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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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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弄死庄映寒和北宫逸轩,不管是什么法子,他都乐于见成!
北宫荣轩心里头痛快,周宇鹤却是面色不佳。
此时他后悔了,不该让师父混进来瞎渗和的!原本只想利用宇文娅算计北宫逸轩,没承想,主要针对的,居然是那个女人!
他亦是听说了当年庄家之事,虽不太清楚当初的罪证是什么,可眼下应瞿捧着半块玉出来,不难猜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两个男人一个高兴一个懊恼;小皇帝却是看着半块玉,目光阴沉的厉害!
说到底,当日他只瞧了一眼,太皇太后给庄映寒的玉到底是怎样的,他也不清楚!
虽说当年之事记录了册子,可那事儿,他未曾想过翻案,故此并未去翻看过。
所以,此时小皇帝看着手中的玉,也不能分辨到底是宇文瑾送来的?还是庄映寒自己那半块?
故此,他不能将目的表现的太过明显,只能将失望和怒意表现出来;到时若是庄映寒自己的玉,他也好收场。
小皇帝心里头几番算计,北宫荣轩却将小皇帝的沉默当成了有心包庇庄映寒,微一琢磨,将自个儿的想法说了出来,落井下石之事,他也算是做了个十成十。
“皇上,微臣听闻,当年庄伟泽通敌卖国的证据,乃半块玉;玉上刻以密语,证明庄伟泽叛变之罪;如今郡主书房搜出此玉,皇上何不派人仔细查看?”
终于等到他开口了,小皇帝心中顺畅,却是摆出一副挣扎模样。
“摄政王倒是消息灵通!连本郡主都不知晓证据是什么,摄政王是如何知晓的?”
小皇帝挣扎着,宁夏不冷不热的问了这么一句。
这一问,北宫荣轩面色又难看了几分;那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在瞧着玉之时,又换上一副笑意,“郡主用眼睛瞧,本王用脑子想,自然是不同的。”
言下之意,她不过一个只会用眼睛看事儿的妇人;他是一个懂得用脑子的聪慧之人。
宁夏唇一动,带出一个冷笑;周宇鹤却在此时抬眼看着天空,“摄政王此话倒是不假,想来摄政王是脑子用的太多的,如今只剩下半张脸示人;摄政王还是少用些脑子的好,不然以后没脸见人了,可就麻烦了。”
“……”
宁夏目光转向那人,已不知该用什么来形容他了!
方才渗和进来针对她,如今又言语之间针对北宫荣轩;这人分明就是闲得蛋疼,所以不分立场的瞎渗和!
宁夏不想多言,北宫荣轩想多言却不能多言;此时要针对的是庄映寒,若是再与周宇鹤那混蛋多生事端,只怕被坏了好事!
故此,北宫荣轩狠狠的瞪了周宇鹤一眼,便转回正事儿上。
“皇上,事关重大,皇上若是妇人之仁,只怕当年之事再起,皇上没那本事平复!”
话,说的很直接;北宫荣轩目光看向北宫逸轩,那意思很明显。
“皇上不查,今日之事若是传了出去,只怕百姓会说皇上姑息养奸,深埋祸根,置北煜百姓于不顾!”
后果越说越严重,小皇帝也显得越挣扎,半响之后,咬牙说道:“不劳摄政王提醒,朕自有分寸!”
说罢,小皇帝将玉一握,沉声命令,“应瞿,速速进宫,将当年记载之册尽数带来;乐浩然,速去国子监请向太博!”
小皇帝下了令,北宫荣轩自是痛快;那露出的半张脸,看起来心情极好。
北宫逸轩沉沉几个呼吸之间,与小皇帝说道:“既然还未查证,都在这儿跪着,也不是个事儿;既然是在书房搜出的东西,不如皇上先去书房等候。”
说是让小皇帝去书房坐着等,其实大家都看的出来,他是在心疼自己的女人还跪着。
小皇帝视线来回扫着,点了点头,“都进书房吧,还请郡主吩咐下人上茶!”
说罢,当先进了书房。
。。。
☆、0486:好玩儿吧?(7月加更1)
小皇帝这态度,北宫荣轩面上又是一沉;分明就是罪人,还这般纵着,呆会儿证据摆出来了,看你还如何纵容!
