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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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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二人还是在雨中,默默地离去了。
回到客栈,夏炚害怕安歌被雨淋后再着了凉,让掌柜烧了一桶热水送入到安歌的房间,让安歌好好地泡个热水澡。安歌很是感激地道了谢,果然就脱衣入水。水的温度非常好,有些许的烫却能够忍受,才不过一会儿,便觉得全身的毛孔都被这热度灼开,舒服极了。
她就那么躺在桶中,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歌忽然惊醒,她听到房屋之上传来嚓嚓的声响,那么明显,显然是有夜行人在屋顶。
刚准备起身穿衣看个究竟,忽然哗啦一声响,窗户被踩破,随着踩破的窗户飞进来一个人,只看一眼,安歌也知道这人是谁了,正是白日里想杀曹炟的那位聂玉郎,他手中的长剑忽然就向她刺来,她还在洗澡桶里,没法躲避,生生被逼得动弹不得。
窗口闪过一片阴影,又有两个人进来,却并不是曹炟,而是两个护卫打扮的男子。
“聂玉郎,你身为大侠,居然想要滥杀无辜吗?”
“她是无辜?她可不算是无辜,今日她与你们的齐王爷看起来可是有些亲密呢,做叛徒的女人,比叛徒更可恶,就算我现在立刻杀了她,她也不冤!”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一时有点犹豫。
毕竟齐王与安歌的关系,外人虽然难窥全貌,但也看得出比别人似乎亲近些。眼见两个侍卫吃蹩,安歌道:“聂玉郎,今日见你在街道上独自一人拦截整个队伍,且不论你行为是对是错,只说你这份胆识,也足够别人道一声英雄好汉,可是你现在以女子要胁敌人,却是小人所为,白瞎了你鬼侠的名头!”
“呵,小姑娘还挺伶牙利齿的,那么你一定知道,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今日在下就是要利用一下小姑娘,为国为民,我问心无愧。”
接着又对两个护卫道:“听着,想要这姑娘活命,拿出你们的通关文碟!”
两护卫齐声道:“休想!”
原来此时运送粮草兵器,属于特殊运送,就算是普通的商队,运送大批货物也需要通关文喋,否则别说过州走县,便是一个小小的郡城,也有权力将队伍整个拦下,虽然说以齐王的身份,被拦下后再走一道手续倒也简单,只是从此处去安阳办好手续再赶回来,又是十日左右的时间。
以聂玉郎的想法,这十天说不定就已经饿死了乌弋山的军队。
安歌也马上想透其中道理,又道:“聂玉郎,有很多事情或许并不是你表面看到的这样简单,朝廷既然决定给乌弋山送粮草,定是有其道理。你不问道理,不知内情,只按自己好恶办事,谁知道你是为国为民,还是坏了大事,在害百姓?你这是匹夫之勇,不足称道。”
“住嘴!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此时,安歌听到隔壁房间也是一阵打斗声。
两护卫道:“聂玉郎,你还纠结了其他人士来此?”
“那是自然,齐王号称战神,想必是有两下子,我怎么可能真的逞匹夫之能,单刀赴会?你们既然知道我们是有所准备的,还不赶紧把通关文喋拿出来!”
安歌听得夏炚在隔壁喊了声,“歌儿,你还好吗?”
安歌在洗澡桶里,实在是非常的窘迫,但这时依然回了声,“夏炚,我没事!你保护好自己!”
此时夏炚被好几上江湖人围攻,这些江湖人可不是那些兵勇,兵勇作战只在于在战场上能够杀多少人,杀伤力有多大,若这两点值都很高,那么就有可能变成英雄巴图鲁。然而江湖上这些人,多数习有武术,在战场上或许并没有兵勇的耐力强,然而单打独斗,却强于兵勇。
夏炚一时无法冲出来,只道:“你们谁敢伤害他,我夏炚饶不了你们!”
他的话只是惹得聂玉郎笑了下,“小姑娘,你的魅力还不错,有夏公子这样的男子护着你,只可惜,他还是救不了你。”
就在这时,从对面的屋顶上又传出了打斗声。
因为此屋窗户破损,众人都可清晰地看到,客栈对面的屋顶上,正有三个黑衣人围攻一个银甲男子。
银甲男子手持长剑,一头乌发在夜风中飞扬,身上大氅于
风中冽冽,虽然被三个黑衣人围攻已然落到下风,甚至被其中一人拍了一掌而后退好几步至屋宇边缘,他却依旧神情镇定,眸中寒意深深,气势上不输敌方。
安歌大吃一惊,银甲人赫然就是齐王曹炟呀!
