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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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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是死了。”
曹炟没想到代宏文与乌弋山之间,居然是这样的关系,他们都是亲眼目睹代宏文跌入地下之水的情景,这时看到乌弋山用疑问和不确定的目光的看光看着他们。虽然与代宏文并没有真正的师兄妹情,况且他还是被派到邾国的细作,但是此时她竟没有勇气直接向他的弟弟说出他的死讯。
反而是曹炟语气漠然地道:“你哥哥跌入阵中的地下之水,应该已然无幸。”
“哥哥!”乌弋山虽然已经想到这个结果,但是亲耳听到后,还是乍然如晴天霹雳般,双拳紧握,捶在桌上,眸子里已经溢出男儿泪。
但也只是这片刻的情绪失控,他抹去自己的泪水,再抬起头来时,又是笑着的模样。
“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不放过大月氏,也不放过邾国吗?”
不等二人回答,他又道:“你们定是猜不到。我一直紧揪大月氏不放,便是因为我想让他们交出我的哥哥,是大月氏和邾国的阴谋,才会导致我哥哥的人生不由自己做主,我想早点结束这些事,那么我哥哥就会自由了,没想到他已经……”
安歌道:“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乌弋山又道:“想必他死了,你们都高兴得很。没有人看到自己的敌人死了,会不高兴的。”
曹炟道:“那么,你是怎么判断出来,江山图并不在我的身上?”
“呵呵,若是在你的身上,发那秘信之人为何不自己来抢夺?其实我在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只不过是抱着一丝侥幸之心而来。直到土匪来袭,至现在后果,方确定是对方构陷,要在此处将你我二人害死。”
“为何如此说?”
“你可知,那些土匪是何人?”
曹炟道:“尚未得知。”
乌弋山道:“那些土匪正是巫皇宫派来的精锐士兵。”
“什么?巫皇宫?你的意思是,这些人听从新晋巫皇的指挥?”安歌颇为诧异地道。
“正是,所以这些土匪并非普通的土匪,城内巫咸虽然用巫术抵抗,然而并没有多大的作用。关键是,现在巫咸们似乎知道土匪们是冲着什么人来了,所以这家达克达拉客栈,早已经被包围,今日你们进入此客栈便是自投罗网,今夜,若我们合作,或许还有一缕生机,若是不能合作,恐怕一腔英魂要长埋于此了。”
安歌马上明白了,巫明珠当时为何会说那样的话,为何土匪犯城巫皇宫居然坐视不礼,而巫明珠事实上是在五天前登基,她登基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布置了达克达拉事件,其实她在与他们用膳的时候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她不愿与邾国的皇帝硬拼,她是识时务者。
因此她选择了听从邾国皇帝的指挥,为曹炟和乌弋山布下陷井,若是这二人死在此处,那么不但除掉了他一直担心的齐王殿下,东且弥也会因为乌弋山之死,而有可能退战,曹煜这一手,简直就是一石二鸟,绝妙好计。
不过,曹煜大概并没有想到,这个乌弋山虽然与邾国大战多时,却能放下架子来到曹炟面前,将事情坦然告之。
他更没有想到,曹炟面对乌弋山这个敌人,并没有立刻想要致他于死地。
而安歌想到的则是巫明珠,她当初赠予他们腰牌,说是在巫国境内若遇到事情,拿出此腰牌就可以指使巫国巫咸们帮忙。可是出了巫国此物便失效,此刻想到她话里的意思,恐怕是出了巫国后,有新的布置?
还有,刚才她为曹炟卜卦,卦相是落入构陷,凶险重重,而乌弋山恰巧在此时来到他们的面前……他到底可信不可信呢?他是与曹煜合作的人,还是真的被诓到这里,想与曹炟合作的人呢?
曹炟道:“那依乌兄之见,现在当如何?”
