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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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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做人很不错!真的,周宇鹤,很欣赏,不管咱们此时是如何的情况,依旧佩服,很适合做皇帝!选择跟的人都是聪明人,肯定不会让他们失望的!”'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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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4:告诉我,你的名字
宁夏那面上神情十分轻松,心里头却是琢磨开来。▲∴燃▲∴文▲∴小▲∴说
凌羽丰已然不受小皇帝重视,可短短几日之间,为何小皇帝却是再予重任,让他监视北宫逸轩一路寻她和周宇鹤。
她和周宇鹤一同落崖,小皇帝开口问过一次,她非但没给什么答复,对小皇帝亦没什么好态度。
换作以前,小皇帝必会再次发问,可这次,他非但不问,还改了策略与她演起了苦肉计。
这苦肉计为何不在御书房里头演?为何偏生在那庄府里头演?此时送她宅子十分不明智,他为何选在此时送她?
小皇帝忌惮周宇鹤与北煜王爷暗中勾结,周宇鹤才送去质子府,按理说当是被严加看管,那关押他的屋子也当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守着,周宇鹤就是本事再高,也没理由能大摇大摆的在这街道上行走。
且,当时周宇鹤在庄府,以他的性子来看,当是会继续守着,听听她与北宫逸轩会如何安排;可是,这次他却跟着小皇帝一起离开,莫不是,小皇帝做了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跟上去?
小皇帝对她起了疑,放在心中就好,一个人在车中嘀咕什么?
田曼云一回京就被人给拦下,这背后若说没人推波助澜,那绝对是笑话!
心里头将这些细细的过了一遍,最后,宁夏将心里头那个疑惑转向了北宫逸轩。
周宇鹤进了庄府之事,他为何不提?
宁夏在心中理着思绪,周宇鹤已是继续了第二个问题。
“北煜皇帝要与太后为敌,逍遥王要夺皇位,既然爱着摄政王,知晓皇位当是摄政王所有,当初为何还利用身后的力量废了他?”
瞧她抬眼看来时,周宇鹤眸中含笑,缓缓说道:“爱摄政王!很爱!爱到为他杀了逍遥王的母妃,甚至因为他而数次与谢雅容为敌;也正是如此,才让他对厌恶!”
这个问题,陷阱颇深,不管是从何人入手回答,都会让他捉了把柄;宁夏浅浅一笑:“周宇鹤,不懂爱,所以不明白被人伤害的痛苦;也不懂女人,女人很感性,这种感性,超出了理智。
爱他,却也恨他,他为了谢雅容而在大婚之夜企图毁了,更是三番两次出手毁,羞辱;认为还能继续爱他?”
她的回答,让他一个冷笑;她倒是不傻,懂得以自己为切口。可是想的太多,往往就会留下把柄。
“昨夜追着皇上而去,得了什么好处?”
她的问题,周宇鹤笑了一声:“他与应瞿商量着如何利用与东周谈判,更是想与周宇傲合作。”
与应瞿看似不经意的谈话,却是以对方暴露的弱点,引得周宇鹤这人精主动跟去,小屁孩儿,倒是成长了许多。
“可记得,当初逍遥王问要了稳固内力的丹药,既然说嫁入摄政王府方与逍遥王合作,足以证明,是他一手废了的功夫。
初见时,对有所顾忌,时时避而远之;腹背受敌的情况之下,能予好处的,只有;既然如此,雪域之行,为何处处算计?”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只是在问他心中的一个疑惑,宁夏却是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
她沉默之时,他便是静静的瞧着她,看着她垂眼掩去眸中情绪之时,双眼不由的一紧。
这问题宁夏回答不出来,那人也不磨叽,直接将酒杯推了一些。
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若说方才的酒很辣的话,此时的酒便是很醇;口感比先前的好上许多,却也是烈上许多。
“摄政王暗中推动妇人生事,意图让皇上陷入困境,在王府之中都查出了什么?”
这一问,那人不答,端起酒杯便是一口饮下。
“方氏兄妹是刘国公的人,刘国公将那二人安排在身边,北宫逸轩给了多少帮助,让那兄妹二人归顺于?”
又是一杯酒下肚,宁夏瞧着那人继续问道:“周宇傲的人可是藏在摄政王府?染九消失,北宫荣轩可是与他有所联系?”