聂玉郎笑道:“看来,齐王这是犯了众怒,如今恐怕邾国的黑白两道,凡是有点血性的男儿都想要他的命吧!”
两个护卫已经干脆地扔下聂玉郎和安歌,去帮曹炟了。
两个护卫一加入,明显三个黑衣人感到了吃力。
曹炟这次除了五千精兵,还带了四个府内护卫,曹炟府内的护卫武功非常高强,这从上次入阵与梅花杀手对战,完败梅花杀手就可以看出来。所以曹炟得已从战圈中退了出来,却听得聂玉郎喊道:“齐王殿下,你来得正好,只要你把通关文喋交出来,我就放了这个女子。”
因为夜色已深,曹炟并不能看清屋内的情景,只冷冷地道:“休想!”
虽然如此,他还是从那边的屋顶,利用轻功进入了这边的房间,离得近了,才发现洗澡桶里的女子是安歌,因为窘迫她此时满脸尴尬之色,恨不得将脑袋埋到水里去,而聂玉郎还闲散地站在那里看好戏。
曹炟二话不说,举剑就往聂玉郎刺来,这让聂玉郎也没有想到,在他想来,曹炟总归会因顾忌着安歌不敢直冲过来。
就这么迟疑一下,已经被曹炟抢了先机,为了躲避曹炟的剑,聂玉郎只好往旁边跳开,曹炟将自己身上的大氅甩下来,同时把安歌从水里捞起来,大氅就这么恰恰好地裹住了安歌,接着安歌被曹炟护在身后,向聂玉郎道:“你被称为鬼侠,却拿女子来要胁本王,可见你名不符实,你没有资格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来闹,识趣的话,弃剑自首吧。”
聂玉郎冷笑一声,“奸王,想让我坐以待毙,简直做梦!”
说着举剑冲上来,立刻与曹炟战于一处。
安歌连忙躲到榻上去,用帐帘将自己遮挡在后面,虽然这样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聂玉郎的武功果然非常厉害,一把剑使得风雨不透,曹炟的武功虽然也不弱,到底无法和江湖客相比,二人交战十几招,曹炟就被聂玉郎打掉了头上的发箍,顿时暴发飞扬,人也往后退了两步。
安歌啊地惊叫了声,看到桌上的花瓶,她悄悄地溜过去,将她花瓶抱起来,就向聂玉郎扔过去。倒是准确砸向聂玉郎,可惜下一秒花瓶就被挡了回来,直奔安歌,安歌躲避不及,眼见要被砸到,曹炟已经及时冲过来,挡在安歌的面前。
聂玉郎的力道可比安歌的力道强多了,花瓶飞过来时用了暗劲儿,这一下砸在曹炟的后心,居然立刻使他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而聂玉郎居然趁此机会欺身过来,曹炟猛地将安歌推开,再次与发他战在一处。
刚才曹炟为护她而被砸中吐血,安歌已经被吓得魂魄都要散了,这时不敢随便再帮忙了,而是仔细地观察形式,两个护卫被对面屋顶的三个黑衣人缠住,虽然不至落在下风,却一时也难以脱身。
而夏炚的房屋打斗声始终没断,夏炚的功夫安歌是知道的,但江湖客的功夫也不是盖的,安歌此时真的发愁起来,向来朝廷及官府与江湖客都是尽量井水不犯河水,国家有国家的律法,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各自遵循各自的路走下去,通常也不会有多大的冲突。
怕就是怕如此这般的交集,江湖客管起朝廷的事,而朝廷又想控制江湖人,这种冲突几千年来都是死局,无解。直至有一方流血牺牲,方才平息这一轮的血腥对决。
况且那三个黑衣人,不知道是何来历,今晚的南湖郡果然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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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药瓶
眼见着曹炟也撑不了几招,那聂玉郎武功果然高强,而且对曹炟这“奸王”似乎有血海深仇一般,招招致命,曹炟节节后退。
安歌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大声喊了起来,“救命!救命!”