“这次土匪再来袭,恐怕会直接叫阵,使城内百姓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人,而城内百姓定会全力配合他们,将我们交给那些土匪。若我们被他们得逞,恐怕会有非常不好的结果。”
“以乌兄之能,只要想逃出去,恐怕早就逃出去了。”
“非也,我之所以被困在此处,等到你们来,恰恰是因为我出不去。这个达克达拉城,已经非同一般的城。”
安歌走到窗口,居高临下往外面看着。
只见原本就冥币纷纷的城内,此时更如死寂般令人可怖,人们似乎在很短的时间内都关闭了大门,避入房间,而在远处,的确有一支队伍正在近前,他们个个骑着高头大马,全身乌甲,连面部也都是遮住的,因此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模样,只觉得他们目光冰冷,身上杀气重重。
偶尔有没有进入屋子里的巫咸,此时缓缓地倒在路边的地上,昏睡过去。
安歌看着清冷的街道及渐渐近走的军队,忽然道:“坏了,这城如今恐怕已经成为一座幻城。”
她走到乌弋山的面前,道:“乌弋山将军,你身边的其他侍卫呢?”
乌弋山道:“他们都死了。”
“你亲眼看到他们死了吗?”
“是的,我亲眼看到他们参与打斗,后来都被杀死了。”
“你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吗?还是自己与参与了战斗?”
“他们都是我生死与共的兄弟,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当然是和他们一起战斗了!不过现在只剩余我一个人了,即便如此,你这个臭丫头可不要想着来害我,现在我对达克达拉城最是了解,若没有我,你们能够闯出城的机会更加渺茫了。”
“在打斗的时候,你有受伤吗?”安歌问道。
“当然有!不过这点伤不算什么的。”乌弋山道。
“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安歌道。
“臭丫头,你想吃我豆腐!”
“事关生死,还请乌弋山将军你配合。”
乌弋山见她说的极认真,便下卷起袖子,“只不过是胳膊上挨了一刀,我根本就不觉得痛!”
曹炟和安歌的目光落在乌弋山的胳膊上,只见小麦色的皮肤上很是光滑,又哪里有丝毫的伤口?
曹炟看乌弋山的神情不似说谎,有些疑惑地问:“歌儿,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乌弋山也发现自己
皮肤光滑,不似曾经受过伤的模样,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这,这——”
只见安歌面色凝重,向他们道:“此时此刻我们所见的情景,有可能全部都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乌弋山惊道。
“有可能,我们还安安稳稳地睡在自己的榻上,我们什么都没做。有可能现在根本不是黑夜,而是白天。有可能,外面根本没有任何的丧事,所有人都在正常的生活,只有我们在这里参与血腥的斗争。”
见曹炟和乌弋山的脸上皆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安歌又道:“有可能在我们踏入到此城之时,就已经被巫术所迷。若我们在此间受到伤害,并不是真的伤害,可是我们醒来后,若不能意识到此间发生的只是梦,有可能就会按照梦中的结局走下去,比如,乌弋山你有可能被东且弥出卖,甚至逐出国,那么在你梦醒后你并不会意识到这只是你的梦,而是会真的有此认知。”
乌弋山听得心惊,接着道:“那么我可能会选择背离自己的国家,也有可能在无人追赶的情况下,一生逃亡,这真是太可怕了!”
安歌又向曹炟说:“若我们在此间分离,一方死亡,那么生着的那一方,将会如何做呢?”
曹炟没有丝毫的犹豫,“追随而去。”
安歌道:“无论是怎样的决定,都将影响我们人生的重大决定,而事实上,有可能对方并没有死去甚至就在我们的身边,只是我们的眼睛被蒙蔽,若是在此间我们亲眼看到对方死亡,那么等我们梦醒,就会有对方已经死亡的认知,就算他活生生的站在我们的面前,或许我们也因为之前的认知,而对其视而不见。”
就好像此刻,乌弋山大将军没看到自己身边的人一样。”
“什么?我身边有谁?”
“看打扮应该是你的侍卫。”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那里根本什么都没有!”说完后,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向安歌道:“我们是在巫法中?我的兄弟们其实没死,他们就护在我的身边?他们能看到我吗?”