一开始的问题还能随意的敷衍,可越到后头,越触及核心之时,二人都是不再回答,这酒一杯杯的下肚之间,那两大碗的酒竟是被二人给喝了个干净。
又是轮到周宇鹤发问时,那人瞧着她微微泛红的双颊,双眼一眯:“从哪儿来?与北宫逸轩的合作是从几时开始的?”
这一问,宁夏下意识的就去端酒,却在那酒到唇边时,缓缓的放了下去。
同一个问题,他开始问,最后问,问到此时,她算是自己打脸了。
她这行为,让他扬声一笑,抬手一拍,挡在二人之间的桌子便是四分五裂。
这声响,让她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瞧着他目光阴沉之时,心中一沉。
霹雳帕拉的声响一阵的持续之间,他步子一迈,走到她跟前,却是一句话不说,托着她的下巴就是吻下去。
这一低头,她直接抬手相挡,那唇擦过耳迹,落了个空。
她的反应,给了他最后的肯定,一甩手,浅笑几声。
“北宫逸轩设计毁功夫,是因为他恨!说不懂女人,也同样的不懂男人!
杀母之仇,不是为了目的就能全心投入的;他一开始算计,在路上亦是对诸多试探,草原之后,二人关系突飞猛进,请告诉,仇人如何能突然变成情人?
恨,所以拒绝的的靠近;他恨,他为何夜夜与共寝?
说恨北宫荣轩是因为他想毁,却不知晓,为了心爱之人去杀一个无辜的人,需要多大的勇气!甚至顶着北煜先皇的威慑去杀北宫逸轩的母妃,以的本事躲过一次次的算计又算的了什么?
说女人是感性的,可女人的感性只会对付她的情敌!就像之前死在手上的那些女人,她们都是因为嫉妒身为摄政王妃的身份而一再的算计,却从未想过要去算计摄政王!”
他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宁夏听的心中震惊,那人一个冷笑,一把握着她手臂,将那袖口撩起。
“守宫砂毁去,是因为想制造假象,让摄政王以为已被毁;可逍遥王在这其中充当着什么?他一开始冷眼旁观,到最后为了给解毒而要了;这心思,是如何转变的?
庄映寒,哦不,蝉儿是吧?他倒是有那闲情逸致,以之名给予爱称,更是亲自动手给雕了那玉蝉簪;为了的安危,更是演了一出好戏,将安插在刘国公身边的方氏兄妹送到了身边。
自小被人训练,目的就是为了替换一心为摄政王的庄映寒;们的目的是要尽全力的说服北煜皇帝查清当年之事。
利用出嫁当日摄政王对庄映寒的设计潜入,将庄映寒换走;却被逍遥王发现端倪,他一路试探,欲拆面皮,却因此对他动了情,哪怕功夫被他毁去,也无怨无悔。
一路试探,在草原之时,终是对他坦白了身份;他想利用身后的力量报仇,也因为对有情,所以对百般宠爱。
利用身后的力量将摄政王废了,给逍遥王报了仇;而要保住北煜皇帝,因为太后绝对不会让去查当年之事,所以必须与北煜皇帝达成共识。
将庄映寒交给身后的人,一来是为了应付偶尔的意外,二来是为了从她口中得知之前的事情。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可许多的小习惯还是被北煜皇帝给看出了端倪。
毁计划,是因为知晓要助摄政王杀了北煜皇帝,所以不得不与周旋,借此保住北煜皇帝的性命。”
他的话,虽说不全对,却也是出入不大,除了她是魂穿之事他不明白之外,其他的,还真是都推算的差不多了。
当她站在那儿一语不发时,周宇鹤握着她的手,一字一句问道:“告诉,的名字!”
