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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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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想到了一处,宁夏目光一转,“庄伟泽肯定是被人构陷的!不然先皇在临终之前,不会让小皇帝立庄映寒为后!”
    想到今日太后的疯言疯语,二人心中都有一个猜测。只是这猜测没有多少依据,此时说,便是为时过早。
    吃饱喝足了,宁夏拉着他到了书房。
    北宫逸轩瞧着地上那纸团时,捡起一看。
    她的安排都不错,只是最后那几个字,加上这纸变成了纸团,便能猜到她与周宇鹤在书房吵过了。
    “蝉儿……”
    “你不用说了,他的事我以后都不想插手,我也不想再见他;若他非得要你出人,你也别告诉我。”
    她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她和周宇鹤凑一块儿,保准没好事儿!
    不是吵就是打,始终没个消停,哪怕她想消停,这一遇着,总有闹不完的事儿。
    她说出这话,北宫逸轩浅浅一笑,从后将她抱住,眸中尽是喜色。
    虽说今日发生的事有些不在控制以内,可她不愿再与周宇鹤相见,却是正中下怀。
    “探子来报,宇文瑾准备年后出发;至于和周宇鹤的合作,我不必派人搅合。”
    她只是不想过问周宇鹤的事,他却不能不将接下来的安排与她说;许多事,也想与她商议商议。
    “怎么说?”
    回头看他,瞧着目光柔和看来时,宁夏拉着他坐到椅上,“难道他们真犯了东周边境?”
    “确实如此。”说到这,北宫逸轩又笑了笑,“其实也不全然是没出手,我的人混了几人在大宇军队中,你也知道的,边境是最乱的,喝点酒,胆子一大,有人煽风点火,自然就犯了事儿。”
    边境犯乱的事儿,不管哪里都有;而且这种事儿有一便有二;只要尝到一次甜头,自然就会再犯。
    “东周那边什么情况?”
    “官府已经上了折子,东周皇帝此时正为周宇傲和周宇恒的暗斗费神;几个儿子只剩下三个,两个斗的你死我活,还有一个成了质子;且如今的局面看来,成了质子的这个,才是最让他省心的。”
    最省心的意思是,向来老实,不争不斗,且不与朝臣勾结。
    老皇帝在位,儿子们结党营私,向来是大忌。
    “东周有个老丞相,是东周皇帝的老师,很得东周皇帝重用;为人正直,从不结党营私,向来不理朝中乱事;这一次周宇傲和周宇恒斗的厉害,却是同时指证周宇鹤意图谋反,引起了轩然***。
    就在满朝文武对周宇鹤唾骂之时,那老丞相只说了一句话,就把周宇鹤的局势给扭转,让皇帝对周宇傲和周宇恒不满,甚至派人送来书函,务必保证周宇鹤的安危。”
    听到这,宁夏有了兴趣,什么人这么牛?居然能用一句话把死局改写!
    “这人莫不是比皇帝还金口?一句话就能改写人的局面。”
    她的好奇,他点头一笑,“其实也不难,你想想,周宇鹤在东周之时,向来都是跟在周宇傲身后,他在众人眼中,只是一个长的好看,却没什么本事的皇子罢了。
    再加上他从来不与朝中大臣亲近,为人稳重,却又对人疏离,大臣对他,也纯属敷衍之态;他得势了,便锦上添花,他失势了,便落井下石。”
    他这般说,宁夏倒觉得周宇鹤和他挺像的。
    扬头一笑,揉着他脸颊,“以前有一本书里说过这么一句:永远不要相信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此时我瞧着,男人才真是不能轻易相信!越是好看的男人,肚子里的坏水儿越多!花花肠子也不少!”
    瞧瞧他和周宇鹤,不都是这样么!
    表面是不得势的人,实际上本事却是不小,只要他们愿意,那翻起的风浪可真是不小!
    “蝉儿这话可伤我心了,我哪儿来那些花花肠子?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哪儿有什么花花肠子?”
    这般说着,他的手便握着她下巴,慢慢的贴了上去,“蝉儿莫不是在暗示我,不能正正经经与你说话?是不是应该先将书房的门扣上?”
    这话,听的宁夏失笑,他这是什么意思啊?还想在这儿不成?
    她失笑间,他一把将人搂在怀里,一边吻着,一边朝门而去。
    门扣上了,这一吻还未结束,确定门窗都扣好了,这才将她放到椅上,“蝉儿要不要试试绑起来?”