宁夏由北宫逸轩扶着站了起来,却是看着小皇帝的背影心中冷笑。
大家都是会演戏的,他此时一副心软模样,呆会儿她若脱了罪名,那人必然摆出一副庆幸模样。
他自个儿开口,不想参与到这些算计中;她与逸轩不曾汇报计划,那人自是分不清事态。
分不清事态也不忘利用,真是她一路护着的好皇帝啊!
小皇帝举步进了书房,瞧着桌上一片狼藉,随手抄起一本册子翻看。
宁夏抬眼扫了一圈,这才吩咐道:“秋怡,带人收拾书房;冬沁,伺候贵客入座;方晓,吩咐下人上茶!”
宁夏有条不紊的吩咐,几人也是压着惊慌按吩咐办事。
书桌那一片甚是凌乱,小皇帝拿着册子走到窗前翻着。
秋怡带着两个丫鬟收拾着凌乱的桌面;冬沁伺候着几人入了坐,方晓带人上了茶。
方童和谢雅容二人跪于一旁,等着小皇帝审问。
“想不到逍遥王对养身亦是颇有研究。”
书桌收拾干净,小皇帝坐于正中,合上册子,随意放到桌上。
这册子上,是逍遥王的笔迹,全是补血养身之道;看来,都是庄映寒准备的?
“养身之道,不失为一门学究;微臣不过知些皮毛,说不上有研究。”
北宫逸轩平静的回话,宁夏坐于对面,端着茶杯的手,时不时的摩挲着边缘。
她这神情虽是淡定,这小动作,却是彰显着她心中的不安。
北宫荣轩瞧她终是藏不住心思,心中暗喜,就等着她得个庄伟泽一样的下场方才解恨。
周宇鹤这会儿心里头也是急了,他都在想着,呆会儿要不要直接下毒,把这些人都毒死得了?
不然她要是死在了宇文瑾手里,他的面子往哪儿搁?好歹是他的人,要死也是死在他手里,如何能让别人算计了去?
周宇鹤目光不善的看向宇文瑾,那人亦是摆出一副担忧模样来;这模样,看的周宇鹤真是咬牙切齿。
瞧瞧那装模作样的小人!本就是打着主意来害她的,还摆出这模样来恶心人!这模样,不是在告诉旁人,他也是担心庄映寒的?
分明是仇人,为何要担心?这神情,不就表明了他和庄映寒是合作的么?
这般算计人,可真是个小人!
周宇鹤心里头不痛快,端起杯子便灌着茶,却是一时乱了心神,忘了这茶是新上的,一口下去,烫的他立马又吐了出来。
这厮于人前喷茶,宁夏见了两次;一次是以云闲身份,旁观她骗了北宫荣轩黄金。这一次,见她着道,他就这般高兴,就这么兴奋?
瞧着那人抬手抹嘴,一副懊恼模样时,宁夏淡然的收回了眼,却是吩咐着秋怡,“想来五殿下是喝不惯这茶水的,去换一杯来。”
秋怡应了声是,忙抬步出去;她自是明白主子对周宇鹤心有不满。
琢磨着主子的意思,从里头的罐子里拿了莲心正准备泡上,冬沁却是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拉着秋怡的手。
“秋怡,你可知公主的丫鬟摔断腿之事?”
秋怡一愣,点了点头,“方才不是说了么?怎么了?”
“你不知道,那丫鬟这会儿醒了,在药房又哭又闹的,说是方晓敲断了她的腿,这会儿正吵着要皇上给她一个交待呢!方晓这会儿在书房,这事儿我不知如何处理了,你快去瞧瞧吧!”
这话,听的秋怡眉头一蹙;今日的事儿,还真是不少!
一事儿接着一事儿,到底是要闹到什么时候去?
心里头担忧,秋怡忙抬步而去;走到门口,想到主子吩咐泡茶一事,又折了回来,“五殿下喝不惯方才的茶,主子吩咐重泡一杯,我给……”
“哎呀,那头都吵的要死要活的了,呆会儿吵到书房,主子当怪罪了;你快去吧,我来泡就好。”
冬沁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那丫鬟的哭嚎声,她是真的不想再去药房了!
冬沁头疼的将秋怡给推了出去,不断说道:“我来泡就好,你快去!快去!”
“就泡我方才拿那个,记着了!”秋怡被冬沁推着,也是头疼的不行;再三交待一定泡她拿出的那灌茶,这才走了。
将秋怡给推走了,冬沁看着罐子里的莲心,摇了摇头,“瞧她慌的,茶都拿错了!”