“至少这一个,他在你的梦中还活着,他能看到你,否则为何会在此间守护你?然而这也并不是完全真实的,他们也有可能睡在自己的榻上,此间一切都只是梦。”
经过安歌的提醒,乌弋山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很多事……
忽然被推开的房门,门口并没有任何人存在。
当他焦急而失落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似乎有人在旁边不断地唤他,然而他并没有看到任何人,便以为自己是因失去了最亲密的战友而产生了幻想。
当他在睡觉至半夜时分,忽然醒来,看到窗口似乎有人守候,他吓了一跳,再仔细看时,却什么都没有了。
这一切,在安歌的说法下,似乎都解了。
他的士兵一直都在,只是他看不到他。
可是他们也不是真的在,因为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可能都在一场梦境中。
但是这场梦境所导致的结果,却会延续到现实中,是以这场梦也不单纯就是真正的梦。
梦与现实混淆,一切都变得不可操控。
这时,安歌又往窗外看去……
曹炟和乌弋山也都齐齐起身,往外面看去,只见那支军队已然到了近前,这是一支冷血的军队,离到这么远都可以闻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儿。这样的感觉这么的真实,没在没有办法相信这只是一场梦境。
而这军队到了此客栈之前,忽然就停住了,马上之人齐齐抬眸向他们看来,他们没有缩回身子,与他们对视。
乌弋山道:“臭丫头,你不是以风水数术闻名吗?你现在说说,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我们皆在梦中,此刻唯有让此梦醒来。否则不知道会有多严重的后果发生。”
“如何醒来?”乌弋山又问,语气里已然有了淡淡的担忧。
若是在现实中,拼的是实力,看到的是真实,按照乌弋山的想法,以他与曹炟的能力,绝对可以度过任何的危机。可是如果是在梦中,那么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他甚至觉得安歌在危言耸听。
正在这时,方济却在门口道:“安姑娘,睡了吗?”
安歌忙道:“方大哥,你进来。”
方济走了进来,道:“齐王爷,安姑娘,外面来了一支队伍,在下看他们是来者不善。”
方济说到这里,忽然住了嘴,原来发现屋内还有两个人。
“这两位是谁?”方济问。
方济的问题完全使乌弋山相信,安歌没有骗他,他自己的身边一直跟着一个他看不见的人。
安歌道:“他是东且弥的大将军乌弋山和他的侍卫。”
方济哦了声,不再说话了。
安歌又道:“方大哥,你刚才进入屋里,都做了些什么事?”
方济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只道:“我是安排好众人在楼
下竭了,这才回的屋子里,掌柜的人很好,已经把饭菜放在了屋子里。我吃了饭菜后觉得,安静的过于诡异,是以往外查看,结果就看到了一支队伍在客栈门前停驻了。所以就过来看看,就这样了。”
安歌又道:“从头到尾,都没有休息吗?”
“没有,一直很清醒。”
安歌想到自己与曹炟亦是如是。
乌弋山忽然问:“难道是要先进入睡眠,才会进入梦境吗?”
安歌点了点头,“一般的模式该是如此。”
又道:“我猜测,这次是巫灵逸亲自出手的,他身上带着件至宝,可以引人入梦,只是,我们必须找到源头,我们是从哪里入梦的?是进城之前就已经入梦,还是进城之后才入梦。”
曹炟道:“城外三里处,有一个茶棚,当时我们在那里打尖片刻。”
安歌道:“那时候你有小睡吗?”
曹炟却又摇摇头,“当时是有些困倦,但是并未小睡。”
方济忽然道:“有小睡片刻,因为那里的风很舒服,并未去喝大碗茶,而是喝了几口自己所带的酒,便靠在栏杆上小睡片刻,我估计可能半刻钟都不到,就忽然醒来,之后我们便照常出发,路途上也并未发生异常的事情,只是城内的情景看着非常不对。”
安歌道:“是啦,恐怕那碗茶有问题。方大哥没有喝茶,因此记得自己是曾经小睡过的而又醒来,而我们则很有可能是喝了茶后集体睡着的。如此看来,方大哥只是被我们集体扯入梦中的人而已。是以他残留一点当时在茶棚喝茶时小睡过的记忆,而我们从未醒来,因此反而没有这个记忆。”
“这么说,问题出在茶棚,那现在应该如何呢?”乌弋山又问。
“这只是猜测,不一定准确。我们现在要做的,依旧是如何对抗梦中的敌人,但是他们既然是梦中人,是不会被我们打败的。在梦中他们会杀很多人,无所不能,所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看穿他们只是出现在虚无的梦中,他们的实力并不如何厉害,他们会死,他们和现实中的人一样会死。”
众人点点头,就在这时,曹炟忽然出手,一掌拍在乌弋山的后心,乌弋山啊地惨叫了声,往前扑了几步到了窗前,差点儿便要跌到窗下去。
“曹炟你干什么?你这个阴险小人,居然在背后偷袭我!”乌弋山大喊,唇角溢出鲜血来。
曹炟冷面含霜,道:“你不是乌弋山,你到底是谁?!”