他的问题,换来她浅浅一笑:“周宇鹤,去了摄政王府,知晓了周宇傲的计划;想阻止,可眼下安排在北煜的人手不足以与他的人抗衡;所以想借助皇上的力量。
给摄政王下的毒,这些日子必然是有了反应,染九消失,却与摄政王暗中勾结,他查出了那毒出自手,摄政王恨入骨,在北煜,便是进退两难。
摄政王已是废人一个,他恨,恨,恨皇上,恨逍遥王,或者说,他恨所有人;恨那些让他失去皇位,让他变成废人的所有人;但是,这一路他以伤为由,相当的安静,他安静的表面之下,却是暗中安排了人回京,策划着朝中官员共同发难皇上。
皇上受难,受封的田曼云自然是第一个遭殃的;她遭殃,直接牵连的不是,而是!所有人都将威胁着皇上,杀了,以泄失女之恨。
这其中少不得周宇傲之人的相帮,少不得染九的相助;双手难敌四拳,与虽是有仇,可至少还需要解毒,所以,将希望放到了的身上,想利用怕死的心,主动出去承担一切;让能平平安安的等到的人将文书带来。”'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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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5:我接受你的妥协
两相对峙,她非庄映寒的身份被他拆穿;他四面楚歌的困境让她说破。▲∴燃▲∴文▲∴小▲∴说
周宇鹤那手握的越紧,令她疼的皱了眉头:“骨头碎了,得给医,医不好,砍双手!”
她这话,听的他异常恼火,那眸中闪着火光,厉声质问:“有大好前途,为了一个北宫逸轩而毁了,对得起辛辛苦苦栽培的人吗?就算是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与合作,不仅能还身后之人一个清白,还能让他得到更多!更能让成为天地间最尊贵的女人!
为什么要毁计划?为什么?他北宫逸轩有什么好的?此时北煜皇帝怀疑,摄政王和染九两相联手欲置二人于死地;还要应付着北煜太后给们的威胁;进一步万丈悬崖,退一步海阔天空;此时再回头与合作,同样的接受!
只要与身后之人见一面,的命运便会改变;无需与这些人再如此纠缠,只要们助完成大业,就能给们想要的一切!”
这是他最后的咆哮,他是处处受制,可她又好到哪儿去?
只要她肯回头与他合作,这一切就会改变!所有的一切都会改变!
他的咆哮,令她耳膜嗡鸣,微动着手,平静的说道:“周宇鹤,毁计划,实乃无奈,恨,无话可说。
之间的仇,结的无可奈何,自然也是没有办法以天下一统而结束;要坐上东周皇帝的宝座,承诺尽全力相助;但想一统天下,只能说声抱歉,哪怕是死,也不会让得逞。”
她的立场已然表明,他要当东周的皇帝,她会抛下仇恨全力以赴;可若是他想一统江山,她只能与他为敌。
一开始与他为敌,她是为了自保,不可否认,她是因为有着先入为主的心理,处处对他提防,生怕他和谢雅容有什么情份,为了讨得谢雅容欢心,而将她丢去那可怕的人兽情节。
因为她的威胁,他引诱小皇帝给她下毒、下蛊,更是要杀她剥皮;这些事,都不如雪山之恨来的强烈。
她对他的恨,主要是因为雪山之上,他的疯狂。
他说退一步海阔天空,若是在之前,她自然不理会;可昨夜心境有所转变之后,她亦是想了许多。
小皇帝是个孩子,需要人关怀;那么周宇鹤呢?周宇鹤就必须是仇人吗?
大计被毁,换作是她,只怕当时就下手杀人了,哪里只是咬几口那么简单的?虽说他也是留了后手,不可否认,他的智慧谋划,让她自叹弗如。
他的恨,她的恨,都是因那预定而未发生的事所起;直正的仇恨,却是她算计在前。
到此时,二人都是四面楚歌,她为何还要揪着那仇恨不放,而给自己越多的困境?
她的一句哪怕是死也不能让他一统江山的大计得逞,让他扬天大笑。
“五岁之时,因为皇后的算计掉下悬崖;以为会死,却是遇着了师父;师父说天赋异禀,决定收为徒;得知是皇子之后,更是易容成宫中太监,时时教医术、用毒,功夫一日千里,证明确实乃练武奇才。
母妃只是个小小知县之女,没有后台,无人相护,在宫中生存都是难事,对便是有心无力,眼睁睁看着喊着皇后‘母妃’却无可奈何。
自小隐忍,唯周宇傲马首是瞻,就是为了有一朝一日让那母子二人尝尝,所承受过的痛苦!
多年布置,苦心经营,终于让‘云闲’在江湖之中声名鹤起,摄政王主动与相交,的计划眼见就要成功,却没想到,最后关头,毁在了的手上!”
像是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恨意迸发而出,周宇鹤将她一步步逼到墙角,看着她垂眼不语之时,压着她双肩声声质问:“为何要出现?为何要坏计划?明明就不该出现!若是没有,的大计自会成功,又怎会落到如此田地?”