这莲心,苦的能吐胆汁,如何能泡茶?
此时正是乱头上,若将这茶拿了出去,岂不是多生事端?
想到主子前些日子让她们烘了花茶,冬沁便按主子之前泡茶的习惯,拿了茶包,装了玫瑰花瓣和蜜枣;又往杯中又加了些蜂蜜,这才加了温水。
冬沁调理的费心,这茶送到周宇鹤手中,自然是不同。
那人瞧着杯中茶包,闻着淡淡的花香,不由的一愣。
这是什么东西?
抬眼朝宁夏看去,正巧对上宁夏暗藏深意的眸子。
宁夏瞧着那人怪异的目光,心道秋怡就是懂她!虽然不知为何是冬沁送来的茶,这茶必然是莲心不会错!
上次吃火锅之后,她与秋怡提过,若是周宇鹤再来无理取闹,给他一杯莲心去去火!
他于人前已失礼一次,自然不会再发作;往后他若追问,她来个不知情便好。
毕竟,她什么都没说,只让秋怡换茶而已。
她这目光,藏着恼意,因为今日周宇鹤又来渗和,让她不喜。
可周宇鹤却在尝了一口茶之后,将她这隐晦不明的目光,给当作了另一层意思。
方才那茶将他烫着了,她立马吩咐丫鬟送了温茶过来;且这茶新鲜的很,淡淡的花香,浅浅的甜味,这一口吞下,倒是口齿留香,令人喜爱。
难道,她是知晓今日难逃一劫,终于与他示好?
想到这,周宇鹤的目光便带着几分得意看向北宫逸轩。
瞧瞧,说你无用,你偏生不信!你这本事,如何护她?到最后,她还不是要我来护着?
北宫逸轩被周宇鹤这目光给瞧的莫名其妙的,稍稍一想,就悟出一个理来。
莫不是周宇鹤瞧出其中猫腻,也认为那半块玉会成为把柄,让他和蝉儿都败在其中?
呵,他可真想瞧瞧,待证据摆出来之时,这些人失望的模样!
三个人心思全然不同,宁夏更是不知道,冬沁那丫头竟是那么糊涂,给周宇鹤泡了玫瑰花茶!
若是她知道,保证冲过去把杯子给他夺了!
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啊?就这么认定我需要你来保护吗?
从宇文娅踏入庄府那一刻起,阴谋算计就已经开始了;宁夏只知道这一切是为送玉而来,却是万万想不到,今日这事,竟是成了周宇鹤咄咄逼人的由头。
各人心思之中,该请的人,都请来了。
行礼闲话自是不表,待向少博双手接过玉,又是作画,又是翻册子的折腾了半个时辰之后,将玉还于小皇帝。
“禀皇上,此玉,乃大宇皇室之物!”
这话,是看戏之人等着的!
宁夏猛的站了起来,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又急忙坐了下去。
哪怕她强压着情绪,那面上神色,将她心中惊骇表露。
“接着说!”小皇帝看向宁夏的目光,透着浓浓的失望,那是一种心痛,一种难过。
宇文瑾看向宁夏的目光中,透出强烈的挣扎之色;那是一份懊恼与不该,仿佛在埋怨她不将东西收好;又好似在悔恨着什么一般。
周宇鹤看着宇文瑾这无声的证据,手里头隐隐有所动作,他在斟酌着,到底是事后把庄映寒换走可行?还是此时将事儿给打断更可行?
向少博看了看宁夏,又看了看小皇帝,最后叹气说道:“此玉,乃当年庄伟泽谋反的证据!当年见过,此时再见,一晃眼,已是十年光景。”
向少博这几句话,不亚于坐云霄飞车,这大起大落的,可不要太刺激!
宁夏看着宇文瑾和北宫荣轩面色瞬间转变,双眼同步瞪圆之时,心里头隐隐一笑。
刺激吧?好玩儿吧?
还没结束呢,呆会儿更好玩儿!
小皇帝目光一闪,心道:真是太皇太后给她的那半块?看来宇文瑾还是棋差一招!
好在他方才没有立时定罪!
宇文瑾心道:怎么可能?分明是谢雅容今日才送到庄府的,如何变成当年那半块玉了?
他可是查得一清二楚,当年的玉,不在庄映寒手中!就连小皇帝,也不曾见过!
宁夏自是难以置信,看着那玉,摆出一副伤心模样。
这个时候,就是拼演技的时候了,谁演的好,谁就能得奖!
