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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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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抽着冷气,谢雅容垂下眼,掩去那眸中狠毒之味,再次抬眼时,便是媚眼如丝:“爷,既然这般喜欢这法子,不如去那庄府,也让那庄映寒试试这滋味儿;若是她说不舒服了,爷不如亲自去伺候伺候她。”
自打雪貂死了之后,染九性子便是古怪了许多;对付人的手段也是越加的狠戾。
听谢雅容这般说,染九盯着她细细瞧着,许久之后,这才说道:“别激,道是不敢去?”
“奴婢不敢。”
谢雅容一副惶恐模样,染九却似听到什么新鲜事儿一般:“倒是给出了一个好主意,若是有好多小红小绿的爬上了庄映寒的床,那情况想想便是有意思的紧!”
说罢,拍了拍谢雅容那苍白的脸:“等爷回来再与说结果啊!”
“是!”
直到染九笑眯眯的带着两条蛇走了,谢雅容这才掀开被子,瞧着被单上那一团血迹。
忍着痛,下床寻了药,细细的抹于之时,便是疼的厉害。
“庄映寒,等着,给的一切,都会全部还之于!”
谢雅容咬牙切齿,眸中尽是恨意。
话说染九离开之后,却是没有去庄府,而是去了摄政王府,直接进了北宫荣轩那卧室,将正准备就寝的人给拦住:“要蛇,要毒蝎,还要许多的毒物。”
以往都是他自个儿去寻,可眼下他不能现身让小皇帝给捉住,便理直气壮的差遣起了北宫荣轩。
取了面具的人,那脸上腐肉虽是结疤,却是异常骇人,那半张脸犹如泥石烂路,看着甚是恐怖。
当他转脸看向染九时,染九立马就挡了脸:“别看,丑死了,真是比庄映寒都丑!'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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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1 雨中祭祀
以往的俊才,如今被骂着丑,北宫荣轩那眸中便是布满怒意;眼见那人要发怒,染九笑眯眯的说道:“三日内给准备许多的毒物,给庄映寒送去,就这样,先去休息了,有事再与说。▲∴燃▲∴文▲∴小▲∴说”
迅速的说完这话,染九一闪身便是没了踪影。
听说东西是给庄映寒准备的,北宫荣轩自是不会耽搁,吩咐了暗卫早早准备之后,这才上床休息。
是夜,一声惊雷将人从梦中吓醒,电闪雷鸣之间,宁夏猛的坐了起来,拉着北宫逸轩问道:“都说雷打妖孽,说这一缕魂魄,会不会被雷给劈了?”
她也是睡的沉了,一被吓醒,便是有些胡言乱语;北宫逸轩
经她一说,目光一沉,一把将人搂在怀中,也不管她是不是迷迷糊糊的,翻身便是压了上去……
雷雨交加的夜晚,她的睡意被他搅去,宫中更是乱作一团。
“快!快去禀报太后,禀报皇上,锦秀宫塌了!”
那一声惊雷,吓醒了众人,在这雷电交加之下,太监瞧着被雷劈开的房梁,心里头直念着阿弥陀佛。
宫殿被雷劈,这可是自古以来不曾有过的事儿;瞧着那冒着黑烟的屋子,小太监不敢说是被雷劈了,只敢让人说,这锦秀宫是塌了。
虽是不敢直言,可这雷打锦秀宫之事,一夜之间于宫中传开了来。
天儿还未亮,那街头的摊贩儿便是聚在一起议论着;就连那灯火通明的青楼,酒家中,亦是传开了来。
这事儿,一夜之间传了两个说法:
一则是说,锦秀宫经久空置,引了鬼魅之物藏身,雷神巡视之下,发现那鬼魅,便是施法将其灭去;却也因此,毁了那宫殿。
另一说法便是,近来传言,皇上欲下旨令摄政王夫妻二人和离,更是离经叛道,欲将摄政王妃再嫁于逍遥王;逍遥王母妃地下有知,绝不赞同此有违常伦之事,便是在这雷雨之夜,怒斩房梁,以示警告。
众说纷纭,这两种说法似一夜春风,吹向了各个角落。
宁夏戳着碗里头的混沌,叹了口气:“他们动作倒是快,咱们辛辛苦苦安排一场,他们倒是懂得利用时机。”
北宫逸轩瞧着那混沌个个都被她给戳的开肠破肚,甚是无奈的阻止了她的行为:“他们只当是上天相助,不过就是寻个机会造个声势多个筹码罢了,又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她听着那传言心里头就不痛快。
她和北宫逸轩一路走来真是不容易,她一个28岁的老姑娘捡了这么一个美人儿老公,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可是,她怎么就偏生呆在这么一个身体里受人诟病呢?
