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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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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不过她的,必会听她计划,想着那金蝉脱壳之计。”
    “靖凌薇已成不了气候,如今要紧的,就是让北宫荣轩知道谢雅容与周宇鹤之事,那二人一交手,对我们自是有利;也要防止谢雅容与宇文瑾暗结珠胎。”
    说到这,北宫逸轩双手放到桶边,面色微显严肃:“虽说是派了人去盯着谢雅容,却也难保卓旭暗中动手脚;毕竟盯着谢雅容的,不止我的人,若是被人发现,顺藤摸瓜牵出我们的计划就麻烦了。所以他们只能远远的盯着,就怕今晚会生什么茬子。”
    “你是担心谢雅容与宇文瑾发生些什么?”
    绕到他身前,宁夏抬眼望着他:“今日谢雅容才被算计,她此时改计划做安排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去寻宇文瑾;再加上宇文瑾在宫中,她在宫外,便是想搭上,也没那个机会;她就是想做些什么,也只能是在后日的宴会之上才能做手脚。”
    原文里,那二人是酒后乱。性;如今能给二人同坐饮酒的机会,也就只有宫中设宴之时。
    只要后日盯紧了谢雅容,不给谢雅容机会靠近宇文瑾,便是万事大吉。
    听她这般说,北宫逸轩想了想,点头说道:“不说谢雅容了,坏心情。”
    说话间,那手便是不老实的去拉着她腰间的银丝腰带:“蝉儿这般替我擦着身子,岂不麻烦?不如脱了一并进来的好。”
    “你当我三岁孩子呢?”送他一个的白眼,宁夏那手便在他腰间不轻不重的一掐:“今儿个我这腰还酸痛着,你可别想有的没的!”
    “便是知晓蝉儿腰上不舒坦,这不,我十分真诚的主动请缨,给蝉儿揉揉,这样可好?”
    一脸的笑意,那腰带在他说话间便是落到了地上,宁夏真是对他无语的很,她就知道这人拉着她过来没安好心;这色。诱,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顶住的,如今便是改了迂回战术。
    还没开口与他说什么,他却是十分利落的站了出来,将她给剥了个干净,再次入桶时,怀中便是搂着一个娇人儿。
    “蝉儿,你说周宇鹤会如何去套田曼云的话?”
    手里拿着湿巾给她擦着身子,倒也没误正事儿。
    说到这,宁夏便是抬眼问着他:“我心中有个想法,不过那想法太过疯狂了。”
    她这般说,他手上的动作一顿,而后继续着给她浇着水:“我知晓,你是想说周宇鹤一统三国的野心。”
    “是真的?”得到肯定,宁夏双手环在他腰间,认真的问道:“所以昨夜里你与他说了些什么?你手上有什么东西能威胁到他是不是?不然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女配要革命:妙
    若真如她想的那般,北宫逸轩手中必然是有什么东西威胁着周宇鹤不敢贸然行动!否则今日周宇鹤就不是想着坐收渔利,而是直接出手,将她毁了个彻底!
    事情都说到这一步了,北宫逸轩也不隐瞒,将事实告知于她。
    那好听的声音轻轻缓缓的,伴着水声流趟于耳中,却是让她心中说不出的复杂。
    “如果你扛不下来,是不是就准备将我送走,你独自来到雪域承受一切?”
    “蝉儿,我没有抛下你的想法,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许多人盯着你,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些事,再提也没什么意思;宁夏心里当然明白这一点,只是一想到他曾经想过将她送走,独自来承受时,心里头便是说不出的压抑。
    双手环住他的腰,侧颜靠在他怀中:“逸轩,雪域之行,若你我不死,必有后福;若是要死,不要试图将我送走,可好?”