至于奖品是什么?呵呵,呆会儿便知晓了!
对此结论,表现得最不满的,自然是北宫荣轩。
当年之玉,在当年才有用!此时拿出来,不过是将当年之事再提一次罢了!宇文瑾没理由大费周章送这半块玉过来!
只见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步走到矮桌前,沉声问道:“可是查清楚了?”
向少博郑重的点头,拿起两张宣张,逐一对比。
。。。
☆、0487:赢了个痛快
向少博郑重的点头,拿起两张宣张,逐一对比。
“左边的是当年留下的证据,右边是微臣方才所绘;不管是玉上纹路,还是其中密语,无一差别;故此,微臣认定,此玉,乃当年庄伟泽谋反的证据。”
说到这,向少博自是感叹,“当年之事,甚是隐晦,微臣曾参与破解密语; 故,对此事有所了解。只是先皇并未记录最后将玉如何处置,没承想,却是将玉安置在了庄府!”
说罢,向少博又是叹息。
玉的事解决了,向少博自然带着资料走了。
小皇帝看着桌上的玉,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虽说不知此玉为何在庄府,既然在庄府寻到的,还是给郡主收着好了。”
当年之事,早已尘埃落定;此时玉佩现于人前,除了将当年之事再提一次,已是毫无用处。
至于玉佩到底是谁放在这里的?又为何放在这里?也没有追究的必要了。
宁夏上前一步,将那玉放于掌心,缓声说道:“这就是父亲当年谋反的证据?听说还是宣贵人证明父亲谋反之后,才从府上搜出来的?”
此话一出,北宫荣轩面色又是沉了一分,“郡主此言何意?”
“本郡主何意,摄政王必是清楚;当年之事,本郡主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当年宣贵人拿出证据,直言父亲卖国谋反;如今证据在本郡主手里,本郡主自然要查个清楚明白!”
周宇鹤瞧着宁夏咄咄逼人的模样,心里头又转开了来。
自打上次威胁她之后,她可是变的淡定了许多;这会儿又诈毛,这分明是故意的吧?
果不其然,在北宫荣轩下一句话出来之时,周宇鹤得了结论,这女人,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激怒北宫荣轩,让那男人将事儿绕到谢雅容身上!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愧是他的人,真是有脑子!
“郡主还有心思查当年之事?当下你府上护卫公然行凶,竟是连大宇公主都不放过,你还是想想如何解决眼前的事更好!”
玉佩的事,与她无关;而方童在书房行凶之事,却是如何也躲不掉的!
虽是奇怪宇文瑾为何将无用的玉佩放到书房来?可事情到这一步,再去揣测也没用。
眼下主要的,还是捉着方童行凶之事来的更好!毕竟,这事儿是实打实的存在;就算没有玉佩,一样能让庄映寒讨不得好!
事情回到了方童和谢雅容身上,宇文瑾的面色,就不似方才那般好看了。
方才是胜券在握,故作担忧;如今却是功败垂成,心中发恨。
他的玉呢?他千里迢迢而来,就为了将玉送来,要亲眼瞧着庄映寒和北宫逸轩被五马分尸!
唯有如此,才能将雪域被坏好事的恶气给吐出来!
结果呢?结果他的玉不见了!出现的玉,却是他如何也找不着的当年证据!
若说谢雅容没搞鬼,他是如何也不信的!
这个女人,千万别让他发现她有了异心;否则,他必让她生不如死!
宇文瑾心中恼恨,宁夏却是坐回位上,质问方童,“方童,这位雅儿姑娘指控你以药行凶,你如何解释?”
方才面对谢雅容的哭述指控,方童只字未言,一字不驳;此时宁夏发问,方童磕头回道:“回主子,属下并不知晓什么药,也不曾对这姑娘行凶。”
说罢,方童将他如何来了后院,又如何与谢雅容进了书房之事说了一通,自然是省去情香一事。
最后说道:“进了书房之后,属下给姑娘倒水;没承想,却被人暗算,中了毒针;接下来只觉得脑子发沉,四肢难以动弹;至于后面发生了些什么,属下毫无印象。虽是毫无印象,属下却敢保证,绝对没有做出有辱公主侍婢之事!”
说话间,将方才收起的毒针拿了出来。
周宇鹤一瞧那毒针,目光一闪,捧着茶杯一口接一口的喝着。
侍卫接过毒针,送到盘中,递于小皇帝。
小皇帝瞧了一阵,沉声问道:“你言不曾行凶,这药如何解释?”
