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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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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9:她让我打的(4月打赏加更9)
小皇帝怀疑庄家旧部之事,周宇鹤早便听说;此时听北宫逸轩承认了利用之事,便是冷笑不已:“逢人便言自己对她是真心,她也配合演绎着深情;别以为这样就能蒙蔽皇帝和太后。……爪机书屋 ……那二人若这般容易忽悠,北宫荣轩早就成功了,哪儿能轮到来耍心思?”
“此事不劳费心,敢这般做,必是有法子打消他们的怀疑。”北宫逸轩的态度表明,此事之后就是他的底线,别的都能谈,这最后保命的法子,他是不愿多说的。
自己的猜测得了证实,周宇鹤面上三分嘲讽:“既然如此,便不是她与合作,而是与合作;如此一来,她有没有解药,与何干?待功成之日,她终究要死,又何必求那解药?”
“解药不给,她不交出那些人;特别是查出密事那股力量,非得不可;既然解药能让得如此力量,又何必惹她猜忌?”凭空之事,北宫逸轩却是回的理所当然。
见他蹙眉,接着说道:“如今她与染九合作,哪怕是最后得不了解药,她拼个鱼死网破也要将一并毁了;指不定她死之前,还会让成了染九的囚徒,若想落入染九手中,便成全;若与合作,让得到她那力量,自保不死。”
“将她给,将她控制了,那力量自然归。”落败之前,他想过控制她来指证周宇恒,可与谢雅容那事之后,他便是出动了所有的力量,于他看来,倾巢之力,必能大胜;故此,捉到她时,再没生出控制之心,只想着将她折磨至死。
怎奈,天意弄人,她竟是窥破天机,坏他计划。
不对!
猛了掀了被子,周宇鹤冷眼而对:“她言窥破天机知晓那些密事,她言窥破天机,知晓必败;如今来与说那些都是胡言?”
“窥破天机?”一声吡笑,北宫逸轩摇头瞧着他:“真是愚不可及,她若真有那窥破天机的本事,何以让捉了那般折磨?道东周、北煜大军何以会到?那是因为方晓去框着刘国公放了行。”
“方晓兄妹不是刘国公的人?”周宇鹤心中一惊,他明明查出那兄妹是刘国公之人,为何方晓最后会给庄映寒办事?
“诧异?也诧异!那根本不是刘国公的人,那分明就是庄映寒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罢了!
此次雪域之行,若是皇上死了,对最是有利,北宫荣轩废了,皇上死了,自能名正言顺的坐上那皇位。可最后才发现,她留了一手,方晓兄妹二人是她的人,竟是被框骗了这般久;也幸得及时出手相救,否则染九安排那妖星之例,怕是加上北宫逸轩之名!”
北宫逸轩这话,听的周宇鹤面色微变:“她竟是这般能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她一介女流,竟是将此话领悟的如此深刻;周宇鹤,听一句劝,将解药交出来,对,对,对她,都有好处;她要的,不过是还庄家一个清白,既不影响夺位,亦不影响争势,而她的力量,却能助完成大业。”
这话,最具诱惑;一个女人,没有什么大的抱负,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还庄家一个清白;而她所有的那些力量,却能助他二人同登宝位,大家互惠互利,有何不可?
“她要杀宇文瑾?”
再次发问,已是过了一刻钟。
北宫逸轩点头:“她怀疑当年的事与宇文瑾有关,目前正派人寻找证据;如今她与染九合作,也是想查出当年之事;染九随行回京,自然是想借她来对付。”
带上一个周宇鹤,是为了不让周宇鹤再去与染九合作。
周宇鹤闻此再次沉默。
不得不说,他确实没想到方氏兄妹本就是庄映寒之人,如此说来,她这盘棋,下的可真大!