安歌的声音一落,从隔壁窗口飞出一支烟花,这支烟花与众不同,在半空里发出白亮的光芒。安歌微怔一下,只见不远处的黑暗里,似乎跳起几条影子,这些人的武功应该是很高强,眨眼的功夫已然到了近前岑。
安歌心里一沉,对方若是敌人就完蛋了。
这些人影到了对面的屋顶,并没有立刻冲进来,而是看清形势之后,首先跃进了安歌的房间,因为他们有四个人,曹炟不知他们是何来历,扔下聂玉郎把安歌扯到自己的怀里,长剑横在二人面前,紧惕地看着这些黑衣人,然而这些黑衣人却是目标明确,直奔着聂玉郎而去。
聂玉郎虽然武功高强,然而对方四人合力,并且对方也都是武功高强之辈,因此才几招就被压在剑下抬不起头来。
聂玉郎向曹炟喊道:“奸王!就算变成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四人就准备杀了聂玉郎,听得曹炟道:“留活口!”
那四人对视一眼,犹豫了下,正在这时,隔壁的打斗声似乎越演越烈,聂玉郎被四人中的一个伸手点了穴道,之后这四人很默契地往隔壁而去。而与曹炟护卫战斗的三个黑衣人见聂玉郎被抓,当下也不多说什么,迅速地溜掉了欢。
两护卫飞身入屋,护卫在曹炟的身边。
曹炟问道:“刚才的信号,是谁放出去的?”
两护卫道:“似乎是夏爵爷。”
曹炟眸光略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隔壁的打斗声也平息,夏炚走进了这间屋子,帮忙的那四个黑衣人却不见了。
夏炚进入后,先给曹炟见了礼,这时客栈的掌柜也探头探脑的过来,夏炚给那掌柜扔了一绽金算是赔偿,又道:“没事别让人上来打扰。”
掌柜很识趣的下去了。
夏炚见曹炟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他也尽量做出平静的样子,“齐王爷,没想到这些贼子如此大胆,公然行刺。这聂玉郎该如何处置呢?”
“将他关在笼子里,一路随军前行,以震慑江湖人士。同时让这厮好好的看看,到底怎么做才是为国为民。”
曹炟说到这里,向两护卫使了个眼色,两护卫立刻抬起聂玉郎从窗口跃下,先行回郡府了。
夏炚又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郡府那么多人,怎地没有人出来帮忙?”
“府内出了奸细,所有人等都被迷晕了,只有我及两个侍卫没事。”
“原来如此。”夏炚恍然大悟。
目光向安歌看来,发现她身上依旧裹着曹炟的大氅,想必是没地儿换衣掌,她很拘促地站在那里。
夏炚忽然想到,安歌之前都没有大声叫救命,后来叫起救命,却定是因为曹炟遇到了危险吧?
当下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夏炚,你问本王的话,本王都如实回答,现在本王要问你一个问题。”
“是。”
“刚才来帮忙的那四位英雄,却去了哪里?”
“他们,他们走了。”夏炚道。
“他们是看到你发的信号之后才赶来的吧?看身手倒不像是普通的兵勇,莫非郡王府养着死士?”
夏炚脸色微变,忙惶恐道:“王爷严重了,此四人不过是府里的普通护卫罢了,想必是我娘亲害怕我遇到什么危险,因此让他们一路保护。今夜不过是侥幸,我还真怕那信号发出去,却没有救兵赶来呢。”
夏炚的解释虽然能够说得过去,但事实上却苍白无力的很。现如今,邾国县府、郡府及各类府衙配置兵勇护卫都有严格的规制,如郡王府这样的地方,是绝对不会配给武功如此高强的护卫,也没有养死士的权力,这样的护卫都会被养在朝廷或者是王府里,可这四个人,恐怕武功还要高于王府护卫。
曹炟沉吟却道:“不管怎么样,今夜是你救了本王。”
似乎是决定放夏炚一马。
曹炟看了眼安歌,终于走到了门外,夏炚也跟着到了门外,安歌趁这个机会,迅速地将衣裳换掉,再走出来时,曹炟尚没有走,安歌将他的黑色大氅还给他,他接了过来,鼻端萦绕着一缕淡香,知是安歌的女子之香,脸上不由悄悄爬上一抹微红。
夏炚察言观色,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将大氅接了过来,“歌儿,这衣裳都已经被你弄脏了,你该洗洗干净再还给齐王呀。”
安歌一脸茫然,这衣裳哪里脏了?很干净啊!再说齐王似乎不会等她把衣裳洗干净晒干再还给他吧?说不定他今晚就要出发了。
夏炚又道:“若你不想洗,这种粗活交给我也行。”
安歌也有点尴尬了,衣裳可能真的被她弄脏了呢,讷讷地道:“呃,好,我,我洗完了再……”
说着伸手就要把那件衣裳拿过来,曹炟却已经先行探手过来取了衣裳,冷冷地道:“不必了。”
说完就转身下楼,忽然又道:“安姑娘,你确定要和夏炚一路回安平郡吗?需不需要本王派专人护送你?”
