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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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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歌淡然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巫灵逸又是呵呵一笑,之后眸光忽然黯淡下去。
    曹炟以手探他脉膊,回首道:“他已经死了。”
    巫明珠似乎想笑,然而腿一软,彻底的晕倒过去。
    ……
    巫明珠醒来的时候,安歌和曹炟已经带着侍卫队到达了达克达拉城,方济依旧是领队,到了达克达拉客栈之后,众人在客栈外停住了脚步,皆望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店伙已经迎了出来,正是在神之门阵中所见过的店伙,一脸热情地道:“各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答。
    安歌刚要说什么,听得方济已经大声道:“我们即不打尖,也不住店,什么鸟客栈!”
    说着向队伍一招手,队伍又继续向前。
    因为方济的粗鲁,店伙的笑容没了,正待发作,却见众人中走出一个五观清淡非绝色,却让人过目难忘的素衣女子,向店伙道:“请问,我可不可以进入店中找个朋友?”
    店伙不由自主地点点头,“姑娘有朋友住在客栈内啊?尽管去找,姑娘请。”
    曹炟也下了马车,陪在安歌的身边,“一起去。”
    回到向方济道:“方兄,你先带人去别的客栈下榻,一会派人来通知我和歌儿一声便可。”
    方济犹豫了下,终是道:“这可不行,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们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可是进入店中,方济又着实不愿,最终道:“我们就在外面等,有什么事喊一声即可。”
    曹炟和安歌知道,这各栈给方济造成的心理阴影太重了,而这些侍卫,比当初已经少了一多半,没有人会真的把幻阵中的一切当成是梦,因为毕竟真的有生命在那里头逝去。
    安歌和曹炟也不勉强,随着店伙进入客栈。
    安歌正在想,应该去哪里寻找乌弋山,就看到二楼的楼栏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身上还穿着虎纹袍,腰里束着虎纹带,不是乌弋山又是谁呢?此时乌弋山向二人打了个招呼,安歌一笑,和曹炟往楼上走去。
    全程,曹炟都黑着脸,仿佛谁欠了他三千两银子似的。
    眼见安歌高兴地上楼,他也不阻止,只跟在身边道:“我猜想,在我被你狠心跟出阵后,阵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我猜不出来的事。”
    安歌回头看了他一眼,但笑不语。
    曹炟又道:“总之,我记住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安歌这次捂着嘴笑起来。
    曹炟又道:“你还笑,下次如果再这样,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安歌见他面色凝重,似乎在说真的,当下笑不出来了,犹豫了下,终于迅速地在他颊上轻啄了下,“不要生气了。”
    她如此软声软气儿的,曹炟哪能受得了,心一下子就软了。
    搓了下她的头发,“回头再惩罚你。”
    安歌笑了起来,“怎么罚都行!”
    这时,已经到了二楼,乌弋山就站在不远处,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安歌道:“乌大将军没事吧?”
    “没事,就好像做了场梦般,我本来以为这梦是假的,但是我的人里,有几个叫不醒了,而且你们也来了,我猜这梦定是真的。”
    安歌注意到他的眉间,果然隐隐有一抹红色。
    不由眉宇间多了一抹担忧。
    乌弋山似乎明白她在担忧什么,摸了下自己的眉间,笑道:“这没什么,完全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就是多了这东西,倒仿佛我这大男人抹了胭脂般,实在有损我大将军的威严。”
    安歌笑道:“我却觉得这样反而更俊了呢。”
    “是真的吗?那歌儿你喜欢我这样了?我要不要找点胭脂来,反这个再描的重一点?”
    曹炟终于忍耐不住说了句:“女里女气,像人妖!”
    “嘿!曹炟,你太刻薄了,我早看你不顺眼了!要不要打一场!?”
    曹炟不甘示弱,“打就打,谁怕谁!?”
    眼见二人又要打斗的样子,安歌道:“行了,你们在阵里还没打够啊?你们不累,我倒累得慌。”
    乌弋山忙道:“早已经准备好丰盛午餐,安姑娘请。”
    说着很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动作,请安歌入内。
    曹炟一步跨在安歌的前面,先行进了屋,边走边说:“还是我先进来瞧瞧,有没有什么陷井之类的。”
    屋内当然没有陷井,果然是一大桌子好吃的,一切都很祥和。
    乌弋山连忙给安歌搬椅子,让她坐下,这才道:“曹炟,你就是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
    曹炟冷笑一声,“对待小人,当然要用小人之心。”
    乌弋山并不生气,又道:“曹炟,你说我是小人,可是你知道不知道,这次若不是我,这劳什子大阵还破不了呢!”