“别想那般多,先吃东西,再这么戳下去,这混沌就该成肉汤了。”
“哎……”叹了口气,她自是食不知味。
“宫人连夜请来了悟冥大师,此时正在锦秀宫瞧着,呆会儿得进宫去,周宇鹤那面具做好了,出门也得当心些。”
“嗯。”
应了一声,将那碗混沌连汤带肉的喝完了,放下碗,拍了拍他的手背:“夫君,咱们是去看戏的,若是瞧着什么有意思的,可别忘了回来与好生说说。也将有意思的给记着啊。”
她这话,听的他摇头失笑。这般严肃的事儿,亏她还能说笑!虽说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可一想到那人……
罢了,既是合作,自然是有所接触的;待那人回了国,这一切都当结束了。
用了早膳,北宫逸轩回了逍遥王府出发进宫;宁夏带着方童兄妹、冬沁、秋怡出了庄府。
今日是庄映寒母妃的冥辰,当年先皇给那夫妻二人合葬于荒山之上,博了好一片的美名。
以往庄映寒是不能去祭祀,如今小皇帝赐了庄府,那小祠堂也是明正言顺的摆了牌位,她自然是能去坟前上香的了。
今日她出门,怕是许多人都会盯着的;听说染九最近不安生,兴许也是在等着这日子动手;至于那刘新,今日不来便罢了,若是起了杀她之心,那她今日这计划,也算是用对了人了。
两辆马车上了山去,前头的车上是方童驾车,主仆四人坐在车中;后头的马车上装着祭祀的东西。
从城中往西一路而去,听着雨打车顶的声音,想起了那日落下悬崖的情形。
“连着几日大雨,山上路滑,夫人呆会儿可得当心些。”方晓换着衣裳时,与宁夏说道:“与夫人身形还是有差,好在是下雨天,穿了披风,倒也是不怎么瞧的出来的。”
方晓这话,宁夏浅浅一笑,心中却也有些忐忑。她这计划确实是冒险,也是与北宫逸轩说了许久,他仔细安排之后,这才同意了她的计划。
正当宁夏靠着车壁走神之时,赤炼从外头爬了进来,那身上湿辘辘的,却是半分也不管,直接爬到了宁夏身上去。
三个丫头都习惯了赤炼时不时的出现,此时瞧着也没有当初的害怕;就连方晓也是有了胆子,偶尔伸来来摸上一摸。
赤炼高兴时,谁摸它,它都是甩着尾巴呼噜着;不高兴,一伸手,它就扬着脖子,发出那警告之音。
这会儿赤炼保证是不高兴了,当冬沁瞧着它将宁夏的衣裳给弄湿了时,想将它给挪开,结果手还没伸过去,那小家伙就是扬着脑袋,盯着冬沁,一副‘敢过来就咬’的模样。
“哟,赤炼这是不高兴了呢。”不敢去挪,冬沁倒是免不得打趣:“没准儿又是被周宇鹤给收拾了。”
紧张的气氛,因着赤炼的到来而稍稍缓解;宁夏把小东西托在掌心,与它对视:“耍什么少爷脾气呢?跑这儿来摆什么臭脸色?”
赤炼吐着信子,一副不满的模样蹭着她的下巴,那呼噜间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好了好了,不高兴,饿了。”虽说是听不懂,可这小家伙一副委屈的样子蹭来时,宁夏基本就能确定,这小东西又要来喝血了。
北宫逸轩说的对,这小东西找她的目的很简单粗暴,反正也就是顶着那目的而来,所以,来了,不高兴了,给它喝两口,它就能跟几个丫头愉快的玩耍了。
不出的所料的,小家伙喝了两口,就乖顺的趴在她肩头,悠哉的甩着尾巴,瞧着几个丫头忙活着。
有着赤炼在跟前,宁夏那心里头便是放松了下来,山中那些日子,她可真把这小东西当神兽了,神兽可是无所不能的!
正想着小家伙无所不能,前头的马儿便是一声嘶鸣;紧接着马车便是什么东西钉来,响成一片。
“又是用箭!”