    。。。

  ☆、0267:染九相挟

成败,也就在这几日而已;若是要死,不如一起死来的好;省得她一个人要钱没钱,要功夫没功夫,报仇报不了,还得被人当作复仇的工具。
    她不是庄映寒,绝对没有那么大的心理素质来承受那些非人的折磨;走了这一路,是因为有他,有他在背后支撑着,所以她才能坚持的下去;若是没有他,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本事去算计,去谋划。
    腰间,是她收紧的双手,北宫逸轩目光一闪,下巴搁到她肩头,耳鬓厮磨间,唇轻擦着她的耳垂:“好,我答应你,不求同生,但求共死。”
    若真是剧情大神那般倔强的要他去死,那她的命,还能不能保住?若她活着只会任人宰割,倒不如共伏黄泉,做对幽魂鸳鸯。
    二人相拥,感受着彼此的心跳,难得的温情时间,都是十分的珍惜。
    从穿来到现在,一直都是不消停;自从相互表明了心意之后。二人尽管是天天见着,却是没有机会好好的放松过。
    成日里斗来斗去,斗渣男,斗伪白莲,斗小皇帝,一天天的斗,时时的斗,斗的人身心疲惫。
    脑袋在他怀中左右摩挲,他胸膛的水沾在脸上,湿湿。热热的,不由的叹了口气,与他说道:“我好累啊,等到这些事儿过了,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先好好的睡上一觉,放松放松。”
    “嗯。”应了一声,北宫逸轩那身子慢慢的烫了起来,手中的动作越加的利落,当他抱着宁夏出了浴桶之后,擦净了身子,直接将人抱着放到床上。
    当她眼眸看来时,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庞,与她说道:“待这些事都过了,我们一起去瞧瞧三国的风光,不再受这些事困扰,开开心心的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出国旅游么?”轻声一笑,抬手握着他的掌:“炮灰,有件事,我想问你。”
    这事,压在她心中许久,只是一直没说,以前,是不知怎么去问,今晚,她却是特别的想要知道结果。
    与他走到今日,着实不易;先且不提庄映寒是他的杀母仇人,便说二人的身份,就是世俗所不能接受的。
    就算是将来小皇帝给她正名,就算是将来一纸婚书让她与他共结连理,可是,有些事,先问清楚,总比一个人瞎想来的好。
    虽说是想问,可她眸中那份犹豫,表明她也不知当不当问;见她这般,北宫逸轩轻声一笑,侧身躺于她身旁,一手撑头,一手放于她额头,轻描着她的眉眼:“第一,我北宫逸轩今生只有宁夏一个女人;第二,就算是我曾经想过夺位,可既然答应过宁夏一生一世一双人,便不再去想万人之上那尊位。”
    身为皇帝,绝无可能做到一双人,哪怕是为了朝纲,也会多娶朝臣之女。
    既然答应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个位置,便从他心中散去。
    虽然,有时候也会觉得惋惜,但是,一想到他的蝉儿,便什么都不重要了。
    没有她,没了命,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又有何意义?
    她都还没问,他却是已经将答案说了出来,这答复,让她的心,猛的一颤。
    心中怀疑过,他是不是有过谋位的想法?若说只是为了自保,为何实力这般强?诸多部署,甚至渗入军中;这,让她无法不多想。
    如今,确定他是有过谋位的想法之时,宁夏握着他的手,不由用力:“如果这次我们不死,如果能借着这次的机会谋位,你会放弃吗?”
    若一切按他们的计划发展,那个位置对他而言,便是唾手可得;时间越近,她便是越加的不安;怕他会被那机会给冲昏了头,怕他会放弃她,放弃与她勾画的美好未来……
    不可否认,她是害怕,真的害怕;一直以来他对她宠着,爱着,不管什么都是以她为重,她不敢想象,当那皇位近在眼前时,有过野心的他,会不会改变心意?
    “蝉儿。”指尖描到她的唇,食指一抬,轻捏着她的下巴:“情话太美,骗的是耳朵,伤的却是心。”
    所以呢?
