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配要革命-第2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0541:终于能吃肉了,好幸福!

轻浅的声音,竟是透着温和的气息;周宇鹤的话,她自然是听不见,他却是看着她沉睡的面容,勾唇一笑。
    浅浅一吻,微凉的触感,一如她渡气之时,那般的柔软……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以往在外,过的潇洒惬意,如今怀中有人,这种感觉,却不觉得讨厌。
    斗转星移,当朝阳升起之时,周宇鹤松开了她,飞身而去。
    手臂大小的竹子,新鲜的野菇,打理好的野鸡,新采的草药。
    将竹子削好,仔细的刮了里头的绒毛,这才用泥一层层的裹着。
    野菇和野鸡丢进竹筒里,加了些药材,将接来的露水加进去,封了口。
    泥地挖出几个洞,将装了食物的竹筒一个个放进去,膈了薄薄的一圈泥,这才将柴丢进去,点了火,慢慢的烧着。
    宁夏醒来的时候,就瞧着周宇鹤远远的蹲着,也不知在捣鼓着什么?
    隐约之间,似嗅到一阵香味;这味道,让她肚子里打鼓,也有些头晕。
    想说什么来着,只觉得嘴里头苦的很,口气也不好,自然不敢过去。
    “赤炼,带她去梳洗。”
    周宇鹤就似背后有眼睛似的,吩咐着赤炼。
    赤炼摆着尾巴,爬到她身前。
    瞧着赤炼,宁夏一愣,这小东西,何时回来的?
    赤炼在前头带路,到了河边,宁夏这才急忙发问:“赤炼,你何时来的?逸轩呢?有没有瞧着他?”
    这一连几个问题,赤炼呼噜一阵之后,她忙改变问法:“逸轩有没有受伤?”
    看着赤炼点头,宁夏心中一紧:“伤的哪里?”
    宁夏指着身上,当手停在手臂时,赤炼点了点头。
    “伤的重吗?”
    赤炼摇头,宁夏这才放了心。
    “他知道我在哪里吗?”
    这一问,她自己也觉得问的蠢;在赤炼摇头之时,她改问道:“他知道我和周宇鹤在一起吗?”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宁夏终于放下心来,捧了河水梳洗。
    手臂受了轻伤,知道她和周宇鹤在一起,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寻来。
    逸轩应当能猜到她的方位吧?
    周宇鹤是要回东周的,肯定不会去北面冒险。南面又没遇着,所以,只能往东面离开的。
    得知逸轩安全,宁夏心里头自然轻松。
    看着明媚的阳光,迈着愉快的步子而回。
    宁夏回来的时候,见周宇鹤拿出一个竹筒,上头的叶子一掀,香味顿时散开了来。
    咽了口水,宁夏眼巴巴的瞧着,却是没开口。
    这味道,一闻就是有肉的,再香,她也吃不得。
    瞧她目光暗淡,周宇鹤不冷不热的说道:“过来。”
    “哦。”
    难道要守着他吃?可真是谗死她了!
    宁夏走了过去,周宇鹤拿着竹子削的勺子,舀了汤,吹凉了,慢饮着。
    他喝了一勺,这才对她说道:“昨日喝药迷了舌头,吃不出味道了,你来试试,这味道如何?”
    “我,我吃不……”
    “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
    她话还没说完,那人便是目光一凌,大有她敢不喝,就不管她的模样。
    撇了嘴,宁夏无语的上前。
    得,吐就吐吧,反正那些日子也吐习惯了。
    这般想着,在他身旁,蹲下了身子;舀了汤,微嘟着唇,轻轻的吹着。
    本该娇嫩红润的唇,因着身子受损,有些苍白;看着她将汤喝下,周宇鹤心中,亦是有些担忧。
    古籍是那般记载的,未曾试过,也不知是否有用?
    若非偶遇寒谭,他也没机会一试。
    宁夏喝了一口,细细的品了之后,认真的说道:“有野菇的香味,鸡的味道也正好;好像还有药材是吧?虽说没有盐和调料,那药材加进去,味道却是香浓可口;再加上以竹筒焖熟,里头带着竹子的清香,这味道,绝对优!”
    竖了拇指,大力赞赏。
    她这评论,不含水份,这鸡汤,确实有这味道。
    没想到,他居然有这法子!
    只是,他是如何做到,将鸡肉焖熟,而竹筒不会裂开的?
