句“随便”后,本是不知怎地气愤异常,可坚持不了几天,竟有些开始想这小东西了。
“皇上后宫妃嫔众多,竟会想着臣妾?”夏如安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道。
皇祐景辰吸吸鼻子,一脸不明所以道:“如安可是叫御膳房下饺子了?”
夏如安正一头雾水,听得他说了句“满屋的醋味飘香”,话语中带着几分明显的戏谑意味。
“皇上当真是英明神武,连想象力也是超乎常人,臣妾佩服至极。”
皇祐景辰一把捏住她的小鼻子,“好啊你个小丫头,明目张胆地调侃朕。”说罢,将她揽到一头躺下,搂得紧紧的。
夏如安挣脱不开,只得在心中暗骂。算起来自己年纪其实要比他大,可无奈这半大的身子,整日被他跟个洋娃娃似的抱来抱去,此刻更是动弹不得,这算个什么说法。
“皇上,如安快喘不过气了。”
皇祐景辰将她放开少许。
“皇上,这样抱着很热。”
皇祐景辰又放开她些许。
“皇上……”
皇祐景辰一把捏住她的小鼻子:“你再不睡,朕就把你丢出去。”
“这是我的地方……”夏如安不满地说了一句,上面却没了声响。
半晌,夏如安从他怀中将头悄悄抬起,细细地观察着他的睡颜,安谧得如同一个出生的婴孩。明明是个男人,皮肤却比女人还好。她在现代也见过不少长得好看的男人,但她不得不承认,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
抬起小指,缓缓地抚上他的眉,沿轮廓轻轻勾画一笔。那看似熟睡的人却一把将她不安分的小手抓住,腾出另一只手把她的脑袋再度按入自己的怀中。
“别闹,睡觉。”
夏如安几乎就要透不过气来,有一种想踹他下床的冲动。不安地挪了挪脑袋,蹭得皇祐景辰的胸口有些痒痒的。
他的胸膛就这么贴着夏如安的脸,身上散发出好闻的龙涎香味道,让她莫名地有些心安。渐渐地,只觉眼皮越来越沉,丝丝倦意袭来,朦朦胧胧睡去。
皇祐景辰的眼睛偷偷睁开一道缝看看怀中安静下来的小人儿,嘴角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长夜漫漫,一大一小两具身体相拥而眠,沉静而温存。
……
翌日,夏如安用过了午膳,便开始苦苦思索该如何筹办太后的寿宴。她对这个时空的风俗几乎是一无所知,若要办,也只能按照原来她那时空的习俗来。
“芊素,秋鱼,你们俩过来。”夏如安把她们两人叫到偏殿之中,将门给关上。
“主子有何吩咐?”
“天明城内,可有戏班子没有?”
两人不约而同地点点头,“自然是有的。”
“那你们说说,有什么好看的曲目?”夏如安准备好纸笔问道。
“嗯……芊素喜欢听关剧,尤其是《将军令》。”
“秋鱼喜欢杏花曲,《梨花落》可好看了。”
“若要听杏花曲,怎么能少了《泉州伶人歌》呢。”
话一问出,两人就你一言我一言地议论开了。
“主子莫不是想出宫看戏?”秋鱼生性活泼,呆在宫内不免觉得无趣,闻言立马一脸欣喜地问。
夏如安蘸了蘸砚台中的墨,一边写一边淡淡道:“出宫看戏?”她轻笑一声,“宫里那些女人的戏岂不是更好看,每天都在演,你一出我一出的,而且还不收钱……”顿了顿道,“我只是想,在太后寿辰那天,请些戏班来宫里唱,也可热闹些。”
秋鱼合起双掌,两眼放光:“主子,这主意不错。历来听宫里的老嬷嬷说,宫里每逢过节过宴,不是诗词贺礼便是歌舞,都没有些新鲜的。”思索一会儿道:“既是如此……不如看杏花曲《知秋》吧,以往夫人特别喜欢,秋鱼每次看也哭得稀里哗啦的。”
芊素白了她一眼道:“傻丫头,太后娘娘的寿宴,怎么能哭得稀里哗啦的呢。要我说……还是听虞戏好!像《亲上加亲》,喜庆。”
“诶?”秋鱼挠挠头道,“对了,芊素姐姐说到虞戏,我怎么没想到,太后娘娘这个年纪,可以看《雁南归》啊。”
夏如安听得云里雾里的,一个头两个大。哪怕以前在丞相府,她也从不看那些咿咿呀呀的东西,这些戏曲更是一个也没听过。无奈只得提笔将她们所说的都一一记下来,再通过她们的介绍进行适当的筛选。
“娘娘,郯国的蝶瑛皇女求见。”门外有小宫娥的声音骤然响起。
夏如安心里顿了顿,她怎么会来了?