方晓目光一沉,忙将准备好的厚木板挡了车窗,那声音持续了好一阵,才听得方童于车外说道:“夫人,都处理了。”
“嗯,走吧。”
若没料错,这箭雨当是染九故伎重演。
头一次是没有防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有了前车之鉴还能被困,那就太可笑了!
“王爷安排了多少人跟着?”
一边逗弄着赤炼,宁夏问着方晓。
“回夫人,跟着昊焱的人都给派来了。”
其实她说谎了,主子把人全都派了来;因怕夫人担心他不安排人在身边,便交待了她,若是夫人问起来,只说是昊焱的人给派来了。
瞧着宁夏平静的点头之时,方晓不由的感叹;主子待夫人,那是极好的;那份温柔,是她从未见过的;女人一生能遇着这么一个面面俱到,还一心相守的男人,便是足矣。
思量之间,马车行到了两山之间,方童叩了叩车门,几人立马打起了精神。
犹记得陡壁之时,那山头流箭齐发,逼的队伍只得靠着山壁,躲避那箭雨。
此时山头甚高,掀起车帘瞧着外头情况时,宁夏问着方晓:“山头可是都检查过了?”
这要是在上头推个石头下来什么的,那可就该被活埋了!
“夫人放心,必然是处理妥当的。”
再次得到确定,宁夏这才起身换了衣裳。
经过那小路,真如方晓所说,都处理好了;这一路安然无恙,倒是让宁夏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穿过两山之间的小道,继续向前,约莫一刻钟之后,马车便是停了下来。
大雨依旧,几人穿上蓑衣,撑伞下车。%首发
立于雨中,抬眼瞧了一圈;只见几人立于一片望不到头的竹林之中,竹林旁,是一座荒坟,那坟头野草长的极是茂盛。
知晓这是坟,是因为前头那碑露了一小截出来,给它证明了身份。
方童带着一名小厮打理着坟头上的野草,宁夏几人便是静静的立于一旁。
直到坟头草被尽数割了去,方童这才拿了祭品,摆在碑前。
点燃的烛火,在风雨之中摇曳的厉害;方童于坟前举了伞,保着这一方天地不受雨水拍打。
小厮将一切准备妥当了,便是立于一旁,瞧着宁夏几人上前。
磕头,行礼,这雨中的祭祀,看起来十分的诡异。'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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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3各有所获
二人上了岸,周宇鹤便是带着她往来路而回。'燃&文^'''。'773buy'。''抓机书阅读网;海量小说免费阅读/下载
回到马车前,那马儿已是倒地身亡;周宇鹤掀了车帘,只见里头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的。
一身湿哒哒的,宁夏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瞧着他用化尸水解决了尸体之后,口中一个哨声,从远处的地下跳出几个黑衣人。
敢情是成了土拨鼠了。
“车中东西都是新置的?”
周宇鹤发问,宁夏忙点头;北宫逸轩事先准备好的一切,就连今日穿的衣裳也是极其普通的布衣。
“将车毁了!”
交待着黑衣人毁了马车,周宇鹤一把拉着她:“快走!”
他一声‘快走’,宁夏那被水浸湿的一身就让她快不起来;那人实在是不耐,拧着她就飞身而去。
大雨中行了许久,当瞧着前头有一辆与去时相同的马车行于道上之时,周宇鹤口中哨声一起,那马车便是停了下来。
方童见到宁夏冷的面色发青时,忙扶着她上了马车;她还想问那人是谁,一转身,周宇鹤却是早已没了身影。
进了马车,见着三个丫头安好的立于车中时,这才松了口气。
“刘新呢?”
“回夫人,刘新死在染九手中。”方晓回着话,秋怡二人忙伺候着宁夏换着衣裳。
“可有放人离开?”
“属下本想多放几人走,可染九着实厉害,虽说没了雪貂相助,可那不知打哪儿来的黑衣人生生阻了属下动作。”
说到这,方晓有所犹豫。
换好了衣裳,捧着一杯热茶,想着那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宁夏心里头想了许多。
周宇鹤那般厉害的人,见了那黑衣人都只有逃跑的份;那些暗卫想要拖个一时半刻,必然是办不到的!
除非……
抬眼,瞧着方晓面上的犹豫,宁夏问道:“此次出动的暗卫可是全军覆没?”