    她这般点头赞同,周宇鹤看着她侃侃而谈的模样,眸子里带着笑意。
    他这笑意,她只道是他听着赞美高兴,将勺子给他:“味道不错,你慢慢吃,我就不打扰了。”
    她勺子递过去,他却是不接,那含笑的眸子,瞬间又冷了下来:“你想去哪儿?既然好喝,你先喝完,我也是突发奇想,想着这法子的,也不知道吃了有没有问题。”
    分明是要她喝,这话说出来,倒似要她试毒一般。
    他不能好好说话,宁夏哪里知道他这意思?
    为难的瞧着他,见他毫不妥协,只得伸手去拿竹筒。
    这一伸手,他却不给,“就在这里吃!不看着你吃,你万一倒了,我如何知晓你是不是有吃?”
    宁夏无语了,叹了口气,盘腿坐到他对面,舀着汤,慢慢的喝着。
    给人打工啊,就跟宫里的小太监似的,还得试毒!
    喝了小半筒,宁夏只觉得胃里头隐隐作痛,有些难受。
    只道又要吐了,忙悟了嘴。
    她这反应,看的他心中一紧;瞧她眉头一蹙,却又一副奇怪模样时,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也不知到底有没有效?
    偏着脑袋,宁夏眨了眨眼,有些奇怪。
    喝了这么多,还以为会吐;没承想,胃里头只是抽痛,却没有要吐的感觉。
    难道,是还没到时候?
    狐疑的想着,宁夏倾了身子,舀着汤继续喝着。
    竹筒有小半个手臂那般长,这勺子虽长,却不好舀。
    宁夏倾身去看,瞧着里面的鸡肉时,下意识的伸舌舔了舔唇。
    好想吃肉啊!反正都喝汤了,能不能把肉也吃了?
    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的周宇鹤心中一软;在她抬眼看来时,又摆出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周宇鹤,你让我拿着好不好?”
    你拿着,我不好舀肉啊。
    “想背着我倒了?”
    他这冷声一问,宁夏摇头:“我想吃肉。”
    这话,伴着一声傻笑,瞧着她这模样,周宇鹤轻声一咳,压下心中的想法。
    天知道,方才她那卷舌模样,他有多想替她扫了唇上的汤。
    “吃吃吃,跟猪似的,一大早就吃肉。”
    那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将竹筒递了过去。
    却是借着转身机会,压下心中的异样。
    宁夏欢喜的接过,才不与他计较什么猪不猪的。
    多久没吃肉了,她这谗的慌啊。
    抱着竹筒,跟几百年没吃过东西似的,利落的将汤喝了,便用叶子挡着口子,将肉给倒了过来。
    香软的鸡翅膀,好吃的鸡腿,香嫩的野菇……
    她不客气的吃着,周宇鹤瞧她再没反应,这才放下心来,将那一圈竹筒给抽了出来。
    一个个竹筒打开,香味弥漫在二人之间,形成一方吃货的小天地。
    周宇鹤拿了勺子,慢条斯理的吃着。
    偶尔抬眼,瞧她埋头吃肉的模样,只觉得阳光格外美好。
    “我,我能不能再吃一些?”
    解决了一筒肉,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周宇鹤。
    昨日半上午吃了些果子,烤了几串野菇;昨儿因为他清毒,午饭、晚饭都没吃。
    再加上好久没吃肉了,她这一饿起来,谗起来,便是止不住的想吃。
    那人嫌弃的表情毫不掩饰,在她以为没戏时,嘲讽说道:“还说你找吃的,你伺候我,如今倒成了我给你做吃的了?”
    “那个,呃,早饭是你做的,午饭我来做。”
    呵呵笑着,宁夏目光盯着一旁凉着的竹筒;咬了咬唇,那想吃的**,实在是太明显了。
    周宇鹤递了一筒过去,她笑着接过:“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许久没吃肉的人,吃着肉又没吐,已经没多余的思绪去想,是不是昨夜周宇鹤给她渡内力的缘故了。
    不管是不是,应该也有关联才是。
    所以,她现在只想吃肉!吃肉!吃肉!
    她那话,听的周宇鹤无奈一笑。
    瞧瞧,她这昧着良心说话的时候,还能傻笑。
    到底要多厚的脸皮,才能成她这样?