夏炚忙道:“齐王殿下,不必了,齐王殿下的人手已经有缺,如果再调用给歌儿,歌儿怎么好意思呢?再说,我会好好保护歌儿的。”
安歌也道:“齐王的好意安歌心领了,但是,不,不用了。”
曹炟再看了眼夏炚,颇有些不放心地下了楼。
安歌的腿有些发软,扶起一把椅子,坐在上面休息,听得夏炚道:“齐王都已经提醒你了,今晚南湖郡不太平,让我们早点走,你非要看什么风景,吃什么美食,这下好了,差点小命都没了。”
安歌忽然想起曹炟还因为她受了伤,忙道:“夏炚,你有上好的伤药吗?”
夏炚神色一紧,慌忙从怀里取出一瓶伤药走到她的面前查看,“你伤着哪儿了?”
安歌一把夺过他的伤药,道:“是齐王爷受伤了。”
也不等夏炚再说什么,匆匆地跑下楼去,夏炚急度郁闷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冲出去要叫住她,却见她已然冲到楼下拦住了曹炟,“齐王爷,这伤药给你。”
齐王曹炟漠然道:“不劳费心,我自己有。”
然而目光瞄到药瓶之上,忽然愣了下,伸手接过了药瓶,“这药是——”
“噢,是我从夏爵爷那里要来的。”
夏炚在楼上见此情景,不由苦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曹炟意味深长地往楼上看了眼,终是道:“替我谢谢他。”
说着,走出了客栈。
安歌走进来,看见夏炚有气无力地坐在楼栏下面,一幅快要死了的样子。
她担忧地蹲在他的身边,“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夏炚拍拍自己的胸口,痛苦地说:“我,我受内伤了。”
“啊?那我赶紧扶你进去休息一下。”
因为安歌对他难得照顾得殷勤,夏炚心情也真的是郁闷,就干脆装起病来,让安歌多陪了他一会。然而等安歌都撑不住在他的床边爬着睡着了,他还是半点睡意也没有,听到外面似有夜莺的叫声,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开了门走出屋子。
只见一个黑衣人正在走廊的尽头等着他,“七殿下,尹都头让属下来确定,七殿下是否一切安好?”
夏炚点点头,“本王一切都好,就是尹都头送我的独门伤药,被曹炟发现了,恐怕要带出不少麻烦,而且今日用信号叫你们来帮助,已然暴露了你们,恐怕曹炟他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的。”
黑衣人道:“属下会如实禀告尹都头,让他提前做准备。”
“七殿下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没有了。”夏炚说完,却又喃喃道:“我想和尹将军见一面。”
“属下会禀告尹都头,看他如何安排。”
“好,你去吧。”
“七殿下保重,属下告辞!”
另一方面,曹炟已经回到了郡府。
府内郡主却是个胆小懦弱之人,此处略下不表。只说那些侍卫们,脸上被泼了水以后都清醒了过来,发现曹炟目光冷冷地站在那里,而周围还有人未醒来,明显是遭遇暗算之情景,先醒的众人立刻跪了下去,“属下等护驾不力,请齐王责罚。”
这次是江湖人士插手进来,用的也是下三烂伎俩,让人防不胜防,所以他并不怪他们。
只是今夜,却带出了夏炚的事情,让他有些意外。
☆、卿是红颜我白发(二更)
“你们都起来吧,不必自责,但是须知吃一堑,长一智,此等事情不可发生第二回。”
“是!”