“周宇鹤。”
酒劲上头,宁夏抬眼瞧着他情绪失控时,认真的说道:“毁计划,实乃无奈;要称霸天下,要努力的活下去;咱们之间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棋差一招。
恨,受着;只是,之间的仇恨,真的要在此时了结吗?田曼云还在等着,此时当做的是,与一同去见田曼云,要娶她,她将来会是的妃子;们要一同将眼下的困境打开,将那些算计都推开。”
“凭什么就要娶她?为何就不能看着们腹背受敌?们陷入困境之时,的人也当到了,为何不在一旁看着们苦苦挣扎?”
她想要怎样就怎样?让他娶田曼云?呵,一个连命运都不敢反抗,处处受人牵制的女人,有什么本事值得他娶?
“因为是将留在北煜,所以,要亲手弥补这份过错。”
是的,过错;她说的过错二字,是在向他低头,是在对他说,之前的种种,没有谁对谁错,可是,毁计划,是对不住;送回国,是能给的最大补偿。
人,总要面对现实;身在怎样的环境,就要懂得怎样去适应。
此时与她而言,谁都能是敌人,却也谁都能是朋友;关系的转变,就看她肯不肯低头,愿不愿妥协。
为了小皇帝,她选择看不懂那份算计,这是她对命运的妥协。
面对周宇鹤,她选择仇恨暂且不提,这是她对局势的妥协。
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在何时能昂首挺胸,最重要的是,在需要低头的时候,能低下头颅,向命运说一声,退步。
或许是没料到她会妥协,周宇鹤那压在她肩头的手不由的收紧,见她眉头微蹙时,与她说道:“若说,北煜之事结束之后,要与回东周呢?”
“恕难从命。”他问的认真,她也回的认真:“能给的,就是助回国;至于登基为王,便要靠自已的本事;想,也不希望自己的皇位是一个女人给打下来的,身后的势力,也绝对不会助谋位。既然不会助谋位,带回东周便是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北煜之事结束,回国登基之后,便是解决之间的恩怨!”
他接受她的妥协,却不代表能饶恕她的罪过!
“既然如此,何不等事情结束再说?等成功的那一日,等着功成名就之时,带着的一切来逼着妥协,逼着求饶。将来的事,们可以等,眼下的事,却是耽搁不得。”
地窖之中,二人四目相对,他在挣扎着,她在等待着。
酒楼之中,小皇帝‘啪’的一声摔破了手中的杯子:“跟丢了?一群饭桶!”
凌羽丰忙跪了下去:“皇上息怒,末将已经派人盯住了各街道,各民宅。”
“盯着有什么用?无人监视,等到他们现身又有何用?那人是不是庄映寒,能给出答复?她是要帮朕还是要借此机会让朕翻不得身,能知晓?”
“皇上息怒。”凌羽丰跪在地上不敢答话,一旁的应瞿却是行礼道:“方童已然助田曼云脱了困,如今在茶楼等着王妃,王妃必然是要去相见;方童寻不到王妃,已然去逍遥王府求助,想来多方人马搜查,必能查出二人藏身之处。”
“都给朕仔细盯着!安排人手盯着茶楼,一旦发现庄映寒有了异心……”话,在此时停下,小皇帝眸中闪着狠劲儿,当那一个‘杀!’字出口时,二人只觉得空气之中杀意弥漫。
北宫逸轩得知宁夏与周宇鹤同时消失之时,阴沉沉的瞧着方童;方童已是后悔不已,只得立于一旁不敢多话。
想到上一次因为方晓之事与宁夏闹到吵架,北宫逸轩压着心中的怒意,命令着暗卫四下去寻。方童回到酒楼之中等着二人回来。
地窖之中,宁夏只觉得肩膀被他给捏的生疼,在他良久的沉默之后,终于是沉沉一个吐气,退开数步。
“接受的妥协,在功成之前,不再对付;助回国,助给周宇傲致命一击,待功成之时,会亲自将带回东周!”
说罢,那人抬步便走。
宁夏沉沉的一个吐气,狠狠的一闭眼之后,抬步便跟了上去
他酒量大,喝的多自是无碍;她昨夜的酒才醒,此时又是喝的脑袋发晕,跟着他步子走到那碎桌之处时,踩着了桌子的断腿儿,便是一个踉跄。
眼见就要摔到那碎碗之上,一双手将她接住;抬眼瞧着他平静的眸子时,宁夏站直了身子:“多谢!”