方氏兄妹是她的人,却深得刘国公的信任,单是这二人所作所为,就让他对她改变了看法。
她这般能忍,哪怕受困受累也不能改变计划,不得不依附于北宫逸轩,靠着与北宫逸轩合作得一时周全,只怕身后势力并非全然听她安排。
就如当初她所说,若她死了,或者她一时改了计划,只怕会引起身后那人的怀疑;若那人只听令于她到是好办,怕就怕在,那些人是庄家旧部,却并非死忠之士;若是那样,庄映寒若有异样,必会引身身后之人的反击。
所以,就算是控制了她,也是于事无补。
难怪北宫逸轩选择了迂回之术,原来是早便将这些看了个明白。
心中将这些给想了个清楚,半响之后,周宇鹤这才说道:“当初养蛊,就没想过配解药,在计划之中,此计必成。”
所以……
北宫逸轩心中一紧,面上却是一片平静:“无碍,没有现成的解药,有方子也成;只要能将真正的方子拿去宽着她的心,她便不会那般烦躁的常来寻要答复。”
“方子倒是不成问题。”
听他这般说,北宫逸轩唤来暗卫,将笔墨送上。
“按此方子配药即可,只是这些药材,均难寻,特别是那寒谭黑莲,需到深山幽谷之中方能寻到。”
一边说着,周宇鹤提笔将解药的方子写了出来。
立于一旁,瞧着那加了许多药材的方子,北宫逸轩负于身后的手,微微一紧。
瞧着那赤炼之毒赫然在例时,暗自松了一口气。
不管药材多难寻,只要有了对的方子,就不怕救不了她!
“方子是对的?”
拿起方子,北宫逸轩淡淡的问了一句。
周宇鹤点头:“既然都是为了那皇位而争,待成功之后,将庄映寒给。”
虽说在这之前相互算计相互利用,现如今既然有相同的目的,能合作,又何必自讨苦吃?
只是,庄映寒,他是非弄到手不可!她给的一切,他要一点一点慢慢的,全部还给她!
将那方子收了起来,北宫逸轩毫不犹豫的点头:“待坐上那皇位之后,庄映寒于便没了用处,给又何防。”
说到这,北宫逸轩动了动手腕,拳头在他捏紧之间,噼啪做响:“只是,她说在手中受的罪不轻,她如今伤口一痛就恨不得对抽筋剥皮;所以,将踢下了床,让来揍一顿,方能解了她心中恶气。”
北宫逸轩这话,听的周宇鹤双眼一瞪,那笑起来本是透着坏的笑容,此时却是冷了几分:“她让来揍?”
“正是,本是让来毁的容,好不容易才让她改了主意,她只说了,只要揍得在床上躺上几日就好了。
保证,不打残,不打脸,决不影响称帝,但是,她的伤痛一次,便打一次;且在坐上那皇位之前,不得寻她的麻烦,不得对她用毒,不得对她动手。待成功之后,她说她有的是法子自保,故此,不必再管她的任何事。”
北宫逸轩这话,听的周宇鹤咬牙切齿:“她让打便打?此时大可回去告诉她,打过了!”
不是说不打脸不打残吗?既然看不出来,何必真打?
北宫逸轩却是摇了摇头:“她的人就在外头守着,说了得亲自打,估计是想增加二人的误会,不让们合作;毕竟她此时是与染九在合作的。染九可是应了她不下毒,不耍阴招,若是不按她要求办,只怕她一个不高兴,让得不偿失。”
说完,北宫逸轩目光一闪,言了一声‘得罪’之后,便是抬手狠狠的一拳过去。
屋子里,传出周宇鹤的声声闷哼,足有一刻钟的光景,北宫逸轩这才甩了甩手,瞧着倒在地上,面色发白的人:“时辰不早了,也当回去了,她还在等。”
说罢,甩袖离去。
周宇鹤瞧着他出了门,暗卫将门关上之时,口中的血顺着嘴角滴了下来。
“庄映寒,给等着,总有一日让落到手中,必让生不如死!”!
屋子里,周宇鹤对那庄映寒咬牙切齿;屋外,北宫逸轩勾了嘴角,无声一笑。
这法子真好用,早知如此,他便早说要称帝好了。
有时候让人相信自己有野心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让他人认为是有同样的目的,合作起来也更放心不是?
离了那院子之时,北宫逸轩不由的甩了甩手:“倒要看看是有多贱才能发现她的好,才能围着她献殷勤,掏真心。”
按她所说,谁能活下来,谁就是女主;有他在,他自然是要让她活下来的。
既然围着女主的男主、男配都是千篇一律的到最后发现女主的好,进而献殷勤,掏真心,那他就要把这种未知的可能给扼杀于摇篮;他倒要看看,隔几日就将周宇鹤给打的吐血,那男人能不能与她继续纠缠?能不能发现她的好,能不能给她献殷勤,掏真心!
反正周宇鹤说的是坐上皇位之后将她交出来,他这辈子都不会坐上那皇位,周宇鹤就瞪眼等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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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1:什么都没听到
什么小红小绿小紫的,那是些什么东西?
