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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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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统领何事?”
宁夏客气的问着话,应瞿上前一步,浅声回道:“微臣奉皇上旨意,给王妃送来些许物件儿,还请王妃收下。”
嗯?小皇帝送她东西?
宁夏这还在想着小皇帝这戏要演多久时,应瞿亲自动手,将那两个木盘给托着上前一步:“还请王妃收下,微臣方能回去复命。”本文最快无错到
这礼,不是小太监来送的,而是小皇帝身边的侍卫统领送来,说明小皇帝对此的重视程度。
宁夏朝方晓的打了个眼色,方晓忙伸手接过;应瞿这才说道:“微臣告退。”
“有劳应统领了!”
直到那人走了,方晓这才放下帘子,宁夏将那红绸揭开,便瞧着两个木盘里尽是金玉之器。
“主子昨日里给夫人拿来的首饰都比这里的多。”
方晓不屑的说了一句,宁夏淡漠的说道:“收到角落里,困了,想睡会儿。”
方晓见她没点儿情绪时,应了一声,将那两盘东西给直接收到了桌下一角。
☆、0326:陡壁围剿
队伍前进,马儿踏着步子往前走,车轮转动间,继续了行程。
北宫逸轩琢磨着小皇帝的目的,回到车中进行着安排;宁夏昨夜里被他拉着研究春宫,这腰又酸又痛的,就发懒的躺在车上,半分都不想动的。
经过那夜谈话之后,小皇帝也没再找宁夏,可这一路上,他却时不时的吩咐应瞿送些吃的用的过来;短短三日,她这车中的金银首饰,就是堆了许多。
瞧着车中堆的东西,宁夏那眉头就裹成一团。
方晓拿出一只金镯在手里头掂了掂,这才转眼看向宁夏:“皇上这几日送来的东西不少,夫人是继续将东西堆在这儿?”
“不然呢?”
瞧着这些东西,宁夏心里头直发毛。若是个成年人做这番动作倒还好些,偏偏对方是一个十岁的娃娃,这让宁夏怎么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这眼见又要停下休整,估计皇上又要给夫人送来东西了。”
将那金镯丢进盒子里,方晓继续说道:“秋怡的伤好了许多,如今能下地走路了,她想过来瞧瞧夫人,属下给拦住了。”
“嗯,让她多躺着,回京之后再好生休养。”
二人说话间,马车又停了下来;估摸着到了休整之时,掀起车帘,瞧着外头狂风大作时,忙将帘子放下:“这外头黑压压的,怕是要下雨了。”
“可不是嘛,往年这时候都是雨季,狂风暴雨好些日子才停,也不知道今年这雨季是否在这几日?”
方晓回着话,宁夏在掰着手指算着时间。
之前听方晓说再过五天就到京中了,这会儿可千万别下雨,从这里过去,有一处陡壁,这官道是绕着陡壁而行,下方是一条大江,若是下着暴雨,从那经过,可是危险的很的。
这前不搭村儿,后不搭店儿的;若是因雨而停在这里,可就麻烦了。
正在想着,应瞿果然又来了,瞧他手中提着的食盒,宁夏心想这该不会要毒死她吧?
“数日赶路未曾好生歇息,皇上特意安排御医开了补身的方子,御医亲自守着炖了这参汤,皇上督促着微臣给王妃送了来。”
这话,一再强调小皇帝的用心,宁夏想到那小屁孩儿,已经不能把他当十岁来看了。
瞧着应瞿拧着食盒等她答复时,宁夏这才说道:“有劳应统领了,这狂风骤起,只怕下雨,不知皇上是如何安排的?”
“回王妃,此路向前便是陡壁,皇上担忧天降大雨,故此吩咐大家检查马车,稍作休整立马启程。”
这样啊。
抬眼瞧了瞧黑沉沉的天空,宁夏点了点头,示意方晓接过食盒之后,应瞿便离开了。
“夫人,这汤倒了?”
打开食盒,瞧着里头那碗参汤,方晓试探的问道:“主子吩咐属下每日准备的参汤,夫人都喝的腻了呢。”
“可不是么。”
这汤应该是没问题的,就这么一碗,小皇帝这会儿要演戏,也不会在这档头来搞什么鬼。
只是她这一路上喝的汤药都不少,此时再见这参汤,自然是没有味口的。
“倒进那药渣罐子里便好,待到了驿站之后再小心处理了。”
“是!”