她这一问,方晓沉默以对。
方晓的沉默,让宁夏证实了心中的想法;见着她欲言又止时,宁夏浅浅一笑:“觉得是逸轩将做了诱饵?觉得他不顾生死拿钓鱼?”
这说法,方晓倒是想点头;可一想到主子对夫人的感情,又觉得主子不该做出这种事情来。
方晓想不明白,宁夏却是稍稍一想,便弄清楚了这里头的事儿。
安排给周宇鹤的暗卫挖了洞藏在地下,这证明一点,北宫逸轩和周宇鹤都知晓,真正在对付的是什么人。
跟着方氏兄妹的暗卫都死了,而周宇鹤身边的暗卫却只是用来善后,证明那些人是北宫逸轩要留下的。
为什么要留下?因为那些才是他放心之人!为什么其他暗卫是来白白送死?那是因为,北宫逸轩要乘着这个机会清理门户!
所以,今日这一局看似她胆大妄为,实际却是两个男人合作了一场,各有所获!
事情理了个大概,宁夏便是瞧着手头的杯子轻轻一叹。
他倒是说过什么事都与她说的,可这一遇着关键的,他就绝口不提。
他这性子,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
马车一路前行,进了城,回了庄府。
也在此时,国公府上,老夫人听得消息之时,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是要晕了过去。
丫鬟们慌忙上前扶着,好半响,老夫人这才抖着声音问道:“说新儿怎么了?”
“回老夫人,刘护卫亲自带人去暗杀庄映寒,半路上遇着了别的人,三方人马厮杀之间,刘护卫被一个叫染九的少年给杀了,其余人……都死了……”
逃回来的人,身上无数剑伤,撑着最后一口气说完之后,便是晕死了过去。
再次证实刘新死了,老夫人便是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
话说宁夏前脚回到庄府,北宫逸轩后脚便进了书房。
瞧她捧着手炉站在窗前若有所思时,那人眸光一闪,抬步上前。
双臂环过她的腰身,下巴轻磕到她肩头,耳鬓厮磨之间,他缓声说道:“悟冥大师说了,那锦秀宫极具灵气,上达天听,不宜住人,只宜种树养花。”
“嗯。”
她浅浅应了一声,将他的手拉了起来,一并捧着手炉,享受着掌心的暖意。
“母妃最喜桃花,只因生之时,难产,险些一尸两命;就在她昏昏沉沉之间,见着一大片的桃花朝她飞来,也不知是饮了何种佳酿,原本气弱的她,竟是忽然之间精神了起来,最后才将生了下来。”
他这话,透着对锦美人的怀念;宁夏侧首瞧着他,见他眸中闪着浅浅的笑意时,亦是垂眸一笑。
“皇上,安国有一计划,且听听。”
御书房中,宁夏瞧着小皇帝,十分认真的说道:“要毁了锦秀宫,往后那里再不能住任何人,要将那锦秀宫换成一片桃林,桃林之处立一石刻,上书‘锦瑟华年’。
她的话,令小皇帝蹙了眉头,瞧她一脸认真之时,沉声问道:“为了他?”
“不,为了长远大计!”
她的认真,她的计划,让小皇帝难以分辨她言中真假,可这拆宫殿,挖深塘储水,却是一大计!
她在想着当时的情形,北宫逸轩却是将她搂的越紧:“说是毁了锦秀宫,倒不如说,是成全了母妃的心愿。”
若那锦秀宫不毁,再过几年,便是被改了殿名,住进新人;他进不得,看不得,甚至连那一份缅怀,都只能藏在心中。
如今有小皇帝暗中操作,悟冥大师再给一个权威的说法,将那锦秀宫推了改种桃树,便再无人去住;那里,也算是保得了一份记忆。
至少,不会看到不同的面孔,穿梭于那熟悉的宫殿之中。
“待这些事情过后,蝉儿与母妃好好磕几个响头,毕竟,是庄映寒……”
“嗯,知道的。”
话题有些沉重,宁夏那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转了话题:“逸轩,今日见着一个怪人。”
她说着,他便是听着,听完之后,那眸光便是一沉。
“又拉着跳水?”
周宇鹤到底有没有本事?若他没本事,何不将她交给暗卫护着?
“差点没憋死。”笑了两声,宁夏问道:“那男人知道是谁吗?”