见他也没什么心思解释时,宁夏问道:“仅此而已?”
“那是自然,哎呀放心啦,每天赶路,都累死了,没心思设计;等到了京都再说吧,好歹也该等伤好了再玩儿嘛。”
瞧着她那还包着的手,染九直摇头:“就应该将周宇鹤那双手给打断,也就舍不得伤他。”
“都这样了,还如何断他双手?若是有本事,去断了也好。”下了马车,宁夏随口那么一接,结果这话一接,后头便是一声冷哼。
转身看去,只见着周宇鹤面色不是很好的站在那里,若非他此时失了内力,只怕已经动手了。
说实话,如今这方子到手了,宁夏对周宇鹤还真没什么顾忌的了;瞧着那人怒目而视时,问着染九:“说他伤之处还未好?”
“可不是嘛,肩头现在还疼呢。”染九从善如流,瞧着周宇鹤目光阴沉之时,顿时笑眯眯的上前:“这会儿手痒了。”
“从正门进去,左边那一排第二间有打手无数,若是手痒了,尽管去练练手。”
跟来的北宫逸轩瞧宁夏目光微闪的转过身去时,压着笑意,与染九说道:“若是敢去练手,定然佩服的胆识!”
那第二间,住的是摄政王,北宫逸轩要染九去练手,那分明就是让染九去找事儿。
“佩服有什么用?又不是给银子。”一声冷哼,撇了嘴,染九回到宁夏跟前:“哎,男人好像不太随的意啊?”
本是想着今日又能好生的揍那周宇鹤一顿,如今北宫逸轩明显是在护着周宇鹤的,这倒让染九不敢真放肆,毕竟,他打不过北宫逸轩……
染九抱着雪貂,与宁夏说着她男人不让她好过,宁夏倒是装了回傻:“啊?是吗?”
瞧着几人都看来时,宁夏眨了眨眼,本来是想窜着染九动手来着,结果被人抓个现形,她这也够倒霉的了。
说起来,她最近还真是没什么好运气,看来这段时间还是老老实实的养伤就好。
心里头想着,宁夏扬起受伤的手,与染九说道:“打架容易,养伤不易,且打且珍惜!”
“……”
宁夏这话,换来了染九一个白眼,那人一抬手就朝她手上拍来。
“别整天动手动脚的,们不熟!”忙将手缩了回来,宁夏也是一声冷哼,抬步便走。
被她这一呛,染九笑了两声,大步跟了上去:“帮让她那八十一难快快到来如何?”
这话,听的宁夏一愣:“为何?”
“别整天问东问西的,们不熟!”
那人傲娇的一声冷哼,回了这一句之后,抱着雪貂大步而去。
宁夏瞧着他步伐轻快时,无语的抚额:“方晓,说这人是不是脑子里少根筋?”
方晓还没回话,便听到后头那人说道:“是的,他脑子里少了根筋。”
周宇鹤信步而来,走到她跟前时,阴沉的说道:“他少的那根筋,进了脑子里。”
什么意思?
周宇鹤主动来挑衅,宁夏倒是意外的很;转眼看向北宫逸轩,只见那人轻摇着头,看样子,是让她不要理会?
不理会就不理会,她才不愿意跟他多说话呢!
一声冷哼,宁夏抬步就走,留下周宇鹤在那儿咬牙切齿。
“她让打还不解气?还想让染九来断的手?”
周宇鹤这话,北宫逸轩一声轻咳:“放心,会护周全;若她的伤好的快,不痛了,自然就不会再让动手。”
北宫逸轩这话说完,周宇鹤一声冷哼,抬步便走。
昊天跟在北宫逸轩身边,见这一个个的哼哼着走了,心里头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厉害的很。
夫人也真是的,手上的伤还没好,就能窜着染九来对付周宇鹤,就不怕反被染九算计了?
“方才听到什么了?”
转眼瞧着憋笑的人,北宫逸轩淡淡的问着。
主子发问,昊天忙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情;因着不知道主子指的是哪一句,昊天也不敢乱回话;偷眼瞧着主子那沉着的面色时,他觉得自己最好是哪一句都没听到;故此,认真的答道:“属下方才一时走神,什么都没听到。”
“嗯,走吧!”