    其实破阵的过程,安歌已经向曹炟说了。
    所以曹炟倒是知道为了破阵,一滴巫灵逸的血打入了乌弋山的脑袋。
    这时,曹炟语含讽刺地说:“那要谢谢乌大将军了!”虽然是讽刺,但能让他道谢倒也的确很难了,乌弋山哼哼一笑,“不谢不谢,也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的安姑娘,为了她,我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一滴巫血算什么?”
    曹炟这下落了下风,略微有些不高兴。
    暗忖,当初若不是被安歌踢出阵外,这会子轮不到这个家伙在这里得瑟。
    安歌见二人终于不吵了,连给他们倒上酒,“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说说,我们都几天没好吃好喝了,这么一大桌子菜,我们得好好享受,这么一大坛好酒,我们得好好品尝,之前还是未来的劳什子恩恩怨怨,我们先放一边,今日就先庆祝我们顺利出阵好不好?”
    曹炟和乌弋山对视一眼,终不忍安歌不高兴,二人只好端起杯子,碰了下,一饮而尽,算是暂时和好了。
    但是战斗怎么能过去呢?
    三人且吃且喝了一阵,乌弋山道:“最近,我们的军队里流传着这么一首小曲儿,相当的好听,安姑娘我唱给你听听如何?”
    安歌应了声,“是你们军队里流传的啊?我还真是好奇,你赶紧唱唱吧。”
    只见乌弋山站了起来,手里拿两根筷子,先将身体微微一扭,做出一个扭捏作态的女人动作,这才捏着嗓子唱了起来:“一张机,采桑陌上试春衣。风晴日暖慵无力,桃花枝上,啼莺言语,不肯放人归。
    二张机,行人立马意迟迟,深心未忍轻分付,回头一笑,花间归去,只恐被花知。
    三张机,吴蚕已老燕雏飞,东风宴罢长洲苑,轻绡催趁,馆娃宫女,要换舞时衣……”
    这是《九张机》,亦是茶楼常见的小曲儿,说的是思郎不见郎归的事情,道尽相思深情。然而被乌弋山这么唱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带了点只有男人才喜欢的粗俗,只怕在他们的心目中,这九张机的意义早变了。
    乌弋山其实唱的不错,唱完后却换来安歌一声叹息,道:“想必是战争太久,总不见夫君归来,所以有人唱这曲儿一表相思之情,不知怎么的传到你们这里去变成了这般模样,果然男人都是铁石心肠的吗?听不出这曲儿里的肝肠寸断,望眼欲穿。”
    乌弋山是真的没听出来,他是个粗人,从小所学的便是如何打仗,于这些风花雪月并不堪懂,将士们唱的下~流,他便也学得下~流,完全辜负了曲中真意。
    这时道:“有吗?”
