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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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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远听着,那打斗不算激烈,因为那剑在拔。出之后没两下功夫便收进了剑鞘;宁夏不由纳闷儿,这是什么人来试探?
    见着方童闪了个面容表示无事时,宁夏这才接着往回走,她那心中的不安,也越加的强烈。
    方才在练习骑马之时,昊天来禀,小屁孩儿传召炮灰,所以这才提前结束了练习。
    炮灰一走,宁夏也就由方氏兄妹和暗卫保护着回去,这走了一会儿她就让方晓去看那怪异的谢雅容,又走了一会儿就听到了打斗。
    这感觉,怎么像是扫雷?而且她连游戏规则都不知晓就被强行的带进了游戏之中。
    当右方再次传来打斗之时,宁夏这才肯定了心中的假设。
    小皇帝传召炮灰,忽然出现的谢雅容,被人牵住的方童,再加上………………不知何时出现在前头的乐浩然。
    乐浩然,他挡路,是为何?
    乐浩然今日身着暗蓝色的五爪九蟒官服,上补以豹形图案;发以一支银簪冠之,上以宝蓝色的玉色镶之。
    乐浩然面容虽不及皇室这几位的风采,却也因着在军中历练,那阳刚的俊容之中,透着一股凌厉;大而有神的双眸之中,不经意之间透出一股精光。
    看着这男人挡道,宁夏不由想到他背叛炮灰之事;面上虽是一片平静,脑中却已是转动开来。
    这个男人,跟着炮灰,却忽然转变了态度去帮北宫荣轩;而且在北宫荣轩登基之后,这男人别提什么加官进爵之事,之后更是连提都没再提起此人。
    作为帮助北宫荣轩坐上皇位的关键所在,这男人再怎么着也该在北宫荣轩登基之时受封;就算是不受封,也该有别的事情来代过,就像刘国公,在北宫荣轩登基之后,官位再加一级,那兵权却是被收回一半之多。
    名义上是加了官位,可实际上却是少了权利,因为他不会让别人的兵权太多,养虎为患!
    “王妃可真是好兴趣,一早便来散步?”
    宁夏立于那儿未曾开口,沉默良久的乐浩然却是笑着说道:“虽说这里看上去平静的很,却也有野兽出没,难道王妃没听说,昨夜谢家小姐的一个丫鬟便是被野兽给拖走分食了?”
    野兽?谢雅容的丫鬟?
    宁夏那目光一闪,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多谢乐帅提醒,本王妃上次中了毒,这功夫还未恢复,若真是遇着了野兽,可就麻烦了。”
    “正是,王妃这功夫尚且未恢复,这么早的来这里散步,着实是危险了些。”
    说话间,乐浩然一步步的走了过来;那看似随意的步伐,却是十分的有力而沉稳,宁夏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及那夹杂在疑惑之间的恨意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这般靠近,北宫逸轩的人没有出现,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北宫逸轩那些暗卫并不知晓乐浩然背叛之事,只当乐浩然是自已主子派来的,故此没有现身;二是北宫逸轩与这些人交待了,对乐浩然不能打草惊蛇。
    虽然心中还有第三个可能,但是她却不愿意相信;若真是那样,那就代表她和炮灰做的一切都被这人洞悉,如此一来,这人也太可怕了些。
    宁夏那一步退开,乐浩然却是笑颜依旧,当他离她只得三步之遥时,左右的方晓和方童同时出现。
    方晓手中提着一个被打晕的女人,那女人确实是谢雅容不错;方童独身一人出来,看样子是没有吃亏,只是在见着乐浩然时,目光明显是一愣。
    “王妃你猜猜,他们兄妹二人过来时,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乐浩然这颇具意味的一句话,听的宁夏面上的平静微微一变。
    他居然……怎么会?!
    宁夏那神色,让他面上的笑意更甚,在那方氏兄妹走过来时,看似抬手弹着衣袖,却在那一瞬间,宁夏只觉得喉头一紧,什么也说不出来。
    惊骇的看着他在方氏兄妹二人跟前这般自在的做着手脚,宁夏想要退开给二人暗示,怎奈她这行为终究是慢了一步。
    那大步而来的方童在离二人稍近时,开口问道:“你怎的来的?主子叫你来的?”