“让她进来吧。”夏如安一面对着门外道,一面将刚刚写好的曲目交给秋鱼。“你拿着我的令牌出宫一趟,让那些戏班子按这上面的曲目好好排演。”
就在秋鱼应声出去的当儿,郯蝶瑛也正好从外头进来。
“蝶瑛见过北曜皇后。”郯蝶瑛向夏如安行了礼道。
夏如安细细观察了她一番,见她一身赤紫色纱裙,头上并无过多繁复的首饰,却依旧衬得她明艳动人。虽只有十五六岁,气度却已不凡,举止间没有半点矫揉做作之势。
“皇女请坐。”夏如安示意她在一旁坐下,自己则走至案台的主位上坐下。虽只是个看起来不大的孩童,气度威仪却丝毫不输与她。
“不知皇女此次前来可是有事?”夏如安尽量摆出一副孩童该有的纯真的神色问道。
郯蝶瑛注视着位子上的小人儿,认真道:“确有事相求。”
“别说……是让我帮你和皇上牵线。”夏如安半开玩笑道。
郯蝶瑛一脸正色。“皇后娘娘说反了。”
夏如安凝眸望着她,眼神让人有几分琢磨不透。“皇女这是何意?”
“看得出来您也是个直性子的人,那蝶瑛就直话直说了。我这次来北曜,实属被迫。其中原委,说来话长。而我又不愿处于深宫大院中,所以……想让皇后娘娘祝我一臂之力。”
夏如安的眼神闪了闪,注视着她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又凭什么认为……我有这个能力帮你。”
“凭直觉。”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不知为什么,自从那晚在宴会上见过皇后,就有这样的感觉。”
夏如安盯着她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默许。“你的直觉,或许是对的。”
郯蝶瑛起身,朝她再次行了一个礼,“既然如此,便多谢皇后,蝶瑛告退。”
芊素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转头望向夏如安,眼神中透着些许疑惑,“主子,您真的要帮她?”
“她是别国的皇女,不适合呆在宫中。”哪怕她再不喜欢皇帝,再不喜欢这座皇宫,她也是这个国家的人,若国家都覆亡了,对她肯定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更何况,她的家人,是这个国家的臣民,她又怎能置之不顾。
芊素蹙眉:“可要帮这个忙,恐怕是难得很……”
夏如安有些不怀好意地俏皮地笑了,“要帮她这个忙,可以有很多种方法……”
芊素摸摸自己的后颈,飘上来阵阵凉意。为什么她觉得……她家小主子好像又要算计谁?
……
这晚,同样是沐浴出来后,夏如安又在她床上见到那张让她觉得有点欠揍的脸。
“皇上是不是进错屋子了?”她撇撇小嘴不满道。
皇祐景辰又是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倚在床边双手抱胸,望着面前的小娃娃。
“昨日朕在皇后这睡得甚香,不知今日……可否让朕再暂住一宿?”那说话间的样子,活像一个赖在良家妇女家不愿走的地痞无赖。
夏如安仔细地思考了一阵,计上心头,假装有些为难道:“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臣妾有个条件,不知皇上能否答应?”
☆、买卖
皇祐景辰挑挑眉,心想这小东西又在想什么花样。“你倒是说说看。”
“这个……”夏如安若有所思道:“臣妾现在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好了自会告知皇上。”
皇祐景辰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小狐狸,你是不是又在心底里盘算要怎么算计朕。”揽过她睡下,良久才幽幽开口道:“只要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朕都可答应。这会儿朕已乏了,且让我先睡这儿吧……”他本是个不易入睡的浅眠之人,昨日在这里就寝,竟是睡熟了。不知为什么,便有些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
夏如安也不再反对,明天……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心里的如意小算盘打得啪啪直响。
翌日,又是一个风和日丽晴朗天。
“你们说这小皇后召集我们来干嘛?”
“谁知道,这小妖女花样繁多,不知又在玩什么花样。”
“听说皇上这两日都在凤鸾宫歇息的,她不是要向我们炫耀吧。”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哼,一起睡又如何,一个七岁的小娃娃,皇上能对她干吗?”