    曹炟冷哼了声,显然对于这个粗人,完全没话说。
    乌弋山不服气了,又道:“我至少给安姑娘唱了个曲儿,有本事你倒也唱个出来我听听。”
    曹炟不理会,自顾自喝酒。
    倒是安歌忽然道:“早先,听得有人说,齐王爷自小便对音律也颇通,只是很少有人听到齐王爷弹奏,可惜今日这里没有琴,否则真想听一听啊。”其实安歌倒听到过曹炟吹笛子,不过那时候因为心境的原因,曹炟的笛声非常忧郁伤情,让安歌简直不忍听。
    乌弋山道:“想必是夸大其辞罢了。”
    曹炟也不反驳,只向安歌道:“你想听,我自是要奏给你听的。”
    说着将酒杯和茶碗往面前挪了挪,接着就以筷子在上面敲了起来,声音轻脆空灵,才敲了几下,就让安歌有些惊叹起来。
    那悠远的意境,空谷幽泉的清新,仿佛就近在眼前。
    连乌弋山都暂时不打嘴仗,认真吟听起来。
    一曲完,安歌鼓起掌来,“曹炟,果然好听,名不虚传。”
    乌弋山悻悻然地道:“这个谁不会敲,我也会。”
    说着也拿起筷子照猫画虎,却是一片凌乱的躁音,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当下放下了筷子吃了口菜,“吃饭的时候就吃饭,敲碗盘在我们东且弥是相当不礼貌的事情,那里的公子贵女,若是吃饭的时候这样,会被人嘲笑死的。”
    鸭子煮熟了嘴也是硬的,曹炟也不与他分辩,安歌笑笑地说:“其实乌大将军唱的曲儿也很特别,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曲儿唱成这般模样,令人印象非常深刻。”
    乌弋山听闻,得意起来,“我就说吧,我唱曲儿,那是一绝。”
    ……
    一餐饭后,安歌醉了。
    曹炟将安歌抱出客栈,交给方济,又在方济的耳旁说了些什么,方济便带着安歌先行离开了。
    曹炟回过头来,只见乌弋山站在二楼的窗口向他看着。
    虽然距离很远,但是二人之间的和气荡然无存,浓重的杀意弥漫在二人之间,曹炟也不说话,径直往幽静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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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才子大婚(二更)
    最后在一个深巷里停住脚步,只见巷子两旁已经布满了乌弋山带来的杀手,而乌弋山也高高地站在围墙之上,目光冷凝地看着曹炟,其实这时候,已经不必说什么了,说什么都是无用的责。
    面对这么多的强敌,曹炟一点也不着急。
    就在乌弋山以为,今日必能杀了曹炟的时候,忽然觉得有点冷嗖嗖的,再往四周注目,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忽然出现了很多暗卫,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他们为谁而为,乌弋山只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自己的人,犹豫再三,他一挥手,带着自己的队伍默默地离开了。
    曹炟也是一挥手,周围一阵簇簇之声之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而这一幕,并没有逃过某些人的眼睛。
    这时候,巫明珠也已经到了城内,就得到了目睹这一幕的人的回报,“巫皇,乌弋山企图杀害曹炟,但是最终却没有动手,带人退走。以小人观察,迫使乌弋山退走的,恐怕是那些没有露面的暗卫。”
    “暗卫?”巫明珠沉吟了下,喃喃道:“他曾遇到很多次的危险,很少见他招来暗卫,这是为什么呢?”
    “恐怕是一股不能见光的力量,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现。”
    “有道理。”
    “那现在怎么办?邾国的皇帝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
    巫明珠冷冷一笑,“他自己对付不了的强敌,倒想让我们替他收拾了。说实话,这次若不是为了对付大巫师巫灵逸,本皇绝不会让巫灵逸设下此阵。你就给曹煜回信,说我巫明珠差点被打死了,一个女人家,如何能是乌弋山和曹炟的对手?记住,一个要示弱,天下的男子都觉得自己强悍,绝不会在女子示弱后,还继续为难的。民”
    巫明珠说到这里,不由得意一笑。
    那人说了声是,又道:“那么,接下来要如何做?”
    “先发下卜告,就说大巫师巫灵逸要去天国陪老巫皇了。”
    “那么,如何处理巫雅公主和姬风呢?”
    “把姬风杀了,巫雅送回神女庙。”
    “是。”
    如此安排过后,那人领差去了,巫明珠又唤来人,给自己更衣洗漱,之后便睡了。
    这一夜,似乎格外的安静。
    曹炟坐在安歌的床前,轻轻地将她额上的发丝拨到一旁,又拧了毛巾把子给她缚在头上。
    一会儿,安歌翻了个身,胳膊搭在他的腿上。
    他不敢动,就那么靠在床头,坐了很久。
    清晨,窗外的一阵鸟儿鸣叫,使她醒了过来。
    发现曹炟依旧靠在床头,依旧静静地睡着。
    安歌想着他昨晚陪她整夜,不由地脸微微一红,主动去攀到他的怀里,曹炟感觉到她的动作睁开了眼睛,默默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二人这样依偎了很久,才从房间里出来。
    方济已经迫不急待地准备好了出行一应事务。
    “齐王爷,安姑娘,我们还是走吧,达克达拉这地方邪得很,又到处都是巫咸,实在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安歌听了不由笑了起来,“原来男人也需要安全感啊!”