    一句话,让宁夏闭上了眼,沉沉一个呼吸。
    乐浩然笑着点头:“方才皇上将主子给召了过去,许是在商议打猎一事。”
    “你最近也太不小心了,方才这里有人在暗中窥视,你竟没有查觉?”
    看方童与乐浩然这般谈话,必然是与其十分的相熟;方晓也在这时走近,将那被打晕的谢雅容给放到地上:“这女人也不知在那儿跟谁商议事情,我过去时,那蒙面的男子与我过了两招便逃了;功夫很高,也不知道是谁的人?”
    “哦?竟有这般多的人在这儿守着?”乐浩然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我这也是刚过来,听到打斗声,只道是哪些不开眼的在这儿呢。”
    “可不是不开眼的。”方晓应了一声,转首与宁夏说道:“夫人,这女人如何处理?”
    夫人?
    乐浩然那脸上的笑意,越加的深邃,宁夏咬着唇,睁开了眼,将头抬起时,脸上又是一片的平静。
    平静的眼眸看了乐浩然一眼,心中已然是闪过了无数的可能;而后视线扫向昏迷的谢雅容,又看了看方氏兄妹二人,就在她开口之时,那被点的哑穴恰到好处的自行解开。
    “方晓去查查那逃走的可是卓家的人?方童去查一下,昨夜被野兽拖走的谢家丫鬟可是谢含之人?还有什么人受袭?最好是越详细越好。”
    二人得令,正待离开,方童再次问道:“属下送夫人先回去?”
    “不必了,有乐浩然在,你们不必担心;速去将消息查了告知于我!”平静的吩咐着,看着那二人离开之时,宁夏这才转眼看向乐浩然:“那些暗卫是被你杀了?还是你的人?”
    “夫人果然是很关心主子的事情。”一声吡笑,乐浩然抬上朝宁夏身后而去,那话,不轻不重的传了过来:“那溪边的景色倒是不错,夫人不想去瞧瞧?”
    又是去溪边?
    这一次,她可没有任何的尴尬暧昧,心中只有解不开的疑团……
    昨夜到这溪边之时,只有那夜明珠能看清不远的距离,此时青天白日的,天气不错,当她再次回到这里时,这才将溪边景色给看了个全。
    只见这峭壁之上是一条条张牙舞爪的裂缝,那裂缝之中,浸出了水来,那水顺着峭壁进了溪水之中。
    原来这水声,是这么来的。
    峭壁一眼望不到头,就好像是从天上一直垂下的一般,那上头隐隐有些青色,却是不多,而且这峭壁的岩石之色看起来有些奇怪,她对地壳没有研究,所以看不明白这些石头是怎么形成的。
    清澈的水中偶尔能见到几条鱼游过,一直游到那看不到尾的下游。
    溪边有不少奇形怪状的鹅卵石,宁夏弯腰捡起一个像是动物的石头放在手中一边把玩着,同时坐到旁边的大石上;那模样,倒是怡然自得。
    乐浩然看到她这般惬意的模样时,那眼中的恨意却是止之不住;上前将她手中的石头给打落在地,语气阴沉的说道:“倒是个好计策,他这般谋划,却是被你们给耍的团团转。”
    他?哦,指的是北宫荣轩?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宁夏扬头看着立于眼前面色不佳的人,面上闪过笑意:“怎么着?你背主找了个靠山,结果那靠山不如主子来的厉害,如今倒是牵怒到我的身上了?”
    当他说出那句话时,她就明白了。
    他已经看穿了一切!
    这个在男人,在炮灰兄弟三人之间扮演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角色?
    在小皇帝眼中,他是忠心的;在炮灰眼中,他的背叛是值得深思的;在北宫荣轩眼中,他的合作是十分有利的。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条灵活的鱼儿,在三座大山之间来回游动,游刃有余。
    他得到小皇帝的信任,能去办任何机密的事情;他与北宫荣轩合作,能得到许多有利的消息;炮灰也正是因为如此,不敢轻易动他,才让他这般肆无忌惮的要挟着她,让她一起来这溪边‘瞧瞧’!
    。。。

  ☆、0185:神马情况(2月打赏加更16)

也正是因为乐浩然在三兄弟之间的游刃有余,才能得到许多的消息,所以他才会在此时明白所有的事情,近而要挟着她。
    只是,这个男人来要挟她做什么?她是谁,她做什么,她对付谁,与他有什么关系吗?