    许多话在心里,不想多言;只是安静的喝着鸡汤,偶尔抬眼,看她吃肉的欢喜模样。
    六筒鸡汤,他吃了两筒,剩下的,都被她给解决了。
    摸着肚子,宁夏舒服的靠着树,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哎,吃肉啊,真好!不吐啊,真幸福!
    叹息之后,宁夏这才转眼看向周宇鹤。
    瞧他坐在一旁打坐调息,这才琢磨着昨夜的事儿。
    昨夜她只记得实在是冷的受不住了,好似脑子都冻僵了似的;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却是半分想不起来。
    转着眼珠,瞧着那人调息,许久之后,这才挪到他身旁,轻声说道:“周宇鹤,我刚吃了肉,不吐了。”
    她这般说,是想证实;怎奈,那人睁眼,却是一副厌烦模样:“你能不能再恶心一点?”
    “……”一咬唇,宁夏表示无语。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这是不是跟你昨夜清余毒有关?”
    她就是想道个谢而已,怎么搞的好像欠他几百万似的?
    周宇鹤没再睁眼,沉默许久,在她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却听他冷冰冰的说道:“如此看来,你欠我一个人情!好生记着,将来还我。”
    。。。

  ☆、0542:顺理成章的亲近

“……”
    挟恩图报!不要脸!
    我吃肉会吐,还不是你害的!
    宁夏朝着闭眼的人鼓着腮帮子,皱了皱鼻子;没承想,那人却在此时睁了眼。
    她忙摆正面色,想说点什么转移尴尬,却因为太急,嘴里的气一出去,口水便喷了出去。
    方才喝过鸡汤,此时喷出的气息,全是那鸡汤味儿。
    看着他瞬间黑下的面色,看着他面上的口水,宁夏手忙脚乱的给他抹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离我远点儿!”
    一抬手,将她推开;瞧她被推的坐到地上,他怒道:“我就说过,带着你,是个麻烦!”
    瞧着他往河而去,宁夏抬手悟脸,真是没脸见人了。
    怎么这么蠢啊?怎么就这么蠢啊?
    她坐在那儿,悟脸尴尬;他回头一看,怒意顿消。
    摇头走到河边,捧水净了脸。
    看着湍急的河水,听着阵阵水声,脑子里,想着她尴尬悟脸的模样,便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女人,总有本事左右人的情绪。
    “那什么,主要是你的鸡汤太好喝了,我那什么……”
    那人冷着脸回来,宁夏想拍马讨好,以消尴尬气氛。
    可是,看到他面色沉的厉害,只能打住,尴尬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短短两日,她好似跟‘对不起’这三个字黏上了似的。
    先是好心办坏事,现在又喷他一脸。她真的是没脸跟他说别的了。
    她这尴尬模样,比以往那咄咄逼人的性子磨人多了。
    周宇鹤明明对她如今能低头,能认错的态度很是满意,却偏生摆出冷脸,冷声说道:“带上你,我很后悔!若你还是这般看不清状况,还不懂得如何与我共处,我不介意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将你丢在山中,与野兽作伴。”
    这般警告,宁夏立马点头。
    她保证,从现在起,离他远远的!保证不多话,不轻易靠近!
    所以,她也不问,为何就能吃肉了?
    和自己男人在一起,自然是被宠着,被疼着。跟不待见自己的人在一起,自然是讨不得好,更别指望那人能把她当女人看待。
    前头的人健步如飞,宁夏跟在后头气喘吁吁;那人再一次停下不耐烦的看来,宁夏饶是是累的无力说话,也得扯出一个笑容:“你有伤在身,赶路太急终究不好。”
    其实,是她真的好累。
    周宇鹤冷冷的看着她,似对她这般无用很是嫌弃,看着她尴尬的笑,再一次声明:“若非是你,我早便过了这山头;如今带着你,慢了行程。若是染九没死,追了来,我亦被你拖累!”
    那是你牛啊!清毒前要人扶,清毒后直接能飞。我这渣渣,能跟你比么?
    看着那人冷冰冰,不耐烦的模样,宁夏只能装傻,朝他笑道:“我休息休息,待会儿就能快些了。”
    茫茫大山,真那么容易找来,逸轩也能找来了。
    又不是赤炼,怎么可能那般逆天?
    这话,只能在心里头嘀咕着;他说的话,不能反驳,还不能有一丁点儿的抱怨,否则他立马暴走,丢下她不管。
    短短两日的相处,宁夏真心觉得这男人脾气很不好!也很爱发火!