    方济很认真地告诉安歌,“不瞒安姑娘,男人有时候的确很需要安全感。”
    安歌看向曹炟,曹炟也很认真地点点头,“比如,感情上的,男人的安全感比女人还缺乏呢。”
    方济颇为赞同地说:“齐王爷说的对。”
    安歌双手合十,向两人掬了一躬,“好好好,我错了,我们立刻就出发!”
    马车在街道上缓缓前行,巫明珠则站在高处,目送他们的马车离去。
    末了,道了句:“我总觉得,我和他们的缘份还没有完,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
    ————————————————————第九卷《神之门》完结
    回到大营的乌弋山,把身上的袍子一甩,整个人四平八稳地坐下,麾下的将士齐齐纷纷向他行参拜礼。
    乌弋山一摆手,“你们都别行礼了,都起来,说正事。”
    众人直起腰来,便有个副将上前道:“大将军,大月氏拜来的使者还没有离去,说有重要事必须亲见大将军您。”
    乌弋山冷笑,“我们与大月氏争战多年,虽然双方都未讨到什么便宜,可是他们却是节节败退,此时真不知道有什么好说的。莫不是主动割让土地于我们?这样的话倒可以与他浪费点时间。”
    副将道:“大将军猜对了,的确是有意割让土地。”
    乌弋山眼睛一亮,“让他们立刻来见我!”
    一会儿功夫,大月氏的使者团就来了。
    看到使者身后所跟随的那个人,乌弋山忽然明白了什么,当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
    再说曹炟和安歌,出了达克达拉城不远,就已经出了巫国边境。虽然只是刚出边境而已,依旧让方济长吁了口气。看到安歌拉开车帘,尽情欣赏这边儿的风景,一幅舍不得的模样,长吁短叹地说:“再走一两天,就是有雪的地方了,就看不见这青草处处的模样了,你们看那片树,叶子还是黄的。”
    曹炟忽然道:“看来季节不是以时间划分,而是以气候划分。我瞧着这一片倒像是秋景。”
    安歌觉得曹炟说的太有道理了,连连点头。
    方济说:“再美,也是个危险之地,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来了。”
    安歌知道他依旧对巫阵之事心有余悸,想想吧,像方济这种大男人,真刀真枪的干,就算是死他也心甘情愿。可是若莫名其妙地在幻阵里差点死掉,这种事他是再也不想经历了。安歌很理解他的心情,这时候说:“方济,这次真是对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会经历这些破事。”
    “这怎么能算破事?我也算是长见识了。安姑娘,以前在西蛮族的时候,我觉得天和地就是那么大,再大的事儿都不算事儿。但是自从西蛮出了事,我便明白,世间事并不是都那么简单的,有很多事都不好处理。”
    说起西蛮一族的遭遇,安歌亦是深表同情,可是,因为敌人是梅花杀手,即有可能是皇帝动的手,一时间又能怎么办呢?
    难道去暗杀皇帝?曹煜若是那么容易能被暗杀掉,恐怕早已经死了上百回了。
    想起曹煜,安歌的心里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层阴影。
    后面倒是一路顺利了,只是越接近安阳,安歌的心情就越发的沉重。
    曹炟看出她的心事,一再安慰她,却没有办法稍解她内心的苦闷,曹炟看在眼里,痛在心头,暗忖若他不是曹炟,那么她就不必这么忧虑,若他是曹煜,必将她宠到无法无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让她这么的困扰。
    进入安阳城的那天,有人来迎接,却是几个六品小员。
    曹炟倒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来迎接了,这几个六品小员只能送他到皇宫的大门口,连进宫的资格都没有。
    安歌也觉得这事颇为奇怪,进了宫才知道,连皇帝都出宫去了。
    今日竟是柳溢与何嬛之大婚的日子,这位何家大小姐,毕竟还是将柳溢这个大才子给拿下了。
    安歌一听,便急着要去柳府向柳溢这位义兄道喜。
    曹炟倒是淡淡的,却也道:“你与这位柳溢有着非同一般的缘分,你打算送他什么样的礼物?”
    安歌道:“可不就是在想,可是想来想去都不知道送什么好,不如你给我出个主意好了?”