方晓也不明白自个儿是怎么的,反正就是见不得旁人对夫人好;若说是个女人对夫人好,那是自然,可那些个狐狸摆出一副亲近样,就让她觉得不舒服。
二人于车中说着话,方童在车外仔细的检查着马车;听着前头凌羽丰喊着启程时,一再吩咐着马夫路上多加小心。
狂风呼啸,听的人心惊胆战的。
前方官道,盘旋于山壁之间,就似一条攀爬于深山之中的长龙。
当队伍上了陡壁之时,宁夏忍不住的掀起了车帘,瞧着外头的景色。
道还算的上宽,容两辆马车通过;此时马车靠着山壁的一方向前行驶,饶是如此,也在拐弯之时,让恐高人士在看着下方那滚滚江水之时,腿有些发颤。
“方晓,说这会儿要是下了雨,山上的水会不会直接冲下来?”
“若是暴雨,那是必然;这段路差不多有两个时辰,只希望这雨别下的太早。”
瞧着天色,方晓也是一脸的担忧。
山路陡峭,在这种地方开辟一条官道已是不易;平日里行走其间,都是万分小心,若是在暴雨之时再受伏击,只怕是凶多吉少。
宁夏也不知道自个儿怎么就想到了拦路打劫那档子事儿,只觉得这地儿实在是太合适了。
话说,她来的时候光知道睡觉了,都没有仔细看路,此时她瞪眼瞧着外头的情况,只觉得眼皮跳的厉害。
宁夏之前骂着北宫逸轩是乌鸦嘴,可说起来,她自个儿才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她这才说了暴雨,空中就是一道刺目的闪电。
当闪电划破暗空之时,宁夏给吓的一下缩了手,紧接着,就是声声雷鸣。
“完蛋了,打雷闪电,可别是暴雨啊!”
说一落,就听到了‘哗哗’的雨声,宁夏那眼皮不知怎么的,就跳的越加的厉害了。
“左眼桃花儿开,右眼菊花开;这左眼右眼不分频率的跳,这是要开向日葵?”
宁夏坐那儿嘀嘀咕咕,方晓于一旁听的一头雾水。
大雨磅礴,队伍自然是受到了影响,当路面积水越多之时,速度便是减了下来。
瞧着下方那队伍,山坡之上,染九一声冷笑:“将周宇鹤那马给本爷射了!”
一名少女给他撑了茶,另一名少女戴着斗笠,手中一把长弓;听他这般说,应了声是,搭箭便是射了出去。
正在前进的队伍之中,拉着周宇鹤马车的一匹马儿被一箭射了脖子,受伤之下,却未致命;受到惊吓,马儿便是一声嘶鸣,失了控制的往前冲了过去。
周宇鹤那车前,是宁夏的马车;宁夏正在嘀咕着这到底是要开桃花?还是要开菊花之时,马车受到撞击,一个踉跄。
坐着的人被猛的一撞,惯力之下朝前猛的一扑,好在有方晓垫底,才不至于把自儿的脸给磨了。
刚想问是怎么了,马车又是被什么一撞,方晓一把抠住车窗,一手将宁夏给揽住。
看着周宇鹤那马车撞上宁夏那马车之时,染九眸中透着噬血的光芒;特别是看到周宇鹤那马车好几次要滑下江河时,那眸中的笑意便是狰狞的很。
方童骑马并行于宁夏的车旁,见着周宇鹤的马车撞来之时,一个飞身跃了过去,拔剑便去砍那束马的缰绳;这受伤马儿的缰绳一断,他毫不犹豫飞身而起,一脚带着十成的内力,将那受伤发狂的马儿给踹下了江河之中。
受伤的马儿被踹下了河,其音凄惨;那剩下的一匹马,却也受到了惊吓,拉着那马车便是朝前冲了过去。
雨越加的大,路面已然开始打滑;宁夏被方晓给揽着,听着外头马儿的嘶鸣,以及马夫的呵斥之时,心里头慌的厉害。
“那辆马车!庄映寒的马,给爷射了!”
有方童在护着,周宇鹤便是掉不下江去;染九一声冷笑之间,亲自弯弓搭箭,却是在等着最佳的机会出手。
“周宇鹤,爷不会让那般容易死的!”
少女应了声是,又是几支箭羽过去,宁夏那马夫被一箭射穿了头颅,瞬间倒地不起。
方童目光一沉,飞身而上,拉住受惊的马儿之时,抬眼冷冷的朝染九几人看来。
暴雨拍打着马车,令前头车中之人听不清后头的情况,哪怕是马儿声声嘶鸣,也只当是马儿在雨中不耐而成。
“都该死!”