满意于昊天的答复,北宫逸轩亦是抬步进了驿站。
外头,一个个的进了驿站,站于那高楼之处的人,双手负于身后,瞧着那些人各自回了院子。
“谢雅容这些日子都靠谢含接济?”
小皇帝这一问,凌羽丰上前应道:“回皇上,正是。”
“继续盯着,仔细留意那几个女人有什么动作。”
小皇帝根本不会管谢雅容死活,他只想知道,宇文瑾将谢雅容给捧起来,是想做什么?
“是!”
凌羽丰正准备退出去,小皇帝又说道:“仔细盯着庄映寒和逍遥王,逍遥王要娶庄映寒,必是为了那庄家旧部,一旦发现他与庄家旧部有联系,直接动手抓人,若他敢反抗,杀无赦!”
“是!”
夜幕之中,各自回了院子用膳休息;北宫荣轩瞧着镜子里那开始溃烂的脸,一抬腿便是将凳子给踢的老远。
明明已经好了,明明已经开始结疤,为何会忽然化脓溃烂?
叶宣端着药进了屋子时,见着北宫荣轩那模样,心中甚是忐忑;端着药上前,轻声说道:“王爷,该喝药了。”
瞧叶宣低着头时,北宫荣轩双眼微眯:“抬起头来!”
叶宣心中忐忑,抬头瞧着他那还在流脓的脸时,便是忍不住的垂下了眼;这反应,惹怒了北宫荣轩,抬脚便朝她踢了过去,这一踢,便是将她给踢的倒在了地上。
大步上前,一脚又一脚的朝她踹了过去:“不敢看本王?嗯?不敢看本王?”
“庄映寒!让方晓给本王送来醉凝脂,分明就是来毁本王的容貌!”
一声声咒骂之中,北宫荣轩将叶宣给踹的惨叫不断;那人终是踢够了,骂够了,这才喘着粗气坐到椅上。
他的脸明明就要好了,结果却成了这副模样,当初谢雅容用了醉凝脂之后,毁了的面容非但恢复了,肌肤更是比以前好了许多。
可换他来用,竟是成了这模样,不是庄映寒,还有谁会这般搞鬼?
直到落败,他才明白,方晓兄妹二人根本就是被庄映寒给收买了;那二人背叛了刘国公,坏了他所有计划,如今更是坏的他毁了容,这笔仇,他是必须算的!
越想,便越是恼恨,一声‘来人’,一名暗卫便闪身而来。
“务必去找周宇鹤!将他带来!务必带来!”
他的脸不能毁!绝对不能毁!
暗卫应了声是,闪身而去。
北宫荣轩派了暗卫去找周宇鹤,怎奈北宫逸轩安排的暗卫人数众多,那人讨不得好,只得空手而回。
就在北宫荣轩再一次发火之时,昊天叩响了主子的房间:“主子,方才有人闯进了周宇鹤的院子,被打回去了。”
北宫逸轩正在给宁夏换着药,听到这话,想了想,这才说道:“他不会罢休的,下次再来,不必手软,来一个便杀一个,周宇鹤那化尸水不是已经配好了?”
“是!”
得了吩咐,昊天回了周宇鹤那院子。
宁夏瞧着手上的伤实在是丑时,问道:“那醉凝脂配的怎样了?这要是结疤了,也该抹了吧?”
“再得等上两日。”
仔细的给她伤上都换了药之后,北宫逸轩接着说道:“这些日子恢复的不错,来,瞧瞧舌头上的伤。”
宁夏听话的将舌头伸了出来,北宫逸轩仔细的瞧了瞧,见那伤恢复的挺好时,点了点头:“嗯,这伤也恢复的不错,再过几日就不必再喝白粥了。”
“嗯,没那么痛了。”
他在收拾着药箱时,宁夏直接躺进了被窝里:“渣男忍不住派人找周宇鹤,肯定是他脸上的伤恶化了。也不知道当时周宇鹤有没有给他手上的伤做手脚?”