    曹炟想了想,“我府中倒有些宝贝,不如你去挑一个。”
    “那怎么好,若说宝贝,静园也有。”
    “我那里有一面屏风,乃是多年前因为射箭比赛中得了第一,我父皇赏给我的,这屏风上的画儿是前朝著名的大家之作品,而且在画的重要部分,还嵌有各种宝石,双面皆是美伦美唤,我想柳溢和他妻子定会喜欢。”
    这么一说,安歌也动心了。
    虽然说来到安阳后,并未与柳溢有过多的接触,可是当初在安平郡时,那种绝处逢生遭遇彼此的感情还在。
    安歌终于点了点头。
    既然皇帝不在,二人也无所谓复命不复命的事儿,就又出了宫。来到齐王府,却见傅晚晴竟然在齐王府门口,见二人过来,她连忙上前给齐王爷请安,之后亲蜜地牵着安歌的手,“歌儿,我真是想念你的紧,听说你会回来,早早去静园等着,却没见着你,这不又追到这里来。”
    安歌一时忽略了她为什么追她追到了这里,直接笑道:“正好,我们等会一起去参加柳大人的婚宴。”
    傅晚晴抬眸看看面色清冷的齐王,“可以吗?”
    “当然可以。”
    二人一起进入齐王府,花厅中,齐王让人上了茶,之后却道:“原本是舟车劳顿,不想去参加婚宴,不过歌儿硬要去,只能让她去了。”
    傅晚晴听闻他唤她歌儿,心里头微微一惊,接着却感到巨大的失意,蓦然填满整个心胸。
    一会功夫,下人搬来了那座屏风,果然华美的不似人间之物。
    “歌儿,现在我把这个送给你,你想送给谁就是你的事了。”曹炟道。
    安歌点点头,却又戏谑道:“收齐王如此大礼,该如何回礼?”
    曹炟道:“你我之间真的要讲这种话吗?”
    二人你来我往,极度亲密,让傅晚晴的小脸儿越来越苍白。
    好在并未在府中停留多久,二人出了府,曹炟派了马车送二人去柳府。
    在路上,傅晚晴总算将自己的心情调整好了些,笑道:“齐王殿下与安歌这一行,似乎感情大有增益。”
    安歌低首笑了下,道:“缘分这东西很不好说的。”
    她没有否认和曹炟的感情,令傅晚晴更加确定
    二人已经私定终身,一颗心真正儿是沉到了谷底,如在冰天雪地中般冰凉。
    安歌又道:“别说我了,说说你,最近好吗?说起来,自那日烟雨桥一见之后,再无机会详聊。”
    想起那时的事,傅晚晴笑道:“倒是我枉做小人了,我本是想提醒于你,齐王殿下他是个,是个情场浪子,你莫要被她给骗了。没想到遇到你,他倒是浪子回头,一反之前的模样。”
    安歌嗯了声,又问:“仅两月,没想到柳大人要成亲了,而且皇上亲临道贺,可见他受重视的程度。”
    “那是自然,柳大人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傅晚晴提起,前段时间有一个夷国的使团来此,因为曾经有邾国的公主嫁到夷国去,是以夷国之后也学了些中原的文化,什么诗词歌赋之类,并且觉得自己学得不错,这次来使后,便携了他们当地的两个才子,来与我邾国的才子进行比拼才华,他们的才华倒真正儿不错,可惜晚来了两年。
    “这是何意?”安歌不解,这个才华高低,与早晚什么的关系不大吧?
    傅晚晴道:“若是早来两年,或许宫里就没有柳大才子,他们还是有赢的可能的,可是现在有柳大人做阵,他们自然是败的落花流水,灰溜溜的又回国去了。”
    “他们来使,莫不是提出了过份的要求?”安歌道。
    傅晚晴的声音更低了些,“安姑娘,关于邾国与东且弥大战三年的事,是人人都知道的吧?这夷国眼见我们邾国大战三年,想必是缺衣少粮,因此自动出使过来,愿意给我国送粮送米,可是价格却是市面上的三倍之多,不但如此,居然还提出以我国的丝绸去换武器,唉,虽然他们做法荒唐,却是侧面说明了一些事……”
    傅晚晴言未尽,顿了顿,安歌接着说了下去,“想必周边国家都已经看出邾国积弱,连个小小夷国都敢在这时候趁火打劫,更别说别的国家了。”
    傅晚晴点点头,“不错,现在我们邾国,不但缺人才,而且缺钱。柳大人便是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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