    “主子?”
    轻嚼着这二字,乐浩然那眸中闪过一些什么,那似乎是一段让他挣扎的过去。
    也在此时,他一声吡笑,口中呢喃了一声:“夫人?”
    主子?夫人?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吗?
    他比北宫荣轩更早知道她不是云闲的人,更不是什么人易容而成;她就是她,在他的眼中,她就是庄映寒!
    虽说是怀疑,却也有些不敢确定,毕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验证一下,如何能放心?
    方童兄妹二人的那些话,让乐浩然证实心中的猜测,如今证实了,他却是十分的恼怒,那种恼怒,让宁夏感到莫名其妙。
    她不明白,为何他在说着‘夫人’这二字时,那种嘲讽,那种轻视要这般的逼人?而这种嘲讽轻视之中,偏偏又夹杂着恨意,仿佛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般。
    难道说,乐浩然与庄映寒之间有些什么过节?想想,又实在是不可能!
    书里这二人可是没有对手戏,也没说乐浩然是什么身份;而且她在穿过来之后,和这乐浩然也是在上路之时才见着。
    最关键的是,乐浩然也是在冬狩之时才从边塞回到京中,他与庄映寒根本就是两条平行线,怎么可能有交叉点?
    心中实在是猜不透这人的怒火是从何而起,宁夏在他怒目相向时,起身站到了石头上,与他平视:“乐浩然,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全部,为何不去告诉北宫荣轩?只要你告诉了北宫荣轩,就会让他重改计划;你这般来怒目相向,有什么意思?”
    一门心思的对付着那些敌人,怎么就没和炮灰好好的商议商议,跟身边的忠心之士说清楚乐浩然的背叛之事?
    这想法不过是一闪,她便自己给掐死了;如果这事一旦挑明,他只会更快的发现异样。
    宁夏这话,听的乐浩然面上一个冷笑,那眸中的恨意,犹如熊熊烈火,似要将她给焚烧殆尽:“庄映寒,你这个恬不知耻的女人!你不是摄政王妃吗?为何又与那逍遥王不清不白?活在皇家便是连庄家不屈的血性都磨没了吗?你这般不要脸,可真是将庄将军的一世英名都毁了!你让庄将军和庄夫人在地下如何能安?”
    庄将军?庄夫人?
    庄家不屈的血性?
    他这番话,让她不由的一愣。
    他是谁?他为何会提庄将军?
    乐浩然似乎是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看到宁夏那脸上的茫然之色一闪而过时,那怒火却是再也止不住,扬手便是一巴掌甩过去。
    宁夏连情况都摸不清楚,就感觉到一阵掌风打来,就在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会在这一巴掌之下被打个面瘫之时,耳边一阵风声,接着便是一声闷哼。
    惊魂未定,当她看到乐浩然手臂上那暗器之时,还未转头,便被人带进一个安全的怀抱之中。
    北宫逸轩的手,隐隐有些的抖,那看向乐浩然的视线,有怒,有疑惑,也有杀意:“乐浩然,你敢动她!”
    手臂上那暗器未浸毒,只是那注满内力的一击,让他乐浩然的蹙眉;抬眼见到北宫逸轩那般的紧张的将宁夏给护在怀中之时,嘴角一勾,却是冷笑连连:“不敢?为何不敢?”
    “乐浩然,你背叛我,如今还要伤她,谁给你的胆子?就凭借一个北宫荣轩?”怀中的人安然无恙,这才让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乐浩然又是一声冷笑,那眸中的恨意此时不仅是对着宁夏,更是连北宫逸轩也给恨上。只是这目光在看向北宫逸轩时,除了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与挣扎。
    宁夏那惊骇的心,这会儿还没有平静下来;特别是她看到乐浩然与北宫逸轩那种对视的眼神时,心里头隐隐不安啊。
    阿喂,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乐浩然要跟我动手啊?为什么你们要用这种眼神对视?
    看到这眼神,宁夏那心中一个咯噔,这是神马情况?这这这……可千万不是她想的那样啊!
    视线在两个男人脸上来回扫动,宁夏那手不由的捉紧了北宫逸轩胸前的衣襟,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气氛,不由的开口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到底是什么关系才要有这种恨又恨不得的表情啊?虽然她没看出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火花迸发,没有什么电流在闪动,可是,这种画风,怎么觉得不对啊!