    师父跟他在一块儿,真是够辛苦的!
    宁夏心里头嘀咕着,那人却是冷着脸走了回来。
    “还要休息?吃个早饭耽搁了一个多时辰,你是准备再休息一个时辰?还要不要赶路了?不如,我陪你在这儿多休息些日子,等着他们来,也省得跑来跑去的那般麻烦!”
    “……”
    大哥,我跟你比不得啊!我内力撑不了那么久!
    宁夏表示好无语!这厮气起人来,真不是盖的!
    她扶着树,站在那儿有话说不得,周宇鹤却是冷声说道:“过来!”
    “我……”我觉得你有点儿奇怪啊!
    分明仅隔两步,他还让她过去;宁夏表示,这男人不会是暴走了,让她送上去被揍吧?
    这男人脾气差,她真怕他揍人,在原地碾着地面,小声说道:“周宇鹤,我是女人。”
    虽然你不把我当女人看待,可是你跟我动手,那就是打女人。
    男人暴走打女人,很没品的!
    她这话,听的他差点失笑。
    “我还真没发现你是女人,以往算计报复的时候,没发现你这般娇贵。”
    宁夏心道:那是用脑子,这是靠身体素质!
    哦,不对,还有心理素质!
    若是心理素质差,他这走两步骂三句,早给气疯了!
    “再说一次,过来!”
    看她面上扯着笑,脚下的地却是给她碾出一个窝来,周宇鹤冷声说道:“再让我重复说同样的话,你就给我滚!收起你那假惺惺的笑容,不要摆出这幅委屈又不耐烦的模样!现在是我求着带你出山?你若摆不正自己的身份,不如死在这山里头!免得出去了也是一个麻烦!”
    “……”
    宁夏表示,她现在连假笑都不敢了。
    她垂眼走了过去,步子还没顿住,却是被他一把捉了手腕:“这个山头呆的太久,再不走,野兽蜂拥而来,想护你都难!”
    这般说着,连个招呼也不打,带着她飞身而起。
    宁夏一个不慎,险些手臂脱臼,连忙搂着他的腰身,这才免去右手报废的危险。
    抬眼,对上他厌恶的神情,一咬唇,轻声说道:“对不起,我……”
    “闭嘴!”
    她的话,被他冷声打断。
    她想说,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因为,在他眼里,一切贴上去亲近的,都是占他便宜。
    可惜,她的话被打断了。
    宁夏憋屈的转开眼,表示,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数次的责骂和冷脸,宁夏只能习惯。
    双手揽在他腰身,不再言语。却是没看到,在她垂眼时,那人眸中得逞的笑意。
    有了这些前奏,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周宇鹤带着她穿梭在林中,搂着她起起落落,都显得顺理成章。
    毕竟,性命重要。
    周宇鹤的态度和行为都在告诉她,他绝不会因为她,而慢了行程。
    习惯了他的冷脸,也习惯了他的坏脾气;如此两日之后,对于搭他的顺风车也适应了。
    所以,在他出言,让她半夜去寻药时,她也只是回到:“好。”
    甚至不再去问,为何要半夜寻药?
    满天繁星,似淘气的娃娃,眨着的眼,一闪一闪的,天真而美好。
    举着火把,宁夏等着眼前的花。
    他说,这种花,在深夜才开,开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而她,要在花盛开时,将花采了。
    举着火把,宁夏打了个哈欠,问着赤炼:“赤炼,周宇鹤一直是这样吗?他脾气这么差?”
    以前跟那人过招,他也擅长做戏,真没看清他这坏脾气的本性;如今看清了,真觉得难以置信。
    所以说,上天都是公平的。
    上天不会让任何人完美无缺,周宇鹤各方面都优秀,所以他瞧不起人,脾气也差,还是个种马……
    宁夏问这,赤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意思,宁夏瞧不懂,也没心思去懂。
    等了许久,花终于是有动静了。
    看着花开,宁夏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绚丽的。
    看着垂首的***瞬间挺直,花瓣散开那一刻,仿佛打开了通往绚丽世界的生命之门。
    花儿盛开的那一刹那,仿佛听到了‘砰砰砰’的声音;花瓣瞬间散开,美的让人忍不住叹息:“好美!”
    从没看过花儿盛开的经过,虽说半夜来找花,很累!可是,看到这美景,也值了!