    她的目光,将这三个字问了出来。
    “所以,我不会告诉你,我的心意是否会改变;我只会告诉你,你的一生,由我负责。”
    情之所起,只在一念;从我决定爱上你的那一刻,我便是抛下了所有。我不会与你说,我会如何爱你,如何珍惜你;我只能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你是我一生最爱的人;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这一生,我只想与你鬓发共白,黄土同埋。
    这些情话,他没说出口,因为他在等待,等待成功的那一天,等待与她相携出游之时,再慢慢说与她听。
    你的一生,由我负责。
    他不说情话,可这一句承诺,却胜过那精心包装的任何情话。
    宁夏面上的那份笑意,逐渐的扩大,双手缠上他的脖子,主动送上一吻……
    明明说过腰上还酸着,可是,面对那人的深情,宁夏如同那飞蛾,不顾一切的朝他扑去;哪怕她看不清前面的路,她也不会怀疑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深情的吻,拉近了二人的距离,当彼此融合之时,她忍不住的呢喃:“逸轩,我爱你……”
    是啊,爱他,真的爱。
    从好感到喜欢,从喜欢到爱,她与他,经历的事情不少,能同生,能共死,定能承受未来的一切……
    帘子落下,随着那浓重的呼吸,如同湖水一般,碧波荡漾……
    今夜,有人欢喜,有人忧。
    有人幸福的结合,有人却只能咬紧牙关,应付着眼前的困境。
    时辰不早,周宇傲却是丝毫不显疲惫的坐在厅中,看着染九给周宇鹤诊治。
    那腹部的伤,确实很深,那位置,也确实极险,想到宁夏所说,周宇鹤有可能就是云闲时,周宇傲那目光便显得幽深。
    蛊毒,刺杀,密谋,合作。
    这一切联系起来,那野心,当真吞天。
    “这伤看起来还真是重呢。”一边给伤口上着药,染九口中啧啧有声:“好在有云闲那药,止住了血,不然五殿下怕是要客死异乡了。”
    “公子说的是,好在云闲相赠的神药我还留着。”周宇傲淡淡的接过话,见染九将伤口包扎之时,开口问道:“不知五弟这伤,几时能好?”
    “看这恢复情况,十天半月就能痊愈了。”
    染九这淡淡的一句话,听的周宇鹤目光一沉。
    周宇傲若有所思的看了染九一眼,起身说道:“时辰不早了,有劳公子半夜而来……”
    “你累了自个儿回去休息就好,我与五殿下一见如故,倒是想与他好生聊聊。”打断了周宇傲的话,染九笑眯眯的看向周宇鹤:“五殿下可别赶我走,不然我家小白可要咬人的!”
    这话落,那雪貂甚是配合的歪着小脑袋,那赤红的眼,死盯着周宇鹤的手臂不放。
    周宇傲目光幽深的瞧了二人一眼,随即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先回去休息了。公子在此,我便留下几人在此听候公子差遣。”
    “嗯嗯,最好是多留几人,我与五殿下一见如故,可我家小白脾气不好,要是不乖跟五殿下闹了起来,他们也好进来劝劝;若是听到屋子里有什么响动,只管冲进来便好。”
    一只雪貂跟一个人如何能闹的起来?若真是闹起来,旁人如何来劝一只畜生?
    染九这话,听起来真是好笑的很,周宇傲却是目光一闪,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再派些人来候着好了。”
    说罢,周宇傲大步而去。
    周宇傲走了,染九却以‘一见如故’为由留了下来,坏他计划不说,还提醒离开的周宇傲,最好是派人在外头守着。
    多余的人走了,染九笑眯眯的将门窗一关,而后坐到桌上,与一脸阴沉的周宇鹤说道:“呀,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那小红绳呢,快丢出来,我可想死它。” 女配要革命:。
    染九这般说着,那雪貂便上前一步,双眼直直的盯着周宇鹤的手臂。周宇鹤那手臂之处,在此时微微隆起,片刻之间又平复下去。
    这一人一貂如此挑衅,周宇鹤双眼发寒,双手紧握成拳:“染九,你到底想怎样?”
    “呀,我能怎么样?你差点废了我的手,我都没跟你发火呢,你不能好好与我说话吗?”
    染九啧啧两声,瞧着周宇鹤那副阴沉的神色时,不免摇头:“这面皮确实比那假东西要入眼的多,还真是想不到呢,东周以貌出名的五皇子,竟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鬼医弟子。”
    染九这般说,周宇鹤只是冷冷一哼,并不接话。
    面对周宇鹤这态度,染九也不恼,笑眯眯的晃动双。腿:“云闲,你给我下的毒,我还没解呢,好在我这毒没解,才能闻出你的味道来;我这毒没解,伤也还没好,我不高兴啊,我不高兴,我就喜欢找你麻烦啊。”
    染九说话间,那雪貂赤红的双眼盯着云闲的手臂,时不时的伸着小舌头,那一副嘴馋的模样,就似周宇鹤那手臂是多好吃的东西一般。
    。。。

  ☆、0268:恶人也怕无赖

这一人一貂将周宇鹤给堵在屋子里,就是不给人离开的机会。
    周宇鹤目光阴沉的看着雪貂,似在做着什么决定。
    “呐,我可跟你说哦,我家小白最近新喂了毒,整日就馋的不行,见什么吃什么;你那小红绳赶紧放出来给它解解馋,兴许它吃的高兴了,就不拦你了。”
    话说完,染九便是咯咯一笑。那副天真纯善的模样,可真是让人恨的牙痒痒。
    “别这么生气嘛,你看看,你这样就不好看了,还是笑起来才好看的。”裂嘴笑着,染九视线转回自已手上。“想去哪儿你说就是,我又不是不让你去。
    不过啊,我要与你一起去。你若不答应我一起,你今晚可不能离开哦;我是打不过你,可是你现在敢跟我打吗?你家太子可是眼睛盯着呢,你想出去,就得带上我。”
    事实证明,恶人也怕无赖,染九看似纯良,却是个恶棍加无赖;彼此过招不是一次两次,以往处于上风的周宇鹤,如今却是因为身份被压的不敢还击。
    压着心中的恼怒,周宇鹤沉沉一个呼吸,与染九说道:“我要去见田曼云!”