    “不要!我绑你!”
    话还没说完呢!谁要跟他谈这事儿?
    她这小心思打着,他已是动了情,自然乖乖听话。
    这里没有绳子,他便解了腰带与她,“蝉儿想如何都行。”
    她是半分不客气,将他的手从椅缝中穿了过去,用腰带将他的手腕给绑了起来。
    确定绑紧了,这才拍了拍手,“那老丞相说了什么?”
    她得学着些!这种一句话就能扭转乾坤的例子,她可得多多学习!
    北宫逸轩转头看她,“你先坐上来。”
    坐就坐,绑了你,还不是我说了算。
    哇哈哈哈哈……
    心里头笑了两声,宁夏脸色一正。
    她男人,居然是个抖m?
    跪坐于腿上,宁夏揉着他面颊,阴阳怪气的问道:“是不是谁绑你,你都乐意啊?瞧着新鲜是不?”
    她这声音都变了,北宫逸轩一脸的无奈,“蝉儿多想了,我只是想与蝉儿试试新鲜的花样,除了蝉儿,谁还能将我绑了?”
    他又舍不得绑她,当然只能她来绑了。
    “这还差不多。”满意的点了头,宁夏双手搭在他肩头,“快说说,那老丞相说了什么?太牛了!我得学着些!”
    “先亲我。”
    某人乘机索吻,宁夏无语的捏着他挺立的鼻子,“先说事儿!正事儿先谈完!”
    真是的!
    某人无奈,败在她手中,只得说道:“狡兔尚且有三窟,食蚕之蚁必结群;五殿下一无附庸之人,二无通天之势,居然能做出这般大的动静,实在让人佩服啊!”
    北宫逸轩将那人的语气学了个十足十,这话听起来是在佩服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有本事闹这般大的动静,可稍稍一品,便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

  ☆、0434:你想怎么样?

周宇鹤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居然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们两个皇子有权有势,却在这里指证一个无用之人;这是怎么回事,聪明人,一想便明白了!
    东周皇帝不仅聪明,还很多疑;一个聪明人却多疑,那就会做出许多的假设。
    再加上那老丞相向来独来独往,不立任何一派,是皇帝极为重用之人;周宇傲二人当朝指证周宇鹤有意篡位之时,他这一句话看似多此一举,事实上,却是比朝臣的千言万语都重要!
    想明白了这点,宁夏叹了口气,“不得不说,周宇鹤好本事!救他的不是那一句话,而是说这话的人!”
    “正是。”
    “既然如此,东周皇帝就不会怀疑老丞相是周宇鹤的人?”既然那人不帮任何人,忽然站出来给周宇鹤说话,不会让人怀疑吗?
    “并非偶然,是东周皇帝非得让他说说看法,他这话,算是公正之言,故此,引不得皇帝的怀疑。”
    所以,这才是周宇鹤最厉害的地方。
    他不与朝中大臣亲近,独独将那从不站阵的老丞相给拉到了自己的阵营,这般高瞻远瞩,没点儿耐心,是办不成的!
    至于周宇鹤是如何让老丞相愿意相帮,她也没兴趣知道了。
    瞧着自家男人眉目含情看来时,宁夏眸光一转,与他说道,“夫君如今突破了第九式,练就了万剑归宗,功夫这一高起来,若是我玩的厉害了,夫君受不住震断了腰带可如何是好?”
    “自然不会的!”
    某人信誓旦旦。
    宁夏转眼瞧着书柜上的鸡毛掸子,心中一动,笑着去拔了几根较软的羽毛放到桌上。
    将自个儿的腰带蒙了他眼睛之后,便是解着他的衣裳。
    当那衣裳解开之时,瞧着某人心脏之处跳跃的厉害,便是坏心一笑。
    “咳,夫君啊,你可知为夫之道是什么?”
    “自然是什么都听夫人的!”
    这回答,宁夏咬唇一笑,奖励性的在他唇上一个蜻蜓点水,在那人想凑上来时,又退了下去。
    “这个,不管什么呢,都得有个中心,有个原则,有个基本方针;就拿今日你突破瓶颈看来,你是不是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她绝对不相信自家男人突破瓶颈是偶然之事!她也绝不相信鬼医是真心帮他突破瓶颈!