    宁夏这一问,北宫逸轩低眼看向她,朝她轻轻一摇头,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别急,晚些给你解释。”
    晚些给我解释?为什么要解释啊?为什么不说是晚些跟我说?
    阿喂!这情况很挠心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心里头跟猫抓似的,这也不怪她多想啊,实在是炮灰就是个比女人还要风情妖娆的男人,这乐浩然画风又这么阳刚,这这这……这可千万不要有点什么啊!
    心里头实在是着急,她虽然不反对耽。美画风,可是,可是,千万不要是她的炮灰啊!她的炮灰要是耽。美了,她该怎么办啊?
    炮灰这画风,要是耽。美,明显是受啊,她才不要看着炮灰无限风情的喊着别人男人老公啊!
    话说,要是炮灰喊别人老公,那她嫁给炮灰之后,以她这姿色,肯定是给那夫妻二人做丫鬟啊……
    啊……当初问他是不是有女人的时候,就该一并问他到底有没有男人啊……
    心里头成千上万的草泥马奔腾而过,宁夏那脸上表情真是精彩绝伦。
    北宫逸轩看着她这神情时,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她在想些什么;跟她在一起这些日子,她心中的想法,只需一眼,就能明白。
    对于她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甚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别乱想,不然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
    ……
    所以,这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咬着唇,一脸委屈的看着他,这种情况之下,不是该质问乐浩然的吗?可她就是没那心思了啊,她不想看到乐浩然啊……
    她不想看到情敌啊,哪怕是假想情敌啊……哭……
    她这一副委屈的模样,北宫逸轩越加的无奈,又是叹了一口气,于她耳边轻语:“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最近调查出了一些事情,没告诉你,是因为还要证实,说是解释,就是准备解释为何没说这事。”
    说的这么清楚了,你要是再胡思乱想,我可真饶不了你!
    那宠溺而又无奈的眼神之中,透着这么一个信号。
    宁夏双眸一闪一闪的,俨然是在问着他‘当真’?
    见到他认真的点头时,这才不由的轻了口气,却依旧是防备的看着那乐浩然。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个能背叛主子的人,谁知道是不是对她的炮灰包藏祸心?
    难道说是因为他打不过炮灰,所以想利用北宫荣轩将炮灰打败,然后让炮灰屈从?
    啊啊啊……宁夏觉得自己要疯了,为什么要想到这些去?
    乐浩然在看到宁夏与北宫逸轩这般的亲密之时,那眸中的怒火,似燃的旺了一些;不由的上前一步,语气阴沉的说道:“果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枉费你那庄家姓氏!”
    见到乐浩然朝前一步时,北宫逸轩忙将她护到身后;听到他那满是怒火的话时,目光一闪,同时吩咐着紧跟而来的昊天:“速将夫人送去见皇上!”
    见皇上?为什么啊?我要看你们解决事情才放心啊!
    昊天垂首应了声是,走到宁夏跟前,十分恭敬的说道:“皇上召见夫人,夫人还是与属下尽快过去的好,免得皇上生疑。”
    生疑就生疑啊!我这儿还有没处理的疑惑啊!
    宁夏那脸上写满了不乐意,那步子就是不挪,也不吭一声。
    昊天甚是无奈,只得将求救的视线转向了北宫逸轩,北宫逸轩又是一个叹气,心中决定事情解决之后,非得让她知道知道污蔑他的厉害不可!
    拉着她的手,退开了数步,在她低头踢着地上的草皮时,开口说道:“蝉儿,休得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能做那种事?”
    “我倒是清楚啊,但是你长的美啊。”
    长的美,一切皆有可能。 …#~妙♥笔♣阁?++
    这态度,表明她的担心。
    北宫逸轩着实是无语了,抬手便是捏着她的鼻梁:“不听话了?不乖了?再不去见皇上,我可真是要生气了!”
    那满是宠溺的威胁,着实没有什么威慑性;可偏偏就是这份宠溺,让她实在是没办法再造次;只是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不由的嘟哝道:“我不是小孩子,不要用这种语气来哄我!”