    “呀,见你今日救下那女人?”染九扬眉一笑:“好啊好啊,你要告诉她,往后见着我,可得绕着走,不然我见着她就想到你,就会忍不住的想要……”
    那手抬起,做了个拧脖子的手势,染九咯咯笑着,喊了一声‘小白’,那雪貂便闪到他肩头。
    看着那人两步闪到窗前,周宇鹤狠狠的闭了眼,再睁眼时,身形一闪,如同黑夜中的一道狂风,瞬间不见了踪影。
    与宁夏合作,是田曼云无法抉择的事,想到宁夏所给的安排,躺在床上的人叹了口气,翻身坐了起来。
    想到母亲的隐忍,想到兄长的毒,想到宁夏的计划,田曼云面色也算不上好。
    轻喊着丫鬟的名字,却是无人回应,目光一闪,忙起身拿了外袍穿上,刚走没两步,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一只雪貂伸着脑袋进来,见着田曼云时,裂着嘴,露出一排牙齿。
    看着这貂,田曼云不由的退了一步;当那二人一前一后进屋来时,压下心中的慌乱,开口问道:“不知二位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他说想你了,想你想的吃不下睡不着的,这不,深更半夜的,非得拉着我来瞧瞧你。”染九眨巴着眼上前,打量着田曼云的同时,一脸无害的问道:“你想他吗?若是你不想他,他会不高兴的,他不高兴,会杀了你的。”
    这话,听的田曼云面色一变,周宇鹤目光一沉,轻咳一声,开口说道:“田小姐莫听他胡言乱语,白日里有些话不便说,无奈之下,只得深夜来访,还请小姐莫怪。”
    与染九一起时,那个面色阴沉的男人,此时却是面上带笑,斜眉微挑。
    那勾魂夺魄的容颜之上,一抹笑意入眼,就似行走于未知的河边,明知危险,却忍不住的想要再近一步,去看那无双的风景。
    “若你抵不住他的美男计,便会落个不得善终的下场,田曼云,切记!发记!”
    宁夏的警告,于脑中回荡;想起午时的计划,田曼云忙垂眼不再看他:“今日多谢五殿下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感谢不尽?既然感激,你何不以身相许?看来我是赶了巧了,我与他情同手足,不如你一并将我谢了如何?”
    这般说着,染九便是抬手欲搭上田曼云那肩头;周宇鹤目光越沉,连忙上前一步,挡下染九那不规矩的举动:“我与田小姐有正事相商,你若是觉得无趣,大可离开!”
    “我才不要咧!”染九一副害怕的模样:“万一你与她主子商议起来杀我,我怎么办?瑾大哥此时在宫外很忙的,可没多余的功夫来护我周全!”
    “宇文瑾没在宫中?”周宇鹤心中一动:“那谢雅容想着招子去接近他,他莫不是自已送上门去了?”
    “哎呀你好烦啊,你不是要问她么?”面对周宇鹤这问,染九不耐的直挥手:“别磨磨蹭蹭的,赶紧问完回去休息了。”
    到底是谁在耽搁时间?