嘴角一勾,染九手上一松,那箭带着千斤之力,朝小皇帝那马而去。
染九这箭一出,前头埋伏的黑衣人均是弯弓搭箭,一时之间,箭雨冲来,将众人杀了个措手不及。
暴雨之中受人伏击,还在陡壁之上,这对小皇帝而言,绝对不利。
暴雨之中,马儿阵阵嘶鸣,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北宫逸轩掀起车帘,第一时间朝后头看来。
也在此时,方童被箭所伤,滚下了马,马儿无人控制,一时发了狂,嘶鸣着朝前方冲了过去。
宁夏那马车朝前冲,周宇鹤那马车紧跟其后;北宫逸轩心中一惊,一边喊着昊天保护好宁夏,同时飞身跃上那马背。神医郡王妃地址:【//t/RAjbwDR】
北宫逸轩刚拉住缰绳,无数箭羽便是朝他而来。一挥手间,腰间软箭斩落数箭。
“北宫逸轩!”
一声冷笑,染九立身峭壁之上,那弓上三支箭羽,齐齐朝北宫逸轩而去。
也在此时,染九身旁的少女手中之箭射向了宁夏那马儿;二人配合得甚好,北宫逸轩飞身避箭之时,宁夏那马儿被一箭射中了脖子,一声惨叫之下,便是发了狂,撒着蹄子朝前冲了过去。
暗卫想要上前,怎奈暴雨之中,箭雨甚密;众人避箭之下,宁夏那马车冲到了最前头,却是拐弯之时,马车狠狠的撞到了山壁,方晓抠着车窗,被这力道一震,手上力道一松,站在窗旁的宁夏竟是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夫人!”
方晓一惊,忙跃出窗去,眼见宁夏要被冲来的马儿给踏于马蹄之下时,方晓双拳运气,朝那冲来的马儿狠狠的轰了过去。
☆、0327:疯狂的染九
马儿一声惨叫,扬了前蹄。借此机会,方晓将宁夏从地上拉起来避于一旁。
那被打的马儿慌不择路直接朝前冲了过去,却是在那拐角之处,步了宁夏那马车的后尘,撞上山壁之后,车轮打滑,马儿抗衡不过马车滑下峭壁的力道,被生生的扯下了悬崖。
就在那马车撞上山壁之时,车中那白衣之人甚是脱力的从车窗跳了下来;当那人瞧着宁夏面带惊慌的看来时,眸光一沉。
后头马儿的嘶鸣甚是凄惨,宁夏往回跑了两步,瞧着一群人立于陡坡之上,朝下方的马车轮番射箭之时,心中一惊。
“方晓,快!快去看看逸轩!”
方才在车中之时,就看到他被箭所困,不在他此时是如何了?
“属下的责任是保护夫人的安然!”
后头车辆的路被箭雨断了,无法冲出来;而这里除了方晓就是死对头周宇鹤,宁夏想了想,与她说道:“若是主子死了,也别想活,那些人,给杀了!”
指着山坡那些轮番射箭的黑衣人,宁夏满眼的杀意。
这些人是谁安排的?如今所有人都被困在其中,唯独她和周宇鹤逃了出来,莫不是周宇鹤要杀光所有人?
宁夏所想,亦是方晓所想;那头立着的周宇鹤,自然也想到了。
只见他撑着山壁,一声冷笑:“承蒙高看,如今沦为阶下囚,还没那本事将北煜皇室一网打尽!”
“不是?”
宁夏不信,一把抹了脸上的雨水,厉声问道:“周宇鹤,明人不做暗事,今日若是北煜皇室悉数死在这里,以为能脱身?”
“爱信不信!若再与废话,只怕的逍遥王就要乱箭穿心而死!”
他这话,听的宁夏心中一慌,一把推向方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将那些弓箭手给杀了!”
不管是谁的手笔,如今那些人被弓箭手围剿,便是不争的事实,想要让他们冲出来,必须开一条口子!
方晓犹豫,宁夏面色一沉,目露杀意:“若不去,立马便杀了!”
“夫人……”
“去!”
这声命令,方晓不敢不从,只得提了剑,飞身而上。
那头,染手瞧着众人靠着山壁躲避箭雨之时,便是阴沉一笑。
“敢算计爷?一个个的合起来算计爷?敢杀爷的小白?”
若说雪貂没死,染九不至于这般疯狂;如今雪貂死了,他又被周宇鹤所伤;将这些事来来回回的理了一通之后,他才发现,他被人给算计了!