    明明比他大,偏偏他要这么宠着她;啊……怎么可能不沦陷……
    “好,蝉儿不是小孩子,所以最是善解人意;我有事与他说,皇上这会儿召见你,你一切小心。”
    交待完了,她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昊天走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北宫逸轩眸中闪过一抹担忧。
    不过是一晚的时间而已,他不过是贪恋了那一时的温存而已;事情,已经不受控制了……
    。。。

  ☆、0186:真实身份

宁夏离开了,北宫逸轩这才转身看着乐浩然,那眼神,透着疑惑,也透着难过。
    “她本该是你的妻子,如今却是北宫荣轩的妃子,你恨她,也是应该的。”
    他的傻蝉儿啊,只知道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却从来不想想,那庄家之灭,是否有人侥幸逃脱?
    听到他这般说,乐浩然目光一闪,却是冷冷一笑:“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乐兄!”
    上前一步,与乐浩然拉近了距离,北宫逸轩这称呼一转,二人之间的气氛显的有些压抑:“我并没有违背当初的承诺,也没有违约,你为何要背弃我们之间的约定,反过去与他合作?”
    “你没违背承诺?”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乐浩然那神情似冷笑,似嘲讽:“北宫逸轩,你别把我当傻子!当初你救我,我感谢你,这么些年替你办事,算是两清!
    可是你呢?你说好的杀李宛水,你说过的杀了小皇帝,如今呢?如今你在做什么?你和那个女人不清不白,你为小皇帝的皇位而卖力做一条狗!
    你隐藏实力,就是为了最后的一击,如今,你却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暴露了实力,你将方氏兄妹这暗棋从刘国公身边调来,你做的一切,都在破坏我们的计划!你如此做了,我还怎么能继续坐视不理?你要死,我不陪着你,你也别想在寻死之际,拖着我下水!”
    乐浩然这一字一句,听的北宫逸轩面色沉了下来,那份在宁夏跟前独有的温柔,这会儿已是消失无踪。
    绝美的面容之上,透着一股阴寒之气,就像是雪地里盛开的未知花朵,夺目,却让人不敢靠近。
    只见他薄唇一紧,而后目光一寒:“所以,这就是你将她推向深渊的原因?
    你告诉了北宫荣轩,她就是庄映寒;你让卓旭出手杀了谢含送给谢雅容的婢女,嫁祸给她;你把谢雅容引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她和卓旭商议杀她之事?”
    不过是那片刻的温存光景,乐浩然便是设计了这般多的事;这一路上乐浩然看似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却没想到,这一出手,竟是这般的狠辣无情。
    那一招招都是针对着她,若非方才去见了皇上,他还不知道,她如今是身在刀刃之上,只要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划个体无完肤。
    “北宫荣轩那个计划是不是会变?他要如何对付她?是不是要杀了皇上嫁祸于她?还是要一并把我给杀了?”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抛出来,乐浩然却是不以为然,那面上的嘲讽之色,甚是明显:“当初我敬你是条汉子,是个人才,这才与你合作;却没想到,如今你竟是堕落到与他人争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别人唾弃的下作女人!”
    “凌羽丰!任何人能诋毁于她,唯独你不能!”
    一个陌生的名字从北宫逸轩那口中说出来时,乐浩然那面色瞬间一变,那原本还是嘲讽的神色,闪过一抹慌张。
    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绝对不可能!
    “你很诧异吗?你隐藏的那般好,你根本没有破绽,我是如何知晓的?”这一次,换北宫逸轩冷笑。
    那个冷笑挂在这张绝色的容颜之上,哪怕是阴沉的,却也是令人窒息。
    “凌墨,庄伟泽副将,对庄伟泽忠心耿耿;庄伟泽被人举证谋反之时,与他一同凯旋而归的众将领均受到了牵连;一共有二十八家人,株连九族,牵涉的有数千条人命。
    副将凌墨,亦是其中之一,当时所有罪人均被抄家,无一幸免!
    庄伟泽与副将凌墨私交甚深,两家夫人更是情如姐妹;出事前一年,庄夫人与凌夫人互换了信物,给庄映寒和凌羽丰定下了姻缘。”
    说到这,北宫逸轩心中颇不是滋味儿;庄映寒是凌羽丰的未婚妻,凌羽丰那随身带着的簪子,是当初定婚的信物。
    也就是说,他北宫逸轩爱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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