    花儿盛开,赤炼催促着宁夏赶紧摘了,拿着花,一人一蛇回了休息的地方。
    火堆只剩可怜的一点火光,守着的人,却躺在枝头,睡的舒坦。
    也没指望他能帮忙添柴火,宁夏随手添了几根树枝,拨了拨火堆;火旺了,这才走到树下,喊着他:“周宇鹤,花摘来了。”
    “上来。”
    依旧是不带感情的话,她连撇嘴都省了,飞身上树,坐到他旁边的枝头。
    火把因着上树的冲力而火光摇曳,跳跃的火光中,只见枝头之人面色有些难看,好似身子不适。
    宁夏倒是没想到,他竟是这副模样。
    看着他闭眼模样,忍不住的放轻了声音:“周宇鹤,你还好吗?”
    “死不了。”
    冷淡的回答,宁夏无言以对。
    将花递了过去,说道:“是要怎么处理吗?还是这样给你就好?”
    那人睁眼,看着她递来的花,没甚表情。
    翻身坐起,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宁夏微一愣,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坐到他身旁,将花又递了过去。
    那人抬手摘了一片花瓣丢进嘴里,这才与她说道:“你吃一半。”
    “啊?”习惯反问,想到他说,让他重复说话便滚的警告,立马摘了一片丢进嘴里。
    嚼着花瓣,苦中带涩。嚼到最后,一点甘甜于口中散开了来。
    不知道这是什么,可看他不想多说的模样,宁夏也不问。
    二人分食一朵花,吃完了,他在枝头休息。
    只见那人双手枕于脑后,自在的躺在树枝上;那模样,真是跟电视里的大侠一般。
    。。。

  ☆、0543:你说什么就是什么!(7月加更4)

宁夏心道:白瞎这么多的本事,却是个臭脾气!
    其实,她就是羡慕罢了,就跟小龙女能睡绳子,杨过只能睡床是一样的道理。
    所以,宁夏没那本事,自然在火堆旁打着瞌睡。
    白日他带着赶路,夜里她寻花,吃了又休息。如此三日,她便累的很。
    造成的直接结果就是,赶路时,她困的慌,开始还能撑着,后来就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环在腰间的力道一松,他忙将她搂紧。
    那人停于枝头,将她搂在怀里;垂首,看着她睡着的模样,勾了嘴角。
    谁说只有温柔才能让她接受?如今,她不是习惯了他?
    赶路,习惯了他的怀抱;夜里采了花,不用他开口,便习惯了坐到他身旁。
    同食一朵花,她也不再多问。
    北宫逸轩给她的,是无尽的温柔和深情;那人在她心中根深蒂固,他若用同样的法子,只会被比下去。
    毕竟,他在她心中,一无是处。
    所以,他选择反其道而行之。
    凶她,骂她,冷脸威胁;让她不能驳,不能问。
    到最后,她自己到了时间就习惯靠近,对他的接触也逐渐适应。
    虽然,她的乖顺是以出山为前提;可是,许多事,潜移默化间,总会改变。
    女人都是善变的。他相信,只要让她习惯他的亲近,对他有依赖,久而久之,她就会化被动为主动。
    垂眼,看着怀中的人,周宇鹤无声一笑。
    她是真的累了。
    白日一歇下,便忙前忙后的找吃的;夜里去找花,四更天才睡下。如此几日,她如何撑得住?
    抬手轻抚着白皙的面容,周宇鹤眸中闪着笑意。
    庄映寒,就算我不用药,不威胁你,你也会心甘情愿的跟着我。
    在她面颊轻轻一吻,心底泛起的涟漪,如同羽毛飘飞。
    心里痒痒的,暖暖的……
    宁夏醒来的时候,风景依旧倒退。
    有些迷糊的抬手揉着眼睛,揉着揉着,猛然惊醒。抬眼,果然对上他冰冷的视线。
    “我是不是该给你弄一张床,抬着你出山?”
    他冷声而问,似不耐烦一般松了手;她正举着手,条件反射的抬手挂着他的脖子。
    “对不起…”
    她低声道歉,他不再言语。心里,却因她环在脖子上的手,有些异样。
    无数次看到她这般勾着北宫逸轩,面上是娇俏的笑,口中是轻声软语。
    如今,他想要的,也在逐渐达成。再在山中绕些日子,不管北宫逸轩是死是活,一切,都能水到渠成。
    日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