“回皇上,属下亦是不知此药为何会出现在书房。主子进书房之时,属下意识依旧不清;故此,方才公主侍婢指控之时,属下难以反驳。”
谢雅容有证据,方童也有证据;谢雅容此时还是衣衫不整,却更加显得有说服性。
方童也知晓自己处于劣势,稍稍一想,再次说道:“属下以性命保证,绝对没有碰公主侍婢,若是不信,皇上大可派宫中麽麽进行检查。”
跟在公主身边的,必然是处子;方童断言没碰,这哭述的婢女必然还是处子之身。
就算不是处子之身,有经验的麽麽,也能查出是否行房。
宁夏稍稍一想,面上微微发烫。
谢雅容早就不是处子,麽麽检查,必然是检查是否还有残留之物;这让她想到自己和逸轩的有色画面,自然就燥的慌。
方童这提议不错,谢雅容可清清楚楚记得与方童脱了衣裳好一番的**,自然不怕麽麽检查。
于是乎,应瞿又去宫中请来有经验的麽麽;麽麽在检查之后,给了众人一个答复。
两个时辰以内,谢雅容根本就没有行房!
若说谢雅容中途有净身,检查结果自然有误;可谢雅容从事发到检查,不曾离开众人视线;也就是说,不是麽麽说了谎,便是谢雅容说话了谎!
麽麽给了答复,不但宇文瑾不信,就连谢雅容自个儿也不信了。
怎么可能?她记得清清楚楚,分明与方童有那事儿,怎么这两个老婆子睁眼说瞎话呢?
那人不依,扯着麽麽便是哭道:“你们好狠的心呐,你们分明是收了安国郡主的好处,故意编排我是不是?我毁在这男人手里,你们为何昧着良心说话?”
谢雅容又哭又扯的,麽麽被扯的怒了,当着众人的面,也不敢放肆;只得跪下,与小皇帝说道:“皇上,处子落红,若是事发突然,亵裤上必然沾有血迹;可这位姑娘亵服之上,没有半丝血迹,且没有污浊之物残留,故此,两个时辰之内,并无男女之事。”
麽麽是个老妇人,当着一众爷们儿的面,本还有些难为情;可谢雅容居然在小皇帝跟前污蔑她受贿胡言,这可是关乎身家性命,难为情什么的,自然就给放一边了。
说完这些,犹不解气;心中想着,这本就是大宇的婢女,便是丢人,也是丢大宇的人;就算全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般想着,麽麽在一阵尴尬的气氛中,接着说道,“皇上,这位姑娘,早非处子;老奴方才检查,只怕她早便失了身子;非但如此,必然不止于一个男子交好!”
说到这,麽麽倒也知道适可而止;有些话说的多了,失了身份;点到为止,既解了气,又保了自个儿的面子。
麽麽此话,就似在说着,谢雅容分明是早坏了身子,还不止跟了一个男人;想来是怕将来东窗事发,便乘着来北煜的机会,来个栽赃嫁祸!
面对这话,最不能接受的,自然是谢雅容。
与多少男子有关系,那是她最不能碰的痛处;哪怕那些都是事实,她也不能让人挂于嘴上。
心中顿时恼怒,越发怀疑有人在暗中搞鬼;那个人,必然是庄映寒!
心有不甘,谢雅容猛的站了起来;麽麽没料到她会忽然发难,被她推的身子一仰,就往地上摔去。
老麽麽是上了岁数的人,哪儿受的住这一摔?眼见就要摔伤了,被人一把捉了膀子,转眼一看,是郡主身后的丫鬟动作快,将她给拉着了。
脚踩实地,麽麽却是心有余悸;还未道谢,谢雅容已经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
“你个没了良心的恶妇!你拿人好处便胡言乱语!我分明是被这男人坏了身子,你何以空口白话坏我名声?”
此骂,是谢雅容心中压抑已久的怒意;上天垂怜,让她重生一次;本以为有摄政王相护,此生便高枕无忧。
没承想,伤她最深的,偏偏就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眼睁睁看着她走入地狱,非但不救,还推她踩她,这让她如何不恨?
那庄映寒,不过是个罪臣之后,凭什么有逍遥王那般护着?
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她本以为,今日便是庄映寒的死期;却是如何也猜不透,宇文瑾算计一通,让她送来的,竟是这无用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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