………题外话………亲们,因为太忙了没有及时写出来,所以更新的晚了。希望大家原谅,爱你们。
☆、第282章 死而复活
“我当然是乌弋山,你犯什么神经?”乌弋山也是暴怒,然而毕竟先挨了一掌,此时只是站在窗口,向安歌道:“臭丫头你给评评理,这次到底是谁的错?”
安歌仔细地看了看乌弋山的脸,不像是侨装打扮过后的,而且据她所认识的乌弋山,的确是这等性格脾气添。
“曹炟,你看出什么不对?”
“歌儿,他身边的这名侍卫,你只看出他的服饰,你有看清过他的脸吗?还有你看这里。”
安歌往桌上看去,原来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用茶水写了一行字,内容是:莫要上当受骗,此人乃假乌弋山!
安歌蓦然抬头往那名侍卫看去,却忽然发现其人身影渐渐模糊,像烟云一般的消失了。
方济显然也看到这一幕,忙道:“这是怎么回事?”
安歌这时道:“方大哥,此人的确有可能不是乌弋山,看紧他。”
方济听闻,立刻拔出剑,面对着乌弋山,乌弋山不由苦笑,却没有再分辩什么。
安歌却道:“出现此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他就是真正的乌弋山,而刚才那名侍卫却不是真的侍卫;第二个可能性就是,乌弋山是假的,刚才那个侍卫是真的,侍卫之所以消失,是因为在现实中的刚才那一刻,可能已经牺牲。屋”
安歌的说法令在场众人都不由自主吃了一惊,如果他们此刻真的在昏睡,处境简直是太危险,因为在现实中的他们可能没有丝毫的抵抗力,是防御能力最低下的时候。
这样的话,若乌弋山提前出阵,曹炟绝对首当其冲是第一个他要杀的人。
安歌亦越想越是心惊,再想到之前所卜的那一卦,不由更加焦急起来。
方济道:“齐王殿下,这个家伙该如何处理?”
曹炟虽然判断这个人不是乌弋山,可是因为身处巫阵中,此人于安歌来说有没有用尚且不知,可他毕竟是危险的。曹炟犹豫了下,还是道:“杀死他!”
方济便立刻持剑上前,与乌弋山斗在一处。
乌弋山受了曹炟一掌,武功原本是比方济高的,此时却被方济逼到一角,有点手忙脚乱。
曹炟见状,不再管他们,相信方济能够完全控制到乌弋山。
见安歌面色紧张焦急,他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别担心,天无绝人之路,我们一定有办法的。”
安歌点点头,深吸了口气爬在窗口往外看。
只见下面的队伍已然有了变化,他们每个人都举起了手中剑,举得高过头顶,目光阴森森地向他们的窗口看着,似乎马上就会整个队伍都冲上来。而且二人发现这支队伍的每个人,他们的眼睛都只有眼白,没有黑仁,由此可见,安歌的分析没错,他们的确是在巫术幻境中,真实的人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安歌判断这乃是一路阴兵。
曹炟拿出那只蛇纹牌,递给安歌,“歌儿,这东西或许有用。”
“去找人!”
方济和乌弋山依旧在苦斗,安歌和曹炟则出了房间,二人到了楼下,发现之前的店伙那些人都不见了,而他们带来的侍卫此刻全部都陷入昏睡,看样子应该是被术法所迷或者中了迷~药,总之睡的横七竖八的,暂时绝对无法醒来的样子。
曹炟道:“只怕,要找本地的人帮忙才可以。”
安歌拿着蛇纹牌,点点头道:“可是,一般的巫咸是没有办法对抗此巫阵的。我想既然巫明珠拿了此牌给我们,并且说只要在巫国境内,拿出此牌就会有巫咸主动帮我们,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找到巫灵逸才对,此阵八成是他所布,找到他由他撤去才是最有可能的,做为大巫师,其他的巫咸,很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安歌说着看看外面的队伍,“他们就要开始攻击了,按照他们的人数及箭的力度,恐怕这座客栈都要被他们射穿呢!”