“告诉,的名字。”
他一问,她却是垂眼不答;那人眼一眯,唇一勾,缓声说道:“会告诉的,总有一日,会求着问!”
总有一日,他要她求着他相问,待得功成之时,她会后悔自己的执着!
瞧着那人转身之时,宁夏抬手揉了揉脸。
求着她问么?她拭目以待!'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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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7真是幼稚
宁夏这话,田曼云还未作答,周宇鹤却是当先冷了脸:“庄映寒,是非得拿做文章?”
“雪域之时,五殿下与田小姐便有了缘分;田小姐舍生取义,救下无辜之人,阻止了被人蛊惑的五殿下行凶,此举令人敬重。既然五殿下与田小姐不久之后将会大婚,又何必在乎是在何时有那夫妻之实?”
若田曼云同意这门婚事,那么成婚已成定局,便无需去计较到底是在何时,是为何先行实权。
田曼云因这话而红了脸,那垂首不语的模样,让人分不清她是因为娇羞还是愤怒而泛红双颊。
“若不愿嫁与五殿下,们便换个法子,试试从谢雅容处着手,将的事引到他人之身。”
祸水东移也不无不可,毕竟当时也有不少姑娘是得了劝阻离开的;从那些姑娘下手,也能令事态转机。
怕只怕,那些人都受摄政王所压,不敢出来多言一句。
这一点,众人都能想的到;也不知田曼云是如何想的,在沉默良久之后,浅声说道:“臣女一切听从郡主安排。”
一切听从安排,这让宁夏转眼朝她看去:“可想好了,在大局稳固之前,会受人质疑,甚至遭人辱骂;说不准还有被赶出田府的风险。”
虽说她有把握,却也当将一切可能因素与田曼云说清楚;毕竟,重点参与的是田曼云。
田曼云看了一眼周宇鹤,而后垂眼点了点头:“臣女想明白了,既是无路可走,不如与郡主合作。”
得了田曼云的答复,宁夏转眼瞧向周宇鹤,下意识的一笑。
瞧瞧,将人带来的好处就是,若是她全靠自己与田曼云磨嘴皮子,必然没这般好的效果;周宇鹤这美色在前,还有那登基之言在后,田曼云自然是难以舍弃的。
让田曼云稳了心思,事儿也就成了一半了;宁夏将心中所想细细一说,其余三人均是点头赞同。
事情谈完了,这心里头也就放松了;北宫逸轩瞧她神态轻松之时,不住的给她布菜:“别光顾着说话,多吃些。”
男尊女卑观念极重的世界里,一个男人又是端茶递水,又是布菜温和的态度,总是与这环境格格不入。
宁夏自然明白这点,所以,在北宫逸轩再一次给她布菜时,忙说道:“也别光喝酒,多吃些菜,不然身子受不住的。”
外人跟前,她只是想给他挽回男人的尊严;可她二人这般相互布菜,却透着浓浓的恩爱气氛;特别是彼此了解对方的喜好,专挑那喜爱的菜色,而后相视一笑的默契,刺的周宇鹤心里头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来。
说他们是做作吧,可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那些女人贴上来时,都是眸带目的,不似她这般纯粹;面对他时,她眸中除了算计便是冷笑;而面对北宫逸轩时,她眸中除了爱意,就没有别的情绪。
难道他周宇鹤还不如一个北宫逸轩引人交心?
似为了证明自己比北宫逸轩更有魅力,周宇鹤面上的神色摆得甚是温和,当他给田曼云布菜之时,只见田曼云面带震惊看来。
田曼云一时紧张,竟是下意识的学着宁夏的模样,给他布了一筷子菜;周宇鹤那眉头不可查觉一裹,却是朝那人送去惑人一笑。
那二人互动,北宫逸轩看在眼中,只觉得周宇鹤幼稚的很;瞧着宁夏放下筷子,吃的差不多了,开口说道:“就按方才所说的去安排,希望到时五殿下与田小姐多加小心,不要出了纰漏才好。”
说罢,二人起身;此时田曼云也跟着站了起来,就在她准备说告辞之时,周宇鹤却是笑的勾魂夺魄:“田小姐且慢,之事,不如再仔细商榷商榷。”
他与田曼云有什么要商榷的?
宁夏不解的看向那人,生怕周宇鹤耍什么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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