周宇鹤和乐浩然联合起来算计他,乐浩然分明是小皇帝的人,也就代表着,小皇帝和周宇鹤一起算计他!
宇文瑾留给他的人,他一向不舍得用;可此时,他恼的发狂,一向任性惯了,哪里还顾得上宇文瑾的安排?直接将人埋伏于陡壁之上,就等着瓮中捉鳖!
没想到,连老天也这般的配合!此时竟是下起了暴雨,对他的安排越发的有利。
本来只是想着杀了周宇鹤,给小皇帝一个警告;可眼下这机会难得,若是北煜皇帝死了,北煜无人统治,内乱之下,大宇再起兵来犯,还怕不能一雪前耻?
到时候北煜被大宇收服,瑾大哥还能说他整日只知任性?
越想,那人便是越兴奋,越是兴奋,便越是激动。
越是激动,便想起了被有意放出的那二人,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是亢奋的。
“走吧,跟爷去送那周宇鹤一程!”
少女应了声是,撑着茶与他同行。
宁夏想要往回走,可一想到自个儿一过去就会成马蜂窝时,只能抹了脸上的水,甚是担忧的在原地来回走着。
衣裳早便被雨湿透,用丝带随意绑着的头发已成了瀑布引水;瞧着她来回走动之时,周宇鹤甩了甩手,却是怎么甩,手上依旧无力,只得咬牙往前而行。
瞧他自个儿走了,宁夏心中一急:“站住!”
她开口,那人却是不理,顾自朝前走着;宁夏这担心着北宫逸轩会不会死,也在担心着若是让周宇鹤走了,她的毒就解不了;这心里头挣扎之下,还是朝周宇鹤跑了过去。
北宫逸轩的功夫她是相信的,她也相信方晓能给众人开一条口子出来;但是周宇鹤不能跑了,不然他一跑,她就死定了!
宁夏朝他跑了过去,将人拦下:“不许走!”
“不走?不走等人来了将都杀了?”
一声冷笑,他抬手将拦在前头的人一推;怎奈这手上力道不行,一推之下,她却是没被推开。
瞧着他暗恼的神色之时,宁夏愣了愣:“被人下药了?”
这一问,有些幸灾乐祸,虽然这份幸灾乐祸很不分时候,可看着他不如意,她就是痛快。
周宇鹤真是心中恼极,受小皇帝软禁就不说了,就是那每日三次的毒,就让他恨不将那人给杀了。
北宫逸轩将他身上搜了个干净,小皇帝将他身上给搜的更干净,若非赤炼提前跑了,只怕那人就将赤炼给煮了蛇羹!
二人僵持之中,听得上头一声轻笑,抬眼看去,只见染九中手中一把弯弓,那面容之上,天真的笑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那阴沉面容。
“映寒,好些日子不见,更想了。”
染九的出现,让宁夏明白了眼下危险从何而来;见着他飞身而下,一步步走来时,宁夏眸光一寒:“染九,围剿北煜皇帝,胃口倒是不小!”
“映寒向来懂,难道不明白是被逼的吗?”那人一脸的难过,握紧了手中的弯弓:“映寒,的小白被他杀了,如今只有了,将他杀了可好?将他杀了,带回大宇,到时北煜都是大宇的了,若是想回来走走,便陪着,可好?”
到了此时,他还作戏,宁夏一声冷笑,在他走来时,与周宇鹤同时后退数步:“当真是口气不小,就凭那些弓箭手,就想将北煜收入囊中?真当皇上的暗卫是吃素的?”
“他不死也没关系,反正今日们要死。”
说话间,那人举起手中的弯弓,那箭一会儿指向宁夏,一会儿指向周宇鹤:“映寒,他可是的仇人,怎的还与他一起?给们各准备了百支箭羽,若听话,便将这箭羽尽数给他;若是不听话,可就要被穿成筛子了。”
见她不动,染九继续说道:“映寒,若射他一箭,便送一礼,这样还不满意?”
瞧着那人步步而来,二人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回头一瞧,宁夏那腿便是一软。
峭壁之边,只得碎石无数,这下方,便是滔滔江水,甚至连棵救命的树也没有。
她这到底是什么命,怎么尽跟这些人扯不清楚?要是让她和北宫逸轩一起,哪怕是死,她也乐意。
可如今,身边的却是两个变态,这让她连死的心都不敢有。
“映寒,不同意么?瞧瞧,这样多有意思。”
说话间,染九手上力道一松,那箭便是瞬间而来;当身边的人一声闷哼之时,宁夏一看,只见周宇鹤左腿之上,一支箭钉入一半。
“看,喜欢吗?”