“歌儿,如何能找到巫灵逸?”
“如果我们是在茶棚出的事,那么真实的我们还在茶棚附近,而巫灵逸也必在附近做法。他没有立刻杀我们,而是选择让我们在梦中面对这样的情况,我猜他并不想让我们死,但是又不能直接放了我们,因为那样的话,不管他们被迫听命于谁的命令,到最后都无法交待。”
“茶棚附近?我现在立刻去找他。”
“你一个人去吗?”安歌马上问。
“歌儿,出了此客栈,实在不知道情况如何,我可能要把你留在客栈内。”说到这里,他不由抱了抱安歌。
“可是不可以,不能……”
安歌忽然感到很恐惧,在这样的情况下与曹炟分开,谁知道结果是怎样的呢?
曹炟亦觉得这样做太冒险,终于又问,“还有别的办法吗?”
安歌却是茫然摇摇头。
“那么,可以暂时用术法护住此客栈吗?”
安歌却点点头,“只能抵挡一时。”
曹炟凝视着安歌的眼睛,“歌儿,你在这里做法抵挡,我立刻去寻找巫灵逸。”
安歌也知道,这已经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歌儿,我一定会回来,你也一定要等我回来。”
“是,我一定会等你。”
安歌如是说。
时间紧迫,不能再耽误,安歌道:“你去吧,我一定会撑到你回来。”
曹炟心中是万分的不放心,但是如果僵恃在这里,只怕到后面越发的没有生机,后果更严重。想到这里,终是吸了口气,转身就往外面行去。安歌从怀里拿出引魂铃,追上去,“曹炟,这串铃当具有灵性,在你到达茶棚的位置后摇响它,集中精神去看眼前的一切,或许你能够看到真实的东西。曹炟,如果你看到巫灵逸,只需将这个蛇纹牌放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不会违抗此牌所代表的意义。”
曹炟点点头,“我知道了。歌儿,保重。”
曹炟的开了客栈的大门,一股阴冷的风吹进来,吹起他的袍角,逆光下,安歌只觉得他身形修长,如地狱修罗,身上的气场居然不输于外面齐整的阴兵队伍。
不知为何,她忽然就有些放心了,她觉得曹炟一定会成功的。
曹炟并没有直接利用轻功离开,反而往阴兵队伍径直而去,安歌看得惊吓不已,蓦然捂住了自己的嘴,连忙跑到门口去,这才发觉风真的很大,几乎要把她吹回来,黑暗的街道上,除了阴兵队伍就是曹炟这一个活物,若是心理素质稍差一点的,光吓也是吓死了。
“曹炟,你做什么?快走啊!不要这样!”安歌大喊。
曹炟不回头,一双寒目如黑夜明星,直视着阴兵队伍,一步步缓缓往前走着,“歌儿,你快回去做法。我不能把危险丢给你一个人,我会将他们的注意力引开些。我会继续按照约定到达目的地的,一定会回来救你。”
风太大,安歌的发丝被吹到脸上,居然也有刀割般的感觉,安歌被迫眯起了眼睛,只见曹炟已经很接近阴兵队伍,原本将弓箭对准客栈的阴兵,此时忽然齐齐将弓箭对准了曹炟。
安歌觉得自己心跳都要停止了,就在这时候,忽然听昨楼梯上滚下来什么,安歌回头看,却是方济和乌弋山滚了下来,乌弋山被摔得七晕八素,方济倒还好,立刻用绳子将乌弋山的手脚都缚了起来,乌弋山开口大骂:“安歌,你会后悔的!你以为把我抓起来,你们就逃得了吗?”
安歌心知乌弋山绝不会如此没风度的骂娘的,当下便知曹炟判断正确,这样的情况下她实在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也不忍心再看外面的情况,冷着脸走过来,拿出怀里的匕首,在乌弋山的面前划拉,“告诉我,你们的大将军到底在哪里?你为何要冒充他,他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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