    他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什么事都爱瞒着她!越是危险的事,他越是瞒的滴水不漏。
    许多事外人都瞧出门道来了,她才后知后觉的领悟一点皮毛。
    对于这一点,她早便说过,再瞒着她,她可得处置他了!
    手里头拿着柔软的羽毛,宁夏时不时的往那小豆豆上一扫,某人便是牙关一紧。
    “蝉儿,没什么的,真没什么的。”
    他还不想说,宁夏便是慢条斯理的剥着玉米,玉米剥开了,自然就是瞧着里头粒粒饱满的玉米粒了。
    哦,不,这会儿不能说是玉米,剥开之后,应该说是打磨好的上好玉器。
    瞧这白晰光滑的。
    “夫君,你知道什么是党吗?”
    她这问,他自然是不知,被她蒙了眼,身体的感官别提多强,她那羽毛慢慢扫着,让他双拳紧握。
    “不知道啊?不知道我便与你说说;党呢,要绝对的服从!党的基本路线的核心内容: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服从党呢,要贯彻一个中心,融汇两个基本点,两手抓牢,硬抓不放!”
    她这话,他自是不明所以,她便解释道: “对党要绝对的坦白!我是来自新社会的大好青年,对于新中国是绝对的支持,绝对的服从;到了这里,离开了新社会,却不能忘了党的基本路线!”
    对党不党的,他不懂,可这意思他听明白了,要是再不说,后果不是他能想象的!
    她拿着羽毛使坏,那人自是难受不已;连声讨饶,她却是玩起了兴致,就是不让他痛快。
    最后,信誓旦旦不会震断腰带的人,稍稍用力, 那腰带便是震成了碎片;她一声惊呼之间,被他反败为胜,连连讨饶。
    一房春色,荡漾开来,空中的雪花,就似被这波动而感染,飘落的越发厉害……
    质子府
    周宇鹤忍着腹痛,调配着药;鬼医在一旁瞧着,甚是不解,“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坏了肠胃了?既然知道自个儿肠胃不好,就不要喝那么多冰酿嘛!人家小丫头都打了招呼的,这事儿你可怨不得她。”
    鬼医这公正的态度,把周宇鹤给气笑了。
    他真想挖几勺辣椒油给师父吃下去,再给他灌几壶的冰酿,看看他肠胃是不是受***的了。
    “不对,你肠胃向来很好啊。”周宇鹤迅速配药,不理鬼医,鬼医便是自说自话,说了几句之后,转头看向周宇鹤,“你是不是伤了肾了?我跟你说过的,女人要适可而止!你这些日子忙着怎的还有空闲去找女人?”
    周宇鹤转眼看着鬼医,瞧他低头琢磨着,无语的将配好的药一口咽下。
    “哎,对了。”
    鬼医这一惊一诈的,周宇鹤抬手抚额,也不知是身子不舒服?还是对鬼医的无奈?
    “前两日万花楼的头牌开苞,听说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给买下的,最后事儿没办成,还被吓的失了心神,衣衫不整的跑了出去;当夜就被人发现掉到井里死了。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这些日子忙的晕头转向的,都没空闲去找小丫头做吃的;听了这事儿之后,他就觉得奇怪。
    此时再一琢磨,便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儿。
    这种事儿,他在东周干的还少吗?不同的是,以前是以云闲的身份去的!
    周宇鹤却是听鬼医这话时,面色一沉,起身往外走。
    “站住!给老子说清楚了再走!”
    鬼医不满的叫着,周宇鹤指着赤灵,没好气的说道,“师父,人有三急,你有什么不知道的,问赤灵便好。”
    这意思是,真是他干的?
    鬼医这爆脾气,还没开始问,就开始拍桌子跺脚了。
    这宝贝徒弟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那几日忙的足不点地,他居然还有那闲功夫去找女人?他是一日没女人要死吗?
    跺了半天脚,鬼医这才问着赤灵,“你快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儿上,赤灵也是委屈的,见得鬼医也生气时,与他咕噜咕噜将事儿说了出来。
    鬼医听完,叹了口气,“为了这小子,我是操碎了心了!”