说话间,染九又是一箭而来,宁夏还来不及开口,便见周宇鹤身子一个踉跄,脱力的退了两步。
这一退,便是退到了悬崖边上,暴雨下了许久,这边上的积水软了泥土,他这高大的人一踩上去,脚下就是一滑,见他身子一闪就要摔下悬崖之时,宁夏什么也没想,下意识的就拉住了他的手腕。
那人一腿滑出悬崖,被她拉住之时,还没来得及开口,又是一支箭而来,那箭朝他胸口而来,令他目光一沉,一个闪身想要避开那箭,身子一歪,脚下一空,便是掉了下去。
宁夏心里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掉下去之时,她被带着倒在了地上,手上的伤受此力道扯的生疼。
“周宇鹤,特么的倒是像个男人啊!”
妈蛋!为什么这么苦逼?这个时候的他,怎么像个裹脚姑娘?特么的平日里的狠劲儿都去哪儿了?
“多谢北煜皇帝给下的毒!”本文最快无错到
被她拉着手腕,周宇鹤明显感觉到她单薄的身子被他带着一点一点的往下滑着;瞧着她咬牙不放时,一声冷笑:“救作甚?松手他定放过。”
“给闭嘴!”
特么的,要不是因为是活血引,特么的踩都来不及,还会救?
宁夏拉着周宇鹤不松手,这让染九甚是不解;只见他将手中弓箭丢到了地上,从靴中拔出匕首,朝宁夏走了过来:“映寒,怎的这般狠心?待还不够好么?有了北宫逸轩还不够,还与他纠缠不清?要救他么?嗯?”
口中的话甚是缠绵,可染九那目光,却是阴沉的吓人。
在他看来,她与周宇鹤分明就仇人,为何她还要救周宇鹤?难道说,他真是比不过周宇鹤?所以小白才会死?所以他才会被伤?所以他才会处处都败给周宇鹤?
周宇鹤对染九而言,就是一座跨不过的大山,他渴望战胜,却从未赢过,心中一直想将那人踩于脚下,却是次次失败。如今连雪貂都被周宇鹤给杀了,染九那份疯狂彻底被引出。
☆、0327:你不能死啊
染九有多疯狂,从他今日所作所为就能看的出;想到周宇鹤杀了那雪貂之事,宁夏也明白,与染九,绝对是周旋不过的。
下方的人太重,她实在是拉不住,就在她身子跟着滑出一半之时,却被那人扣住了肩膀。
“映寒,不想死啊,杀了他,杀了他,就带回大宇。”
“周宇鹤,倒是配合点啊!”
尼玛的,这染九分明就是来寻乐子的,不看到周宇鹤生不如死他不罢休,这周宇鹤怎的就不懂得配合一些?至少攀着崖壁,给她减轻点负担吧?
肩膀被染九给扣的生疼,拉着的人还重的要死,宁夏真不明白这会儿自己在这中间充当的是什么角色了?
“松手!”
宁夏要周宇鹤配合些,那人却是只给她三个字;瞧着染九那匕首朝他手腕处而来时,大喊一声:“赤炼!”
这一声喊,就跟新番男主遇险唤神兽变身似的,宁夏正在想着赤炼那小东西在哪儿时,肩膀上的力道一松,那红光一来,便是与染九纠缠着。
肩膀上的力道一松,宁夏被周宇鹤给拉着瞬间下滑,眼见就要摔下去,周宇鹤这才咬牙扣着边上的石头,重重的喘了两口气,这才说道:“拉上去!”
他这般说,宁夏‘呵呵’了两声:“晚了。”
可不是晚了么?尼玛的,刚才让他配合些,他倒好,装逼装的杠杠的;现在好了吧,她半个身子都滑到了边上,染九松手之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她往外头这么一推,所以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这话一落,周宇鹤就觉得手上一紧,接着就被她带着猛的下坠。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友;这个时候宁夏真觉得周宇鹤就是那猪!
尼玛的,让装逼,装逼装大发了吧?能召唤神兽,特么的早干什么去了?
若非坠下之时被寒风灌的眼都睁不开,宁夏保证骂死这该被雷劈的浑蛋!
那二人坠下悬崖,与染九纠缠的赤炼瞬间就冲了下去。看着那二人一蛇掉下去,被那滔滔江水给卷的瞬间没了身影时,染九满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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