    真是恨不得一包毒下去将这人给毒死了事,可眼下的局面却容不得他轻举妄动;沉沉一个呼吸,与田曼云说道:“小姐不必惊慌,深夜造访,实乃无奈之举。想必小姐对今日这巧合之事心有计较,你我二人均是被有人心利用罢了,明日若真是提起婚事,只怕会给彼此带来无法避开的危险,还请小姐想个清楚,不要被人白白利用,却落个不得善终的下场。
    看小姐面相便是心善之人,小姐今日配合那人算计于我,必是有着难言之隐;若小姐将为难之处说与我听,我必尽全力替小姐排忧解难。虽我只是东周一介皇子,有些事,却也能办到的。至少,比北煜一些受人压制,自身难保的人更有本事说这话。”
    温言浅语,配上那真诚的关心之态,周宇鹤这番话说出来,确实很让人心动。
    今日这一出,任谁都瞧的出来是个局;周宇鹤一来就是开门见山,便是让田曼云明白,我与你先礼后兵,是看在你是受人胁迫的无辜女子;若是你冥顽不灵,一意孤行,我这东周的皇子,也是有本事让你和身后的人落败!
    若没有染九在场,周宇鹤只怕是直接用了药,让田曼云将一切都给说出来!哪里会跟这女人这般磨嘴皮?
    田曼云那面色,也在此时透着犹豫和挣扎,仿佛是在做着艰难的决定。
    染九视线在二人面上来回扫着,那始终勾着的嘴角,此时透着玩味。
    “明日北煜皇帝虽说不会立马定下婚事,可你身后的人,只怕是早做了打算将你给卖了;就像那靖凌薇,不就是很好的例子么?”
    周宇鹤这话,令田曼云后退一步,似想到了什么事,面色也沉上几分。
    见田曼云面色的变化,周宇鹤便不再逼她,给她时间考虑。
    半响之后,田曼云似终于做了决定,与他说道:“若五殿下能救我兄长一命,我必将一切告知殿下!”
    “还请小姐将事言明,若我能办到,必不会袖手旁观。”
    不会袖手旁观的,可不止周宇鹤一人;当田曼云将受迫之因说出来之后,染九啧啧两声:“你表兄是你亲兄长,他被你嫡姐下了毒,命在旦夕;你要救你兄长,却被谢雅容以此为要挟,让你假意投诚庄映寒的同时,接近瑾大哥。”
    说完,染九又是啧啧两声,将田曼云上下瞧了瞧,忍不住的摇头:“瑾大哥收用的女人,哪个不是倾国倾城?你这模样想要让瑾大哥动心,实在是比登天还难!若是那谢雅容自个儿来耍计,倒有本分把握,她怎么可能会让你来耍这美人计?”
    染九这问,也是田曼云所不清楚的,这事儿,她不会装,直接就摇头:“这便是我所不知晓的;她只说让我先投诚于庄映寒,再设计与宇文瑾扯上关系,至于后头的计划,她并未告知于我。”
    “既然如此,你投诚庄映寒之时,她是如何安排你的?”抬手摸着下巴,染九那面上难得严肃了起来。
    “庄映寒心思缜密,根本就不信我的话,如何会安排我?只说让我回来等消息。”
    田曼云回了话,三人便都沉默了下来;看着对面二人垂眸思考之时,田曼云努力的克制着心中的慌乱。
    今日见过染九眨眼间便杀了人,若是被查觉她说了谎,不知会如何处置她?
    田曼云心中担忧,染九却是‘呀’了一声。
    今晚瑾大哥出宫,是因为手下人传来消息,说是谢雅容去找靖凌薇时,靖凌薇说出谢雅容使计对付他。
    这事儿,瑾大哥完全不放在眼里,却因对此时局面拿不准,准备亲自出宫去瞧个明白,看看谢雅容是与谁在合作。
    想到这,染九一拍额头:“坏了,中计了!”
    方才他便纳闷儿谢雅容如何派一个姿色比不上她的女人来接近瑾大哥,此时看来,谢雅容要的不是田曼云来接近,而是给她自已制造机会! …#~妙♥笔♣阁?++
    想到瑾大哥可能中计,染九便是一闪身没了踪影。
    染九能想到这一层,周宇鹤自然也想到了;待得屋子里只得二人时,开口说道:“小姐兄长的毒,我自会想法子解了;既然庄映寒想坏谢雅容的计划,不如你我二人做一出戏达她所愿?”
    相视一眼,田曼云忙垂眼听他计划;待他离去之后,这才沉沉的喘了一口气,大步走到外间,只见丫鬟安安稳稳的熟睡,并无异样。
    庄映寒,你是如何想到这般远的?
    回到屋内,田曼云坐到床边思绪飞远。
    虽说庄映寒的计划里没有染九,可是,周宇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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