曹炟唤了自己的贴身侍卫,写了封信交给他,“把信交给逍遥候谢流云。岑”
侍卫应了声,骑快马当夜出城。
到此时,天已经快要亮了。
曹炟忽感到胸口闷痛,嘴里略微有些腥甜,心里知道自己这次受伤不轻,不由自主地拿出伤药,从里头倒出一粒丹丸,吃了下去。
这种伤药曹炟是知道的,这是尹氏一族的独门伤药,因为尹氏一族百年来,上下五六代皆成为战场上的悍将,成为守护邾国的最有力的一支军队。这样的一支军队形成,有这样的名望,却是付出了极多的鲜血,为了使尹氏族人减少伤亡,于是有族内的老人渐渐地制出这伤药,并用特殊的瓷瓶装着。
若是在军中,只要看一眼这瓷瓶,就知道这是尹氏一族的人,标榜的是在军中的身份和威望。而这伤药,出现在偏远的安平郡的一个小小郡王身上,便显得有些奇怪了,据曹炟所知,从未听说尹氏与夏炚有所来往,关键如今尹氏身份最高的当家人尹铉早已经去洛邑地区驻守边疆,十几年未有回归朝廷,有自已圈地,自立为王的趋势。
对于尹氏一族,皇帝曹炟也是颇为忌惮的,可是说起来也奇怪,这些年来,尹氏只是老老实实的驻守洛邑,每次会向朝廷申请一定的军费,其他的都是自给自足,倒也没有给朝廷造成很大的负担或者是麻烦欢。
而尹氏一族也极少与朝廷中人来往,当年那个丰神俊朗,朝气蓬勃又极是聪明的尹白玉,不知为何竟被沈婥收于麾下,为她出生入死,鞍前马后。
本以为他会有个好结果,没想到在新皇登基之后,他会被秘密处死,然而饶是如此,尹氏那边也并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尹铉发来一封信,指摘此侄儿多处不是,说皇帝杀得好!
众人皆知,尹铉绝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皇帝已经下令,密切监视尹氏一族的所有动向及与朝廷之内官员的来往情况。然而就曹炟所得到的消息,近一年来,尹氏自动断绝了与朝廷的一切官员来往,除了必要的公职来往,无私人来往。
但是这瓶药——
却似乎打破了这个结果。
……不过曹炟却并没有就此药多做什么研究,服了里头的药,就把药瓶扔在了郡府内的池塘内,沉入水里不见了。
这药倒的确是有些神奇,服了后立刻有种清凉之意自喉头而下,胸口的闷痛果然减轻了不少。
*
两个时辰后,送粮的队伍出城。
街道上仍然如昨日一样的干净,就好像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安歌和夏炚站在街道边上,目光送粮的队伍通过。
队伍中多了量囚车,车内的男子正是聂玉郎,他愤愤不平,然而此刻街道上连百姓都没有,他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愤怒,气嘟嘟地坐在车里。
曹炟的马终是停在二人的面前,逆着清晨的阳光,安歌看不清他的模样。
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然而他只是看了看他们,什么都没说,便要打马前行。
安歌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为什么要给乌弋山送粮草?要把自己变成邾国的公敌?”
曹炟像没有听见一样,骑马的身影渐渐远去了。
最终,整个队伍都消失在视线里。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倒是非常的平静,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关于曹炟的传闻越来越多,说他不但逾越人伦,抢皇嫂的尸体,并且当了叛徒,给乌弋山送粮草。更有说他一路之上杀戮重重,有很多的百姓都死在他的剑下,还说他一路之上玩弄少女,有许多少女也死在他的手上……
总之,这样的传闻到后来越演越烈,简直就不堪入耳,而曾经英俊并且痴情的齐王殿下,似乎已经成为了凶恶残忍的“奸王”代名词。
不,其实百姓们已经直接将他称为“奸王”了。
消息传到了曹煜的耳里,曹煜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
“姬刚,你这一招不错,曹炟送粮草之行,已经将他战神之名毁了,如今再加上这些有的没有莫须有的罪名,相信他这些年在民间积累的威望已经完全丧失。”
“谢谢皇上夸奖。”
曹煜又道:“但是姬刚,朕并没有说让他现在立刻死。”
姬刚微怔了下,似乎并不明白曹煜的意思,“微臣惶恐,不知皇上指的是……”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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