“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
“好了,别吵了。还是注意些好,她好歹也是皇后。”
……
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妃嫔朝凤鸾宫而去,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恭请福安。”众人见到夏如安行礼道。
夏如安抬抬手,走至主位上坐下,“都起了吧。废话就不多说了,今日召集你们来,其实是有事同你们交流交流……”
不等众人开始议论,夏如安再次开口:“本宫知道,你们个个都想承蒙皇上的恩宠,而皇上整日公务繁忙,无心后宫。”
大约是被说中了,个别不受宠又没什么头脑的嫔妃都不约而同地点头附和:“是啊,是啊,皇上从来都不召见我们。”
“本宫愿意帮你们一把,只要你们……”夏如安拖长了音停一停,望她们一眼。见除了崔婕妤的表情有些许惊讶外,其他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地流露出些惊喜或期待的神色。
良久,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她才最终慢吞吞吐出两个字,“付钱。”
下面那些妃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面又惊讶又疑惑,一面等待着她的下文。
“底价一百两银子,你们自个儿往上抬。出价最高的,可与皇上独处半个时辰,好好培养感情。只要不用什么下三滥的招数,其他手段就靠你们自己了。”夏如安用眼睛扫过她们一圈,“机会只有一次,本宫只认钱,不认人。”
众人只觉稀奇,原以为小皇后会有什么为难的条件,没想到却是要钱。更多的人心中半信半疑。
“可皇后娘娘怎么保证皇上他能应邀前来呢?”一位大胆的妃嫔甚至直接问道。
大约大家心中皆有这样的疑惑,都纷纷议论开来。
“这个你们可以放心,若没这般肯定,本宫也不敢贸然同你们做这样的交易。”夏如安那稚嫩的并不怎么响亮的声音让她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听至此,也不知是谁起头喊了个“十两”,其他人也开始抬价。秋鱼等人本来对夏如安的做法就已经惊讶至极,现刻听见有人出十两银子,更是险些跌在地上。可怜的皇上,被皇后娘娘卖了不说,居然……起价比那桃花坞的花魁还低……
喊价声此起彼伏,有的人不拿下名额誓不罢休,出身稍低一些的就差倾家荡产了。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名额便被杜容以五百七十四两银子和两条红玛瑙金链子、一块绿翡翠的价钱得了去。
几乎同一时间,皇祐景辰在御书房也收到了消息。
一身贵紫色镶金边龙袍,一只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一下,一下,用手指敲打着。面无表情地冷眼看着面前的人,良久才终于轻轻启唇,吐出一句话来:“你的意思是……那小东西,就这么把朕给卖了?”
弈枫摸摸额头上的汗珠,默默地点了点头,一眼不敢看那张黑到极致的脸。
那边夏如安清点完交易的数额,正等着她一早交代秋鱼去办的东西。
“主子,主子……”秋鱼一路小跑到她面前,手中攥着一卷纱布和一个瓷罐子。“您要的东西都找来了。”
夏如安不动声色地接过,望着手中的眸中闪烁了一丝狡黠。她是已经能想象到皇祐景辰盛怒的样子了,还不知这招有用没有……
果然未过多久,还没见着人就听见那道怒气冲冲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夏如安!你给朕……”
刚一推开门,声音便骤然顿住。只见早晨他起床时还好好躺在床上的夏如安,头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圈白纱布,还能隐隐看到里面的一丝鲜血。
“这……这是怎么了?”皇祐景辰的声音瞬间轻柔下来,若是仔细听还带了几分怜惜。边说着,边加快了脚步朝她而去。
“刚刚坐秋千,不小心摔下来……”夏如安低垂眼睫,声音中透着楚楚可怜。
“怎么这般不当心!?”皇祐景辰责怪一声,又转头朝芊素和秋鱼怒斥道:“你们是怎么照顾皇后娘娘的!?”
芊素和秋鱼立马下跪,心中忐忑万分地道了句“奴婢该死”。
“弈枫!”皇祐景辰朝门外喊了一声,“给朕将院里那株树砍了!”
“不行。”夏如安反驳道,“树砍了,我以后要荡秋千,你上哪儿找去?”她当然不会说,那株树实则是她用来锻炼自己的身手的。
皇祐景辰轻笑一声,抬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包着纱布的地方,声音放柔几分道:“人家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可你怎么伤疤都还没好就忘了疼,真是不叫人省心……”
突然想起自己是来“兴师问罪”的,皇祐景辰脸色一沉,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眼中含怒。“五百七十四两,在你心里,朕就只值这个价钱,嗯?”
夏如安立马不服气道:“还有两条玛瑙金链和一块绿翡翠。”
皇祐景辰脸上的怒气越来越盛。
“怎么了?皇上是嫌少了?”她假装不明所以地问。
皇祐景辰听她这话真的很想吼过去一句“朕难道是那三春阁里的小倌,你想卖就能卖吗!”但看见她额头上的伤,又加之这话委实传出去不好,便也作罢。
“这次是半个时辰,下次你是不是打算让朕去陪她们睡上一整夜?”
夏如安于是一脸认真道:“皇上宠幸嫔妃,不是天经地义么。”
“天经地义又如何?朕不喜欢的,一个也别想爬到朕的床上来。”
夏如安闻言暗叹不已,他正值青春年少,身边芳华无数,居然还能自持不乱,倒是挺有毅力的。
“皇上就没有一个是喜欢的?”
皇祐景辰愣了愣神,喜欢的?那群女人里面他保证是没有的,可眼前这个……自己喜欢吗?她还那么小,恐怕连情爱是什么都还不懂……
夏如安见他不回答,失神地望着自己,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皇祐景辰回过神来,将视线转向别处道:“此事就此作罢,杜淑妃那边……”
“杜淑妃那边,皇上已经答应臣妾了。”
“朕何时曾答应过你?”皇祐景辰惊讶道。
“昨晚,皇上不是答应了我一个条件?君无戏言。”夏如安睁着大大的眼睛,一副“你反悔就不是男人”的表情看着他。
皇祐景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她算计了,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道:“小东西!你这是挖了坑让朕跳。”
“皇上就当是解闷,反正也无非是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杜淑妃又不会吃了你。”
皇祐景辰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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