    待周宇鹤回来时,鬼医这才认真说道:“乖徒弟,师父也年轻过,人不风流枉少年这话,我也懂!可是你也得想想,咱们这是在北煜,你这会儿可是在风口尖儿上,你行事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
    宝贝徒弟居然以真面目去青楼找姑娘!虽说是戴着面具去的,这面容却是给那花魁瞧着了。
    赤灵虽是周宇鹤养活的,在他手里却是养了好些年;跟他的感情,比跟周宇鹤的感情要深。
    赤灵向来听话,知晓分寸,瞧着周宇鹤以真目跟那花魁**之时,便是弄来了大大小小的蛇爬满的床,把那花魁给吓的半死,衣裳都没穿就好就往外跑。
    周宇鹤好事儿被搅了,自然是不喜,威胁着赤灵若敢胡说八道,就给丢锅里煮了;同时将那见了他面容的花魁给丢进了井里。
    “有什么嚣张不嚣张的?不过是见着真容罢了,上了我的床,哪个女人能活着走出去的?”
    除了宫中妃嫔和谢雅容,他受用过的女人,哪个不是死的了?
    迟早都是死,见没见着真容有什么区别?
    宝贝徒弟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鬼医搓了搓脸,又是叹了口气,“以往你嚣张,那是戴着面具的;你是以云闲的身份去找女人,我不管你;你这真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关乎你后面的路,所以,咱们以后想怎么着,还是易容的好。”
    鬼医这苦口婆心,周宇鹤依旧不以为然,鬼医一拍桌子,扬了声音,“别不将老子的话当一回事儿!明日书函送到,你代表的是整个东周,不能丢人丢到北煜来了,平白让小丫头笑话!”
    鬼医这不提宁夏还好,一提宁夏,周宇鹤那目光就是一沉,“师父放心,往后不会了。”
    “那就好,你……”
    “师父说的对,对付女人,有许多的法子能达成目的;以往对她,我是太情绪化了;方才配药时,心生一计,往后她再不会对我不敬,我会让她心甘情愿的求饶,我会让她主动认错,再不敢与我动手,再不敢撺掇着北宫逸轩与我嚣张。”
    周宇鹤说这话时,眸子里透着一股意味不明的情绪;鬼医一听这话,心里头一个咯噔,“你想对小丫头怎么样?”
    “师父别紧张,不管我对她怎么样,她还是会给你做吃的。”说罢,周宇鹤勾唇一笑。
    这一笑,不是用算计所能形容的;鬼医脑子一转,跳了起来,“你该不会……不会……你不能这样!小丫头最好是哄到手,你不能用强的!”
    。。。

  ☆、0435:布匹送到了

鬼医不知道宝贝徒弟这又是怎么了?瞧着宝贝徒弟那阴森森的笑意,就替小丫头担心。
    “师父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大婚当日,我会给她一个惊喜,我倒是迫切希望大婚的到来了。”
    今日她暗中搞手脚,是肯定不想,也不敢见他的;可是,他和田曼云大婚,她却是不得不到场;到时……
    想到自己的计划,周宇鹤便是心里头期待的很,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再也不敢骂人,再也不敢出手的憋屈模样!
    宝贝徒弟的面容看上去着实让人心慌,鬼医琢磨着是不是该先给小丫头提个醒儿,周宇鹤已是抢先一步说道:“师父若是不想要我这徒弟了,尽管去通风报信的好。夜深了,我先去休息了,师父也早些休息,不然明日贴面具时,贴不出个好气色来。”
    瞧着那人出了房去,鬼医双手抓头,陷入两难。
    一头是即将被算计的小丫头,一头是他的宝贝徒弟,怎么办啊?
    三更刚过,才躺上床的北宫逸轩便是起身穿着衣裳;宁夏这会儿跟个无脊椎动作似的软在床上,半分力气都没了。
    她错了,她不该相信男人的话!