拉着她坐到椅上,北宫逸轩端起茶杯浅酌一口;见她瞧来时,微一沉吟,这才说道:“那人名叫五毒子,大宇人,擅长使毒,最喜毒蜘蛛。
五毒子鲜少在江湖中走动,故此许多人不知其人;据师父所言,五毒子与鬼医乃世仇,至于是如何结的仇,外人便是不知。
只听师父说,二人斗的很是厉害,师父斗完了斗徒弟,五毒子的徒弟死在了周宇鹤手中,那人与染九情同手足,兴许也是这个原因,当初染九才死磕着周宇鹤不放。”
结果染九也是技不如人,把自个儿给磕进去了不说,还将雪貂给弄死了。
宁夏了然的点了点头:“周宇鹤就是为了证实那五毒子是否在北煜,故此今日他也布了一局?”
“正是,据他所言,近日染九有所异动;再加上赤炼这些日子显得焦躁不安,他自是要确认五毒子是否在京都。
向来江湖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五毒子就算是到了京都,也不能进质子府去做什么的,不然就是与朝廷为敌。
故此周宇鹤借着这个机会引五毒子现身,他倒是有本事,还真让那人现了身。”
江湖恩怨也是不得了啊,原本以为染九加上一个宇文瑾就难对付了,如今还加上一个在江湖上混的老毒虫。
心中一动,宁夏问着北宫逸轩:“既然如此,那五毒子会不会帮着染九来对付咱们?”
宁夏这一问,北宫逸轩只是摇头:“江湖中人有自己的规矩,们与他从未交手,他应当不会自降身份与咱们为敌。”
这回话,让宁夏松了口气,靠着软垫,不急不缓的问道:“今日倒也有所收获,可是将那些背叛之人都除了?”~
她这般敏感,北宫逸轩本是想装傻,可瞧着她那清亮的眸子时,一声轻笑:“真是半分也瞒不了;那些人都是跟着安锦赫,常阳春的,还有一些之前给了凌羽丰差遣。
自打与说了那二人背叛之后,便是着手去查;这一路查下来,倒真是让开了眼了。”
说到这,北宫逸轩那眸中便是沉的骇人:“那二人早便被北宫荣轩收买,做了不少灭九族之事,全都记到了头上。也算是明白了,所说的原文中,从苏江回来便死是何原因了。”
“今日将人尽数推出来送死,那二人若是有所查觉,岂不是同样危险?”
“早便安排好的,那二人只当是疯了才这般为。”
瞧着他目光阴沉,宁夏沉默许久,见他越想眸光便越骇人时,起身走到他跟前,蹲在他身旁,双手搭在他膝盖上:“逸轩,今日并非要埋怨,说的话或许会难听了些,但是为好,听了若是心中不痛快,与说可好?”
他低眼看来,只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不明白她想说什么,抬手轻抚着她的面庞:“蝉儿有话直说便好,蝉儿向来一心为。”'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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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4都受伤了
“逸轩,你可曾想过,为何你一手栽培的人会背叛你?你仔细想想,在你手中,有多少人因为背叛而死于你手?你再想想,你以往是如何待你手下那些人的?”
她的问题,让他沉默,这份沉默,足以证明,事实比她想的更严重!
琢磨着说辞,宁夏握着他的手,轻声说道:“以往之事,我未见着,便没有发言权;我便只说近日所知晓之事,陡壁之时,方晓立了大功,救下众人;这本是功,你却因为我的消失而对她下了死令。
若我死了,你心难平,你要杀她,我能理解;可是,为什么我回来了你还要她死?你可曾想过,你这做法,会让手下人寒心?你让方童守着她自裁,这决定,何其残忍。
若是方晓真个死了,你能保证方童不会背叛你吗?他知晓你的事也不少,你就能保证,他不会是第二个安锦赫,常阳春?”
他的尊卑观念极强,特别是对下人,没有一丝的怜悯,好似下人的命,便是能随意而取的一般。
“逸轩,我知你心中有仇,我知你栽培这些人就是为了报仇;他们是死士,是下人没错,可是,他们也是有心的; 他们自已会评判主子是否值得他们忠心,他们也有权利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他们是将命给了你,却不代表,你能随意取了他们的性命;若是有人任务失败,他若能将功补过,又为何非死不可?栽培一人不容易,若那人衷心不二,为何不留其性命,做其擅长之事?”
要说服一个人,并非三言两语就能成的;她不奢望这两三句话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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