“应该有做手脚。”他将药箱收到了桌上,返身而来时,宁夏掀起被子等着他。#~
“也不知道周宇鹤是下的什么药?炮灰,渣男那兵权收起来有那么难吗?如果能早早的收回,说不定苏江那事,就扯不上了。”
这些事,能少,自然是少一些更安全;雪域是她的劫数,苏江是他的劫数,她真怕他会受伤。
“是祸躲不过,该来的终究要来;他的兵权收起来确实不易,等回京之后看太后是什么态度再做决定。”口中是这么回着,北宫逸轩心中却是不由的担忧。
据她所说,苏江之事与官员贪污有关,只怕到时候不是他想不想去的问题,而是太后和皇上会逼着他去。
他一心娶她,自然会让皇上和太后怀疑他的动机。
“嗯,其实他如今这样,也算是报应了。回京和离之后,与他再半分瓜葛,只是那摄政王府暗道之事,这还没个眉目,也不知道太后会不会拿此做文章?”
来之前太后就说过要想法子找出来那暗道,来时路上她也对小皇帝说过,能找出那暗道;若是她到时还是打不开,也不知道太后会如何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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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2:要问凌羽丰
讨论着暗道之事,困了的人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北宫逸轩瞧着她入睡,猜测着今晚她又会看到怎样的画面?
梦中,宁夏再次到了那大殿之中;今夜,她的视野将大殿看了个清楚;前头是一尊巨大的佛像,右边坐着一个和尚,那和尚一手敲着木鱼,一手转着佛珠。
庄氏跪在大殿正中的蒲团之上,双手合十,双唇微动,念念有词。
伴着一声钟响,庄氏虔诚的磕了三个响头,起身上香。
“寒儿,过来。”
忽而,庄氏转过身来,朝宁夏招了招手。
宁夏一愣,左右瞧了瞧,正在想着是不是串剧了;就看到一个小女孩儿规规矩矩的从殿外走了进来。
那女孩儿是初见时的庄映寒,此时的她似哭过,小脸上挂着泪痕,鼻子亦是通红。当她手里头拿着经书从身旁经过时,宁夏心里头莫名的有些难过。
“父亲会平安无事的,给佛祖磕个头,与母亲一并将这经书焚入香炉,父亲定能安然而归。”
庄氏眸中带着愁容,却是柔声安慰着庄映寒,庄映寒应了一声,将母亲熬夜亲手抄写的经书双手递了过去,这才跪到蒲团上,双手合十,一双通红的眼瞧着佛祖,口中念念有词。
不知是心中难过,还是受到了什么驱使,宁夏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当她听到庄映寒口中念词之时,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
“佛祖,求保佑父亲平安归来,只求父亲归来,哪怕减寿,也甘愿。”
“菩萨,求保佑外婆好起来,只要外婆好起来,宁愿少活二十年。”
相似的话,同时于耳中回荡,眼前的画面与记忆中那张慈眉善目的容颜来回闪现,宁夏狠狠的转了头,重重的几个喘息,这才将心中那抹痛压下。
瞧着那二人出了大殿,到那香炉前焚经之时,跟着走了出去。
还未走出大殿,便见着正在焚经的庄氏竟是被火烧了衣袖,所幸一旁的麽麽动作快,忙上前将火打灭。
瞧着冒烟的衣袖,庄氏眸中那抹担忧更甚。
“寒儿与麽麽在此稍等片刻,母亲去去便来。”
衣裳被烧,乃不祥之兆,庄氏忧心忡忡的回了大殿,寻住持解惑,庄映寒立于香炉前,看着手中的经书红了双目。
“麽麽,爹爹会回来的对不对?他们骗的对不对?爹爹没有受伤对不对?”
瞧着小主子红着双目接连发问时,那麽麽偷偷的抹了把泪。
前线传来消息,将军陷入敌军之中生死不明,夫人夜夜抄写经书,小主子听了传言更是一夜之间没了往日的天真笑颜。
那主仆二人相望之间,宁夏只见到一个熟悉的面容出现于眼中;心中一紧,正要迈出步子,却感到脖子似被人扼住一般。
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那疯狂而狰狞的笑声顿时占据了所有感观。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要来?不,这些不是真的!”
脖子被人扼住,宁夏忙抬手去挡,怎奈那力道大的惊人,让她摆脱不得。
床上,宁夏再次没了呼吸,见她双眼紧闭,眉头紧裹之时,北宫逸轩忙伸手去摇她。
可是这一次,她却没有立马醒来。
“蝉儿,醒醒,蝉儿!”
看着她面色越来越白,却是不醒之时,北宫逸轩顿时慌了神。
“庄映寒,松手……”
眼前的人面色狰狞,那扭曲的面容之上,带着愤怒,带着后悔,带着绝望。
当见到那人时,宁夏明白了,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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