    越是好看的男人,越是会骗人!说了不反击的,结果将她给折腾的身子骨都要废了。
    “今日皇上再领朝臣进山祈福,我得先去安排着,你先好好休息。”
    功夫增进,又狠狠的吃了一扬,饶是没休息,某人亦是神清气爽,与床上之人的疲惫成明显的对比。
    瞧着她连眼都懒得睁时,北宫逸轩与她唇上一吻,轻声一笑,拉好了被子,这才转身离去。
    昨日的祈福因刺杀一事打断,今日祈福,小皇帝却是带着朝臣,从那千阶之梯下,三跪九叩的告罪一路进庙。
    宁夏醒来的时候,都是大中午了,懒洋洋的爬了起来,早餐午餐一起吃时,听着秋怡说着今日的事儿。
    “皇上走在前头,三跪九叩进庙上香便不说了,上香之时,那头磕的直响,抬头之时,只见额头之处都透着血丝了。此事传开之后,百姓一路欢呼,皆诵来年必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吃饱了,宁夏将碗筷一放,浅浅一笑。
    说起为君之道,小皇帝如今已是了如指掌,知晓如何累积民心,知晓如何让人信服。
    “主子,皇上一早派人传话,说是今儿晚上宫中设宴,请主子进宫参宴。”
    方晓进来传话,宁夏摇了摇头,“派人去回个话,便说我夜里感染风寒,需卧床静养,近日宴会都无法出席了。”
    方才吃饭之时她就在想着了,下午东周大使进京,皇帝必会设宴。她是不想再见着周宇鹤,也不想再与那人有过多的牵扯,所以装个病窝在家里,才是最合适的。
    方晓应了声是,正待出去,宁夏将她喊住,“将宫里头送来的人,悉数还回去,便与皇上说,如今府上就一个主子,要不了那般多的下人;若是让人知晓庄府下人太多,对皇上亦是不利。”
    太后败了,那些人也没必要再留在府上了;至于小皇帝的人,也该还回去了;既然都已经说开了,自然不需要再留那些眼线来嗝应自个儿。
    逸轩送来的人,秋怡都调教的不错,几人相处的也很好,所以,那些人该送回去了。
    方晓按吩咐去办,当天下午就将人都给送回了宫里,小皇帝也没多说什么,点头应下了。
    眼线都送走了,心里头自然觉得舒服;睡了一上午,这会儿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
    闲来无事,双手揉腰进了书房,坐到椅上,想着昨夜之事,便是一脸的绯红。
    “好些日子没与蝉儿恩爱了,这一恩爱起来,便是没了分寸了。”
    他那话,她明白;他也才22岁,正是身强体壮之时,禁欲那么些年,这一开发了,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的!
    好在,他能控制自己,不去沾花惹草。
    女人这一辈子,最关键的是有一个心意相通,一心一意待你的男人;再加上这人要颜有颜,有身材有身材,又有上进心。
    宁夏再一次感叹,她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啊?居然让她捡着这么一个好男人!
    心里头甜丝丝的,琢磨着给逸轩多缝几双棉袜,便吩咐着冬沁二人拿来东西,回到厅中一边聊天,一边做着女红。
    缝袜子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剪了形儿出来,仔细缝合不要硌脚就成。
    做了几双半成品之后,宁夏心思一动,剪了几层的桃花花样出来,贴在袜子的开口处,用粉色的线慢慢的缝了起来。
    “主子是给王爷做罗袜吗?这样的罗袜,穿着练功走路会不会难受?”
    瞧着宁夏放在篓子里的成品,秋怡拿起一只仔细的瞧了瞧。
    这袜子之前便瞧过,只是觉得从没人这般穿过,有些怪异。
    此时瞧着宁夏又开始做,秋怡也动了些心思。
    宁夏看她神色有异时,心中一动,笑着说道,“自然是舒服的,这是棉袜,比那冷冰冰的罗袜穿着要舒服!练功之人不怕冷,所以不用做的太厚。
    缝了棉的,在屋子里穿穿就好;若是外出,不必缝棉,用稍厚的棉布就成;记住一定要合脚,得先问清楚了脚的尺码再做,若能找到既有些弹力,又不会滑脚的布料,用来做便更合适了。”
    宁夏这解释的相当的清楚,秋怡听后若有所思。
    “送东西啊,贴心便好;这袜子逸轩穿着挺喜欢的,我便再给他做一些;对了,皇上送来的赏赐之中,有不少的布料,你去寻寻,有没有我说的那种布料?”
    宁夏说完了,秋怡还处于神游状态,这可是从未有过的。
    方晓于一旁瞧的垂眼轻笑,宁夏压着笑意,一声轻咳,“呀,昊天大哥怎么来了?是来寻我家秋怡的吗?”
    这一声‘昊天大哥’,立马将秋怡喊的回了魂儿;转眼看向门口,却是空无一人。
    回头瞧着几人都是悟嘴轻笑时,脸上一红,一跺脚,“主子!”
    真是羞死人了!
    “我方才说的话,你没听着么?快去库房瞧瞧,有没有不滑,又有些弹力的布料。”
    一本正经的赶着人,瞧着秋怡红着一张脸走出去时,三人顿时笑出了声儿来。
    瞧着冬沁跟着发笑,宁夏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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